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常沁的情义,怪只怪得他想将她留在身边,却也因此而真正失去了她。
“我常沁自此以后和你再无半点瓜葛,诸天神佛,皆为我证。”
清冷肃朗的声音在生死门前响起,让后池几人都忍不住微微动容,素传妖狐一族性子刚烈骄傲,果然不虚……
“我既亲口许诺若不败你绝不离界,自然说到做到。”常沁转过身,淡淡道。
纯粹得透明的紫光从她身上缓缓溢出,冲天而起,滑向天际,看那威势,竟丝毫不弱于凤染在重紫殿前的那股能量。
“这是妖狐一族的秘法,常沁在强行提高妖力。”凤染动容道,像她们这种传自上古的神兽、妖兽之族,有些秘法并不奇怪,只是如此一来,才刚刚恢复的常沁至少要休养一两年,才能再次拥有妖君巅峰的实力。
九尾妖狐的图腾缓缓自升高的常沁身后印出,妖冶神秘,古老悠久的气息弥漫在生死门前,凝聚成实态的紫光以一种缓慢、但格外韧劲的姿态朝第三重天上的结界冲去。
‘咔嚓’一声响,微不可见的裂缝缓缓蔓延,逐渐连成大片。
森羽僵硬的看着升自高空的那袭紫色身影,妖界数万年来从未破裂的结界在她手中颤栗晃动,心底冰冷一片,难以言喻的后悔铺天盖地般涌来,直至吞没了他所有心神。
妖狐一族,竟能有此力量!他此时才真的明白,这千年时光,常沁并非不能离去,她留在第三重天,只不过是一直在等他做出决定而已,而他亲手葬送了一切。
经受了清穆冲击后的结界显得脆弱了许多,才不过一刻钟时间,在紫光冲击下的裂缝逐渐清晰了起来,随时都有崩溃的可能。
升至半空的常沁回转头,面色苍白,深紫妖冶的眼瞳定定的扫过森羽,缓缓拂过,最后落在了青漓身上,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那团紫色的光芒化成了长剑一般的模样,直直朝结界冲去,不堪重负的结界发出清脆的响声,终于破裂开来。
伴着紫色的光芒划破结界,常沁悬在半空的身影也一同消失不见,唯有她最后望着青漓的那颇具深意的一眼留在了众人心头。
结界破碎,第三重天也随之震荡,但这种状况还未过一瞬,就已被压下,妖皇高大的身影出现在结界破裂的地方,浑厚的妖力极快的修补破损的结界,不过一息时间,结界便完好如初。
后池看到这一幕有些讶异,妖界结界乃是由天地而生,普通妖族根本难以统驭,没想到妖皇坐镇妖界多年,竟是能将这股庞大的力量指挥一二,难怪数万年来能稳坐妖皇之位。
恐怕等他将妖界结界之力化为己有的一日,就是他问鼎上神之位之时!
“哎,想不到常沁竟如此刚烈,这几千年是本皇太不公道了。”沉重的叹息从妖皇口中传出,他走到后池一行人面前,拱了拱手转身离去。
后池不愿意暴露身份,他也就懒得做些虚礼了。
后池眼眯了眯,眼底有几分笑意,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恐怕妖皇是故意让常沁出这口气的,看来妖狐一族在妖族中的地位比她想象的还要高出很多。
整个广场中,仍然呈呆滞状态的就只有森羽了,他愣愣看着常沁消失的地方,眼底灰暗一片,青漓站在她身后,安安静静的,竟有些诡异的从容。
“二殿下,我们也不叨扰了,就此告辞。”清穆冷声说了句好不容易挤出来的客气之词,对那边看起来着实有些可怜的森羽颔了颔首,抱着后池朝生死门走去。
森羽也懒得理会他们,随意摆摆手转身就走。
“等一下。”三人已经走到了生死门边,后池突然拉了拉清穆的手,转过了头,下巴抵在清穆肩上,硬生生的将软软的身子扭曲成了麻花状。
清脆的童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森羽停住脚,眉一皱转过了身,询问的目光落在了后池身上。
“森羽,当年你所负之伤若是不用青漓的妖丹,可会痊愈?”
