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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唐仙侠-第1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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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何把这些因素考虑进去,莫聪还没想出法子,因为技术上的差别没法量化,但是他已经把场上的二十名骑手排了次序。不过这一届是赶不上了。

    “莫聪大哥真是天才。”萧玄衣虽然听得晕晕乎乎,还是由衷地赞了一句。

    第三轮比赛的第一天,该赢的九万两银子一两没落下,第二天开场之前,却出了些意外。

    李克用本来就喜欢张扬,每次赢了都大呼小叫,因此引起很多人的注意。莫聪也含蓄地说过李克用,但李克用哪知道“含蓄”是什么东西?

    那些赌马的人,多多少少都有些经验,只是没有莫聪算的那么细。见李克用他们老是赢,便过来套近乎。

    李克用当然不会实话实说,编了一套似是而非的理论,众人听不懂,更把他当成神明,李克用便带着大伙儿一起下注。都赢了不少银子。

    第三轮的第二天开场前,李克用身边早就聚集了一帮人,听他高谈阔论。因为就剩最后一天了,莫聪也没说他。这时候拓跋父子走了过来。

    李克用跟拓跋父子都认识,见了不免要打招呼,顺便给鲁奇、莫聪引荐了一下。拓跋父子走后,莫聪开始头疼。

    “难道着了老拓跋的道了?”

    “谁说不是。你说过老拓跋的手段神乎其神,我们都当故事听了。莫聪兄弟倒是知道怎么回事,怕李三哥炸毛,就没有明说。”

    “后来呢?”

    “莫聪兄弟头疼的厉害,我就扶他回来了。结果十几万两银子让三哥一天输完了。”

    “怎么输这么多?”

    “三哥什么时候服过输?输一万就下两万,输两万就下四万。”

    莫聪回家歇了半天,头疼倒是轻了,只是他脑袋里记的数据全丢了。这时李克用回来要银子去翻本,莫聪忍不住,说了他几句,两人就吵了起来。

    鲁奇在一边劝架,把莫聪被老拓跋阴了事儿说出来。李克用认为拓跋妙不地道,要去找他算账。

    鲁奇、莫聪连忙劝阻,李克用哪里肯听,这时莫聪又头疼欲裂。鲁奇照顾好了莫聪,再找李克用已经不知去向。

第三百七十四章 一击必中() 
鲁奇出门去找李克用时,天已经黑了,不久又下起雪来,店店关门,家家闭户,鲁奇没奈何,只好回来。

    第二天鲁奇又出门去找李克用,雪已经停了,大街上热闹非常,问了一下才知道,选美大赛也停了。

    鲁奇找了半晌,没见李克用的踪影,也没打听到任何关于他的消息,便回来跟莫聪商量,莫聪说,没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李老三应该没事儿。

    鲁奇把停赛的消息告诉莫聪,莫聪突然觉得还有一点机会,便给鲁奇说,要把丢了的数据找回来。

    “被偷了东西怎么找?”萧玄衣纳闷。

    “莫兄弟说拓跋妙没有偷干净。怎么个不干净法,我也没问。”

    莫聪叮嘱鲁奇,天塌下来也不要叫他。接着便把自己关进屋里,陷入苦思冥想,已经两天一夜了。鲁奇眼下相当于“护法”,须臾脱不开身。

    “现在你回来就好了,去找找李三哥。”

    萧玄衣和鲁奇从房间出来,莫聪就在院子里站着,披头散发,面容苍老。萧玄衣一时不知怎么开口,就听鲁奇问道:“你怎么出来了?”

    “萧兄弟回来了,我能不出来吗?”莫聪面带微笑。

    “莫大哥,输了就输了,不要放在心上。”萧玄衣接上话。

    “鲁奇大哥跟你说了吧。”

    “嗯,老拓跋太不讲究,不过他欠我二十万两银子,应该不会赖账,到时候你用就行了。”

    “谢谢萧兄弟。俗话说赌场无父子,本来就不是讲情谊的地方,老拓跋这么做也无可厚非。不过这个面子我得找回来,要不然他会以为咱们中原无人。”

    “这么说,莫聪大哥被偷走的东西找到了?”

