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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声大师-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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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场霎时一静,那些观众都怕事,也没有人敢做声的。

    突然遇到来砸场的,何向东倒是也不慌,他这些年跟师父浪迹江湖见过的事情多了去了,最惊险的一次就是在成都得罪了当地一个混黑的团体,他和师父连夜逃的出去,一路上换了好几次车才跑的出去,现在这场面根本不算什么。

    遇上吃枪药的了,老周不能不说话:“我们这儿说相声呢,两块钱一场,这也快结束了,就不收钱,你们要想听就坐下来吧。”

    领头那个烫着鸡毛卷的人嘴里就没一句好听的:“什么破玩意还收钱,穿的跟死人似得,还相声,相声是什么玩意啊,从来没听说过,不会是给死人说的吧?这样子还艺术家,呵呵,谁他妈还听相声,这玩意早死了。那老板你要想茶馆生意变好,弄几个摇滚歌手来多好啊……”

    他话还没说完,一个茶杯就从他身边飞过去了,差点没砸到他,他回过身来是大怒。

    “你说什么已经死了?”方文岐死死盯着那人,冷声质问,这一刻他就像是被触怒的老狮王一样,整个人都炸起来了,连旁边的周青青都吓了一跳。

    这是一个曾经已经预判到相声要没落的人,可真正到了没落的那一天,最难以接受的还是这个爱相声爱了一辈子的老艺人。

    “老头,你找死是吧。”鸡毛卷冲过来就想打方文岐。

    何向东哪能让师父吃亏,他赶紧从台上跑过来,和那几个人扭打在了一起,帮忙的帮忙,劝架的劝架,逃跑的逃跑,现场顿时乱做一团。

第一百一十章 我想回去看看

    一直到了很晚,何向东才从派出所里出来,也是幸好没被拘留,被警察批评教育一顿罚了点钱就给放出来了,那几个小流氓都是几进宫的家伙了,警察都认识他们,也没给好脸色,到现在还在批评教育呢,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出来。

    何向东腮帮子上有一块青的,前面打起来他也没讨得了好,身上也挨了不少下。

    是老周来帮他交罚款,保他出来的,看看何向东这副样子,老周没好气道:“疼吧,你说说你怎么就跟他们打起来呢,这要出点事怎么得了啊。”

    何向东反道:“难不成我要看着我师父挨揍啊?”

    老周默了默,道:“不是说看你师父挨揍,别一上去就动手啊,唉,也是运气不好,碰到这几个小流氓,算是我们该着的。”

    何向东皱着眉头,抿着嘴,问道:“那我师父怎么样了?”

    老周也叹了一口气,道:“在家躺着呢。”

    何向东顿时紧张了,忙问道:“我师父伤着了?不可能啊,我走的时候他还是好好的啊。”

    老周道:“没受伤,给气病的,现在在家躺着呢。”

    “行了,我不跟你说了,我得赶紧回家去看看。”说完,何向东就赶紧往家跑。

    到家进门之后,果然发现自己师父躺在床上,一副病怏怏的样子,而周青青却还在他家里帮着他照顾师父。

    “师父。”何向东赶紧小跑到方文岐床前,一把攥起师父的手,紧张地看着他。

    方文岐有些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了何向东一眼,又缓缓闭上了。

    周青青也走过来,宽慰何向东:“你放心吧,师父没什么大碍的,前面找医生来看过了,医生说是给气坏的,也没什么好法子,就开了一些镇静的药物。”

    何向东点点头,对周青青说道:“谢谢你,青青,麻烦你了。”

    周青青只是微笑着摇了摇头。

    何向东看了已经沉沉睡着的师父,默默叹了一口气,对周青青说道:“天不早了,我先送你回家了。”

    周青青摇头道:“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了,你照顾你师父吧,反正我家离这里也不远。”

    何向东看了眼床上的师父,确实有些放心不下,他对周青青道:“好吧,谢谢你青青,你自己回去一定要小心一点。”

    周青青笑道:“放心吧,我回去也就几步路的样子,而且现在街上也有很多人,没事的。反倒是你,脸上的伤明天肯定得乌了,记得弄一个鸡蛋敷敷。”

    何向东深深看着周青青,然后微笑着点点头。

    周青青也看着何向东,两人对视,陷入沉默。

    还是何向东最先挪开的眼,周青青也反应过来,笑了笑,拿起自己的包,说道:“那我先走了。”

    何向东帮她开门,道:“路上小心。”

