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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声大师-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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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不一样的。西路评剧的念白说的也是京音,唱腔受梆子影响比较大,我唱两句大伙儿尝尝啊。”

    相声演员以说为主,要先说清楚了在场,把你要唱的东西特点来历说明白了,再给观众唱着听,这样观众也才能听明白,演出的效果自然也就好了。

    评剧其实是经历了好几个阶段,对口莲花落阶段、拆出阶段、唐山落子阶段、奉天落子阶段,最后才到的评剧。

    莲花落最初是一个人打着板唱的,到了对口的时候就有两个人对唱了,也有了“彩扮”,开始化妆穿戏服了,已经有了戏曲的雏形了,那个时候也出现了一批莲花落的班社。

    再到拆出阶段,它受到东北二人转的影响比较大,把对口莲花落里面“唱和白”分开了,也把故事分成了不同场次的演出,还有把第三人称改成第一人称,唱腔也吸收了二人转唱腔。也还开始使用了很多河北梆子的乐器,这个时候评剧就差不多成型了。

    唐山落子是在唐山一带演出的,也叫平腔梆子戏,这个时候就吸收了很多河北梆子的唱腔了。奉天落子是到东北一代演出,表演风格非常高昂奔放,所以也被称为大口落子。

    奉天落子阶段其实落子已经在北方很盛行了,到了1935年之后,落子艺人大量涌向南方,开始了南方演出,后来上海报纸在介绍他们的演出的时候,用了评剧两个字,因为其剧目里面很多都是惩恶扬善,评古论今,这才把落子改名成了评剧。

    何向东在介绍西路评剧的时候,薛果一句话也没搭腔,就侧着身子看着何向东,一动都没动,这就看出来艺人的艺德来了。

    薛果真不愧是一个很踏实的捧哏演员,一点都不抢逗哏的风头,人家在说话在介绍的时候,他是都动没有动,把观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让给了何向东。

    这一点他跟他师父很像。

    何向东稍微一顿,便也就开嗓唱了两句:“你夸我的手倒也是好手,提起它的好处比你有研究,自幼儿我娘教我把花绣,绣门帘绣鞋面又绣枕头,绣的是百鸟来朝凤啊,绣的是一江春水向东流……”

    浅尝辄止,两句就行了。

    “好。”还是薛果带头大叫一声好,台下观众反响及其热烈。

    何向东还在那里问:“好听吗?”

    观众大喊:“好听。”

    何向东笑着对观众说道:“很多人都说戏曲不好听,说是听不下去,那其实是你没有认真听,你静下心来认认真真不急不躁地听完一出戏,你就会觉得有味道了,心浮气躁是听不了戏的。”

    “这话没错。”薛果依然是捧着说的。

    侯三爷在台下听得也是颔首不已,他也是一个爱戏之人,在相声表演里面也加入了很多戏曲内容,他就觉得何向东说的很对。

    舞台下面有人举了最后一下牌子了,何向东也知道时间马上就要到了,现在就可以开始攒底了:“其实咱们现在曲艺戏曲渐渐没落了,它不如三四十年代时候那么兴盛了,就拿评剧来说,很多老评剧的唱腔唱法现在不唱了,在一些姊妹艺术里面偶尔还能看到一些。”

    薛果问道:“哦,这什么姊妹艺术啊?”

    何向东道:“就比如前年春晚,96年的春晚,赵丽蓉老师不是演了一个小品叫《打工奇遇》,这里面有一句‘别耍嘴啊,我要是耍嘴我是棒槌’。”

    薛果赶紧接道:“哦,对,这我们都听过啊。”

    观众也纷纷点头,这个小品实在是太出名了,尽管两年过去了,但电视上还在不断重播,事实上,20年之后这小品也还在播。

    何向东道:“这里面就有老评剧的味道,很多人都以为是什么小曲小调,其实赵老师唱的是评剧,老评剧,这是评剧里面一个很老的剧目叫《贱骨头》,这个剧目很特殊,它是唱小弦的,小弦就是京胡。故事内容也简单,就是丈夫是个贱骨头,一定要老婆打他,不打他就上吊去,在挨打的时候,夫妻两人对抗的时候就是这个唱腔。”

    薛果也道:“哦,那你唱来我们听听啊。”

    何向东开始学起夫妻两人的对唱。

    “叫一声丈夫别耍嘴啊,

    我要是耍嘴我是个棒槌。

    你今娶我你可愿意?

    谁把那宝贝儿棒宝往外推。

    我比那前朝的哪一个?

    你比那唐明皇的杨贵妃。

    我比那杨贵妃你比谁?