    “差不多吧。”莫聪点点头:“并且我还想到了一个法子,能推算的更精确。”

    “你把骑手的因素考虑进去了?”鲁奇问。

    “不错!”莫聪说罢又解释了一番。

    莫聪所说的法子用的是“加权”原理:把骑手的技术换算成马的速度,并赋予一定的权重,然后再赋予马速一定的权重。两者相加就是马在赛场上的速度。

    这种方法貌似简单,但六百匹马,二十名骑手,并且马与骑手的组合又是随机的,要推导出一个合理的权重,谈何容易?除了莫聪,当世不作第二人想。

    至于马和骑手的临场状态。虽然对马速也有一定的影响,在排名的作用可以忽略不计,所以莫聪只考虑以上两种主要的因素。

    莫聪说这些,萧玄衣和鲁奇都听不懂。萧玄衣对于拓跋妙没偷干净的事儿更感兴趣,便跟莫聪请教了一下。莫聪的解释是:拓跋妙偷走了只是马速的“数据”,但得出这些“数据”的过程,他却忽略了。

    “过程不就是掐指计时吗?”萧玄衣又问。

    “对啊。”

    “这个也能记得起来?!”真是有些匪夷所思了。

    萧玄衣要找李克用,倒是不用费很大劲儿。当初他们相遇拓跋思谦的酒楼里,李克用正左拥右抱着两个妖冶女子,醉眼迷离。

    李克用看见萧玄衣,便把一个女子往萧玄衣怀里推,萧玄衣躲开了。李克用便嚷着要跟萧玄衣喝酒。

    萧玄衣明白,眼下劝他肯定不回去,便一边给李克用灌酒,一边跟他聊天。

    李克用只记得跟莫聪吵了几句,赌气出来,刚好碰到拓跋父子,有人请喝酒,李克用当然不吝。

    开始时拓跋父子还陪着,后来就走了。临走前给李克用说,尽管吃尽管玩,自然有人付账。李克用当然乐不思蜀。

    萧玄衣知道,李克用着了拓跋妙的道儿啦,又猛灌了李克用几大碗酒。李克用醉得人事不省,便被萧玄衣搭在肩上扛了回来。

    估计是路上控着了,李克用刚躺下便开始狂呕,吐得满身满床。这下忙坏莫聪几个人。给李克用换衣服、换被褥。又让萧玄衣去抓药,给李克用熬醒酒汤。

    睡到半夜,李克用才算醒来,看看几个人都在,自己也明白了怎么回事。不禁有些愧疚:“老莫,一下把你赢的银子输完了,对不住哈。”

    “什么对住对不住的,你没事儿就好,再说你输银子这个事儿吧,主要怨我。”

    “看得出来,李老三这回是真心的,莫大哥就不要客气了。”萧玄衣笑道。

    “我还真不是客气。我把赌博看得太简单了,以为跟平常买东西一样。”

    “这话怎么说?”萧玄衣问。

    “买东西是有钱就能买,但赌博跟打仗一样,也讲究快、准、狠。”

    “老莫这话说得在理儿。”李克用坐起来。

    “我是太求稳了,每天都赢一些,时间长了谁不知道,被拓跋妙反击一把再正常不过。这跟三哥没多大关系。”

    “老莫,你这话我爱听。”李克用嘿嘿道。

    莫聪也笑道:“明天就让你们看看高手的作派。”

    “怎么叫高手作派?”萧玄衣问。

    “一击必中,快如闪电,高飞远引,倏忽千里。”

    赛马节这一天,萧玄衣和李克用带了四千两银子,早早出现在赛场上。

    鲁奇医马挣了五千两银子,当时拿出来作赌本,后来赢了钱,就抽出来给鲁奇了,所以没有被李克用输掉。

    莫聪将赌本又拿出来,分了四千两银子给萧、李二人,面授了一些机宜。自己留了一千两银子,说是用来砸庄。

    萧玄衣四下一望:赛场的东、西各有五、六个彩棚。选美大赛萧玄衣就看了个开场,不知道这些彩棚是干什么的,李克用解释说都是下注的地方。

    两个人到彩棚里,把四千两银子交了,领了一张羊皮纸。这羊皮纸就相当于一张左契,上面写着交纳银两的数目以及经办人的姓名。

    赌马下注的时候,下多少银子,买的哪几匹马,哪一名目,届时都记在羊皮纸上。每场比赛结束就可以来兑奖。

    人声渐渐嘈杂起来,大家都围着赛场,一队回鹘武士出来维护秩序。辰正时刻,鼓角一通,比赛开始了。

第三百七十五章 五棱三羽() 
讲武台后出来十人十骑,当先的一个骑手,手举一张标牌,上面写着三个字:第一场。后面跟着的九位骑手各骑着参赛的马匹。每个骑手身上都有编号。