    周青青笑笑,就出去了,何向东一直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直到消失。他不是不知道周青青对他的情愫,说实话,如果真的能娶到周青青这样的女孩子真的他祖上积德了。

    但是他知道这不可以,人家是名牌大学的学生,出来有很好的工作很好前途,而自己连下一顿饭在哪儿吃都不知道,或许自己只能跟师父一样,一生漂泊,四海为家,这么好好的一个姑娘怎么可以跟着自己遭这份罪呢。

    何向东更是直接把心中那一点旖旎的感觉强压了下去,他更愿意称这种感觉为年轻男女的青春期的悸动,过了就没事了,真的在一起对大家都不好。

    何向东苦涩一笑,把门关上了,弄了一条小凳子坐在师父床头。在昏黄的灯光下,看着师父那张苍老的脸庞。

    平时一点一滴看着师父变老倒是没有什么感觉,只是突然在这一刻看着师父,才发现师父是真的变老了,而且都老的都不成样了,脸色也很灰暗,一点神光都没有。

    何向东眼角含着泪,每当师父病倒在床上的时候就是他最无助的时候,他这一辈子就这么一个亲人啊。

    “唉……”何向东长叹一口气,伸手捋了捋师父额头前杂乱的白发,叹道:“师父啊师父,你说你这辈子怎么这么倔呢。”

    许是何向东的动作太大了,也有可能是他说话的声音太大把方文岐给吵醒了,方文岐睁开了惺忪的眼睛,迷迷糊糊地扫了一眼,又闭上了。

    他嘴里有气无力颤抖着声音说道:“东子啊,你……你八扇屏会使……没有啊?”

    何向东摸了一把眼角,绷着脸强笑了一下,师父这是病糊涂了,八扇屏他十几年前就会了。

    方文岐却还在迷迷糊糊说:“这相声……怎么突然就没人听了,一夜就没人听了,没人了……。”

    何向东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知道对师父打击最深的不是他的身体,而是相声不景气,这是一个把相声当命的人,相声完了要的是他的命。

    “哎……相声是死了吗?”

    “没呢,没呢,活着呢。”何向东苦苦一笑,出声应道。

    方文岐嘴唇动了好久,才又出了声音:“东子,是师父……师父……对不起你啊。”

    何向东眼泪一下子就绷不住了,止不住地往下掉,他死死捂着嘴,就怕自己发出声。

    “真想……想……天津……看……看看……”

    “看,看。”何向东松开手,用颤抖的声音说道:“看,回去看看,等您病好了,咱们就回去看看。”

    也许在迷糊中,方文岐是听到了这句话,他嘴唇微张,像是露出了笑意。

    这一夜,何向东很难受,哭得泣不成声,很多时候情绪都是积累到一定程度,在某一个特殊的环境下,才会爆发出来。这些年他真的很苦很苦,比同龄任何孩子都哭,但是他真的没怪过师父半分,没有师父就没有他。

    ……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方文岐这一病,就病了一个星期,之后,他才能起床走路了,然后何向东向老周辞了工作了,他准备和师父回天津看看。

    其实他自己也想回天津看看,他想回到有他最美好的回忆的那一座城市,另外他也想在这个相声窝子里面找找相声没落的原因,怎么像是突然一夜间就完了呢。

第一百一十一 分别

    分别前一晚,是一场离别宴会,所有人都到了,包括大病初愈的方文岐,一行人满满坐了一桌,何向东设的宴席。

    何向东举起酒杯,里面装的是水,他对老周说道:“周老板,这段时间我们合作的很愉快,也感谢您的提携,现在能跟我们艺人二八开份的老板基本上见不着了。就冲这个我得敬您一杯,你也知道我保护嗓子从不喝酒,我就以茶代酒了,感谢。”

    何向东举杯,一饮而尽。

    老周也很给面子,笑眯眯地举起杯子喝完了。

    何向东放下杯子又倒了一杯进去,对吴金他就没那么多客套了,两人喝了一杯,他问吴金:“老吴,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吴金洒然一笑,道:“还能怎么着呗,要不就继续说相声呗,要不就另外找个工作好好干呗。”

    他看了看坐在身旁的儿子吴洋,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无奈,默默叹了一口气,继续道:“或许,接下来还是另外找一份工作吧,等有空的时候再说说相声吧,现在说相声是真不挣钱,单靠说相声是活不下去了,这段时间也是你带着我,不然的话,唉……”

    何向东摆摆手道:“相声里面没有什么带不带的,但靠我一个人也成不了活,都是互相扶持吧。”

