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沐天逸坐在书案前一边看着书,一边听着隔壁房间的动静,他必须时刻保持着警惕,以防下午的那帮人在夜里偷袭。
吹响指哨,一只白鹰款款而来,停在房间里的窗台上,抚了抚它洁白的羽毛,沐天逸将写好的字条塞进白鹰的脚环之中,对着它低语了几声,白鹰抻了抻翅膀,展翅而去。
距里溢雪山庄还有四天的路程,他不想冒险。
看着书案上的医书,沐天逸陷入了沉思,他到底还要不要寻找方法帮助她恢复记忆?那段失去的记忆在他看来太过残忍,如果她记起来了,她不会像现在这般无忧,也不会再笑的那样的无邪,或许她的内心会被仇恨填满,或许她会痛苦不堪,无论是那一种,都不是他想看见的。
罢了,顺其自然吧!
夜,很宁静。
房间里,元清早已倒床呼呼大睡,虽有一墙之隔,但对于习武之人来说,他还是能很清楚的听见苏芙蓉均匀的呼吸声。
可见,她睡的很香。
窗外的夜空中,没有繁星点点,只有半弯银月摇挂在天空中,月光挥洒在银白色的面具上,沐天逸拿下面具,一张俊雅非凡的脸庞,暴露在了银色的月光之下。
萧王府,凌墨萧站在书房中,背门而立,一幅美人图挂在墙壁的正中间。
美人图上,一名出尘的绝色女子,梨涡浅笑的伫立在石栏边,欣赏着池塘中的芙蓉花。
蓉儿!
凌墨萧不知是第多少次,在心中呼喊着这个名字。
心又痛了。
书桌的一角,芙蓉流苏簪闪着耀眼的光芒,无心公务,凌墨萧此时的脑海之中满是他与苏芙蓉在一起时甜蜜,美好的画面。
叩叩叩,敲门声响起,门外传来姚若睛温柔的嗓音。
“王爷,你在里面吗?”
转动书桌左边抽屉里的机关,原本挂着苏芙蓉画像的墙壁凹了进去,从左边的暗格中凸出一块挂着山水画的白墙,完美的嵌了进去,从表面上看,根本就是一整面白墙上,挂了一副秀丽的山水画。
“进来吧!”很自然的收起桌角的芙蓉簪,凌墨萧温柔的声音回应着。
一身粉红的姚若睛推门而入,美丽的脸上,溢满了笑容,见书桌上放着满满的公文,心疼的说道:“王爷,虽说公务繁忙,可你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呀!待会臣妾让厨子炖点汤给你补补身子!”
牵起姚若睛的手,凌墨萧将她往怀中一带,姚若睛便重心不稳的扑进了他的怀中,坐在了他的腿上,姿势很暧昧。
“王爷……”不等姚若睛的话说完,凌墨萧便吻上了她的嘴,霸道的在的在她唇上肆略着。
突然,凌墨萧将她拦腰抱起,让她坐在了书桌上,掌风一扫,将敞开的大门关了起来,紧紧的拥着姚若睛的柔软身躯,忘情的在她身体里释放着自己,脑海之中闪现的是苏芙蓉甜美的笑容,一时间,含糊不清的低语,娇喘的呼吸声,被阻隔在了书房的两扇门内。
激情过后,姚若睛脸颊驼红的瘫软在凌墨萧的怀中,双手搂着凌墨萧的脖子,挂着幸福的笑容。
凌墨萧搂着她,温柔的说:“好了,你该回房了,一会儿我还要事情要出去一趟,午膳你就乖乖的自己一个人先吃。”
“那你早点儿回来,我在房里等你。”姚若睛娇软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娇羞。
凌墨萧看着她,微笑着点了点头。
待姚若睛走后,凌墨萧打开机关,深深的又看了一眼画中人之后就进宫了。
