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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阮名柯的步伐有些无力,将忽雷诺扶起,耐心劝道:
“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您越是气馁,越是不如意……您只要振作起来,才能扭转乾坤,扶大厦于将倾,跤趾并没有到穷途末路的地步,我们还没有输!我们还有机会赢!暂时的屈服,不代表是永远的屈服!这只是缓兵之计,韬光养晦。您要相信自己,相信末将。”
“呵呵……”忽雷诺面如死灰,一句话也没说,转身就走,心想着:“信你?
若是你阮名柯有用,寡人还会签下这么屈辱的盟约?
若是你阮名柯有用,邕国还会打到五龙城?忽雷达会步步逼近?
看着忽雷诺的背影,回想着忽雷诺刚刚的冷笑,阮名柯心里五味杂陈……当初的自己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可以说是撑起了跤趾半边天!就连先王呼刹海也对自己礼让三分、毕恭毕敬!可自己这些日子就打了几场败仗,却遭受到了忽雷诺的冷落……呵呵,这果真是应了斗米恩,升米仇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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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龙城。
出使跤趾的邕国使者将盟约交给陈庆之:“禀将军,忽雷诺已经在盟约上签字,请您过目。”
陈庆之拿过盟约,看也没看,就对使者挥了挥手:“你下去吧。”
“是。”使者拱着腰缓缓退下。
使者刚走,身穿银甲的罗成就皱起了眉头,问道:“陈将军,我们几个瞒着大王……这,这可是欺君之罪啊!”
薛仁贵拍了拍罗成的肩膀,抢先答道:“罗兄弟不必担心,所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现在正是歼灭跤趾的最佳时间,如果让远在邕宁的大王定夺,一番拖沓下来,早就错过了最佳时机。你放心,若是大王怪罪下来,由我薛仁贵一人承担罪行便是!”
罗成摆了摆手道:“我罗成岂是贪生怕死之人?只要能灭了跤趾,牺牲我这条性命又有何妨?”
“哈哈!”薛仁贵大笑道:“好好好!薛某果然没有看错人!”
陈庆之给了罗成一个佩服的眼神,道:“罗将军忠义!明天,薛将军与陈某会带两万兵马与忽雷诺联手对付忽雷达,罗将军领两万兵马坐镇五龙城。”
“待击败忽雷达后,我与薛将军会趁忽雷诺不备,突然攻之!罗将军收到了我们放的狼烟信号,务必尽快赶来支援!此战若胜,跤趾国将会纳入我邕国的版图,若是败了,我等万死莫赎!”
罗成爽快应道:“好!”
三人商议好后,陈庆之给忽雷诺写了一封信,让他大胆的去跟忽雷达决战……等他们双方激战正酣时,自己就带大部队加入战场,攻击忽雷达的后背,打他一个攻其不备!
忽雷诺收到信后,气得将信撕得粉碎,大吼道:“陈庆之这个王八蛋!让寡人从正面硬抗忽雷达的大军!就算最后打赢了,寡人也损失惨重!”
阮名柯道:“其实这也是非常正确的战略计划,因为我们的兵力微薄,所以能引诱忽雷达决战的几率大一点……最重要的是忽雷达并不知我们已经和邕国结盟,后背必然空虚。决战时,邕军突然从其后背偷袭,必能破之!”
忽雷诺道:“即使这样,我们也会损失惨重啊!寡人现在最怕的是陈庆之会在灭了忽雷达后,突然调转兵峰来打寡人!”
“应该不会。”
“我们毕竟已经和邕国签订了盟约……邕国如果毁约,如何立信于天地之间?”
“那也是……”忽雷诺若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那就这样吧,惨胜也总比全军覆没好。”
第一百一十八章战临()
收到了忽雷诺的决战书,忽雷达得意一笑:
“他这是找死!”
“就凭他的三万多人马,也敢跟我决战,真是笑话!他忽雷诺不就是仗着有阮名柯嘛,阮名柯再厉害,能一个打千个?打万个?”
如今的忽雷达意气风发,至起兵起从未有过败绩,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手掌八万兵!若不是阮名柯出山,他早就已经杀入王都,生擒了忽雷诺!对于自己这个无能的哥哥,忽雷达表示不屑一顾,被接二连三的胜利冲击大脑,就连曾经的跤趾军魂阮名柯也已经入不了他的法眼。
决战,他求之不得!自己如今手握八万大军,还会害怕只有区区三万兵马的阮名柯?
一虎背熊腰的将军道:“主公莫要轻敌,阮名柯成名已久,在军中的威望极大,我们手底下的很多将领都是他的老部下,不愿与其交手……另外,忽雷诺现在还控制着将近五十万人口,完全可以组建一支五万人的临时部队。”
忽雷达眼神一凌,道:“好不容易有决战的机会,为何拖沓?试问,论兵力、控制的人口城池和粮食,忽雷诺能强过我们吗?”
