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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出外打拼,养家糊口,是天经地义的事,王宝钏苦守寒窑十八年,也不能不让薛平贵去征西,这一番大道理,孟知微无论如何也翻不过去。
深爱一个人,就应该让他幸福,古今一理。再一个,萧玄衣的丹毒,在夷门是一点机会也没有。想至此,孟知微叹了口气,对萧玄衣说道:“既然你已经答应他了,那就去吧。”
见孟知微同意的很勉强,萧玄衣也觉得过意不去,对孟知微说:
“要不你跟我一起去河东吧,李鸦儿答应我,可以带你去。”
“我去了反而是你的拖累,再说了,到那里我人生地不熟的,还不如留在夷门。”
孟知微不去河东的原因实在是很多,尽管他不想离开萧玄衣。首先她是一个女儿身。出门很不方便,否则当初她也不会扮成小和尚。再者,她自从患病之后,就害怕见人。让她到河东去抛头露面去谋生计,她确实很不情愿。
“你不去河东也行,到时候官差不自由,我也不一定有空照顾你,或者我有个三长两短,把你一个人扔在河东,也不放心。”
孟知微急忙道:“你不许胡说,好好去好好回来。再说我自己能照顾自己,出去算一天卦,就够我吃十天半个月的,不用你操心。”
“你还出去算什么卦呀,我都想好了,你要是愿意住城里,咱们就在城里买套房子,你要是愿意住乡下,咱们就到乡下买个宅子,再买两亩地,种点菜,种点粮食,自己就够吃的了。”
孟知微一向觉得萧玄衣的神经挺大条的,没想到他竟然有这般心思,心内不禁有些感动。便微笑道:“买了房子,让我住着,你不觉得亏吗?”
“是有点亏,所以我得早点回来。”萧玄衣看到孟知微终于展颜,不禁心花怒放。
两人商量已定,萧玄衣便把买的酒菜拿出来。虽然孟知微没喝过酒,但想想离别在即,勉强喝了半碗。萧玄衣本来就有酒意,这下喝了个烂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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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挥别()
剩下的几天时间,萧玄衣就整天看宅子,找中人,讨价还价。最后终于在朱家村买下了一处院落。
院子很大,足有两亩地,分为前院、后院。前院内有正房三间,东厢房两间,后院可以种菜。但是价格也不菲,一共花了一百五十两银子。
买、卖双方以及中人,写了三份房产地契。每人一份收藏了。萧玄衣拿出来二两银子谢了中人,从此算是有家业了。
萧玄衣虽然还不到十五岁,但是从小就讨饭,谋生的能力是很强的。并且现在有银子在手,这些事情简直不在话下。
接着的两天就是搬家,打扫院子,有了院子肯定是不能再打地铺了,于是打了两张床,又添置一些必要的家具。孟知微死活不肯住在正房,就住在东厢房里面。
搬完家之后,萧玄衣还请了左邻右舍到城内酒店里吃了一顿饭,算是跟大伙儿一个见面的仪式。并说以后要出去河东谋职了,自己家里有个小兄弟,如果有什么困难求到各位,还请大家多多关照。
老百姓也都是厚道人,看着萧玄衣年纪轻轻就能成家立业,对他都有十分好感。有几个看萧玄衣一表人才,甚至打算招了这个女婿。
等家事粗定,十天的限期也快到了。萧玄衣有点坐不住,就在院子里东遛西逛,孟知微在南墙边扎豆架。
“现在种菜有点晚了吧。”萧玄衣说道。
“查了一下黄历,谷雨还没过几天。”孟知微忙个不停。
从小就跟着师父游历天下,但孟知微是个女人,骨子里总有那么一种归属感,现在有了一个院落,虽然是萧玄衣的,她还是很快就喜欢这个新家了。
萧玄衣转悠得腿酸,就搬个凳子坐在院子里,看着打扫的干干净净的地面,还有新搭建的豆架。心里跟做梦似的。便笑着对孟知微说道:“现在有了家,竟然有点不想出去了?”
“那哪行啊,钱都让你花了,你不出去怎么还钱给别人。”孟知微反而不同意了。
“我也是就这么一说,哪能不出去呢?不过心里还真是有点感慨。”
“感慨什么呀?”孟知微扎完豆架开始浆着衣服。
“你看咱们俩以前住在破窑,整天守着它。现在有个象样的家了,反而不能守了。”
“世事无常,等你这样的感慨多了,你就想修仙了。”
“我不修仙,我还要娶媳妇呢。”
“娶媳妇有什么好啊?到时候整天跟你唠叨。”
“我还就喜欢听人唠叨。”
“所以说你骨子里就是凡尘俗子,总之一个‘俗’。”
“俗人多好啊,有情有义的,我还就喜欢在凡尘里打滚儿。”
这句话说得孟知微有些感慨了,自己不正在为“情义”二字牵绊吗?然而她没法说,只好问萧玄衣道:“将来你想找个什么样的媳妇?”
