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然而,当她看到厢房内凭空出现一道劲风,一个人影转瞬间从无到有,从小到大,落地时将厢房里的陈设震得啪啦啪啦直响。当她看到沈弘时,主仆三人不由面面相觑,尤其是赵金罗,樱唇张启,半天都合不拢。
安德帝姬的姿色果然上佳,同样是花颜月貌,赵福金风姿绰约,楚楚动人;而赵金罗则是丰姿冶丽,媚骨天成,举手投足之间自有一股诱人的妩媚——毕竟是初为人妇不久,比起青涩的少女别有丰韵。
更让沈弘感到口干舌燥的是,古人洗澡竟是如此香艳!
与电视剧里动不动出现美人坐在半人高的浴盆里洗澡的场景不同,摇曳昏暗的烛火灯光下,赵金盘坐在浴凳上,玉体不着片缕地背对着沈弘,白玉无瑕的雪背水珠子潺潺留下,;腰如瓠瓜,臀如蜜桃,身材曲线十分优;原本高高挽起的如瀑青丝湿漉漉地披在雪白的香肩上,一对丰满的****更是诱人心魄。
实际上,澡盆沐浴是西方人的生活习惯,大约在明清后传入中国,而中国古代的男女多用澡盘盛水,用水瓢打水冲刷身体。若是富贵人家,浴盘会更大,人可以站在上面由侍女浇水;如果是皇室,那就更不用说了,直接造泳池洗澡,泳池多半以“汤”冠名——比如唐玄宗的莲华汤,杨贵妃的海棠汤!
沈弘张开双手,缓缓朝浴桶走去,笑容十分暧昧:“安德帝姬,你可是在叫我?”
“帝姬”惜春和念夏相视一眼,声音儒软畏惧。
这种场面,出嫁的少妇总是比处子之身的少女更加从容,也更加大胆一些。赵金罗用一只雪臂不慌不忙地遮住胸前丰满的玉兔,她依旧坐在矮凳上,只是侧对着沈弘娇羞道:“沈大夫能听到我们说话?”
沈弘环顾四周,将赵金罗的香闺尽揽眼底,这才看到矮凳边上有一食指长的香水。这个不属于宋代的商品充当了窃听器,将赵金罗和她的贴身侍女的谈话全部传送到他的脑海中。
“不错!”沈弘双手抱胸,肆无忌惮地欣赏着赵金罗曼妙的**。
赵金罗玉面含羞,扭头道:“奴家已是他人之妇,沈大夫仙法无边,义释奴仆令人交口称赞,更是茂德未来夫婿,何以做偷香窃玉之人?此非正人君子所为!”
“下臣非正人君子,更不喜以君子自称!”沈弘目光灼灼地盯着赵金罗的玉体道,“闻听帝姬欲让下臣拜倒在石榴裙下,臣闻声而来!”
“奴家只是”
然而,赵金罗还未说完,久经情场的沈弘根本不打算让她反悔自爱,而是侵略十足地将她拥入怀中,一只手抓着她的雪臂高高举起,另一只手抱着她那增一分肥减一分瘦的腰肢,火热的手掌按在****上,深一抓,浅一揉;赵金罗娇呼出声,下一刻檀口便被沈弘攫取吸允。
赵金罗哪里承受得了欢场老手的挑逗,没几个呼吸就软倒在沈弘的怀里,一边娇喘一边侧首吩咐道:“惜春,念夏,你们两个先出去,看紧门房,别让人进来!”
惜春和念夏早就看得面红耳赤,心如鹿撞,双腿轻轻地蠕动起来;然而,她们芳心又惶恐不安,深怕被人撞破了帝姬与沈弘的奸情,听了帝姬的话几乎是逃也似地离开了现场。
赵金罗按住沈弘在自己臀上使坏的手,她脸靠在沈弘坚实的胸膛上,吐气如兰地羞怯道:“道远,还不抱奴家上榻?”
沈弘却勾起唇角,在赵金罗耳边道:“此地何处不能欢愉?”
说罢,沈弘双手抱起赵金罗两瓣玉股,轻轻地搁在矮凳上。摇曳生姿的烛光中,一对恋奸情热的男女已经紧密地缠绵在一起。
云收雨散,钗横鬓乱的赵金罗躺在榻上,背靠沈弘汗湿的胸膛,娇靥如火,娇喘吁吁。她轻声呢喃道:“茂德说沈郎举止轻佻,贪财好色,非托付终身之良人!言犹在耳,沈郎就如此轻薄奴家可见,茂德对你这个未来夫婿的为人也是心如明镜!”
“哦?”沈弘眼眉一挑,勾唇微笑道,“不曾想茂德帝姬竟如此看待我!不过,你这当姐姐的暗地里说妹妹的坏话,挑拨离间,亦非好人啊!”
