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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百岁和庆延年本是两个挚友,直到三年前,两人之间出现裂痕,更是在三年前大打出手,最终两败俱伤,休养生息了三年之后,庆延年再度挑起战斗,更是派出了庆上嵩潜入大丰拍卖会,想来是对于自己的计划很有信心。
饶娆满心忧虑,她清楚自己的父亲自三年前受伤之后,一直没有能够恢复到最佳状态,而庆延年来势汹汹,大有横扫大丰拍卖会的气势。
饶娆还在思量间,就看见从拍卖场并肩出来的裘伊雪和霍雷。
霍雷身上还有些许血点染在衣袍上,但是整个人都极其精神,看起来并无大碍,至于裘伊雪,长裙上纤尘不染,一场战斗下来,面纱都没有被揭开,比起霍雷来说模样还更为轻松。
第十八章 斗庆延年()
裘伊雪很少显露出她的战斗力,很少有人知道她的战斗力甚至还在霍雷之上,不说其它,光是橙阶的法宝她就有不少,还更别说其它的法术、符箓,她无论是哪种战斗手段都不会比人弱。
庆上嵩虽然是庆延年的长子,但是和裘伊雪比起来还是差了不少,他无论是在法宝、法术、符箓上都被裘伊雪完克。
没交手几个回合,庆上嵩就已经左支右绌,十招过后更是被裘伊雪击杀在当场,只是庆上嵩死去的时候有些后悔惹到了自己惹不起的人。
薛礼四人,裘伊雪和姚红早已将身上象征邙山派的白袍换成了长裙,而薛礼更是在田家村就换成了麻衣布鞋,只有霍雷一个人身穿邙山派白袍,只是庆上嵩也不是特别在意。
庆丰镇的邙山派叛徒不少,穿着邙山派,仗着邙山派的名声行事的人也有,他就将霍雷四人归纳为这一类人了,一直都没有将霍雷四人真的放在心上,直到庆上嵩死去都没有能够猜到霍雷一行人的身份背景。
裘伊雪轻松杀掉庆上嵩,霍雷直接从丹海招出八十一把橙阶飞剑代替十几把赤阶法宝,三个筑基巅峰的老者瞬间被削成肉泥。
两人并肩走出拍卖场,似有所感应的庆延年爆喝一声,也不再和丰百岁对峙,锁定在裘伊雪身上,手中大锤轰然落下,阵阵爆鸣声响起,薛礼丝毫不怀疑这一锤落实了会将裘伊雪二人砸成肉饼。
虽然知道裘伊雪两人有危险,薛礼却根本不可能救得了二人,只能在远处看着。
裘伊雪瞥见来势凶猛的大锤,吓得脸色苍白,金丹期修士的神通手段还不是她能抵挡住的,霍雷同样如此,在庆延年的锁定下甚至根本做不出反应。
眼见二人就得殒命,丰百岁终究还是出手了,丰百岁虽然受了重伤还未痊愈,但是好歹也是个金丹期修士,挥手间,一张橙阶高级符箓迎风变大,更是从符箓中幻化出一只如同水做的大手。
水手向上一托,正好接住了大锤。
裘伊雪也有橙阶高级符箓,但是由她使用出来自然是没有丰百岁那般效果。
有了丰百岁的牵制,庆延年倒是没有空再对裘伊雪两人动手。
裘伊雪两人赶紧远离天上的战圈,丰百岁和庆延年都是金丹期修士,回合一多,两人就打出了真火,手上也再无节制,不时飘落下来的法术都足以碾碎几人,而大丰拍卖场也早就被轰成了废墟,不复存在。
两个金丹期打出了真火,庆延年手下的筑基期修士也没有闲着,直接和大丰拍卖场召集出来的筑基修士战在一起。
不过因为庆上嵩以及四个筑基巅峰修士已死,反倒是丰饶娆集结出来的筑基修士占了上风。
薛礼皱皱眉,看样子庆延年是对自己几人有了杀心,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出现了问题,导致庆延年不打算放离自己几人。
