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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唐仙侠-第1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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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揭短了?”

    “干你们这行靠得是能打能跑,有几个拄着拐杖出来做事的?当然,你阿耶是个例外。”

    “那到也是,其实我阿耶也就五十来岁,只是头发白得早而已。”

    “我倒是想起一个战例来。”李克用道。

    “说说,说说。”年轻人没有不喜欢打仗的,拓跋思谦连声催李克用。

    当年五胡乱华,中原沦陷,西晋皇室后裔司马睿开创东晋,定都建康。草创之时,东南的半壁江山也不全是他们司马家的,对建康最具威胁的就是荆襄一带流民势力。

    地理上来说,荆襄对于建康是长江上游。荆襄的控制对于建康的稳固有举足轻重的作用。

    司马睿也不白给,新朝甫立,便派大将陶侃西征荆襄。

    中原兵荒马乱,很多世族都跑到江南避祸,这些人被称为流民。流民的资产在逃难中丧失殆尽,要生存下去,不得不铤而走险,杜彛褪蔷O辶髅竦牧煨洹

    陶侃号称名将,在讨平杜彛墓讨谢故瞧姆阎苷邸R欢瘸粤税苷蹋幻獾羲泄傧巍

    好在东晋朝廷对他信任有加,让他继续指挥军队,戴罪立功。

    最后一次决战,陶侃和杜彛骄岳荩召┓⒍睦砉ナ疲髅竦木雍傲艘煌ɑ埃渲凶钪囊痪洌骸笆兰淠邪淄吩艉酰俊

    数万叛军当时就有土崩瓦解之势,陶侃挥师急击,杜彛徽匠汕堋

    拓跋思谦听完,若有所悟:“看来这‘白头贼’不能叫。”

    “玩笑有时候能开,有时候不能开,有的人能开,有的人不能开。”曹义金总结。

    “不过我觉得老爷子还是挺有趣的。”李克用道。

    “怎么说?”拓跋思谦问。

    “胡子都白了,还来看选美大赛。”李克用说罢,*地笑了起来。

    “这个你倒是想错了。”曹义金道:“选美大赛你以为是什么?”

    “不就是选漂亮女人吗?难道还选男人不成?”

    “选美大赛不是选人,是选马。”

    “没想到回鹘人也会搞噱头。”

    几个人在驿馆里等拓跋妙来交割,一天两天没见人影。背着拓跋思谦,曹义金便跟萧、李二人嘀咕:“盗王好象没有问咱们住哪吧?”

    “人家不问,肯定是能找到咱们。”李克用想当然。

    “具体多少赎金还没定,也不来知会一下。”

    萧玄衣有过当富人的经验:“人家盗王不差钱,能跟买菜似的,货比三家?”

    曹义金心里没底儿,萧、李二人别具怀抱,就这样到了第三天,几个人立在驿馆门口等了半晌,还是没有拓跋妙的人影。拓跋思谦急的骂了上千遍“白头贼”。

    曹义金有些焦躁:“当时老爷子说得是三天后,别是跟咱们玩文字游戏吧。”

    “啥文字游戏?”萧玄衣问。

    “四天,五天,一个月都是三天后。”

    “人家是成名人物,没这么无聊。”李克用话音刚落,就见大路上拐过来一辆青牛拉的黑色毡车。

    拓跋妙从车上下来,对着曹义金一拱手:“看样子你是当家的。”

    “不敢,在下凉州捕盜使曹义金。”曹义金说罢,便把拓跋妙往里面让。

    曹义金已经和驿丞打过招呼,要借驿馆的正堂办公事。几个人进了正堂,曹义金拿出鱼符来递给李克用道:“李兄弟,麻烦你拿着它看一下门,不要让闲人进来。”

    “为什么是我呀?”李克用想看热闹。

    “别人我不放心。”

    曹义金虽这么说,李克用看了一圈:萧玄衣是失主,拓跋思谦是案犯,曹义金是官家,拓跋妙是赎人的,就他一个闲人,只得接了鱼符:“完事了请我喝酒哈。”

    “好说,好说。”

    李克用出到正堂门口站着,曹义金便把萧玄衣给拓跋妙介绍了一下。拓跋秒略感意外:“失主,官家都在,看来赎金你们跟小儿商议好了。”

    “据拓跋老弟说,这萧兄弟的马到长安,能买到三万两。”曹义金当然往多了说。

    “小子的眼光不错嘛。”拓跋妙看来拓跋思谦一眼:“赎金呢?”

    “这个具体数目还得跟老丈议定。”

    “这种事你们跟小儿商量就行了。”拓跋妙微微一哂。

    “二十万。”拓跋思谦说道。

    “你小子傻了?!”这个价格高得离谱,拓跋妙也是没想到。

    “现在不是马的价钱了,是我的价钱。”

    “啥意思?”

