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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是何向东和薛果攒底的大轴演出,为了回馈观众这么多年的支持,何向东在这场演出上拿出来的全都是大活儿好活儿,演出效果自然也是非常好的。
最后一段相声说完,全场都爆发了,所有人都在狂吼着再来一个。
这也把好多演艺圈的同行都给吓到了,他们可是大明星啊,平时粉丝也不少,但是向文社眼前的这阵势还是让他们惊讶了。
蓝波从开场一直坐这儿看演出,没离开过,他是天王巨星,名气可比何向东大太多了,也是吃惯见惯的人物,比这还热烈的场面他见的多了。
但是现场这热烈的气氛,还是让他有些艳羡,他道:“向文社的观众真的不一样。”
蓝波的助理就在蓝波身边,他问道:“哪里不一样了?”
蓝波看着涌到台边给何向东送礼物的观众,他回道:“这是一种热情的克制,一种克制的支持。”
助理没有完全理解蓝波话语中的意思,他也望着正在接礼物的何向东,眼中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何向东礼物也拿了,返场小段儿也说了几段儿,到了后来就是把后台演员们请到台上来再跟大家见个面,一起聊个两句,再抖抖包袱,给观众留下深刻的印象。
这都是捧这些演员,给他们露脸的机会,底下坐着这么些人呢,还有电视台的人也在录像,那么多家媒体朋友也都还没走。这种场合,何向东能把他们叫上来,捧他们几句,这可是给他们露了大脸了。
后台的几个主要演员都上来了,就连高刚龙都被叫上来跟大家聊了两句,小高现在是开了窍了,不像以前那么木讷生愣了,但是这并不是说他就已经成为一个很优秀的相声演员了。
这只是说他已经有了成为一个好相声演员的基础了,但未来如何,现在还真的说不好,万里长征路,他还是刚刚迈出第一步呢,且得走着呢,他的路还远。
但至少现在的高刚龙不怎么怵场面了,虽然何向东把他叫到这么大舞台上,他的内心是很紧张的,但不会害怕到说不出话来。
何向东让他唱了一小段儿他拿手的竹板书,然后又跟他逗了几个包袱,就让他下去了,高刚龙下场的时候,脚步都是虚浮的,飘飘忽忽着下去的。
又过了一会儿,演员们也差不多又跟观众认识了一遍,现在已经凌晨一点钟多了,何向东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就把后台演员们都叫了上来。
舞台上,向文社演员们站的满满当当的,何向东站在最前,双手抱拳拱手,红着眼睛看着全场观众,动情说道:“没有君子不养艺人,没有君子也养不了我们这帮说相声的。向文社从96年草创至今,已有十年了,十年在历史的长河中不算什么,可对一帮说相声的来说,不容易。”
“十年风雨,十年飘摇,我们终归是熬过来了,这也仰仗您诸位的支持,你们就是我们这帮说相声的衣食父母。江山父老能容我,不使人间造孽钱,诸位,感谢了,诸位,破费了。但愿,向文社的未来一直有你们的参与。”
“好。”观众们也全都被感染到了,全都热烈地鼓掌叫好,全场沸腾。
何向东迈着四方步出来,双手合十,对着全场观众连连鞠躬感谢。
向文社十年了,如果没有这些观众的喜爱和支持,何向东坚持不到今天,观众都是艺人的衣食父母,这一点不是说着好听的,这是真的。
演艺圈的朋友们也在鼓掌,作为艺界同行,他们见到这一幕,内心也是颇多感慨的。
何向东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继续说道:“我们这儿有位张先生,是我们的老前辈了,从96年开始就一直帮衬着我,给我捧哏,一直帮了我很多年,最近张先生身体欠佳,一直住院来着,但是因为今天是向文社的十周年大庆,张先生也来现场了。”
“哇哦。”台下众人一阵欢呼,掌声瞬间就起来了,向文社的观众哪有不知道张文海的呀,他们先前还在担心张先生的身体撑不撑得住呢。
