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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105 田家兄妹齐上阵
店里又恢复了诡异的平静。
田小芹怒极反笑,两眼恶狠狠的盯住姚寡妇:“你刚刚说我误会了,我误会啥了?”
而姚寡妇也不愧是身经百战,在这一瞬间,她脑海里就冒出来了完美的应答:“你不知道,我这几天不知道是得罪谁了,总有人来找我麻烦,还到处放谣言抹黑我,我这还没找出来个头绪呢……”说着,她伸手去拉田小芹,“来来来,小芹你过来坐,从过了年到现在,我还没见过你,你都忙啥呢?”
田小芹不领情,一把甩开姚寡妇的胳膊,没好气的说:“忙啥?忙丢人呗。”
“有人跑村里放谣言去了?”姚寡妇暗暗咬牙,脸上还得挤出笑容来,欠着身说,“你是不知道啊,就因为我说话耿直——你是知道我的,眼里向来不揉沙子,不知道是哪句话得罪人了,就让人这么害我……”
“哟,照你这说法,你小产是被哪个男人用强了?咋不见你哭天抹泪呢?”田小芹撇着嘴,斜着眼瞅姚寡妇,“别说没用的,你反正是小产了,这事儿总不假吧?”
是啊,不管多少人抹黑你,可人家总不能把孩子直接塞你肚子里去。
两人正僵持着呢,门口钻进来个小孩儿,冲着姚寡妇就喊:“姚寡妇,你小产又不是我姐害的,你为啥要把我姐的腿打断?”
姚寡妇一看就知道那是四树,也就是害了她的那个林二花的弟弟。仇人见面那是分外眼红啊。也顾不上应付田小芹了,她捞起笤帚就要给四树一个交代。
田小芹岂能容她,立刻就拉住了她吼了起来:“你干啥。你想干啥,才多大点的孩子,你也下得去手?”
四树在旁补充:“她把我姐的腿给打断了!”
“那是她活该!”姚寡妇气得跳脚,指着四树对田小芹说,“就是她那个姐,小不要脸的贱货,勾引咱景儿。让我瞅见了,她还想讹我……对了,估计这事儿就是她到处传谣言呢!”
“传啥谣言?”田小芹斜她一眼。“你小产是假的?”
旁边四树立刻补充:“是真的,她要打我姐,结果伤着自己了,大家伙儿都瞧见了。她流血呢。大夫说她是小产!”
瘸着腿的二花被大花和苏桃扶到了门前,同样指着姚寡妇说:“她把我(二花)的腿给打断了,就在这街上打的!”
田小芹看看瘸着腿的二花,再看看气急败坏的姚寡妇,忽然也真想学前面那几个女人,左右开弓抽姚寡妇几个大嘴巴子。你到底有几个胆子,还是有多少靠山,竟然敢青天白日的当街打伤人。不怕给官府的人抓去?你被抓事小,可你要是进去了。这个米铺恐怕得搬空了才能把你弄出来,你也好好摸摸你那脸,值这一间门面不。
眼见门口围了一圈儿小孩,还有个瘸着腿的,左右街坊心里明白的,知道是人家找姚寡妇来算账来了,闲着没事的都围上来看热闹了。
田小芹的脸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臊的,这才短短一会儿工夫,她就从诸多围观者嘴里听到了无数个关于姚寡妇那孩子的来历,香艳的,悲壮的,痴情的,灵异的……不拿出来写一部书,那都是可惜了这么好的大纲。
可就在这时候,偏还有人来添热闹——田家老二,田二柱来了。
田二柱的弟弟叫田三柱,自然,他的哥哥也就是姚寡妇的男人,就叫田大柱了。
田大柱死的早,死后留下了这么一间米铺给老婆儿子,田家老太太心疼孙子,勒令田二柱他们再怎么不好过,也不能来跟她孙子要钱接济。再加上姚寡妇的不好惹是出了名的,田二柱兄弟俩是极少跟姚寡妇来往,连带的连这个大侄子也少见。
那么,他这会儿来干啥的?
“姓姚的死娘们,你霸占俺家铺子这么多年,也该还了吧!”
姚寡妇的眼睛都快红了,好啊,真是老虎不发威你把我当病猫了,今儿这是什么牛鬼蛇神都找到老娘头上来了。也顾不上教训四树他们了,她用笤帚指着田二柱的鼻子骂:“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跑来找老娘的晦气!”
她这话一出,田小芹顿时怒了,伸手一推她:“你当谁的老娘呢,你当谁的老娘呢?我看你是消停日子过够了,活腻歪了吧?!”
姚寡妇被她推的往后一歪,差点摔倒在地,扶着旁边的货架子才站稳,想想自己刚才低声下气的赔笑脸,她就火冒三丈,上前反推田小芹:“你一个嫁出去的闺女瞎凑啥热闹,回你韩家生儿子去,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母鸡不下蛋,叫唤的倒是欢!”
