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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南凝重的靠着岩壁走到一边,他的目的不是灰熊,而且他右边的那边黑色的重剑。
这是一把黑色的剑,有一个手掌宽,剑锋锈钝,却极有力量感。这是他的佩剑,是他从军的时候自己为自己浇铸的青铜剑。不过他为了让这把剑更加隐秘,没有锋芒,所以又在外面浇上一层玄铁,冷却之后就成了黑色,在黑夜根本不怕被反光。这是许多杀手喜欢的铸剑手段。
这把剑叫做龍吟剑,剑身长四尺四寸,宽六寸六分,中线厚一分半,剑柄长七寸七分,剑重一钧,是一把上好的重剑。而在这把龍吟剑的剑身上刻着一个“龍”字。
他悄无声息挪动着,那只灰熊背对着他,还没有发现他的身影。
“咔!”
一声脆响,将萧南的心吓的漏跳了一拍,脚下丝毫不敢动作。
他踩到了树枝!
这里如果是原来的山洞,根本不会出现树枝,应该是这灰熊带来的,萧南不由的有种想要骂人的冲动。
而这时,那只灰熊也慢慢转过了头来,龙眼大小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惊讶,似乎根本没有料到自己的身后居然有一个人!一下愣怔之后,灰熊顿时张开了大口转身朝着萧南扑过来。
萧南一看行迹暴露,再也顾不得其他,一把抓起龍吟剑就抽身上前,双手举刀便砍。
灰熊实在太大,这一下扑过来的力道根本不会有人怀疑能够将一直老虎给拍倒。灰熊两只前爪朝着萧南扑过来,正好迎上萧南的龍吟剑。
这只灰熊很聪明,没有和剑锋较量,而是一爪子拍在剑身上,正好拨开了萧南的剑,而另一只爪子伸着长长的利爪,朝着萧南的面门拍下来。
萧南头一偏,手中的龍吟剑一个旋转,将灰熊的爪子拍开,然后直接朝着外面飞奔而去。
他不想让这个山洞变得更糟。
灰熊怒极,站立起身子朝着胸口拍了两下就飞快的朝着萧南追了出去,这般巨大的身子,速度居然也不慢,紧紧跟在萧南的身后。
一人一熊跑了许久,从山洞跑到了半山腰。萧南却一点也不急,他要杀死灰熊,却不一定要直接正面相对,他记得他曾经在山腰布置过一个陷阱,是为了狩猎野猪的。
萧南一边跑一边将灰熊往哪个地方引过去,不过他似乎小看了灰熊的速度。
那灰熊根本不管树枝还是石头,全部跳跃而过,居然渐渐追了上来。
“噗!”
萧南一脚蹬上身前的一块石头,借助回转力一刀砍向灰熊。
灰熊速度太快,没有来得及应变,瞬间被龍吟剑打中了头颅。
萧南冷眼看了一眼,毫不犹豫的继续跑。
灰熊晕眩了一番,怒吼一声,速度更快。
萧南看着不远处的一片灌木,余光瞄了一眼,顿时刹住了脚步等候灰熊。
灰熊不疑有他,见到这人停了下来,速度又加快了两分,然后吼叫一蹬,居然飞扑了过来。
萧南一看,暗道好机会,往边上后退了一步,一剑抡转,打在灰熊的后背,瞬间,灰熊朝着那片灌木丛飞去。
“嘭!”的一声,灰熊砸断了灌木树枝,居然没有落地,而是直接向下掉落,这里就是那个陷阱的所在。
萧南毫不犹豫,双手握着剑柄,狠狠的朝着灰熊落下的地方插下去。
“吼——”
萧南等下面没有挣扎的动静了,这才顺着斜坡滑下去。
果然,那只灰熊身上插着许多竹签,那是陷阱里的杀器,而肩膀上则是龍吟剑,居然插进去一半,难怪灰熊会死了。
萧南面无表情的吐出一口浊气,伸手将龍吟剑拔下,毫不犹豫的切下灰熊的四个爪子,然后开膛取了熊胆,然后将剑在灰熊的毛皮上擦了擦。
“咦?”
就在这时,萧南突然觉得眼角有一抹亮色,皱了皱眉,提着龍吟剑走了过去。
是一个女子趴在草地上,衣衫褴褛,有不少伤痕。
他用龍吟剑将这女子翻了个身,看清了模样。
“好熟悉的容貌!”
萧南眉头更紧,然后底下身子伸出手指在女子的脖子上探了探。
“还活着!”
