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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飞刀与剑-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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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飞雨:“”

    她是那种会对七岁小孩下手的变态吗!

41。火山岛() 
东海。om火山岛。

    当年厉抗天带着乔北溟远遁于此,为确保无人来打扰乔北溟养伤和练功,选的这座岛也算是颇费心思,岛周尽是暗礁,连过路渔船都不会停留,僻静不已。

    因此他们一路寻来亦花费了不少功夫,若不是叶展颜算比较有海上的经验,极有可能就迷失在东海中了。

    在中原武林叱咤风云的萧王孙在这方面也不得不倚仗她,等他们四人总算找到火山岛时,他还感慨:“这厉抗天想叫张前辈来,怕也是担忧几十年过去,乔北溟依然打不过张前辈,所以才想出这种损招。”

    “是啊。”叶展颜眯着眼睛抬头去瞧天上的太阳,抬起手聊胜于无地给自己的脸遮挡了一下。

    盛夏已至,从海上来的风吹到人身上时都好像没了该有的那份湿意,只剩下无穷无尽的涩。

    行了半个月的水路,再踏上地面时,他们反倒都有些不太习惯了。

    他们这一行虽然并不高调,但也谈不上隐秘,叶展颜相信以厉抗天对乔北溟的忠心程度,魔教那边应当是早就得到了消息火速递了回来。

    所以在踏上这个看上去荒无人烟的火山岛时,她还有些疑惑。

    “难道他们一点布置都没有?厉抗天不至于这么蠢没把我们要过来的消息传回来吧?”她不解。

    萧王孙摇了摇头,道:“他肯定是传了的,但以乔北溟的性格,肯定不屑于做什么布置。”

    这位眼里只有张丹枫的武学宗师,恐怕根本不曾把他们几个放在眼里,所以知道了这个消息也毫无动作,只等他们送上门来。

    反正在他眼里,送上门来不就等于前来送死?

    “倒是和传闻中一样狂妄。”萧飞雨啧了一声。

    “那是因为他有狂妄的资本。”萧王孙长叹一声,“走吧,总不好叫主人家等急了,好歹人家是前辈。”

    他话音刚落,岛上立刻传来一道犹如洪钟的声音:“老夫可不是你们的前辈。”

    四人俱是一惊,萧飞雨更是已摆出了应敌阵势。

    萧王孙神色凝重地抬手制止她:“无妨,先往里走。”

    乔北溟说了这么一句话后,的确没有再出声了,但他们也已彻底警惕了起来,每走一步都万般谨慎。

    这座岛并不大,也就和叶家隐居的那座岛差不多,比起飞仙岛可以说是差远了,所以一路行至岛中央地带也没花上多久。

    乔北溟却是一直都不曾现身,但萧王孙知道,他一定就在某处看着他们。

    武学之路走到一定的阶段,对杀气和杀意的感知也会如同忽然被打通了奇经八脉一样,清晰得如有近在眼前的实体。

    纵使乔北溟并未刻意展露,他作为一代宗师,身上的气势也同这岛上的花草树木又天壤之别。

    萧王孙自认不是他的对手,但也知道若是拼尽全力,哪怕是乔北溟,也不一定就能从自己手上全身而退,何况他还带着三个算是江湖之中最有前途的年轻人,所以这一行,他实际上也并非如此担忧。

    具体如何行事他已在上岛之前计划好,此时只消一个眼神,他们便点了头迅速分散了开来。

    这个办法除了需要以帝王谷内功拖住乔北溟外,还需配上机关五行奇门遁甲之术,乔北溟不出现,正好给了他们行动的时机。

    萧王孙在赌,他赌乔北溟就算发现了自己在布阵也不会出手干预。

    这个人骄傲至此,说不定还会觉得任凭他们折腾完毕再动手杀他们更有趣些。

    不过除了对他性格的推测之外,萧王孙最大的倚仗其实是帝王谷那和玄门正宗同出一门的内功,他知道乔北溟一定会好奇他的来历。

    果然,在他们三人开始分头行事后,乔北溟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你这小子,和天山派有什么关系?”

    这还是萧王孙二十年来第一次被人称呼为小子,对他来说也算是新奇的体验了。

    他抿了抿唇,朗声回道:“关系不大,不过家父当年倒是曾与天山派交好。”

    这处山谷地势陡峭,他站在谷底说话,余音也是回荡不绝。

    就在这回荡不绝的余音之中,萧王孙敏锐地察觉到了那份针对自己的杀意更浓了一些,下一刻,山巅之上竟飞下了一个披头散发的老人!

