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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凰临天下-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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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迁尘眉眼弯弯,继续说道:“听闻历来都是汉皇亲临围场,今年竟是将此重任委以澜太子,可喜可贺啊。”

这话倒还真对了风惊澜的胃口,当下语气带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欢快:“夜里毕竟风寒霜重,替父皇分担原就是本职。”

谁知,夜迁尘带着疑惑,有点前言不搭后语地问道:“为何如今都已将近半个时辰,五皇子竟还是迟迟未到?怎么也是自家皇兄头回操办此等重要之事,这也有点于理不合了吧。”

落后夜迁尘一步的步清楚与晁雷同骑一马,靠旁静立,此时的她正好不偏不倚的看见风惊澜的脸色一点一点地变得有些难看。

对于风惊澜吃瘪,步清楚自是喜闻乐见,对于这个点燃长青王司徒穆被惨烈屠杀导火线的人,这根本就不算什么,正如自己早晨进入这隆乾京都时所说的,这还只是个开始!

想到这,步清楚不禁想起皇甫珝对上她时的眼神,明明自己是带着十分挑衅的目光迎上皇甫珝,还有自己的无声的话,从皇甫珝的神色,她知道,那口型皇甫珝看懂了。

可皇甫珝的眼里竟没有丝毫的惊讶,这很不合理。

夜迁尘的城府之深无关年龄,就连步清楚自己都必须承认,自己当初在夜迁尘那个年纪,只怕都只有认输的份,而能让夜迁尘笑着说出“语带双关”,解了当时只怕是风惊澜都无能为力的囧境,皇甫珝的那份心思,绝非常人所能及。

皇甫珝也是削藩事件的参与者之一,步清楚知道,早晚有一天自己是要和他对上的。

八皇子风轻一身蓝袍雪白长貂裘,见到场面有些冷场,正打算打马上前,只听身旁的六皇子风涯,七皇子风莫齐声说道:“来了!”

听见身后越来越近的马蹄声,一众人都回过头看向尘土翻扬处。

九皇子风或一身褐色锦绣长袍,黑色长裘披风迎风肆意,一马当先。

身后紧跟着的便是一身紫衣白狐裘的皇甫珝策马相随,而皇甫珝之后的几个随从远远落后。

“吁”声响起,风或一脸兴奋地看着不远处被栅栏围起的皇家围场说着:“今儿总算是见着了!”

风惊澜在看见风或的时候,脸色越发深沉了,当下冷着声说道:“胡来!皇家子弟年岁及十三方能参与夜猎,九弟你来这作甚!”

“我再有一月便满了,今日特地央着五哥去求父皇,好容易父皇才允了!”风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封密封的信交予风惊澜,“呐,这是父皇的手谕。”

风惊澜接过信并未立刻打开,而是看向了皇甫珝。

皇甫珝淡淡开口,丹凤眼无波无澜,语气平静不失礼数:“太子皇兄,皇弟将来之际得知父皇召见,半路遇上九弟,便一起同去,一来一回,这便误了些时辰。”

“原来是这般,方才险些让尘太子误解了。”风惊澜说着,随即打开了信。

夜迁尘一挑眉,面露歉意,说道:“哎,这少不更事真真是要不得啊,这一不留神,迁尘又犯了错。”

信并不长,夜迁尘说完的档头,风惊澜已然看完了,当即说道:“尘太子不必如此。”

话语毕,风惊澜看向天空将要隐没的朝霞,继续说道:“我们还是开始吧,李德,传令开栅。”

风惊澜身侧的李德闻言打马前进,挥手示意,鼓声皆停,紧接着,远处用栅栏围起的围场被打开,士兵们推着五大马车走进,一字摆开的五大笼子,里面尽皆是身穿囚衣的女子,童叟皆有,加在一起竟有一百来人。

夜迁尘有些不解:“将这些人押进围场,是为何?我倒是未曾听闻炎汉夜猎有此之事。”