萧南看了看这女子,将自己的东西收拾好,然后将女子一个提拉,抗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
序()
序
“皇兄,元瑶知错,只是想请皇兄出手救我相公一命,从此元瑶再无半点要求。”
元瑶盛装跪倒在大殿,大殿里金碧辉煌,雕刻着龙族的祖先,或作盘曲,或为腾云,只是姿态昂扬,将天底下的万事万物收于眼底,然后表现出一丝不屑来。
这里是龙界。是神。是主。
大殿两旁站立着许多大臣,身着金玉蟒袍,头戴明珠高冠,龙族喜珍宝,自古如是。
高坐在金龙座上的男子眯着眼睛看着元瑶,道:“元瑶,你已经不是我龙族的公主,早已被驱逐出境,如今出现在这朝堂,你可知罪?”
“是,元瑶知罪!”元瑶深深的将头磕倒在地上,只是说:“我知罪,可是我却别无法子。我只求皇兄救我相公一命,其他的……元瑶但凭皇兄吩咐便是。”
“好!”龙主大笑三声,顷刻间又将笑意收的半点不剩。他习惯性的眯起眼睛打量起大殿上匍匐的人,说道:“七年前你为了那个男子在父皇与母后的病榻前起誓,此后生生世世不得踏入龙界半步。你本是龙界的天之骄女,奈何为了区区一凡夫俗子而赔上你的所有。人说你不值,我却是甘之如饴,至少,如今的龙界,我为王!”
龙主摩挲着龙座上的宝石,看着火红色的宝石在龙界的大日下闪烁着璀璨的光泽,一直映入到眼帘的最深处,那里有一团火。
他猛的一拍龙座,大吼道:“可是你为何还要回来?你可知当你出现的那一刻,我是多么的想让所有的子民将你杀死!可惜父皇和母后还是太爱你,将龙界之匙给来你,你哪里都去得,都去得……”
“原来……皇兄是这般希望元瑶死……”元瑶缓缓抬起头来,脸上的着急和愤怒已经融合成了毫无表情。“无妨,只要皇兄肯用龙泉救我相公一命,元瑶一死又有什么关系?”
“龙泉?哈哈哈,我要你死,又何必用龙泉来换?龙界的物事自古不许出现在外界,你难道不知道?”龙主深邃的眼睛里带着戏谑,那眼神好似在看的便是个死尸。
元瑶轻笑来一声,又冷笑的一声,随即慢慢的从地上站起来,虽然需要仰望龙主,气势却半点不弱。
她说:“所以,你是不会救我相公的,是么?”
“不错。”龙主毫无掩饰的道。
“你难道不怕我盗取龙泉?”
“你没有这个本事,任你天赋无双,也拦不住龙界百万天龙。龙泉是龙界母泉,岂容你放肆?”
“龙主圣明!”两旁站立的大臣总算是出了声,不过龙界规矩森严,也只有这个时候需要表态。
元瑶一口贝齿咬着嘴唇,眼神冰冷的从龙主的身上,滑过每一个大臣的脸。
她是多想真的放肆一次,可是身为龙界公主的她也知道龙界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或许她还没有靠近龙泉,早已经被无数龙族围剿,又或许,她盗取了龙泉,还是被围攻。她,终究势单力薄,除了自己,再也没有人会帮助她。
“也罢,生则同衾,死则同穴。如今相公的性命我不能挽救,我理当陪他走过最后一程,一直到奈何桥头。”
元瑶凄美一笑,如花的容颜含着泪珠,如清晨的桃花沾染了清露。“皇兄,元瑶圆你一梦如何?”
在龙主不解的眼神中,元瑶双手交叉在胸前,青丝罗裙无风自舞,如同遗世谪仙。她缓缓闭上眼睑,长长的睫毛将带着眷恋的眸子遮起。她嘴唇轻轻蠕动,檀口飘出一串古老的咒语。
淡淡的血色从元瑶的身体散发而出,最后凝聚在她的胸前。
“不好,她在圣祭!”
没人追究是谁喊出的这一声,因为每个人都在震撼中。每个龙族天生就知道圣祭,可是却鲜有人用,因为圣祭的是自己的血,是自己的的命。
龙主高坐在龙座,却满目惊骇,一手指着元瑶却说不出话,只是颤抖着宣告他的不知所措。
“以我之血为血龙珠,以我之骨成玉龙珠,从此元瑶不再,姬瑶得生!”
元瑶睁眼,决绝而惨烈,魅惑却凄凉。
她的身影渐渐在龙界淡去,一枚血色龙珠与一枚乳白色龙珠交相辉映。
“快,抓住它们!”龙珠大吼一声,从龙座上飞冲下来。
可惜的是,血龙珠和玉龙珠在龙主即将触及到的那一刻,破空飞去。
“元戍,从此我与你再无瓜葛,而你终将一世愧疚。我在另一个世界重生,得子得女,已为凡人。
姬晩,你先走一步,待龍儿与麟儿成人,我便去寻你……”
。。。
第三章 七年之会()
第三章 七年之会
“娘亲!娘亲!”