此次进宫一是为了让凌墨轩毫无防备的跳入到他事先设定好的局里,二是为了商议之后的行事计划。
据他所知,父皇已身染顽疾,时日无多,设立太子是首要的头等大事,眼下正是关键时刻,也是最好的时机,他必须一击击中,让凌墨轩再也无法翻身。
第十三章 皇上中毒
刚一踏进凤霞殿,便看见姚庭早已坐在殿内等候。
“岳丈大人!”凌墨萧行以一礼,论身份的尊卑,凌墨萧自然要比姚庭尊贵的多,但姚庭手握重兵,又是当朝元老,而且战功显赫,在朝中党羽甚多,早就权倾朝野,重权在握。面对这样的人,且又是帮自己的人,凌墨萧早将身份地位丢至一旁。
“萧王!”姚庭,斜着眼,看了凌墨萧一下,回以一礼,姿态很是高傲。
坐在主位之上的李贵妃,面带笑容的说:“都是自家人,何必如此拘礼。”
“母后说的是。”凌墨萧笑道。
姚庭笑了笑直接开始讨论着今晚行动的布局和要素。
午膳时分,总管太监正认认真真的拿着银针,一盘一盘的验着菜,一旁传膳的小太监们将试验通过的美味佳肴一一端至皇上的面前过一遍,看看是否合他的味口,如果皇上挑中了那道菜,便会将这道菜摆上桌,方便皇上享用美食。
启玄国君一身明黄的坐在桌前,看着眼前的百种佳肴,却提不起一点食欲,随随便便的挑了几道菜之后,便让传膳的小太监们下去了,随意的吃了几口就放下碗筷,叫人撤走。
一直在他身边伺候的总管太监,舀了碗鸡汤,递给了他,关心的说道:“皇上,要不喝碗热汤吧,您一点东西都不吃,这龙体可熬不住呀!”
或许是看在总管太监多年尽心尽力照顾他的份上,启玄国君接过他端过来的鸡汤,一口气喝了下去。
总管太监将碗收走没多久,启玄国君便感觉身体有些不适,以为是旧疾复发,没有太在意,却不想过了一会儿,腹胀难忍,全身乏力,连头也开始发晕,还没来得及开口叫人宣太医,就重重的倒在了地上,在殿内伺候的太监宫女们均吓的惊慌失措,面色铁青。
见状,总管太监立刻命人将启玄国君抬上龙床,叫了几个人分别去传话,不一会儿,太医馆的太医都来了,来的还有李贵妃,徐惠妃,凌墨萧,凌墨轩等人。
几名太医围站在床前,小心翼翼的为启玄君主诊治着,个个汗流浃背,胆战心惊,生怕一个不小心诊断出错,那可是会掉脑袋的呀。
祥龙殿里非常的安静的,气氛紧张,每个人都不敢出声,神经紧绷着。
“张太医,皇上这是怎么了?可有诊断出是何原因?”李贵妃率先发问。
“回禀贵妃娘娘,皇上此番现状,乃是中毒所致。”张太医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回道。
“这里可是皇宫重地,有重军把守,歹人是如何潜伏进来,何时下的毒,在何地下的毒,你们几个速去给本宫查清楚,查不出来,就全部提头来见。”李贵妃怒喝道,言辞之中威严尽显。
在场的侍卫早已吓的两腿发软,跪倒求饶。
“还不快去给本宫查!所有可疑的人都给本宫抓起来,本宫要亲自一个一个的盘问。”李贵妃挑着眉,犀利的凤目扫视了一周,厉喝道。
一声令下,所有的侍卫莫不是爬起身来就往外冲,皇宫的每个宫院,每个宫女、太监,皆被一一搜查,例询盘问,整个皇宫上下一时间人心惶惶。
“张太医,皇上中的毒,难道就没有方法化解吗?”见众太医在床上诊治了半天,都未有好转,李贵妃再一次发问。
“回贵妃娘娘的话,此毒从口而入,已深入脾胃,臣等几人已用针替皇上驱毒,只是毒素蔓延的太快,卑职等也束手无策呀!”