    吴金摇摇头,看着何向东,情真意切道:“真不一样,东子你不用捧我,我老吴有多少本事我自己心里明白。说真的,东子你真的是我见过最有才华的相声演员,我也在专业曲艺团待过,那些个著名演员我也见过,他们也来给我们上过课表演过。”

    “但是真的,你不比他们差,不,应该说你比他们都强,像你这么有本事又这么年轻的相声演员我真的是听都没听过。唉,也是这年景不好,相声这个行业又不景气,埋没了你这个人才了,不然你现在肯定红透半边天了。”

    听到这番评价,何向东只是摇头不置可否一笑,方文岐却是悠悠叹气,目光凝视窗外的黑暗,久久不动。

    周青青自饭局开始就一直很沉默,只是盯着碗里的菜,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食不知味。

    吴金又皱着眉头灌了一杯酒,松开眉头,过瘾地吐出一口气,顿了顿,才问何向东:“东子,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听到这话,周青青也把目光看过来了。

    何向东眼神有些迷茫了,想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说道:“我也不知道,先去天津看看,然后可能回去北京吧,现在很多人都打算去北京试试身手,都说是条好狗都得去北京叫唤两声,唉,走一步看一步吧。我也不会别的手艺,就会说个相声,以后也是说相声吧。”

    吴金举起酒杯道:“我相信你一定会成为大角儿的。”

    何向东也和他碰了一下,说道:“但愿吧。”

    两人又喝了一杯。

    此时,吴洋却转过头,对何向东很认真地说道:“师父,我还是想学相声。”

    何向东一愣,又回头看吴金,吴金耸耸肩表示无可奈何。

    这孩子怎么还想着这个呢,他又问道:“小洋,你为什么这么想学相声?是想上电视,还是想出名,还是想挣钱?不过现在相声的确不挣钱。”

    吴洋很认真地想了想,然后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我就是喜欢。”

    听到这话,何向东心里的那根弦猛然被触动了,他当年像吴洋这么大的时候,师父也问过他这个问题,他当初的回答也跟这个孩子一模一样,只可惜啊。

    何向东抬头看着师父,师父苍老的脸上也露出无奈,只是吴洋一直渴盼地看着何向东。

    吴金实在是看不了儿子这样了,他很心疼地对何向东说道:“东子要不你就收下小洋吧,受不受艺再说。”

    何向东也看师父,师父冲他点点头。

    何向东看着吴洋期盼的小眼神,微微一笑,这孩子和当初的自己是多么一样,他道:“好,今天我就收下你这个小徒弟,作为我何向东开山门的大弟子。”

    “哇。”吴洋开心地从凳子上蹦起来。

    饭桌上其他人也很为吴洋开心,吴金赶紧道:“小洋,你还等什么,快给你师父磕一个啊。”

    “哦。”吴洋忙不迭应了一声,跪在地上实实在在给何向东磕了三个响头。

    何向东也坦然受了他这一礼,然后再把这孩子扶起来,带到方文岐面前,说道:“这是你师爷,来跪下。”

    吴洋赶紧跪下,也给方文岐磕了头。方文岐笑眯眯扶起吴洋,在这孩子头上摸了摸,数度张嘴,也只是说了一句“好孩子”。

    吴洋喜滋滋地看着何向东,喊了一声:“师父。”

    何向东应了一声,摸了摸这孩子的脑袋,稍稍沉默了一下,他道:“我们相声界拜师有口盟和摆支之分,口盟就是口头上的徒弟,就是咱们这样,你可以叫我师父,我也认你这个徒弟,但是同行是不会承认你的,以后写家谱也不会把你的名字写进去的。只有等到摆支以后,你才算是正式入门了。”

    吴洋问道:“那我什么时候摆支啊?”

    何向东笑了笑,说道:“等你考上大学的时候啊,我们说相声的文化很重要,没有文化是说不好相声的,所以你现在好好读书,以后等你考上大学了,也就是你正式摆支入门的时候了。”

    “恩,我一定会努力读书考上大学的。”吴洋赶忙答应了。

    众人都被这孩子的豪言壮语给逗笑了,何向东和方文岐却笑得格外沉重,何向东很喜欢这个孩子,也正是因为喜欢他才这样做。

    也许一切都是小孩子不切实际的梦想吧,等到孩子读大学了,也成年了,那个时候他还是像现在这样热爱相声的话,或许自己真的会收了他吧。

    接下来,又是喝酒聊天,告别宴总是用强加的趣事来冲淡分别的惆怅,大家胡侃乱说,笑得很开心。

    中途,何向东去上了一次卫生间,回来的时候却在走廊里面撞见了周青青。

    周青青看他,咬咬嘴唇说道:“你就这样走了吗?”