“这个,我得好好想想。”
“我替你说吧,第一,要如花似玉;第二要温柔体贴;第三要会做饭洗衣服。”
“如不如花无所谓,关键是我要喜欢。”
“不漂亮的你也喜欢?”
“好像漂亮跟喜欢没什么关系吧,就比如”萧玄衣正要拿孟知微打趣,猛然觉得不妥,就使劲地咳嗽起来。
这话说得孟知微心里一动,不禁脸颊飞红。赶紧转移话题道:“你明天就要出远门,要收拾的精神点。先洗洗头,洗完了我给你栉发。”说罢,便进了东厢房。
萧玄衣洗过头,坐在院子里,晒着太阳。等头发干了,孟知微便用梳子一下一下地给他梳头。萧玄衣懒洋洋地:“真舒服。”
“那我就给你多梳一会儿。”
萧玄衣眯着眼睛,把头往后一靠,靠在孟知微的身上,孟知微也没有避开。过了一会儿,萧玄衣问道:“你用什么香料洗的衣服,怎么闻着你身上香香的。”
“你又瞎说了,谁舍得用香料洗衣服。”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说话,足足梳了半个时辰。
银子还剩下三十多两,萧玄衣就拿了一个十两的银锞子。孟知微让他多带点,萧玄衣死活不肯。说得急了,索性搬出看家本领:“别忘了我是什么出身,带着银子闯荡江湖,传出去让同行笑话。”孟知微只好作罢。
临行这一天,萧玄衣收拾的干净利落,一袭皂袍,头上挽了一个坠马髻,脚登抓地虎快靴,背插长剑,简直比大侠还帅。
出门在古代是一件大事,尤其是出远门。因为交通不便,光路上都得走好几个月,一年、两年回不来。稍微发生点意外,比如盘缠丢了,或者路上病了,也可能一辈子回不来。
所以古人对出门非常重视,送别的程序一整套,先是请客吃饭,席间吟诗作赋,选个黄道吉日,祭拜路神,最后就是短亭长亭地送。
萧玄衣没什么亲朋好友,左邻右舍送到村口,就回去了。孟知微倒是一直跟着走了很远。
象煞了梁祝里面的十八里相送。两人各怀心思,默默无言。
“再要送下去,就到河东了。”萧玄衣强笑道。
“路上保重!”孟知微停住脚。
“知道了,回去吧。”
“你先走。”孟知微坚持要目送一程。
“我走了。”萧玄衣摆摆手,转身大步而去。
萧玄衣渐行渐远,孟知微忽然想起一件事,大声喊道:“有空多看看郎中!”
萧玄衣回过头来,将手挥了两挥,也不知听清没听清,接着掉头而去。青天白云,芳草离离,不多久,一道背影消失在红尘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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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少年游()
李鸦儿为什么要出这么多钱聘请萧玄衣呢?要论其中的缘由,还得从唐朝的兵制说起。 大唐开国以来,实行的是府兵制度。府兵制度简单地说就是寓兵于民。
唐朝将天下划为六百三十四个折冲府,每个府任命一个折冲校尉。府内的农民年满二十岁以上,都有义务服兵役,折冲校尉便在府内挑选一千名身体强壮的农民,作为府兵。在农闲季节练习格杀、战阵。农忙时照旧耕田种地。府兵的任务基本上有两个,平时轮番戍守边疆,战争时则由朝廷发布条文向各府征调,组成几十万的作战军团。
到了唐朝末期,藩镇割据,各镇的节度使由朝廷赐给旌节,开府建衙,掌管一方的军政。为了卫护自己的官邸、衙门,节度使们便招募健儿,充当衙兵。这些兵不同于府兵,要由节度使按月给粮,给饷,是节度使的私人武装。
因为“衙”与“牙”同音。并且这些兵是节度使的爪牙。后来便演变成了“牙兵”。牙兵们由于脱离生产,成了专职兵,每天操练,所以十分精锐。
最为著名的牙兵便属魏博军镇,当时有“长安天子,魏博牙兵”的说法。牙兵发展了上百年之后,成为一股强大的势力,甚至对抗朝廷。节度使依靠这些牙兵,成了割据一方的军阀。所以每个节度使上任以后,都要发展自己的牙兵。
李克用的父亲李国昌,因为讨平庞勋有功,便被朝廷封为大同军节度使,治所在云州,也就是现在的山西大同附近。当了节度使的李国昌,也开始招募自己的牙兵。