    他的衣衫上还有未干的血迹,但并不是人血,那一身装束几乎称得上落魄潦倒,可他的眼神却丝毫不像一个已经步入暮年的老人。

    被这样的目光盯着,哪怕是帝王谷主也难得有所停顿。

    但他还是主动开了口:“我猜前辈已知晚辈的来意,所以晚辈也不客套寒暄了。”

    “我原想看在霍天都的面上多留你这条命一会儿,但你执意寻死,倒也怪不得我了。”乔北溟哈哈大笑几声,笑罢已出手直取萧王孙的面门!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练到萧王孙这个地步,自然不会连这样简单的一招都躲不过去,只见他黄衫纷飞,手中的腰带已飞出三丈之远。

    在他凌空而起之时,最熟悉他布置的叶展颜也已从山壁之上飞身而下,借着这腰带的力一踏一颠,直接掠至乔北溟的身后。

    她知道这点小动作根本不可能真的伤到乔北溟,所以脚腕被抓住时也并未露出任何惊慌神色,顺着他甩出的力道一个迎风回柳,又一次稳稳地落到了他面前。

    “你这女娃的轻功倒有几分意思!”乔北溟大约是很久不曾遇到什么对手了,动起手来还颇为克制,像是生怕一下子将他们捏死了没人陪着玩。

    但下一刻他脸上的笑容便有了瞬间的凝固,原来萧王孙的衣带并非只用来给叶展颜借力的,从山壁之上扫过之时,正好完成了这个杀阵的最后一番布置!

    眼前的人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竟是他上半辈子最熟悉的,昆仑山的上山路。

    他历经生死,参破了世间最艰深的那几门武学之一,心性之坚定绝非常人可比,可饶是如此,他的心中也是有遗憾的。

    败给张丹枫,远走东海,孤老荒岛绝非他所望,这几十年来,他不仅想与张丹枫再较高下,也同样想回到故土去。

    在来到火山岛之前,萧王孙对此仅仅是猜测,但在乔北溟停住动作的这一瞬间,他就知道,他猜对了。

    人不会没有弱点,哪怕是乔北溟也不例外,纵使这弱点于他的功夫而言可能微不足道,但只要能稍微有所牵制,也是在为他们多添半分赢面。

    这个杀阵是帝王谷诸多阵法之中最凶险的一种,只有历任帝王谷主有学的资格,但萧王孙并不是拘泥于祖宗教条的人,他知乔北溟难对付,所以自决定用上它的时候,他便将它原原本本地教给了叶展颜三人。

    就连萧飞雨都惊讶极了,在她看来,她与叶展颜起码都是帝王谷弟子,哪怕学了也问题不大,但将此阵死门交给西门吹雪来守,也实在是有点夸张了吧?

    虽然她没有将这些话诉之于口,但萧王孙又如何会不懂她呢。

    “死门只能由西门庄主来守,因为你的剑才是这个杀阵里真正的‘杀’。”萧王孙说。

    而西门吹雪虽然没有答话,却是毫不犹豫地点了头。

    虽然对方只是个年仅十七的少年,但在那一瞬间,萧王孙竟莫名有了一种可以放心行事的轻松之感。

    他想难怪他的老友对这少年追求叶展颜的事毫无意见,因为他配得上啊。

    而此时,被困在阵中的乔北溟,也已凭借他过人的坚定心性稳住了心神,只听他怒喝一声,杀气直冲天际,之后竟直接拔起了身旁的一株古木,想用最直接也最艰难的办法来破阵。

    萧王孙又怎么会给他这个机会,衣带一甩,径直迎了上去!

    在生门处的萧飞雨也已同时出了手,将自己的掌力直送乔北溟后肩。

    但是她根基尚浅,不出手时还感受不到自己与他的差距,一出手便差点被他那阴寒的内劲震得手臂发麻。

    “就凭你们这两个女娃娃还想伤我不成?!”

    又是一声怒喝,山壁上的萧飞雨几乎要坚持不住,幸好叶展颜及时接上,踩着萧王孙的衣带再度来到乔北溟头上!

    烈阳当空,海风肆虐。岛中央的这处狭窄山谷里,更是劲风不断,衣衫共纷飞,发丝齐乱舞。

    三人合力之下,总算是能够勉强抵挡乔北溟那可怕的修罗阴煞功了,可是对于叶展颜和萧飞雨来说,这样阴寒的气息顺着手掌回传过来时,便是再痛苦不过的事了。

    这还仅仅只是他的一小半功力而已,毕竟他主要在对付的还是萧王孙。

    虽然看不见人影,但乔北溟还是能够从此番交手之中判断出来,与他动手的人里面,并没有那个初上岛来时就引起他注意的少年。

    那少年的内功其实是他们四人中最弱的一个,比那个矮一些的女娃娃还差上一些,可他的身上有剑气!不曾拔剑就有的剑气!

