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离上学还有半个时辰,姐弟四个坐在树下,湘琪和重宇两个人打闹,湘莲拿了绣了一半的荷包出来绣,湘玉在一旁看,湘玉和这个姐姐接触不多,不算亲厚,平素只觉得湘莲话少安静,性子像韩姨娘。
湘莲的指甲染了蔻丹,,十分好看,湘玉拉着湘莲问染法,湘莲让丫头拿来了一个木钵,用一个指甲大小的棉布,沾染了加了明矾的凤仙花枝,盖在指甲上,反复几次。两个人玩的开心,却听到两个婆子在院门那嚼舌头。
矮胖的婆子道:“咱们姑娘下个月生日,不知老爷会送些什么,这么多年了,老爷除了嫡亲的那两个,最喜的还是三姑娘。”
另一个高瘦的婆子表示赞同:“是啊,咱们姨娘虽然生了个儿子,可也是蔫瓜,哪比得上二少爷?听人说,老爷常说‘重明最肖我’呢。
岂有此理,当奴才的背后议论主子,这还如何得了?她看两个婆子眼熟,瞬间便明白了,唤来采茶:“这两个婆子口出狂言,非议主子,你送去正院让太太处置。”
湘莲叹了一口气:“借了妹妹一次手,希望妹妹别怪我。”
湘玉有些心酸,那两个婆子怪不得眼熟,是之前冯氏分拨过来的,一看也不是安分的,仗着是太太分过来的,狗仗人势,连小姐少爷都敢编排。
她听到这话虽在湘莲安排,也是两人糊涂,在院子就敢大咧咧扯舌,比起万姨娘的肆意,韩姨娘这边过的就不如意多了。
冯氏那刚把两个婆子打发到庄子上,苏鸿良便满脸怨愤的进来,为的是万姨娘哥哥之事。
苏鸿良压下了此事,花钱疏通打点,这是他照顾自己的脸面,不是为了万家,他对万忠也是厌恶到极致,连带着万姨娘,情意也淡了三分。
冯氏在榻上打璎珞,见苏鸿良过来,唤丫头端上来一杯茶,苏鸿良一喝眼前一亮,茶叶清香可口,解热消汗,比热茶好喝。
再一看冯氏眉目如画,心中的火气竟消了一半。屋子里只有二人,他过去拢上冯氏的肩,冯氏把璎珞甩在他脸上:“老爷过来要看,那便拿去吧。”冯氏身上擦了玫瑰香粉,苏鸿良心猿意马,凑上去道:“我不看这个,我要寻寻,是什么如此香甜。”说罢便欺上了冯氏的脖子。
冯氏忙往里坐坐:“老爷慎行。”苏鸿良这才发现青天白日有些不妥,脸竟然意外的红了,咳嗽一声道:“那我晚点过来。”
冯氏心里欢喜,可面上不显:“后院那么多姨娘,你还过来我这作甚。”苏鸿良笑说果然唯女子难养,听了一席醋话,反而心情舒畅。
待苏鸿良晚上过来,二人行尽*之欢,要了三次水,冯氏缓缓道:“老爷,我成亲这么多年,也没给你生下一儿半女。”
苏鸿良也希望再有两个嫡出的儿女,但目前儿女成群,也不在意,只说且看缘分,急不来。
冯氏趁着苏鸿良心情好,说了万姨娘在角门递东西的事,烛光下,苏鸿良脸色微变:“真是不成器,惦记那起子糊涂东西!”
茜色帐子外烛光点点,冯氏想起了成亲那晚,红烛高照,鸳鸯被里的羞涩紧张。一晃竟过了这么多年,她敛了心神,又道:“老爷您仔细想想,这事只有前院人知道,万姨娘是怎么知晓的?”