如今自己四人已经和大丰拍卖场绑在一起,可谓一荣俱荣,如果大丰拍卖场在这场战斗中失败,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很难说,庆丰镇作为整个齐国最混乱的地方,似乎邙山派的手脚都不敢伸到这个地方。
裘伊雪也一样紧皱着眉,她其实没有想到杀了一个庆上嵩居然就会引起一个金丹期的怒火报复,心里还有些后怕,差一点就被庆延年一锤子拍死。
她也看出来如今大丰拍卖场的筑基修士算是占了上风,但是天上的战斗才是真正的重要,毕竟筑基修士和金丹修士之间的鸿沟可不是说说而已。
当下施展某种神通,一双眼睛居然变成了金黄色,目光直透云霄,看见两个金丹期修士的大战。
裘伊雪暗道不妙,丰百岁的伤势未愈,终究还是落了下成,不过百招就已经有了落败的迹象。
刚才和裘伊雪两人差点被碾成肉沫的霍雷脸上阴晴不定,就在刚才他体验到了生死一线间的感觉,此刻是浑身颤抖,他已经激动地浑身颤抖,他在兴奋,他的战意从身体中散发出来,整个人如同一柄出鞘的飞剑,攻伐伶俐。
一声鸣啸,八十一把橙阶飞剑环绕在身边,霍雷御剑飞行,直接冲进了两个金丹期修士的战场中,八十一把飞剑在极短暂的时间里组合成一把巨剑,向着庆延年横劈了去。
庆延年看见霍雷主动冲飞而来,一手圈住丰百岁,另一手举着大锤轰击在巨剑上。
哐当——
巨剑溃散,化为无数把长剑,霍雷更是迎头而上,疯狂的剑意涌入八十一把飞剑上,竟然是主动进攻。
薛礼三人瞪直了眼睛,金丹期修士和筑基期修士之间的差距有多大,他们心里都清楚,而霍雷居然敢于主动进攻一个金丹期修士,就算是有丰百岁在一旁牵制,那也根本没有人能够想象到。
裘伊雪见霍雷主动动手,只觉得心里狠狠地被拨动,震惊之余,芳心暗许,再转过头看见目瞪口呆的薛礼,只得轻叹一口气,她觉得薛礼也很出色,但是和霍雷比起来还是差了不少。
“薛师兄、姚师姐,你们两位快去帮助饶娆吧!”
薛礼回过神,点点头,和姚红对视一眼,双双出手。
姚红祭出一个月牙形的法器盘于头顶,双手飞舞间,不断有法术、符箓使出来,冲进了战圈。
薛礼也没有闲着,手持大刀,大刀上下翻飞间一套奔雷刀法就使了出来。
裘伊雪让薛礼二人动手,她也不准在一旁看着,但是她的目标是庆延年,如果等到霍雷、丰百岁两人都落败,那个时候的形势就无法逆转了,她欲联手两人战庆延年。
当即取出一只三寸毛笔,以自身鲜血为墨,在自身额头上画着不知名的符号,低声念到:“弟子裘伊雪,恭请画仙上身,借力筑基巅峰修为。”
裘伊雪说完之后整个人的气质突变,脸上挂着邪邪的笑意,修为也在短时间就达到了筑基巅峰,眯着眼看了看天上的战局,眼中满是戏谑,似乎对金丹期修士都不屑一顾。
直接冲天而上,一张画卷从其丹海浮现,画中千万法器朝着庆延年铺天盖地的涌去,好不恐怖,此时的裘伊雪还不停的狞笑,笑声似男子。
庆延年之前一对二依然是占据了上风,就算有了霍雷在一旁的干扰,他也清楚自己很快就能击杀两人,直到裘伊雪的杀来,看见铺天盖地的法器涌来,他才真的收起轻视,脸色凝重。
第十九章 金丹死()
“哈哈哈,丰百岁,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居然还期望两个小辈出手才能救了你的狗命,不过我告诉你,今日无论是谁出手,你必死无疑。”
庆延年一对三全然不惧,他如果没有绝对的把握,他也不会这么莽撞的找上丰百岁,他必须要考虑好丰百岁已经伤愈的情况。
一道流光从其丹海出现,撞向丰百岁,由于速度就快,丰百岁躲避不及只得硬抗,被这道流光轰退上百步,喷出来的鲜血浸透了衣襟。
庆延年在一年前就已经伤愈,更是在一个悬崖之下寻到了一具傀儡,一具金丹期傀儡,也是他这一次的王牌,两个金丹期联手在庆丰镇还有谁能抵挡住?