    他念着与张丹枫再斗一场已念了几十年,在他眼里,中原武林所有的剑客都不配给张丹枫提鞋,可是这少年不一样,他看上去连二十岁都没有。

    二十岁的张丹枫当然也有剑气,可那也是他出剑后才会有的。

    自离开中原后,乔北溟还是头一回惊讶至此,以至于哪怕已深陷杀阵,他也不敢忘记还有这样一个少年的存在。

    杀阵杀阵,顾名思义,自是为杀而生。

    要破阵,便要找到这个阵的生门死门,生门不难找,在萧飞雨出手的时候,他便已经知道了,那么死门在哪里?

    他明白了过来。

    死门就在那个有剑气的少年处。

    但是在这三人拼死缠住他,并变动杀阵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感受不到那股剑气。

    它隐匿在阵中,就如同凭空消失了一般。

    乔北溟双目怒睁,修罗阴煞功运至极限,衣袍鼓起,长发乱舞,活像一个真正从地狱走出的修罗。

    山谷里的树木在这一瞬间尽数断裂,随着他的动作应风而倒,而藏在风声中的剑声亦是在此时出现的!

    剑气破空而来,他却再度哈哈大笑了起来,长躯一震,将萧王孙打来的衣带用同样的方式挥了回去。

    也是直到此时,他们才意识到,他们与这个修罗的差距,恐怕不比不习武的人与他们的要小。

    可来都来了,战都战了,不管是谁都已没有回头的路!

    西门吹雪的剑已经到了他的背心处。

    就在那剑尖即将刺破他那件带着血的衣衫时,他却仿佛忽然看得见了一样回过了头,徒手捏住了西门吹雪的剑,另一手直取西门吹雪的咽喉!

42。会害羞() 
前天的不是让大家猜吗。om

    就是叶孤城啦。

    放半截番外上来防盗。

    九点前替换成正文。

    ?

    她虽喝了不少酒,此刻却是清醒极了,见他已安稳地睡在床上,不由得就慢下了动作坐在床边看起了他。

    事实上他们的确没太大交情,一定要说的话也只在她儿时见过一面。那时她跟着萧王孙去南海做客,叶展颜便带着她去飞仙岛玩,彼时的叶孤城已是个十五岁的少年,正是最挺拔清隽的时候,纵使表情寡淡,也好看得如一幅画。

    但萧飞雨喜欢他却并不是因为他好看。

    她虽有姐姐,却因为长辈间的旧事处得并不好,见到叶孤城对叶展颜这个便宜妹妹的态度,自是羡慕不已。

    她太想有个这样的哥哥了。

    少年察觉到她艳羡的目光,望了过来,见她下意识地撇开眼,不知想到了什么,蹲下身摸了摸她的脑袋,从怀中取出一枚贝壳,递到她手心里,虽然依旧没什么表情,可语气里又好像有种莫名的温柔。

    他说:“你叫飞雨是吗?”

    萧飞雨怯怯地点了点头,只听他又接着道:“很好听的名字。”

    后来的很多年里,她总是忍不住后悔自己当时的呆愣,哪怕不能说一句谢谢,也不该立刻垂下头去的。

    她多怕叶孤城以为自己是不想理他呀。

    可实际上她只是害羞而已。

    年纪大了一些后,每次叶展颜来帝王谷,同她提起叶孤城的时候都会问上一句,对了你还记不记得啊,以前我还带你去找他玩过的。

    萧飞雨说记得啊,毕竟他长得那么好看。

    之后两人笑作一团。

    不过那时她也没觉得自己是喜欢叶孤城,真正意识到这一点是在萧曼风成亲的时候,那晚叶展颜躺在她身旁同她闲扯,讲到她并不十分看得上花飞的各种行径,直觉他不会让萧曼风幸福,但这也是萧曼风自己选的,她们担忧也没用。

    讲到最后,叶展颜忽然又道:“我看你一晚上都心不在焉的,莫不是看见曼风姐姐嫁人,忍不住开始想自己将来要嫁给谁了?”

    叶展颜这是句玩笑话,可落在她耳朵里,却是叫她一惊。

    因为在那一瞬间,她脑海里第一个浮现出的是叶孤城的脸。

    等回过神来时只见叶展颜正坏笑着望着自己,嘴里嚷着:“完了完了,飞雨真的想嫁人了。”

    “哪有!”

    “那你刚刚在想什么?”叶展颜凑过来问。om

    她张了张口,却还是没将那个名字说出来。

    她想,叶展颜同他青梅竹马,会不会也喜欢他呢?

    因为比她大一岁的关系,从小到大叶展颜都喜欢将好的东西让给她,还总是逼着她不准不要。

    她当然是喜欢这个比亲姐姐更好的姐姐的,所以她想,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她都不能说。

    如果叶展颜也喜欢他,那他们俩肯定是很配的。

    可是为什么想到这里,她又觉得胸口难受起来了呢?

