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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尸的表皮突然出现了一条条裂纹,原本褶皱的地方被一点点撑了起来,裂纹慢慢扩大,变成了一道道裂缝,一个个闪着磷光的虫茧从干尸的眼耳口鼻还有身体其他裂开的地方钻了出来。那些闪着磷光的尸?茧子遇到空气就迅速的裂了开来,从里面爬出一条条黑色肉虫,最先出来的那些尸?竟然把面前的几具干尸迅速吞噬下去,不留一点渣子。那些吃掉干尸的尸?身体迅速膨胀,从原来几厘米的小虫瞬间变成了一个有人的拳头粗细的肉虫,扭动的肥胖的身躯会同刚刚出来的尸?啃咬着前面的干尸。
“快走,快走!那是什么鬼东西,食人虫啊,完了,咱们这下算完了!”沈湘兰看到那些尸?吞噬干尸的场面语无伦次的叫了起来,紧紧跟着岳阳向前奔去。
“什么声音?啊……”沈湘兰突然听到一阵说不出来的刺耳声音向她这边靠来,她从前小时候在山寨里听到晚上那叫夜猫子声音都没这么难听,回头一看,只见一只有鸭子大小的尸?正冲着她的脚踝咬去,那尸?咧开了大口,里面生着尖利的牙齿,腥臭之气冲到了她的鼻子里,熏得她一阵阵头晕。
岳阳听到沈湘兰的叫声回头一看,见那只变异的尸?正咬向沈湘兰的小腿,顾不上多想,抽出短刀向那尸?的头颈砍了下去,短刀被反弹了一下,但终就把那尸?的脑袋削了下来,黑色的汁液溅到了岳阳的手背上,一阵冰凉,也不知道有没有毒素。
“好,砍得好,去死吧!”沈湘兰见那尸?的脑袋被砍了下来叫道。
那尸?的半截身子在地上翻了几翻,竟然没死,又生出一个新的脑袋来!但一开始只是一个小小的肉芽,渐渐地膨胀扩大,慢慢地显露出嘴脸来。
“他妈的,这东西生命力真强!”岳阳骂道。他两人还没得到喘息的机会,周围那些闪着磷光的尸?突然一只只都从干尸身上的裂缝中爬了出来,它们聚集着,吞噬着自己藏身的干尸,干尸的身体已经没有任何血气,怎么敌得上面前那两个大活人美味,它们迅速的向前爬行着,张大了怪嘴,准备随时把岳阳和沈湘兰当作肚中美餐,可能只是对手电和蜡烛的光线不太适应,没有一下子围上来,恐怕只要适应一下那微弱的光亮就要蜂拥而上了!
“完了,我看咱们连骨头架子也剩不下了,我可不想被它们咬死,你快想想办法!”沈湘兰看着那些被啃得一点皮肉都没剩下的干尸腿都有些软了,站在那儿动弹不得。
“刀呢,把刀给我!”沈湘兰又一下夺下了岳阳手里的短刀,砍死了近前的两只尸?。
岳阳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已经没功夫跟沈湘兰计较什么了,短刀根本砍不尽那些前仆后继的尸?,他的眼光落到了地面上那些酱紫色的干尸身上,不知道那些干尸能不能点燃?但这时候也没有什么选择的余地只能赌一把了。
岳阳把包里的那半壶的白酒倒在了面前几具干尸身上,划着一根火柴扔到了上面,“吱吱啦啦”的着火声响了起来,被点着的干尸形成了一道完美的火墙,暂时控制了那些尸?前进的势头,但那些尸?不知道是不是被馋晕了头,烧得噼里啪啦的干尸只是把它们稍稍阻挡了一阵,它们一适应火源散发出来的热量,就毫不犹豫的扑向了那道火墙。最先扑向火墙的几具尸?被火烧得焦死,冒出一股浓重的黑烟,刺鼻的气味让人作呕。但那些尸?的数量实在太多,想利用火墙烧死它们根本不可能,这样看来连挡都挡不了一阵子了!