他实在不肯放弃这来之不易的决战机会。毕竟两军决战的几率非常小,除非两者兵力相差无几,才有可能进行决战。如果两方兵力悬殊,那么兵力少的一方就会改成防守战略,这就会让兵力多的一方感到非常吃力,又耗时,又费力。就像之前,阮名柯一直采取着防守战略,让忽雷达一直止步不前。今天阮名柯突然下了决战书,约定两军在王都三十里外“太平原”决战。
太平原,顾名思义就是一处平原,且一望无际,没有可以设置伏兵的灌木丛和丛林,是非常适合决战的地点,忽雷达当然不肯放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打败阮名柯,这是他从小到大的梦想!
将军皱眉道:“阮名柯既然敢在兵力悬殊的情况下与我们决战,必有依仗!莫非他与邕国方面有联系?”
忽雷达放声大笑道:“牛将军有所不知,我已经跟邕国方面取得联系,陈庆之表明,不会插手我与忽雷诺的事。”
“邕国怎么会这么好说话?”另一位将军问道。
“哼。”忽雷达冷哼一声,突然拔剑将此人斩杀,吓得在场的诸位将军冷汗直冒。
死的这个人叫八达雄,是军中元老级的人物,曾在阮名柯手下担任过副将……他虽跟阮名柯有这层关系,但这些日子以来并没有跟阮名柯联系过,对忽雷达也是忠心耿耿。
忽雷达冷声道:“我已经跟陈庆之约定,只要他不插手我与忽雷诺的战事,等我登上王位后,就将跤趾国土一半奉上!这么大的诱惑力,谁能抗住?”
众人诧异,没想到忽雷达为了夺得王位,竟然肯付出这么大的代价!跤趾一半的国土,何止千里之地?人口多达百万!划给邕国,那跤趾以后岂不是得仰望邕国鼻息?
可如今……也只能这样了,不然与忽雷诺决战时,邕国突然横插一脚,必败无疑!众将士都在心里叹息,若不是忽雷诺和忽雷达两兄弟自相残杀的话,跤趾怎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被邕国骑在头上拉屎,还能笑着吃下去!
“八达雄暗中勾结阮名柯,已经伏诛!谁要是敢念旧情,为阮名柯提供战报!就该如此!”
忽雷达面色威严,颇有领袖风范:“传我命令,集结大军,明天在太平原与阮名柯决战!若有耽误战机者,杀无赦!”其实八达雄并没有勾结阮名柯,忽雷达只是杀他立威,镇住那些心怀鬼胎之人。
众将领齐刷刷应道:“遵命!”
…………
五龙城。
陈庆之负手而立与城墙之上,俯瞰大地,心中百感交集。
这一次,他不仅骗了忽雷诺和阮名柯,也骗了忽雷达,同时跟他们双方签订了契约。但为了最后的胜利,他不得不将契约撕碎,“背叛”忽雷达和忽雷诺!……等他们斗得两败俱伤的之时,突然出手将他们一网打尽!虽说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但自己违约,必定会遭受天下人的唾骂,背上不讲诚信、背信弃义、不折手段的骂名!而邕国和大王也将会受到牵连,受到天下君子的口诛笔伐!
陈庆之心里清楚,即使自己打赢了这场仗,灭了跤趾国……也别想活了!
原因如下。
一:自己擅自与忽雷诺签订盟约,犯了欺君越权之罪!
二,自己让邕国受到了天下人的唾骂,镇南王必定会杀了自己给天下一个交代,以此堵住芸芸众生的嘴。
三:自己灭了跤趾国,已经功高震主……自古功高震主之人,没一个善终的!
以上三条,可以让自己之死一千次!
陈庆之相信,只要大王有一丁点的王霸之术,就不会放过自己!
想到这里,他喃喃自语,语气有些凄凉道:
“我陈庆之生于世间,做的事已经能够青史留名,何必再去计较生死得失,一杯黄土!打仗本就是生死赌注,尔虞我诈!现在的人不能理解我的做法,那就留给后人去评说吧!”
顿了顿,又叹道:“希望大王也能理解我……”
………………
第二天。
太平原,两军对垒。
一望无际的军队,战意腾腾的士兵、蓄势待发的战马,威风凛凛的战车和反着银光的盾牌阵,以及那成片成片的戟林、矛海……
大战,就要来了。
这是一场兵力悬殊的决战。
阮名柯站在指挥台上,不动如山,看起来信心十足。尽管自己的兵马比忽雷达少了五万,他也丝毫不慌张……因为,邕国的军队就像一头饿狼,正紧盯着忽雷达身后。只要邕国的军队一动,忽雷达就会腹背受敌,必败无疑!而且,他还有另外一个依仗,就是八卦阵!此阵乃上古流传下来的神阵,就连陈庆之都在此阵法下吃过大亏,即使不能彻底力挽狂澜,也能让忽雷达掉一层皮!