“你说啥?!”田小芹的眼睛也红了,就因为头胎不是儿子,家里的老不死明里暗里说了她多少次,现在这个不守妇道的死娘们竟然也敢指着她的鼻子骂了,真是反了天了。
“我说你是不下蛋的鸡,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你能把我咋地!”姚寡妇抬高下巴,仗着身高优势蔑视田小芹。
“我,我今天要是不把你……”田小芹说着,两眼四下张望,忽然看到一样东西,抓过来就往姚寡妇身上一撒,“我不把你收拾了,我还就不能回家了!”
那是半袋子新面,少说也有七八斤,这么一下子过去,顿时帮姚寡妇来了个全身美白。
啧啧啧,真糟蹋粮食啊,要撒就撒米撒豆子啊,好歹能扫起来接着不是?大花摇头叹息,到底是不知道苦日子的人,就是不会俭省啊。
“老娘我跟你拼啦!”姚寡妇彻底爆发了,抖了抖头上的面,扑上前去就将田小芹给扑倒在地,扬起手就要往下砸。
只可惜,人家旁边还站着一个兄弟呢。
这会儿,田二柱也顾不上避嫌了,上前一把推开姚寡妇,把自己妹子给拉起来挡在身后,指着姚寡妇就骂起来:“不用你在这里给我撒泼,有本事到族里撒泼去!”
姚寡妇丝毫不让:“到族里你又能把我怎么地!”
“怎么地?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可别哭着求我!”田二柱冷笑,两眼再一次的将这间小小的米铺打量了一圈。
(未完待续。)
106 做主
田二柱穷啊,他是真穷,传说中内裤破了都要打几个补丁的,就是他这种了。想当初田大柱驾鹤西去时,他心里就猛地一动——哥是没了,可铺子还在呢啊。
可是,不光铺子在,侄子和嫂子也在呢,不光侄子和嫂子,娘还在呢,他就算是想插手,那也得看他娘同不同意啊。
最重要得是,这个嫂子太难办了。办完丧事后,他就有尝试过把手伸进铺子里去,没想到才刚露个苗头,姓姚的娘们就大闹了一通,闹得他灰头土脸,搞得族里的长辈们都纷纷警告他不许妄想。
呸,他就是想来帮忙管一下铺子,那娘们竟然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跑老家去,说他对她图谋不轨,还要吊死在他家门口,真是见鬼了!
不过,现在么,呵呵。
姚寡妇心里有点打鼓,先前这王八蛋不是没来过,可被她三两下收拾的服服帖帖的,自那之后再没敢来过,今儿怎么又跑来了?而且,那说话的语气也怪怪的。
田二柱没给姚寡妇继续丝毫的机会,而是向旁边一侧身,恭恭敬敬的请出一人来。
那是个老得腰都弯成了虾米状的老头儿。
见到这老头儿,田小芹吓了一跳,赶紧躬身问安:“老祖爷,你咋来了呢?”
这位,算是田氏族里最老的一位长辈了——族长?族长都得叫他一声“爷”。
老祖爷颤巍巍的摆摆手,一步三晃的在姚寡妇面前站定。有些浑浊的眼睛四下扫视了一番,慢吞吞的开口:“有些事儿,咱还是关起门来自个儿谈的好。”
泼辣如姚寡妇。却也不敢对这一位的话有所违逆,只得硬着头皮去将门口看热闹的人赶开,将店门关起。
老祖爷已经在田二柱和田小芹的搀扶下坐下了,扶着拐杖问姚寡妇:“大柱媳妇啊,你自己想想,田家对你咋样?”
“族里对我……好得很……”姚寡妇心里凉飕飕的,从看到这个老头儿时。她就知道,今天的事儿,恐怕是不能善了了。
“先前你怕二柱抢你的铺子。族里给你做主了,让你管着铺子养着大柱的儿子,好把大柱的香火传下去……”老祖爷眼睛微眯着,好像随时都能睡过去似的。可嘴里却一直说着。“可你呢?我在外头看了也有一会子了,听人说的也不少,你这个样儿,对得起死了的大柱吗?”
姚寡妇一惊,赶紧跪下说:“老祖爷,你听我说,这事儿真不能赖我,是有人想害我。故意找我麻烦呢。”
“那你小产也是人家编的?你打算小姑娘的腿,也是人家编的?”老祖爷面无表情的看着姚寡妇。嘴里说出一句让姚寡妇两眼发黑的话来,“那些乱七八糟的,我先不问,我就问你,景儿……到底是谁的种?”
这问题如同雷击,让姚寡妇差点昏过去,勉强冷静下来后,她立刻砰砰磕头:“景儿是大柱的啊,老祖爷,这是哪个没良心的王八羔子胡说八道呢,景儿他当然是大柱的,你不看他爷俩长得有多像吗?”
