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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宏大量,去医院做一下配型,救救我女儿。”陈洛梓声音哀切,以手掩面,有泪水不断地从指缝里涌出。
夏然嫌恶地皱起眉头,伸手就将餐桌上的进纸盒拿过来,朝着陈可依的脚边丢过去,冷冷地说:“蒋夫人,请你不要随便掉眼泪,擦干净了,你知道这满屋子的地毯可不是给你擦眼泪的,要是你的眼泪掉在这地毯上,我以后踩着都觉得慎得慌。”
杨可依一张脸已经彻底黑了,原本还眼泪婆娑的,这会儿哪里还有哭的**?
蒋善凯也忍不住了,终于还是开口,“夏然,再怎么说她都给你下跪了,你也别太过分了。”
夏然哈一声干笑,“蒋先生,过分?我真是应该觉得高兴啊,你竟然还知道过分两个字,你知道什么叫做过分吗?中华文字的博大精深,过分两个字,我觉得蒋先生你倒是未必会真的明白。”
蒋善凯抿着唇,顿了顿才开口,“你你想怎么样?那我也给你跪下”
他一边说着,还真的要跪下来了。
一直都没有开口的陆枫叶,终于上前,伸手一把拽住了蒋善凯的肩膀,将正准备下跪的蒋善凯整个人给提了起来,用力一甩,蒋善凯被他大力地掼在了一旁的墙上,他双手扶着墙壁才没有摔倒。
陆枫叶冷冷地开了腔,“蒋先生,别动不动就跪不跪的,演苦情戏么?我这可不是给你们演戏的舞台,你们到底搞什么?”
蒋善凯这才想到还有一个陆枫叶,现在他完全是病急乱投医,哪里还顾得上别的,只想着只要是和夏然有关系的,也许都能找到一个突破口,张嘴就解释——
“陆总,我女儿蒋秋得了狼疮性肾炎,她现在在医院里,医生说了,她急需换肾。我和她妈妈都不能配对,没有办法捐肾,现在没有办法了,只剩下夏然是有可能可以配对的。我们这才来求她,不管怎么说都是都是有血缘关系的,只要小然肯答应去做配对,我我也愿意做任何事情,我可以给她钱,或者公司的股份,也可以让她们重新回到蒋家”
陆枫叶没想到竟然是这种事情!
怪不得夏然刚刚那么反常,怪不得她刚刚
该死的!
他陡然眯起眼眸,不过是冷笑了一声,居高临下地看着一个跪在地上的女人,还有一个倚在墙上的男人,冷冷地问:“配对?那成功了呢?就要继续求着她捐肾给你的好女儿蒋秋是么?蒋先生,你明白不明白,捐肾可不是捐血那么简单的事情,你现在想着你的好女儿,你有想过别人的感受么?你觉得这个世界上有人就是等着让你们来求的,求了就会跟着你们去了?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倒不如去找找别人,世界这么大,不要只想着这里的一个,何必给彼此找不痛快。”
蒋善凯却是脸色灰败,“我怕是怕是蒋秋她等不了别人的了。”
“夏然,我知道你心里痛恨我和蒋秋,你认为是我们母女害得你和你母亲被明凯赶出蒋家,我现在什么都认了,不管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都可以,包括我身上在顾氏所拥有的股票,不动产,还有几栋房子,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答应我救救蒋秋。”
杨可依这一次似乎是真的破釜沉舟了。
夏然猛地就从凳子上站起身来,陆枫叶一见她光着脚站着,心下微微一动,还是走到了客厅帮她拿了一双拖鞋,放在了她的脚边。
“小心着凉,穿上鞋子。”他说。
在场的三个人都是一愣。
夏然不是没有意外的,她知道陆枫叶现在很宠着自己,可是她一直都以为那样高高在上的男人,就算再宠,也不会在别人面前如此纵容自己,可是现在他
她被蒋善凯和杨可依弄的有些冰冷的心,像是骤然被暖了一大半。
那些阴暗的念想也仿佛悄然消弭了很多。
不管再怨恨这个世界上给予了自己生命的男人有多么的让她愤恨,至少现在她有一个这样的男人全心全意为着自己
也许,老天爷是最公平的!
而站在一旁的蒋善凯和杨可依也同样是变了脸。
蒋善凯惊叹在商场上手段阴狠的陆枫叶竟然可以为夏然做到这样的地步。
而杨可依,同样是一个女人,心中有的却都是嫉妒!
为什么所有好的,都是她的?
如果也有这么一个男人不管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女人,想必都死而无憾了吧?
夏然,夏然,你到底是何德何能,老天爷还真是偏爱你!