    我比那唐明皇。

    你不配(念白),唐明皇尿的那脬尿(pao,sui)。

    脬尿不是我,那是薛果。”

    薛果一愣,观众大笑之后,他才反应过来,一把推开何向东,怒道:“别胡说八道了。”

    何向东大笑,底响了,两人鞠躬下台,观众爆发了特别热烈的掌声,还有铺天盖地的叫好声。

    坐在前面的黄主任频频往后看,错愕不已。侯三爷也在慢慢鼓着掌,脸上带着如释负重,还有欣慰的笑意,果然没有让自己失望啊。

    坐着那里原本准备看热闹的演员们现在也在真心实意地鼓着掌,虽然何向东昨天说的话很狂妄,但是不得不说人家的确是有这个本事说这样的话的。

    何向东用实力征服了团里上上下下的领导演员,其实他并不是一个狂妄自大的人,虽然正处于妄自尊大的年纪,但是多年的江湖磨练早就磨掉他的狂气,他现在还没有小时候狂呢,他现在有着远超同龄人的稳重。

    昨天之所以说出那样的话也很简单,他是侯三爷请来的,第一场演出就是这么大的场合,别人质疑他,他不能退,他退了伤的侯三爷的面子,他只能顶上去,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出来。

    不出所料,效果极佳,当然这也是因为何向东自己的基本功极为扎实。

    到了后台,两个歌手也就到入场门那里候着了,后台里面也就剩演小品那一群人在了。

    何向东和薛果一进来,那刘老师就笑呵呵迎了上来,对何向东说道:“小伙子,你唱的很好啊。”

    何向东也很客气,笑着道:“您也去看了。”

    刘老师点点头,笑道:“是啊,刚在出场门那里看了一会儿,你那两句评剧唱的是真有味道啊,我这个曾经的评剧演员都唱不过你啊。”

    何向东吃惊道:“您也是唱评剧的?”

    刘老师笑笑:“以前唱过,现在改行演小品了,也好些年没唱了。”

    薛果也在旁边搭腔道:“刘老师以前在评剧团待过呢。”

    刘老师笑笑:“不提了,不提了,你们赶紧换衣服去了,瞧,小朱唱完回来了,马上就要到我们了。”

    薛果和何向东也不客气了,后台里面有一个小隔间,是换衣服的,薛果和何向东两人换完衣服出来,就见到刘老师正在往外走。

    可是也不知道谁的晚礼服上面掉了一颗珠子下来,好死不死的刘老师还一脚踩了上去。

    “小心。”何向东惊呼。(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章 临危请命

    “哎哟。”一声痛呼发出,刘老师倒在了地上。

    何向东和薛果两人赶紧快步跑过去,搀扶起了刘老师,何向东紧张问道:“您没事吧,刘老师。”

    “好痛。”刘老师捂着下吧痛呼不已。

    “有血。”薛果惊叫一声,只见鲜血从刘老师的手指缝里面渗出来。

    何向东也很是吃惊道:“刘老师,你受伤了。”

    刘老师满脸痛苦之色,眉头紧皱,血流的还不少,都从手指蔓延到手臂了,滴答滴答往下掉。

    何向东拿开刘老师紧抱住下巴的右手,只看到了下巴上破了好大一个口子,鲜血还在不断往外面流。

    何向东当机立断说:“不行,这得马上送医院缝针。”

    因为下巴上破了个口子,疼痛让刘老师张嘴都变的困难了,说出来的话也是含糊不清:“不行啊……嘶啊……我还有演出。”

    何向东听清楚了他的话,当下便责怪道:“您这样还怎么演出啊,连话都说不清楚了,这都还流着血呢。”

    薛果也急着说道:“刘老师啊,赶紧去医院吧,舞台您这样子是上不了的啊。”

    刘老师吃着痛,含糊不清地说着:“可是……可是……他们都已经上去了啊。”

    事情这样就难办了,演员要是压根没上台了,就当没这个节目了,让主持人在台上多说一些话,提前结尾就算了。现在台上已经有演员了,演到一半结果主角不上场了,那这就是演出事故了。

    这肯定会被观众看出来的,也肯定会传出去的,到时候文工团就闹笑话了,别人指不定要怎么骂呢,这影响就很不好了,而专业团体最注重的就是影响和面子了。

    何向东皱皱眉,道:“就算是天塌地陷现在也管不了了,你现在肯定是上不了台了,我们先送你去医院吧。”

    刘老师眼中流露出黯然之色,他知道何向东说的很对,没办法了,演出事故这回是避免不了了。

    薛果也默默叹了一口气,这人就这么不走运,你有什么办法呢。

    “刘老师呢,怎么还没出来,演员都上台,怎么还没出来。”负责这次晚会演出的王姐急冲冲跑过来了。

    “刘老师呢,去哪儿了,刘……”王姐跑进后台来,看见受伤的刘老师大吃一惊,问道:“刘老师,你这是怎么了?”

