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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佞小剑兰-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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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一戒还给我!”司徒剑兰怒咆。

“盗印商公子——你冷静一点——”话还没说完,衣领就被人高高提起。

曲练无力沉吟,拜托,他怎么老遇到不讲理的人呀,都不听人说话的喔,耳朵是生来当饰品就是了啦……“无论生死,她都是我一个人的!你们将她葬在哪里?她的坟在何处?我不容许将她留在你们这地方!”

“慢着,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自从你拐走一戒,她就没再回来过。你当曲府是她娘家,你们小俩口吵架,她就款好包袱赌气回来住吗?”曲练叹道。现在是怎么回事?当他曲练面对一个曲无漪还不够累,再加一个盗印商公子来让他劳心劳力吗?

“我明明叫她回来!”

“曲府大小事我都有在管,她要是真有踏进曲府,我不会不知道。”

“不可能,她答应过我,她会回来曲府!”回来求曲无漪饶她一命。

“都说了曲府不是她的娘家……再说,她都背叛了我家主子,还有脸回来吗?就算回来,我主子也不会收的好不好。”曲无漪最痛恨不忠诚的下属。

“曲练说的没错,一戒就算跪着回来求我,我也不会收她。”曲无漪的声音沉沉介入。

“主子——”曲练与司徒剑兰同时闻声望着从侧厅步出的曲无漪。

“敢盗我的书,还上门来讨我的人,你胆子恁大。”曲无漪脸色苍白,但是目光冽利,他唇边有黑中带红的血引药汁,是他甫灌下解药的药渍,那抹残酷的鲜红色,彷佛甫咬断猎物咽喉的虎,看起来危险而可怕。

“有银子大家赚。重点是,我是上门来讨“我的”人。”姑且先将盗书是非摆一旁,那不是今日的要事,光是听到曲无漪那句讨“他的”人,他就觉得刺耳。

曲无漪没在司徒剑兰身边停下脚步,他脚步有些沉、有些晃,但步伐不迟顿,直直往府门走去。“而我现在的重点也是上门去讨回“我的”人。”没空和司徒剑兰斗,他尚有更要紧之事代办。眼下除了正事之外,他任何事都没兴致管。“曲练,跟我上金雁城!”

“主子,你才喝下解药没多久,怕是毒还没解,你就要上金雁城去抢亲,这——命哪能这么玩啦!”真的将人看得比自己的生命还重吗?!

“啰唆!”手上的鞭子又缠住曲练的手腕,还好巧不巧地缠卷着他割血喂亲的伤处,痛得曲练差点又飙下男儿泪。

“站住!把一戒还来!”司徒剑兰瞠着眸,见曲家主仆一前一后跃上骏马,他追出来。

“她与我曲无漪再无瓜葛,无论生死,都与我无关!还有你——再盗佣幽魂淫艳乐无穷》试试,我会让你有胆赚,没命花!驾——”曲无漪马腹一夹,焦急的心犹如飞箭,即使咬牙痛恨的盗书商近在眼前,只要痛宰他,所有恩怨鸟气轻而易举便得以终结,可是他无心于此,他心心念念的,仍是远在另城,正自做聪明想为他人披蟒袍的傻家伙!

“喂!姓曲的!你留下这种不明不白的话算什么?!你急着找人我也急呀!你叫人撕了一戒的画像这事——”咳咳咳,司徒剑兰被扬长而去的尘烟给呛得直咳嗽,只能为之气结。

“关于撕画像这件事,我想,问我比较清楚些。”

身后传来如此说来的话,司徒剑兰眯眼转首。

他身后的男人微微躬身,仪表出众,笑容可掬。

“在下斐知画。”

“你就是斐知画?!”杀人凶手!

司徒剑兰踩着虎步杀来,斐知画优雅地小退数步。

“司徒公子,你我都不是武人,千万别采野蛮的招呼方式。”言下之意是,请你别问也不问就先赏拳头过来。

“我跟你客气?!”