岳阳也已经察觉出了这点,利用这宝贵的一点空档奋力挥赶开被火墙隔在他们这边的尸?,拉起沈湘兰向石室的出口跑去。幸好他们离出口的距离已经不是很远,从他们到出口距离之间的尸?也没有完全蜕变出来,更给他们提供了逃生的机会。两个人跑到门口,回头再看那道火墙已经被尸?用身体压灭,后面大群的尸?压着烧焦了的?体追了上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出口顶端墙壁上爬上来一只有羔羊大小的尸?,张开了满口腥臭的大嘴向岳阳扑下来,岳阳想都没想,缩肩避开了那突如其来的大口,迅速把右手从尸?上面绕过去,掐住了它的后颈。
“快砍它!”岳阳紧紧掐着那尸?的脖子冲沈湘兰喊道。
沈湘兰看着尸?粗壮黝黑的肉身不断扭动,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恶心,举起短刀闭着眼睛猛地砍了下去。短刀被一股大力反弹了一下,震得沈湘兰的手腕有点疼,紧接着她觉得有股冰凉的液体溅到了她的手背和脸上,夹杂着一股恶臭。她心中一惊,赶紧睁开了眼睛,手背上溅上了许多尸?黑色粘稠的汁液,“我的手,我的手!”她叫了起来,她感觉到脸上也有那种冰凉粘腻的感觉,用手一摸,果然也是那种黑色汁液,“脸,我的脸完了!”沈湘兰隐隐觉得被汁液溅到的地方有种麻痒的感觉,“难道尸?的汁液带有毒素,难道自己的手和脸都会被这溅到的汁液所毁?”
岳阳刚才抓那尸?脖颈之时,把蜡烛扔到了地上,这时沈湘兰情急之下又把手电也掉到了地上,石室陷入了短暂的黑暗,只剩下那些尸?身体里散发出来的微弱磷光。
第五十六章 逃
整个石室里罩上了一层清冷的磷光,但已经足以看清大体的情况了。岳阳摆脱了那只变异的尸?,它被沈湘兰砍成了两截,但这时候他实在顾不上大呼小叫的沈湘兰了,抓起被沈湘兰抛在地上的手电,把短刀别在腰间,拉起沈湘兰向石室的深处跑去。
也许那根本就不是什么石室,而是座诡异的地下迷宫,它的布局根本没有任何道理可言,岳阳只能顺着迎面而来的通道一路狂奔。有些经过的通道绘有一些彩色的壁画,但上面描述的什么内容岳阳也根本顾不上再看了。他感觉到后面那些尸?穷追不舍,当务之急是想办法甩掉它们,但越是如此越觉得那石室越变得没有止境起来,他只希望现在有扇门,可以阻挡那些尸?的门。
“别跑了,还跑什么,我的脸完了,让我死了算了!”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沈湘兰感觉脸上被溅到汁液的地方麻痒难当,像数只小虫在一点点的噬咬。
岳阳突然停了下来,因为前面冷森森的石室里突然冒出一个模糊的身影来,立在他们面前不远的地方一动不动,隐在手电光照明范围之外的黑暗里。沈湘兰也看到了那个人影,安静了下来,但由于跟那个人影离得较远,无法看清那个影子到底是人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双方对峙了一会儿,沈湘兰突然喊道:“是谁?我是沈湘兰,是佩然你们吗?”对方没有回应。“岳阳,我看那家伙不是跟咱们一伙的,莫非是留在这石室中守护的幽魂,咱们向前冲还是往后撤?”
岳阳低声说:“先别轻举妄动,弄清那家伙到底是人是鬼再说,你刚才已经问过了,他肯定不是跟咱们一块来的几个人,但我也不相信这世界有鬼魂存在,也许是具死尸也说不定,像刚才咱们不是遇到那么多干尸了吗,不过就算是对付一个僵尸也总比对付那些能把咱们啃成骨头渣尸?强啊。”
“喂,对面那位,你到底是人是鬼,你再不答应我们可就不客气了!”沈湘兰又冲那影子喊了一遍。“岳阳,怎么回事,该不是你们所说的那个什么白石老儿还没死,专门在这侯着咱们了吧!”
