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三国之宅行天下-第16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此事小弟自然知晓,”起身将手中书本放与书柜远处,司马懿轻笑说道,“除去此事,小弟还知道董承欲图曹公,曹公亦是欲图董承,两人均是在等时机罢了……”

“你……”司马朗闻言一愣,皱眉问道,“你出府之际,可曾被人看到?”

“兄长何以如此看轻小弟?”司马懿哂笑说道,“莫说区区董府,便是皇宫,小弟也是来去自如!”

“是是是,”司马朗无奈得摇摇头,随即摊手说道,“如此,你且将陛下赐予兄长的玉牌还来,我找了数日均不见此物,想来必是被你拿去!”

“区区一玉牌,兄长莫要小气,”望着自己兄长无奈的眼神,司马懿轻笑说道,“此物如今对兄长已无甚用处,不如就给了小弟,小弟乃有大用!”

“唔?”司马朗疑惑问道,“此物乃陛下随身佩戴之物,当初乃是陛下对为兄心中有愧,是故相送……仲达,莫非你还欲借此物进皇宫?如今可不比往日,新任卫尉徐公明乃是谨慎之人,若是被他看到,必定通报主公,如此你便有大难了!”

“哈哈哈,”司马懿摇头笑了笑,随即望着司马朗哂笑说道,“此事兄长不必担忧,小弟进皇宫还需此物?禁卫中有一校尉,乃是父亲旧部出身,有他相助,皇宫即便是守卫森严,小弟亦当行如家中后院……”

禁卫有一校尉是父亲旧部?我怎么不知道?司马朗心中有些奇怪,不过倒也不曾多想,疑惑问道,“那你还要玉牌作何用?”

“大用!”司马懿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随即笑着问道,“兄长,如今曹公待你如何?”

“曹公待为兄甚好,为何有此一问?”司马朗很是迷惑得说道。

“甚好?”司马懿摇摇头,哂笑说道,“如今兄长职位,却是与兄长之才甚是不符,小弟犹是为兄长可惜……”

“呵呵,”只见司马朗面上有少许尴尬,讪讪说道,“曹公麾下能人且多,而为兄又不曾为主公做得什么大事,就算主公看重加以提拔,其余人等恐怕亦是心中不服……”

司马懿闻言淡淡一笑,望着其兄轻声说道,“如此,小弟便让兄长做得一件大事!”

“唔?”司马朗闻言面色一愣,狐疑问道,“何等大事?”

司马懿轻笑一声,拨弄着屋内的盆景,淡淡说道,“小弟方才便说了,曹公与董承,皆是欲诛对方,实乃是苦无机会,如此,小弟便与他们这个机会!”

“唔?”司马朗脸上疑惑之色更浓,狐疑问道,“仲达,你欲如何为之?”

司马懿转过身子,望着其兄玩味说道,“如今正值春夏交际,乃是出城狩猎的好时机,曹公为大汉操劳如此,兄长不访谏言让曹公出城散散心……”

“你……”司马朗面色微变,眼中有些惊异,奇怪问道,“仲达,你不是曾说你欲助陛下么?为何要设计助我主诱杀董承?”

“兄长果然大才,小弟自思亦是瞒不过兄长,”司马懿轻笑一声,随即面色一变,略带嘲讽得说道,“然,小弟何时说过,要助天子?”

司马朗面色大变,随即凝神望着司马懿,正色劝道,“仲达,你之智慧远在为兄之上,为兄便是拍马亦是赶不及,然,你切勿误入歧途才好……”

“兄长之言,小弟谨记!”丝毫不为所动,司马懿笑着拱手一礼。

见劝说不了自己这位从小便有主见的二弟,司马朗心中亦是无法,摇头说道,“也罢,为兄也不问你心中所图,唯有一句话为兄不得不说:你身为司马家子第,断然不可为家族招来祸事,万事要谨慎处置!”

司马懿面色一正,点头说道,“兄长且放心,小弟自是不会忘却自己身份,兴旺司马家,乃是小弟平生所愿!”

