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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鹤谱-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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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小萍笑道:“为什么?”

方雪宜道:“他只管收回令旗,将它转交给杨冲,不就结了吗?”

安小萍一怔道:“是啊!祝老怎地不这么想呢?”

辛柏公大笑道:“姑娘,你们不知那祝公明的为人,自然是会这么想的了!”

方雪宜笑道:“祝老为人?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辛柏公道:“不错,他的为人极为恭悌,他对祝彬一言一字,都是诚心听命,是以要他收回令旗,转给杨冲,那就不是要他违悖了他兄长的遗命么?在他而言,那比死了还要难过!”

方雪宜摇头道:“那就不对了!”

方雪宜道:“祝彬生前要他接掌绿林盟主,他不愿意,那不已然违背了他兄弟的愿了吗?”

辛柏公道:“不然,祝彬在世之日,他虽然曾接掌绿林盟主,他可也没有说过一句不愿,只是尽量口避提到这事,否则,他也不会把令旗借给老夫了!”

安小萍道:“如此说来,祝老果然是个恭悌心极重的人了!”

辛柏公笑道:“可不,否则,……老夫也早就把令旗还给他啦……”

安小萍闻言,呆了一呆:“辛公公,你老是……有心找不到他吗?”

辛柏公笑道:“找别人不容易,找他么,那可不是难事,老夫为了成全他的夙愿,所以才装着找不到他而已!何况……老夫也早已把令旗还给了绿林盟主!”

安小萍问道:“哪个绿林盟主?”

辛柏公道:“杨冲啊!”他忽然哈哈大笑道:“只可惜,祝老弟被蒙在鼓里足足有二十年之久……”

笑音未落,只见入云大师和宋孚已大步走来。

入云大师抢在前头,双手合十向辛柏公施礼道:“贫僧入云,参见辛老施主!”

辛柏公白眉一扬,沉声道:“罢了,掌门人这等口气,辛某可是担当不起……”

入云大师怔了一怔,道:“老施主乃是前辈高人,贫僧这等称谓,本是理所当然……”

语音顿了一顿,接道:“贫僧不知老施主轩驾光临,未曾出寺相侯,失礼之罪,尚盼老施主见谅!”

辛柏公淡淡一笑,挥手道:“那就越发得不敢当了!掌门人既有这等心意,老夫心领盛情便是。”

语音一顿,接道:“你那大师兄可在寺中?”

入云大师道:“入圣大师兄已由莆田来此,贫僧这就差人告知于他……”

正待要那守在门外的小沙弥前去通知入圣大师,却见入圣大师已然走了进来。

辛柏公一见入圣大师,脸上立即堆了笑容,大声道:“和尚,你好吗?”

入圣大师却是合十当胸,神态恭敬地笑道:“多年不曾拜睹老菩萨容颜,老菩萨依然这等健壮,叫贫僧好生欢喜。”

辛柏公大笑道:“和尚好说,老夫都活得有些腻了!怎奈阎王不收,小鬼不敢拘拿,老夫自己也只好在世间受苦啦!”

笑声震耳,连那客堂上的屋瓦,都纷纷震动。

入圣大师笑道:“老菩萨取笑了!”语音一帆接道:“老菩萨一向不愿公然过问武林之事,如今忽然来到少林,不知为了何故?”

原来,入圣大师并不知晓辛柏公来此之故。

辛柏公闻言,指着方雪宜笑道:“都是为了这位老弟啊!”

入圣大师一怔,道:“为了方施主吗?但不知方施生与老菩萨有什么恩怨牵连?”言下之意似是甚为耽心。

辛柏公闻言笑道:“什么恩怨?说起来,只怕你老和尚有些不信!”

入圣太师道:“怎的了?难道老菩萨身上,发生了什么惊人之事吗?”

辛柏公道:“不错,老夫一生,还没有做过什么丢人之事,但这一回嘛,可丢人丢大了!”