“别胡说,咱们站在这儿看不真切,说不准就是具干尸,后面的尸?恐怕要追上来了,咱们先靠到近前看看,你跟在我身后,小心点!”
岳阳心里面也没什么谱,不过眼下是耗子是猫只能过招试试了。这石室从他们进来后就邪得厉害,对面那影子到底是人是鬼还是别的什么东西谁也说不清楚。眼看后面那些尸?就要追到近前,岳阳只能拔了短刀握在手中,另一只手牵着沈湘兰,跟她使了个眼色,一步步走向对面那个人影。
岳阳握短刀的手渗出了一丝丝冷汗,“他娘的,我岳阳现在还没娶老婆呢,可不能这时候就归位了,这时候死了就是大逆不道啊,上对不起老天爷下对不起老爹老娘,那玩意儿阴森森的站在那儿还不如直接跳出来跟我痛痛快快的干上一仗,就算死也要死得明明白白的!”
沈湘兰打着的手电光左右摇摆,灯影中那张东西渐渐清晰起来,确实是一个人影,但那只是一尊用石头雕刻成的石像,远远的打着手电看到这影子时并没有看出来那是一具石像,现在来看只能算是虚惊一场了。
石像大约有两米多高,性别特征也不太明显看不出男女来,只是五官都比常人要大一些,身上的长袍简直就是一身巫师的职业装。雕刻用的石料比较罕见,透露着灰蒙蒙的颜色,那种石料叫作七石,因为古巫族采用那种石料历来只能在七月,这可能是自古保留下来的一种传统,这种石料用来雕刻有一种明显的好处,就是雕刻的时候非常省力,石像容易成形,但成品却非常结实,不易损坏,能长时间保存,可以说是万年不坏。
不过这么单独的一具石像立在空荡荡的石室里确实显得有些奇怪,“怎么着,咱们就是叫这石像给唬住了吗,这几分钟差点给它吓死,原来就是这么个破货,咱们这下面子可丢大了。”沈湘兰对着那石像跟岳阳嘟囔着,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那种不适的感觉没有了,她不知道是尸?汁液的毒素扩散开了,还是非常幸运的尸?汁液根本不含毒素。
“别管这石像了,咱们还是赶紧走吧,再呆下去麻烦就大了。”沈湘兰也有此意,巴不得现在就离得这地方远远的,当下跟着岳阳转身就走。“怎么回事,这,这石室怎么没路了?”刚才两人只顾得看那石像,没想到走了几步才发现面前是一堵厚厚的石墙,石室到此便没有了出路。
“我想起来了,这个看不出男女的石像就是古巫族信奉的原始真神,你看他长袍上面雕刻的那个独特的小兽,这小兽状似灵蛇,只有古巫族原始真神的衣服上才有资格绣这种小兽,这石刻衣服上面雕得小兽虽没有绣出来的细致,但已经足以辨认出来了。传说原始真神能操控黑夜和白昼,能掌握人的生死,能预言吉凶,反正在古巫族那些人眼里看来他就是无所不能的,那白石老儿当年就是想方设法让自己能成为跟原始真神一样,在人们眼中功德无量的神人,但他只是做做白日梦罢了,到最后不还是化做了一堆白骨!我听辛延说过,在古巫族凡是触犯了原始真神的人,都会被放血直至血流尽而死,这样人的亡灵就会被原始真神驱逐到永不见光亮的黑暗之界中去,饱受痛苦和折磨。”
沈湘兰听岳阳说了一会儿,突然紧走两步到了那石像跟前,“你去干什么?”岳阳问道。沈湘兰拿手电照着那石像的左手,那手也比常人的大多了,半握着。岳阳看沈湘兰反复照着那石像的左手自己也看出一些端倪来,那手里面好像是握着什么东西,若不是沈湘兰心细还当真不易发现。
沈湘兰把手从那石像左手张开的缝隙里伸了进去,果然从里面掏出了一把钥匙。“有钥匙,肯定是开什么东西的!”自从第一眼看到那石像沈湘兰就觉得有些不对头的地方,但刚刚惊魂未定一直没能察觉出来,直到岳阳刚才在讲那石像的由来时,她才觉出是石像手的姿势有点奇怪,左手半握着而右手却直直的垂向地面,没想到左手当中果然藏着一把钥匙,但这钥匙又是哪里的呢?难道是右手,右手直直的垂下指示的是方向?沈湘兰心里想着,她把手电顺着右手垂下的地方照了过去,在石像的脚边竟然有一个锁头,若是不仔细看在这黑暗的石室里真的是不发觉。