“都是一群饭桶!留你们何用?”李贵妃衣袖一甩,狠狠的骂道。
众太医一听,立刻跪在地上磕头请求恕罪。
“现在怎么办?还有其它的办法吗?”李贵妃皱着眉问道。
“唯今之计只能找出下毒之人,拿到解药,否则,圣上捱不过今晚。”张大医颤颤微微的说。
“如此说来,如果抓不到凶手,拿不到解药,皇上就无力回天了是吗?”李贵妃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太医们,厉声质问。
“卑职无能,请娘娘恕罪!”说道,太医们又是一阵哭喊求饶。
就在这时,一名侍卫匆匆忙忙的从殿外跑了进来,在李贵妃面前跪地行礼。
“启禀贵妃娘娘,小的在御膳坊炉灶上的鸡汤锅边发现可疑的白色粉末,并抓获一名形迹可疑的小太监。”侍卫通报着盘查结果。
“把人带上来!”李贵妃坐在殿内的正位上,审视着跪在面前的小太监,小太监害怕得连头都不敢抬,全身颤抖着。
“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在皇上的饭菜里下毒,你是活腻歪了,还是你不怕死呀?”李贵妃抬手狠狠的拍响了身旁的矮桌,吓的小太监混身一怔,结结吧吧的哭喊饶命。
“贵……贵……贵妃娘娘,饶命呀!”
“想活命就从实招来,是不是你下的毒,还是背后有人指使你这么做的?如果有半句假话,就立刻让你人头落地。”李贵妃充满威严的声音充斥着整个大殿。
吓的真哆嗦的小太监,偷偷的用眼角瞄了瞄凌墨轩,又瞄了瞄站在徐惠妃身边的宫女。接收到宫女警示的眼神,小太监害怕的低下了头,内心里纠结不已。
说,还是不说?
不说的话,肯定死路一条,说的话也不见得能活,不如就赌一赌吧。
“不是小的下毒,小的就算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呀!”小太监声音颤抖。
“那就是有人在背后指使你咯?说出来,本宫饶你不死!”李贵妃慢慢的诱导着小太监说出幕后黑手。
站在徐惠妃身旁较为年长的宫女,神情开始有些不正常,身体不住的向后躲。
小太监微微抬头,又瞄了瞄那名年长的宫女,左思右想,最后抻出手指着她说道:“药粉是她给小的得,说是治病良药,请贵妃娘娘明查呀!”小太监边说边拼了命的磕头。
年长的宫女想逃跑,却在门口被侍卫抓了个正着,押送到了李贵妃的面前。
扑通一声,宫女被侍卫狠狠的硬押着跪在了地上。
“惠妃娘娘救我呀,惠妃娘娘救我呀!”宫女恐慌的尖叫着。
第十四章 定罪
此话一出,大殿里的所有人的视线都齐刷刷的投向徐惠妃,徐惠妃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面无表情,双眉微挑,镇定的喝斥道:“就恁一个卑贱宫婢的话,你们就怀疑到本宫头上吗?”
“事情的原委还未问清楚,妹妹大可不必如此激动!”李贵妃笑着对徐惠妃说,眼中闪着精光。
“刚才的话,我不想重复第二遍,要不要说实话,你自己看着办。”李贵妃锐利的眼神从年长宫女的脸上扫过,等着她的下文。
“奴婢是奉了惠妃娘娘的命令,到御膳房将药粉交给这个小太监……”年长宫女话还未说完,便被徐惠妃打断。
“你这是诬陷,本宫何时命你去御膳房了,这药粉本宫连见都未曾见过,你是受何人指使来诬陷本宫的?说!”徐惠妃横眉怒目,声音变的有些尖锐,情绪很激动。
“娘娘,奴婢侍奉了您十几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大发慈悲救救奴婢吧!救救奴婢吧!”年长的宫女连滚带爬的来到徐惠妃的脚边,紧紧的拽着徐惠妃的衣袖,苦苦的哀求。
徐惠妃一脸冷漠的将她拽着自己衣袖的手,狠狠的甩开,冷冷的说道:“本宫这些年待你不溥,却不想你竟如此的狼心狗肺,要限本宫于不义,来人,将这贱婢拖出去杖毙!”