    何向东故作洒脱的一笑:“是啊,我就是一个民间艺人,四处卖艺就是我的人生,客死异乡也是我的宿命。”

    默了默,周青青突然又问道:“你们男人都喜欢漂亮的女人,你是吗?”

    何向东一愣,摇摇头道:“不会啊,至少我不是,我一定是要找自己喜欢的。”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周青青又抓紧问了一句。

    何向东回答:“我喜欢漂亮的。”

    “噗嗤。”周青青被逗笑了,可是却没笑两声,眼泪突然就出来了,情绪来的很突然也很猛烈,她一把向前抱住了何向东,眼泪止不住往下掉。

    何向东眼中也含着泪水,可是一双手却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第一百一十二 相遇

    何向东终究还是和方文岐踏上了行程,走的那天所有人都到车站去送他们了,唯独周青青没有来,一直到开车了,何向东也没有等到她的身影,最后也只是露出一丝落寞又放松的笑意罢了。

    90年代是全国大搞建设的年代,城镇的老建筑都被推到了,换了高楼大厦,现代化都市这个怪物逐渐蚕食着旧有的记忆和文化,使得所有城市都变成千城一面,毫无特色。

    就连何向东最初待的那个天津郊县也是如此,他们爷俩时隔十几年再一次踏上这片土地,却茫然到不知何处下脚,一切都是这么陌生。

    原先地上的黄泥路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黑乎乎的柏油路,那些低矮杂乱的住房也都被推到了,换上了整齐雄壮的楼房。

    何向东和方文岐曾经住过的那个农家小院也被不见了,一条大路从那里开过,何向东和师父相视苦笑,看来曾经的回忆是只能在心里怀念了。

    郊县是他们的第一站,何向东最重要的想法还是想见一见当年的小胖子,毕竟有十一年没见了,也不知道他过的怎么样。只可惜,打听了之后才知道石老三一家在老太太去世之后,就搬到天津去了,都好几年了,再之后就不知道了。

    何向东有些失望,来到郊县却一个故人都没有遇到,他也没有再继续深入打听石老三一家的下落了,遇的到的是缘分,遇不到也是缘分,随缘吧。

    郊县跑的一趟很不成功,当天下午,他们爷俩也没休息,就直接坐车到天津城里面去了,这对师徒都迫切想去连城俱乐部看看,看看那些老兄弟还好吗,看看相声还好吗?

    傍晚到了,这爷俩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找,就一头扑向了连城俱乐部,到那里却发现是一个大酒店,十层楼,很豪华。

    爷俩都有些失魂落魄。

    方文岐喃喃道:“连城也不在了吗?”

    何向东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们这十几年里面最辉煌的过去无疑是在连城俱乐部里面,那一晚一晚的加座,100来人的小剧场,足足坐满了三百来人,过道上都是人,密的让人上厕所都出不去,那种辉煌的场景现在想想还是令人心向神往。

    这些年相声越来越不景气,何向东知道连城俱乐部是师父心中最后一个牵挂的地方,这次回来主要也是想看看这个地方的相声还好吗,如果连这个地方也倒了,他是真怕师父撑不住。

    何向东也只能宽慰道:“也许只是搬了地方吧。”

    方文岐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他迈步走到酒店门口,这门口就站着一个酒店的门童,他问道:“小伙子,我问一下,这里以前是一个曲艺俱乐部,是说相声的,他们搬走了吗?”

    那门童稍加思索,反问道:“您是说连城曲艺俱乐部?”

    “对对对。”方文岐急忙说道。

    门童道:“这个我知道,里面有说相声的,我还来听过呢,里面有个老头叫杨三的,经常说单口的。”

    方文岐和何向东不由得喜上眉梢,终于听到了旧人的名字了。

    “后来呢?”方文岐又抓紧问了一句。

    门童继续回答:“大概也就差不多在五年前吧,这俱乐部就关张了,再后来我们老板就买下来这块地了,然后就盖了酒店了。”

    方文岐有些激动地问道:“关张了?为什么会关张啊?里面的那些人呢,杨三呢,白凤山呢,还有林正军呢,这些人呢?”

    门童摇摇头,说道:“我也不清楚,我又不认识他们。”

    ……

    方文岐有些失魂落魄地走了出来,何向东也是默默叹了一口气陪在师父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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