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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骨-第1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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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期间,帐外时时响起的阵阵cāo练声,好似别样响亮,传入秦城耳中,也让秦城精神更振奋了些。
  “王二!”秦城叫来现在的亲兵队正王二,秦庆之已经被秦城下放为将,这个王二之前便是秦城的亲兵。
  “大将军,有何吩咐?”王二进账抱拳问道。
  “随我巡视军营!”秦城站起身,向帐外走去。
  “诺!”
  巡视军营,这本就是秦城这个骠骑营主将,如今的北军两大将军之一的统帅日常事务的题中之义。
  如今骠骑营三万将士,乃是北军十万将士的绝对精锐,这不是秦城自我感觉良好,而是经过一次次实战证明了的。其他姑且不论,仅是重骑这把绝对的利剑,就足以让骠骑营鹤立鸡群。当然,北军并不是鸡群。
  也是因为如此,秦城的日常事务主要还是集中在骠骑营,北军其他部属则是卫青要管得多些。但是这并不妨碍秦城成为整个北军的偶像,众多平民军士奋斗的样板。
  如今,经过河朔、河西两次大战,北军兵额已是严重不足,亟待补充。
  。。。。。。
  未央宫。
  “朕打算将再次扩大北军建制,增加两万人。你们俩觉得如何?”刘彻在宣室殿召见秦城和卫青,两人刚一进门,刘彻便说道。
  “臣敬遵君令!”秦城和卫青道,这当然没什么好拒绝的,北军充实了,也就意味着自己手里的权力更大,何乐而不为?
  “经河朔、河西两战的损失,现如今北军上下仅有七万人,但我大汉与匈奴局势日益紧张,北军不可长此无兵可用……除却临战征调各郡屯军出战外,朕意立即着手征调兵员,充入北军。你们俩觉得如何?”刘彻又问道。
  “时入深秋,虽然已过征卒时期,但所幸时日仍短,臣觉着,现在征卒可行。”卫青说道。
  “仓促之间征新卒五万,短时间难以成军,臣仍旧建议征调各郡屯军入京,再由各郡征新卒补充被调兵额。如此,既可及时补充北军兵员,也可迅速成军,随时应对出征需要。”秦城说道。
  “好,就按秦城说的办。”刘彻拍板定论。
  “诺!”
  “这事儿就由卫青你主持。”刘彻对卫青说道。
  “是。。。。。。”卫青拱手应诺,心里却纳闷为何只让自己一个人去办这事。
  “秦城,朕另有要事交由你去处理。”刘彻转头又对秦城说道,“你该知道是何事?”
  秦城微微一笑,道:“臣猜测,该是新法。”
  刘彻笑着点头,“如今士族阻力大减,正是推行新法的不二时机。新法是你提出来的,之前也是你和窦非东方朔等人主持的,这回便还由你们担纲!”
  “臣谨遵君令!”
  刘彻上前一步,握住秦城的手腕,郑重道:“这一回,一定要一动定乾坤,保证朕往后讨伐、击灭匈奴,不必为粮草辎重发愁!”