“本宫都还没发话,我看谁敢动!”李贵妃稳如泰山一般坐在主位上,冷冷一笑。
在场的侍卫全都站在原地,都不敢上前,大殿内突然变的鸦雀无声,凌墨萧面无表情的站在一旁,凌墨轩的神情则布满了担忧。
“你说是惠妃命你将药粉给这个小太监的,那你可知道解药放在什么地方?”李贵妃问跪在地上的年长宫女。
“知道,知道,奴婢知道!”年长宫女回道,拼命的点头。
“解药在那儿?”李贵妃问。
“奴婢前两日无意中看见,惠妃娘娘将一瓶装有黑色药丸的白色瓷瓶,交到了轩王爷的手中,奴婢猜想,那里面装的可能就是解药。”年长宫女小声说道。
“来人呀,传本宫懿旨,即刻搜查惠心宫和轩王府,至于惠妃和轩王嘛,就请二位暂时待在祥龙殿,那儿都不许去。”李贵妃笑着说道。
“李贵妃,你不过是个贵妃,真当自己是皇后吗?居然敢限制母后和本王的自由!”凌墨轩怒道。
“轩王爷,本宫劝你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辞,于情于理,你都得尊称本宫一声母后。”李贵妃凤目微抬,语气里透着警示之意。
“轩儿,不过是搜查而已,咱们没做过的事,旁人也没办赖在咱们头上,本宫就不信,在这天子眼前,还有人能只手遮天。”徐惠妃冷冷一笑,话语间意有所指。
李贵妃听后,嘴角扬上一抹冷意,没有再说话,大殿里再一次安静了下来。
大约两个时辰之后,被派去搜查的领头侍卫气喘吁吁的跑进祥龙殿。
“搜查清楚没有?”李贵妃问。
侍卫从怀中拿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递给李贵妃身旁的宫女,说道:“回禀贵妃娘娘,小的们是在轩王府的书房暗格内发现的。”
侍卫的话音刚落,徐惠妃不敢相信的睁大了眼睛。
“不可能,你这是诬陷,我的书房里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东西,一定是你,一定是你这个奸妃事先安排好的,我要杀了你……”凌墨轩冲着李贵妃一阵怒吼,激动不已的想要提剑上前杀了她。
“张太医,你赶紧拿去看看,这到底是不是解药?”李贵妃命身旁的宫女将药递给了太医。
张太医倒出一粒药丸,先是放在鼻子边闻了闻,后来掐了一点放进嘴里尝了尝,最后说道:“确实是解药,臣等立刻让皇上服下。”
说完,太医一群人便退出大殿,去往卧房内,片刻之后,便有太医来报,说皇上面色已恢复正常,身上的毒已经解了,已没有生命危险。
“你二人,还有何话讲?”李贵妃斜视着徐惠妃和凌墨轩二人。
“呵,现在这种情况,还有何好讲,这些不都是你事先就计划好的吗?”徐惠妃走近李贵妃,冷笑道。
“怪就怪在你不该妄想不本就不属于你的东西,怨不得旁人!”李贵妃唇角勾起,一步一步的靠近徐惠妃,笑着在她耳边低语,每个字都在狠狠的嘲笑着徐惠妃的不自量力。
“李倩茹,你这个贱人,你不得好死!”凌墨轩已被气的发狂,愤怒的直呼其名,若不是被好几个侍卫钳制住,李贵妃怕是要血贱当场了。
“来人呀,将他二人关进大牢,听候皇上发落。”衣袖霸气的一挥,一声令下,轩王母子便被打进了天牢。
看着被押走的轩王母子,李贵妃美丽的脸上布满了阴冷,得意的笑。