    萧飞雨撇撇嘴,扭头道:“我只是看到我爹又神思不属,替我娘难过罢了。”

    讲到这个话题,叶展颜果然没再追问下去,而是像以往的任何一次一样,蹭过来抱住了她。

    这一夜她们一道沉沉睡去,而后她梦见了十五岁的叶孤城。

    太奇怪了,分明都已隔了四五年了,她却一点没忘记他长什么样。

    梦里面的叶孤城还是像那时那样递给她贝壳,可这一次她没有低头,而是正视着他的眼睛说:“你的名字也好听。”

    然后他便笑了。

    那笑容够醒来后的萧飞雨回味很多次,直至与他再见上面。

    就如叶展颜所说,叶孤城的确是越发的好看了。

    她印象里的他还是那十五岁的少年模样,可再见之后,她才恍然意识到在自己从孩童慢慢长成少女的期间他也并不是一成不变的。

    他比那时更迷人了,也更沉默了。

    后来萧飞雨在紫禁之巅看着他放下剑安慰哭得稀里哗啦的叶展颜,只消两眼便不想再抬起头来。

    她想起自己很久以前的暗自决心,摸了摸胸口,只觉似乎更难受了,酸涩的感觉铺天盖地地涌来将她淹没,而她毫无抵挡之力,只能将头越垂越低。

    是呀,叶展颜不喜欢他的,她现在再清楚不过了。

    可是他却极有可能喜欢叶展颜呀,毕竟她的颜姐姐这么这么好。

    但萧飞雨没想到,西门吹雪竟会同他成为朋友。

    叶孤城仿佛并不在意那是他认真呵护到大的姑娘的心上人,将他引为知己,与他煮酒论道,相逢恨晚。

    今夜他难得喝得多了,回房片刻已睡了过去,萧飞雨原本是打算也回去睡觉的,可拐过弯经过他房间时,竟鬼使神差般地停住了脚步。

    她心里有一个声音在不停响着,看看,她只是进去看看而已。

    可真的进来了之后,她又变得无所适从了起来。

    放在心尖上恋慕多年的人此时就躺在她手边,睡得安稳极了,唇角眉峰的凛冽都消失不见变得柔和十分,仿佛在诱惑着她触碰上去。

    回过神来的时候她的手的确已从他唇上划过,她喝了不少酒,连惯来冰凉的手指都有了热度,原本的三分暧昧都要被这屋内昏暗的摇曳灯火和指尖的温度一道滋养成十分。

    反正他都睡着了,不会知道的。

    萧飞雨这么想着,收回了手,深吸一口气后俯下身偷偷吻了一下他的唇。

    她的唇滚烫,而他的冰凉,仅仅是瞬间的相触,就叫她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可就在她打算直起身的时候,腰竟忽然被按住了再动弹不得,她慌张地睁开眼,只见他半眯着狭长凤眼,正盯着自己。

    她紧张得忘记了两人的唇还贴在一起,下意识地就要张口解释,却不想正好包裹住了那两片薄唇。

    “唔”她急得快哭,说不了话也动不了,直至叶孤城带着酒意的舌尖直接伸了出来,顿时睁大眼睛不敢相信。

    他到底是什么时候醒的?

    他为什么会亲她?

    可是此时的萧飞雨脑海里宛若炸开了烟花一样,什么都思考不了,只能任由他强势无比地闯进自己牙关,继续这个梅花酒味的吻。

    她本来就喜欢他,这会儿腰还被按着,深吻之下只消片刻,身体便软了下来,胸腔里的心扑通扑通狂跳不止,简直要冲破喉咙而去。

    叶孤城亲了她很久,久到结束时她已连半丝力气都不剩,只能趴在他身上小口地喘着气。

    可也只有这么一个吻而已。

    萧飞雨好不容易缓过来,只见他已重新睡着了,除了唇有些肿之外,那模样与自己刚进来时无异。

    她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爬起来,逃回了自己房间。

    这一夜她自然没能睡着,脑海里全是那个旖旎得她一想就要脸蛋发烫的吻。

    可是再旖旎,他们俩也没说任何一句话,他更是亲完了就睡着了。天快亮的时候,萧飞雨才觉得脸上的热度有下去一些,她又忍不住开始想,叶孤城是不是以为在做梦呢,或者把她当成了别的什么人?

    不是她非要往坏处想,实在是他们之间多年来尽是她单相思,而他连知道都不曾知道。

    她拍拍自己的脸,告诉自己就当捡了个便宜吧,这没什么好难过的,原本他就并不喜欢她呀。

    只是这话说来简单,却并不能真的让她不再难过。

    叶孤城要在万梅山庄住一段日子,而她也答应了叶展颜多住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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