反倒是演艺界同行有好些人不认识张文海,还有些好奇和讶异,这里面就包括蓝波。
张先生前面在后台眯了一觉了,现在精神头儿已经很不错了,他笑着歪着个肩膀,慢慢走了出来。
何向东见状,哈哈大笑两声,也学着张先生歪着肩膀走路。
张文海都被逗笑了。
薛果把张文海让到桌子里面,他自己往旁边一站,趁着他们俩人说话的时候,他自己就默默撤到后面去了。
张文海在桌子里面站好了,才对何向东道:“别学我,这样遭罪。”
何向东仰头一笑,也不学了,左手往旁边一伸,跟观众朗声介绍道:“这位是张文海张先生。”
张文海鞠上一躬。
全场掌声雷动。
第八百章 何向东出错
何向东接着说道:“张先生给我捧哏很多年了,是个非常优秀的捧哏演员。”
张文海一只手撑在桌子上,他这是身子不舒服呢,撑着能让自己轻松一点,台下的观众不清楚,但台上的演员都明白,也正是因为明白,所以他们才都心疼不已。
张文海歪着肩膀,侧着身子,说道:“你可难得夸我啊。”
何向东也笑了两声,回道:“那不能,就我这人品,我……”
张文海倒是没说什么,台下观众不干了,嘘声连连。
张文海也很开心,大笑道:“你看看,这就是群众雪亮的眼光。”
何向东也很无奈,对观众道:“哎,你们可不能这样啊,尽欺负我这老实人啊。”
“噫……”又是一片更强烈的嘘声。
张文海说道:“你看你这人缘,可真不怎么样啊。”
何向东也点头应道:“是,也难怪我会挨那么多骂了。”
“噫……”观众起哄更厉害了。
台下那些演艺界的同行们也被观众带起来了,反正只要是台下观众一起哄,他们肯定会跟着起哄。
何向东挥挥手:“好了好了,不闹了,还是得说我们张先生啊。”
张文海也把话头接过来了:“说我什么啊?”
何向东道:“说您的捧哏艺术啊,您捧哏这么多年了,也捧了不少段子了,但有一个您捧的是最好的。”
“什么呀?”张文海也问了一句。
何向东扭过头跟观众说道:“大实话,我们张先生捧大实话捧得很好。”
张文海也在仰头笑着,干瘦的脸上满是笑意。
何向东道:“你们都不知道,张先生有一年给我捧大实话,把我都给捧忘词儿了,他这个嘴碎的呀,碎的我都接不住。”
“哈哈哈……”张文海笑出了声。
台上的演员也在笑。
台下的观众也在笑。
何向东对张文海道:“那咱们再来一回大实话,您再给我捧一回?”
张文海笑道:“行啊,你要是不怕再给弄忘词儿了,你就再来一回啊。”
何向东跟观众告状:“你们看看,我们张先生是个多么和蔼的老先生啊。”
“哈哈……”观众大笑鼓掌。
张先生也笑:“我不骄傲。”
何向东把扇子拿在手里,张嘴就唱道:“说天亲,天也不算亲。”
张先生坏笑一下,捧着说道:“这老天爷啊,他也不亲呐?”
观众笑了。
何向东瞥了张文海一眼,唱道:“天有日月和星辰,日月穿梭催人老,带走世上多少的人。”
张文海捧道:“孔子说,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啊。”
“哈哈哈……”
“噫……”
观众嘘声阵阵,他们是外行人都瞧出来了,张先生这很明显是在捣乱啊,谁家捧哏的在别人唱曲的时候插这么多话的。
这是成心想把何向东挤兑的忘词儿啊,没见过这么坏的。
何向东也笑了,瞥了张文海一眼,又唱道:“说地亲,地也不算亲。”
张文海也捧道:“这怎么了?”
何向东唱道:“地长万物似黄金,争名夺利多少载,看罢新坟看旧坟。”
张文海捧道:“这是来到乱葬岗了,这是。”
“哈哈……”
“噫……”
观众全都在起哄,观众的由头一旦起来了,那可就压不住了,现在全场观众都巴不得何向东出错,他们可太想看了,以前的起哄嘘声可以说是闹着玩,现在这会儿的嘘声就真的是起哄了。
高秉生从开场一直看到了现在,一直也没走,他瞧见了这场景,两个眼睛都笑的眯了起了,透出复杂的光。
台下的演艺圈同行,还有台上的向文社的其他演员们也全都在眼巴巴得紧张地看着何向东。
何向东没理会张先生的捣乱,接着唱:“说爹妈亲,爹妈可不算亲。“
张文海惊讶道:“这爹妈还不算亲啊?”