而我的女儿,她却是二十几岁,连活命都是奢侈
为什么,老天这么不公平?
“蒋先生,别怪我把话说的那么狠,你们就算是全家人跪在我面前,我也不会动容。你们的下跪对于我来说不是什么有力的武器,反而会让我觉得虚伪!”
夏然穿上了拖鞋,就站在陆枫叶的边上,扬着脖子,一字一顿的话,无比干脆又狠戾,“还有蒋夫人,什么对不起之类的话就不要说了,我知道你是被逼无奈,你现在心里是在诅咒我吧?你不服气吧?呵,你的东西我还真不稀罕,你们真以为顾氏的股份是我想要的?抱歉,我想我的男人,他可以给我的远远比你们能给我的多多了。”
蒋善凯一张老脸一片惨白。
杨可依跪在地上的膝盖也跟着颤了两颤,垂下视线,盯着实木地板自然的纹路,借以掩饰眼中的恨意。
而陆枫叶,却是因为她最后的那句话,眼中一片温柔。
这个女人,就是他爱的女人。
第1197章()
以前她是以一种怎么样的姿态深入自己的心中,他终于明白
因为知道世界上肮脏的人太多,虚伪的人太多,喜欢带着面具的人也太多,伪善,装圣母
可是她不是,从自己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他就知道,她不是那种人,她会把爱和恨分的很清楚,对她好的人,她才会放在心里,对她不好的人,她绝对不会故作仁慈。
他爱的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
“夏然,你你不能把话说的这么绝,不管怎么样”蒋善凯还想着垂死挣扎。
夏然冷夏一声打断了他的话,“不管怎么样都是一家人么?我可从来不是蒋家的人,我说了很多遍了,我姓夏。”
她视线一转,就注意到了跪在地上的杨可依那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当下讥诮地扯了扯嘴角,硬邦邦说:“蒋先生,蒋夫人,你们就别在这儿演苦情戏了,我告诉你们吧,宁可把肾扔在大街上教狗吃了,也不可能捐给你们的好、女、儿的,听明白了么?听明白了就赶紧给我滚,不要再继续影响我的食欲。”
蒋善凯整个身子都晃了晃。
陈可依知道夏然是不可能会把帮自己了,当下猛地从地上站起身来,却因为太过用力而晃了晃,她一手扶着一旁的凳子,一张苍白的脸都是恨意——
“夏然,你你这么狠毒,你这么狠毒,你也不想想,你被赶出蒋家的那几年,我们可没有对你狠下杀手,不然你以为你现在还可以这么享受吗?你现在也不过就是仗着这个男人疼爱你,你可以这么肆无忌惮的,夏然是个人做事情都要留一条后路,你这么狠心,你有想过老天爷都在看着吗?”
她又对着陆枫叶煽风点火,“陆先生,你看看,这个女人就是这么一个女人,她这么狠心,连自己的妹妹都可以不救,还说宁可喂狗吃也不愿意捐,这样的女人,你到底看中了她什么?你还对她这么好,就不怕有一天她反咬你一口吗?”
——————
“蒋秋小姐,你当年是和夏然小姐站在一起的,结果那个小男孩别人推下了山,你却一直都不站出来说,今天才说出来,这不是故意包庇犯罪吗?”
“你、你胡说八道,我没有包庇!我只是我只是”
“只不过今天是蒋秋小姐最好污蔑我夏然的机会,所以她才会无中生有,把这件事情说出来,以为可以打击到我,却不想自己前言不搭后语,漏洞百出!”
夏然往前站了一步,直接拦在了蒋秋的面前,她脸上一直都带着淡然却又自信的笑意,只是这样的笑对此刻慌乱不堪的蒋秋来说,简直就是雪上添霜。
“夏然,你――你胡说,你胡说!”
“我真的胡说吗?还是你在胡说?”
夏然看着蒋秋一脸扭曲的样子像是要扑上来,她却是脖子一仰,再也不打算继续背黑锅,这么多年来自己所承受的委屈,她从来都不觉得是委屈,因为这个世界上,值得让你掉眼泪的人,永远都不会让你掉眼泪,而不值得你为他哭泣的人,你就不需要多掉一滴眼泪。所以她不想解释,她不想示弱,可是这不代表她就是如此的大方,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让顾盛秋这种没有脑子的小人骑在自己的头上――
今天,她要把自己所承受的一切委屈统统还给蒋秋!
“夏然,你――”
“别又是你又是我了,我知道你现在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既然你的表演都过了,那么现在轮到我来说了!”