森羽一愣,迟疑的点头,当初他虽身负重伤,陷入昏迷,可妖族之人只要有一线生机便不易死绝,更何况他还传于妖皇一脉,就算是不用青漓的妖丹,也只不过需要多一些时间养伤罢了。
“要不是你知道青漓活不过千载,可会毁掉和常沁的婚约?”
森羽摇头,他当初如此选择,只是希望千年后能毫无愧疚的与常沁在一起,对妖族而言,千年并不长久,若非这小仙君有续命的灵药,青漓恐怕没有几年可活了。
“多谢阁下赐药,青漓才能保住性命。”张牙舞爪的小仙君他虽然不喜,但看在那粒仙丹的份上,他好歹也要道声谢。
后池转过头,在森羽愕然的眼神下拉着清穆的袖子示意他离开,三人走出生死门,突然消失在原地。
“森羽,凤染欠你一家一条命,我便还你这个人情,你这小狐狸就算不吃我父亲的仙丹,也不是个短命的相,别说几百年,我看再活个上千年也丝毫不是问题。”
略带模糊的声音自天际传来,森羽听完这句话,倏的转头,眼底是压不住的震惊复杂。
那小仙君虽然跋扈张扬,可骨子里的骄傲恐怕更甚于他,这种假话,她决不屑于去说。
一直低着头的青漓在听到后池的话后同样抬起头,神情愕然,在看到森羽震惊的面容时面色终于变得惨白起来,这仙童究竟是谁,居然能看出她藏了千年、连妖皇都不得而知的秘密。
根本不需要开口,青漓苍白的脸色证明了后池所言不虚,森羽望着她,红色的眼眸中仿似流淌着火焰般的怒火,他闭上双眼,过了半响后才长出一口气,慢慢睁开,森羽推开青漓慌忙伸出的手,面色冰冷。
他真是瞎了眼,这一千年为了她伤尽了常沁,让妖界两大种族不和。
森羽生来便是妖界二殿下,统驭妖君万年,心机手段都不差,若不是青漓这幅姿态实在太过无害,又以本命妖丹相送,他也绝不会被瞒骗至今。
“青漓妖君,森羽有眼无珠,这些年倒是怠慢了您,若是日后再入第三重天,森羽一定倒履相迎。”冰冷的话一字一句慢慢吐出,森羽转身朝重紫殿走去,身影格外决然。
连他父皇都看不出来的伪装,恐怕叫声妖君都是怠慢了。森羽心底微微自嘲,嘴角牵出苦笑的弧度,再也没有转过身来。
青漓看着那道走远的身影,面上的苍白柔弱渐渐消失,碧绿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幽暗的异光,不管出于什么目的,她当初到底救了森羽,陪了他千年,所以他现在才会如此简单的放她离开,如果等妖皇知道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她在策划,凭妖皇的手段,恐怕她就真的走不出第三重天了。念及此,青漓复杂的朝森羽消失的方向看了看,身形一动,消失在了生死门前。
妖界上空,清穆抱着后池坐在凤染幻化出来的云上,神态模样心安理得的不得了。
凤染鄙视了一下这两个光吃干饭不干活的人,左瞅瞅、右瞅瞅,实在忍不住了才舔着脸坐在后池面前道:“后池,你是怎么知道那青漓不止几天活头的?”
就连她也没瞧出来那只小狐狸有半点不妥,小后池这么点仙力又是怎么看出来的?
“你没瞧出来?那只小狐狸的本体和常沁一样都是九尾妖狐,只不过她的血脉要淡一些罢了。”后池弯着脑袋眼睛笑眯眯的,替清穆把吹到身前的锦袍摆正,对着凤染道。
“也是九尾妖狐?这我倒是没瞧出来。”凤染神情一愣,呐呐开口,摸了摸鼻子,见清穆不为所动,颇有几分恭敬的问道:“清穆上君,你也瞧出来了?”