“想来尘太子似乎误解了,我炎汉皇家夜猎本就只是皇家健身锻炼武艺而设,并无甚多规矩,毕竟,传言终究只是传言。”风惊澜说着,似是无意实则有心地加重了最后一句话。

夜迁尘哪能没听出那话的意思,只是笑笑,倒是八皇子风轻问道:“那这些囚犯是做什么用的。”

“今夜……猎物!”风惊澜缓缓说道。

一旁的步清楚从囚车出现之后便一眨不眨地死死盯着那五辆囚车中的一人。

尽管换了衣裳,但是步清楚还是认出来了,那人是司徒莲楚,自己这世的奶娘。

夜迁尘倒是有了几分兴趣,复有开口道:“澜太子,不知这些人为何要作为猎物呢?”

“这些便都是和长青王相关之人。”风惊澜说着。

这时,李德已然重新来到风惊澜身前,恭声道:“太子殿下,请示下。”

“嗯,开笼。”

李德返身回到栅栏前,朗声道:“开笼!”

士兵得令,齐齐开笼。

见笼门一开,有些大胆的女人便跑出了笼子,往林子里钻。

一旁的士兵见状却并未阻止。

一众人见无人拦截出逃之人,于是便一窝蜂地横冲出笼,皆数朝着林子里逃去。

天际间已经不见一丝朝霞,圆月当空。

“就这么放走了?”夜迁尘问。

风惊澜口气笃定:“她们是见不到明日的晨阳的……”

“有意思,真有意思。迁尘不想只做旁观之客了,不知澜太子能不能允?”

风惊澜并无意外,倒是一口应了:“有何不可。”

一旁的风或见状不乐意了:“太子皇兄,外人不能同猎的。”

“规矩总是人定的。”风惊澜晃了晃手里的信,扬声道:“父皇手谕,今日年满十三,三品以上同来者及家中公子皆可同猎,只可带小厮一名同行,猎数多者重赏,炎汉的好儿郎们,展现你们的英勇雄姿吧,围猎开始!”

话语一落,响应声振奋人心,马蹄声齐响,伴着皎洁的圆月,直奔林中。

皇甫珝只是一直沉默着,黑曜石的双眸定定地望着那月光笼罩下的密林,眼底神色晦暗不明。

今夜,注定是个嗜杀之夜……

卷一:乱起炎汉 第10章 杀芒初现

步清楚原本还想着如何能进林子,夜迁尘竟是让自己和他进了林子,而将晁雷留了下来。

不去多想为何夜迁尘要这么做,步清楚刚寻了机会就和夜迁尘分开了去,此时正四处找寻奶娘的下落。

奶娘的手里有母亲留下的一件信物,那东西至关重要,步清楚记得母亲临行前千叮咛万嘱咐,这东西对步清楚同性命一样重要。

只是究竟是何物,步清楚的印象里却并没有任何蛛丝马迹。

原本以为长青王被戮杀,奶娘肯定命丧黄泉了,那东西只得以后自己慢慢寻机找了,或者只怕是永远找不到了。

世事难料,今天竟能在这种境况下知晓了奶娘的踪迹。

这事是不能让夜迁尘知道的,房渺子之前所说的话,步清楚一直都记在心上,夜迁尘算不得可信之人。

如今她的处境,除了自己,任何人都不能轻信,何况她的姐姐司徒静瑜还被夜迁尘遣送回了盛周国。

步清楚向来都是恩怨分明,既然自己如今占了这司徒莲楚的身子,有了司徒莲楚的记忆,那就不能放着司徒莲楚本所应尽的责任不管,她是佣兵首领,但却不是冷血杀手们的首领。

更何况,这司徒莲楚的经历与前世的自己竟是如此相似,前世的自己那时太小没有如今这般心思计谋,既然老天给了自己这个机会,今世必定圆上世之憾。

“啊!”又一声痛苦的惨呼声响彻在这圆月映照下的树林之中,这次利箭穿透身体的声音让离的近些的步清楚不似先前听到的那些模糊而飘渺,却是如雷贯耳。

先前风惊澜为何那般笃定,步清楚算是明白了,原来这些囚犯们头发里都被撒上了夜明珠的粉末,在夜里虽然不好辨清却也不至于找不到,加之圆盘般的明月相助,自然猎捕她们这样柔弱群体绰绰有余。