“唉。”斐知画叹了声轻息。“本来是拿来对付曲爷,不让他一喝完药就情急地奔往金雁城,要他留在府里养伤,这会儿,只好拿来对付你了……定。”

斐知画五指一摊,露出绘了咒的掌心,“定”字才从弯笑的薄唇里滑出,司徒剑兰就被无形束缚祝“你——”动、动不了?!

“缚身咒。对了,一戒提过我吗?我是秘术师,这只是一点小把戏,让你见笑了。”缚身咒拿来对付失去理智的人最有用了,要是被定住的人只剩一张嘴在吠吠吠,他还有一招封口咒,包管让人安安静静,耳根子清净。

“我当然知道你!一戒就是你杀的!”司徒剑兰用眼神在痛殴斐知画。

“司徒公子,你言重了。”斐知画含笑接下司徒剑兰的指责。

“我在夸奖你了吗?!”

“我明白你在气愤什么,为这事儿,我差点被人一剑砍掉脑袋……他们想的没错,只要杀了我,秘术自然无效。被我撕掉的人像图,只要在画中人死亡前,先一步取我性命,咒术便解除。”而“他们”指的便是先一步上门找他的无戒。

“你现在一定在心里想着——早知道就叫一戒来杀我了,是不?虽然有人说我比身怀绝技的武林高手更可怕,杀人于无形,使人防不胜防,但说穿了,我不过是名弱书生,要杀我,比拧死一只蚂蚁还容易,只要在我画下咒术之前让我断了呼吸,我一点也不可怕。”被那双怨怼的火眸死瞪不放,眼神若能杀人,他斐知画恐怕早已死无全尸。“说了这么多,全是你不爱听的废言,你真正想知道的,还是一戒哪儿去了,她是生是死……放心吧,我没有想杀她。”

“什么?!”

“应该说,我希望自己不是杀她的人。那张墨图,是我绘的,也是我撕的,更是我寄过去给她的,不同之处在于,我绘下那张图时并不是以血去画,那只是茜草与砾木皮煮出来的染料,颜色似血罢了。而不是血画的图,对我而言,和揉烂一张画坏的图没什么差别。”

“那么你是故意吓我们的?!”司徒剑兰听出重点。

“一点点原因。”斐知画仍是笑,和和气气的儒雅模样实在不合适聊这类砍呀杀的话题。

“那么其他原因是什么?”

“我如果不先这么做,曲爷也会命令我去做。他这个人有个缺点,就是理智一失,行事冲动,开口下达什么命令连他自己都不清楚。有时嘴里不说,但事后他心里会是后悔的。一戒的背叛,他不可能不生气不愤怒,极怒之下杀她更是意料中的事,只是撕了画要后悔就来不及,我不可能献上自己的生命去换她的安全无恙,所以——”

不如打从一开始就阻止曲无漪犯错。

“所以你拿假画骗他。”司徒剑兰接下去说。

“我在曲爷面前将画撕破,并且告诉他,这个背叛者我替他清除乾净,要他宽心养玻结果曲爷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一戒救他的次数,他已经数不出来。”曲无漪心软了。当愤怒的主因消失,冷静之后便会看到对方值得原谅的地方,仔细数数,还会觉得自己亏欠于她。

他就是知道无论曲无漪是否下达格杀令,都一定会懊悔不已,事实也不出他所料,事隔两日,曲无漪就反过来责备他行事鲁莽,没有他的命令竟然私自对一戒做出这种事,说一戒罪不至死,谁准他自作主张云云。

现在如果一戒在曲无漪面前跳出来,他恐怕还会暗暗高兴她没死哩……人心呀,真善变。

司徒剑兰完全弄懂了斐知画的用意,他看似杀了一戒,实则却是替她留下生路,救她一命。

“那么一戒平安无事才对,可她人呢?她爹爹师父明明说——”司徒剑兰得知一戒避开死劫之后,心情一宽,理智也跟着清晰明白。之前思绪混沌,脑子里只担心着一戒,有太多蛛丝马迹被他所忽略。“她爹爹师父来找过你,而你也告诉他们这件事,他却骗我一戒在曲府,很明显是故意不让我找到一戒,或是期待我在曲府让人灭口,这也代表——”

一戒在爹爹师父那边!