沈湘兰拿起钥匙,一试之下果不其然,刚好可以把那个锁头打开。“岳阳,过来帮帮忙,看看能不能把这个石板掀开?”沈湘兰见锁眼打开了急忙冲岳阳喊道。
岳阳用力一提那石板果然裂开了一条缝,“你退到后面,小心有机关。”他对沈湘兰嘱咐了一句,手上再一加力,那石板果然被提开了,并没有什么暗藏的机关,但却有个意外的发现,那石板明显不是原装的,因为跟石室完整的构造一对比就很容易看出那石板是后来重新安上去的,看那痕迹下面像是一条秘密通道。
岳阳突然觉得背后一凉,像被什么力量奇大的东西往后坠着,负在他背上喷着臭气,仓惶之中,他赶紧扭头一看,一只变异的尸?正顺着他的背往上爬,在昏暗的手电光下那尸?显得更加丑陋,全身的肉皮皱成一褶褶的,张着的大口正咬向岳阳的脖子,岳阳心想倘若被它咬到这次真算是完了。
他迅速把手伸向了背后那只尸?,想把它从背上扯下来,但那尸?力量极大,可能吃了干尸之后随着身体的增长力量也长了不少,这时候他也只能暗叫一声“命苦”了恐怕差个一时半刻,脖子就要被那尸?咬到了。
只听“咔嚓”一声,岳阳感觉脖子一凉,身子似是被撞了一下,“难道他娘的我是被那怪物咬到了,可是怎么感觉不到疼?”岳阳正奇怪,突然一颗尸?的脑袋骨碌碌滚到了前面,原来是沈湘兰见情况危急,拾起被岳阳扔在一旁短刀握在手中,但又怕找不准方向和力度伤了岳阳,直到见那尸?真的要开口咬岳阳的时候才猛地下手砍向那尸?的脑袋。
“湘兰,来不及了,你先下去,我在后面把这石板盖上。”岳阳看到后面大群的尸?蜂拥而来,把沈湘兰推下了那个石板下的秘道。
第五十七章 隧道尽头
古巫族的原始真神只存在于五冥峰远古的传说之中,从没有在任何一本的史册中提到过,这些尸?的来袭也许只是个偶然,但岳阳这时候也顾不上细思急忙跳进了那个秘道,在尸?跟上来之前重新盖上了那个石板。尸?虽然可怖,但终就是无思想之物, 石板一旦盖死它们只能在原地打转儿了。
沈湘兰在隧道里打着手电等岳阳下来,那隧道是斜着向下延伸的,洞口宽敞整齐,显然是人工开凿的,打着手电向里面张望根本看不到尽头,但看痕迹应该不会野兽出没的地方。想到石室的诡异之处,两人一刻也不想停留,顺着延伸下来的隧道向深处走去。
“湘兰,你的脸没事吧,这些尸?的汁液应该不会含有毒素,我刚才手上和脖子上好几处也溅到了这种汁液,一开始有种麻痒的感觉但现在已经没事了,尸?虽然是古巫族饲养用来噬咬囚犯的一种刑罚,但它们本身并不含有毒素,所食不过也是一些人的肉身,一个生物的本身和所食都不含有毒素,它们的体内应该也不会含有毒素才对。那种接触到尸?汁液不适的感觉可能是人体的自然反应,一旦适应症状也就消失了。”岳阳试着安慰沈湘兰,但他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
沈湘兰对于这点也有察觉,对于脸上溅到尸?汁液的地方也就不在放在心上。她打着手电在隧道的四壁上照着,目前所走的那段隧道好像是一截山体的缝隙,也许是打这隧道的时候刚好碰到了五冥峰的余脉,就借着这山体缝隙开采了起来。
“湘兰,出去以后有什么打算没有?”岳阳问道。
“打算,现在八字还没一撇呢,有什么打算。”沈湘兰说到这里突然停顿了一下,因为前面出现了一条岔路,可能是一条天然的山体缝隙,也可能是开采的另一条通道。“怎么办,有岔路,走哪条?”
