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愤怒中的尼古拉二世可听不进什么解释，在他看来，塞瓦斯托波尔号哪怕和日本人死战到底被击沉，都不会让自己损失这么大的面子，之前瓦良格号上的幸存水兵返回圣彼得堡，自己不就亲自在冬宫门外迎接他们并且邀请他们共进晚餐，还为他们每个人赠送了一只怀表吗？
但是现在，塞瓦斯托波尔号跑进了德国人的地盘然后被德国人给扣留这个事实就足以让他暴跳如雷了，而且想到柏林的那位约亨表哥知道这件事情可能的嘲笑后，尼古拉二世心底就是一阵无名火起。
至于蔚山海战，尼古拉二世对于之前打出大胜仗的埃森倒是颇为宽容，毕竟蔚山海战日俄双方都没有沉船。
日本人的240毫米舰炮对装甲厚重的俄国装甲巡洋舰造成的损伤有限，只有山寨货巴彦号被打得相当惨，而俄国人的203毫米炮对日本的装甲巡洋舰造成的损伤同样有限，只有被254毫米炮命中了数发的浅间号受创颇深，回到横须贺后进坞大修，预计要趴窝超过10个月。考虑到俄国海军的素质，在4：6的数量劣势下能打成这个样子也算可以接受了。
当然这一切尼古拉二世并不知道，但是在他看来，装甲巡洋舰对本来就是去接应主力舰队突围的，人没接到，那么带着所有舰船回港的埃森就算完成任务了。至于这4艘装甲巡洋舰损伤比上次还重，由于符拉迪沃斯托克的修理条件，能不能比日本人的浅间号先恢复战斗力都还是个问号的问题自然不是尼古拉二世所在乎的了。
自己的话被尼古拉二世打断后，罗杰斯特温斯基也老老实实的低下头做犯错状了，房间里一片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沙皇陛下那粗重的喘息声在房间内回荡。
东西也砸了，火也发了，看着眼前一排根哑巴没区别的海军将领，早已将他们打上了废物的标签的尼古拉二世知道在他们口中也得不到什么有用的建议，于是决定按照自己的意志来找回场子。
“济诺维，苏沃洛夫公爵号和鹰号什么时候能完工？”也不等罗杰斯特温斯基回答，大手一挥命令到：“两个月，我再给你两个月，两个月后第二太平洋舰队立即起航！去远东碾碎那些黄皮猴子！”
“可是陛下，两个月后苏沃洛夫公爵号和鹰号还没有完成海试，设备调试，以及人员训练……”听到这个命令，罗杰斯特温斯基被吓得面无人色，急急忙忙就开口解释。
不过早已听不进任何人的进言，一心想要报仇雪恨的尼古拉二世再次截断了罗杰斯特温斯基的话：“你们要进行那么长时间的航行，有的是时间在路途中进行调试和训练！我要你带着舰队去远东，去把那些黄皮猴子的海军全部送进海底，然后狠狠的将他们踩在脚底下，永世不得不翻身！”
“……是……陛下。”知道君命不可违的罗杰斯特温斯基面如考妣的回应到。
“还有，去和德国人说，我接受他们的要求，我的舰队要借用基尔运河，尽快赶往远东，我现在连一天都不愿意多等了！”尼古拉二世下定了决心。（未完待续。）
第280 史诗般的海上远征（）
“我亲爱的表弟终于同意了？”约亨略带调侃的问到：“我还以为以他的性子恐怕是绝对不会低头的呢。”
“是的，殿下，看来一连串的陆上和海上失利让尼古拉陛下失去继续和我们讨价还价的耐性了。”马沙尔笑着回答约亨的问话。
“回复他，只要他那边准备好，把时间通知我们，我们这边没有任何问题。”约亨下令，语气轻松，显得心情愉快。
