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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妻-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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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脚步便微微顿住了,凝神听了好一会儿,却再没听到他们说任何话,他这才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调整好情绪,打算抬手敲门了。

    转头却见一旁的靳二公子也失了神,心有疑惑,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靳兄,你怎么了?”

    靳东棹回过神,却不禁苦笑了一下,明知道她不喜欢自己,听到她要说亲的消息,竟还是忍不住晃神,忍不住想,如果说亲的对象是自己就好了。

    其实连他自己都搞不清楚,为何会喜欢上这样一个对自己冷冰冰的女子。

    “没事,只是在想些事情。”他淡淡说道,然后问池曜:“我刚刚听到你大哥身边的小厮说起华四小姐的事……你大哥可是跟华四小姐有交情?”

    他总不能说,其实他大哥挺喜欢华四小姐,想娶华四小姐为妻吧?这样只会毁了华四小姐的名声,还让大哥难堪。

    池曜虽然吊儿郎当,但还是能分清事情的轻重缓急的,知道自己在华四小姐这件事上已没了立场,也不想惹出事来给自家大哥添堵,就说:“我大哥前段时间救了华家的姑爷,华四小姐出于感激,来这儿谢过我大哥一回,倒也谈不上有什么交情。”

    这事闹得沸沸扬扬,靳东棹自然也是知道的,当下也没有多问。

    池曜抬手敲门,就听到里头的池晏声音低沉道:“还以为你们想站到晚上。”

    其实刚刚他站在窗边的时候,就看到他们远远地朝这儿走来……

    池曜听到这话,赶紧推了门进去。

    池晏已经放下了笔,坐到太师椅上去了,看他带了人进来,就问:“怎么这时候过来了?”

    让吟风给他们上茶,池曜满脑子还是刚刚吟风说的话,一连灌了好一口茶,才说:“我来跟大哥讨样东西。”神色却没以前来时那么欢快了。

    池晏看在眼里,料想他也是听到了他和吟风的对话的,就问他:“想讨什么?”

    无论如何,他都是说了亲的人,华四小姐的事,他就算再在乎,也不能再过问半句了。

    国公府家教甚严,也不容许他做出这种朝秦慕楚的事来……何况,华四小姐将来还很有可能要成为他的嫂子,那些心思,他是万万不能再有的了。

    池曜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看着池晏说:“我听说前几****从别处弄了匹枣红马来,我想跟你讨来送我一个朋友……过几日正巧是他的生辰。”

    “不行。”池晏想也没想就说,那是他准备要送别人的,可不能让这小子给糟蹋了,“你要别的什么我都给你,唯独这匹马,我要自己留着。”

    “你平时又不骑马,这枣红马留在你这不也是浪费?”池曜心情本来就不是很好了,这会儿再被自家大哥拒绝,脸色就有些阴沉,“不就是一匹马,你送我了又会如何?大不了以后我再给你找一匹一样的来。”

    那怎么能一样,这匹是他亲自去选的,不但体格娇小,而且还很温顺,最适合女子骑乘……

    “不行就是不行。”池晏一副没得商量的语气说道,说完也不看他,就站起身来,“你回去吧,这马我是不会给你的。”

    池曜站起来就要追上去跟他理论,一旁的靳东棹拉住了他,轻轻与他说:“池兄算了,既然你大哥不肯,就说明这马对于他来说有特殊意义。你又何必强人所难……你若真要马,我家倒也有几匹好马,不如你到我家去挑一匹?”(未完待续。)

第296章 同行

    这哪里是马的问题,是池晏突然对他小气了。

    以前池晏对什么都是云淡风轻的,就算再贵重的东西,只要他开了口,他也会眼也不眨地送给他。

    如今却是这副强硬的态度……就跟上次和他谈起华四小姐的时候一样。

    池曜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把心中的火气给压下去,看池晏头也不回地进了书房,他就问一旁的吟风:“那匹枣红马是大哥准备拿来送谁的?”

    他身子骨弱,根本不可能骑什么马。

    池晏也没和吟风说过,吟风只知道公子挺宝贝这匹马的,只要得闲都会亲自喂养,平常都不让他和弄月碰……就连二小姐来了,公子也不让她接近马厩。

    吟风此刻也只能说:“小的没听公子说过。只知道那匹马性子温顺,体格也小……”

    池曜听到这突然就想通了,在原地顿了好久,才与一旁的靳东棹说:“我们走吧。”

    既然大哥是留着来送她的,那华景云的生辰礼只能另想办法了……

    两人各怀心事,静静地在寺内游走,快要到寺门口了,靳东棹才侧过头来问池曜:“我刚听你说,想要拿枣红马当生辰礼送你的一位好友,敢问这位好友是……”