“也罢!”司马朗点点头,随即奇怪问道,“你今日所来,便是向为兄献此计?”

司马懿玩味一笑,凝声说道,“望兄尽早得曹公欢心,小弟日后还有求助兄长之事!”

“……”望着自己二弟认真的眼神,司马朗缓缓点头。

仲达,你之所图究竟为何?

第三卷 宅男的抱负 第六十一章 始乱(一)

建安二年八月初。正值夏秋交汇之际,大将军曹操乃请天子田猎。

田猎,始于周朝,一是为田除害,保护作物不受禽兽糟蹋;二是供给宗庙祭祀;三是为了驱驰车马,弯弓骑射,兴师动众,宣扬武力。

礼书中言,周朝的制度为四时田猎:春搜、夏苗、秋狝、冬狩。

田猎有一定的礼规,不按礼法狩猎则视为暴殄天物,礼法规定:田猎不捕幼兽,不采鸟卵,不杀有孕之兽,不伤未长成之小兽,不破坏鸟巢。

另外,围猎捕杀要围而不合,留有余地,不可一网打尽,斩草除根。

自秦朝始,田猎则是成为天子向天下宣扬武力的存在!

汉,取秦而代之。是故当初汉高祖刘邦理所当然沿用了一些秦国的礼法,不过田猎一般是天子提出,朝臣附和,像大将军曹操这般的,史无前例。

田猎之事一传开,顿时许都沸腾,对于许都的百姓来说,能见到这一盛举倒也是好事,不过对于朝中大臣们,则不是那么认为了!

或有人惊愕,或有人欣喜,或有人欲图谋不轨,曹操一一看在眼里。

建安二年八月九日,天色大好,艳阳高照、万里无云,确实是出城狩猎的好时机。

时曹操召集两千兵,于许都之北划出一块地,将附近飞禽走兽俱是赶往此处,而曹操自己,则仅仅带着许褚、典韦、徐晃、张辽、曹昂、陈到等十余将,与天子刘协缓缓行去。

天子之后,自是有兴致参与此举的朝臣,董承之流自是不必说,刘备身为皇叔,自是也在其中,其余还有马腾、程昱、满宠、司马朗、杨修等人。

而江哲早先听闻此事,心中已是知晓了个大概。虽不支持曹操这样做,但是也不劝他,毕竟,除去曹操是他至交之外,这位霸主至今尚没有让江哲感到失望,是故,江哲乃是遣人至曹操府上请辞此事,称病在家。

曹操得闻此报,自是应允。

如此,天子刘协这一大队人马朝着田猎之地缓缓行去,期间,马腾以目示意刘备,刘备会意,故作不经意得策马至马腾身边。

而另外一边,国丈董承亦是暗招王子服等人近身……

“曹卿,”与曹操并排策马而行,天子刘协深深叹了口气,低声说道,“曹卿何以如此不能容国丈?”

“唔?”曹操面色一愣,随即哂笑说道,“不知陛下何指。臣甚为不明!”

“哼!”刘协轻哼一声,淡淡说道,“世人皆说大将军豪爽,何以对笼中之鸟尚不敢言明?”

“……”曹操皱皱眉,望了一眼刘协,低声说道,“陛下欲问何事?”

“非是问,”刘协摇摇头,望了一眼身后队列,随即转头对曹操说道,“董承实乃忠心,可惜却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之辈,如此人物,爱卿尚且忌惮?”

“忌惮?”曹操哈哈一笑,淡然说道,“我曹孟德岂会忌惮他?实心恶之,不除不快!”

“好一个不除不快!”刘协冷哼一声,嘲讽说道,“朕也数恶于大将军,大将军何不也来个不除不快?”

曹操闻言,淡淡瞥了刘协一眼,口中冷笑道,“皆因陛下乃是汉室正统,如此曹某岂敢冒犯?”