“是，殿下。”马沙尔点了点头。
尼古拉二世同意让波罗的海舰队借用基尔运河，并且在德国水域愿意让舰队接受德国海军的“陪同”，以他的性子来看的确是被气得不轻，不过不管怎么说，能让俄国人不要在北海这地方给自己惹麻烦就是大成功。
“看来我们要为俄国人准备一个盛大的‘欢迎仪式’了。”对于如何应对庞大的俄国舰队过境而被叫来询问意见的提尔皮茨显得有些兴奋，在克斯特即将退休的现在，提尔皮茨已经开始接手海军总参谋长的工作了。
“阿尔弗雷德，我们只是‘陪同’‘保护’俄国舰队安全过境，可不想和俄国人闹出什么不愉快。”马沙尔在一旁严肃的说到，提尔皮茨的语气让他本能的觉得要是由着这位未来的海军总参谋长的性子来安排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情。
约亨倒是知道提尔皮茨在打什么鬼主意，他准备趁着4艘勃兰登堡级战列舰还没有被抽调去地中海，先把德国海军所有的战列舰全都拉出来溜溜弯。因为在俄国人的波罗的海舰队的实力强劲，德国海军即使有了基尔运河依然感到大洋舰队的兵力不足。
波罗的海舰队的存在让德国海军如芒在背，腹背受敌的感觉可不好，所以包括提尔皮茨在内的德国海军上上下下看波罗的海舰队不顺眼是必然的。现在这帮家伙终于要滚蛋了，好好“欢迎”和“欢送”一下，也算出出心中的一口恶气。
不过马沙尔说得对，闹出什么不愉快可不是好主意，而且对这支因为恐惧而有些神经质的舰队。还是能不要让他们发神经就不要让他们发神经的好。一支能认为日本驱逐舰跑到北海伏击他们的舰队，你还能指望他们有脑子？
于是约亨开口了：“阿道夫说得对，阿尔弗雷德，俄国人可是要航行上万海里。这可不是一趟舒适的旅程。这些可怜的家伙一路上要吃的苦头多着呢，我们就别在他们刚出航的时候就打击他们了，要是伤了士气这帮倒霉蛋跑回家了，我看你就哭吧。
而且波罗的海舰队的规模就那么大，你把全部13艘战列舰拉出去显摆。不觉得太小家子气了吗？”
“其实是15艘，布伦瑞克号和阿尔萨斯号都已经基本舾装完成了，两艘船都要进行试航和调试，我想让她们在波罗的海跑一跑也是挺好的测试。”提尔皮茨狡猾的笑着说到。
提尔皮茨的话让约亨无奈的翻了个白眼，而马沙尔不禁摸摸了额头。
“行了，就别刺激俄国人了，让4艘维特尔斯巴赫级去做这个工作就行了，其他舰船该干嘛干嘛去。”约亨没好气的说到。
“是，殿下。”提尔皮茨收敛笑意，表示照办。
1904年10月15日。拉脱维亚，利巴雅港
一支庞大的舰队正做出航前的最后准备，4艘博罗季诺级战列舰组成的第一分队旗舰苏沃洛夫公爵号上飘扬着舰队司令罗杰斯特温斯基中将的将旗。4艘正常排水量超过1。4万吨，拥有着16门305毫米舰炮的庞大舰队是整个俄罗斯帝国海军的精华和骄傲。
而一旁的第二分队的阵容就显得寒碜的多，在之前黄海海战全部game over的2艘佩列斯维特级的姐妹舰奥斯利亚比亚号是这支舰队的旗舰，而这艘弗勒克尔沙姆海军少将的旗舰历史上也是在对马海战中第一艘沉没的战舰。
在著名的完整记载了第二太平洋舰队那漫长的1。8万海里航程的《The Fleet That Had To Die》中，是这么形容奥斯利亚比亚号的：“她在海中的表现是如此笨拙，迟钝和难以操作，就象一个由一块大木头削成，在上面添加一些漏斗来冒充烟囱的粗糙小孩玩具。”