    值得池三公子这么费心的人,靳东棹心里隐隐有了猜测。

    这也不是什么辛秘之事,池曜说:“是华家二少爷华霖,你应当也见过他。他生辰那日邀我去郊外骑马,我才想着要送他一匹枣红马……若是换做旁人,我倒不用这么费心。”

    也只有华景云才敢在他面前这么挑三拣四,要是换做旁人,他早就与他断了交情了。

    有时候他都怀疑自己脑袋被门夹了,怎么就交了这么个朋友。

    素闻华二少爷与华四小姐兄妹感情好,也不知那日/她会不会去。

    想到这,靳东棹就说:“我倒也有一段时间没骑过马了,那日可否与你们一道去?”

    池曜停下脚步,有些疑惑地看着靳东棹。

    算起来华霖与他也见过几次面,不算陌生了……况且自从华霖的父亲擢升了大理寺少卿以后,便与靳东棹的父亲有些往来,两人的交情应当不浅了才对。

    华霖连李家公子李秋湛都发了帖子,虽然李秋湛那日有事也不能到场,但好歹心意到了……却没给靳东棹这位靳家公子发帖子吗?

    是了,华霖好几次见靳东棹,神色都不怎么好,似乎无意与他深交,甚至是防着他的嫌疑……

    池曜虽不知道缘由,但毕竟是华霖的生辰,他还是不要胡乱带人去给他添堵好了。

    他斟酌了一会儿,跟靳东棹说:“那日是华霖兄的生辰,我这个做客人也不好擅作主张……不如等我回去问了华霖兄,再来与你说?”

    这摆明了是拒绝……靳东棹神色微僵,面上却不表露半分,含笑说:“是我唐突了。”

    两人各自回了府,一路上再没说过什么话。

    等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寺庙里,华枚才从竹丛里走了出来,眼里闪过一抹冷冽,与一旁的菊青说:“二哥生辰华槿必定会到场。你去给我找匹温顺的马来,我那日也想去郊外看看。”

    霖二爷的生辰小姐去凑什么热闹……小姐与霖二爷打小就没什么交情不说,二爷还约了这么多世家公子,小姐这么贸贸然地跑去,还不得被人笑话。

    菊青有些犹豫,华枚顿时冷了脸,“怎么?你还想违抗我的命令不成?”

    “奴婢不敢。”菊青看她一副冷冰冰的模样,忙低了头,小声说:“可是小姐,就算奴婢给您找了马来,可您也不会骑啊……万一摔下来伤到了,那奴婢的罪过可就大了。”

    “谁说我要骑了!”华枚骂她笨,“我就是找来应应景儿,过去看个热闹罢了。”

    她就不信郊外这么多人,华槿不会出半点岔子。

    她一想到自己被祖母罚了好几个月的禁闭,心里就烦闷到不行,迫切地想要抓住点别人的把柄,让她们也尝尝,被罚禁闭的滋味。

    华枚这样的态度,菊青又哪里还敢说什么呢。

    明知道小姐这么做,很可能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她还是依照吩咐去办了。

    …………

    远在郊外的靳娘过了好几日,才听说二皇子的案子结了,主谋夏仪在家中自/裁,偌大的夏家一夜之间被查封,而她的男人也被定了罪。

    虽不是动手刺杀二皇子之人,却也是帮着刺客瞒天过海、混淆刑部查案人员视听的帮凶,本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却奈何他人已经死在牢中了,刑部便不予追究他的罪责。

    当华钊让人把他的尸首抬回来的时候,尸体已经腐烂了,看上去触目惊心的……靳娘却还是上前抱着他的尸首哭了许久,华钊再三劝说,才把人给拉开。

    帮着靳娘把人葬去了余家祖坟,他才跟她谈起她往后的事来,“老太太身体不好,你是万万不能再见的了……这个宅子全当是你照顾了琴姐儿这么多年,我赏给你的。我都跟附近的人打过招呼了,你也不必担心有人为难你。改天我再让人送一千两银子给你,就当是给你告诉我槿姐儿父亲一事的报酬。多的我也不好再帮你了,毕竟我也是有妻室的人,我不想让范氏再误会我了。”

    要不是她在老太太面前胡说八道,老太太也不可能会突然病倒,甚至知道槿姐儿的身世……原本他是想就这样放任她不管了的。

    可看到她一个人孤苦伶仃,身边还带着个未满月的孩子,心底到底有些不忍。

    就当是替死去的琴姐儿积德,姑且再帮她一回。

    说完这些,华钊就站起身要走了,“守在院子周围的人我也撤走了,往后你好自为之吧。”