    何向东替他回答:“刚刚摔了一跤,下巴磕破了,流了好多血。”

    王姐紧张问道:“啊,怎么会这样啊,伤的重不重啊,还能上台吗?”

    何向东无奈道:“破了好大一个口子,肯定是上不了台了,赶紧送医院缝针吧。”

    “哎呀……”王姐皱着眉头,重重叹了一下,右手使劲一甩,深叹一口气,只能说道:“没办法了,事故就事故了,刘老师我先安排人送您去医院。”

    刘老师还捂着下巴,神色黯淡说道:“王部长……我回去……会向领导要求……处分处分……处分我的……”

    王姐也叹了一口气,说道:“刘老师,这也怪不得你,这都是运气不好,唉,我们团里这次是真的要闹笑话了,算了不提了,先去医院吧。”

    刘老师神色更是黯然,眼眶都红了,眼角皱纹密布的地方隐隐有泪光闪现,他很自责,自责因为自己而让团里丢脸了。

    薛果深深叹了一口气,道:“刘老师,您是个好演员,但这次真不怪您。”

    何向东实在是看不得刘老师这个样子了,他咬咬牙,就算是事后挨责怪,他愿意扛了,他对王姐说道:“王姐,让我们上吧。让上台的演员最快速度结束演出,赶紧下场,给我和薛果一分钟,我们换了衣服就上去。”

    王姐惊愕道:“啊?你们要上?”

    何向东道:“没办法啊,总不能让观众看出来这是演出事故吧,让他们赶紧下来吧,这个小品不全就不全吧,我们后面再补上,哎呀,没办法了,你现在还能有更好的办法吗?”

    刘老师也转头看着何向东,眼神中有询问之色。

    何向东安慰他道:“刘老师,您尽快去医院吧,有我在,您放心吧,咱们文工团的面子砸不了。”

    听了何向东富有自信的话,刘老师顿时心安不少,他用力点了点头,都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觉得这个小年轻身上有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

    其实这种力量就是一个优秀艺人对自己能力的充分自信。

    王姐重重吐了几口气,咬咬牙问道:“你们就排了一个节目,你们上去演什么啊?”

    何向东道:“相声演员是不需要排练的,至于说什么,随便说呗。”

    薛果也立马捧着说道:“那我也就随便捧咯。”

    两人相视哈哈大笑。

    王姐和刘老师怔怔看着这两人,竟然一时说不出话来,够狂。

    何向东止住笑,催促薛果道:“别愣着了,赶紧换衣服了。”

    两人急匆匆又往换衣间跑去。

    王姐也终于下定决心了,就看这两个小年轻的能耐了,王姐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疯了,但她还是选择相信何向东和薛果:“来个人,快把刘老师送医院去,然后快告诉台上演员刘老师受伤,让他们尽量完善结束演出下台。”

    说完,她就急匆匆搀着刘老师往门外走,出门前,她还停下来冲后面大喊:“小子诶,你要是真能把场子救下来,你以后就是我们团里的人了,再有人敢嚼舌根子,你就报我王桂兰的名字。”

    ……

    台下,提示板上面写着几个大字,“刘老师无法上台,尽量完善结束演出。”

    这个小品其实就是讲爸爸和妈妈都是铁路职工,工作忙,疏于对儿子的管教,儿子不好好学习,整天去游戏房打游戏,妈妈这会儿正在骂儿子呢,后来爸爸回来了,再之后就是劝导儿子,三个人哭成一团。

    现在儿子和妈妈已经上场了,也正在对抗吵架,他们自然也看见告示牌了,也幸好都是有充分舞台经验的演员,没有立马就露怯了。

    妈妈怒骂:“你说你不好好学习,成天就知道打游戏,啊,就知道打什么什么拳皇,这以后能考上大学吗?”

    儿子含着眼泪哽咽道:“我也不想啊,可是就我一个人在家里,我害怕啊,我待不住啊,我不打游戏还能干嘛?”

    妈妈眼圈也红了。

    儿子继续哭着喊着道:“你们工作忙,就是知道工作,都说要好好服务铁路运输,你们就管运输别人,什么时候管过我啊?”