“也是,”刘协自嘲一句,抬头望了望天色,心中怅然一叹。

待得两个时辰之后,曹操与天子刘协乃至田猎之处,令那两千将士分出一半就地安置营寨。以待入夜。

时有千余曹兵于四处驱赶猎物至此,曹操乃与天子并骑而猎,在他二人身后,仅有许褚、典韦等数将跟随,其余朝中百官,皆是四散狩猎,亦或是……故意走远?

望了一眼远处并骑的曹操与天子两人,司马朗领着一个随从策马向偏僻处行去,口中淡淡说道,“仲达,兄不知你为何前来,董承死期已至,自是不必说,莫非其中还有蹊跷?”

只见司马朗身后随从抬起头来,正是司马懿,对着其兄微笑说道,“兄长莫要怀疑,小弟乃是为一睹曹公风采而来……”

“当真?”司马朗皱皱眉,狐疑问道。

“当真!”

时至天色将暗,诸人且归营寨而去,观其所获,甚巨!

上至飞禽,下至走兽。营寨之中的猎物早已是堆积如山,是故曹操乃令将士燃起数十处篝火,烤制食物,更赐下美酒与众将士助兴。

冷然望着远处的被曹氏众将簇拥着的曹操,马腾冷冷一笑,随即转头对身边的刘备说道,“且不知玄德如何考虑此事?”已是知晓彼此脾性,是故马腾与刘备均是表字相称。

“寿成勿要操之过急,此事关系重大……”刘备皱皱眉说着,随即环视一眼四周,低声说道。“曹孟德身边诸多猛将,我等岂能近得了身?若是误伤陛下,我等万死亦不足以消解滔天罪孽!”

“此事我自有定论,玄德只消说句,助且不助?”马腾皱眉说道。

“这……”犹豫良久,刘备终于点了点头,低声说道,“倘若真有时机,备岂会坐而观之?”

“如此便好!”马腾畅快一笑,随即起身说道,“既然如此,我且先行一步……”

“唔?”刘备闻言愣神,诧异问道,“寿成欲往何处?”

“解手!”马腾丢下一句话。

望着马腾离去,刘备身边关羽悄然问其兄道,“兄长当真欲如此行事?”

“为势所迫,为兄亦无办法,”说着,刘备皱皱眉,犹豫得望了远处的曹操一眼,轻声说道,“观曹孟德如此行事,已不复为臣之道,皇权旁落,臣下手握重权,长久以往,日后定有大祸……观今日曹孟德看似毫无防备,然依兄所见,乃是为诱国丈董承发难,我等且静观在旁,再做考虑……”

关羽自是点头附和。

而另外一处,董承与其数位同谋坐于一处。

“国丈,”王子服望着曹操方向低声说道,“恐怕曹孟德已有防备……”

“此事我知!”董承冷声一声,低声回覆道,“他要杀我,我亦要杀他。此事我与他自是心知肚明,此贼以为我不知他在附近暗伏兵马,坐等你我发难,呵呵,荒谬!”

“咦?”王子服疑惑一声,犹豫问道,“如此,国丈还欲动手?”

“此事,我自有定夺,你等且好生准备……”董承皱眉说着,心中也是暗暗怀疑道,我亦是见曹孟德已有防备……莫非仲达乃有后招可诛那曹阿瞒?

“是!”

时至夜色极深,营寨之外的喧闹声渐渐消退……

除去守夜的数百士卒,其余曹兵酒足饭饱,或是小声谈笑,或是就地酣睡,不一而足。

朝中官员们自也是疲惫不堪,但是他们可不敢睡下,均是簇拥在天子刘协身边……

彼此都心知肚明,若是今夜睡下了,或许明日就起不来了……

望了望天色,董承暗暗给王子服一个眼色,王子服会意,起身孤身一人向偏僻处走去。

而一直注意着董承附近的徐晃急忙俯身低声对曹操说道,“主公,王子服离去了……”

“唔!”托着额头坐在篝火边,曹操淡淡瞟了一眼远处离开的王子服,淡淡说道,“公明,按计行事!”