“蒋秋,你不承认你撒谎污蔑我是吗?很好,我现在就来问问你,以你这种想要置于我死地的性格,为什么当年说我把你推下山的时候,你没有说出还有一个小男孩的事?我不解释,你真当我是哑巴吗?你说蒋梁深和你一起见证了我把你和那个不知道是谁的小男孩推下山是吗?那么你倒是来说说看,当时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以至于让我这么丧心病狂地把人都推下山去?”
蒋秋瞪目结舌,脸上的表情已经不仅是苍白恐慌了,她大概没有想到一直都闷声不响的夏然会突然反驳,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所谓咬人的狗不响。蒋秋显然不知道这个道理,还一脸无所忌惮的样子,此刻跳进了这个火坑里,哪里还有机会再翻身?
她颤抖着唇瓣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好半响才吞吞吐吐地支吾,“你、你当时讨厌我和我妈突然出现,你说你骂我妈是小三,所以我我和你吵了起来,结果你就把我推下了山。”
“哦?原来是这样,你不说我倒是真的忘记了,原来陈可依女士你真的只是小三吗?”夏然锋利的眸光陡然投向一旁的陈洛梓,嘴角蕴着一抹冷笑,“陈女士不是一直都自诩自己是蒋家真正的女主人吗?不是说我妈才是后来者居上吗?看来是我误会了,原来你真的只是小三,不然你的女儿也不会这么说了,对吧?”
蒋秋这是给了夏然一把枪,让她拿着这把枪对着自己母亲开,杨可依一张妆容精致的脸,几乎是要抖起来,她到底是上了年纪的,一动怒,仿佛是连那些厚实的粉底都在颤抖着,样子更显狰狞。
蒋秋这个时候也是懊恼的恨不得咬舌头,这恼羞成怒地还想要垂死挣扎,“夏然,你也就一张嘴,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吗?谁说我妈是小三?我说了当年是你骂我妈是小三,因为爸爸最爱的人是我妈,而不是你那个后来者居上的妈,爸爸也对我最好,你心里嫉妒我,所以我才会惨遭你的毒手!”
“呵,你确定是我嫉妒你,而不是你嫉妒我么?”
“你――当然不是我!是你!是你不平衡,所以才会想着要害死我!”
蒋秋一脸激动,口不折言,夏然却是一脸坦然,闻言似乎还很是认同地点了点头,“嗯,就当是你说的是真的。的确你说得对,在爱情的世界里,第三者是什么?不被爱的那个才是,因为蒋善凯先生对你杨可依女士的疼爱有加,所以我妈那个原配反倒是第三者了。那么,你当年看着我亲手把人给推下了山坡的时候,你有记得我说过什么吗?”
蒋秋又是一愣。
夏然这个思维转变的太快了,快到她有些转不过弯来应付,前一秒还在说自己母亲的事情,下一秒又到了那个小男孩的身上――
她大脑下意识的空白一片,心头隐隐有些焦躁起来。
第1198章()
她怎么知道她说了什么?
当年推那个小男孩下去的人,根本就是自己。
当年是她先因为一时错手推了夏然下山,可是又怕自己会出事,所以才和蒋梁深商量好,让自己滚下山,然后把一切的过错都推卸到夏然的身上。蒋梁深一开始并不同意,蒋秋就用蒋家的人来压他,蒋梁深本身根本就不是蒋家的人,偏偏蒋善凯没有儿子,很小的时候他就已经有了那种念头,就是要取代蒋家的人,他一时被贪念所控制,就同意了下来。
却不想他们刚刚说好的时候,就听到有人走过来。
当时蒋秋只想着事情绝对不能败露,将错就错就把自己装成了夏然,还让蒋梁深配合着她,叫夏然的名字,最后把那个小男孩也推下了山坡
其实那一年她才十岁不到,这种恶毒的念头,却已经可以掌控自如。
这并不表示她有多聪明,只是因为那所有的一切,正好是她从一本漫画书上看来的。
她顺水推舟做了那件事情,得意逍遥了十几年,一直都光明正大地坐在蒋家千金小姐的位置上,享受着最好的物质,接受着别人对她的奉承,她却一点都不知足。
所以才会说,害人之心不可有!
人在做,天总是在看着的,今天你没有报应,那也不代表你一辈子都可以逍遥法外!
“蒋小姐怎么不说了?”陆枫城挑起细长的眼睛,眸光看似平静,里面却藏着狂风暴雨,“我也相当好奇,当年夏然把人推下山的时候都说了什么?”