“点上蜡烛试试洞口有没有风。”岳阳说着从包里摸出半截蜡烛来点上,把那半截蜡烛举到了左边那个洞口,蜡烛的火苗笔直上升。
“这个洞口应该不会通向外面,它没有气流在流动,咱们再看下右边这个洞口。”说着岳阳便把蜡烛举到了另一个洞口,蜡烛的火苗斜斜的歪向了与洞口相反的方向。
“这个洞口应该不是条死路,也许是跟外面相连,这时候咱们也别管这趟有没有捞着东西了,这石室处处都隐藏着危险能逃出去就是万幸了。”岳阳说完走进了那条隧道,沈湘兰随后也跟了上去。
那隧道蜿蜒曲折,高低不平,狭窄的地方仅容一个人通行,有些低矮处还得弯腰前进,看样子都是为了避开那山体中难以开采的地方。不过到此为止,两人总算是到了安全的地方,不管那隧道怎么难走,但短暂的安定总算可以让人好好舒口气了。
“岳阳,咱们现在所处的这个地方到底属不属于白石老儿墓的范畴,前面所经过的那些石室并不像一处古墓的构造啊。”
“咱们自从一进来这石室,它的整体构造就显得很奇怪,杂乱无章,没有规律可寻,显然有是意迷惑外来的入侵者,若非巫族的自己人进到这石室来难免会迷失方向。像前面空荡荡石室里的原始真神,还有那口神秘的祭井,那些养在干尸里的尸?处处都透露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岳阳试着分析道。
“怪不得当年古巫族神秘的灭绝,没有一本史册记载到他们消失的原因,他们的部族一定是相当隐秘。”
“没错,后来兴起的巫师部族也只是掌握了部分普通巫术的门外人,他们对古巫族知道的情况也不详细,咱们在这里胡乱猜测,也推断不出什么来,我和卓飞龙在来这之前虽然听算命瞎子辛延讲到过一些传说,但那都是些粗枝末节,并没有涉及到关键所在,目前咱们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岳阳叹了口气说道。
“其实,我有一件事没告诉你。”沈湘兰说,“我跟马虎他们来这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你虽然不说我也知道,你们不也是为了这白石老儿的墓吗?”
“不是你想的这样,其实我干爹跟马虎、连乔、李佩然他们的父亲是四个结拜兄弟,这些事涉及到他们上一代的太多,我一时也跟你说不清楚,只能大体告诉你我从干爹那里得到了一把古钥匙,这钥匙牵连到一批宝藏,而这钥匙一共有四把,分别就在他们兄弟四人手中,这次我和马虎他们四人结伴而来就是为了那批宝藏。”
“怪不得我和卓飞龙设计将你们制住的时候,你们不肯承认自己是为了白石墓而来,原来是另有所图,不过你们要找的宝藏这怎么会和白石老儿的墓藏在一个地点?”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我们是从李佩然手中的那本册子里得到的路线,一开始以为可以很轻松的就能得到宝藏,没想到会弄成现在这样。”
岳阳听着沈湘兰的讲述默默的在心里编织着那个原因,但最后还是没能理出什么头绪来。“古巫族作为统治天山一带的一个大族,它的政权体系不受控于中原或者临近任何的一个国家,古巫族的鼎盛时期统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