  第三百八十六章 小渠水潺潺(一)
  元朔元年对于大汉来说是颇为不平静的一年,在这一年中,发生了诸多大事。先是刘彻定二千石不举孝廉罪法;而后是卫夫人生皇子据,被立为皇后;夏初时节,百越动乱;之后,左右大将军秦城卫青领军四万迎击入境匈奴,随即收复了河南地;秋,以新耕战体系为核心的新法开始进入民众视野;十月,李广河西大败;十一月初,震惊天下的左大将军秦城案宣告终结,几乎是同时,丞相薛泽案也昭告天下,震动朝野。
  而这还不算完,时年二十九岁的大汉年轻皇帝刘彻,还想在元朔二年到来之前再大展一番拳脚,于是,刘彻先后颁布两道诏令,一者为北军征卒五万,二者便是准新法大行天下。
  皇帝动动嘴皮子,臣子便要跑破脚丫子。刘彻的两道诏令颁布之后,以卫青为首的北军将领,和秦城为首的新法领导小组,便开始奔波忙碌。
  于秦城而言,推行新耕战体系,是他正式迈入上马治军下马治民大臣行列的第一步,而对于刘彻来说,新耕战体系的推行,是保障民不为国战疲的重要举措。除两人之外,窦非则将新法推行,看成是法家治国理念的重大突破。
  万事开头难,有了切入点,后续事宜便不难跟进。这是窦非心中的想法。
  然而秦城心中的治国方略,却并非如窦非那般简单。生于后世的秦城知晓,以一家思想治国,自然不及集众家之所长治国来的好,而如何融合百家之长,形成一门新的治国理念,还有待时日。
  而这,便是秦城现如今最大的追求。
  让大汉不必像自己熟悉的那段历史一样,为与匈奴交战而民生凋敝,是最低追求。
  从乡野走向庙堂,从沙场走向天下,秦城面前的天地越来越广阔,其所面对的挑战和困难也越来越大。而为大汉,甚至说为往后的华夏找到一种合适的治国理念,让华夏治国文治武功皆能称雄东方,是秦城现如今最大的期望。
  为此,秦城甚至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
  若能以天下为棋盘,以千年历史为画卷,好男儿一腔热血,何惧一死?
  “新法在京畿之地试行的时候,排除士族贵族的有意阻扰,其表现出来的效果是不错的,其展现出的趋势更是振奋人心。此番新法推行天下诸郡(王国暂时除外),只要cāo作得当,必定前途光明。”四人领导小组举行商谈时,情绪最激昂的便属窦非,四人刚一坐下,他便开始慷慨陈词。
  有梦想的人无疑是最精彩的,秦城笑着打趣道:“看来窦兄对如何推行新法,心中已然有了丘壑啊!既然如此,你便下达任务,我等只管执行便可!”
  “是啊,我看窦兄统领大局便可,我等跑跑腿也就行了!”公孙策也笑道。/
  “我看可行。”东方朔摸着下巴上寥寥几根胡须附议。
  “嘿嘿!”早过了而立之年的窦非当即得意的笑了两声,“你等若是想以此调侃我,怕是要失算了。不瞒你们说,对于如何推行新法,我还真有了一个初步的计划。既然大伙儿今日都这般说了,我便不妨将这方案拿出来,大伙儿也好看看合不合理。”
  “正好!”秦城等人俱是点头。
  窦非道一声“献丑”,这便拿出大大一卷简,在众人面前摊开,开始讲解他的新法实施大纲和细则。
  不得不说,窦非确实是有大能耐的。天下之大,总有些天才存在,这些人是断然不能用寻常人的标准去衡量的。当日商君如此,孙子如此,张仪如此,现如今窦非也是如此。即便是没有在官场混过多久,对其中各种关节不是十分了解,但是这并不妨碍窦非将这份实施计划设计的相当完美。
  众人细细研究一阵,都不得不赞叹一声,“好手笔!”
  废了好大一番口舌讲解自己的想法,窦非将体力耗去大半,这会儿说完之后,却忽觉有些无力,叹道:“可惜,新法只能在天下郡县推行,不能实施于王国,美中不足!”
  “饼得一口一口吃,路得一步一步走,你还想一口吃下一个胖子?”秦城笑道,“天下诸多郡县,已经够我等好生忙碌几年了!”
  “也是。”
  “那日后新法会不会在王国推行?”公孙策哪壶不开提哪壶道。
  “。。。。。。”众人沉默一阵,秦城问东方朔道:“你可是陛下近臣,你给透露点风声!”
  “如此绝密重大之事,陛下哪里会让我等看出半点迹象?”东方朔翻着白眼摇头道,“若是陛下流露出了这方面的心思,只怕也离实施不远了。”
  “嘿,你就装!”秦城撇嘴道,“你东方朔的能耐别人不知道,我可是了解的很!今日你说也得说,不说也得说!”