    从前琴小姐放她出府的时候,就给了她不少银两,这会儿又得了华老爷这么照顾……她已经得了华府很多恩惠了,不敢再得寸进尺的求什么了。

    靳娘因为丈夫离世一事情绪还有些低落,却还是跪下来,给华钊磕了个响头,“多谢华老夫人。日后我定会安分守己,再不会踏入华府一步。”打搅小小姐的安稳生活。

    华钊嗯了一声,摆手让她起来了。(未完待续。)

第297章 铺路

    江氏带了几个管事到碧霄院来见她,说是铺子上的账有些对不上,开支过大了。

    江氏虽嫁进来好几年了,但论起管家来,还是不如范氏老成……她怕自己处理不当,那些庄头管事会生出不满来,就特地带了他们来见范氏,问范氏的意见。

    这个儿媳做事她最是了解不过,稳妥是稳妥,只是有时还是太优柔寡断了。

    今年既没有天灾也没有**,田庄上的收成却少了一大半,这其中必定是有猫腻的。

    范氏让江氏坐到一旁去,自己对着账本,问了庄头几个问题。

    不过是今年租子收了几层,市面上粮食的价格,她铺子里又卖多少……

    庄头却都答得吞吞吐吐的,看上去一点把握都没有,连两只手都是揪着衣袖的,明显是紧张了。

    范氏看这庄头十分眼生,恐怕还是新来的,以为江氏年龄小好欺负,随便做了账就拿来糊弄她。

    这些人,真是越来越不用心了!

    范氏一把将账本掷到塌几上,有些凌厉道:“我当家主事这么多年,可从没遇到这么低收成的时候,看来我得好好查查,到底是庄稼不好,还是庄子上的管事无能了。你们庄子上的管事婆子是谁?把她叫进来,我要好好问问她缘由。”

    前几次他都是这么糊弄过去的,却没想到这回大少奶奶竟会把账本送到大夫人那儿去。

    在庄子上管过事的都知道,大夫人的手段可是数一数二的。

    她刚到华家那会儿,庄子上的管事换了一批又一批,好些人因此都怕了她了。

    如今好不容易换了个慈祥的主儿,以为能重操旧业,从中抽点油水来花花,却没想到,这也是个不好惹的。

    管事扑通一声就跪倒在了地上,哆哆嗦嗦地说:“管事的嬷嬷前段时间病了,回老家休养去了……”

    “管事嬷嬷不在,你们就开始阳奉阴违,欺上瞒下了?”每月这么多银子养着他们,难道是白养的?倒不如直接让庄子上的农妇来管来得实际,至少她们忠厚老实,还不敢有二心。

    范氏最不喜欢这种中饱私囊,面上一套,背后一套的人,直接对一旁的江氏说:“今年大半年都风调雨顺,没旱灾蝗虫,收成根本不可能比往年低,而且还低了这么多。定是这些庄头管事从中抽了不少油水,虚报了账目拿来糊弄你。你也不必去细查,看哪个庄子账目不对,期间又没回禀灾情缘由的,直接换掉它们的管事就是了。”

    无论庄子底下的人究竟如何,他这个管事,首先就不称职了。

    就算真的有别的隐情,也不该知情不报。

    范氏这种干净利落的处理方式,见效快,却容易让底下人产生不满……性子温和的江氏,是万万做不出来的。

    此话一出,跪在地上的管事已经开口求饶了。

    范氏却摆了摆手,与他们说:“大少奶奶仁慈,才让你们在庄子上待了这么久。想必你们也从中捞了不少好处,念在你们辛苦帮我管了这么久庄子的份上,我便不一一跟你们算账了。往后你们好自为之吧。”让人带他们出去了。

    还与江氏说:“你越是对他们宽容,他们就越会顺着竿子往上爬,往后有什么解决不了的,直接来找我就是。”

    江氏受教地点头:“儿媳多谢母亲指点。”

    范氏又跟她说了几处账本上的错处,就让她先回去了。

    童嬷嬷这时端了茶进来,低声跟她说:“少奶奶她还年少,您又何必发这么大的火,奴婢瞧着都把少奶奶给吓坏了。”

    夫人管家的手段虽然雷厉风行,却也许多年没做这么决绝过了。

    直接换了庄子上的管事,那还是她刚刚入华府那会儿的手段。

    这些年已经很少用过了。

    都已经是当家的主母了,若这点魄力都没有,以后可怎么管好这个家。

    范氏并不赞同童嬷嬷的话,喝了口茶说:“我这也是杀鸡儆猴,替江氏的以后铺路,也免得底下人总以为她是好欺负的。”

