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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发现了来人是陌生人时,镖师立刻提醒了身边的同伴,于是两个讨债鬼还没进门就成了人家视线的焦点。
肖遥还没稳住身子,立刻就紧张了起来。“别慌!”肖紫晨低声喝道,她紧紧攥住肖遥的手,几乎是拖得把他往门里拽。妈妈的,她就不信了,这镖局又不是真的黑社会,凭什么肖遥要这么害怕。
她尽量保持着轻松,把肖遥一路拖到校场中距离镖师们大约五步远的距离才停下脚步,微微蹲身向众人一福,道,“请问一下,庞龙庞师傅是住这里吗?”
“你们是什么人?”一个镖师警觉的冷冷问道。
肖紫晨微微一笑,不仅不为镖师的气势所迫,反而摆出趾高气昂的姿态,反问道,“我来问庞师傅一点事情,请问他在吗?”
“他在后院,”之前最先发现他们的那个镖师开声道,“我带你去吧。”
“有劳了!”肖紫晨再次一福,做足了礼数。镖师拱手回礼,一个字都不多说,转身就走。肖紫晨拖着肖遥紧随其后,却发现肖遥的胳膊重的厉害,她无名火起,忍不住就喝道,“站直了走路,弯腰驼背像什么样子!”
哈哈哈……几个镖师都是一阵哄笑。肖遥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他咬着牙,终于还是战胜了那莫名其妙的恐惧,挺起脊梁跟上了。
三个人一前两后,朝后院走去,一切都如肖紫晨预料的那样顺利。隐隐地,身后传来几个议论纷纷的男声。
“那是哪家的媳妇儿,真他妈的好看。”
“龙哥走了哪门子狗屎运了,勾搭到这么好的货色?”
“你们两个没见过世面的蠢货,没见那两小娘身上穿的是什么吗?就那一件裙子,够你跑一年的活,这肯定是来谈生意的啊,少废话吧你们……”
肖遥也听到了这些议论,他抬起头来,看向肖紫晨的脸,发现她面色沉静如水,一点惊慌害怕的样子都没有,心里又是佩服,又是纳闷。从前的嫂嫂最能隐忍,一贯坚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行事作风,他还以为她是怯弱胆小。如今看来,真正胆小的,是他才对呀。不可以这样,他要鼓起勇气,不可以输给嫂子。
飞龙院的这个后院实在够烂。刚刚进门,一股**发酵的恶臭就扑面而来。肖紫晨眉头大皱,转眼一看,只见不远处一个老镖师正抄着一个长柄大勺,从一个桶里一勺勺的舀着褐色的液体,往身边的菜地里浇。
“老李,”带路的镖师向老镖师打起了招呼,“你这肥料也太浓了吧。”
“浓好啊,”老镖师咧嘴一笑,露出缺了好几颗牙的牙床,道,“就是要这种带着屎香味的萝卜,嚼起来才最是回味无穷啊。”
靠,这……
肖紫晨无语了,这人真是极品啊。带路的镖师也很尴尬,哈哈哈哈一顿傻笑,也不再说话,闷着头一阵急走。肖紫晨牵着肖遥紧随其后,两人的手上都出了汗,特别是肖遥,那手又湿又热,天知道他有多紧张多激动。
庞龙的屋子在这后院的深处,直走的话较近,但路很差。带路的镖师也看出这两人都是娇生惯养之辈,于是带着他们从各家的门前小路上绕着走,虽然远了,却图个心安。在路过了十七八间屋子之后,眼前忽然开阔起来。
两间明显要比之前所有屋子都漂亮不少的大屋,屋门前还用篱笆围成了一个小小的院子。
镖师一抬手,转身对二人道,“那里就是……”
“我的车,我的车!!!”他话还没说完,肖遥忽然挣脱了肖紫晨的手,尖叫着向那小院跑去。
正文 第五十七章 马车(三)
肖遥的这两声喊得极响,而且极突兀,肖紫晨被他给吓了好大一跳,思维一下就短路了。待回过神来的时候,肖遥已经跑出五六步远。她连忙抬头向那院子看去,想要亲眼确定一下他的车确实是在那院里,可是看来看去,除了院角的一个红色的小车厢旁站着两个大汉外,整个院落空空荡荡的,哪里有什么马车!
