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是真的动手的话,这也太小儿科了。
这种小把戏,不像是真的报复,倒像是警告似的。
桑栀捉摸着以宋庆元的狠辣绝对不会这么做的,他要是动手的话,一定是来个狠的。
她又问了郭吟,在镇子上还有没有得罪过别人,郭吟说没有。
“不是宋庆元吗?”郭吟一开始也觉得是宋庆元的,但是在桑栀的分析后,他也就排除他了。
事情就在眼皮子底下发生了,看在他帮过自己的份上,桑栀决定还他个人情。
她想要李晏去查查到底怎么回事,奈何她站在院子里,怎么叫李晏都没有出来。
桑栀那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察觉不到。
再想想之前的猜测……
她几乎可以断定是怎么回事了。
只是这样,她就更加的难以面对郭吟了。
李晏已经回来了,他自然要比郭家的下人来的快,但是江行止却不让他出去,李晏就费解了,“主子,属下再不出去的话,桑栀姑娘肯定猜到是我做的。”
他能说他不想背这个锅吗?
江行止冷哼一声,“就是让她知道,不能随便招惹别的男人。”
李晏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么酸溜溜的话是出自他家老冷主子之口吗?
“主子,您为什么不见桑栀姑娘呢?”
人都回来了,却藏着不见,然后又见不得人家身边有别的男人示好,这是要闹哪样?
“你什么时候管起我的事儿来了?”江行止威严的说道。
说不过就拿出主子的身份来压人,李晏表示不服,但是他还是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李晏暗暗的想着,这个锅自己背定了。
桑栀没有喊出李晏来,事情既然已经猜到了是怎么一回事,她却有些不好意思了。
该死的李晏,真是欠收拾了。
郭吟也在冥思苦想,自己是得罪了哪尊菩萨,让人家给自己找了这么大个麻烦。
桑栀出去了又回来,他走了过去,有些急切的问道:“可是查到了什么?”
她什么都知道了,可是要怎么说呢?
“还没,也许真的是一场意外吧。”桑栀觉得自己真的是撒起谎来都不打草稿了。
然而郭家的下人却不同意这个说法,“不可能的,绳子的断处很整齐,明显是被人割断的,一定是有人故意捣乱。”
额……这下尴尬了。
桑栀抓了下头发,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扯谎,“郭老板,您还是回去好好想想,是否在这几天内得罪了什么人吧?新酒的话,这次已经没了,等再次酿好,我会优先给您留着的。”
酒都没了,郭吟的那些心思也就暂且搁置下来了,“也好,我回去托我的朋友也帮忙查查,到底是谁这么可恶,桑栀姑娘,今日事发突然,改日再来拜访。”
“额……”桑栀想说,你要是想要平安离开镇子,还是别来了。
郭吟带着下人慌慌张张的离开了。
桑栀的小脾气这才上来,她站在院子里,当着家里人的面,对着空气大喊,“李晏,你敢做不敢当吗?再不出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李晏原本以为自己还是可以不用出去的,可没想到,他们家主子就这么不厚道的把他推了出去。
桑栀不懂武功,没办法从他出现的姿势判定是他自愿现身还是被人推出来的。
李晏回头看了看江行止藏身的方向,然后就被桑栀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
“李晏,你幼稚不幼稚,凭什么动人家的酒?”桑栀气的不轻。
李晏没有别的办法,总不能把自家主子供出来吧,只能硬着头皮,被桑栀数落。
“姑娘,那个姓郭的对您图谋不轨,的确应该教训教训。”
“图谋不轨?”桑栀知道郭吟对自己的心思,但是这些关他李晏什么事儿,“就算是,也轮到你来管吧?”
“姑娘,您可是我家主子的。”
“呸!”桑栀气呼呼的道:“我是卖给了他还是怎么着了?他凭什么管我的事儿?我是我自己的,才不是他的呢。”
江行止躲在暗处,听着桑栀发这么大的脾气,只是偷偷的笑着。
看来,自己还是要晚一些才能现身啊,不然她这小暴脾气,自己也招架不住。
李晏被桑栀一顿臭骂后,灰溜溜的离开了。
桑栀还是不肯解气,坐在自己的床上,发着牢骚,“太过分了,自己走了也就走吧,还留个人监视我,他凭什么管我的事儿?”