    “人家萧大哥不差钱,就想要回马,你说怎么办。”

    “那就官办吧。”拓跋妙脸一沉。

    “我就知道,你留着钱准备再找一个。”拓跋思谦急了。

    “你兔崽子胡说什么?”拓跋妙手扬起来,那边拓跋思谦就带上哭腔:“官办就官办吧,省得碍你眼。”

    “行,行!”拓跋妙转向萧玄衣道:“萧老弟,二十万够吗?”

    “不是钱的事儿,不过前辈看来有些难处,既然这样,你把人领走就行了,钱我也不要了。”

    “没钱不成交易,那怎么行?”

    “要不等你方便了再说。”

    “真的?”

    “我们汉人讲究一言千金。”

    “那感情好!多谢萧老弟了!这二十万银子我就先借着”

第三百五十四章 豪赌() 
盗王跟萧玄衣借钱,不管什么原因,这事儿传出去总归有些不光彩。没想到拓跋秒倒是大言不惭,侃侃而谈。

    二十万两银子对拓跋妙来说不算什么大事儿,只是拓跋妙此次来甘州,不光是来赎人,还有一个目的,就是为了选美大会。

    拓跋妙来赴选美大会,不是来看热闹,也不是要物色好马,而是来赌的。选美大会其实就是选美大赛,有比赛必有博彩。

    当然,对于盗王这种身份,赢个万儿八千的都不好意思,要赌就赌大的,要赌大的就得掌控局面,要掌控局面就得有充足的资本。

    “怎么掌控局面?”萧玄衣问。

    “坐庄啊。”拓跋妙说罢又加了一句:“坐全城人的庄。”

    “啥意思?”

    “全甘州城的人都可以找我来赌啊,你赢了我赔你银子,你输了我吃你下的注。”

    “为什么坐庄就能掌控局面啊?”

    “因为庄家可以制定规则。”曹义金插了一句。

    “明白人。”拓跋妙笑笑道:“不过,普天下的规则都是对庄家有利的。要不然谁当庄家。”

    “一个人赌一城人!恐怕你忙不过来哈。””萧玄衣想不通。

    “我就不会多招几个人,开十几个档口啊。”

    “那确实得一大批银子。”萧玄衣表示同意。

    拓跋妙来赎人,按他的估计,赎金有个万把两就不错了,撑死也就三,五万两,没想到拓跋思谦给自己开出二十万两的身价。

    这下就有十几万两银子在拓跋妙的预算之外,任凭他巧手弥合,怎么都要丢出一个漏子。

    要是不能稳操胜券,盗王不是白叫了?回碛北去取本钱,肯定来不及,因为拓跋妙已经开始布局了。

    萧玄衣暂时不要银子,算是帮了他一个大忙。不过萧玄衣倒是挺谦虚:“没关系,以前辈的名头,给谁不能借啊?”

    “你说给谁借?”拓跋妙问。

    萧玄衣没想到拓跋秒会这么问,只得嗫嚅道:“亲戚啊,朋友什么的。”

    “你忘了大家叫我什么?”萧玄衣不好回答。这时就听拓跋妙说道:“王没有朋友。”

    拓跋妙的一句话让萧玄衣回味不已,这当儿拓跋妙拿出一沓子丝帕来,萧玄衣眼前一亮:那丝帕他认得,就是金蚕丝织成的一万两一张的银票。

    当年马王九方木曾经给过萧玄衣几张,在萧玄衣的印象里,马王的那一沓子没有盗王的这一沓子厚实。

    养马的没有盗马的有钱,这事儿挺有趣,萧玄衣来不及多想,拓跋妙数出二十张给萧玄衣,萧玄衣连忙摆手:“前辈这是干什么?”

    “赔给你的银子。”

    “不是说等你方便了吗?”

    “你经经手,再给我就算是借给我了。”

    还搞这一套,萧玄衣只得接过来,当下数了一数。又给了拓跋妙。

    “二十万不是小数,要不要咱立个字据。”拓跋妙提议。

    “我不认识字。”萧玄衣连忙摆手,当然不是。

    “也罢,不过在座的各位都是证见,一个月后还你二十万两银子。”

    萧玄衣还要客套,曹义金插了一句:“那也行,萧兄弟,咱们一个月之后再说吧。”

    “年龄大了,忘了你这茬儿了,你们官家抽多少?”拓跋妙忽然想起,便问曹义金。

    “这个官府有规定,一般是三成。”

    “你们官家真是无本万利哈。”

    “大家都得吃饭不是。”曹义金陪着笑。

    “这样吧,我的青牸牛车上有七百两金子,还有几千两碎银子,差不多也就是六万两了。”

    “要不等老丈方便时候给也行。”

    “官家的钱我不欠。你去点点收了吧。”

    曹义金出了门,拓跋妙就跟萧玄衣说道:“这几百两金子,就算我借你的钱出的利息。再过几天,我还你一个人情。”

    “前辈这是干什么,又是利息又是人情的。”萧玄衣羞人答答。

    “老夫历来行事如此,咱们又没有交情,我干嘛要欠你人情。”

    萧玄衣一脸苦逼,李克用探头进来:“人情?什么人情?”