确定启玄国君身体无恙之后,凌墨萧便回府了。
到家之时,华灯初上。
一直在房间里等他回来的姚若睛,不知不觉的趴在桌上睡着了,桌上的饭菜早已凉透,可见她等了很久。
凌墨萧站在门边,看了她许久。
对于姚若睛,他心里始终是有些歉疚的,如若不是因为她父亲手中的权势,他绝不会欺骗她的感情,利用她,甚至将她当成蓉儿的替代品。
但他,别无选择。
大婚至今,她一直全心全意的对他,无微不至,如果不是因为心中早已有了蓉儿,或许他会真心待她,至少不是完全的只有利用。
凌墨萧轻轻的走近,顺手拿了件外衣,轻柔的披在了她的身上,然后又轻轻的离开了,在去往书房的途中,他收到飞鸽传书,派出去的影卫告诉他,杀害苏芙蓉一家的是在江湖上出了名的地狱组织血浴宫。
江湖传言,血浴宫宫主翟昆嗜血成性,其座下的三大护法武功高强,杀人无数,都说他们杀人,全凭心情,心情好时,或许还会留你一命,心情不好时连襁褓中的婴孩也不放过,血浴宫的人,良知早已泯灭,他们是没有人性的杀人机器,他们是没有良心的地狱阎罗。
但,血浴宫也有血浴宫的规矩,那就是从不和官打交道。
第十五章 太子之位
对这个规矩,凌墨萧也素有耳闻,所以,他想不通,血浴宫的人为何要灭苏府满门,一定是凶手与血浴宫有什么关系,才能使得血浴宫的人破例,看来,他要从朝堂上的官员身上一个一个的着手调查了。
在信上写下需调查的人员明单,凌墨将信鸽放飞,本想回书房处理公文,却鬼使神差的来到了花园。
池塘里的芙蓉早已变成枯枝残叶,这是他为了她亲手种的,只因为她的一句,我喜欢芙蓉花,他就命人大动干戈的建造河池,种了满满一塘的芙蓉花,本想着她会有机会看见他的良苦用心,却没想到……
他还清楚的记得那****绝然的眼神,坚决的对他说她宁愿死也不会嫁给他,现在,这算不算如她所愿了呢?
陷入沉思的凌墨萧没发觉身后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秋夜寒凉,王爷为何独自一人在此吹着冷风,不回房休息呢?”姚若睛温柔的声音响起。
清醒过来的凌墨萧,微笑的转身,轻轻的将姚若睛拥入怀中,并没有回答她。
“你还没有用晚膳吧?走,我们回房去吧。”牵起姚若睛纤细的手,凌墨萧往饭厅的方向走去。
不知道为何,虽然凌墨萧每次都很温柔的抱着她,对她也很好,甚至从未在她面前大声说过一句话,但她始终有种不踏实的感觉,她总觉得他的温柔并不是给她的,有的时候,她都会有种错觉,他在透过她在看另一个人。每一次有这种感觉的时候,她都会在心里对自己说,他是爱她的,借此来给自己信心,摒弃那些不好的想法。
几日后,早朝,朝堂之上。
支持凌墨萧为太子的一群人,借着轩王母子下毒一事,添油加醋的大说一通,启玄国君最终宣布设立凌墨萧为太子,翌日起开始监管国事,而轩王母子,一个被打入冷宫,一个则是削爵被贬至偏远小城,母子终身不得相见。
站在皇宫的高墙之上,紧握着手中象征着身份的祥龙白玉,凌墨萧冷然一笑。
头束紫金祥龙冠,一身降龙锦袍的他,看上去更加的威武霸气了,俯首眼下整个元都,他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