她不知道,这些看似抱怨的话,都被江行止听着了。
桑雅摸摸她的头,安抚道:“那是江公子在意你啊。”
“是要他在意了,哼!”桑栀气鼓鼓的说道。
“你呀,就是小孩子脾气,不管你跟江公子有什么误会,这么久了,气也该消了,等到他回来了,好好谈谈。”桑雅是很希望桑栀能够找到个好归宿的。
在她看来,江行止就是那个好归宿。
第175章 双雁酒尊()
郭吟回去后几乎动用了所有在镇子上的人脉,但都没有查到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了。
虽然赔了钱,但是他仍然觉得此行不虚,毕竟还结实了桑栀这么个厉害的姑娘。
第二日,他本想再来拜访,但是半路上马车突然出现了问题,轮子居然掉了。
虽然这不是不可能发生的事儿,但是他能说活了三十来年,还没亲眼见过这种倒霉的事儿吗?
郭吟看着跑的老远的车轮子,还有自己残缺的马车,又看了看前路,下定决心就算走也要走着去见桑栀。
暗处的李晏低估了郭吟想见桑栀的心,他只是奉命来捣乱,眼下已经乱了,可是这个姓郭的贼心不死,幸好这个老小子不知道,桑栀姑娘不在家中,一大早就去镇子上了。
郭吟走路到了桑家,却得知桑栀在镇子上,顿时就尴尬了。
桑皎和桑雅虽然不讨厌郭吟,但是她们早已经认定了江行止是她们的妹夫,便不会轻易的改变,所以对郭吟她们是很冷淡的。
郭吟想着日久见人心,不急在这一时,既然桑栀不在家中,那他就去镇子上寻人。
走着走着,他忽然觉得之前没见到桑栀也是好事儿,自己头脑一热,两手空空的就去见桑栀,真是太过失礼了,如此一想,没见到桑栀,竟然不觉得失落了。
桑栀善酿酒,听说还是千杯不醉,只可惜他无缘一见,但是想来,她定是对酒器也十分的有研究。
那日他在镇子上闲逛,倒是看到了一个十分好看的酒尊,当时因为忙着新酒的事儿,他也只是看了一眼,现在他倒是想着买下来,送给桑栀当个礼物也好。
郭吟在去桑栀铺子的路上转了个弯,就去了那家店铺,径直的走向了那个酒尊。
铺子老板瞧了眼他的衣着,知道非富即贵,便十分热情的招呼他,见他视线落在那个酒尊上,便拿给了他仔细看看。
这个酒尊是比较特殊的牺尊,上面是两只雁,雌雄双飞。
雁乃禽中之冠,有仁又有情义,雌雁和雄雁相配,乃是从一而终的意思。
郭吟正愁如何向桑栀表明自己的心意呢,如果送她这个,像她那么玲珑剔透人儿,一定会知晓他想与她双宿双飞的吧?
郭吟把酒尊握在手里,嘴角流露着喜悦。
铺子老板也是个善于察言观色的人,看他这般表情就知道了,他对这个酒尊十分的满意。
“您这是好眼光,这个酒尊可是咱们的镇店之宝啊。”
郭吟从酒尊上抽回视线,但是已经对它爱不释手了,“多少钱,我买了。”
铺子老板还准备了一大堆的说辞呢,不想今天遇到个这么爽快的,都不用他如何吹嘘就要掏银子了,“这样吧,您是个爽快人,我也就不跟您多要了,青铜酒尊,橙色这么好的,您看看这铸造工艺……”
铺子老板说这么多,无非是想要给自己喊高价做个铺垫。
但是郭吟却不想听他啰嗦,“你就直接说吧,多少钱。”
“十……十五两银子?”这个价格,铺子老板自己都没有底气,他一直留意着郭吟的脸色,但凡是他流露出一丝不愿意,就立即开口的。
“十五两银子?”郭吟重复了一遍。
“对……对啊……那个您要是觉得……”
“二十两,我买了。”就在他们二人商讨价钱的时候,门口不知何时站了个俊朗飘逸的公子。
“买……买这个?”铺子老板有些受宠若惊,他今天到底是走了什么狗屎运了,几两银子的东西,他喊了十五两银子,竟然有傻子出二十两银子。
郭吟看了眼男子,“这位兄台,君子不夺人所好,这个酒尊是我先看上的,您这样恶意抬高价格,实在不是君子所为。”
男子嘴角牵出一抹冷笑,“原来你也知道君子不夺人所好,不是你的东西,何必觊觎呢?”
