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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国公在他们兄弟身边安排了不少眼线,池三的事他们会尽数回禀,但池晏的事,平国公不问,他们一般不会说……当然,重大事情除外。
譬如,池晏会骑马这一项,他们自是一得知就来回禀了。
池晏却摇头道:“孙儿有事想与你说。”
他脸上难得出现这种慎重的表情,平国公不由得下了马,问他:“是要紧事吗?”
池晏点头,“对孙儿来说是。”
“到我书房说吧。”平国公把马缰交给一旁的小厮,冲着马上的池曜说:“你小子先去校场等我。”
…
章节名错了,改不了,囧~~~嗯,这是307章…………原谅蠢作者数学不好。(未完待续。)
第308章 说亲
池曜从马场回来就累到不行了,此刻坐在马背上两只眼睛都是眯着的,听到平国公的话,就打着哈欠敷衍地点头。
等平国公和池晏进了门,他立刻就平国公的话抛到脑后,领着小厮回了自己的院子,骑装也没脱,合衣就倒在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书房的祖孙气氛却有些古怪,池晏坐在平国公对面,慢悠悠地喝茶,也不说什么话。
平国公满脸期待地望着池晏,等着他开口,可池晏好半天也没什么表情。
平国公顿时就有些急了,轻咳了好几下,暗示长孙快些说正事。
池晏却是把第三杯茶喝完了,才一本正经地开口:“祖父,你觉得我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不是说有要事吗,突然问这些八竿子打不着的话做什么?
平国公有些懵,端着茶灌了好几口,才斟酌地说:“我国公府的长孙自然不会比朝中任何一个年轻人差。”似乎怕孙子觉得自己是在敷衍他,还说:“论才华,连你大伯父都夸你文采出众;论样貌,你风度翩翩,举手投足之间都有我国公府的大家之风;论家世,就更不用说了,我平国公虽说不能在朝中呼风唤雨,可好歹也是跟着先帝打了十几年仗的人,朝中有谁敢低看了去。”
除了身子骨不好,他这个长孙,还真是万里挑一的好儿郎……不过这几年有慧明大师帮着调理,他身子应该也恢复得差不多了。
只是他怎么突然问这个呢……他对这个长孙一向都十分满意,平常也舍不得说他一句重话,而且他从小就极有主见,也根本就用不着他操心。
如今瞧着他眉宇间有难掩的犹豫之色,似乎认真思考着什么,他莫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
“你突然问这些,可是外头有人跟你说了什么?”平国公轻叩茶盖,暗想也不知道谁胆子这么大,竟然敢给国公府的长孙委屈受,若是让他知道了,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池晏两兄弟,从小就失去了父母,他又常年在外征战,都是由他伯父一家带大的。毕竟不是自己家的孩子,他们平时也不敢打骂,犯了错也只敢委婉地说,一直到他从外边回来,才重视起两个孩子的教育来,该打的打,该骂的骂,一点也不马虎。
不过打骂都是对曜哥儿多,晏哥儿被教导得很好,身子骨又虚弱,他还是疼爱居多。
他这么疼着护着的长孙,如今却受了别人的气?
平国公想想就觉得火大了,喝了口茶跟池晏说:“若是外头谁与你难堪了,你也不必顾及国公府的颜面,直接让人打回去就是,出了事祖父给你端着。”偌大的国公府,还不至于连个孙子都护不住。
池晏不由得失笑,祖父这都想到哪里去了。
他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成年在寺里待着,他们就算想给他难堪,也得看有没有机会啊。
池晏给平国公续了茶,轻轻说:“祖父误会了。我来这,是有件事想请您帮忙……”
什么事能求到他头上?