对呀,他怎么这么胡涂,那个爹爹师父一开口就是要讨双龙金镯,若没先找回一戒,他怎么知道金镯在他手上?他竟然忽略掉这些!

“爹爹师父”果然只会坏事!

“喂,斐知画,快解开我身上的烂咒,我要去找人!”没工夫再伫在这里当木人。

“只要你不对我动手动脚,当然没问题。”他很好商量的。解咒只是动动手指,一点也不累人。

司徒剑兰身子一能动,立刻又动手动脚抓住斐知画,“既然你这么乾脆,顺便替我画一只纸鸟,像上回你让一戒找到我的那种玩意儿,让我找一戒去。我掌心刚好有伤口,你爱沾多少血就沾多少,不用替我剩”他摊开被无戒划出的血口,那伤口不小,原本血随着他抡握拳心而稍稍凝固,这一摊掌,伤再度扯裂,血泪汩在冒,看起来像个小小活泉。

“司徒公子,你这要求——”他跟他又不熟,他没必要送佛送上天吧。

“喏,给你一文,快画快画。”他是有付钱的,没坑他。

“……”他有这么廉价吗?

“婆婆妈妈的,我扣钱哦!”

一文钱还扣呀?!

终章

啧,他司徒剑兰何时窝囊得不知道该如何搂抱一个女人了?

他手足无措呆站在床边已经良久良久,吞咽唾液的次数也越来越多,伸长的手臂就是停顿在离她不远的几寸前。

张开双臂扑过去,像恶狼扑羊那般不拖泥带水的快狠准?

狠狠、狠狠地将她揉按在胸口,仿佛用拿她来填补胸臆里的缺口?

还是迁就她的睡姿,轻手轻脚圈抱住她,宛如捧着珍宝的小心翼翼?

不成,要顾到肚子里的小家伙,过重的力道都不允许。

可是想抱她的欲望已经猛烈到无法扼制,她明明就在眼前,看得到却不能抱,手痒心也痒,胸口空荡荡都快爬满蜘蛛丝……她翻身,身子朝向他,被子将她包卷住,她在睡梦中皱皱眉,但没醒。

她怎么睡得那么不安稳?不会是肚里的小家伙在折腾她吧?喂喂,想要人疼就安分点,不然等你出世,看我怎么教训你!

一声浅乎其浅的呻吟从她唇里溢出,他才发现,他有多怀念她的声音——她叫他兰哥时,明明不煽情,听在耳里却比任何蜜糖更甜。

司徒剑兰第十次尝试伸出手,这一次终于如愿连人带被将她轻轻抱在怀里,他满足喟叹,此时此刻才有了寻回她的安心感。

拥着她,五味杂陈,心里又是跃扬又是紧揪——他差一点就要失去她,失而复得令人跃扬;她独自承担死劫的傻劲令人揪心。

有人欺近她身子时,一戒便醒了,只是近日来,她非常容易疲倦,睡眠占了绝大多数的时间,几乎比三餐还要频繁准时。虽说自小习武的警觉性不减,可惜身子的清醒比不上神智的清醒,明知道有人抱住她,她的双眼就是强睁不开。

而且,好熟悉的味道,使人心里感到宁静眷恋……她被颊边及唇上轻如细雨的啄吻给唤得睁开眸子,不真不切地看见司徒剑兰,她忍俊不住笑了。

是梦吗?听以她可以再见到他。

“兰哥……”她想伸手触碰他,却先一步被他握祝“别动,让我先抱着你。”他顺势将手臂绕过她腋窝,双手按着她的背,加深两人的贴近,完全消灭令人嫌恶的距离——就算是半寸也无法容忍。

