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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驻守在里面的日军无可奈何,一直等到从城外将75毫米野炮调过来才轰平了这座建筑。
徐卫进入汉城的第一件事就是张榜安民,并且命令军队严守纪律,务必要做到秋毫无犯,随后他又在昌德宫的仁政殿接见了朝鲜的朝臣。
“谁是内阁总理大臣李完用、农商工部大臣宋秉畯、军部大臣李秉武、度支部大臣高永喜、法部大臣赵重应、学部大臣李载昆、内部大臣任善准?”在仁政殿内,徐卫用汉语对排列两旁的一众朝鲜官员用汉语问道。
“下臣农商工部大臣宋秉畯。”
“下臣军部大臣李秉武。”
“下臣度支部大臣高永喜。”
“下臣法部大臣赵重应”
“下臣学部大臣李载昆”
“下臣内部大臣任善准。”
此时的朝鲜受日本的思想影响不太深,朝廷内的官员都是深受中国文化影响的一代人,都能够非常熟练的使用汉语和汉字,徐卫问完没多久,朝臣内就陆续走出一众穿西式服装的官员。
徐卫看着从列队中走出的官员数了数说道:“好像还少一个人?”
“内阁总理大臣李完用在日军溃败的时候被劫走了。”其中一个走出的官员说道。
“那只能以后抓到了再与他清算了!”徐卫语气充满了遗憾,随后对侍立在大殿周围的警卫连士兵说道:“来人。将这六个国贼拉出去毙了!”
“慢着,不知道将军为什么要杀我们?”其中一个人制止了想要捉他的警卫连士兵,随后问道。
“当年逼迫李太王退位的是不是你们。像你们这种叛国投敌的败类就是枪毙一百次都不足为过,全部拉出殿外就地枪决。家产充公!”徐卫训斥完后,没等这些人再做狡辩,直接挥手让士兵将他们拖了出去。
随着殿外“砰!砰!”六声枪响,下面的官员都变得噤若寒蝉。
“朝鲜历来是我中国藩属,这些乱臣贼子却卖主求荣,委实该死,你们之中还有谁知道朝中有这样的乱臣贼子,第一个站出来揭发的就是新任内阁总理。”徐卫非常满意下面官员的表情。随后蛊惑道。
随着徐卫的声音落地,下面开始变得噪杂了起来,大臣们不断的与左右交头接耳,不过却没有一个站出来揭发的。
“你们的意思是朝内已经没有了乱臣贼子,还是你们都是乱臣贼子?”徐卫等了一会,看还没有人站出来揭发,有点不虞的说道。
徐卫的前一句话可以忽略不计,而后一句就有点诛心了,随后一名官员从列队中走了出来,向徐卫说道:“将军。下臣愿意揭发!”
“你是何人?现居何职?想要揭发何人?”徐卫看终于没有冷场,有点高兴的问道。
“下臣朴箕阳,现任度支部右参议。我要揭发前议政府参政大臣朴齐纯,此人以世家大族,偏被恩造,位至大官,不思报效,半夜之间,不禀圣裁,不采舆论,怵威恋爵。乃将五百余年祖宗基业、三千余里疆土生灵,双手付与外人。而不少留难。自古以来,乱臣贼子何代无之?而岂有如此贼者乎?凡我国中戴发含齿者。孰不欲手刃之寝处之?”朴箕阳说的倒是慷慨激昂,不过这种之乎者也徐卫一句也没听懂。
“我听你语气好似不能生啖其肉,难道你同朴齐纯有旧怨,想在朝堂之上报复吗?我劝一句,你要是在朝堂之上以泄私愤,我不会饶过你的!”徐卫虽然听不懂他说的意思,但看他在之乎者也之间充满了冲天的仇恨,以为两人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于是出言告诫道。
“回将军,下臣与那乱臣贼子同属一宗,与他并没有私人恩怨,只是他卖国求荣,天人共愤,人人得而诛之!”朴箕阳回答道。
“是这样吗?”徐卫向下面的其他大臣问道。
“朴大人所言不虚,朴齐纯确实是出卖国家的乱臣贼子!”与朴箕阳相邻的一个大臣回答道。
“好,你现在就是朝鲜王国新任的内阁总理,你愿不愿意领队去抓捕朴齐纯,抄了他的家?”徐卫问道。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朴箕阳伏地回答道。
“新任内阁还有不少的位置,不知道诸位还有没有想要揭发的?”有了一个很好的开门红,徐卫又开始蛊惑下面的官员。
大殿内聚集了朝鲜所有五品以上的官员,差不多有一百多人,这还是有很大的一批被逃出汉城的日军杀戮过后的规模,有了朴箕阳的一飞升天,以一个小小的度支部右参议荣升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内阁总理,大家都向打了兴奋剂一样不断的向徐卫揭发投靠日本人的官员。
在被揭发的这些官员中,绝大多数都是现役在职官员,也就是说那些被揭发的人就在这队列班之中,于是在揭发中不断的有人被拉出去,甚至出现相互揭发的事情,等到最后整班一百多人只剩下不到四十人,整座大殿顿时显得空旷了起来。
徐卫是第一次与朝鲜的朝廷打交道,当然不认识这些朝臣,在选择新的内阁成员方面就以检举最积极的人员来担任,这些人虽然不知道品性如何,至少在表面上是心向徐卫的,有这一点就够了。
徐卫此时已经派遣军队封锁了汉城四周的城门,现在就算外面那些被检举的人知道了大殿内的内容,也无法逃出汉城,所以接下来徐卫并没有先去逮捕那些已经致仕的卖国官员,而是与下面仅存的官员商讨起重立新君的事情。
“重立新君?!”刚刚被任命为内阁总理大臣的朴箕阳震惊的向徐卫问道。
“对,重立新君!”徐卫坚定的点了一下头,继续说道:“现在整个王室成员都被日本人劫持出了汉城,已经了不能履行一个君王的职责了,但是国不可一日无君,为了防止日军借助二王做一些损害国家的事情,为今之计只有重立新君!”
