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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准备爬起来的刘闪手摸到了一把匕首,凭借手感知道不是自己的那把,应该是被自己捅死那个人带来的匕首。
匕首在手,气势顿时又是一涨。
两人都没有废话,这个时候只有死一个才能结束这场打斗。
刘闪起身时,岗巴已经欺身到了可以攻击的范围之内,右腿一个鞭腿向着刘闪的腹部横扫而来,通过刚才的近身打斗,岗巴知道对方的腹部有伤口在流血,所以没有二话的直接就是奔那里而去。
这一次刘闪没有躲避,只是静静的站着不动,黑暗中看不清刘闪的表情,但是岗巴能感觉到对方身上有一种让人心悸的气息。
刘闪硬生生的承受了一击,顺势用左胳膊夹住了岗巴的腿,另一只手拿着匕首狠狠的扎在了岗巴的腿上,然后收刀再刺,收刀再再刺,偶尔一刀还会在上面狠狠的划上一下。他的眼睛直直的直视这岗巴的双眼。
“啊啊啊啊啊”剧痛之下,岗巴忍不住放声怒喊,他另一只腿一用力,身体腾空而起踢向刘闪的脑袋。这一脚不为伤人,只要刘闪松手。
刘闪放下岗巴的右腿,刀迅速交到左手,用右手揽住了岗巴踢来的左腿。
动作重复一遍,左手中的刀,再一次狠狠的扎向岗巴的左腿。
岗巴快哭了,自己这两条是人腿,不是他吗的火腿,你这刀刀见血,连扎带划的算什么啊?
岗巴身子向下一躺,借着自己的左腿还有力气,右腿吃力的蹬在刘闪的肚子上,借势把腿抽了出来。这也是刘闪的双臂没有太大力气的缘故。
连番的碰撞和体内鲜血的流失,让刘闪的脸色苍白无比。
但是刘闪看着抱着腿在地上哀嚎的岗巴,没有任何迟疑,举步向前走来。
“你的弟弟我已经杀了,现在躺在那边的只不过是一具尸体,现在就轮到你了。”刘闪边走变慢慢的说到。
岗巴听到这话眼睛顿时红了,他看向躺在一边一动不动的弟弟,那已经是一具没有生命气息的尸体,自己相依为命的唯一亲人,就这么的死在对方手里。
岗巴咬牙站了起来,他的双腿因为疼痛而在发颤。
看着面前这个脸色苍白,仿佛随时都会跌倒的年轻人,岗巴心里寒气直冒,本来以为只是一个简单的任务,没想到这个人却有着这般毅力和身手。
“你难道不想知道是谁让我们来找你的么?你就甘心幕后的人继续躲着么?我可知道他们对你身边的朋友和亲人都是怀恨在心的。”岗巴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盯着刘闪的双眼说道。“你杀了我,还会有别人来找你,即使不找你,也会去解决掉你身边的亲人和朋友。”
本来以为这番话会对刘闪造成一定的干扰,可是岗巴失望了,刘闪的脸上依旧波澜不惊。
“你说的那些就不用你来操心了,我连你们兄弟的名字都不想知道,你觉得我还会关心你说的话么?现在你该去死了。”
岗巴知道自己的双腿现在跑是跑不掉了,可是刚才自己对对方造成的打击和伤害,肯定也给他造成了不少的伤害,对方应该也是到了极限了。
拼了,岗巴用尽双腿最后一丝力气,向着刘闪扑来,准备给对方致命的一击。他的双眼盯着刘闪的脖子,仿佛饿狼看到了逃跑不掉的猎物,眼冒凶光。
刘闪没有跑,也没有躲避,反而迎了上去。
岗巴的双手握住刘闪的脖子,还没有捏碎对方的喉咙,就感觉胸口一痛,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一般,他低头看了自己的胸口,在心脏的部位插着一把匕首,这把匕首他认识,是他弟弟经常把玩的那把。抬起头看着面前还是面无表情的刘闪,岗巴的嘴巴张的大大的,仿佛要努力吸进一口空气。
刘闪把匕首在手中一转,将对方的心脏搅烂。然后用手掰开握住自己脖子的双手,将对方推倒。
看着倒地的岗巴一动不动,刘闪再也支撑不住,也是躺在了地上。
还好这里的路灯不多,而且路人也几乎没有,如果这个时候有人路过这里,一定会被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三人所绊倒。拿出个手机照亮一下的话,可能会吓破胆。
两具尸体,一个重伤几乎快奄奄一息的人,满地的鲜血。
任谁看到都会留下难以磨灭的不好记忆。
这一战,恶名昭著的岗氏兄弟在H事刘闪这里折戟沉沙,当场殒命。
这一战也打破了沉寂已久的H市**势力。
战火重燃。
第十九章 变天()
刘闪躺在地上,胸口剧烈的起伏着,放松下来之后,只感觉自己浑身骨头疼痛难忍,尤其是双臂和后背,比小腹上的刀口还要疼。而且嗓子也很难受,仿佛有一团火在那里,干燥而又疼痛。