李国昌是沙陀人,沙陀是一个很小的部落,跟吐蕃,回鹘,党?,鞑靼这些大部落没法相提并论。讨平庞勋的时候,李国昌将族中丁壮凑齐了也才不过三千骑兵。
要想强盛,单靠本族的力量是不够的。只有打破种族的限制,融合别的民族,才有机会生存下来,这就是为什么李鸦儿要跑到夷门去招募牙兵。
夷门属于宣武节度使的辖区,李鸦儿这么做无疑是挖别人的墙角。这样的事情藩镇之间非常忌讳,有时不惜兵戎相见。所以李鸦儿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在夷门招募,只好坐在大街的酒楼上物色。
李鸦儿、盖寓在夷门呆了有十来天,也不是没遇到身体素质好的年青人,但这些人大多有业有家,谁也不愿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去当兵。遇到萧玄衣这样一个各方面都还不错,又没有家室之累的年轻人,也确实不容易。再加上李鸦儿生就的豪爽脾气,这才用二百两银子招了萧玄衣。
李鸦儿和盖寓又到了东都洛阳盘桓了几天,也没见着合适的人选,于是回到夷门。
“你认为萧玄衣会不会来?”李鸦儿和盖寓坐在酒楼上,盖寓问道。
“他为什么不来,约好的嘛。”李鸦儿想当然。
“你把银子都给别人了,他拿了银子跑了怎么办。”
“萧兄弟不是这种人。”
“汉人崇尚诈谋,很狡狯的。”
“汉人里面也有君子,你敢不敢和我赌,我要是看错人,从此我再也不交朋友,你要是输了。回到云州之后,把你的小蛮借给我两天。”小蛮是盖寓的歌妓,年轻貌美,舞歌双绝。
“看上我家小蛮了,回头我给你送过去,还赌什么呀。”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人家萧玄衣都明白,我怎么好意思夺人所爱。”
两人正在说笑,忽然听到楼下有人问道:“聚缘阁里面是不是有两位客官在等人啊。”正是萧玄衣的声音。
“亏了没和你赌,要不这次输定了。”
“聪明的人好猜,这是聪明人的弱点。”李鸦儿说罢,哈哈大笑。
三个人在香满楼用了些酒饭,李鸦儿问萧玄衣道:“夷门有骡马市场吧。”
“李大哥要买马吗?”
“此去云州少说也有两千里,我和盖寓都有坐骑。也给你买一匹劣马先骑着。”
“别买了,我不会骑马的。”
那时马是最快的交通工具,价格不菲。因为刚经过庞勋之乱,朝廷大量征收马匹,马价更是为之一昂。萧玄衣和人家一见面,就收了二百两银子,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哪能再要别人破费。
“步行太慢,累不说,耽误赶路。”盖寓仿佛窥透了萧玄衣的隐情。
“我有轻身功夫,上紧赶路的话,一天也走三、四百里。”
萧玄衣这话有点吹了,野史上记载:走路最快的是南北朝时期一个叫麦铁杖的,一天能走五百多里。萧玄衣没出过门,对三百里有多远,就没有概念。
李鸦儿听到这里,有些吃惊,因为良马一天也就走三、四百里,还要两匹换着骑。他自己的坐骑算是万中无一的好马了,一天也就走五百里。至于“日行千里,也行八百”的宝马,也就是传说而已,这下听萧玄衣一天能走三、四百里,不禁乍舌道:“轻身功夫这么厉害,倒是想见识见识。”
三个人离了夷门,向黄河行去。按李鸦儿的打算,他们从云州出来时走的是太原、潞州一线,这次回去时不打算走原路:过了黄河,一路北上,经过魏博六州,到镇州,定州,从飞狐口向西越过太行山,再到大同。
那时候黄河上是没有桥的,只有渡口。在过河之前,三人也没有急着赶路,一路上说说笑笑,过了黄河,已是哺时,三个人找地方歇了,这一天,萧玄衣倒是没露怯。
第二天,三人进入了宽阔的华北平原,平原上最利于驰马。李鸦儿见状,不禁有些兴奋,对萧玄衣道:“萧兄弟,咱们放开跑一段如何。”
萧玄衣道:“正有此意。”
三人先小跑了一段路热热身,半个时辰后,李鸦儿和盖寓便开始纵马疾驰,萧玄衣将一口气提在膻中,开始时还勉强跟得上。半个时辰后就觉得胸口发闷,眼冒金星,肚子里的东西翻腾上来,几欲呕吐。萧玄衣神智还算清醒,心想:这次丢人要丢大发了。便对两人说道:“我身体还没热透,你们先行,我随后赶来。”