龙儿感觉自己的娘亲在这一刻就要离开,忍不住大声叫唤起来。
一只手轻轻探上她的额头,轻轻柔柔,隐约传来一声叹息,额头便是一股温温热热的感觉。
她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在痛,痛楚沿着她的皮肉一点一点钻进她的骨子里,那种疼到无力的感觉,连呻吟都变成一种煎熬。
她皱眉睁眼,眼前的景象有模糊变到清晰。
她看到自己的傍边坐着一个布衣男子,正认真的看着自己。
“你是……”
龙儿觉得这个人影好熟悉,好似在哪儿见过,可是一想脑袋就钻心的疼。
“别说话,躺着,我给你弄点热水。”
这男子说话有一种让人不容拒绝的气势,他只是手一伸,手上就多了一块毛巾,龙儿这才知道原来自己头上那温热的东西原来是这个。
“他为会和萧南那样的像?”龙儿看着他的背影,淡淡的熟悉感满上心头。
那弯腰的动作,那脸上的神情,那语气,都和萧南一模一样。
“可是……怎么会那么巧呢?”
龙儿将自己的念头掐灭,这才打量起自己所处的地方来。这儿是一间茅屋,在她眼中实在算不得大,四周都是泥土糊的,门也是自己用几根木头钉在一起做的。不过好在,这屋顶虽然是用茅草盖着,却没有漏雨漏风。
这屋子里就自己身下一个床榻,看模样也是随机搭了两块石头,上面放上模板和兽皮。还有一个简单的木桌和几个长凳。
环顾了一圈儿,居然没有发现这里有厨房,龙儿不由的疑惑起这热水是哪儿来的。
“吃。”
这男子从屋子外走进来的时候,手上便多了一只烤鸡,利索的撕下一直鸡腿递给龙儿,只面无表情的说了一个字,就在龙儿前面坐下,自己就着一整只鸡就吃了起来。
他吃的很急很快也很过瘾,不多时一个鸡头连带着翅膀就吃掉了,只是另外一只鸡腿却没有碰到一点,连手拿着都离那一块比较远。
“他怎么吃起来和萧南也是那么的相似呢?”龙儿抿了抿嘴,毫不犹豫的冲着自己手上的鸡腿一口咬了下去。
“就连味道都一样,庄园里的厨子从来也做不出这样的味道。已经很久没有吃过这样的烤鸡了。”
龙儿一边吃,一边看着那个男子。
直到这时候,她才记得去打量眼前的人。
这是一个年约十七八岁的少年,面容朴实却带着冷峻,面颊如刀削,干净而利落。他的眉毛很黑,也很浓密,横在眼睛上就像两把长剑,是标准的剑眉。他的眸子也很亮,只是这时候也不见他看着自己,过多的就看不明了了。他吃着东西,却还是能够看得出他的嘴唇微薄,泛着光亮——许是烤鸡的油渍。
龙儿想着便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给,吃饱了就休息。”这男子听见笑声,手中一动,将另外一个鸡腿撕下来给龙儿,然后三两下吃掉剩下的鸡肉,拿着鸡骨架就出了门。
“哎,你叫名字?是你救了我,我该怎么谢你呢?”龙儿在他走出门的那一刻,连忙出声问道。
那人顿了一顿,头也不回的走了。
“哎……”龙儿突然有些无措起来,就是方才那一问,她才想起之前的所有事情。
“娘亲……”龙儿一手摸上自己的胸口,这儿微微凸起,是血龙珠的位置。
眼泪毫无预兆的落下来,如同断了链子的珍珠,顺着脸颊落下,就再也停不下来。泪珠做成的小溪,流淌在脸上,却冷在人的心底。
龙儿看着自己手背上的水珠,哭音更浓,到最后,只剩下抽泣,连声音都没有了。
那男子进来的时候就见到龙儿抱着自己的膝盖哭做一团,好似个受了欺凌的孩子,委屈而孤寂。
他一愣,随即走了进来,坐到龙儿边上说道:“哭有用的话,天下就没有笑容事情了。”
龙儿一顿,却没有停下来。
她心中满是痛楚,身体的痛或许能够咬牙坚持,那心中的呢?怎么过得去?最爱自己的娘亲离去了,自己的家没了,她都没有了,从此这个世界上只剩下孤零零的一个人。那场大火太过无情,遗留下她独自一人,她除了哭泣,她还能做?