郭吟不是个傻子,相反他是个很聪明的人,当然听得出这位年轻男子的挑衅。
“您真是说笑了,东西是我先看上的,也是我先拿在手里的,先来后到,他也该是我的,怎么就成了我觊觎呢?”郭吟有些生气了,这个年轻人太过分了,要不是他脾气好,只怕已经跟他大吵起来了。
“老板,这个酒尊给我装起来,我要了。”郭吟对着铺子老板说道。
做生意的,哪个不想多赚点儿钱呢,所以铺子老板下意识的看向了男人,等待着他说点儿什么,或者把价钱叫的高高的,这样他还能发一笔横财。
但是让她有些失望了,男子并没有太高价格,“好的酒尊需要懂得欣赏它的人,它也更需要好的酒酿来滋润。”
郭吟仔细的端详着男人,总觉得他说的不仅仅是手里的酒尊,好像在说一个人似的。
男子气场不弱,但是刚刚他的目光柔和,温柔缱绻,像是用情极深似的。
“你怎知我不懂它呢?我一眼就断定,我喜欢它。”郭吟道。
男子笑着摇摇头,伸出手掌,而郭吟感觉周遭一股莫名的力气逼着他松开了手,那个酒尊就想被牵着一样飞到了男子的手中。
男人细细的摸索着,声音也不自觉的温柔了一些,“你看上它的,不过是它的外表。”
“初见,不都是看外表吗?若它奇丑无比,我定然不会看第二眼。”
铺子老板左看看,右看看,有点懵了,他们两个确定是在谈论酒尊,而非女人?
不管了,还是继续听吧。
“那你看懂了吗?”男子掀起唇角,黑眸中荡漾着自信的笑容,手指摩挲着杯子的外壁,只见两个手指不知按了什么地方,那个酒尊就发出了“啪”的一声,两只雁的翅膀竟然动了一下。
不光是郭吟,就连铺子的老板都诧异了。
这个酒尊居然还有这种操作?
男子从怀里掏出一定金子,丢给了店铺老板,“这个酒尊我要了。”
店铺老板握着金子,放在嘴里咬了咬,开心的笑了。
虽然酒尊没了,但是他又不想失去郭吟这个客人,“要不您再看看别的?”
第176章 君子之交()
郭吟最终什么都没有买的离开了,他看上的东西被一个莫名其妙的人买走了,不,确切的说应该是抢走的,心里很是不悦,但是他又不想两手空空的去见桑栀,只好去客栈拿了他近日来调的香给桑栀。
虽然不能投其所好,但是女儿家哪有不喜欢香的呢。
桑栀在铺子里对着柜台上的酒尊发呆,好端端的李晏送这么个东西过来,还说是江行止给的,大老远的送这么个东西,莫名其妙。
小豆子见桑栀想的出神,也不敢上去打扰。
手里拿着香的郭吟兴高采烈的进门,但是看到被人抢去的酒尊就摆在桑栀的眼前,他顿时明白了,那个年轻的男子……
“是您啊?又来找我姐姐?”小豆子认出了郭吟,热情的打着招呼。
郭吟手里的香盒收进了袖子里,笑容惨淡,但是尽量保持着该有的风度,原本的热情已经被浇灭,剩下的是相逢恨晚的惆怅和悔恨。
那个快速生根发芽的种子,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了下去。
桑栀听到动静,往这边看了过来,看到是郭吟,也有些意外的。
不管怎么说,酒尊她是很喜欢的,并且她一看就看出来了酒尊上面有机关,“小豆子,帮我把这个收好……算了,还是我自己来吧。”
郭吟那尚存一丝的希望彻底不见了,她对酒尊如此珍爱,想必那个男子于她而言,而言是十分重要的吧。
“郭老板,找我有事儿吗?”桑栀礼貌的问道。
手心里的香被攥的紧紧的,郭吟的心一阵剧痛,但是他这种人,活的很通透,虽然不能立即释然,但是知道,有些东西不属于自己,争抢不来的。
他爱慕桑栀,更钦佩那个男子。
两个人没有兵戎相见的狼狈,没有拆穿他的心事,还能让他潇洒的全身而退。
如今想来,他也猜到了这几日自己倒霉的原因了。
原来自己的确觊觎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没什么事儿,明日即将启程,听说你这里的玩具很是稀奇,过来看看,给孩子们带回几样去。”这不是他来的初衷,但是现在,他剩下的也只有这个目的了。
桑栀笑了笑,李晏弄洒了人家那么多酒,害的他亏了不少钱,虽说这事儿跟她没有一点儿关系,但是她总觉得对郭吟来说挺不公平的。
“那您看看,可有喜欢的,算我送给孩子们的礼物了。”桑栀大方的说道。
郭吟笑了笑没说什么,这种事儿上没必要推来让去的,桑栀也不像是那种说说而已的人,反倒是让来让去显得大家很虚伪了。
他原本打算随意的挑了两样,之前只是耳闻,这次真的来看的时候,他又不得不叹服,这里的小东西着实有趣好玩,他一个大人也动了心思。
若是自己花钱买吧,他肯定瞧上了什么,就买什么,少说也得十样八样的,可是既然是桑栀送的,没道理要那么多,他在一番取舍之后,选了两样最为喜欢的。
“那我就替两个孩子谢过姑娘了。”
“客气了。”桑栀笑了笑。
郭吟也不是那种拿得起放不下的人,之前沉重的心情已经渐渐消散,他虽然输了,但是输给两情相悦,输给那样的对手,他并不觉得丢人。
他离去的背影多了些释然和潇洒,桑栀也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难道是她太自作多情了,昨天郭吟还表现出了对自己很感兴趣,怎么一夜之间,她就没有任何吸引力了呢?