霍雷与裘伊雪看清楚傀儡的修为之后,再也不敢主动出手,只能一左一右护住丰百岁,如果丰百岁真的战死当场,那么他们两个就更不可能取胜了。
丰百岁的气息正在不断的萎靡,脸色苍白,血如雨下,霍雷赶忙掏出一些珍贵的丹药,想要给丰百岁续命。
丰百岁摆摆手,拒绝了霍雷的好意,深深吸了好几口气,才艰难的说到:“两位小友,待会儿助我拦住那具傀儡,我有一招与庆延年同归于尽,想必庆延年一死,那具傀儡便无用了。”
裘伊雪只是嘿嘿嘿的笑着,却是男人的声音,这具傀儡虽然不行,但是也不错,我要了,然后裘伊雪整个人的气势修为又望上飙升一段,直到金丹初期才彻底停止。
裘伊雪在丰百岁和霍雷诧异的眼中率先动手,她手中的画卷完全展开,足有十几米,从画卷里居然奔腾出无数影子,影子化成大手,抓住傀儡就朝画卷里拖。
与此同时,丰百岁也不犹豫,在霍雷的掩护下冲向庆延年。
丰百岁根本就找不到什么法术、符箓能够与庆延年同归于尽,他唯一能想到的是,自爆!
丰百岁眼中全是坚决、他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就算不立即自爆,也极有可能在战后死去,反正是活不了多久了,还不如拖了庆延年共赴黄泉。
庆延年见到自己的傀儡居然有被人封印的可能,也是全力出手对付丰百岁,浑身泛起的电弧汇入手中的巨锤,然后轰然落下。
丰百岁眼中的大锤投影越来越大,看了看庆延年的所在的地方还有些远,不过丰百岁估摸着此刻自爆应该能够重伤庆延年,如果能够将庆延年重伤,这场战斗应该还有转机。
虽然不能直接炸死庆延年,但是丰百岁没有那么多时间给他犹豫,如果不立刻自爆,点着电弧的大锤也足以杀死他。
丰百岁轻轻一叹,然后自爆。
嘣——
金丹期修士的自爆是何等的恐怖?