“将军以为谁可以担任我大韩帝国新的皇帝?”朴箕阳随后问道。
“朴总理称呼错了,朝鲜历来是我中国的藩属,怎可僭越称帝,我这次来朝鲜除了帮助朝鲜驱逐日本侵略者外,还要拨乱反正。今后朝鲜依然还是朝鲜,没有所谓的大韩帝国。”徐卫义正言辞的说道。
朝鲜王朝一直是中国明朝和清朝的属国,基于儒家理念的“事大主义”思想支配了朝鲜人好几个世纪,因而在日本刚刚渗透朝鲜的那几年大多数朝鲜人对中国是尊敬和依赖的,对日本则一直怀有疑虑乃至仇恨。
但是,由于时代的变化,事大党所秉持的事大主义与世界的主流思想产生了碰撞,尤其是甲午战争之后清政府从朝鲜全面推出,事大党在朝鲜就土崩瓦解,在朝内拥有事大思想的朝臣也越来越少,很多原来忠诚的事大党分子都转变成了亲日的开化党。
不过此时那些亲日的开化党大多被徐卫的警卫连拉到了汉城的大牢,殿内剩余的除了中立分子就是还保留了一丝事大理念的官员,所以对于徐卫的观点没有一个敢提反对意见,只是初闻徐卫的观点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气氛变得有点尴尬。
“将军,不知道谁可以担任帝国……哦,不,王国的新君?”朴箕阳首先打破了尴尬,相徐卫问道。
“李载贤的女儿李慧姬!”
“是她!可是她是女人,女人怎么能够担任国王?”朴箕阳没有任何思考,出于本能的反对道。
“世界最强的国家大英帝国已经出现了好几代的女王,朝鲜为什么就不能出现一个女王?时代已经不同了,你们这些决定这国家命运的柱石也要与时俱进,这件事就这么说定了,现在你们商谈一下新君继位的仪式,并且将那些抓起来的官员重新审过一遍,按照罪责的大小定下罪责。”徐卫语气不容辩驳的说道。
殿外那六个人留下的血液还没有干,朝堂仅存的大臣也不敢违背徐卫的意思,只好默默地离开大殿,将徐卫在殿内的吩咐执行起来。
刚刚平息的汉城现在又变得噪杂了起来,不断有一队队的军队进入在职或者已经致仕的朝臣家中,将这些朝臣的家人抓捕到汉城的大牢,并且查抄了这些人的家产,整个汉城的百姓再次变得恐惧了起来,唯恐军队的暴行波及到他们,而那些因为罪责比较轻而被放回来的大臣就显得寂静多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七章 第一装甲师()
这是补昨天一章,下一更可能要过了十二点之后才有了!!!