自己的血是不是要流干了,自己会不会死,刘闪的脑海中不断的问着自己这两个问题。他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有点模糊了,感觉自己仿佛躺在一个正在随着波浪上下欺负的船上,这种感觉更是难受。
忽然刘闪的耳中传来一阵呼喊声,仿佛是在喊自己的名字,是谁?意识开始模糊的刘闪猛然间想起来,那是陈瑶,刘闪的精神略微清醒了一些。
刘闪废力的从兜内拿出屏幕已经碎裂的手机,拨打了甲龙的号,之前在烧烤店,就甲龙喝的酒不多,而且性格也沉稳,找他最合适。
电话拨通之后马上就被人接了起来,刘闪没有废话,直接让甲龙带着两个人来烧烤店附近的这条小路。说完这句话,刘闪想睡觉。
但是他还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喊了一声:“我在这。”声音沙哑无比。喊完之后,刘闪昏迷了过去。
当刘闪再一次睁开眼的时候,入眼一片惨白,过了半天双眼才有焦距,耳边也传来一个人兴奋的喊声:“医生,医生快来,他醒过来了。”
刘闪听到这句话之后,又一次闭上了眼睛,不过这一次不是昏迷,而是睡了过去。
当刘闪第二次睁眼的时候,精神振作了很多。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屋子的人,首先入目的就是甲龙、霍明等人憔悴的脸孔,看到刘闪睁开了眼睛,所有人顿时激动起来。
甲龙就坐在床边,看到刘闪睁眼,憔悴的脸上才浮现出一丝笑容,他轻轻握住刘闪的左手,轻声问道:“你醒了。”
看着甲龙的脸上,胡茬都已经很长了,刘闪知道他肯定是一直守在医院,他转动着头,入目所见,所有人都是同样的憔悴。
一股暖流流淌在他心里,他开口问道:“我睡了多久?”声带因为太久没有说话,沙哑而干涩。
“五天了,你睡了五天了。”甲龙笑着回答道。
刘闪看着屋子里的弟兄们,“辛苦你们了。”
大家还没有回答,霍明握住刘闪右手,“是我们做的不到位,才让你遇到危险,你安心养病,只有你早日康复,大家才能有主心骨。剩下的都交给我们。”
刘闪这时才注意到自己被包裹的像个木乃伊,想动弹一下身子,顿时疼的倒吸一口凉气。
对于刘闪能在第五天苏醒,大家都是没想到的,因为刘闪的伤势太重了,送到医院的时候,说是遇到了打劫才被伤城这样,医生检查之后只说一句:“现在这抢劫的都改用抡大锤加匕首了?”
确实,刘闪身上骨头多处骨裂和骨折,说是被人空手打成这样的,医生都不信。而且小腹还有两处刀伤,虽然不是要害器官,但是体内的血液却大量流失,当时医生在救治之后告诉甲龙等人不要抱着太乐观的态度,病人有危险期,而且还不敢确定能多久苏醒。
真是上天保佑,刘闪度过了危险期,还在第五天就醒了过来。这下兄弟们悬着的心才放回肚子里。
刘闪突然问道:“陈瑶在哪?她上班了么?”
甲龙笑着回到:“面试结果前天出来了,她被选上了,现在正在接受一些更加具体和细致的培训,电台也在打着广告,一个双目失明的杭州女孩子,在咱们H市主持一档电台节目,确实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这档节目是为她量身制作的,对了,陈瑶的母亲在你住院的第二天就来到了H市,和陈瑶现在正住在你姨姥家。”
对于那个带着温和笑容的美丽女孩子,甲龙现在是完全从心里接受了对方,因为他到现在一闭眼都是那天接到刘闪电话之后赶到现场时看到的场景。
刘闪和那两个杀手都躺在血泊中,而陈瑶则是跪坐在刘闪的身边,全然不顾自己的身体下方是粘腻和血腥味扑鼻的鲜血,她抱着刘闪的头放在自己的腿上,用她那双洁白的双手去捂着刘闪肚子上的伤口,脸上的汗水也顾不上擦,说真的,汽车灯照到这幅场景的时候,车内的所有人都愣了几秒。这幅景象真的是太吓人了。
但是陈瑶的坚强和动作则是让甲龙暗暗点头和佩服。
甲龙在收拾现场的时候发现有两把匕首和一把手枪,两把匕首也都是粘在血里,手枪则是在路边捡到的。
想到这,甲龙沉声说道:“多亏了陈瑶帮你止血,这样的女孩子真的不错,如果你有心想和她在一起,就好好待她。”
刘闪没有回答,因为他害怕了。自己现在不知不觉成为别人的眼中钉,而且还派人来找自己的麻烦,陈瑶和自己在一起,对她公平么?自己虽然想脱离那种生活,但是这并不是自己能说的算的,如果陈瑶因为和自己在一起而受到伤害,自己恐怕会疯掉。
刘闪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转移话题说道:“查出这两个人是谁派来的么?”