她只想将满腹的委屈哭出来,娘亲说,心里不舒服的时候,哭出来就舒服了。可是为现在越是哭,越是难受?好像有一只手捏着她的喉咙那个,捏的她喘不过气来。
看着龙儿红肿的眼睛,萧南脸上带着一些烦躁,直直的立起身来,如同夏天惊雷吼道:“你打算一辈子哭下去?我不知道你发生了,但是我知道你现在哭,等于是在像别人低头!这个世界从来不可怜哭声,否则战场上就没有亡魂,没有饿殍拦路,没有声声泣血的生死离别。
哭,是最没用的懦弱!”
龙儿被这突如其来的大吼吓了一跳,直直的看着这男子由于咆哮而将脸变得通红。她这一时居然忘记了哭泣。
萧南好似觉得自己语气有些过,叹了口气,便缓和了语气看着龙儿说道:“你有委屈,你可以说给我听。一个人哭,永远没有一个倾听者来的好。”
龙儿好似被施展了魔力,不由自主的就听从他的话,抹了一把眼泪,深深的吸了口气才将眼睛里的泪水回流。
她想了一下,才从庄园着火开始说起,一点一点的叙述,就如同在一点一点的压榨她的记忆,她眼中没有了这个茅屋,只有那一片火海。
她眼中的惊恐与着急,还有无尽的害怕表露无遗,最后忍不住惊叫起来。
萧南轻轻的拉着她的手,拍了拍,示意她别怕,龙儿这才继续说下去。
“都没有了,庄园被这场大火烧的半点不剩,娘亲走了,小燕儿也走了,上上下下三百四十五个人,如今只剩下我一个了,他们都走了……”
眼泪再一次夺眶而出,只是无声了流淌。
龙儿抱着自己的膝盖,一如方才的模样。
萧南这一次没有再吼她,只是轻拍着龙儿的背,安慰着,眼神却在迷离,曾几何时,自己也曾像她这样的哭泣。
“还有别的线索么?”萧南心中隐约觉得不是那么简单,故而出声问道。
“我不知道……”龙儿轻轻的摇了摇头,随即突然惊醒一般,双手紧紧的抓住男子的袖子说道:“黑衣人!我看见好多黑衣人,他们拿着长刀,他们在杀庄园里的人!那场大火一定是他们放的!”
萧南暗道一声果然如此,说道:“你家可有得罪人么?”
“?”龙儿瞪大了一双哭红的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怎么会呢?我娘亲是极好的人,处处与人为善,我们家的家规第一条便是:善而进,恶而退。怎么可能有得罪的人呢?”
萧南微微吃惊,想不到这样的乱世居然还有人信奉这样的家规。
不过他还是嗤笑一声,说道:“世事难料,这世上扮猪吃虎的人可不少。”
龙儿听了顿时大急,嘟起小嘴瞪着眼前之人,香腮鼓鼓的如同塞了两枚大枣儿。“你才扮猪吃虎呢!”
男子收住了笑意,不说话。这不过是他让龙儿不哭的一个法子罢了,还是有比转移注意力更好的呢?
龙儿抿了下嘴,也不追究,问道:“对了,你救了我,我还不知道你叫呢?”
“萧南。”
萧南想了想,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名字。他突然想起多年前在山洞里,曾经也有一个十分可爱的小女孩儿看着自己一直追问自己的名字。
“!”
龙儿听了这两个字,如同晴天霹雳一般,就连身体就一下子站了起来,手上吃了一半的鸡腿掉落在地上沾染了尘灰。
“你、你说你叫?”龙儿忍不住再一次问道。
“萧南。”萧南不得已,又说了一次,心中却想着,难道这女子真的认识我么?
龙儿不知道现在是心情,就好像是在溺水的时候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明明是开心的事情,她找了他这么久,久的她都已经成了大人,可是她现在就想哭。
她用手捂着自己的嘴巴,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的眼泪,便转过身去。
萧南有些不明所以,皱起眉头,犹豫的伸手拍了拍龙儿的肩膀。
“你真的是萧南,我找了你好久好久。七年前你救了我,等我再去找你的时候,那个山洞里再也没有了你的踪迹。每个夏天我都过去那儿,我心情不好的时候也过去。我学着烤鸡,可是我永远都做不到你烤的味道。山洞里的东西你一点都没有剩下,连个瓦罐都没有,你走的干干净净,我却再也找不到。
我告诉娘亲说,是你救了我,要她帮我找。可是娘亲也没有找到,她说在山里的孩子都是出来打猎的,或许早已经回家。我不信,娘亲就告诉我外面的世界很乱,或许你早已经……
我一直找一直找,真的找了好久好久……”
龙儿背着身子,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委屈的说着,这七年以来心中埋藏的一份记挂,这时候全都爆发出来。
或许,萧南就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剩下的唯一一个认识的人了,庄园太大,大的她几乎走不出去,除却七年前认识的萧南,还有谁呢?
她好想倾述,那无尽的恐惧和心痛,那些无助与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