从平壤赶来的伊藤博文还有一天的时间就会到达汉城,徐卫却在这个时候将在攻打汉城出过汗马功劳的英、德军官组成的参谋团送回到了上海,与此同时徐卫的那二十五艘运输船却与他们乘坐的邮轮擦肩而过,抵达仁川港。
徐卫的那二十五艘运输船都是两万吨的大型轮船,运输士兵最多可达五万人,不过这次运输船内只有一个师两万多人,而其余的位置放置的是在新澳港兵工厂已经量化生产的徐氏a型坦克和徐氏三轮军用摩托。
在徐卫离开新澳港的时候,新澳港就已经完成了两个师的征兵工作,其中一个师并不是完整的师,而是一支以团为单位的补充师,另一个师则是这次来朝鲜的这个装甲师,这支装甲师分为一个摩托化步兵旅和一个坦克旅。
当年徐卫为了在以后拥有占有整个澳大利亚的合法性,便有了让澳大利亚土著人打前站的想法,于是就从澳大利亚的西澳大利亚州和北部地区等荒漠和沙漠地区招募了一万多人的土著士兵,这些士兵在经过半年的语言训练和军事化训练之后组成了这支番号为装甲第一旅的摩托化步兵旅,旅长就是安纳州部落首领的女儿塔尼娅,也是新澳港军队中唯一的一名女军官。
另一支坦克旅则是由新澳港速成学校毕业的学生为主兼有移民新澳港的读书人组成的部队,这支冠以装甲第二旅的坦克旅装备了二百五十六辆坦克和七十辆运兵卡车。
徐卫这次的主战坦克已经不同于上次武器试验时的那种轻型坦克,徐氏a型坦克装备了一门75毫米50倍口径滑膛炮和一挺马克沁重机枪,其重量和装甲厚度也增加到30吨和30毫米,发动机为新式12缸v型发动机,其速度增加到30公里。标配五人,分别是坦克的车长、驾驶员、炮长、装弹手、机枪手。
在运输船到达仁川港的时候,驻扎在仁川港的第一团封锁了整个港口。征用了港口内外所有的仓库,以便放置从运输船上源源不断开出的各种车辆。
伊藤博文率领的两个师团的日军在第二天的中午到达汉城北门十公里的地方。这正是新澳港军队装备的105毫米重炮射程之外,于是伊藤博文就在这里设置了物资转运站,将所有的战略物资囤积在这里,随后他将不对挺进到距离汉城不足两千米的地方开始构建进攻阵地。
与此同时,在仁川港休息了一天的第一装甲师正在乘坐各种车辆向汉城方向开进,机械化部队的好处就在于此,这一条需要步兵走近八个小时的路程对这支机械化的军队来说只需要一个半小时就可以到达,此时日军的进攻阵地还没有完全构建完成。所有的士兵都暴露在旷野之下。
在汉城城内,徐卫不仅命令城内所有的炮兵炮击日军阵地,并且命令所有的士兵都轻装隐蔽在汉城城北,在各自长官的带领下做好了反进攻的准备,就在前一夜所有的士兵都被各自的长官下达了封口令,禁止将今天所看到的任何事情传出去,违者军法从事。
在下午两点左右的时候,躲在城墙碉堡内指挥整场战争的徐卫听到了从西面传来的轰隆的发动机声,通向仁川的那条由泥土铺设的大路上也变得尘土弥天。
“命令部队,做好战斗准备!”趴在瞭望台的徐卫对身后的隋勇和徐坤说道。
“是!”两人闻言领命走下城墙。
第一装甲师这次的阵势委实太过巨大。正在城北修筑进攻阵地的日军也发现了城西主干道的异状,日军两个师团所有联队长以上的军官都聚集在了伊藤博文的指挥室。
“统监大人,西城方向出什么事了?难道是支那人的骑兵部队?”载仁亲王首先对伊藤博文问道
“载仁亲王。这件事我还要问你,第一师团是帝国最精锐的部队,你麾下的侦察兵是吃干饭的,我都从第一师团内派出第三波侦察兵了,到现在还没有任何情况传递过来!”伊藤博文虽说的是事情,但也有借题发挥的嫌疑。
“统监大人,这肯定是支那人派了大队的骑兵支援,第一师团的侦察兵一时间来不及汇报,咱们一定要做好迎战的准备。”载仁亲王没想到伊藤博文将火引到自己的身上。于是辩驳道。
“木村联队长,你立即组织骑兵第一联队所有的士兵做好迎战的准备。这一战关乎帝国的荣辱,一定不要让帝国的骑兵在支那人骑兵面前丢脸。”伊藤博文立即对隶属于第一师团的骑兵第一联队联队长木村中次说道。
“统监大人放心。卑职一定让支那人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骑兵!”木村中次向伊藤博文保证道。
“好,去吧!”在木村中次离开指挥部后,伊藤博文又对载仁亲王和第二十师团师团长中岛信满说道:“两位,从城西路上的烟尘看出支那人这次的骑兵部队至少在两万人左右,我们虽然不知道支那人什么时候已经有这么多骑兵部队,但是可以预见的是骑兵第一联队很难组织支那人的进攻,从历次战争显示只有重机枪才能对骑兵造成有效的杀伤力,你们现在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在支那人到来之前在城西方向组织好机枪阵地。”
“统监大人放心,卑职定不会让支那人突破帝国的阵地!”两位师团长立即领命道。
在日军两个师团长组织防御阵地的时候,日军骑兵第一联队已经奔向新澳港军队那些所谓的骑兵,不过十分钟之后双方见面之后,木村中次直接傻眼了,这那里是新澳港的骑兵部队,明明是一排排钢铁洪流,这哪里是自己的骑兵所能对抗的?