  “我有那么厉害吗?”东方朔指着自己的鼻子环视众人道。
  “嗯!”众人齐齐点头。
  “好!”东方朔一阵无力,沉吟片刻,示意众人围拢过来,这才压低了声音道:“这么说,这回刘陵干政,已经让陛下十分不满,且对王国生了更大的jǐng惕之心。陛下有削藩的心思是不容置疑的,关键还是看时机是否成熟。”
  “也就是说,陛下尚需要一个对王国动手的借口?”公孙策一语道破天机。
  东方朔点点头。
  “一旦陛下对王国动手,新法必定是一把利剑哪!”公孙策叹道。
  “正是如此!”东方朔点头。
  “说到底,目下最重要的,还是将新法顺利施行下去。否则,一切都是幻影。只有新法推行成功了,后面的事才有新法的出头的份!”秦城总结道。
  “一语中的!”窦非赞道。
  。。。。。。。。。。。。。。。。。。。。。。。。。。。。。。。。。。。。。。。。。。。。。。。。。。。。。。。。。。。。。。。。
  好不容易忙中偷闲寻得半日时间,秦城便策马急急赶到了汲黯大夫府上。
  “柳木是汲黯之孙。。。。。。这和柳木离开军营有什么关系?汲黯不是已经赞同与匈奴交战了吗?”来的路上,秦城对这个问题百思不得其解。
  在府门前向门子讲明了身份和来意,门子不敢耽搁,急忙进去通报。
  秦城在府门前等候没多久,汲黯便跟着门子出来相迎。
  “大将军驾临寒舍,未曾相迎,失礼!”汲黯向秦城拱手,“大将军请!”
  “冒昧前来叨扰,大夫莫怪。”秦城拱手还礼,跟着汲黯走进府中。
  少顷之后,秦城和汲黯在正厅相对而坐。
  “大将军今日前来,其意为何?”寒暄过后,汲黯缓缓问道。
  “大夫该是能够料到,晚生为柳木而来。”秦城说道,“前些时日柳木离开军营之后便再没有回去过,晚生深感奇怪,特来询问。不知柳木可是有恙?”
  “呵呵!”汲黯抚须而笑,“不曾有恙,木儿好得很!”
  “哦?”秦城更觉奇怪,“不知大夫可否叫柳木出来相见?”
  。。。。。。
  汲黯府邸不大,且布置简朴,但与之有些格格不入的,是府中有一小小的花圃。
  冬日降临,百花凋谢。此时在花圃中的人,自然不会是看花。不看花,面对一园荒草,便只能怀情。
  汲黯府邸中的花圃边有一条人工引造的小渠,小渠中细水潺潺,水边有亭,亭中有人。
  那是个女子,素衣挽鬓,背圃面溪,安静恬释。
  “大将军,你要找的人便在此处。恕老夫不奉陪,你自己过去。”汲黯将秦城引到此处,便不再前行。
  “那分明是个女子。。。。。。”这句话到了秦城嘴边,却怎么都没有说出来。
  汲黯自然不会将自己带错路,更不会眼花。秦城是聪明人,他隐隐觉察出了柳木这些时日一切不寻常的根源,甚至是他在军营时一切不正常的根源。
  汲黯拱手走了,秦城却久久没有动。
  冷风飘飘,草木依稀,院中唯余你我两人。。。。。。
  其实秦城只想说一句:“我…cāo!”
  “将军既然来了,为何站在原地久久不肯挪步?”那人的声音传来,分明是很好听的女人声音,却将秦城惊得一身鸡皮疙瘩。
  是女人的声音不错,但是和柳木的声音极为相似。但问题是:在秦城的感官中,柳木一直是个男人!
  “咳咳!”秦城清了清嗓子,以尽量使自己的话听起来正常些,只是没想到话一出口便成了:“夫人,你家相公可在?”