    童嬷嬷不由地叹了口气,自老夫人把那一老一少带到禧宁堂以后,夫人的情绪就一直不大稳定。

    老夫人虽然明说,那不是老爷的姘头,却始终都没与她解释,那两人到底是什么来历。

    前几日还亲眼看着老爷派郑忠把那两人送出府去了。

    夫人心里总归也是有些难受的……

    华钊一进来,就感觉房里的气氛有些不大对,范氏坐在罗汉床上喝着茶,神色看起来不是很好,童嬷嬷则在一旁小声全解。

    “谁又惹我的夫人不快了?怎地大白天蹦着一张脸?”华钊半笑着坐到了范氏对面。

    童嬷嬷忙给他倒了杯热茶,范氏看着他就道:“还能有谁,还不是田庄上那些管事,个个中饱私囊,当江氏是软柿子好拿捏。”

    华钊听了就一笑,“咱们家也不缺这点银子,你又何必为了他们这些人生气,平白气坏了身子。”

    范氏嗔了他一眼,说:“无规矩不成方圆,我难道还眼睁睁看着他们乱来不成。传出去还不得闹笑话,到时候丢的可还是你大理寺少卿的脸。”

    华钊这回不说话了,默默地喝了几口茶,问她:“老太太可好些了?”

    范氏点头,“已经好多了。这几日也不知哪儿来的兴致,约了不少世家夫人到府里,一会儿唱大戏,一会儿打牌的,就连我都被折腾的够呛,老太太却还乐此不彼。我们劝她,她也不听……也不知她身子是不是真受得了。”

    在丈夫面前,她说话也没这么多的顾忌,直言不讳道:“似乎是为了槿姐儿的婚事……找得也不是什么特别好的人家,也不知道老太太心里是怎么想的。”

    华钊听到这,大致就明白了老太太的意思。

    老太太才刚知道槿姐儿的身世,就急着给她找婆家……这明显是担心他们把槿姐儿赶出去,想早点给她找个依靠呢。

    可他养了槿姐儿这么多年,怎么会忍心把她赶出去呢。

    范氏这些年虽说对槿姐儿不冷不淡的,却也从没有过赶她出府的念头……老太太的担忧,明显是多余的。

    看来还是找个机会,再与老太太好好说说。

    不过,槿姐儿过了年也及笄了,倒也确实该替她打算着了……

    ………

    差不多写到作者君最期待的情节了,哈哈~(未完待续。)

第298章 心结

    范氏看华钊不说话,就说:“自从老太太见了她们以后,我总觉得老太太有事情瞒着我们……”她斟酌了一下,问华钊:“那日老太太醒来都跟你说了什么?”

    忍了这么多天,她最终还是问出来了……他曾说过都会告诉她的,可这几日一直没说。

    “我这回过来,就是要跟你说清楚的。”华钊挥手让一旁的童嬷嬷先出去了,自己给范氏续了杯茶,才缓缓说:“老太太带进府里的那两人,其实你也是认识的。”

    范氏抬头看着他,面露疑惑:“我认识的?那为何你和老太太都不让我见她们?”

    老太太昏迷不醒的那会儿,她就想进去质问她们到底跟老太太说了什么,然而禧宁堂的人说什么也不让她进去……杨嬷嬷听到她要见那两人,还刻意扯开了话题。

    后来华钊把她们送出府,也不让她跟着……说这其中没猫腻,她是不会信的。

    “你知道的,老太太她,一直很宠爱槿姐儿。”华钊轻叩塌几,轻轻地说道。

    这事怎么又扯上槿姐儿了,范氏不解。

    华钊也不等她发问,就说:“老太太不让你见她们,其实也是为了槿姐儿。老太太她……”他顿了一下,才说:“一直以为,你并不知晓槿姐儿的身世。”

    槿姐儿的身世……范氏愣了一下,关于这事,十多年来,从来也没人在她面前再提起过。

    她都差点要忘记,槿姐儿并非她亲生了。

    华钊说这话,也就是告诉她,那两人跟槿姐儿的身世有关了?

    范氏沉默地喝着茶,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一想到槿姐儿的身世,她就会想到十多年前,她那个还未出生,就流掉的孩子,以及别院那一场大火……

    明知道她刚刚小产,身子还很虚弱,他还是奋不顾身地去救了琴姐儿母女……就算过了这么多年,她只要一想起,总归还是会心寒的。

    以至于这些年,一直不怎么待见槿姐儿……说她小气也好,自私也罢,她就是受不了丈夫在危难时刻,弃她于不顾,而转头去救一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害她落下了咳嗽的毛病。

    “那次是我不好,我不该弃你去救琴姐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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