前世不管是电影还是电视。都有骑兵在冲锋的时候及时刹住战马的场面,其实这种状况就算最好的骑兵也做不出来,疾驰的战马在刹车方面比疾驰的汽车还要麻烦。要不然在历史上也不会出现骑兵自相踩踏的局面。
日军骑兵联队在发现第一装甲师的时候双方相距已经不足五百米,骑兵们都被一眼望不到边际的钢铁洪流震惊了。在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双方就出现了接触。
坦克内的士兵也发现了疾驰而来的日军骑兵部队,已经装上弹药的坦克炮立即发出了怒轰,而坦克的机枪手也立即打开炮塔顶端的盖子,控制炮塔顶端的那挺重机枪向日军的骑兵部队射击。
日军的骑兵联队早已经被眼前的情景震惊了,在坦克炮火的进攻下瞬间瓦解,一直以凶悍著称的日本士兵现在连有效的反击都无法形成,大队骑兵在坦克炮和机枪的进攻下丧命,少部分逃跑到路边的玉米地不知所踪。只有在后面很少的一部分士兵在前行一段距离后成功转向,飞奔回自己的阵地。
“前面是怎么回事?哪里来的炮击?”时刻专注城西大路情况的伊藤博文被那里猛烈的炮火震惊了,随后对身后的传令兵问道。
“回统监大人,前方探听消息的侦察兵还没有回。”传令兵回答道。
此时,伊藤博文已经无法在挖掘很深的指挥部继续待下去了,不过当他刚刚走出指挥部的时候却被前面的情况震惊了,一排排从没有见过的钢铁巨兽正追着自己的骑兵联队向自己的阵地驰来。
“传令炮兵部队,快点阻止它们!”面对这种状况,伊藤博文最先做出了最正确的应对方法。
人类的特性就是对未知事物的恐惧,虽然伊藤博文让炮兵进攻新澳港的坦克部队。但炮兵却因为对迎面而来的钢铁巨兽的震惊而没能够及时作出反应,等到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正面的坦克部队距离日军的阵地已经不足一公里。
徐氏a型坦克装备的30毫米装甲足以抵挡已经建立好的重机枪阵地的扫射,随后一辆一辆的坦克在重机枪子弹乒乒乓乓打在自己装甲的情况下越过日军修建的最前沿战壕阵地。并且坦克炮也对着机枪阵地和日军的炮兵阵地射击。
由于徐卫的影响,火炮的光学瞄准器在徐卫的实验室提前几年诞生,抗战时期国民炮兵部队就是没有这种光学瞄准技术,使得国民军的炮兵部队只能在目视范围内炮击日军,在与日军的炮战中处于极度的劣势。
近三百辆坦克在日军绵延近十里的战线上显得有点单薄,只能排成两排冲击日军的阵地,不过其刀枪不入的特点在日军之中形成了极度的恐惧,在日军绝大多数重火力被坦克炮击毁后,整个日军部队全线崩溃。
坦克部队身后是装甲师的步兵部队。七十辆装备装甲的运兵卡车在战壕前停下里,大批的士兵从卡车内跳下来投入战斗。而卡车则在战壕前用车顶的机枪射击还在抵抗的日军,紧随其后的就是那支由澳洲土著组成的摩托化步兵旅。乘坐三轮军用摩托的士兵在战壕前一百米的距离跳下摩托车加入到进攻阵型内。
徐卫在城墙上看着自己的坦克部队冲进日军还没有修筑好的阵地,于是他打响了手中的信号枪,四万多枕戈待旦的城内军队立即从掩体中跃出,穿过洞开的城门冲向日军的防御阵地。
此时,徐卫的军队已经拥有了六万多人的规模,在人数上已经远远多于日军,并且日军的军心早已经被突如其来的坦克部队重创,失去了坚持抵抗的信心,于是战争演变成了大溃退。
此时唯一还能够作战的只有伊藤博文周围的督战队了,不过他们的枪口对准的不是正在进攻的新澳港军队,而是对着不断奔涌而来的败兵,在督战队的英勇奋战下,不断败退的日军被阻挡在阵地的最后一段防线。
“回去,都给我回去作战,帝国的军人死也要死在进攻的路上!”站在一处高地的伊藤博文用他苍老的声音对下面喊道,不过好在有周围的卫兵一起帮他传递传话,不然在这么噪杂的环境中还真没有人能够听清他在说什么。
溃败就是这样,一个败兵能够带跑十个,十个败兵就能够带走一百个,其实很多时候并不是败兵自己不想回去战斗,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