忽雷达同样也是信心十足,以八万对三万,如果再赢不了,干脆找一块豆腐撞死得了!而且自己已经跟陈庆之签订了盟约,这就保证了邕国不会趁机搅荤水……等自己打败阮名柯,杀忽雷诺,登上了跤趾的王位,韬光养晦十几年恢复元气,再图邕国!
但……忽雷诺和阮名柯都没想到的是,陈庆之已经将他们玩弄于鼓掌之间,会冒着天下之大不违毁约!
这场仗最后的胜利者,将会是陈庆之……将会是邕国!
第一百一十九章鹬蚌相争()
为什么忽雷诺和阮名柯都认为陈庆之不会毁约呢?其实这跟号称礼仪之邦的大周文化有些关系。
在这个时代,除了邕国和秦国这些边境国家以外,其他国家就很少打仗了。特别是中原一带,已经几十年没有见过战火。如果两国之间有啥矛盾,非要打一丈才能解决问题的话,不可以搞孙子兵法这一套……这种情况跟中国的春秋初期非常相似,先是双方单挑前互下战书,约定打架的时间、地点,而且人数也要一样……等两军全部集结完毕后才能开打,战士们都是坐着战车打仗的,如果有一方没有完全列好阵的话,另一方必须吆喝一声:甲:“你们准备好了没有!”
乙:“好了!”
甲:“那我们开打了!”
乙:“好的!”
注意,这时候的排兵布阵没有那么多花样,都是一字排开,跟对方的战车对齐。等鼓声响起时,双方就开始冲阵,不能打人,只能打战车。如果有人受伤,全组的人得立刻停下来给他救治,敌方不能阻拦……
每次冲锋就是一个回合,然后掉头回来接着冲……这效率确实有点低,所以才有人囔囔着要大战三百回合。怎样才算打赢呢?就是把对方的战车全部毁坏,打输的一方就得逃跑,打赢的一方一般是不追击的,你要追也可以呀,但只能追五十步……
孟子说五十步笑百步,意思就是跑五十步和一百步都是逃兵,你有什么资格笑话我?但这句话放在春秋时代,五十步是可以笑一百步的,因为跑五十步已经安全了,你跑一百步不就是傻吗?其实,这就是人们说的点到为止,只是展示两国的实力,可以说是君子之战:甲说:“我要打你!”
乙说:“我现在没兵,认你做大哥,等我有兵了再和你打。”
甲:“好!”
怪不得之后的孙武这么牛逼,原来是不按套路出牌啊!
刚才也说了,这个时代跟春秋时代非常相似,讲周礼,且奉行君子之道。打仗可以,但你不能不按套路出牌!由于邕国常年与跤趾异族交战,离中原也近,打仗不按常理出牌也没什么……但如果违背盟约的话,是绝对不能容忍的!毕竟忽雷诺跟“苏缇”签的盟约并不是打仗这么简单,而是两个国君之间的交易,国君有国君的风范,跤趾人一向不喜周礼,但也懂得盟约的重要性,所以对邕国深信不疑。但忽雷诺和阮名柯怎会知道,苏缇根本没有签这份盟约,这一切,都是陈庆之在搞鬼。
如今两军对垒,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已经不是坐下来喝口茶聊一聊就能解决的。
苏缇刚刚回到邕宁城,只感觉眼皮一直在跳。上一次眼皮跳,就收到了陈庆之连克十城的消息。心想着:“会不会是陈庆之又要创造什么奇迹?”
这场仗,牵扯进来的人数不下于10万人!注定比当初在镇南关的那一战还要惨烈!
忽雷达带甲八万有余,且有老牌名将十几位;忽雷诺带甲三万有余,有跤趾战魂阮名柯和几位元老级别的名将相辅,以及跤趾王的号召力!还有潜伏在暗处蠢蠢欲动的邕国,带甲四万,有陈庆之、薛仁贵、罗成、龙且四位新兴名将。
这四人,无论放在那个时代,都能大放异彩!陈庆之以七千人的兵力连克四十七城,孤军打入洛阳,创造了军事史上的奇迹;薛仁贵三箭定天山,灭高丽,征吐蕃,一生传奇,家喻户晓。罗成,隋唐第七好汉,武艺仅仅次于李元霸和宇文成。都;龙且,项羽一生没正眼瞧过几个人,却对他情有独钟,视为左膀右臂,曾与兵仙韩信交过手,大败英布!