他必须要先紧紧地、紧紧地将她擒在胸口,才能煨暖他的心。

她主动在他肩颈寻到舒适的位置,枕着螓首。

“你终于到我梦里来……我等着你,一直在等……”她的声音笑得像随时可以阖眼瞑目。

她一直相信,她在斐知画的咒术下挨过这么长的时日,就是为了能再梦见他,此心愿未达,她走不开,也不甘心。

“你睡胡涂了吗?还分不清梦境与现实?”小懒猪一只。打他从银鸢城追着纸鸟而来,寻到她的住所,首先便要应付早有心理准备的烦人爹爹师父恶意刁难,幸好有个还算和善的娘亲,以及能轻易惹怒那位娘亲的金镯主人双双成功转移爹爹师父的怒火——因为他得适时跳出来阻止舌战的娘子和主子——让他得以将她家当自个儿家,不等人招呼带路,一间一间开门寻找她的踪影。

当他在最末间房的榻上发现她,她正睡着,一动也不动,仿佛连呼吸都停顿,他慌忙扑到床沿,伸指在她鼻下轻探,直到她的温热吐息轻暖地煨着指节,他觉得自己的心脏才重新鼓动起来。

“分不清楚才好,如果是现实,就不会再被你这么抱着……”如果是现实,她醒来后只会面对孤伶伶躺在床榻上的自己,一遍又一遍告诉自己,她不害怕更不曾怀疑自己做的决定,藉此安抚自己心里深处的害怕以及怀疑。

心里深处在害怕,害怕自己一走,曲无漪是否会另派他人去杀司徒剑兰,他的安全该如何是好?

心里深处在怀疑,怀疑自己最终这段日子离开他,到底是正确或错误的抉择,若强留下来,会不会拥有他多一点点的幸福?

“没关系,你就当是梦也行,反正我打算一直这样抱着你,你继续睡也可以,要是你好几个时辰后才完全清醒,还是会在我怀里。”他一点也不想放开她,要将这些日子没抱的份全给补回来——他向来都是不吃亏的商人性子。

轻扑在一戒脸颊上是暖暖的吐纳热气,吹散她眼中的迷蒙;窜入一戒耳里是浅浅的戏谑轻笑,敲醒她脑中的混沌。被这样搂抱着、爱怜着,再昏沉的神智也逐步被唤起。

“兰哥?”她眨眨眼,神情憨得很可爱。

“嗯?”

“你……怎么在这里?”

“你醒了?”他还在想要用多少个吻才能“真正”唤醒她。

“为什么……”

“这还要问吗?”废话,她在这里,他当然也会在这里,理所当然。

“你……知道我骗你了?”

“嗯哼。答应我要回曲府求饶命的人出现在娘家,你认为我会蠢到以为你是迷路才会走错地方吗?”小骗子。

“我……”

“我上了曲府一趟。”不等她咬唇思索该如何笨拙地替自己圆谎,他便抢白道,迎向她瞠圆的杏眸,“找你。”

“兰哥!你被曲爷刁难了吗?他拿鞭子抽你了吗?曲练他——”一戒挣开他的圈抱,忙不迭要检视他是否完好无缺,不相信司徒剑兰跨进了曲府还能全身而退。

“你可不可以动作不要这么粗鲁?躺回来!”司徒剑兰重新捕获她,将她塞回胸口。她肚子里还有一个小家伙,动到胎气如何是好!