    十人十骑绕场一周,回到讲武台下,各自下马而立。这时要赌的就可以下注了。下注现场书写,有点儿繁琐,所以持续了小半个时辰。

    又是鼓角一通,比赛开始。李克用受了莫聪的传授,底气十足,上场就压了四千两,买的名目是“报捷”。果然赢了,羊皮纸上记录的赌本成了八千两。

    第二场时,萧玄衣的白马竟然出现了,那白马脑门上一簇红缨,雕鞍锦障,光彩照地,引得赛场上一片喝彩。

    萧玄衣心里百感交集,既有些骄傲,又有些失落,最多的是生气:契必浑大模大样的拉白马出来显摆,显然没把他当回事,眼下且忍一忍,将来一定要这老小子好看。

    萧玄衣正胡思乱想,李克用回来了,用肘子捅捅萧玄衣:“给你面子哈,八千两银子压白马。”

    “你要给我面子,你买白马第一啊。”

    “不能感情用事。”李克用装道。

    “不讲感情,你也不用给我面子啊。”

    李克用还没开口,突然一阵锣鼓响,比赛开始了,九匹马飒沓而出

    第四场的时候,李克用身边聚了一帮人,那帮人跟着李克用赢了不少银子,后来全输进去了,好几个曾经表示过对他的失望。眼见他连赢三场,又都聚了过来。

    李克用对这帮人爱答不理,但是没关系,人家也不需要搭理,跟着买就行。眼见别人跟着赢,李克用气不忿,口中骂骂咧咧:“妈的,下次我照输了买。”

    萧玄衣暗自好笑,这时突然有人叫他:“萧大哥,怎么一直没见你啊?”萧玄衣回头一看,正是面色苍白的拓跋思谦。

    萧玄衣连忙拱拱手,拓跋思谦又说道:“那天不是让你去找我吗?你怎么没去?”

    萧玄衣想起和拓跋思谦的那场约定,不禁抱歉:“我是去了,找了半个城没找着你,李三哥又有急事,我们就回去了。”

    “还好你没找到我。”

    “什么意思?”萧玄衣不明白。

    “要不然跟我骗你似的。”

    “你想说什么啊?”

    拓跋思谦本来是要告诉萧玄衣白马在哪里,眼下萧玄衣不得而知,拓跋思谦不愿明说,只好含糊其辞:“没什么,我倒是想问问你最近忙什么呢?”

    “我找地方练功去了。”

    “什么功?”

    “飞矢不动。”

    “没听说过。”

    “这么说吧,如果有人用箭射我,在我看来,那箭飞得很慢,我挥手一剑,就把它从头到尾劈成两片。”

    “这么厉害!”

    “还有更厉害的。”

    两人好久不见,聊得很亲热,这时李克用已经赢了第四场,过来和拓跋思谦相见了。

    “三哥赢多少了?”拓跋思谦问。

    “三万多了,你不心疼吧。”

    “这话不要跟我说,跟我没关系。”拓跋思谦一脸傲娇。

    “那行我就再赢一场。”

    “你已经赢了三万,最好一万一万的押,要不然一把就输干净,下面就没得玩了。”

    “没得玩好啊,我正要跟萧老三比划比划。这家伙吹牛说他的剑能劈开我的箭。”

    “想输那你就快点,我等着看你们比武呢。”

    第五场李克用又赢了,羊皮纸上的赌本已经翻到六万四千两。拓跋思谦有些不耐烦,李克用道:“要不等我把第六场的注先下了,咱们就走。”

    “那你快点。”

    李克用下完注,过来招呼萧玄衣和拓跋思谦。见李克用真要走,一帮跟赌的家伙都快哭了。李克用也不理会,两手拨拉开众人,三个人往东便走。

    赛场的东北角停着几辆青牸车,四面挂着黑布帘子。萧玄衣看了一眼,有两个黑衣人正走过来。

    “是不是找你?”萧玄衣问拓跋思谦。

    拓跋思谦停下来,等那两个黑衣人走近了,便道:“你们俩过来干什么?”