  “。。。。。。”素衣女子闻言一阵沉默。
  秦城也大感尴尬,没办法,这种转变实在是太难了……这就好比,有朝一日跟你同床共枕多年的老婆突然告诉你:其实老娘以前是个男人。。。。。。
  不等秦城胡思乱想,女子变调的声音顿时杀了过来:“秦城,你是不是想死?!”
  秦城一阵欲哭无泪,此情此景,秦城真的想回答一句:“我正有此意,你是怎么知道的?”
  女子嘶喊这话的时候,已经站起身,转过来,怒目盯着秦城。
  虽然。。。。。。虽然此女容貌清丽,异性特征十分明显,但是骨子里那份气度,却真真切切的告诉秦城:老子就是柳木!
  “呵呵。。。。。。柳将军,好久不见啊!”秦城讪笑,说着抬起头佯装淡定从容道:“今天的太阳好烈啊,不愧是炎炎夏日。。。。。。”
  第三百八十七章 小渠水潺潺(二)
  小渠边小亭,秦城和柳木相对而坐。
  阳光微暖,东风乍寒。
  小亭外梁子上挂着的条条轻纱飘飘荡荡,零零洒洒。
  秦城身穿的还是公服,来不及换下,显得很是正式,但总归是比朝服要随意一些。相比较而言,一身深衣常服的柳木则显得随意而适然,腰身被束起,很是纤细,发鬓挽在背后,乌黑的发丝半zì yóu从头上盘往背后,将耳鬓都遮挡了,多有几分优雅之气。白皙的脸上略施粉黛,因为不用再刻意掩饰自己的性别,之前那些易容一般的装饰被去掉,露出些许桃红的本色来。嘴唇中间点上了一抹殷红,娇媚而含蓄。
  肤如凝脂,白里透红,温婉如玉,晶莹剔透。
  双手放于小腹间,柳木盈盈而坐,全身再不见半点儿男子姿态,女子气息展露无遗。
  恢复女儿本色的柳木确实很美,美得清新淡雅。
  想必在军中的日子让柳木已经憋得足够痛苦,回来之后便迫不及待恢复自己的女子本色。这让秦城不由得想起《木兰辞》中描述花木兰一回到家便“对镜贴花黄”的急切而陶醉的画面。
  端详着眼前的俏丽佳人,秦城心中的疑问更是浓厚:“本是女儿身,奈何为征卒?”
  “真没想到,你竟然是女儿身。我听说花木兰从军时,就觉得这个故事不具备可信性,却没想到我身边竟然就有了现实的!”秦城端详了柳木一会儿,感叹道。
  “花木兰是谁?”柳木问道。
  “。。。。。。”秦城绕绕头,“就是跟你差不多,女扮男装从军的一个人。”说着将话题转回到柳木身上,自嘲道:“想我跟你共事三载,竟然不曾发现你是女儿身,枉我自诩睿智,这可真是。。。。。。我智慧史上的一个败笔!”
  柳木呵呵笑了两声,声音不大,有些含蓄,道:“不瞒你说,很多次我都以为你发现我的异常了,曾让我好生提醒吊胆。现在看来,原来是我庸人自扰了。”忽而叹了口气,有些责怪道:“朝夕相处三年之久,无数次征战,生死与共,你却没发现我的身份,真不知是我自己掩饰得太好,还是你根本就没对我们这些做部下的上过心。”
  “怎么会没上过心?我对你可是很上心!”秦城当即自辩道,说完才觉得在已知柳木是女儿身的情况下,这话实在是有些暧昧,遂问道:“医馆的老黄应该知道你的身份?”
  “嗯。”柳木点头,看了秦城一眼,“不过我的伤一般都是小楼代为医治。”
  “原来如此。”秦城没来由又是一声叹息,“我还是奇怪,你既然是汲黯大夫之孙,为何要以女儿身从军?”
  “此时说来话就长了。”柳木拉长了声音说道,深看秦城一眼,“将军现在可是大忙人,不知可有时间细听?”