苏鸿良默了一会儿:“明天我让管家查明白。”
有了这句保证,冯氏才算彻底安心,赵妈妈说的不错,夫妻间,床榻家谈话更管用些。
这夫妻之道,她成亲六七年,横冲直撞,还是没悟透,家里爹娘相处,相敬如宾,坦诚相待,可家里这位老爷,心思深沉,风流多情,她也不知该拿什么心绪去对他,温存间怎会生不出情意,可转眼间他又去向别处,大宅子的女人,真是难当。
冯氏正走神,苏鸿良的手又攀了上来,她粉拳垂了上去:“老爷明日还要早起。”
“无事无事,为夫明日休沐。”
冯氏:“……”
第10章 受罚()
苏鸿良雷厉风行,不出一天便查出是身边的苏顺通风报信,苏顺和万姨娘身边的丫头小兰交好,平时便会把苏鸿良的行踪偷偷透露给万姨娘,两个人有独特的联络方式。
每隔三日在月亮门里外见面,天黑了过去,没人留意,若是有急事便吹短笛,只是短笛传声不远,不一定能听到,也赶巧,苏顺吹笛子的时候,正赶上小兰受了万姨娘斥责,醒得早,在月亮门旁边溜达,这才传了消息出来。
苏顺是家生子,从京城跟着过来的,今年十八,还未娶亲,平时憨厚老实,没想到会这么糊涂,这种人还怎么留?苏顺的老子娘伺候过苏老太太,也不能过分没脸,打发回了京城,去看庄子。
万姨娘那,苏鸿良交给了冯氏处置。
冯氏有些得意,但转念一想把个姨娘放在心上也太跌面儿了,遂板了脸,让两个婆子带了万姨娘过来,顺便把其他姨娘都唤来,来一招杀鸡儆猴。
赵妈妈说得对,若是少爷小姐犯了错,细细的问了,再讲说一番,缘由分辨的清清楚楚,可姨娘不必,错了便错了,正房太太还得费唇舌和你说道?自是不必,罚了便是,就算老爷知道了,也挑不出理儿来。
几个少爷姑娘要跟着进屋,赵妈妈把几个人赶了出去,关了院门,不让她们掺和。
湘雪急的直跳脚,她不傻,知道一定是姨娘做错了,太太要罚她,她有心想救,可使不上力气,想拉下脸面求湘玉,但再一想,湘玉怕是也无用,那寻爹爹?
她彻底死了心,姨娘家的哥哥惹了祸,姨娘跟着掺和,爹爹怕也是气狠了,太太不是心毒的人,这难道不是爹爹授意?想通了这点,心凉了,只盼着姨娘少受些罪。
湘玉拉着湘雪和湘莲去了自己小院,她知湘雪心里着急,到底是一家子姐妹,和湘莲两个人想办法逗湘雪说话,拿话宽慰她。
湘雪绷不住大哭起来:“不知道姨娘会受什么罪过,她也知错了,太太海量,便不能饶了姨娘吗?”
湘玉示意采茶关了扇门,拿帕子轻捂湘雪的嘴:“好姐姐,你平时的聪明去哪了?这话岂是你该说的?”
湘雪也发现自己失礼,若被太太听到,那还了得?但心下不服,反击道:“好好,都是我的错,我和你如何比得了?纵然是我学业比你好、琴艺比你精,你依旧是苏府唯一的嫡小姐,我就是一滩泥,永远扶不上墙!”
湘玉这是招谁惹谁了?湘雪姨娘被罚,她心下不爽,但她把她拉到小院,就是等万姨娘出来,湘雪能最快赶过去,她倒不用湘雪记她的情,也不用恶语相向吧。
湘莲看剑拔弩张,连忙消火:“你们两个一人少说一句,都是自家姐妹,三姐姐你说的是什么话?嫡啊庶啊外人说便说了,你自己计较什么劲?你我虽是庶出,可太太一视同仁,份例、吃食和湘玉都是一样的,可曾亏过你什么?”