“祖孙之间谈什么帮不帮忙,你有什么事只说就是。”平国公喝了一口茶,竖起耳朵等待他的下文。
丫鬟这时候端了糕点,放到他们之间的高几上,平国公瞅着成色不错,就随手拣了一块来吃,却听到池晏轻轻地说:“我想让祖父请人帮我说亲。”
平国公一口杏仁酥就喷了前来换茶的丫鬟满面,有些狼狈地咳了起来,丫鬟半句怨言也不敢有,顶着满脸的碎渣,递了杯茶过去。
平国公连连灌了好几口,才慢慢平缓下来,脸上却还是难掩惊讶:“你看中了哪家的姑娘?你伯娘早些年为你说了好几门亲事,都被你以身子不好,不想过早成家给推掉了……搞得你伯娘都不敢在我面前提起你的亲事了。”
以他的年龄,本来早该成亲了……如今曜哥儿都已经定下来了,他却一直没什么动静,也是因为他本身不愿意。
池晏把玩着茶杯,说:“正是因为我推了伯娘先前给我说的好几门亲事,我才直接过来找的您。她不是什么高门大户的小姐,亦不是名满天下的才女。我只是想好好护着她而已……”
那就是真的喜欢了……到底是哪家的小姐,让二十几年不沾女色的长孙突然开了窍,平国公十分好奇,不由得问他:“以我们家的家世,就算娶个公主也不为过,门第倒都是次要的,品德端正,温婉有礼就够了。”
但你倒是告诉我,到底是哪家的小姐啊……他才好让人上门提亲呐。
国公府长孙成亲,这可是大喜事啊,他盼池晏的玄孙都不知盼了多少年了。
池晏听到平国公这么说,才道:“是大理寺少卿华大人家的四女……长相人品都是极好了。”
华钊这个人虽然是新晋的少卿,但平国公早就对他有所耳闻……朝中常有人说他是只老狐狸,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竟把曾经大理寺的大红人周进都给比了下去。
虽然他也不怎么看好周进,但周进在为官上十分圆滑,若不是后来犯事被处置了,他很可能都登上少卿之位了。
华钊与周进不同,他为人低调,为官谨慎,做事一丝不苟……倒确实是个不错的人。
他的女儿,应当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怎么突然看上了华家的闺女,以前怎么没听你提过?”平国公笑着问他。
池晏却不愿多说,只道:“祖父帮我留意着就是……等她进了门,你就知道好不好了。”
孙子都这么说了,平国公又还能说什么呢。
他素来是个雷厉风行的性子,又觉得这事对孙子确实重要,当即就起身道:“我这就去和你伯娘说……这事她比我在行。”
他毕竟是个行军打仗了大半辈子的糙汉子,为儿孙说亲这种事,他不大在行。
池晏点头,目送平国公离开了书房。
平国公长媳池大夫人听了也难掩惊讶,不过既然国公爷都开口了,她也不好再多问什么,当天下午就给平阳侯府的沈老夫人递了帖子,请她老人家帮忙到华家说亲。(未完待续。)
第309章 喜欢
靳东棹淋了一身雨回去,院子里的丫鬟都吓了一大跳,伺候他起居的大丫鬟立刻给他打了水来,就要伺候他梳洗更衣。
“出去!”靳东棹对着她低吼了一声。
她是被姚氏分配到这儿来的,长得眉清目秀,颇有几分姿色,是姚氏预备了要给他做通房的。
她自然也是知道太太的意思的,做起事来也比较大胆……可二少爷一直洁身自好,还从未碰过她。
许是因为她是夫人派来的,二少爷虽然不曾要她伺候床笫,但待她一贯是和和气气,从不曾大声说过她一句。
这会儿突然被吼,她不由地愣了一下,小声说:“您这样会着凉的。”浑身都湿透了,就连头发都乱糟糟的,一看就是一路淋雨回来的。
即便已经入了夏,但穿着这么一身湿衣裳,过不了多久也是会病倒的。
她把干净的衣裳挂到一旁的衣钩上,上前就要帮靳东棹脱衣服,手刚碰到靳东棹的衣带,他就回过头,冷冷地剐了她一眼,“我让你出去!”
丫鬟看他真的怒了,才有些委屈地转身要离去,到底还是不放心,小声说:“奴婢听您的话出去就是了,不过您还是快些把湿衣服换了,万一着凉,夫人就该心疼了。”
病了有什么不好,病了他就能把一切都忘了。
他没有伤过她,她亦没有决绝地拒绝他了……
靳东棹枯坐在房里,任由发髻上的水,滴到脸上,淌了满脸的水渍……这样多好,谁也看不出他是不是哭过了。
天已经渐渐黑下来了,还没来得及掌灯,房里伺候的人就全都被他赶了出去,外边已经没有下雨了,但他还是有种黑云压顶的感觉,压抑的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华霖一路疾驰,赶到大兴的时候,靳府门口已经开始点灯笼了,他让赋春上前敲门,递了帖子直接找靳东棹。
靳府的下人都是有眼力劲儿的,瞧着华霖器宇不凡却满脸急色,一刻也不敢耽搁,就让靳东棹的院子里通传了。
丫鬟接到消息的时候,却是满脸为难……最后还是刚刚想伺候靳东棹梳洗的大丫鬟接了话,小心翼翼地往里间回禀。
她叫了几声爷,里头都没动静,正要打开门一探究竟了,一只茶杯就迎面掷了出来,恰好就砸到了她额头上,她白璧无瑕的额头立刻就出了血,却不敢埋怨半句,双手捂着额头,小声说:“华家二公子来找您……如今就在大门口。”
靳东棹这才把头抬起来,“华二少爷华霖?”