两人答应一声,快马加鞭先走了。萧玄衣放慢了脚步,有几次都想停下来喘口气。但心中有一种不服输的想法促使他往前跑,两条腿已经麻木,不听使唤,几乎是机械地往前迈步。
由于胸口发闷,萧玄衣便用意念,将胸口的气导往丹田,片刻之后,胸口倒是不闷了。只是脚步越发沉重,头开始发晕。
萧玄衣脑海里一片空白,耳边只有他呼哧呼哧的喘气声。这时他脑子里突然蹦出一句孟知微的话来:“内功练到化境时,一呼一吸都是在练功。”
萧玄衣顿时灵光乍现,心想:“我为什么不能将跑路与练功结合起来。”于是开始按照步伐调整气息,四步一呼,四步一吸。将吸入的气沉到丹田,再将丹田的气提到膻中,呼气时将膻中的气导入泥丸宫,再将泥丸宫的气沉入下丹田。这时真气开始在萧玄衣体内流通。
不大一会儿,萧玄衣气息阻滞的现象就消失了。脚下也开始轻虚起来,虽然节奏比较慢,但步子跨得很大。
这下足足跑了有两个时辰,李鸦儿、盖寓的马也跑乏了,便在路边找了一个野店喝水打尖,半个时辰之后,萧玄衣赶到。盖寓见萧玄衣不是那种大汗淋漓,气喘吁吁的模样,便道:“萧老弟虽然慢了点,但跑得还算不赖。”
“今天没热透,再赶路时你们肯定落不下我。”萧玄衣心中有底气,又开始大言不惭了。
三个人喝了点水,给马也上了精料。离开野店,继续前行。由于马刚吃过草料,要先遛一阵子,所以李、盖两人按辔徐行。萧玄衣在旁边跟着,李鸦儿道:“照这个速度,哺时我们便能赶到魏州了。晚上就在魏州落脚,?便看看这个号称强盛的军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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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箭羽洁白()
魏博节度使的治所在魏州。现任节度使韩君雄,是魏博牙兵拥立的。盖寓听说李鸦儿打算在魏州过夜,便说道:“魏博牙兵骄横跋扈,我们三个外乡人,干吗去那种是非之地。”
“我倒是想看看他们是怎么骄横的,要是遇到好汉,我就结交两个,要是遇到强梁,我就宰他两个。我就不信魏州比长安城还厉害。”
“哎哟,我的小爷,别惹事行不行,我跟你出来,担着干系呢。”
“哪有过魏州而不入的道理,今天好歹要去那喝上几杯。”李鸦儿虽然气概过人,但见盖寓求他,口气还是松动了。
“那行,到魏州喝上几杯,用过饭继续赶路。”盖寓折中了一下。
萧玄衣在旁边听得有些纳闷:盖寓对李鸦儿怎么这么恭敬?但也不好意思多问,几个人又走了一个时辰。李鸦儿道:“萧兄弟,咱们加快些,赶到魏州用饭。”说罢,一催坐骑,马便开始小跑起来。盖寓也催马跟上。
萧玄衣有了经验,倒是不紧不慢,暗地里调整呼吸,运行真气。等气机畅通无碍,这才拽开大步,望着李、盖二人坐骑扬起的飞尘赶去。
这条官道直通魏州城南门,李、盖二人到了城门立马歇息,片刻之后,萧玄衣也赶到。这次更是神态自若。盖寓说道:“萧老弟真是长进了不少。”
萧玄衣笑笑,不置可否,三人进了魏州城。李鸦儿领着两个人往人群热闹处走,不大一会儿,来到一条繁华的大街,街上酒楼林立,李鸦儿看到有座叫“一品香”的酒楼很气派,就在楼前下了马,把缰绳甩给迎门的小二,说道:“上好的精料先拌上,吃过饭还要赶路。”
小二答应着,将马牵到后院去了。酒楼的旁边还有一个门通往后院。
三人进了大堂,找一个靠窗的座位坐下,要了些酒肉。由于赶了一天路,萧玄衣这时已经饥肠辘辘。古人和今人有些不同,一天吃两顿饭,下午这顿饭大约在五点钟左右吃,吃饭的时间叫哺时。
饭菜还没上来,突然外面一阵扰乱,三人往窗外望去,只见几个穿着军服的兵勇,各挎腰刀,正要往后院创,小二一边阻拦,一边求饶道:“兵爷,马是人家客官的,你们牵走,小店没法交待。”
其中一个领头道:“滚一边去,再挡路别怪我不客气。”
另外一个兵勇阴阳怪气地说道:“什么客官的,来到魏州就是我们的。”
说罢,甩了小二一个耳光,李鸦儿看着大怒,站起来就要发作。盖寓连忙拉住道:“赶路要紧,赶路要紧。”
不大一会儿,几个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