炎汉素来以铁律酷刑震慑朝堂乃至这幻川大陆,就从如今对待这些明明可以一刀了之的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尚且将其置于这般人间地狱中,便可见其残酷一斑。

在黑暗里待的时间长了,步清楚看见那背对着自己被一箭射中胸口的女子缓缓倒了下去,步清楚只是静静地隐在暗处,并没上前查看是否是奶娘,尽管那女子离她只有几步之遥。

因为,她听见了马蹄声已经由远及近了。

不出片刻,两道人影出现在了步清楚的眼里,毕竟是月光,离得虽不算远,步清楚却并没有看清两人的面目,只瞧出了个大概的轮廓,那身量倒不像是成年男子。

“剑兄不愧是卫老将军嫡长孙,从方才到此刻竟无一箭虚发,颇有大将军王卫彦卫老将军之风啊!”季永说道。

“哈哈,永兄过奖了,卫剑只是凑巧罢了,爷爷时常提起季老将军对永兄可是十分器重的呢,想来永兄收获也是颇丰吧。”卫剑回道。

季永闻言一笑,摇着头开口道:“说来惭愧了,与剑兄并行围猎之前竟是无一所获,季永不如剑兄许多啊,当下还是分开围猎如何?”

“这样也好。”卫剑点头应道。

季永听到卫剑如此说了,当下拱手道别,与小厮打马离去了。

卫剑看着季永渐渐远去的身影,收起嘴上的笑,眼里露出不屑之色,嘴上哼了一声,低低地说了句:“妇人之仁!”

只是卫剑不知,季永在打马转身背对卫剑的那刻,自言自语地说了句轻如蚊声的话:“卫剑,为奸,呵呵,好名啊,起名之人其心不小。”

早将季永和卫剑之间对话一五一十尽收耳里的步清楚,见季永和随行的小厮离去,一个念头用上心头。

步清楚仔细辨听着周围的动静,倏地冷冷地勾起一抹笑,凤眼眯了眯,紧紧地盯着不远处的卫剑。

卫彦的嫡长孙是么,很好,好极了。

这时,原本一动不动的中箭女子猛地动弹起来,轻哼出声。

卫剑听见动静,见是那女子居然还未死绝,当下对着身后的小厮说道:“去把那女人的最后一口气断了,乱哼哼的听了就烦。”

小厮得令,赶紧朝着那中箭女子而去。

步清楚知道机会来了。

她静静地等着小厮来到女子身前,就在小厮蹲下身时,本就隐在树丛之中几步之近的步清楚猛地跃出树丛,拔下靴子里的匕首,动如急豹,直奔小厮而去。

小厮也只有十一二岁的年纪,常年在府里长大,虽学了些舞刀弄枪的把式,到底年幼加之未曾与他人比试切磋,自然反应慢了几拍,见突然越丛而出的步清楚,一时间竟忘了呼叫。

正要开始呼叫时,步清楚的匕首早已问候了小厮的脖颈大动脉。

被灭了口的小厮身子由于惯性倒向了步清楚。

卫剑吩咐了小厮之后目光就没停留在中箭女子这头,只是望着圆月想着白日里卫彦同他说过的话,虽听见树丛沙沙之声倒也没放在心上,他哪里想得到,还有步清楚的存在。

而那中箭女子早在小厮来到自己跟前之时便咽下了最后一口气,仿佛方才的声响动静只是为了此刻而做的铺垫罢了。

步清楚虽说是八岁孩子,毕竟小厮也还尚小,不似成年男子那般笨重,倒在步清楚身上虽然受力大,倒还是承受得住的,这样一来,也正好隐去了自己的身影,越加不被卫剑所能察觉。

时间渐渐流逝,回过神来的卫剑终于觉得有些不对劲了,对着还半蹲在地背对着他的小厮,大声叱道“磨磨唧唧要到是什么时候,还不快回来!”