“可是——”

“我没事,两只脚走进去,还是两只脚走出来,没被人砍了一只当纪念,眉眼鼻耳全没缺,你尽管放心。”

“怎么可能?!你是曲爷的眼中钉,不除不快,他怎会……”

“兴许对他而言,有比拈除我更重要的事情。就如同我一般,比起生命安全,找回你更重要。”他声音转轻转小,几乎是自语而非说给她听。

“你怎能这么不爱惜自己?若你有万一,是我最不乐见的……”她的责备听在他耳里甜甜的,多来几句他也尝不腻。

一戒反握住交叠在她腹间的大掌——虽然她不懂他为何眷眷恋恋地抚触她平坦的小腹,舍不得离开。“兰哥,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你听我最后一次劝,别再犯上曲爷。没有我,还是会有下一个杀手来取你性命,我无法再护你,不能保你平安,你就允我最终心愿吧,当个正当的生意人,书铺虽小,日子过得去就好,你不为自己想,也该为百合想想……”

“胡说些什么?谁说你要死了!”

“你去过曲府,怎会不知道我……”

“就是去过曲府,才知道你至少还得陪我四、五十年,得为我操心,包容我的任性,纵容我的坏——还有,陪我一块当个盗印商。”

司徒剑兰说出来的那番话,就是她最渴望能成真的心愿。可是……这辈子,是没办法了吧……“兰哥,对不起……”她向他道歉。

对不起,那四、五十年的岁月,她是缺席了。对不起那为他操心、包容他任性、纵容他坏的人,都不会是她。

司徒剑兰知道她想偏了,看来他不该跟一个害喜严重到整日昏沉的人用太迂回的方式说话,故作神秘只会让一戒多些难受及延长她的担心。

“一戒,你现在仔仔细细听好了。我见过曲无漪,更见到斐知画,由斐知画亲口证实,他撕的那张画,并没有咒术,撕画跟撕一张纸没个两样,所以你是平安的。他没有想伤你,相反的,他心思缜密地帮你替曲无漪求了个情面。”他将斐知画的所做所为简单解释给一戒听。

一戒听罢,不知是该信或不该——

“但我有感觉到咒术的影响,好几回我都晕眩难受,也时常呕吐……”如果不是因为斐知画的咒术所致,那也说不过去。

“这就得怪大家伙和小家伙了。”他的手掌像羽毛飘落般好轻好轻地拍拍她的肚皮。“大家伙是我,小家伙是他(她)。”

“兰哥,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不懂是天经地义的,这是爹爹师父没教的事。

“我说,那些晕眩难受及呕吐,都是我们司徒家一大一小惹出来的事——你有孕了,这里孕育着我的孩子,小家伙在作怪,让你害喜成这样。”也害她误以为是斐知画的咒术在侵蚀她。

一戒还在咀嚼他的语意,一直到最后她才恍然大悟,轻呀了声。

“所以……我可以继续陪着你四、五十年的岁月?”

这丫头没听清楚怀孕的重点,反而还是在乎能陪在他身边是吗?

司徒剑兰原本还担心日后得和自己的孩子争宠,眼下看来,他独占鳖头的地位仍是牢不可破,真令他高兴。

他收紧双臂。“没错。那是一段还好长好长的日子——长到可以让我们再添几个小家伙,再好几次围着火堆烤肉,再吃好多块数不清的桃花米糕和肉包子,再读几千几万本的书,再练数不清的剑招,再与曲无漪作对,再盗几十本《幽魂淫艳乐无穷》,再挡好几个曲无漪派来的杀手,不过麻烦的还是瞧见过你我的那个秘术师……但说实话,我也不害怕,如果他真的要撕画,这一回,可以同时画你画我。”

“兰哥……”

“还有,再唤几回数不清的“一戒”和“兰哥”,你会腻吗?”仔细算算,四、五十年还有好多好多事可以一块做。

有他,也有她,一块。

她在他怀里迅速摇着头,好似在蹭弄着他。

“不会,我好期待……”

司徒剑兰笑了。

“我也是。”

尾声

“事实上,这只双龙金镯根本是定情之物吧?”

无戒的主子以嘴卸下了左腕上那只属于无戒的双龙金镯在手心把玩,想想房里那对教无戒看了直铁青脸孔的小情人,又瞧瞧三戒,终于有感而发。

无戒夫妇双双瞪大眼看他,他嘿嘿一笑。

“我有说错吗?看,一戒的金镯给了司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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