自从清穆进妖界后,她能感觉到比起在瞭望山时,清穆身上多了种难言的威压和震慑,尤其是那双眼睛偶尔闪过金光的时候……
清穆颔首,把在怀里乱扭的后池抱好,淡淡道:“青漓确实是九尾妖狐之后,只不过血脉淡薄,又有人在她身上下了印记,所以你们才瞧不出来。”他一边说着一边朝后池看了看,神色瞬间转为柔和赞许:“只是我没想到,你竟然也能看出来。”
“那当然。”后池扬了扬嘴角,细小尖利的虎牙露了出来,煞是可爱。
凤染抽了抽嘴角,这两个人真是绝配,看到后池精致的小脸,突然道:“后池,你原本不是这么一副容貌吧,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你吃化形丹了?”
“我也不知道。”后池微一沉吟,摸了摸肥嘟嘟的下巴,朝清穆看了一眼:“也许等找到柏玄就会明白了。”
“恩,我们去瞭望山。”
看着离第一重天的结界越来越近,清穆将后池放在云上,站起身来,怀里空荡荡的,有些不适应的感觉,但是穿越过妖界结界后,后池自会变成原本的模样,总不能再这样坐在他怀里了。后池倒是一脸自然,仍旧盘着小短腿坐在云上,伸手打了两个哈欠,眼都睁不开。
极快的飞过森林,停在妖界结界边上,凤染驾着云直接冲了过去,反正连妖皇也知道他们来了,没什么好顾忌的,当然是怎么方便怎么来。
一息时间后,擎天柱下,清穆和凤染望着站在两人面前的后池,愣得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第十八章 序幕
短小的四肢,圆鼓鼓的眼睛,雪白的小裘仍然裹在身上,大小合宜,莲藕般白嫩的小手紧紧的拉着清穆的衣袍,水润润的大眼睛昂头看着你时,会让人瞬间柔软起来。
这般模样的后池,清穆足足面对了几个月,但此时也只有哀叹的心了,这孩子,好像知道该怎么来应对他才最适合。
“后池,我们已经出妖界了。”凤染的声音不合时宜响了起来,有些无可奈何:“你要是真喜欢这副样子,回清池宫了再幻化不就成了。”
许是觉得太过丢脸,凤染甚至连牙齿都咬得‘咯吱’作响起来,清池宫的万年盛名啊!
清穆没说话,牵过后池的小手,蹲了下来,这孩子神情明显不对:“怎么回事?”
后池小嘴一撇,肥嘟嘟的小手在清穆手上拍了一下,十足的委屈:“变不回来了。”
“怎么回事?”凤染也觉察到不妥,围了过来。后池的仙力虽然微弱,可是出了妖界,怎么会连变回原本模样都不行?
后池摇摇头,眼睛里的神采黯了下去。清穆看得心底一紧,摸了摸她头上的小髻。
“试试将你的仙力灌入石链,看可不可以?”见后池不出声,凤染急忙道,也不管清穆是不是在旁边了,小神君被她活蹦乱跳的带出清池宫,若是变成了这般模样回去,她恐怕会被长阙给念叨死。
清穆听到这句话,眼睛微不可见的闪了闪,后池身上的封印也许和那串石链有关,难道封印住她的是那个神秘莫测、连妖皇都难望其项背的柏玄上君?