旁边的田二柱立刻来了句:“我哥是单眼皮,景儿咋是双眼皮?要说是随了你,你也不是双眼皮啊。”
姚寡妇张口结舌,不知道作何解释。
这时候,被吓到的不光是姚寡妇,还有田小芹,她事先可不知道事情还有这么一出,只是为了姚寡妇守寡却小产而来的。现在听来,竟然连侄子都不是哥哥的种儿,这也太……太不知羞耻了吧。
最初的震惊过去,她慢慢回忆过来,也瞪住姚寡妇问:“你说景儿跟我哥长得像,我哥是圆脸,他咋是方脸?”
“像……人长得像,也不能是一模一样啊。”姚寡妇握紧了双拳,当初她最得意的就是儿子长得不随大柱,五官和脸蛋都比大柱精致好看,哪能想到会有今天这一出。
“你不是说他跟我哥长得像吗,像在哪儿?”田二柱岂会放过姚寡妇,飞快的追问她,“是眼睛像,还是鼻子像?”
“这个……这个……人家都说儿子随娘闺女随爹,景儿到底还是随我的多点……他也像大柱啊,那脾气那性子,跟大柱真是一个模子出来的……”
听见这话,田小芹忍不住嗤笑了,脾气性子,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怎么比较,这娘们真是没话说了吧。
“闹腾够了吧?”老祖爷沉着脸,低头想了下,对姚寡妇说,“这些年,田家待你不薄,可你却做出这种丑事,你也摸摸自己的良心,你对得起谁?像你这种无耻荡妇,便是上报官府浸个猪笼,又有何不可?”
姚寡妇只觉得自己全身的血都涌到头顶上去了。
不等姚寡妇开口,老祖爷就又开口了:“可咱田家,到底也不是那么狠心的人家,好歹也是条性命……罢了,我如今就替大柱出口气,休了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媳妇。至于景儿……就当他是我们田家的种吧,让二柱带回去好好的养活也就是了。我看他在你手里也没学好,在街上还听见有人说他小小年纪就知道调戏女子了,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啊。”
“这……老祖爷,你不能这么做啊!”姚寡妇尖叫起来,全身止不住的发抖,只觉得地面上有种冰寒,顺着膝盖直钻进骨髓中,在地上爬了了几步,她爬到老祖爷脚边,抱住老祖爷的腿就哭了起来。
此时的姚寡妇,哪里还有当初打鸡骂狗半点不饶人的模样。
老祖爷皱起了眉,转过头看向田小芹:“她一个妇人家,这么拉着我的腿,不太合适吧。”
田小芹会意,立刻上前去将姚寡妇拉到一边,冷笑说道:“这个时候哭有个屁用,当初你做那些丢人事的时候,咋不想想有今天呢?人都说我哥没少受了你的气,天知道他当初是病死的,还是给你气死的呢。”
姚寡妇抬头冲着田小芹就呸了一口:“你才丢人,你全家都丢人,别在我跟前给我装什么贞洁妇女,你个小蹄子还没出嫁就跟村里的小崽子眉来眼去,当我看不出来啊?”
“我眉来眼去又怎么地,好歹我没做过对不起我男人的事儿,我闺女那也是我男人的种儿,不像你,守寡几年还大了肚子!呸,我要是你啊,早在小产的时候就没脸见人一头碰死了!”
在两人的对骂中,田二柱扶着老祖爷起身,慢吞吞的走了出去。(未完待续。)
107 诚意
田记米铺歇业了七八天。
七八天后,有人忽然发现,田记米铺开业了,但老板已经换了人,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见人进门就点头哈腰,笑得那叫一个欢实。
米铺对面,苏桃拉了拉苏杏的衣袖,歪着头问:“那女人去哪儿了?”
苏杏耸耸肩:“不知道,说不准还会回来呢。”
“怪可怜的。”想起姚寡妇那天哭哭啼啼的模样,苏桃皱了皱眉。
“可怜之人必有可怜之处。”苏杏抿了抿唇。
倘使二花摔倒脱臼之时,姚寡妇有半点悔过,或者救助的举动,苏杏都不会将事情推到这一步。可是,姚寡妇没有,在追打二花以至于二花摔倒脱臼之后,姚寡妇只是恶狠狠的丢下两个字——活该。
而且,在这之后的日子里,每当遇见他们几个,姚寡妇还会得意洋洋的问“你们家的瘸子咋样了”。对于这样一个娘们,苏杏觉得,自己必须要好好的问候她。
所以,她让姚寡妇小产的事情传到了田家人耳中。至于其他的,田家究竟要如何发落姚寡妇,那就不需要她去安排了。是打一顿也好,休出去也好,那都只能是姚寡妇自找的。
如果说姚寡妇偷情是守寡太苦难免的,那些与姚寡妇偷情的男人们的妻子,又是活该的么?她们应该同情姚寡妇,成全姚寡妇与她们丈夫的情不自禁?