想要揽镜自照,可惜什么并没有镜子,桑栀看了看一旁的小豆子,“豆子,我是不是变丑了?”
小豆子一愣,笑呵呵的道:“姐姐,您若是丑的话,这世上还有好看的人吗?您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女人了。”
“油嘴滑舌。”桑栀嗔了他一眼。
但是对于郭吟的态度,她仍然有些费解。
当然,她无意于郭吟,定然也不是希望他继续纠缠自己,只是这人的兴趣来的快,去的也这么快吧?
这个问题在桑栀的心中萦绕了一会儿,但是生意忙起来,她也就忘了。
距离桑槐要办喜事的日子已经不远了,就在这几天,桑栀让李晏查的事儿,也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不管是桑怀期待着成亲那天,桑栀也有些小期待了呢。
安宁这两天倒是老实了许多,至少没有明着暗着的再来找桑栀的麻烦。
想来是魏家那里已经够她忙活的了,她也就没有心思和时间来招惹桑栀。
……
桑家看似一片祥和,但是对于秋莲来说,肖久始终是个钉子,不小心踩到就会伤到。
他赖在桑家不走的理由,倒也能接受,桑槐要成亲了,他想要喝杯喜酒。
但是他的眼神和时不时过火的言语,让敏感多疑的桑槐察觉到了什么。
这天,桑老大还没回来,于秋莲在厨房里面做饭。
屋子里只有毫无坐相的肖久和面色沉重的桑槐。
肖久年轻的时候就是个混不吝,看着自己的儿子跟自己一点儿不亲,甚至叫别的男人爹,他心里就不舒服了。
即便于秋莲那里再三交代,可他还是想要透露给桑槐点儿什么。
而桑槐早就已经察觉到了他跟于秋莲有点儿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儿了,只是没想到会是让他难以接受的事情罢了。
“表舅打算什么时候走?”桑槐率先开口,家里没道理养着个闲人啊,若是他愿意,那桑老头也不会丢给桑栀了。
肖久知道桑槐不待见自己,所以更加的不高兴了,“不着急,怎么也得看着你成亲了,喝一杯喜酒啊。”
“那喝完喜酒呢?”桑槐觉得对于没脸没皮的人,就不能跟他拐弯抹角,直截了当的说才是正确的选择。
肖久看出了桑槐的心思,“哈哈,听你的意思,咋的,不愿意我多呆啊,我跟你娘……”
于秋莲正好进屋,听到二人的交谈,吓得脸色都白了,“你们爷俩说啥呢,儿子,快过来帮娘干点儿活儿。”
桑槐能够看得出来,每次他跟肖久单独相处,他娘就会找个理由把他们分开。
桑槐打算问问于秋莲,到底有什么事情要瞒着他。
第177章 上门白要()
桑槐跟着于秋莲进了厨房,于秋莲以为分开了二人,就不会有什么麻烦了呢。
却不想,桑槐的怀疑已经在心里生了根,此时不问出口,是不会甘心的。
“娘,您跟那个肖久到底有什么不能说的秘密?”桑槐问道。
碗从于秋莲的手里脱落,脸在一瞬间褪去所有的血色,声音止不住的颤抖着,“啥……啥秘密啊?哪有什么秘密,你这孩子,瞎说什么呢?”
她的不淡定已经出卖了他,桑槐知道,他的猜测是没有错,他们二人之间的确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是我在瞎说吗?”桑槐冷笑着看向自己的母亲,“为什么每次他单独跟我说话,您总是这么担心呢,他是不是抓着您什么把柄,所以您才会让他赖在咱们家。”
“没有的事儿,你这孩子是不是眼看着成亲了,忙糊涂了,怎么还疑神疑鬼的呢,我能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