哎,不对,她发现自己急着找马,好像忽略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回头向那两个大汉那边再望,顿时心里大叫糟糕。看那小车厢的样式,确实跟肖遥的小马车一样,可那颜色跟图案,可就完全不对了。
以前的小马车只上过一点透明的清漆,车厢表面的大部分地方还保留着紫檀木原有的紫黑颜色。而现在的马车几乎全身都被漆成了大红,在各条缘杠上,还绘了黑色的玫瑰花边。以前的车左右车窗原本是全开放式的,只垂了两块厚厚的稠锻作为帘子。现在帘子已经没有了,车窗也安装了新的窗框,框内是两片整块的西洋琉璃。这种琉璃已经相当接近玻璃,只是透明度稍微差了些而已。
如此这般改装改绘之后,整个车厢已经面目全非,再没有一点天朝宫廷的端庄贵气,变得活泼明亮,配合着玫瑰花纹与琉璃车窗,倒是更像是一驾华贵又俗气的西洋马车。
肖紫晨为眼前的所见而震惊,她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一时有些不知所措,这下,该怎么搞,这车,才短短三天,就变得面目全非了啊。
“这位夫人,快去拉住那位小兄弟,惹了龙哥生气,他会吃亏的。”正当她发楞之际,耳边传来了带路镖师的催促。肖紫晨闻言转头,只见那位镖师面色沉静,没有哪怕一点点吃惊或者是迷惑的样子。她感觉到了什么,口气阴冷的对他说道,“你早就知道我们是来干嘛的,是不是?”
镖师并不答话,拱拱手算告个别,掉头就走。肖紫晨心里来火,却也不好责怪他什么,平心而论,她还应该感谢他才对,要不是他肯带路,他们连这院门都进不到。
肖遥正跟那两个大汉对视着,眼睛里怒气宣天,只恨喷不出火来烧死这两个贱人。而两个大汉则轻松的很,其中一个一身黑衣,嘻嘻笑着,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上上下下打量着肖遥,另外一个一身蓝衣,他则完全无视肖遥,也不顾手上的画笔还在嗒嗒的滴着油墨,只是直勾勾的看着肖紫晨一路走来。
肖紫晨赶了过来,拉住肖遥,并挡在他的身前,警惕着看着眼前的两人,问道,“你们,谁是庞龙?”
吧嗒……拿画笔的那个家伙的笔从手里掉了下来,他整个人也抖了一下,像是过了电。“你是,雪紫晨?”他很热切的,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
“我是雪紫晨,”肖紫晨没有理会他那神经质的反应,更没心情对他的热情表示些什么,冷冷回道,“你是庞龙?”
那人并不答话。眼睛却猛地睁得老大。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惜他太过于激动。哆嗦了半天。却是一个字都没吐出来。身边地黑衣大汉打量完了肖紫晨二人。转头狐疑地看着他。问他。“兄弟。咋啦?那个叫鞋子沉地娘们。你认识?”
蓝衣大汉摇摇头。忽然掉头就跑进了身后地屋子里。这一幕把肖紫晨看得冷汗淋漓。这人是个神经病吗?
不过她还是乐于见到眼前少一个人地。毕竟这两个人身材都太魁梧。虽然他们并未表现出任何恶意。然而仅凭那小山似地身板。就足够镇住她了。
“我是庞龙。”黑衣汉子并未追求蓝衣汉为什么要跑。向肖紫晨道。“你找我啥事啊?”