“我也不知道,也许是我灵力太差了。”后池沮丧的低下头,小手在清穆手里搅了几下,叹了口气:“父神看到我这样恐怕会更加失望了。”
在大泽山上时,她尚能依靠那石链的幻化之力威慑住一干上君,可现在她却连变回成人的力量都没有。
文不成,武不就,别人只当清池宫的小上神何等了得,其实也不过就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摆设罢了。
别说给父神捞回一口气,恐怕下次遇到九重天上的那几人……后池叹了口气,有种从未有过的沮丧感。
“无事,我们去瞭望山,一定可以找到柏玄,到时候一切都会明白。”清穆拍了拍后池的小脑袋,把她重新抱了起来。
青年的声音有种让人信服的魔力,后池点了点头,‘恩’了一声,下巴放在他肩上,舒服的哼了哼。
凤染狐疑的看了后池一眼,腹诽道:这家伙刚才不是在装可怜吧。
三人驾云朝瞭望山而去,却没看见,就在他们踏出妖界的那一瞬间,擎天柱上那原本混沌黑暗的无名之处开始显现出模糊的印迹来。
大泽山距妖界不过几日路程,三人一路行来却并不快,神兵即将降世的消息在三界传得沸沸扬扬,不少仙君都赶赴了瞭望山瞻仰奇观,清穆独来独往惯了,要避着众仙,又要隐掉三人的气息,只得慢慢驾云。
五日后,三人终于到达了山底。还未靠近,便能感觉到一股浓郁的仙力弥漫在瞭望山周围,形成天然的屏障保护着整座山脉,和三个月前进去的难度相比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在山外徘徊犹疑的仙君着实不少,大多是些来瞻仰瞻仰神迹的小仙,人多了八卦自然就多,这神仙虽然活得久,但岁月丝毫难以阻止他们熊熊燃烧的八卦之心。
“静思仙友,你听说了吗,天帝竟然以敬天之诏处罚了紫垣上君,将其逐出仙界受轮回之苦,永远不得位列仙班,啧啧,这可是件奇事啊,你说说,这敬天之诏都已经有多少年没出现过了,况且紫垣上君还对大殿下有恩,天帝怎会处罚得这么重?”看起来一脸和气的仙君对着一旁的仙君叹了口气,神态间颇有几分不明。
倒也是因为这句话,让原本准备进入瞭望山,隐在暗处的三人停住了脚。
“广曲仙友,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明面上天帝是为了处罚紫垣上君,可有谁不知道这是他老人家在为清池宫的小神君出一口气,紫垣上君得罪了后池上神,被景涧二殿下亲自压上了天宫,罪名可大得很呢。”
“听说那小神君风华绝代,姿颜无双,连景昭公主尚有所不及,也不知道传闻是否属实啊?”
“甭管属不属实,咱们见着了也只有恭敬行礼的份,紫垣上君的前车之鉴,你可别忘了……”
“哎,小神君当真是好命格啊!一生下来就是上神之尊,如今还有天帝相护,寻常人哪里及得。”广曲仙君摇头晃脑的感慨了一句,突然神来之笔的点睛道:“你说这次瞭望山神兵出世,天宫上的几位殿下和景昭公主定会前来,这若是遇上了后池上神,又该如何是好?”
“连敬天之诏都为后池上神颁下了,我看几位殿下也只有守礼的份吧……不过素闻景昭公主极受天帝陛下和天后的宠爱,若是两人相见,还真是不好说!”