入圣大师呆了一呆,接道:“老菩萨,你越说越叫贫僧糊涂了!”

辛柏公笑道:“和尚,老夫一生,大小经过千百场硬仗,几乎全胜而归……”

入圣大师道:“老菩萨功力通神,自是不会落败的了。”

辛柏公笑道:“那可不一定,老夫在这行将就木之年,可说败了一次!”

入圣大师呆了一呆,皱眉道:“有这种事?什么人居然胜过老菩萨?”

辛柏公道:“和尚,你都想不出来吗?”

入圣大师这时实际已然想出来,这胜他之人,必是方雪宜无疑,但他口中却道:“贫僧笨拙得很,还是请老菩萨明告。”

辛怕公道:“老夫三日之前,败在这位老弟手下了。”

入圣大师听得心中好笑,但表面上却装出一副愕然神色道:“贫僧不信……方施主武功得自名师传授,那本来不假,只是,他再强也强不过老菩萨啊!”

辛柏公两眼一瞪道:“老夫岂是说谎之人?方老弟胜了老夫,乃是千真万确之事……”

当下,他当着众人,便将自己和方雪且较量剑法,如何落败之事说了出来。

方雪宜在他话音一落之际,连忙接道:“大师,辛老前辈乃是有心成全晚辈,你们可莫当真。”

入圣大师笑道:“小施主不说,老衲也明白老菩萨乃是有心成全于你……”

辛柏公闻言,两眼一翻道:“好啊,你们当真把老夫看作举世无敌之人?”

入圣大师忽然口喧佛号,接道:“老施主功力通玄,乃是人所皆知之事,虽然天下无敌四字,失之过分,但就眼下武林而言,那是不会有人高过老施主了!”

辛柏公显然被他们说得有些无可奈何,只好摇头叹道:“你们真是迂得很……”话音一顿,接道:“其实,老夫一主之中,除了失手在方老弟手下,还曾有过一次败绩……”

入圣大师可真的吃一惊了!

他皱眉道:“老菩萨,这……哪位高人居然能够击败过你老?”

辛柏公道:“人上有人,天外有天,老夫如若将那人名姓说出,只怕你们再也不会不相信了。”

入圣大师道:“贫僧洗耳恭听……”

辛柏公看了安小萍一眼道:“就是她爷爷!”

入圣大师怔了一怔,道:“安施主的爷爷吗?但不知此老的大名是……”

他余言未已,辛柏公已然接道:“东海惊天叟安九公,你们总不会不知道吧!”

果然,安九公三字,对他们似是有着极大的震慑作用,入圣大师闻言之后,竟是连连高喧佛号。

敢情,数十年的往事,还深刻在九大门派弟子的心灵之中。

十大高手在天台惨败之事,是中原武林的无比盛事,是以,辛柏公一说安九公之名,他们自然是相信的了!”

入圣大师忽然向安小萍合十道:“小施主,令祖还在东海纳福吗?”

安小萍摇头道:“先祖已然仙去多年了!”

入圣大师白眉耸动,长长地吁了一口气,道:“一代奇人,竟然撤手而去,可惜得很……”

辛柏公在旁笑了一笑,道:“老夫与安兄曾经动过一次手,表面上看来,到也是个不输不赢之局,但老夫明白,再打下去,老夫必败无疑。”

这回可是安小萍觉得奇怪了!她笑了一笑,道:“为什么?”辛柏公道:“道理是十分简单,当时老夫的剑招,已然回复使用了七次,而令祖却只用了一次,可见老夫已是黔驴技穷,而令祖却仍游刃有余,胜败之机,岂非是明白得很?”

安小萍笑道:“那也不一定哪!倘是你老还藏有绝招,一样足以扭转战局!”

辛柏公道:“老夫还有什么绝招?只可惜那时这方老弟的师祖不肯教我,否则,我倒可以反败为胜呢!”