丫鬟忍痛点了点头,靳东棹起身往门外走,路过她身边,看到她额头上都是血,脚步稍微顿了一下,“让丫鬟给你上点药吧。”
她至始至终也没做错什么,是自己难受,迁怒他人了……
有婆子拿了药进来,丫鬟看着靳东棹离开的背影,心里酸酸涩涩的,说不出是什么感受。
靳东棹出门见华霖,府门刚关上,靳东棹还未来得及说半句话,华霖伸手就给了他一拳。
这一拳他是用了全力的,靳东棹被打得偏了头,差点就站不稳要倒到地上了。
华霖却尤觉得不解气,拎了他的衣领就想往死里揍,赋春忙上前拉住他,小声提醒:“二爷,这儿是靳府。”
若是事情真闹起来,二爷可不好脱身……也亏得靳东棹是独身一人前来的,要不然赋春可不知道,二爷现在会不会已经被靳府的人抓起来了。
华霖扬起的手这才没落下去,而是把靳东棹抓到影壁,手肘横在他脖子上,“这一拳,我是替槿姐儿打的。你伤了他,就该受到惩罚……这已经很便宜你了。”
华霖这些年一直都是吊儿郎当的,还从来没这么生气过,就连赋春听到这样的话,都忍不住心头一震。
靳东棹偏着头,也不反抗,听到他的话,就轻轻地笑了一下,“我倒盼着动手的是她自己……这样我心里的愧疚也能减少几分。不过你是他的哥哥,你打我也是一样的。”
华霖听到这话火气蹭蹭地往上冒,想打他却又顾及他的身份,只能将手肘又逼紧了他的喉咙几分,“槿姐儿到底是哪里惹了你,你要这般对她!你可知道,这事若是传出去,她女儿家的名声可就毁了……”
他哪里会不知道呢,可当时满脑子都是被她拒绝的愤怒,哪里能考虑到这么多呢。
喉咙被他抵着,他连呼吸都有些困难,却还是轻轻开口:“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太想娶她了。”
华霖其实根本不知道靳东棹到底和槿姐儿说了什么,又怎么会起争执的,可如今听到靳东棹的话,他却猜出个大概来了。
靳东棹这厮怕是求娶不成,就想对槿姐儿行不轨之事,若不是池家公子恰好路过,槿姐儿如今恐怕已经被这禽/兽不如的东西轻薄/了去……
想到这,华霖就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你有什么资格娶她!”
别说槿姐儿根本就不喜欢他,就算槿姐儿真的喜欢,祖母和父亲也不可能会同意把人嫁进靳家的……先不说靳东棹先前与华杋议过亲,姐儿嫁过去会受人非议。单说槿姐儿那不为人知的身世,极有可能与靳家有关,父亲也不可能让槿姐儿进靳府的大门!
“我知道……我没资格娶她。”靳东棹呼吸不畅,却还是一字一句对华霖说:“可我就是……喜欢她,我又有什么办法呢……”
其实母亲已经给他选好定亲的人选了,他只是不甘心罢了……却没想到弄巧成拙伤了她。
“你,干脆,就掐死我好了。”靳东棹闭上了眼睛,反正他也没脸见她了。
以前没觉察出自己心意的时候不觉得,现在他只要一想到要娶个不喜欢的人过一辈子,心里就无比地难受。
华霖却是突然放开了他,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隐忍着什么。
“靳东棹,今日/我放过你。但请你以后,都别再纠缠槿姐儿。”(未完待续。)
第310章 放过
靳东棹扶着影壁大口大口地喘气,余光瞥到背对着他的华霖背影看起来十分落寞。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错觉,犯错的分明是他……
华霖这是在怪自己没保护好妹妹吗?
“你,为什么放了我?”靳东棹缓过气后低声问华霖。
都已经愤怒到这种程度了,为何突然放了手。
华霖转过身,声音冰冷:“我为何要如你所愿?你自己做了什么事,你自己清楚。”
他若是真把靳东棹掐死了,非但脏了自己的手,还让靳东棹彻底解脱了……还不如让他永远活在愧疚之中。
华霖闭了闭眼,淡淡地说:“你好自为之吧。槿姐儿是不会也不可能嫁进靳家的,你若还有一点良知,往后也不要再提马场的事。”说完就走出了影壁,高大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大道上。
靳东棹怔怔地望着华霖离开的方向许久,直到耳边传来车轮滚动的声音,他才回过神来。
靳世林一下马车就看到影壁旁边站了一个人,身形看起来十分熟悉,忙让护卫提了灯笼过去查探。
看到是靳东棹,不由地愣了愣,“棹儿,你怎么不进去?”