霍明接话道:“手下兄弟在现场烧烤摊附近发现一辆大众轿车,连续快两天都没有人开,于是撬开了车门,发现后座位底下有个旅行包,里面放着两把军刺和两把手枪,还有一些资料,资料上写的是关于蓝德海的,然后这个车有人说在HJ酒吧见到过,是鹰哥的一个小弟开的,但是只看到过一次。可是我们也几乎可以认为这两个人和鹰哥有一定的关系。”
刘闪朝着甲龙要了一根烟,这是独立高级病房,并没有别的病人,刘闪烟瘾上来了,忍不住了。
甲龙给刘闪嘴里的眼点着,然后给了霍明一根,自己也抽了一根,身边人看到之后赶紧去打开了窗户。霍明没点,而是把烟拿在了手里。看着刘闪,等着刘闪安排。
刘闪狠狠的吸了一口烟,让烟在肚子里打了个转,才吐了出去,舒服的**了一声。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但是前提是一定要查出来是谁和老鹰合伙了,我知道老鹰,没有十足的利益和足够的代价,他是不会贸然对我动手的,别人不知道我的身份,但是他是清楚的。他背后一定有人给他支持,他才敢这么做。”
霍明点点头,甲龙则是抽着烟没有说话,他一般是不插手刘闪他们内务的,只等着霍明找到对方,然后如果需要甲龙帮着出手,他是不会拒绝的。
霍明看着甲龙:“老四,医院这里就交给你了,如果对方派人来医院补刀,就靠你了。外面的事我和老师还有那些兄弟去处理。
刘闪一帮兄弟中,按照年纪大小,甲龙排行老四。虽然没有烧香拜把子,但是他们几人的关系是毋庸质疑的。
甲龙点点头,然后看到霍明将烟叼在了嘴上,起身拿着火机帮着点着,然后拍了拍霍明得肩膀,“小心。”
霍明点点头,带着一些人出去了。
蓝少有好几天没见到鹰哥了,他自己也是在家里的一栋别墅内,没有出去过。
自从上次在洗澡按摩时,鹰哥接到手下电话说刘闪被送医院,伤势严重,而岗氏兄弟则消失不见之后,鹰哥就连内裤都忘记穿,匆忙套上裤子就带着人离开了,当时蓝少还嘲笑鹰哥胆子小。
只要刘闪受伤,蓝少就高兴,只要刘闪有麻烦,蓝少也高兴。他没有想鹰哥那样匆忙离去,而是潇洒的享受完一条龙之后,才施施然的满足离开。
可是刚到家就被他父亲劈头盖脸一顿骂,然后就派人打发到这个很隐蔽的别墅来了。
没有人陪着玩,没有女人,没有自己自由,蓝少感觉自己都要憋死了。
他不明白自己的父亲为什么会这么小心,有什么证据表明刘闪受伤和自己有关?况且也不至于怕他们吧?
待了五天,蓝少真的是待不下去了,可是这里的保镖不是自己的人,而是父亲派来的,只听他一个人的话,自己更是无权调动和命令他们。
在蓝少抓耳挠扫,无聊的要发疯的时候,鹰哥则是提心吊胆了好几天。
在H市黄赌毒都沾的鹰哥,一直闷声赚钱,他不管自己的毒品卖给谁,管你是孩子还是女人,只要给钱,就给你货。正是这样的肆无忌惮,他也被很多政府部门盯上了,但是他钱孝敬的到位,所以一直还算相安无事,而蓝少更是他要结识的贵宾,如果能让蓝少投资到自己的这些行业,那不就又多了一个保护伞?凭借蓝德海的势力和能力,保着自己和他儿子赚钱,是轻而易举的,而且还可以扩大规模。
所以他为了和蓝少合作,他敢对刘闪下手,当然这其中也许也饱含着他的野心,弄残刘闪,对方群龙无首,自己吞并对方的地盘机会就大了很多,管你是死是残,只要你成为一个废人,就足够了。
可是他没想到跑出去执行任务的岗氏兄弟悄无声息的就消失不见,然后刘闪重伤住院,蓝少被家里关了紧闭,他不由的小心了起来。
作为H市的老人,鹰哥可是知道刘闪那帮人的光荣过去的,可以说,那些人没有一个善茬。
鹰哥在听到手下说最近有很陌生面孔在酒吧附近闲逛时,心里就是一抖,对方查出什么来了?不应该啊,车都是停在自己情人的车库内,没有人之前开过的啊,因为这个车就是为了做脏事用的,而且就算车被发现了,也不会查到自己这啊!