“是!”徐晃抱拳得令,随即亦是悄然离去。

“兄长……”扮作随从隐在司马朗之后的司马懿微笑说道,“好戏始与此……”

司马朗望了一眼离去的徐晃,皱皱眉低声说道,“仲达,莫要太过了,若是出了祸事,为兄保不住你的……”

“兄长且放心……”司马懿淡淡一笑,起身附耳对其兄说道,“兄长且去天子身边,当保无事,小弟先且告退……”

“咦?”司马朗面上泛起狐疑之色,随即低声喝道,“如此光景,你还欲往他处?”

“呵呵,”司马懿微微一笑,也不回覆其兄长的话,飘然离去。

时至一个时辰之后!

如今曹操身边,唯有典韦、许褚二人,却已是不见其余曹将,而另外一边,国丈董承亦是独自坐在篝火边,别说不见王子服回来,就连其余同谋之人,亦是不见身影。

而朝中官员们,自是战战兢兢得跟着天子刘协入营歇息去了。

相比于他们,刘协却是面不改色,他自是笃定,曹操不敢对他怎样!

“主公,”曹操身边,典韦憨憨说道,“夜深了,起风了……”

“呵呵,”曹操轻笑一声,瞥了一眼远处的董承,淡然说道,“是啊,起风了……”

与此同时,营寨中却是有些人鬼鬼祟祟得凑到一处,其余一人四下张望一眼,随即从怀中取出火折子擦亮,火光一照,俨然是与董承同谋欲诛曹操的长水校尉种缉……

“走水了……走水了……”营中猝然传来一声大喊,随即嘶喊的人声越来越多,营寨中顿时乱了。

“来了!”闭目养神中的曹操猛得睁开双目,转身望着营中的火光,眼中精光一闪。

与此同时,国丈董承亦是起身,面无表情得望向火起之处。

“哼哼,”曹操冷笑一声,起身径直朝董承走去,口中笑道,“营中走水,国丈且不担忧陛下安危,犹呆立此处?”

“陛下安危,自有曹大将军在,岂能有恙?”董承面无表情得望着曹操,冷然说道,“而曹大将军且不去营内救火,还有闲情与我谈笑,坐看陛下处于危境,如此岂是臣子所为?”

“哈哈哈!”曹操仰天大笑,随即望着董承嘲讽说道,“国丈且莫要‘担忧’,依本将军之见,这火,烧不起来!”

“哦?这是为何?”董承哂笑问道。

“盖因此话乃我曹孟德烧却营寨,”只见曹操森然望着董承,一字一顿地说道,“盖因此话乃我曹孟德所说!”

“哼!”董承冷哼一声。

“呵呵,”曹操得意一笑,随即望着董承,神色玩味得说道,“让我来猜猜,在营中的那位是何人,啧啧,长水校尉种缉……对么?”

“……”董承面无表情。

与此同时,营寨之内,火起数处,长水校尉种缉口中大呼救火,手中却是持着一柄长刀,猛然冲入一处大帐,待眼前闪过一道反光,种缉用手一挡,有些疑惑地望了一眼帐内,随即呼吸一沉……

只见大帐中数十曹兵,均是铠甲在身,长刀在手,冷然望着闯入的种缉,而方才反光,正是外面的火光照到此处曹兵手中的兵刃,反射所成。

“小子等候多时了!”随着一声冷笑,曹昂倒持长枪,缓缓从帐外走入……

待一阵厮杀之声过后,营中的火光渐渐退去。

“呵呵,”望着营寨处,曹操瞥了一眼董承,哂笑说道,“国丈,你看本大将军说得可对?”

只见董承眼中闪过一丝黯然,面色铁青。

“嘿,”望着董承面色,曹操心中大畅,哂笑道,“至于此后……再让本大将军来猜猜,唔,营内之事,仅算诈计,欲扰我麾下将士,既然如此,外边理当有一军接应,里应外合,方可成事,按本大将军所思,尔等诸人,凑起府上家仆家将,怕是有千余,静待时机直冲此处……”

“……”董承眼角一抽,脸色更差。

与此同时,营寨南面三、两里处,忽然传来一阵厮杀之声,曹操闻声,抚掌笑道,“果然不出我所料!”