然而就是这样的奥斯利亚比亚号依然是这支舰队中最新锐的战列舰。舰队中剩下的战舰分别是有着“翻倒的桌子”的外号的纳瓦林号是一艘低干舷铁甲舰，老式铁甲舰向前无畏舰过渡的伟大的西索伊号战列舰。
与历史上不同的是，为了补充第二分队的实力，两艘被约亨示意建造速度有意拖延。一直到战前才刚刚交付的，装备着240毫米舰炮的德制装甲巡洋舰海军上将号和赫尔佐格？伊丁博格斯基号被编入这个分队。
而原本编入第二分队的纳希莫夫海军上将号现在则被编入了以奥列格号防护巡洋舰为旗舰，同样有着老旧装甲巡洋舰弗拉基米尔？莫诺马赫号和德米特里？顿斯科伊的第一巡洋舰分队。
而大名鼎鼎的阿芙乐尔号现在则编入了有着斯维特拉娜号、绿宝石号、金刚石号、珍珠号4艘防护巡洋舰的第二巡洋舰分队。
另外还有着两支雷击舰分队共10艘雷击舰，以及2艘医院船、1艘工作船、1艘运输船、4艘拖船共8艘辅助船只组成的辅助船队。一共36各类船只聚集在这里，无比壮观。
几天前，在爱沙尼亚首都。波罗的海舰队另一个重要基地雷瓦尔（今塔林港）港检阅了这支舰队的尼古拉二世豪情万丈，这样一支庞大的舰队将不可阻挡。碾碎那些远东的黄皮猴子，获取远东那一片巨大的土地，打造梦寐以求的黄俄罗斯，成就不世伟业，让自己的名字能够超越伟大的彼得一世，成为俄罗斯帝国最伟大君主的野望仿佛唾手可及。
然而，站在旗舰苏沃洛夫公爵号的舰桥上看着这支舰队的舰队司令罗杰斯特温斯基却没有尼古拉二世那样的信心。也许不是一个优秀的指挥官，但是作为一名官僚是绝对合格的罗杰斯特温斯基知道自己即将带领的舰队到底是个什么德行。
匆忙之中赶工完成的苏沃洛夫公爵号和鹰号根本没有经过调试，而苏沃洛夫公爵号更是连官方试航都没有做过，所有的设备能否正常运转根本没有底。
而且为了应付如此遥远的航程，自己不得不下令尽可能多的装载各种消耗性物资，自己手上由跟随舰队远航的船厂工程师科斯坚整理的一份清单显示舰队主力舰全部严重超载，鹰号超载1785吨，其中光燃煤和用水就超过685吨，其余各舰基本也是相同的情况。
整艘军舰塞得满满当当，这样的超载让罗杰斯特温斯基都怀疑战舰能不能撑得住，至于舰内居住环境变差已经不是自己能顾及得到的事情了。
相比于舰艇的情况，更让罗杰斯特温斯基头疼的是舰队内部的气氛。舰队里为了补充人员缺口，刚刚召集起来，仅仅训练了2个月的舰员与其说是水兵，更不如说是船夫和渔民。没有接受过完整的训练，没有足够的技能，也没有和战舰进行磨合过的这帮家伙，充其量不过是一群穿着帝国海军制服的乌合之众。
而且舰队内弥漫着奇怪的气氛，舰队里谣言四起，不知从何处而来，没有任何证据佐证的谣言在舰队你的官兵之间传播，谣言的荒诞程度已经到了无可想象的地步。
虽然高层严禁对外宣布，要求严格保密，但是第一太平洋舰队在远东吃了败仗的消息在舰队内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在这样的基础上，各种各样的谣言都有模有样。
什么第一太平洋舰队被日本联合舰队全歼，日本人毫发无损；什么旅顺已经被攻下，日本人将要塞夷为平地。什么日本人的鱼雷艇已经埋伏在了丹麦海峡，等着他们去自投罗网。总之无所不能、全身上下都散发着未知恐怖的日本人甚至会让自己的这支舰队一出港口就会被全部击沉。