可是鹰哥却不知道,这辆车已经被一个亲信的小弟开出去过了,至于钥匙么,他的情人给的。
察觉到情况不妙的鹰哥终于觉得H市要变天了。
第二十章 病房谈话()
在医院养伤的刘闪是不知道蓝少和鹰哥两人的想法的,因为他现在是痛并快乐着。
痛,是因为他身体伤势严重,无论身上哪个部位动弹一下,都能引发全身的疼痛,而快乐,则就是身边陪伴自己的那些兄弟们都在医院内看中了好几个护士。做为这些人的大哥,自己手下的弟兄们终身大事能顺利解决,他是最快乐的。
也难怪他们如此,平时接触最多的就是那些在酒吧上班的女人,或者一些外表看起来不错,但是出口却带着对方直系亲属的太妹,这里的护士穿着得体,而且外貌和言谈都是很有礼貌,这下就牢牢的吸引住了这些家伙的目光。
只不过貌似进展都不大啊,每次来一个护士进来查房,这些人都是眼睛紧盯着人家护士上下打量,那一双双眼睛仿佛X光一般,弄的最近来查房的都是中年护士,年轻点的是一个都看不到了。
而在医院里这些护士中间也都流传着这样的一句话,在6楼高级单人病房内有一群狼。看着小护士的目光都仿佛要吃人一般。这一来二去,没人敢去了,没办法,只好安排了年纪大的护士去。
在刘闪住院期间,接到了中介李姐的电话,说有人要看他的房子,刘闪告诉他正在住院,没有时间,让她直接去敲门就好了,李萍听到这,也没去带人看房子,而是半个小时之后就赶到了医院,看到浑身包裹的像个木乃伊的刘闪,李萍的眼泪就下来了。
“你这是怎么弄的?怎么伤的这么严重?”李萍抹着眼泪问道。
“那啥,就是遇到打劫的了,喝了点酒,大意了。”刘闪笑嘻嘻的回道。
李萍看了看刘闪门口坐着和在屋内的几个人,不是很相信他的话,刘闪的身份她是知道一些的,怎么可能说被打劫就被打劫了?瞪了刘闪一眼,问道:“你想吃点什么,我回去给你做。”
说真的在医院刘闪真的没吃什么好吃的食物,因为现在他的身体不方便,二是照顾他的都是一帮男人,确实没有女的心细。
吧唧吧唧嘴,刘闪刚要说话,电话又响了。
这次是孙微,电话中问刘闪最近在忙什么,想请他吃个饭就这么难么?没有生硬拒绝别人的习惯,无奈之下,刘闪只好又告诉她,自己住院呢。问清楚之后,孙微说要来看看他。还没来得及拒绝,那边就挂了电话了。
放下电话,刘闪刚要说自己想吃排骨炖土豆,病房们开了,一个女孩子出现在门口,跟她一起出现的,还有一个中年的美丽妇人。
看到这个女孩子,刘闪顿时愣住了。
是陈瑶,从昏迷到现在苏醒,有快一个星期没有看到陈瑶了,刘闪也想打电话,但是知道陈瑶最近在接受一些上岗前的培训和学习,再一个就是知道她的母亲来了,刘闪也没有打扰她。
可是这个女孩子就这么出现在自己的病房门口了。
看到刘闪的表情,和刘闪面对面坐着的李萍顺着他的目光转头看去,也看到了陈瑶。
好一个漂亮的女孩子,以前怎么没见过?难道是刘闪的女朋友?
李萍在两人之间来回移动着目光,八卦之火熊熊燃起。
刘闪不知道身边的李姐想的是什么,他愣了片刻,赶忙招呼道:“你来啦,快进来找地方坐。”
这时候甲龙回家换了一身衣服之后,也正好回到医院,一推门就看到了陈瑶,感觉陈瑶比前几天看到时憔悴了不少,也痩了一些。没往深处想,他赶忙倒水招呼二人坐在房间内的沙发上,然后让原本留在房间内的弟兄退了出去,给几人留下了一个好的谈话空间。
陈瑶几天总做噩梦,梦见自己浸泡在全是鲜血的水池中,无论怎么挣扎和呼喊都没有用,直到快绝望时,总会有一个人拽住她的手,把她拽出来。然后没看清那个人的面貌,就醒了。所以这几天她食欲不振,精神状态也不是很好,可是那天发生的事,她对谁都没讲,她知道说出来会带来大麻烦,之前一直疲惫的精神和内心,直到来到医院之后,听到刘闪说话的声音,才振作起来。
陈瑶接过甲龙递到她手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