橙色的烛光照到靳东棹身上,靳世林看到了他被打得有些肿起来的脸,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被谁打了?”
这个儿子一直是他的骄傲,非但学识过人,品行样貌也是一等一的,从不需要他多说什么,更别说与人打架这种事了。
靳东棹挡开了靳世林抚上他嘴角的手,淡淡说:“跟人练拳脚,输了而已。父亲若没什么事,我就先进去了。”
父亲若是知道他做了什么事,定然不会放过他的。
所以他现在宁愿对靳世林态度冷淡,也不愿吐露半分。
靳世林看着他进门的背影就忍不住拧眉深思,而后与一旁的护卫说:“去查查棹儿刚刚跟谁在一起。”
衣裳都还是湿的,脖子两侧也有明显的掐痕……这哪里是年轻人过招弄出来的,分明是被人给打了。
棹儿却还一副无怨无恨的模样,靳世林觉得,这事肯定不简单。
护卫点头应是,根本不用去查,一进大门家丁就跟他回禀了。
“你说华少卿家的二少爷来找过棹儿?”靳世林有些诧异地问看门的家丁。
家丁很肯定地点头,“华二少爷还递了拜帖,小的看得清清楚楚,不会有错。只不过……二爷是单独去见的华二少爷,到底发生了什么小的却不是很清楚。”
刚刚靳东棹进门的时候,家丁也瞧见他的模样了,虽不能说鼻青脸肿,但一眼就能看出不对来。
如今老爷又问,他半点也不敢隐瞒。
靳世林蹙眉,华少卿的为人他还是知晓的,他的儿子应当也不会是什么胡乱打人的泼皮,那唯一的解释就是棹儿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华家的事……
“去查查棹儿今天都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回来一五一十地告诉我。”靳世林一回到书房,就很严肃地跟侍卫说道,然后问他:“夫人这几日帮棹儿选妻选的怎么样了?”
护卫说:“夫人看中了大理寺颜大人的孙女……已经在帮着少爷说亲了。”
颜钲在朝中也算十分有威望,尤其是夏仪走后,他身子就一直不大好……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能用他孙女的婚事给他冲冲,也算是好事。
靳世林很满意姚氏选的这门婚事,一边脱了官服,一边跟侍卫说:“颜家的家风我也是看在眼里的,你去和夫人说,这事可以早些定下来。”
护卫低声应是,姚氏听到丫鬟说靳东棹被人打了,马不停蹄就去了外院。
丫鬟正服侍着靳东棹换衣裳,姚氏就这么带着人闯了进去,“棹儿,你没事吧?怎么突然弄成这样?”
姚氏火急火燎地就上前查探,捧着他的脸直打量,“是哪个不长眼睛的敢伤我儿子。你快告诉母亲,母亲去帮你讨回公道。”
“母亲,能不能让我消停会儿。”靳东棹心情本来就不是很好,这会儿看到姚氏叽叽喳喳的,就更显得不耐烦,“这里是外院,你儿子我已经成年了,你还这么冒冒失失地带着人往我这儿闯,像什么话。”
“你成年了难道就不是我儿子了吗?”姚氏半点不怕他,很是心疼地摸着他的脸,“都肿成这样了,母亲能不来看看吗?”
姚氏赶紧让人拿了消肿的药过来,把靳东棹按到榻上,就要亲自给他上药,却摸到他衣裳是湿的,脸就沉了下来,“你们怎么照顾少爷的,怎么好端端让他淋了雨?”
姚氏在家中也算很有威望的,听到她质问,丫鬟一个个就扑倒在地上求饶了。
靳东棹觉得母亲实在是太聒噪了,拿过她手里的消肿药,就推着她往外走,“母亲,您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成吗?这事以后我再和您解释,现在我累了,想好好歇歇。”
姚氏被推出了门口,丫鬟也跟着出去了,靳东棹啪地一声就要把门给关上了,姚氏伸了只手臂进去,“棹儿,母亲来这,其实不止是来看看你的伤,还想告诉你,颜小姐那门亲事成了,等两家交换了庚帖,就能定日子了。颜小姐我是十分满意的,母亲和颜大人的意思,都是想早些把她娶进来,就想问问你的意见……”
靳东棹现在哪里有心情管这些,敷衍道:“你们不都已经决定了,还问我做什么?我说我不想娶她,你不还一样让人上门说亲了吗?好了,您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