在这种情况，舰队内弥漫着恐慌、恐慌，还是恐慌，根本不能指望他们还有多少士气和勇气。
唯一能让罗杰斯特温斯基感到一点点欣慰的是，那位伟大、仁慈的、善良的、慷慨的德国皇储允许自己的舰队通过基尔运河，这不仅仅只是节约了一点点路程，更是让自己的舰队不用通过那“危机四伏”的丹麦海峡，让自己的舰队航行在德国领土内，这让自己感到安心。当然，这个好消息现在还不能说，只有舰队出航后才能统治整个舰队。
在这样那样复杂的情绪中，罗杰斯特温斯基下达出航命令，旗舰苏沃洛夫公爵号拉响了汽笛，附着海泥的沉重船锚被缓缓拉起，第二太平洋舰队起航了。
壮观的舰队缓缓驶出港口，一位前来观看出征仪式的美国记者记载了这无与伦比的一幕：“烟雾遮蔽了天空，钢铁铺满了港湾，这是人类史迄今为止最大规模的一次海上远征，因为所有军舰和运输船加起来的总吨位突破了四十万吨！”（未完待续。）
第281章 伴航（）
舰队出航后，罗杰斯特温斯基将舰队将要进入德国领海，并借用基尔运河的消息通知了全舰队，整个舰队上下顿时一片欢腾，这至少能避开船只穿梭不停的斯卡格拉克海峡，天知道那些来来回回的的船只里面会不会混入日本人的雷击舰，然后对自己发动攻击。
不过即使如此，在驶出利巴雅之后，整个舰队内依然还是充满不安的，罗杰斯特温斯基并不是一个懂的如何掩饰自己的恐惧的人，所以他在出航后的第一条命令是：“睡觉不准脱衣，所有主炮全部脱去炮衣，实弹上膛，瞄准每一艘靠近的船。”因为在他看来，每一艘船都有是日本人的雷击舰的可能。
这样的命令让整个舰队同样陷入恐惧和不安，主帅的情绪会感染下属，从这里看，罗杰斯特温斯基的确是一名糟糕的统帅。
在这种情况下，疲劳和恐惧不断积累，闹出历史上的那场闹剧也是可以理解的。不过好在这次，他们他们的恐惧没有持续5天5夜那么长久。
经过一昼夜的航行，第二太平洋舰队接近了德国领海，天蒙蒙亮。
“报告！前方出现舰影！哦，上帝！很大的舰影！是战舰！”从瞭望台上传来的惊慌失措的呼喊声让罗杰斯特温斯基的心跳都漏了一拍，不过好在他还没被吓得认为这是日本联合舰队的主力舰队，能在波罗的海出现大型战舰的出了俄国也只有德国了。
“立即下令，全舰队严禁开火！不，连瞄准都禁止！所有炮手把自己的手给我插进口袋里去！”罗杰斯特温斯基立刻下令到，他可不想和德国人闹出什么误会，别说和德国海军开战，光是拒绝开放基尔运河自己就承受不起。
自己一路上神经质的瞄准民用船只也就算了，这帮屁民也是敢怒不敢言的，但是要是瞄准德国战舰，被德国人理解为挑衅行为，那自己可就乐子大了。
舰影慢慢靠近。看到上面飘扬着的德国海军旗，罗杰斯特温斯基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这下自己的舰队的安全有保障了。
罗杰斯特温斯基认得出，迎面驶来的是德国海军最新锐的战列舰维特尔斯巴赫级。4艘吨位比自己的旗舰苏沃洛夫公爵号更大，装备6门283毫米舰炮，看上去更加简洁、清爽、优雅的战列舰展现了德国海军的强大。
由于德国人的舰队上飘扬的是少将将旗，因此先向挂着中将将旗的俄国舰队鸣放礼炮，俄国人旋即回礼。