“呼……”只见董承沉沉吐了口气,望着曹操冷然说道,“不想大将军棋高一着,董某甚是佩服!”

“棋高一着?”曹操愣了愣,随即大笑一声,冷哼说道,“此等浅薄之计,也想骗过我曹孟德?我早已暗伏一军在外!”

“哦?”董承面上浮起一丝玩味的笑意,盖因他已是听到了一阵马蹄之声……

猛得转身望向那处,曹操面色顿变,只见远处朦胧之间,行来一队骑兵,观其数量,甚多……

望着所来之军,董承冷笑道,“既然大将军胜券在握,为何还有一军前来?”

只见曹操心中转过数念,随即面上便露出几分狰狞,恶狠狠吐出三个字,“马寿成!”

想想也是,如今在许都附近,有如此实力的,唯有凉州刺史马寿成!

自汉以来,外臣入朝参拜,因怕入得容易出来难,随身带得一、两千军,实不是稀奇事,再说,曹操听说此人乃为长安白波黄巾而来,仅令此军屯兵城外便好,岂会再会加以提防?

“哈哈!”望着曹操面色大变,董承畅快大笑,虽说他也不清楚为何马腾会在此刻相助,记得当初自己去找此人之时,此人每每都是闭门不见的……

莫非这便是仲达的后招?董承心中大笑,方才的疑虑顿时消去。

危机之时,曹操岂有心思再与董承说话,疾步走向营内欲召集士卒进行抵御,走了数步,好似想起一事,站住脚步回头望了眼董承,冷冷说道,“杀!”

在董承还没反应过来之际,许褚便拔出腰间长刀,手起刀落……

“踏踏,”随着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营门处的曹兵甚至来不及将门合上,便被此军冲入营寨。

随着营中曹兵的惨叫,曹昂与陈到掀帐而出,待见到一队骑兵在营中往来横突,心中自是大愕,急忙取过随身兵刃,呼喝麾下曹兵地进行抵御。

可惜来到此处的曹兵尽数是步卒,唯有几名将领有马可乘,试问,如此岂能是那队骑兵对手?

而听闻外面厮杀之声,刘备与关羽、张飞亦是出帐来,满脸愕然地望着此种情形,随即便回帐内取随身兵刃。

待要复出之际,忽然有一人掀帐而入,听闻身后声响,刘备三人手持兵刃猛得回身,随即便是一愣。

“玄德,”来的竟是马腾,只见他一身戎装,望着刘备微微一笑,口中说道,“时机已至,玄德何以不助我杀贼?”

刘备面色发愣,随即心下大惊,指着帐外惊声说道,“此军……”

望着刘备一脸的惊容,马腾笑着说道,“得闻陛下降诏,是故我令我儿超兵不离手、甲不离身,日夜准备着……”

“等等,”还没等马腾说完,刘备惊异说道,“陛下降诏?何诏?”

“哦,乃是陛下遣人传下的口谕,”马腾见刘备不解,乃从怀中取出一物,口中说道,“陛下遣此人带此物传来口谕,唔,估摸是四五日之前吧……”

“玉牌?”从马腾手中接过那物,刘备反复看了一遍,点头说道,“虽说是陛下随身之物,然备心中还有疑问……陛下乃传下何等口谕?”

“口谕乃是叫我领麾下之军,趁曹贼不备,攻之!”

“……”刘备凝神望着手中玉牌,沉默不语。

回头望了一眼帐外,马腾转身刘备三人急色说道,“玄德,事急矣,速速助我诛杀曹贼,以清君侧!”

刘备心中犹豫一下,忽然点头说道,“便从寿成!”

“如此甚好,玄德且跟我来!”马腾面色大喜,手持兵刃杀了出去。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