庞龙是一个光头。长得极高极壮。脸圆耳大。鼻挺嘴宽。眼眶深陷。两个小小地眼珠闪烁着自负地光芒。眼上双眉又浓又黑。箭羽一样。双颊黑漆漆地一片。全是又黑又硬又密地胡须。
一刹那间。肖紫晨想起某个她最厌恶地人物。而且跟庞龙比起来。肖风哥地打扮简直就像小孩子扮家家酒。这才是野兽。真正地野兽。他一开口。就是一阵粗犷野蛮地气息扑面而来。震得肖紫晨不知该如何回他。
“你们找我啥事?”见二人都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耐心有限的庞龙立刻再问了一遍。这句话他说得平淡,但对面二人却感到一股沉重的压抑感随着这句问话而笼罩了下来,压的他们神经紧绷,手脚冰凉。
肖紫晨咽了一口口水,努力的抗拒着那股压抑,指指那车道,“这车,是我们家的。”她吐字清晰,语调平静有力,话说出来,连她自己都惊讶,她竟能这么冷静的面对这个不折不扣的恶霸。看来发生在意念力的那些关于她和肖风哥的战争,已经磨练起了她的胆色。
“你赔我的车!”有了肖紫晨的开头,肖遥也有了勇气,大声叫着把恐惧发泄了出来。
“哦?”庞龙惊讶道。说完,他细细的眼缝眯了起来,之前肆无忌惮放射着的精光立刻隐去不见。与此同时,对面二人莫名的就感到那股压在身上的力量不见了,不由得轻松许多。
“小兄弟,你说这是你的车,有证据吗?”庞龙这句话的口气竟然说的出人预料的和善。
肖遥本已有了歇斯底里发作一通的冲动,庞龙主动缓和了气氛,他也就闹不起来了,只是可怜巴巴的,略有些绝望叫道,“都被你重新漆过,还谈什么证据。”
“这样啊,那我可帮不了你了,”庞龙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比寻常人大了三四成的板牙,“不过,”他又给了肖遥一点新的希望,道,“这边还没上漆哦,你来认认是不是你的?”
肖遥不知有诈,随着他的指引几步就跑到车的另一端,只见还有小半面车壁没有上漆,但那木头的成色都非常新鲜,显然是早就抛光过的了。“你,你!”肖遥指着庞龙,气得说不出话来,他在车上一阵乱看,猛地发现了车轮上镶的铜片好像没有换过,于是叫道,“这铜环是我的。”
“胡说,”庞龙立刻反驳,“铜环是我早上亲自换过的,怎么会是你的!”
“喏,你还不承认,”肖遥抓到了庞龙话里的漏洞,心里的希望之火腾一下升腾起来,喊道,“你自己都说换过了。”
庞龙猛一瞪眼,吓得肖遥往后就退了两步,以为他要打他。哪知庞龙吓完就算,嗬嗬嗬笑了起来,道,“我是说换过了,可我没说是把你的换过了啊。”
“你耍赖!”肖遥的泪水在眼眶里一圈又一圈的打转,急得都快哭了。
“哎哟,小娃娃,要哭了呀。”庞龙笑嘻嘻的,想要过来摸肖遥的头,肖紫晨一把就将肖遥拉到自己身后,怒道,“你要干嘛。”
“小娘们,别紧张,我不打女人,”庞龙收回了手,又道,“我想让这位小哥再来指指看,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这车是他的,只要他说的出来,我就把车还给他。”
“这话当真?”已经差不多绝望的两人几乎同时叫了起来。他们几乎不敢相信,这个可怕的人,他竟真的会跟他们讲道理。
“当真。”庞龙认真的点头,憨厚得像个邻家大叔。
“好!”肖遥满怀信心的答道。这辆马车跟随他已经有几年的时间,他不相信他指不出一点证据来。
而肖紫晨在刚才的一时冲动之后,却隐隐的感觉到,庞龙并不是真的想要还肖遥的车。她总觉得庞龙一会吓唬他们,一会儿又笑眯眯的哄他们,给他们希望,又把希望摧毁,给他们希望,又把希望摧毁。他反反复复的折磨着他们的神经,应该是有什么目的才对,然而情急之间,她看不穿这当中的关键,想要阻止肖遥寻找证据,又找不到阻止的理由,无奈之下只好拼命思考,想要早点看穿庞龙的把戏。
肖遥认真的找了起来。很快发现了庞龙没有抹去的证据。“这边,我敢打赌,这块板子你没有重新刨光过,”他指着车后的一团牡丹花纹道,这个油漆下面,有一个跟这个图案一摸一样的牡丹纹,你敢不敢把漆刮下来跟我对峙。”
庞龙眉头一皱,像是被人揭穿了诡计,非常为难的样子,问道,“还有呢?”