湘雪嘟囔道:“都是,面子上罢了,私下…”湘莲打断她:“姐姐你糊涂,我只说一句,人贵知足,姐姐好自为之吧。”
湘莲在湘雪眼里就是一个面儿瓜,如今能讲出这么多道理已经让她吃惊,她心道,这后院果然都是人精,刚时急糊涂了,现在可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姑娘们这边拌嘴,正院那边万姨娘大喊冤枉,冯氏怎容她辩驳?让婆子拉着她去在院子西侧跪着,万姨娘挣扎着不肯,争持间初夏跑过来,跪在冯氏面前道:“太太明鉴,不管万姨娘的事,都是我擅自做主。”
初夏就是得万姨娘“抬举”的通房,别人家的通房,伺候老爷生下孩子抬姨娘后才能有使唤丫头,冯氏说初夏是万姨娘身边的人,规矩是规矩,人情是人情,但是便在勤香院拨了一个屋子,配了丫头,给了姨娘的待遇,只是初夏多年未曾有孕,一直是痛房身份,自愿在万姨娘身边伺候。
初夏哭诉,说小兰几个月前万姨娘便给了她使唤,消息是小兰通报给她的,那时万姨娘还没醒,她擅自做主让婆子去了角门,为的是讨好万姨娘。
这说辞错漏百出,不说别的,若是查一下万忠家的从角门拿了什么东西,便知道初夏是在扯谎,那些值钱物件想必是万姨娘锁着的,若无万姨娘授意她怎能拿到?
可冯氏也明白一点,没办法再查下去了,此事老爷已然压下去,若再追查,也怕万忠狗急跳墙,不管不顾,这万姨娘,真是个厉害的,不声不响,早就想好了金蝉脱壳之技。
如今万姨娘是不能罚了,不然显得她刻薄,有了替罪羊,那不好意思,得羊受过了,初夏被罚跪在院里西侧,晌午的日头越来越毒,不一会儿便汗涔涔的,她咬牙忍着,汗水泪水一起流,一个时辰后膝盖已是麻的,还得谢太太的手下留情。
湘雪见姨娘满身灰尘、脸上妆容都花了,躲在小门后,过一会儿追了过去,初夏有错,罚了半年的月例银子,禁足三个月,万姨娘亦有责任,不痛不痒的禁足了一个月。
到了勤香院,关了自己的门,万姨娘搂着湘雪,拍拍后背说姨娘没事,把经过告诉了湘雪,又仔细教她:“姨娘在后宅再得宠,也都是个妾,不得不小心,就比如这回,你以为小兰是凑巧拨过去的?自从小兰和前院的苏顺搭上我,我知道说不定哪天就暴露了,你爹对我有些情意,可也不许女人插手前院,初夏原是我的丫头,她靠着我,才能过的下去,替我背了这个锅,我记着她的情,我好过,她才会更好过。”
说罢丫头端上来净水,万姨娘洗了脸,简单束束发,面容憔悴,但是精神很好,又接着说:“这件事我侥幸逃了过去,还能在你爹面前诉个苦,我教你的这些你都记着,以后你爹必然把你嫁到人家做正室,你的命比我好,辖制住了妾室,你有正室的名分,丈夫自然捏在你手里。你舅舅不争气啊,我现在,就盼着你和明哥儿有出息,姨娘就满足了。”
湘雪紧紧记牢了姨娘的话,万姨娘懂得避讳,这一个月低调的很。后院里,曹姨娘、芳姨娘得意极了。
湘玉无心于老爹后院莺莺燕燕的你争我斗,她作为一名穿越人士,是及其不合格的,甚至不如本土人士苏湘雪同学。
穿了就等于开了金手指啊,写诗背书算个毛?中华民族五千年的文化任由她“抄袭”,开脑洞在古代管个铺子,抒发些惊世的言论,可苏湘玉同学,穿来之后仗着宠爱,做了只知吃喝的小米虫。
她冷艳看了多年,叹道后宅女人真可怕,想到以后,她会被嫁给一个富贵的陌生人,还得替对方管理姨娘通房,就觉得太恐怖了。
总不能高举一夫一妻的旗帜吧?不被休也会被当成神经病,入乡随俗,想在古代好好生活,恐怕就得接受这些?她不是天真的小孩子,没想过在古代抱着“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的美好愿望。