何向东唱:“爹妈不能永生存,满堂的儿女留也留不住,一捧黄土雨泪纷纷。”
张文海捧道:“谁家爹妈都有那么一天,活着的时候要多尽孝。”
就这一句,就让何向东脑袋一晃,他是孤儿,从来没见过爹妈。
不过何向东毕竟是专业的演员,他很快便稳了稳心神,接着往下唱:“说儿子亲,不算个亲。”
张文海对何向东道:“那你得小心你儿子了。”
“噫……”台下又是一片嘘声。
何向东被逗一笑:“人留后代草留根,八抬大轿把媳妇娶,儿子送给老丈人。”
张文海道:“好家伙,这是倒插门了呀。”
台下又是起哄。
何向东又唱:“说亲戚亲,亲戚可不算亲。”
张文海道:“这亲戚跟爹妈还有儿子,还都是不一样。”
何向东心中想这不废话嘛,脑子里面这么一想,嘴上唱出的去也就变了:“亲戚本是路遇的人啊,兄如豺狼弟似猛虎……”
唱道这里,全场观众兴奋地惊叫起来了。
大实话他们都听太多遍了,他们都会唱了,所以他们一耳朵就听出来何向东这是唱错了,所有人都激动了。
张文海也是仰头畅快大笑。
台上站着的演员全都笑得蹦起来了,他们跟何向东合作这么多年了,这还是头一次见着何向东出错啊,这可太难得了。
何向东也停了下来,他也在摇头笑着,伸出双手压了压,没有纠结自己唱错的地方,见观众稍稍消停下来了,他就翻着调门大声唱道:“要说亲,观众们亲。”
“好……”观众期待看何向东出错的愿望都被满足了,这会儿可兴奋了,全部人都在大声鼓掌叫好,气氛热烈的不行。
高秉生摇头一叹,何向东都唱错了,观众还这么捧,就这份人气,也真是没谁了。
薛果在后面笑眯眯地看着何向东背影,眼中露出意味深长之色。
何向东完全没有被之前的错误影响到,他兴头反而更足了,唱道:“观众演员心连着心,曾记得早年间有那么句古话,没有君子不养艺人。”
“好……”观众又是鼓掌叫好。
何向东凝眉瞪眼,一使身段,来了个蹁月亮门:“昨日里趟风冒雪来呀到塞北,今日里下江南,桃杏争春。”
“我劝诸位,酒色财气君莫占,吃喝嫖赌也莫沾身,没事儿就把那向文社来进,听两段相声就散散心。”何向东抱拳唱道:“抱拳拱手尊列位,愿各位招财进宝,日进斗金。”
“好。”全场观众叫好,叫好声响破天际。大家都知道向文社十周年演出要结束了,大实话就是演出结束的曲子。
主持人是推着大蛋糕出来的,剧场的音响也在放着生日歌。
何向东目露感慨和欣慰之色,他开心道:“向文社十周年了,不着急走的,留下吃点蛋糕吧。”
“好……”还真没几个观众走的,好些人都到台前来了,来分享向文社过生日的喜悦。
蓝波在台下深深地看了何向东一眼,没说什么,重新把鸭舌帽往下压了压,就低着头出去了。
那俩幸运地记者见状又赶紧拍了两张照片。
其他演艺界同行们也纷纷退场走人。
何向东在台上还说:“来,小高,去后台把观众送的蛋糕都拿出来,给大伙儿都分了。”
他这儿话音刚落,向文社里的几个小鬼,小五、小何还有小薛,互相使了个眼色。
几人坏笑一下,趁人不注意一把冲到蛋糕面前,伸手连抓几把,先前几把全都抡到了何向东脸上,何向东瞬间就变成了个白人,脸上挂着厚厚的奶油,何向东都懵了。
“哈哈。”薛果仰头大笑,他嘴巴一张,结果一团蛋糕就被稳稳地扔进了他的嘴里,低头一瞧,就是他儿子小薛干得,这就是乐极生悲啊。
见得手了,这几个小魔头就跟疯了一样,抓着蛋糕就到处抛,台上演员,台下观众,谁也没跑的了。
而后,这就乱了套了哟。
第三百零一章 蓝波新闻
向文社的十周年大庆商演在一片蛋糕飞舞和骂街中结束了,向文社的演员们可算是见识到这几个小鬼头的厉害了。
这也太皮了吧。
台上的年轻人也有不少,几个小鬼头一闹,后面就乱了套了。等高刚龙端着蛋糕上来的,他就直接懵逼了,而后他见着几个身影一晃,再然后他的世界就一片雪白了。
这场扔蛋糕活动,一直玩了一个多小时,台上演员,台下观众没有一个幸免的。
笑声、骂声、尖叫声响成了一片,这是一场狂欢。
当然在这场狂欢里面骂街最厉害的就是剧场的清洁工人了,这群人都快要撸袖子打人了。
何向东也没难为他们,在狂欢结束之后,他也留下了几个徒弟,帮着他们一起打扫干净,所以忙活完了,都凌晨三四点了。