蒋秋嘴巴下意识地张了张,“她、她说了你真是多事,还不如去死”
夏然嘴角的笑意更甚,她慢慢地转过脸去,看着陆枫城。
而陆枫叶刚毅的侧脸线条已经是冰冷一片,镜片后面的双眼锋利的就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剑,仿佛是能够见血封喉。
夏然在心中暗暗叹了一口气,也着实为蒋秋捏了一把汗,这个愚蠢的女人,还以为自己说出了多么惊人的秘密,当然这个秘密的确是有够惊人的,只不过惊的倒不是她,而是她自己!
以陆枫叶的手段,她估计是真的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蒋秋也感觉到了陆枫叶的眸光,她下意识的打了个冷颤――
这个男人的眼神好可怕!盛站今会的。
她抿了抿唇,刚准备再补充几句,一旁的杨可依终于是再也不能看下去了,这一次她直接拽过女儿的手腕就走进了医院。
记者一见她们要离开,一个一个都激动着要跟进去,夏然悄然无声地往边上退后了两步,却不想这个时候医院门口忽然又过来一辆黑色的商务车,有人下车,对着一群记者喊了一声――
“国际巨星孙吾心之刚刚下出了机场,据可靠消息,她现在正和名模杨康在一起!”
所有的记者都为止一震,然后几乎是下意识的,所有的人都朝着自己开过来的车子上奔去。
当然了,有更劲爆的新闻,谁还会继续在医院守着这个新闻?
更何况刚刚他们所记录到的消息就已经够上好几天的头条了!
记者纷纷退场,整个医院总算是恢复了平静。夏然伸手按了按太阳穴,想着自己浪费了那么多时间和那个愚蠢的女人周旋,现在也应该马上进去看看爷爷了,否则的话
她抬脚刚准备走,陆枫叶却忽然伸手一把拉住了她的手,他修长的十指紧紧地扣着她的,语气低沉,却又带着几分内疚――
“我,夏然,对不起。”
多难的啊,陆枫叶竟然又对自己说对不起
夏然却没有如释重负的感觉,其实不管怎么说,当年他所承受的一切,也是和蒋家有关,更是和自己有着密切的关系。虽然推他下去的人不是自己,但是如果没有她的话,他也不需要背着这个重担这么多年。
恨一个人,肯定不会好受。
因为力的作用都是相互的。
“你没有对不起我,今天所有的真相你都知道了,我也会觉得松一口气”这是一年之后,夏然第一次这么心平气和地对他说话,却又好像是多了一份疏远感,“陆枫叶,我们之间扯平了,我已经不恨你了。”
陆枫叶心头微微一抖,有一种不的预感在他的心尖扩散开来。
“夏然,我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商展博挑起眉头,伸手直接按住了陆枫叶的手腕,阴阳怪气地对他说:“没听到我亲爱的说吗?是不理解她的话是什么意思吗?我可以解释给你听――”
夏然没想到,蒋华生竟然还为自己准备了这些东西。
手中的蒋氏股权转让书就像是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了她的胸口上,其实她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好的,她不想和顾氏有任何的纠葛,当年蒋秋陷害自己的事情,到了今天也终于可以真相大白,而顾明凯到底是真的清楚明白,还是这么多年来,只是为了一个小三,而揣着明白装糊涂――
也已经丝毫不重要了!
夏然很清楚,如果她接了这一份股权转让书,将来的顾氏有任何的风吹草动,都会和她有关系
可是,这是爷爷送给自己的一份礼物,她知道,爷爷只是想要弥补,而她不接受,他似乎是不会瞑目
夏然轻叹了一口气,伸手抹了一把脸颊的泪痕,哽咽着嗓子道:“爷爷,其实我很好,你你不需要为我做这么多。”
“不多,一点都不多”蒋华生吃力摇头,钢笔就放在了他的枕头下面,他伸手摸了出来,哆哆嗦嗦地交给夏然,“快点快点签了字。凝凝啊爷爷能给你的就是这么多了,爷爷不在了可是爷爷很怕洛梓她们母女会对你不利,爷爷知道现在事情闹的闹的不小,你手中有蒋氏的股权会会安全很多,她们她们就不敢随便动你了,乖孩子快点签字咳咳咳咳
夏然还是有些纠结。
她其实是真不想要这东西,可是再看看蒋华生,是真的已经快不行了,她最后一咬牙,还是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蒋华生看着那上面写上了夏然的名字,却是伸出形同枯槁一般的手指,在“夏”字前面指了指,“加上加上顾。”
夏然看了爷爷一眼,她当然知道爷爷这是什么意思,其实也是以防万一,毕竟她在外面叫嚷的再响亮,自己是醒夏的,但是户口本上,她还是蒋夏然。
她抿着唇,线条锋利,那个“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