    李克用本是个好事儿的家伙,眼下有事儿不能参与,不禁在门口心急火燎。看见曹义金出来到牛车上搬东西,便问曹义金事情是不是差不多了,曹义金“嗯”了一声,李克用便走过去将鱼符甩给曹义金,一头钻了进来。

    见李克用问,拓跋妙迟疑了一下:“三天后你到城里城外四处走走,自然会明白,到时候你们来找小儿就行了。”

    “四处走走?我们要是不明白呢?”李克用道。

    “不明白我就没办法了。”

    “我的意思是,老前辈既然要送我们人情,干吗不明说。”李克用死皮赖脸。

    “能说我不早就说了吗?”

    萧玄衣知道李克用是个杠精,再扯下去,拓跋妙受不了,便拦住李克用的话头:“恐怕我们等不了三天。”

    “多呆几天怎么了?”拓跋思谦插话。

    “老曹公务在身,他肯定急着回去。”

    “他回去就回去,你管他干吗?”拓跋思谦有些发急。

    “这个”要是自己和李克用留在甘州的话,曹义金回去,萧玄衣恐怕莫聪他们措手不及。

    李克用倒是机智:“一块来的,自然要一起回去。”

    拓跋思谦沉下脸,两眼看着拓跋妙,拓跋妙摸着胡子:“这样吧,我给曹义金说一声,让你们在甘州多盘桓几天。”

    不一会儿,曹义金拎着一个包裹进来,拓跋妙问:“没什么问题吧?”

    “老丈,赎金我已经清点收了,按官价一两金子折八十两银子,还多出千把两银子。”曹义金说着将包裹递给拓跋妙。

    拓跋妙摆摆手:“我还有话说。”

    “请赐教。”

    “你和这两位兄弟在甘州多盘桓几日,我们之间还有点私事。”

    “我公务在身,不好耽搁,要不让萧、李两位兄弟留下来。”

    “话是这般说,你是官家,他们小哥俩是你治下,你一个人回去,他们会心安吗?”

    “曹某不是那种人。”

    “是哪种人现在说有点远,这样吧,我只要求你多留三天。这千把两银子算是你们的花费。”

    “这个”

    “行了,你们官场上有规矩,我们也有我们的规矩,这点估计你也知道。”

    “略有耳闻。”

    “如遭晦吝,勿谓言之不预。”

    拓跋妙说罢,便进了青牸牛车,拓跋思谦也上去驾了车,一辆车出门辚辚而去。

第三百五十五章 鱼符() 
曹义金倒是不敢托大,几个人便在甘州驿馆又住了三天。第三天一大早,曹义金便到萧、李二人的房间催促起床。

    “天还没亮呢!”李克用欠身看看又躺下。

    “你们和拓跋父子不是有约定吗?早完事儿早回去。”

    “那老拓跋说得虚头八脑,靠不住。”李克用翻了个身。

    “去不去城里由你们哈,反正这三天我也等了。”

    “怎么也得走一遭。”萧玄衣霍地坐起,穿衣起床洗漱去了。

    李克用继续赖在床上和曹义金扯淡:“当时我还以为你老曹敢跟拓跋妙打一回别,没想到你也给他吓着了。”

    “打别?”曹义金不太理解。

    “就是偏不听他的,硬要回去,看他能怎么着。”

    “你没听拓跋妙说他们有他们的规矩吗?”

    “什么规矩?”

    “别说是拓跋妙,一般的党项人载了跟头,场子都要找回来。”

    “你是官家,要是怕这个,你的官就不要做了。”

    “别人倒也不怕,关键他是盗王,面子总得给的。再说了,我眼下都建功了,犯不着节外生枝。”曹义金倒也不掩饰。

    “要是我,谁的面子都不给。”

    “你还别给我驳火,起床吧你!”曹义金说完,一把掀了李克用的被子。

    萧、李二人从北门进城时天刚蒙蒙亮,街道上冷冷清清,没几个人。时值秋末冬初,西风一吹,满地落叶乱滚,两人不禁索索发抖。

    两人抱着膀子逛了几条街道,萧玄衣问李克用:“二哥,你看明白什么没有。”

    “我明白了。”李克用缩头缩脑。

    “明白什么了?”