丰百岁自爆的地方翻起蘑菇云,巨大的热浪将距离最近、逃离不急的筑基修士烤成了汁。
气浪翻滚而来,但是帮助裘伊雪将傀儡拖入画中,但是裘伊雪和霍雷两人都是首当其中受到了重伤。
裘伊雪的身体早已承受不住金丹期的法力,在丰百岁自爆的气浪之中直接就被震晕了过去,至于霍雷同样跌落下云层,差一点摔得粉身碎骨。
整个庆丰镇都在这一次的爆炸中化为废墟,城中老百姓死伤殆尽,就连有些修士都受了不轻的伤。
回去客栈的薛礼找到十一只二阶灵兽之后,准备赶回战圈,突然而至的大爆炸吓得他躲在灵兽身后才得以毫发无损,然后他就见到两道身影从天上坠落下来,他隐隐间认出两人就是裘伊雪和霍雷,于是乎出手救下两人。
两人却已经重伤晕迷,他们之前虽然有些猜测丰百岁可能会自爆,但是他们却低估了一个金丹期修士自爆的威力。
薛礼看着重伤晕迷的两人,心里有些忐忑,探了探两人的鼻息,感受到两人还有呼吸才稍微送了一口气,但是突然间薛礼瞥见似乎在天上有什么东西遮蔽住了光亮。
豁然抬头,一个又法术构成的大巴掌狠狠地压了下来,薛礼心念一动,十一只二阶灵兽冲天而起,用自身抗住了这一巴掌。
这个时候,薛礼才有时间一肩扛着一人跑到某个墙角躲藏起来。
丰百岁虽死,庆延年却高兴不起来,丰百岁这一自爆将庆延年的大锤都给炸成了废铁,心神相连的庆延年更是重伤,体内金丹似有了几道裂缝。
在丰百岁自爆的时候,庆延年虽然离他还有很远,但是好歹也是距离丰百岁最近的人,同样也是命悬一线,连体内金丹都被炸出好几道裂缝,差一点身死道消。
只是死了一个丰百岁自然不能平息他的怒火,他的长子庆上嵩可是死在了裘伊雪的手中,虽然庆延年并没有亲眼见到庆上嵩是谁杀的,但是他清楚的感知到之前庆上嵩的气息在战斗中突然间就消失了。
当时的大丰拍卖场内也只有裘伊雪、霍雷两人在与庆上嵩战斗,那么庆上嵩究竟是谁杀的?就很明了了。
虽然怒火无边,但是庆延年却也暂时将薛礼等人无可奈何,十一只二阶灵兽可不是说说那么简单,特别是如今他受了重伤的情况下,一时间居然是陷入了苦战。
薛礼探出头看了看空中的战斗形势,似乎情况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糟糕,十一只二阶灵兽联手之下甚至已经压制住了庆延年,这才将两人放在地上走了出去。
没有了使得顺手的法器,又是拖着重伤之身,庆延年的形势岌岌可危,打不过想逃甚至逃不了,二阶的银脖飞天虎的速度远超庆延年,死死缠住他吧不让他都机会逃跑,他没有料到裘伊雪一行人居然还能控制这么多的灵兽战斗,如果是早已知道此事,他肯定不会在重伤之后继续追击。
在如此多的灵兽撞击之下,庆延年口中鲜血不断溢出,甚至一个没躲过,硬是生生被撕咬下了一只胳膊,疼得庆延年大骂:“畜生。”
占地象王用大鼻子裹住庆延年,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传出,庆延年的所有骨头都被绞得粉碎,又一个金丹修士居然就此殒命,让人有些始料不及。
第二十章()
嘣——
又是一个金丹期修士的自爆,本来就已经成为火海化为废墟的庆丰镇居然再一次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庆延年在不甘和无奈中自爆了,庆延年的自爆来得更突然,来得更猛烈,薛礼能控制的所有二阶灵兽全部湮灭在了这一场大爆炸当中。
薛礼倒是因为离得远了,并没有受伤,只是轻轻叹了一声,平时在自己眼里高不可测的金丹期修士这一天就折损了两个,两个都是被逼得自爆,让薛礼心里倒是很替丰百岁、庆延年两人感到惋惜。
战斗算是落下了帷幕,只是这庆丰镇彻底的毁了,如果没有有心人的重建,这个小镇应该是要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薛礼扛着两个重伤人员准备找个休息的地方,简单的给两人治疗一下,然后就要尽快赶回邙山派,外面的世界太恐怖了,就连金丹期修士都没有生命安全,一个小镇说灭就被灭了,薛礼有些担忧自己的小命会不会随时被人一不小心拿去了。
“也不知道姚红哪儿去了,应该不会死了吧?”薛礼独自嘀咕着,之前姚红和丰饶娆两人一块儿对付庆家的筑基修士,如今也没有见着这些人,连是生是死薛礼也不清楚。
姚红毕竟是邙山派的弟子,而薛礼这一次的任务是救回三人,如果姚红有个什么差错那该怎么办?