忽雷达踏上指挥台,眼中闪过一抹寒芒,拔剑喊道:“忽雷诺残暴不仁,荒淫无道,杀父夺位,天怒人怨!我忽雷达今日在此昭告皇天上帝,后天神元,举义师,伐昏君!将士们需上下一心!与其决一死战!”
“决一死战!伐昏君!”
“替天行道!为先王报仇!”
忽雷达趁着士气高昂,立即下令:“杀!”
“杀啊!”冲天的呐喊声和战鼓声响起,忽雷达的“叛军”战车部队率先发起了冲锋。
数百架战车如同数百头暴怒的巨象,裹挟着滚滚烟尘呼啸而来!
阮名柯挥舞着指挥令旗:“弓箭手放箭!盾牌阵掩护!”
随着阮名柯一声令下,无数盾牌兵瞬间就架起了一道铜墙铁壁,弓箭手蹲在盾牌阵里,将手中的弓拉成满月。
“放!”
“嗡嗡嗡嗡……”无数道羽箭出铉的声音响起,数千支羽箭从盾牌阵中飞出,划出了完美的弧度,刚好落在叛军的战车部队中,射死了上百个驾驶战车的“老司机”,失去了主人的战车瞬间碰撞在了一起,撞得粉身碎骨!
有一部分优秀的老司机,轻松的躲过了箭雨的袭击,一往无前地冲向盾牌阵,快要接近盾牌阵时忽然一个漂亮的甩尾,绑在车后的大铁锤就随着惯性狠狠的砸在了盾牌阵上,顷刻间就放倒了一大片。如果再这样下去,盾牌阵很快就会被击破。
突然,随着一声声爆喝,有上百名训练有素的特殊兵种踩着普通士兵的长矛跳上了盾牌阵上,然后一个漂亮的翻身,就飞到了判军的战车上,挥舞着弯刀肆意屠杀,不一会就破了忽雷达的战车阵。
忽雷诺见状,冷笑道:“这就是阮名柯的王牌之一,幽灵?”
这支部队,叫做“幽灵”,是阮名柯精心打造的特殊兵种,整个部队只有区区一百二十人,但每个人的战斗力都极强,都是以一敌十的存在!如果让苏缇用系统扫描他们的数据,就会发现这支部队的个人战斗力全部都是78以上,最强的一个高达有99!幽灵是阮名柯的王牌之一,一直都非常神秘,就连跤趾王忽雷诺都不能命令他们。阮名柯心里清楚,自己的这支部队,比起高顺的陷阵营,还是差了那么一点。
“区区幽灵就像翻盘吗?”忽雷达冷哼一声:“阮名柯,拿出你的真本事来吧!全军出击!擒杀阮名柯者,赏金三千两,官升三级!擒杀忽雷诺者,赏银十两!”
第一百二十章八门金锁阵()
【叮咚——系统检测到阮名柯特殊属性“阵魂”,排兵布阵时统率+5,基础统率值99当前统率值上升至104!】
这时,面对如潮水般扑来的叛军,阮名柯面不改色,眼里闪过烈火:
“阵起!”
数十个指挥官收到命令,立刻挥舞着令旗布阵,只消小会的功夫,将近三万人的部队就组成了一个巨大的八卦阵型。
此阵共有八个入口,也就是八个门,贯通整个阵法,阮名柯的点将台就是八门金锁阵的阵中心。一些不懂阵法的叛军就像一个二愣子一样,毫无顾忌的冲了进去,结果就是泥牛入海,有去无回!
叛军中有一员偏将想要趁此机会立功,二话不说就带着手下的五百多人杀了进去。刚刚杀进去时一切都还算顺利,只消一小会的功夫就杀进了阵中心。当他抬头看着点将台上似笑非笑的阮名柯时,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真是奇怪……怎么会这么顺利?有点不合常理啊!”当他刚刚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的前后左右已经被一道道盾牌阵给拦住了去路,前进不得,后退也不得……可以说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阮名柯轻蔑一笑:“杀!”
“杀!”
“杀!”
盾牌阵逐步逼近,把这员偏将和其手下的五百名士兵团团围住。
“弩起!”只见盾牌阵上架起了数不尽的弓弩,箭头闪着凌厉的寒光,让人不寒而栗。
“放!”
随着指挥官的一声令下,盾牌阵中瞬间射出了一大波弩箭,顷刻间就杀得血流成河!五百名叛军接二连三的倒下,鬼哭狼嚎的惨叫声让人寒毛竖起,仿佛走进了阿鼻地狱一般。
“不要杀我……我愿降……呃。”
带头冲阵的偏将在恐惧中被射下马来,为他的愚蠢买单。其身上的每一块肌肤,每一块肉上都插着一支羽箭。不久,他的鲜血将会染红扎在身上的箭。然后,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只血红色的大刺猬!
与此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