只是等了半天却没有回应。

毕竟是常年待在卫彦身边的人,少年的卫剑嗅出了其中不寻常的味道。但是周围却并无其他人的气息。

难道是被毒蛇咬了不成?卫剑想着,下了马,手里却还是防范似的握着佩剑走向小厮。

就在卫剑走到小厮身前刚停住脚步之时,步清楚突然用力地推开小厮,小厮的身体顺势倒向了卫剑。

到底是卫彦亲自所教所授武艺,虽然事出突然,卫剑还是避开了小厮倒来的身体。

而就在卫剑正要稳住身形看向步清楚时,电光火石之间,只见步清楚手里握着弹弓,对着卫剑的双眼咻咻地就是连发两弹。

可怜卫剑正要纳闷怎么什么时候这里多了个孩子之际,两眼登时一黑,剧烈的疼痛袭上脑来。

卫彦哎哟着,步伐已然凌乱,不小心竟绊到了小厮的身体,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

此时步清楚凤眼精光闪现,丢开弹弓,欺身上前,右手举起匕首划破卫剑咽喉,顺势拔出头上的簪子对着卫剑裸露在外的脖颈动脉处,毫不犹豫地刺了下去。

过程一气呵成,顺理成章,前后只是一瞬之间的事。

一阵冷风扫过,卷起林中枝叶随声附和。

步清楚站起身,擦掉卫剑喷溅到自己脸上的血,冷哼出声:“天时,地利,人和都有了,你若不死岂不是煞了这风景,错付了天公这美意。”

谁知,一波刚平一波又起!

话语刚落,突然,一支利箭擦着步清楚的脸庞呼啸而过!

步清楚猛地转过头来,看向利箭所出之处……

卷一:乱起炎汉 第11章 与君博弈

好险!

步清楚眉心紧蹙,望着那发箭之人,抿唇不语。

风声阵阵,枝叶作响。

毕竟二人相隔甚远,乃至双方都未看清各自的面庞。

皇甫珝只身一人,并无马匹相伴小厮相从,他缓缓放下手里的长弓,静立不动,袍衣随风轻扬。

单看步清楚那身量,加之今日入围场之人中,孩童者只有步清楚一人而已,隆乾京都外的那眼,黄昏时的一瞥,尽管现在未看清面容,皇甫珝仍旧认出了她。

无声静默,只余风声。

从脸颊上传来的擦伤之感,步清楚的双眉皱得更紧了,能无声无息,丝毫不被自己所察觉,又有如此箭法之人,不简单!

想到这,步清楚眼里的杀意多了几分,她心下很明白,今日杀人被他撞破,那么结局只有一个,唯一的一个,不是他死就是她亡。

一阵短暂的静谧之后。

突然,皇甫珝再次从身后的箭框中取出一箭,弯弓直指,又是一箭划空直逼步清楚。

听声辨位,步清楚敏捷一错,避开了那箭。

皇甫珝对于步清楚再次避开自己这第二箭,黑曜石的丹凤眼有了几分异色,当下又是从箭框中取出一箭。

箭一上弓,却并未同方才那般直射而出,皇甫珝抬步缓缓走向步清楚,清冷而无温的声音伴着脚步踩在落叶上的声音响起:“为何杀他?”

随着渐近的身影,映入步清楚眼帘原本模糊的面庞,渐渐清晰。

那月光照现出的七分熟悉面庞,低低无波无澜的话语口调,步清楚的心不禁又沉了几分,皇,甫,珝!

真正是冤家路窄!

不等步清楚回应,第三箭再次离弦而出!

危险再次逼近,步清楚看着已经在不远处的皇甫珝,眼眸翻转,计上心来。

皇甫珝,你我就来博弈一局如何?