当这句不疼不痒的话远远传来的时候,清穆已经抱着后池走进了瞭望山中。
“怎么?介意了?”清穆看着板着个小脸不出声的后池,晃了晃她的小身子,笑道。
“有什么好介意的,若不是我父神的名头金晃晃的压在这三界之上,你看他会不会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来!”哼了一声,后池斜眼瞧了瞧清穆,一脸鄙夷。
“你倒是挺不喜欢天帝的…当年那件事撇下不说,这些年他这个天帝倒还是称职。”
“夺友之妻,不义;纵女骄横,不正;仙妖失和,不公。清穆,你倒是说说他哪一点称职?”后池漫不经心的转过头,淡淡道,墨黑的眸子里有种动人心魄的灼热笃定,淡淡的威压更是缓缓袭来。
一旁的凤染神色僵了僵,苦笑一声,后池身上的这股威压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每一次出现都能把人弄得心惊肉跳。
心下一愣,青年叹了口气,颇为无奈的道:“怎么,不装小孩子了?”古君上神绝对是个宠孩子的父亲,三界中敢这么义正言辞斥责天帝的恐怕也就只有她了。
后池顿了顿,扭过了头,一张小脸严肃得不得了。
“你不想和那几个人打交道就直说,若是在山中遇到了,让凤染隐去踪迹就是,你如今这般模样,恐怕也没人认得出来。”清穆朝一旁的凤染摆了摆手,摸了摸后池的头,加快速度朝山中行去。
瞭望山中仙气浓郁,实力高强的仙君如今比比皆是,若是想寻找麒麟神兽,就必须要加快脚步了,否则难保不会让那些仙君生出觊觎之心。后池也知是这个理,点了点头不再出声。
当年之事虽说终究不是闹剧二字就能揭过,可毕竟和后辈无关,若真的遇上了……
不过几日,瞭望山中仙君的踪迹便多了起来,甚至连一些妖君也出现在了此处,因着这里到底是上古秘境,再加上纷繁复杂的仙阵阻拦,两族高手也只得沉住心,安心静待神兵降世。
三日后,满身狼狈的凤染从不知名的犄角旮旯里窜出,望着一脸云淡风轻的清穆,神色很是不满。
“清穆,你确定妖皇说过柏玄是麒麟神兽?瞭望山里根本什么都没有!”凤染恨恨的念叨着,拍打着袖子上的蜘蛛丝,那还有平时的半点风姿。
清穆抱着小后池,这几天使唤她倒是不遗余力,也因着这几日的相处,她对清穆的敬畏之心消了不少,知道这个传闻中的清冷上君虽是面冷心淡,但对后池倒还真是很不一般。
后池的性子她也知道,骄傲冷淡得不得了,两人相处融洽,也许还真是应了一句民间的话,王八看绿豆,对上眼了!
“并不算完全找遍。”清穆沉吟了一下,淡淡回道,神色中有些明悟。
“你是说?”后池抬眼,似是想到了什么,突然抬起头。
“恩。”清穆朝天空望了一眼,浓郁的仙气如有实质般渐渐朝瞭望山顶一里处靠拢,就连他也无法再靠近。“唯有神兵出世之地,我们未曾踏足过,古来相传神兵入世必有奇兆,想来有神兽相护也是常理。”
“若是这样,看来我们一定要上山巅了。”朝仙力浓郁的山顶看了看,凤染面上也不由得显出几分唏嘘之意来,“不过那些想夺神兵的仙君就有苦头吃了,有麒麟神兽守着,恐怕脱层皮都不止。不过,后池,你当真要去?”
凤染一转头,望向后池的眼底飞快的划过一抹复杂。
后池抬头,讶异的挑了挑眉。
“三界传说,若得上古神兵,便能拥有上神之威,景昭想得到这把炙阳枪,三界中无人不知。”
天帝为父,天后为母,却屈居于后池的神位之下,那个传闻中心高气傲的景昭公主,恐怕从来没有平过气吧……麒麟神兽若真的守护着那把炙阳枪,双方定会有一番争斗。
“若麒麟真的是柏玄,谁伤他,我便诛谁!”
淡淡的声音自眯着眼的女童口中传来,平添了几分冷冽。清穆倏的一愣,低下头,却只能看见后池的侧脸,唯一眼,竟陡然怔住。
幼童稚嫩的脸庞,面带凛色,灼热迫人,有种杀伐端华的凝重,仿似顷刻间褪下了所有无害,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威慑甚至让周围的气息出现了片刻的紊乱,这般模样的后池,他从来不曾瞧见过。
那人到底是天后之女,后池,柏玄对你竟是如此不同一般吗?
“也好,我们上山顶。”叹息间,清穆听见自己平淡如水的声音。
瞭望山脚,一声响亮的凤鸣出现在众人耳中,守在山脚的仙君皆是心神微凛,面露向往,这般阵势,恐怕是天宫中的那位景昭公主来了。
“二哥,你为何拉住我?”天空中,金色华裙的少女闷声看了身后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