“还有这里,”肖遥又指着挂在后车厢左右顶部一对小铜铃,道,“这对铜铃是我去年才买的,我可以找卖铃铛的老板作证!”
庞龙啊了一声,眉头更紧,“还有呢?”
肖遥见他气短,不由得信心大增,他忽然想起了什么,不顾车厢上油漆未干,一下就跳到了车上,扒着前门顶上凸出来的木辕看了车顶一眼,这不看不要紧,一看肖遥立刻就大笑起来,“哈哈,可被我逮着了吧,这车顶上的彩凤逐云图,是当朝御用画师所绘。这可由不得你抵赖了吧!”
“车顶啊,”庞龙叹息起来,“怎么把车顶给忘了呢。小哥,还有吗?”
刚才还叫小兄弟,现在就改口小哥了。肖遥彻底放下心来,得意扬扬的,已经从指认证据变成了炫耀证据,里外随意看了一遍,大声道,“你还不死心啊!好,我就指给你看,车前顶的两个铜铃也是我的,车门……”
“别说啦!”肖紫晨终于想通了关节,大声叫了起来,“肖遥,他在诓你,你别再说了。”
“嫂子……”肖遥回过头来,痴痴地道,“你,说什么?”
“嘿嘿,她是你嫂子啊,你哥哥艳福不浅,”庞龙一伸手,够到了肖遥的脑袋,像摸宠物似的轻轻连抚了几下,完了哈哈一笑,自问自答道,“车门吗?哈,简单。”
言毕,他走到车前,张开双臂,一手拉着一扇车门,啪一声脆响就把两扇车门同时扯了下来,两手一合,砰一声巨响,坚固的车门应声化为漫天飞扬的碎片。“嗯,搞完了,”他向肖遥道,“还有车顶是吗?这也简单。”
庞龙抽出别在腰后的短刀,锵一声拔出鞘来,走到车厢前,探刀而入一顿乱搅,整个车顶都几乎碎为粉末,御用画师的佳作自然也步了那车门的覆辙。“倒亮堂呢,”庞龙对自己的杰作非常满意,顺手又摘了车顶的铃铛,随手一捏一揉,那铃铛被挤成饼一样,给他甩到了花园深处。
“还有后面,”庞龙毁灭证据的行动依然在继续,他一把提起早已因过于震惊而陷入痴呆的肖遥,拖着他来到车后,先摘了铃铛,捏扁扔掉,再当着他的面,用短刀将绘着牡丹图的木板硬生生用锋刃刮了一寸厚的一片木屑下来,这才心满意足,捏着肖遥的脸问道,“还有吗?说出来,爷爷有赏!”
正文 第五十八章 意外(上)
那家伙刮掉了车厢后面的牡丹图以后还不算完,又拎着我家小八弟到他那小院的后面去了,你们猜猜,他带我们后院去干嘛的?”次日早晨,妙手仙宗海国开的书房内,肖紫晨正跟几位医师围坐在书中之前,讲述着他们在飞龙院的遭遇。
“不知道。”徐立想也不想就回答,“肖夫人你还是自己说了吧,那种野蛮粗人的行止,我们猜不出的。”
“也不一定啊,”海国开反驳道,“猜不出来是师兄阅人不够,而无关庞龙野不野蛮。我猜,是带你们去看马的,对不对?哎,我倒是很好奇啊,那庞龙是怎么处理你们家的马的?”