苏杏冷笑,又没逼着你守节。以你的脾气,想改嫁的话,谁还能拦得住你?不想改嫁。不就是怕成了别人家的人之后,这田记米铺跟你没了关系么。
“行了,不用管她。”苏杏不想再讨论姚寡妇的事情,她要做的事情很多,不能在这一人的身上耽搁时间。
苏桃点点头,那姚寡妇可怜归可怜,讨厌也真是讨厌。哼,二花到现在还不能好好走路呢。
支开苏桃去揽活儿,苏桃抬头看看西斜的太阳。叹了口气,向安隆街走去。
安隆街上有家兴庆戏园,兴庆戏园里有个云官儿。
苏杏耷拉着脑袋坐在远帆对面,有气无力的看着他:“哥。现在人家都知道你是我亲哥了。咱兄妹之间,能不能好好的商量点事儿?”
“好。”云帆含笑点头,白净细腻的手为苏杏斟茶,动作如行云流水般优雅。
“咱家……等等,你多大?”苏杏忽然发现,这妖孽对她了如指掌,可她对这妖孽的认识却仅限于知道他的姓名性别而已。
“二十。”
“哦,那大姐比你小一岁。好吧,咱来谈谈我大姐。你大妹妹的事情。”
苏杏真是快没耐性了,从头一次遇见大姐到现在,已经有一两个月了,可她还是半点线索都没有。她也有试过满大街的去逛,可却是从来都没能再遇上过那辆车。
还真是会攀关系啊。云帆忍不住笑了,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手中的茶盏,不谈苏莲的事情,却说起了另一件事:“杏儿啊,你这丫头有时候机灵,可有时候,还是挺糊涂的。”
“啊?”苏杏莫名其妙的看着云帆。
云帆从衣袖中摸出一张纸来。
这张纸,苏杏并不陌生,想当初,她费了多少心机,就是为了拿回这张纸啊。
“我的卖身契怎么会在你那里?”脱口而出后,她又恶狠狠的咬牙,“沈墨那个王八蛋,骗我!”
云帆饶有兴致的问:“骗你什么?”
“他说这张卖身契没了,不会再出现……”苏杏说着,忽然反应了过来,沈墨那天的话根本就是有歧义,他从头到尾也没说他把卖身契撕了还是烧了,只说是不会再成为她的威胁。所以,她一直都以为他是因为她死了,就把卖身契给销毁了呢。现在看来,那个变态根本就没**这卖身契。
不过,卖身契怎么会跑到云帆手里来的?
云帆不答,笑眯眯的看着苏杏将那张卖身契抓到手里撕成碎片,这才不紧不慢的说:“为了这张卖身契,我确实费了些工夫,杏儿,如今你可愿相信我的诚意了?”
苏杏正收拾那堆碎片,忽然听见他这么问,一愣:“啥诚意?……你是说,你打算娶我的事儿?”她真不知道自己究竟何德何能,为什么会勾引得这一位明明眼睛挺明亮的男人却像是瞎了一般的缠在她身上。
叹了口气,她也不收拾了,重新坐好,和云帆面对面:“实话说,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为什么想娶我。”
为什么呢?云帆轻挠着下巴,给出一个让苏杏几欲抓狂的答案:“实话说,我也不太清楚。”
他只知道,这样一个少女,身世经历与他太过相似,连想要活下去的那份心,都与他一般无二。可与他不同的是,她的前路似乎一片光明,而他却吃饱穿暖行走在看不清前路的浓雾中。想要抓住她,抓住那份光明,看她永远活力十足自信满满的扬高下巴,听她说那句话。
她说,她不会穷途末路,只要她还活着,就有路。
似乎,在她的眼中,绝不会有什么阻碍能真的挡住她向前的路。
“云帆,我觉得咱们的事情可以放在三年后再谈。”苏杏无可奈何,歪着脑袋看着云帆,“我今年才刚十三,你不觉得太早了么,我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无知小姑娘呢。”
这话说得云帆忍俊不禁。
在云帆的笑声面前,苏杏认命的点头:“好吧好吧,我承认,我确实懂得挺多,也不算无知,可是,这也不能改变我今年刚十三岁的事实,所以,我觉得婚姻大事可以放到三年后再考虑。”估计等过了三年,这妖孽的新鲜劲儿早就过了,而她,也早就把大姐给找回来了。
“三年,好吧,三年。”云帆点头,两眼上下打量着苏杏,摇摇头道,“这三年来,你怕是还要再长高两寸。”
“啥意思?”
“嫁衣总是要合身才好。”
你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