这不是一个奋斗就能收获幸福的年代,真实案例苏湘雪同学,虽然湘雪勤学苦练是抱着极强的目的性,但是也没错啊,她只是想过的更好罢了,只是理想丰满现实骨感,学得好不如投胎好,让人有深深的挫败感。
天气渐热,苏府已经开始用冰了,地窖里储藏着冰,每个主子有用冰的份例,湘玉屋子里有座小冰山。
她白日出了上学,大多都是腻在冯氏屋子里,用冰山浪费了,便差人和管家说白日不必送冰,省下份例。
她每日带着采茶去上学,真有种上小学的感觉很简单,像苏重秉这样的男生,是背着一个像木箱的盒子。
湘玉想起,有型、不重、有明显的物品分区。兴起后便起来在桌子上画图纸。
她凭着印象,画了简单的双肩包,画完才想到,她上,都是硬硬的,要么就是说不出是什么材质的料子,现在恐怕没有。
她有些失望,不过也没在意,打开冰箱拿了一块西瓜出来吃。
冰箱在古代并不普及,怕是贵族才会用?这个是生母的陪嫁,一直在库房落灰尘,也没人注意过,想必是大家都没用习惯。
冰镇的西瓜虽不如现代冰箱来的凉爽,但湘玉已然很满足,她正吃着西瓜,采棠过来说,庄子里宰了一头牛,送来了新鲜牛肉,太太问湘玉是想吃酱牛肉还是想和牛肉汤。
湘玉灵光一闪找不到合适的布料,可以用牛皮嘛,双肩包、英国剑桥包都可以,她之前很喜欢做手工皮具,家里有个房间里堆的全是,做了钱包、手提包等等送人。
皮子某宝卖的好贵,皮质还一般,买一次都肉疼。
现在有现成的上等正好,想到这,她搓搓手,磨刀霍霍向牛皮。
第11章 剑桥包()
她差人去问冯氏,能不能把牛皮给她,来人回话说庄子上的人就带来了肉。牛皮得做一下简单的处理,这个她不擅长,庄子上人有经验,说处理完再拿给她,这一等等了好几天。
这期间她又改了改自己的图纸,采棠几人看湘玉涂涂画画,以为是小孩子在涂鸦,没当回事,等牛皮送到了,她拿着剪子和妆粉在牛皮上比划不停,便报给了冯氏。
冯氏坐在榻上剥葡萄,一个晶绿的葡萄入口,听了采棠的话,笑说由她去吧。
古代人手巧、学东西早,她倒没怕众人怀疑她怎会做这些,湘雪六岁的时候可是绣的一手好手帕。
按照图纸比例切割了牛皮,管冯氏要了针线盒,她房里采荷的绣工最好,缝制也需要巧手,她便把缝的工作交给了采荷。
她还没有五金,苏重秉经常出门,她央求哥哥,去外面铺子替她寻来,苏重秉是个妹控,妹妹小小的要求怎会不应?还额外带了芸豆卷、糯米鸡给她吃。
剩下的就太简单了,定了型,处理一下皮边、打孔,打孔没有菱斩,找了粗针替代,采薇力气大,饶是这样,打完孔也嚷嚷着手疼,常用工具都找到了替代,加上人多力量大,当天便做成了一个。
款式copy的剑桥包,牛皮的颜色染成了黑色,后面有两根牛皮带子,可以当双肩包背,带子可以拆卸,不背的时候可以手提。重量虽然比布包沉,但是比箱子,还是轻巧多啦。
比起湘玉苦哈哈自己做,有人帮忙简直太美好了,四个采跟着辛苦了一天,晚上她让厨房多做了几个菜,给了四个采吃,吃货是每个时代共通的属性,看到了自己爱吃的菜,四个采早把白天的劳累放到了一边。
湘玉想把剑桥包给苏重秉送去,赶巧他自己过来找她,手里还拿了几本书,说是元明清带过来的。
湘玉粗略翻了翻,都是各地的风土人情书,还有一本本朝的《地理志》,看了这个,她就能对这个朝代有更清晰的了解了,心里十分欢喜。
她让人拿出剑桥包,告诉苏,重量轻,方便带,送给哥哥。
苏重十分新奇,扑克脸露出迷惑的神情,指着剑桥包说:“从没见,这个要怎么用?”