    “冷!咱们从凉州出门时,应该多带几件衣服。”

    “扯淡。”萧玄衣空喜一场。

    “扯什么淡,你不感觉到冷吗?”

    “我问的是老拓跋到底搞什么名堂,他总不至于送套衣服给我吧。”

    “那也难说。”

    “送衣服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当时他为什么不明说。”

    “也就女人才送衣服,香囊一类的东西。他一个大老爷们,好意思吗?”

    李克用虽然是胡扯,但萧玄衣实在没看出什么名堂,不免将信将疑起来:“要真是送衣服给我,他还费那么大劲干吗?送了一千两银子的花费,还让咱们等三天。”

    “说不定料子比较好。”

    “料子再好我也不稀罕。”

    “那咱们还逛个毛啊,干脆回去吧。”

    “既然进城了,好歹跟拓跋思谦打个招呼吧。”

    “人家当时就说了,你搞明白了再去找拓跋思谦。”

    “反正我又不打算要他的人情,明不明白无所谓,临走打个招呼,也算是一礼。”

    “你是真不打算要,还是假的?”

    “你还不知道我的脾气吗?他要是真心送,咱推辞一番,也就收下了。他要不是真心的,我也无所谓。”

    “你要是无所谓,刚才我就不让你来。”

    “什么意思?”

    “什么叫送给你人情啊?这给送礼差不多,你送上门来,咱们还得推辞。现在变成什么了,进城来讨人情来了,搞不明白还得上门去讨。”

    一番话说得萧玄衣气急:“我当时看他老爷子挺真心的,没想到这个理儿。罢了罢了,天大的人情我也不要了。”

    “这才是你你萧老三的脾气。”

    李克用连哄带捧一番话,两个人转身回了甘州驿。

    曹义金已经收拾完备,在驿馆里整装待发,见了萧、李二人略问了几句,就催促二人赶紧收拾了上路。

    一行人马离开甘州驿时已经日上三竿。走在路上,曹义金倒不怎么急了,便又重新起开话头:“你们两人到甘州城转了一圈,什么也没搞明白?”

    “什么什么没搞明白。”李克用绕舌:“只是我们搞明白的事情,未必是它说得明白。”

    “看来这三天白等了。”

    “这不怪我们哈,人家说了个如遭晦吝,你就被吓着了。”

    “不是我怕事,盗王在这一带的名头,你们不知道。”

    “他说的什么晦吝,也没发生啊。”

    “咱们不是已经等了三天了吗?”

    三人在大路上款段行来,早看到前面有个驿站。因为早上走得急,萧、李二人都没吃饭,此时不免饥肠辘辘。

    三人催马紧走了几步,到了驿站门前。因为还要赶路,三人就把马拴在驿站门前的系马桩上。这时曹义金突然惊异了一声。

    萧、李二人转头看时,只见曹义金两手浑身上下乱摸,口中说道:“我的鱼符哪去了?”

    鱼符就是官员的凭证,这东西哪能有闪失。萧、李二人虽然渴的不行,还是耐着性子,等曹义金找鱼符。

    曹义金身上找不着,便去马上驮着的两个口袋里乱翻。后来干脆取下口袋,口朝下一股脑儿倒在地上。

    衣服,文书,散碎银两,还有一个黑色的革囊,哪里有鱼符的影儿。

    “别是在这里面吧。”李克用指着革囊问。

    “这是拓跋妙交的几百两金子,来之前我还清点了一下。里面肯定没有。”

    “别急,别急,你好好想想。”萧玄衣在旁边劝解:“你最后一次用鱼符是什么时候?”

    曹义金想了一会儿:“对了,三天前我不是让你拿着鱼符看门吗?”

    “我给你了啊。”李克用连忙道。

    “我怎么记不起来了?”

    “你当时在点银子,我走过去,就这么给你的。”李克用说着还作了个动作。

    “是有这么回事。”曹义金点点头:“后来好象发生一件事,我隐约记得跟鱼符有点关系。”

    “什么事儿?”萧、李二人同声问。

    曹义金左思右想,后来干脆以手扣额,就是想不起来。

    “你平时鱼符都放在哪里?”李克用问。

    曹义金撩起外衣,腰间内衣上挂着一个束口的鱼袋。

    “不会是路上掉了吧。”

    “这鱼袋好好的,怎么会掉呢?”

    “那还等什么,赶紧回甘州驿。”

    到了甘州驿馆,原来那个驿丞迎出来,曹义金也不敢明说,只说落了一个物件儿。

    “几位住的房间还没收拾,你们自己去找找吧。”驿丞拿着钥匙开了曹义金曾经下榻的房间,顺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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