他话音一落,忽然笑了一笑,道:“安九公后来才告诉老夫,他在天台之会,乃是败在方老弟的师祖手下……”

这些事,方雪宜曾经听得师父提过,是故并未露出什么惊奇之色,但对别人而言,都是有些前所未闻了!

是以,一时间,室内之人,全为之神往!

安小萍沉吟了一会,笑道:“方兄,这事我已知道,你师祖还去那东海玩了很久呢!”

方雪宜笑道:“贤弟说得不错,先师也曾对我提过这些……”

他语音顿了一顿,却是有意地岔开了话题,接道:“贤弟,那祝公明老人,不知今日会不会来?”

安小萍呆了一呆,失声道:“我怎么知道?今儿我也没去太室呀!”

方雪宜笑道:“咱们这就去看看可好?”

安小萍一听,格格笑道:“当然好!”

娇躯一拧,便向外奔去。

方雪宜却是向入圣大师一揖道:“晚辈去去就回……”也不招呼别人,便自出门而去。

辛柏公看得怔了一怔,忽然大叫道:“你们等我一道啊……”

只见他双肩一摇,人已飞出门外。

刹那间三人一去,室内诸人也就各自散去了!

宋孚向霍鸣风笑了一笑,要他留心那郑大刚几时醒来,竟也独自一人,出了少林山门。

敢情,他乃是在方雪宜、安小萍和辛柏公身后,奔向那嵩山太室峰头。

四人几乎同时到了那石洞的门前。

但安小萍却是第一个抢进洞内之人。

只见她娇躯一闪,忽地倒跃而出,大声道:“那祝老不在洞内。”

方雪宜皱眉道:“不在吗?”说话间,却已伸头向洞内张望。

果然洞内没有祝公明的身形。

宋孚笑道:“莫非他去喂鸟儿来的!”

安小萍道:“不会!我就是打那儿来的!”

辛柏公闻言,怔了怔,接道:“什么鸟儿?在什么地方?”

宋孚笑道:“祝公明这些年来,天天在嵩山中与鸟儿为伴,这太室峰顶,就有一只奇鸟,是他所养的!”

辛柏公恍然笑道:“原来如此!”

他回顾了安小萍一眼,道:“萍儿,那祝公明真的不在鸟巢所在之处吗?”

安小萍道:“我怎会哄骗辛公公呢?”

她忽然粉脸变色,失声叫道:“还有……那一只金雀怎的也不见了呢?”敢情,她才想起,不但祝公明不在那鸟巢之旁她经过鸟巢之时,连那只金鹊也不在巢内了!

宋孚闻言,寻思了一下,道:“是了!老朽明白了!”

安小萍道:“你明白什么?那祝老哪里去了?”

宋孚道:“他吗?大概另外找了个巢儿,把那只金鹊也移过去了!”

安小萍道:“那鹊巢在哪里?”

宋孚笑道:“不知道!不过,祝公明不会出了什么岔,那是一定的了!”

安小萍一听,似是稍稍地放了心,道:“想必你没有说错。”

辛柏公在旁皱眉道:“祝公明不在此处,又会去了哪里呢?”

他似是自言自语,也并未等得别人回答。

但方雪宜却接道:“辛老,会不会……祝老正好去了少林咱们中途错过了呢?”

辛柏公道:“这也可能……”

安小萍一听,转身便要下去。

但宋孚却笑道:“且慢,如那祝公明去了少林,咱们回去也不用急在这一时了!”

安小萍笑道:“这倒不错,不过……你老要我们留在这山上,还有什么事吗?”

宋孚道:“老朽想看一下,也许,那祝公明在洞中留下有什么暗记!”

方雪宜失声道:“他如是去了少林,留下暗记,又有何用?”