“薛师弟,这么希望师姐死了啊?”一道靓丽的声音在薛礼的身后传来。
薛礼豁然转过头,看清楚说话的正是姚红,虽然姚红浑身狼狈,甚至还有不少地方露出了雪白的肌肤,但是薛礼只是看了几眼之后就看清楚了来人就是姚红。
此刻姚红的面纱不知所踪,薛礼终于见到了姚红的真面目,有些呆滞的嘀咕了一句:“真好看。”
姚红的模样不在丰饶娆之下,却又更加内敛,这才用面纱遮住自己的容颜,只怪自己长得太好看。
见到薛礼肩扛两人,然后还能看自己看得呆滞,姚红抿着嘴一笑,然后轻轻的走到薛礼的身前。
姚红轻轻踮起脚尖,一阵女儿香扰得薛礼有些心神荡漾,不由自主就是滚了滚喉结,然后薛礼看见姚红的红唇离自己越来越近,直觉得整个大脑有些当机,他不知道姚红为什么会做出这些举动,姚红从来都不是如此放荡的女人。
察觉到不对劲儿的薛礼却来不及躲开,一把尖锐的长剑已经贯穿了他的心脏,他在倒下的那一瞬间才明白了裘海阔第一次给自己布置任务的时候为什么会说这一次的任务很危险。
薛礼无力的倒在血泊中,喉咙也只能发出嚯嚯嚯的声音。
反倒是姚红又是抿嘴一笑,笑得万物为之黯淡。
“师弟想要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做?”
薛礼说不出话,只能瞪直了眼睛看着姚红,他确实想要知道为什么,这样的剧情发展根本不应该。
薛礼倒在血泊中,裘伊雪和霍雷两人也躺在一旁,不知死活,姚红也不在乎地上的鲜血,径直坐在地上,目光眺望着远方,缓缓地说到:“知道这个地方为什么叫做庆丰镇吗?”
“师弟也见过了庆延年和丰百岁了,也知道他们都是金丹期修士吧?这个小镇确实是根据两人的姓来取名的,不过师弟可不知道当初庆丰镇可是有着三个金丹期修士镇守。”
也不理会薛礼是否有听见她的话,独自一人说着:“当年,庆延年是大哥,丰百岁是二哥,他们三弟叫做镇山岳,三人互帮互助,给了庆丰镇百年繁华,后来有一天,他们一起去了一个秘境,据说是从秘境里得到了一本修仙秘籍。”
“再然后,三兄弟为之决裂,还大打出手,当时镇山岳的年纪虽然最末,但是他的修为却在三人中最高,最主要的是他根本没有料到自己两个哥哥居然会对自己下毒,镇山岳在三年前死在自己的住宅里,全家上下只剩镇山岳之女得以逃脱,其余人的血液浸透了地面、墙壁,让镇家住宅全是一片红色。”
薛礼倒在地上,虽然不断的在流血,但是意识还是很清醒,这个时候也明白了姚红应该就是镇山岳之女,现在应该叫做镇红。
“当初我决定改姓为母姓的时候,我就发誓此人一定要亲眼看见庆延年和丰百岁死在我的面前,不仅仅是庆延年和丰百岁该死,他们的儿子女儿也都该死。”姚红轻轻的审判着其它人的罪恶,仿佛只是在叙说别人的故事一般,话语更是无比平静。
“所以我已经杀了丰饶娆,接下来就是你们三个人了,你们三个死去之后我会向掌门禀报你们乃是与金丹期修士硬拼致死。”说完姚红站直身准备杀了薛礼。
薛礼急得满头大汗,却始终不能做出任何动作,为什么被捅了一刀之后就失去了行动能力?为什么不是直接挂掉?这不是折磨人吗?
但是他现在没有时间想这件事,他着急的是如何让自己动起来,不能坐以待毙。
姚红与薛礼不过五步之远,而姚红的每一步在薛礼的眼中是死神在一步一步接近。
“我不能死,一定不能死,一定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