  秦城哈哈一笑,“便是再忙,这个时间不也是有的?”说着又道:“不如干脆这样,你还是回去军营,那样便不有的是时间说道?”
  柳木无力的白了秦城一眼,怒道:“难道你就没有一点儿怜香惜玉的心思?本将。。。。。。我好歹也是个女子!你忍心我再去跟你们一群臭脚大爷们儿整日练兵?”
  秦城怔了怔,随即笑得更为开心,以至于前俯后仰,“我倒是忘了,你是个女子,哈哈。。。。。。也罢,那我便在这听你说好了!”
  “秦城,你活腻了是不是?!”柳木顿时暴走,猛地一拍面前的小案,本相威慑一下秦城,却因为用力过度,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竟是一下将那小案给拍成了几块!
  这一下,秦城和柳木顿时都愣在那里,大眼瞪小眼。
  柳木的脸顿时羞得通红。
  “果。。。。。。果然是个女子,好女子!”秦城看着碎裂的小案残骸,由衷赞叹道。
  柳木恼羞成怒,胸脯一阵剧烈起伏,红着脸大声吼道:“给我闭嘴!再多嘴姑奶奶我就跟你拼了!”
  秦城一摊手,“我什么都没说。”
  “少主人。。。。。。”仆人听到响动慌慌张张跑过来,就看到柳木正指着秦城大骂,而秦城则一脸无辜,在两人中间,是一张已经碎了的案桌。那两个仆人看到这一幕,立即被柳木的王霸之气震慑住,一时正不知该如何是好,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仆下这就去给少主人换张小案。”说完转身就走,生怕多在此停留一刻似的。
  “站住!”柳木心知自己这几日来苦心孤诣营造的淑女形象,就因为这一巴掌毁于一旦,索性懒得再做作,大喝道:“上酒!”
  “。。。。。。”可怜两个仆人,惶恐而不解的看着柳木,一时没听明白她说的什么,
  “我说上酒,上好酒,上很多酒!还要我再说第二遍吗?”柳木对这两个迟钝的仆人怒目而视。
  “诺,诺!”两人连声应诺,落荒而逃。
  “果然霸气!”秦城朝柳木竖起了大拇指,打趣道。
  “本将一直都是如此霸气!”柳木瞪了秦城一眼,信手将碎成几块的案桌残骸丢到一边,拍了拍手,便斜着坐了下来,右手放在竖起右腿的膝盖上,嫣然柳爷风范。
  “还是这般作态看着舒服,先前还真挺别扭的!”秦城双手比划了一下柳木现在姿势,认真道。
  “你以为只有你一个人别扭?”柳木冷哼一声,说罢忽然叹了口气,转过头看向亭外的天空,一副无解的表情道:“其实我以前真的很淑女的。。。。。。”
  秦城一下子笑喷了。
  柳木转过头,死死盯着秦城,冷声道:“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逼我杀了你?”
  “知道知道。”秦城连连摆手,“不过,实在是忍不住。。。。。。哈哈哈哈。。。。。”
  柳木一脸郁闷,欲哭无泪,索性懒得理会秦城。
  片刻之后案桌和酒都送了过来,柳木吩咐了仆人一句“没有我的话不准再进来”,这便信手将黄酒小坛解了封,将两个陶碗摆开了,正欲倒酒,忽然停下动作,看了秦城一眼,“喂”了一声,道:“用碗还是不用?”
  “用,当然要用,含蓄点好。”秦城忙表态道。
  柳木瞟了秦城一眼,将酒倒满之后,递给秦城一碗,自己端起一碗,甩了甩散在眼边的头发,看着碗里的酒说道:“每逢劳军、犒军、享军大宴,我都想多喝些,可是在军营又不能多喝。。。。。。现在既然你来了,咱们便用这碗来喝,也让我回忆回忆那时的峥嵘岁月!”
  说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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