宋孚笑道:“他去了少林,也只是我们揣测之词,倘是他并未曾去,咱们岂不又要重来此间查看了吗……”

说话之间,人已进入石洞之中。

他说是查看,倒真是看得十分仔细。

几乎连那洞内的一石一瓦,都要看上一会。

方雪宜见他如此用心细想,不由自主地也在四面洞壁之上浏览,不过,他却是瞧不出有什么可疑之处。

这时,宋孚已将整个石洞,都已走遍,忽然长长地吁了一口气道:“那祝兄没有出事,咱们不用耽心了!”

原来他看了半晌,乃是想查明祝公明是否出了事。

安小萍一怔道:“你……怎知道他并未出事?刚才你不是说他可能去了少林吗?”

宋孚笑道:“姑娘,我说他去了少林,本是猜想的事,至于我说他是不出事,乃是有着证据……”

安小萍道:“什么证据。”

宋孚指着石洞道:“这洞内一切井然有序,表示那祝兄临去之时,十分从容,并无荒乱之象……”

安小萍格格一笑道:“原来如此!但如祝老因为这一两日便要离去,早已将洞内整理得井然有序了呢?”

方雪宜听得暗道:“天下那有这么巧的事?”

安小萍显然还有些不放心,摇头道:“晚辈不信,……”

宋孚似是还待解说,但方雪宜在旁笑道:“算了,咱们不必再在这儿空等了!”

辛柏公大笑道:“不错,老弟,咱们下山去。”

说着,当先向峰下奔去。

第三十二回奇峰突起

安小萍一见辛柏公走了,当下也就不再多说,和方雪宜、宋孚一道出了洞来。就在他们准备向峰下行去之时,只见辛柏公已然双手横抱一人,向峰上奔来。

三人吃了一惊,凝目望去,宋孚忽然失声叫道:“糟了,这人不正是那祝兄吗?”敢情,祝公明那身衣衫,乃是他买来的,是以,远远地他一眼就可以瞧了出来。

安小萍大惊道:“真的吗?祝老莫非被人害了……”

两人说话之间,那辛柏公已然上了山峰。三人顿时围了过去。

方雪宜忍不住道:“辛老,这人可是祝公明?”

他话已出口,目光才看清了辛柏公手中所抱之人是谁!

原来那人年纪只有四十上下,自然不会是祝公明了!

宋孚、安小萍也瞧出这人不是祝公明!

只是,宋孚却连声叫道:“奇怪呀!奇怪,老偷儿为祝公明买的衣服,怎会穿到了这家伙身上呢?”

他这么一说,连方雪宜也忍不住失声称奇了!

因为,这事大过奇怪,若非祝公明被人所害,衣服又怎会穿到别人身上?”

辛柏公走到洞口,放下了手中尸体,皱眉道:“这人不是祝公明吧!”敢情,他也不敢确定这人是否是祝公明,想是他们分别甚久,辛柏公已不能确记祝公明的形貌了!

宋孚接道:“不是,这人起码比祝公明年轻了三十几出头,当然不会是他!”

方雪宜忍不住问道:“宋老,这一身衣着,当真是你为祝老所买的吗?”

宋孚笑道:“是老夫亲自买来,自是不会认错!不过,那祝老儿为何自己不穿,而要让别人穿上了呢?”

安小萍想了一想,笑道:“我知道了!”

宋孚道:“姑娘知道了什么?”

安小萍笑道:“这家伙八成是跟你老学过手艺吧!”

宋孚道:“偷,莫非你说这人偷了祝公明的衣服吗?”

安小萍道:“难道不是吗?”

宋孚道:“老朽倒真是迷糊了!这人凭什么能偷得到祝老哥的衣服?”

方雪宜笑道:“贤弟说得不错,这人倒是很可能偷了祝老的衣服呢!”

辛柏公这时已将那人的衣衫解开,查看他致死的原因,只见他忽然失声道:“这是什么掌力,竟然如此歹毒?”

方雪宜闻言,连忙低下头去,只觉那中年人的胸前果然有着一双红色的掌印,十分明确的留了下来。

宋孚也看到了那只掌印,脸色忽然大变,失声道:“赤焰掌!”