    “老爷让我们转告少爷,不要走太远。”

    “知道了。”

    拓跋思谦说罢,三个人继续东行,再一回头,那两个黑衣人还在后面跟着,萧玄衣不禁“咦”了一声。

    “老爷子对你不放心,要不你先回去,反正也没什么悬念。”李克用笑着对拓跋思谦说。

    “没有悬念的事情,结局才更刺激!”斗起口来,萧玄衣不遑多让。

    拓跋思谦勃然大怒,回头骂道:“你们俩再跟一步,瞎了你们的狗眼珠子。”

    那两个黑衣人果然惧怕,逡巡了一会儿,掉头回去了。

    三个人到了一片开阔地上,这片开阔地就是一个月前李克用练唇语的地方,眼下已白雪皑皑。萧玄衣道:“就这吧。”

    路上萧、李二人已经议定好规则,李克用拿出三支箭来,找了一块石头磨箭尖。拓跋思谦也帮助磨。

    “可惜了我的五棱三羽箭。”李克用便磨便说。

    拓跋思谦住了手,将箭的头尾看了一遍:“还真是,人家都是三棱两羽,你为什么弄五棱三羽?”

    “杀人好看。”

    “你就装吧。”萧玄衣在旁边冷笑。

    “你闲着没事去堆一堆雪。”李克用对萧玄衣道。

    萧玄衣懒得理他,拓跋思谦倒是在旁边拢了一个雪堆。这时李克用已经磨好一支箭,起身摘下弓来。

    “看着哈!”李克用张弓搭建,一箭射出,雪堆上只留下一个梅花形的箭孔。

    “果然好看!”拓跋思谦叫道。

    “其实是李老三怕战场上有人抢他的功,所以在箭上做了标记。”

    “你哥就那么会算计啊?”李克用从雪堆里扒出箭来。

    “不算计,你就磨了三支箭?”

    “三支箭给足你面子了,对一个人,你哥哥什么时候用过第二支箭。”

    萧、李二人斗了一会儿口,三支箭已经磨好,萧玄衣往南走出一百步,转身对着李克用和拓跋思谦,一手握着剑鞘,一手握着剑柄。

    “准备好了吗?”李克用大喊。

    萧玄衣嘴动了几下,李克用又喊:“你说什么,我听不清?”

    “你不是会看唇吗?”萧玄衣喊道。

    “还没练会。”

    萧玄衣的嘴又动了几下,李克用又喊:“你说什么?”

    “准备好了。”萧玄衣应道。

    “我怎么觉得萧大哥在骂你。”拓跋思谦在旁边笑嘻嘻地。

    “我听不见就是骂他自己。”

    李克用话音未落,一箭射出,只见萧玄衣人影一闪,剑光一寒,那支箭已落地,从头到尾劈成两半,萧玄衣把剑缓缓入鞘。

    这一手很是帅气,刚才还心不在焉的李克用不禁喝了一声彩:“三弟剑好快!”

    “我都没不清,要是慢一点就好了。”拓跋思谦说道。

    “他慢一点就给我弄死了。”

    言谈之间,萧玄衣往前走了十步,面对着李克用和拓跋思谦,一手握着剑鞘,一手握着剑柄

    李克用三支箭射完,萧玄衣往前走了三十步,李克用只好又磨了三支箭,直到最后一支箭,才算找回面子。

    三个人回到赛场,第七场比赛已经结束,看热闹的已经散尽,彩棚边还围着一些人,估计是赌马者在兑奖。

    萧玄衣看到奇特的一幕:鲁奇和莫聪仍然站在赛场上,面朝东北,一动不动。对于他们三人的到来竟未发觉。

    萧玄衣往东北方向看去,那几辆青牸车还在。其中一辆车的黑布帘儿动了几下,接着出来一个锦衣华服的老者,正是拓跋妙。

    拓跋妙下了请牸车,向鲁、莫两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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