然后德国人就在俄国人的眼前进行了一次漂亮的大转向。180度的急转调头在俄国人的面前狠狠的秀了一把德国舰艇良好的操控性和稳定性，也展现出了德国海军优良的操舰技巧，让罗杰斯特温斯基叹为观止。
当然，罗杰斯特温斯基并不知道，这个大转弯德国人可练了不少时间，提尔皮茨为的就是现在这个效果。当德国舰队调头后于俄国舰队同向航行，紧接着打头的德国战列舰发来灯光信号，提出派一名联络官前往俄国舰队负责引导工作。
罗杰斯特温斯基立刻发挥信息表示同意，很快德国人放下一艘交通艇，上面载着一位德国海军中校。
“舰队司令阁下。我是德意志帝国海军派遣的联络官，第二战列舰分舰队参谋，莱因哈特？舍尔中校，我将负责引导您的舰队，请求登舰。”在水兵的引导下登上苏沃洛夫公爵号的舰桥的德国中校向罗杰斯特温斯基敬礼，随即说明来意。
“欢迎你来到我的旗舰苏沃洛夫公爵号，我是俄罗斯帝国海军，第二太平洋舰队，罗杰斯特温斯基海军中将。中校先生，接下来就请您尽力完成您的工作。”罗吉斯特温斯基回应到。眼前的德国军官的名字中并没有冯，说明他并不是一名贵族。一名非贵族的中校，还不值得自己这个贵族中将过于客气。
不过罗杰斯特温斯基还是可以从这位德国海军中校身上感觉到在自己的这支舰队里的官兵身上没有的气质。精神饱满、充满自信，有着满腔的热情去完成自己的任务。从这位中校身上就能看到德国海军的精神面貌，对比自己舰队内官兵们的精神状态，罗杰斯特温斯基感慨不已。
不过很快罗杰斯特温斯基的这种感慨就不复存在了，因为这位中校就开始对自己的舰队指手画脚起来：“中将阁下，您的舰队所有的官兵都呆在战位上，并且解开了炮衣。在通过他国水域时这么做是违反国际法的，并且这种行为也容易引发双方的误会，请阁下立即命令贵国水兵套上炮衣，离开战位，不要做出任何不合适的举动。”
罩上炮衣？离开战位？让整个舰队处在没有防备的状态下？这样的要求让一直担惊受怕的罗杰斯特温斯基有些想太多，而显得有些犹豫。他倒不是怕德国人来找自己麻烦，而是万一，万一那些疯狂的日本的雷击舰突然间窜出来在德国人的眼皮子底下攻击自己呢？
“阁下！您进入的是德意志帝国领海，请您按照德意志帝国海军的指示行动，德意志帝国海军将会保证您在这里的航行安全。”舍尔见到罗杰斯特温斯基还在犹豫，于是毫不客气的说到：“如果阁下不下达命令的话，请允许我离舰，贵舰队也将不能通过基尔运河。”
那句德国海军将保证自己的安全戳中了罗杰斯特温斯基的想法，让他一瞬间为自己的胆小感到羞愧万分，但是眼前的区区德国海军中校态度也如此强硬又让他羞恼万分。
但是看看侧舷正在同向航行的4艘德国战列舰，罗杰斯特温斯基最终还是忍住了自己的脾气，并且下令按照舍尔的话去做。
罩上炮衣，离开战位，让俄国水兵门很是紧张了一阵子，但是在德国战列舰的陪伴下，俄国人心中的恐惧也在慢慢的淡化，毕竟，这是德国领海。
恐惧这种东西，往往是自己吓自己，而当恐惧到了一个顶峰的时候，往往就会做出不理智的事情，而越过了这个顶峰，恐惧感则会慢慢下降。德国人的陪同倒是让俄国人越过了顶峰，免得以后做出歇斯底里的事情了。
舰队缓缓航行，当航行到基尔湾的时候，罗杰斯特温斯基发现又有两艘战列舰在不远的洋面上航行着，不过这两艘战舰上一艘没有悬挂德国海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