心里有了计较,步清楚集中精力,看着渐近的利箭,脑子飞速计算着,随即身子一让。

随即一声啊声响起,那第三箭竟是没能完全避过,堪堪地射入了步清楚的左肩胛内。

孩子支撑不住,捂着左肩便跌坐在地,面上却是十分无辜,那半含泪光的楚楚凤眼落在了缓缓走进孩子的皇甫珝眼里。

皇甫珝反倒是愣住了。

之前步清楚如何了结卫剑的过程皇甫珝并未完全看清,隔得远了,准确点说,皇甫珝并不知道被杀之人竟是卫彦嫡长孙卫剑。

皇甫珝看着孩子这份楚楚可怜的模样,不知怎的,那神态竟是那般的似曾相识,甚至触动了自己内心中一直深藏的秘密,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孩子手按着伤口,虚弱地开口,话语断断续续:“是,他要,杀,我的,我只是,不想死。”

此时的皇甫珝定定地站在步清楚跟前,俯视着呼吸似乎都有些急促的她,双眉紧皱,强自压下心里方才莫名闪现的情绪,却并不开口。

步清楚见皇甫珝没有应话,自己也不再开口了,从刚才皇甫珝眼里的表情和现在的冷眼旁观,并未再对自己出手,她知道,这博弈,自己并非胜算全无!

她相信皇甫珝必定认出自己是夜迁尘身边的小童,若是自己就这么死了,只怕不好向夜迁尘交代。

同样,自己若是实打实和皇甫珝杠上也必定是毫无胜算,只有这场以命相博的棋局才尚有柳暗花明的后路。

圆月的映照下,月光尽撒树林这一角落,皇甫珝看着孩子的面庞在月光的照耀下越发苍白,眼里泪光点点,却倔强的不让泪落下,紧紧地抿着嘴,那般的委屈和倔强。

忽地,皇甫珝脑子里闪现出一个英姿卓卓的少女,还有那少女说过的话,丹凤眼眼里的无波神色竟闪了闪,那莫名的心绪有猝不及防的涌上心头。

终究,少年低低叹了口气,原本站立的身躯缓缓弯身下来。

皇甫珝刚要蹲身,此时身形不稳,霎时,原本应是虚弱地跌坐在地上的步清楚眼里闪过精光,趁着皇甫珝终于软了态度,戒备之心已去,猛地欺身,上前,拔匕,横脖。

皇甫珝见孩子的手法如此娴熟,当下哈哈大笑起来,对于已经横在自己脖颈之上的匕首视若无睹,丹凤眼里毫无一丝畏惧。

本就要拉匕划破皇甫珝脖颈的步清楚,听到这朗声大笑,暗道不好。

果然,便有马蹄声顺风飘进步清楚的耳里。

步清楚加快手里动作。

然步清楚正要将皇甫珝的脖颈动脉切断,一阵怪力却将自己弹开了去。

内功?

步清楚满脸黑线,心下低咒,真特么的为什么是古代!

虽说这般想着,步清楚灵敏地变化手势,不顾胸前伤口,再次猛地欺身上前,对于步清楚这般不要命的攻势,皇甫珝脚上施力,往后退去,随即站直身子,反身靠近步清楚。

见少年已然反守为攻,步清楚知道,这局,自己输了,败在了特么的内功上,这是何等的搞笑!

破罐子破摔!步清楚反倒是停了下来,摆出一副任由皇甫珝发落的神态。

皇甫珝见步清楚没了杀意,倒也止住了步,丹凤眼里也不是往日的平静无波了,倒是多了几分赏识,淡淡开口:“你和夜迁尘是何种关系?”

步清楚见皇甫珝居然放过自己了,还直唤夜迁尘全名,毫无尊称,也是有些奇怪。

问她和夜狐狸是什么关系?天知道,她自己都搞不懂呢,再说了,自己为什么要告诉皇甫珝呢,哼,就算现在不动手杀她,她也没那义务非说不可。

当下,自顾自地重新坐在地上,拉下左肩的衣服,准备处理伤口,至于皇甫珝的问题,直接忽略就好!

刚才的剧烈运动,已经牵动了伤口,这箭虽然自己计算好了避开了心脏,到底还是伤了肩膀,必须马上制止血才行。

皇甫珝见自己的问题被忽略了,当下皱着眉看着正在处理伤口的步清楚,心里有着深深的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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