    妈妈上前一把抱住儿子,眼泪瞬间就下来了,边哭边说道:“是我们错,是爸爸妈妈的错,妈妈以后一定多抽出时间来陪你。”

    儿子也在哭:“我就想你们多陪陪我。”

    妈妈擦干眼泪,说道:“爸爸妈妈以后一定多陪你,走,你爸爸也快回来了,我们去接他。”

    “恩。”儿子用力点头。

    母子俩就这样手牵着手,赶紧退场了。

    演出结束。

    “恩?”

    “恩?”

    “完了?”

    观众席上响起疑惑的叫声,这个小品才演了两三分钟就结束了?前面主持人报幕的刘保国呢?人呢?

    团里面的演员更是面面相觑,不明所以,他们的都是见过这个小品的排练的,这都没演完了,怎么就结束了?

    前排的黄主任还问侯三爷:“老侯,这怎么了?

    侯三爷皱着眉头,沉着脸说道:“后台肯定出事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一章 这才是真正的相声演员

    没有人料到会有这样的情况出现,何向东和薛果自然也不例外,他们上台救场是为了刘老师,也是为了文工团的声誉。

    说相声是没有必要一句话一句话排练过去,但是活儿是一定要对的,要把包袱对一下,不然上台是有可能接不住的。

    何向东和薛果之前是真的就对过杂学唱这一个活儿,现在上场说的,那就真的是要考验两个人的水平了。

    何向东是逗哏,你是要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说啊,现编肯定是够呛,而是这是晚会,又不是在园子里面,有很多是不能说的。

    就算是说传统相声,完整的框架是在那里了,但是你的包袱要怎么设置,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在什么样的场合说什么样的相声,这不是一句说着玩的话。

    尤其是刚刚这场小品是强行结束演员下场的,何向东不仅要填演出的空子,更要把这个小品的篓子给补上,一定是要这场相声特别响,响到观众忘了之前小品的篓子。

    这两人又没准备过,又要要求相声特别响,这个难度真的是大到没边了。

    薛果作为捧哏则是更难,你要把自己完全不知道的包袱给接住,还得帮逗哏的抖响了,三分逗七分捧,薛果要承担的压力和难度其实比何向东更大。

    这两人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但凡是有点资历的演员都不肯顶这样的雷啊,危险实在是太大了。

    这两人倒是站出来了,说是胆大包天,倒不如说是情义无双吧。

    两人换上大褂,肩并肩走着,两人脸上都找不到半分慌乱紧张的神色,反而带着笑意,一副轻松闲散的样子。

    薛果边走着边笑着问道:“咱俩待会儿上去说什么啊?”

    何向东道:“没想好。”

    薛果瞥他一眼,笑道:“反正你是逗哏,等会儿你死在台上可别赖我。”

    何向东也笑:“死个屁,我九岁第一次登台给人家唱堂会去,一个正活儿都没学过,全靠我砸挂砸下来的,还挣了好几十块钱呢,那时候我都没死台上,现在还死个屁啊?”

    薛果笑道:“嗬,没想到你还有这么辉煌的过去啊?”

    何向东道:“别老说我了,等会儿你要是捧不住,丢了人,你就赶紧把裤衩子套脑袋上,头也不回冲门外面跑啊,可别说认识我啊

    “哈哈哈……”薛果大笑:“你少胡说八道,我说你呀就是属于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主儿。”

    “揭瓦?”何向东目光闪了一下,露出笑意道:“好,那就揭瓦了,咱就说揭瓦。”

    薛果吃惊道:“这么随便啊。”

    何向东扭头看他,挑衅道:“就说敢不敢吧?”

    薛果不服输道:“这有什么不敢的啊?”

    到了进场门了,他俩听见主持人报幕了,也没有相声名字,就说“下面请欣赏相声,表演者:何向东、薛果。

    何向东稍稍提起了大褂,迈着戏曲程式里面的八字方步,倒不是他故意要这么走,而是从小学艺唱戏,这样走习惯了,而且这样走起来确实好看,所谓书口戏架嘛。

    薛果也是气势十足,缓缓踱着步子,一点不慌,一点不忙,很有气场。

    两人就这样走上来了。

    台下观众一看又是这两人,掌声立马就爆发出来了,这就是前面那一场《杂学唱》留下的影响。

    “这两人怎么又出来了?”团里面的演员大惑不解,扭头转脑袋的却只是看见一张张疑惑的脸庞。

    黄主任也愣了一下,马上看侯三爷:“老侯,这两人怎么又出来了,最后好像没他们的节目吧。”

    侯三爷注视着台上的何向东和薛果,眉头微皱,都是浸淫舞台多年人物了,他一眼就瞧出来了,当下便沉声说道:“这是救场。”

    黄主任疑惑道:“救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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