湘玉拿起两个带子,说是原理一样,背肩膀上的,里面可以放书,小口袋可以放零碎物件。苏重秉摸摸湘玉的头:“妹妹长大了,也知道惦记哥甚好,元兄平日背的也,你也给他做一个罢,还有重明,都是一家子,别让别人说你厚此薄彼。”
她看着哥哥微笑的眼神,他想的真是周到,把亲妹妹的手艺就这么送了人情,元明清嘛,看在送她书看的份上,做一个剑桥包便罢了,苏重明是万姨娘的儿子,平日很少接触,不知人品如何,不过也是她哥哥,他用不用无所谓,她做一个也不麻烦。
庄子上送了好大一张牛皮,做三个剑桥包绰绰有余,四个采有了经验,没用湘玉帮忙,叽叽喳喳便做好了。
第12章 去庄子()
自从上次庄子上送来了牛皮,湘玉便惦记上了庄子里的东西,她知道,每个月,庄子都会派人送来新鲜的蔬菜、鸡鸭鱼肉等。赵妈妈和湘玉说,湖南的庄子算什么?京城的庄子才叫好。
比如她外祖赵家,在京郊有十多个庄子,还有马场,春天去跑马、冬天泡温泉,再体验一下乡村的野趣,烧个肥鸭,炖个鲜鱼,看个夜景,捉捉萤火虫,别提多美了。
湘玉心道,庄子不都差不多嘛,就是闲时放松一下,像他们这种整日宅在后院的人,能去庄子玩一圈,就知足了。
穿来古代,她都没出过几回门,看过两回花灯,后来冯氏怕人多走丢了,也不许她去看了,整日憋在四角方方的天地,无聊的很。
趁着冯氏心情好的时候,她缠着冯氏,说天热了,让她带他们去庄子上玩几天,开始冯氏不应,说府里事多走不开,可她经不住湘玉的黏缠,又想换个环境歇歇也好,便应下了。
等苏鸿良回家和他商量,苏老爹说天气越来越热,去庄子里住住未尝不可,把孩子们都带上,冯氏虽不愿,但也不能厚此薄彼,只带自己喜欢的。
第二天姨娘们请安的时候,和众人说要去庄子待几天,让姑娘少爷们都收拾收拾,几个姐儿都十分开心,小湘琪歪歪扭扭抱着冯氏的大腿道:“太太,庄子里有好玩的鸟和虫子吗?”
曹姨娘忙抱走湘琪,冯氏笑道:“无妨,小孩子天真心性,琪姐儿放心,庄子上好玩的很,到时候你跟着几个姐姐一起顽。”
湘琪撅撅嘴:“我太小了不好玩,怕姐姐们不理我呢。”湘玉听到湘琪委屈的声音,过去刮刮她的鼻子:“湘琪明明是最乖的,咱们谁不喜欢。”湘琪开心的撸了一把鼻涕,手攀到了湘玉的腰间:“七姐姐最疼我了。”湘玉满脸黑线。
几个姑娘跟着冯氏一起去,少爷们上学,若因为去玩请假不值当,便只有四岁的重宇跟着去,姨娘们自是不去的,就是这样,一行十来人也是浩浩荡荡了。
每个姑娘少爷带两个随行的丫头,湘琪、重宇年纪小,得带着奶娘,婆子得多带几个,庄子上有护院,安全方面基本不用考虑,苏鸿良谨慎,走之前拨给冯氏了六个护院随行。
庄子不远,就在离城里不到一百里的阳山村,周围都是绿山,村子里人家不多,他们到的时候接近傍晚,还能看到袅袅升起的炊烟。
在府里姑娘们学着娴静,到了外面,毕竟都是孩子,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湘雪不愿和冯氏一起出门,但她想出来玩,而且姐妹们都来了,便敛了不快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