“海大夫,还是你聪明,”肖紫晨拍手赞道,“就是去看马的。”
“哦,”海国开一击就中,有些得意了,又猜道,“那马怎么了?不会被吃了,只剩一堆骨头了吧?”
“你干脆说你昨天隐身了一直站我们旁边看着得了,”肖紫晨是真的有些佩服这个家伙的想法,道,“就是被吃了。小八弟那时候被他吓得六神无主,见了马骨又伤心,除了哭以外,什么都不会了。他就来问我,说,娘们,你要能从这堆骨头下水里找出证据来,我照样赔钱。我当然没那个本事,于是庞龙就提着小八弟的后脖领子,把他拎小鸡似的扔出了大门。”
“那肖夫人你呢?”李良听完肖紫晨的讲述,关切的问了起来。
“我跟着庞龙的后边呗,认识的知道我是肖遥的嫂子,不认识的还以为我是庞龙的同伙呢。”肖紫晨叹息道,“我这一路跟着他出门,心里真不是滋味啊。你们说我们家这是造了什么孽,居然惹上这种人物。”
海国开道,“肖夫人,这样吧,我一会儿就给威远镖局的总镖头写封信,让他管管庞龙,把这事揭过去算了,那马也杀了,车也砸了,就是硬把那车厢要回来,也不是原来那样儿了,你们家那马车太过于值钱,我想庞龙肯定也没想到那马车会要两万两那么贵,要知道两万两可以买十辆很不错的马车了。所以,我看这事镖局是肯定不会承认的,因为没有了物证,打官司也难赢,不如让他们重赔一辆马车给肖遥小弟,你看如何?”
“随便赔一辆?”肖紫晨有些失望的道,“哎,恐怕也只能如此了。这事我还得回家找我婆婆报告了再说。其实本来就不该找庞龙,就该直接找他们镖局的头头才对,可惜我们肖家实在太那个,空有那么厚的家底,结果……哎,算了不说了,”想想她又觉得意兴阑珊,“反正我在肖家也过不了几天了,干嘛还想这个想那个的呢。”
“过不了几天?这话怎么讲?”几位医师同时发现了肖紫晨话里的深意,几乎同声问道。
肖紫晨道。“今天八月十八。明天十九。后天二十。二十那天是我婆婆申请地婆媳律生效生效地日子。我不想再呆在肖家了。让她把我休了吧。”
“哎呀。万万不可!”
“好好。恭喜肖夫人重获新生。”
“休妻是大事。肖夫人你要不再考虑考虑?”
在场三个人。说出了三种想法。说恭喜地是李良。年轻人无拘无束。总觉得自由自在是最重要地。徐立年长稳重。让她多考虑考虑清楚也是性格使然。但海国开。这家伙居然不赞成她离开肖家。真是太可恶了!
“海大夫。你什么意思!”肖紫晨不客气地对他道。“你觉得肖家哪里还值得我留恋地?”
“肖家家资千万,这可不是一般家庭拥有的财力,肖夫人你只要肯用心持家,他日坐稳了主母的位子,拥有了自己的事业,又有我们这些好'奇'朋友鼎力相助,莫说是庞龙'书'这等粗鄙小人,就是他们'网'的总镖头,也要敬你三分。”海国开理直气壮的回答道,“莫要因为一时小小挫折,葬送了大好的人生啊。”
“敬我三分?”肖紫晨讥讽道,“怕是敬银子三分吧。海大夫,你不会还在想着那天你跟我提起的交易吧,那天我拒绝过一次你了,今天我还是那句话,如果我想坐稳主母之位,海大夫你肯以朋友的身份支持我帮助我,我当然对你心怀感激,以后有机会,也绝对会报答,但要是用交易的方式来达成这个目的,绝不可能。”
“师兄,你竟然贪财到这个地步!”李良叫了起来,“师傅知道了定要罚你跪三天搓板!”
“是啊,师弟,”徐立也苦口婆心的劝道,“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你这么做,无疑是趁火打劫。”他又转向肖紫晨这边,信誓旦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