辛柏公道:“赤焰掌乃是天南怪叟祝高枫的独门武功,是吗?”

宋孚道:“正是那祝老的独门武功!”

辛柏公道:“此人是死在祝公明手下的了?”

宋孚道:“可能是,但也可能不是!”

辛柏公纵眉道:“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为何要说可能是,又可能不是呢?”

宋孚道:“赤焰掌虽是祝家的独门武功,但那五魔之中的毒大夫恶孔明,正是祝高枫的弟子,辛老莫非不知道吗?”

辛柏公道:“毒大夫也会赤焰掌?”

宋孚道:“祝家的弟子,哪有不会之理?不过,宋某认为,恶孔明眼下只怕还不敢前来嵩山!”

辛柏公道:“为什么?”

宋孚道:“恶孔明为人,机诈百出,他如是没绝对的把握,那是一定不会前来的了!”

辛柏公点了点头,道:“有道理!那毒大夫如是未来此,这人八成是死在祝公明的手下了!”

宋孚道:“照说不该再有别人了!”

方雪宜终于忍不住了,他摇了摇头道:“宋老,这事在情理上似乎有些讲不通吧!?”

宋孚道:“哪些讲不通?”

方雪宜道:“这人如是因为偷了祝老的衣衫而激怒了祝老,那祝老怎么杀他之后,不将衣衫剥了下来呢?”

宋孚笑道:“如是老朽能明白这一点,岂不是一切都早就明白了吗?”

方雪宜道:“晚辈有一种想法,只不知能不能说出来……”

宋孚也道:“老弟请说无妨!”

方雪宜道:“晚辈认为,这人不是伤在祝老手下……”

辛柏公道:“何以见得?”

方雪宜道:“晚辈只是这么感觉而已!至于说是为什么,晚辈可就无法明白地说出来了!”

辛柏公笑道:“老弟,你这不等于没有说吗?”

方雪宜笑道:“晚辈因为觉得其中似有特殊之处……”

辛柏公道:“什么特殊之处?”

方雪宜道:“晚辈猜想,那祝老既非杀人之人,则这人之死,不会那等简单,其中可能有着很大的原因。”

辛柏公笑道:“不错!老夫也是这么想啊!”

安小萍忽然格格一笑道:“辛公公,你们俩说了半天,全是废话!”

辛柏公笑道:“你又有什么高见?”

安小萍道:“高见没有,只是倒有一点儿不耐烦了!辛公公,咱们大概也该下山了吧!”

辛柏公道:“下山吗?”

安小萍道:“辛公公还不愿走吗?这山下既然不见祝老,咱们留在这儿又有什么用?”

宋孚笑道:“辛老,安姑娘说得不错,咱们果然没有再留在此间的必要了!”

辛柏公沉吟了一下,道:“既然你们都说留此无用,那咱们就下山吧!”他语音一顿,向宋孚接道:“老偷儿,咱们要不要把这人尸体弄下山去。”

宋孚摇头道:“不用了!就让他留在这山顶之上,也许更好!”

安小萍一怔道:“为什么更好?”

宋孚道:“此间比那寺中寒冷甚多,此人尸体留在山上,至少百日之内,不会腐烂。”

安小萍笑道:“原来如此!”

方雪宜忽然笑道:“宋老果然想得甚是周到,如是换上晚辈,只怕就要将这人尸体弄下山去了!”

安小萍闻言,呆了一呆道:“方大哥,为什么这人尸体不能运下山去呢?”

方雪宜笑道:“贤弟,倘是那祝老来,要想查看此人尸体,留在山上,必然不会腐烂,那岂不是比运下山去方便得多吗?”

安小萍这才恍然笑道:“是啊!我怎么没有想到呢,到底还是我笨些……”

辛柏公忽然大笑道:“笨的只怕不只你一位,老夫不也是没有想到吗……”忽然闪身向山下奔去。

宋孚、方雪宜、安小萍三人也不再停留,跟在辛柏公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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