演员们的正经饭都是后半夜吃的,向文社的演员们在旁边酒店弄了个包厢,几桌人好好地吃了个饭,张先生因为身体吃不消,已经给送回去了,其他人一直吃到天亮,才各自回家。
何向东到了家之后,回房间倒头就睡了,这一觉睡的是天昏地暗。
而外界却已经是闹翻了天了。
向文社十周年大庆跟云季、谢全两人的新节目《谈笑茶馆》打擂的事情,北京城里就没有人不知道的。
现在还没有到网络大时代,信息还没有到爆炸的年代,若是在往后几年,全国人民早就都知道了。
但是现在也够瞧得了,知道的人也不少,尤其是北京城,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冬瓜藤这段时间谈论的主要话题也是这个。
蓝波要上《谈笑茶馆》的消息也早就传出去了,好些人都替何向东捏着一把汗呢,何向东哪里能吃得消这样一尊大神啊。
至于蓝波的粉丝自然全都等着看《谈笑茶馆》的节目,都是捧自家的角儿,至于向文社不向文社的,他们就管不着了。
所有人都以为何向东这次要败北了,就连向文社内部很多人也都是这么想的,就连何向东也是这么认为的,毕竟这人是蓝波啊,他们向文社上上下下好几十口人绑在一块也没人家半个厉害啊。
何向东都不把这事儿放在心上了,放着也没用啊,反正干不过,他都把精力投入到接下来的全国商演上了。
结果十周年商演完了的第二天,何向东还躺在床上补觉的时候,外界一则新闻就彻底引爆了京城。
“蓝波现身支持向文社十周年商演,疑或与《谈笑茶馆》关系破裂》”
这篇报道贴了很多照片上去,包括最初蓝波和助理在剧场门口排队,还有其后他在剧场里面看着节目哈哈大笑的照片,就连最后散场走人的照片都有。
这篇报道很全面,就算把报道名称改成是蓝波在北展剧场一日游,那也是可以的。
娱乐新闻,从来都是避重就轻,胡说八道,他们可不管你什么真相不真相的,真相对他们来说不重要,他们要的只是热点。
蓝波现身向文社十周年商演,蓝波录制《谈笑茶馆》第一期节目,只要知道这两点就足够了,这已经够他们做太多文章了。
蓝波是偷偷来看演出的,还是现身支持向文社,这根本不重要,这就是避重就轻的报道手法,只要人家来了,那就是支持演出啊,不然你来干嘛。
至于后面说的疑或与《谈笑茶馆》关系破裂,都说了这是疑或了,那就是他们也不确定啊。再说你下午还在人家那里录节目,晚上就跑来看演出了。
何向东跟云季、谢全两人什么关系,你不知道啊?这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反正报道一出之后,京城一片哗然,各大媒体纷纷转载报道,连电视台的娱乐频道都有播报,网上的消息更是炸开了窝。
冬瓜藤论坛就跟过年了似得,庆贺的帖子一个接着一个,非常热闹,真是峰回路转啊,《谈笑茶馆》的依仗居然跑到向文社去看演出了,这也太不给对方面子了吧。
不过这一切,何向东是不知情的,因为他还在呼呼大睡。
蓝波在第一时间就得到消息了,蓝波脸色有点尴尬,他都遮着去的,没想到还是被偷拍了,结果还是被全程偷拍的。
助理也有些尴尬,还有些无奈。
没多久,江一生那边电话就过来了,蓝波也接了,就说了自己是一时好奇才去看的,他也刚回国,不知道向文社和云季那边的恩怨。
江一生还能说什么呢,当然是选择原谅他啊。
事实上,江一生连责怪的话都没有说出口过,毕竟到了蓝波这个级别的艺人,可不是他能随便指责的了,人家来帮你做节目是给你面子,人家去看演出是人家喜好,你也管不着。
江一生挂了电话之后,神色郁郁。
酉戌班内。
云季直接摔了杯子,怒吼道:“欺人太甚。”
谢全脸色也很黑,没这么欺负人的,下午还在他们这儿录节目,晚上就跑去向文社看演出,不知道他们俩家正在打架吗,这儿都卯着劲儿呢。
没谁是这样办事的啊。
云季气的在屋内走来走去,始终静不下来,心中的一口怒气憋得他难受不已。
“唉……”谢全长叹一声,皱着眉头道:“准备上台演出吧。”
一说到上台,云季更加郁闷了,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