赵金罗吃吃娇笑道:“奴家只是说实话,如何不是好人?不过,奴家亦能看出来,沈郎虽轻佻好色,但亦非薄幸之人!”
“嘿,帝姬又如何看出,我非薄幸之人?”
赵金罗浅笑道:“就凭沈郎刚刚与我恣情蜜意的时候,奴家便觉得你是个细心体贴的男子!奴家与五姐虽非同母姐妹,但我们在皇城相伴长大,情感非一般人可理解,刚才的有感而发非恶言中伤,而是感慨五姐的蕙质兰心罢了!”
说到这里,赵金罗黯然神伤道:“可惜奴家福浅,不能与沈郎鸳鸯比翼,只能暗自嫉妒五姐的福气罢了!”
赵金罗赵福金两兄妹对沈弘的评价都是一语中的,沈弘的确风流成性,但也确实是个温柔体贴的男子,这样的男子适合做情人而非相伴一生的另一半。
“安德何必感伤,即便你嫁为他人妇,我们也能像现在这样在一起!”沈弘并没有将赵金罗的话放在心上,而是心念着将来迟早有一天将赵金罗赵福金两姐妹拉到自己的床上。如果这样没心没肺的话被赵金罗得知,她准会给对方一记卫生眼。
赵金罗扑哧一笑,嗔目道:“沈郎,莫非以后就这样自甘堕落地做偷香窃玉之贼?”
“若那香那玉是你的话,也未尝不可!”沈弘不禁邪笑起来。
“你要做贼,我还不想做太平公主呢?”赵金罗似嗔还恼,芳心却喜滋滋的。
沈弘哈哈一笑,大手抓住一只手难以掌握的玉兔,意有所指地挑逗道:“这里的‘深沟’是何等‘陡峭’,安德可当不起‘太平’二字!真不知道你们古二八未到,身体怎么长这么快呢!”
赵金罗回头妩媚地白了沈弘一眼,轻啐道:“不跟你贫嘴了,奴家知你刚刚并未尽兴,我唤惜春念夏进来服侍你,可好?她们还是云英未嫁的处子之身呢!”
沈弘懒洋洋地说道:“下次吧,今日就算了!我还要回去!”
赵金罗媚眼瞬间变得水汪汪的,充满致命的诱惑:“沈郎今晚不留下来吗?若你是因为担心驸马,他这个时候是不会来我这里的——他也很久不曾来我这里了!”
沈弘勾起赵金罗圆润的下巴,微笑道:“乖,我手里还有点事情,等我忙完了再来与安德你再续情缘!”
眉宇间含着春意的赵金罗温柔一笑,披上一件几近透明的蝉纱,盈盈做了个万福,嫣然道:“妾愿日夜扫榻以待君怜!”
沈弘点点头,拿起散落在地上的t恤短裤以及内裤,正想走,忽地又想起什么似的回头问道:“对了!春夏秋冬,有惜春和念夏,那秋冬二婢又何在?”
不曾想沈弘临走之前还关注这个鸡毛蒜皮的小事,赵金罗顿时哑然以对。沈弘也只是跟赵金罗开个玩笑,不等她回答,他已经消失在原地,又是一地狼藉。
“真是冤家!”赵金罗秀屏斜倚,目含春情,就像一朵刚刚承受了雨露的玫瑰花。
娇艳欲滴。
第四十七章 尴尬()
沈弘的猜想是对的!
从东海镇的仓库跳跃到宋代驸马府的内宅,再回到现代黄浦江边上的高层公寓,他的确能通过古代或现代这个中间点往返世界各地——如果有“时空信标”这个媒介的话!
而且,因为没有携带任何东西,沈弘往返两个时空并不会有任何不适的状况——除了刚刚在明艳动人的安德帝姬身上用力过度,脚有些发软之外。
虽然不能直接传送各地让沈弘有些小失望,但既然证实了自己的猜想,沈弘就准备着手,将一些古董运送到沈家在海外的不动产,以作后路。
打开房门,发现家里没人在,也不知道母亲和大嫂去哪里了。想看看现在的时间,摸了摸口袋发现手机也没在身边,连车和车钥匙都落在仓库里去了。
“看来还得多准备些手机和交通工具啊!”
沈弘只得再走一趟古代,这次他没有其他想法,而是直接来到赵福金的寝宫。
早早入睡的赵福金听到声响,再次警觉地睁开眼,借着月光看到奇装异服的沈弘。这次她没有惊呼出声,而是挥手让同样惊醒过来的云儿晴儿离开,云儿没好气地瞪了沈弘一眼,一脸担忧地问道:“帝姬,你身体不适?”
赵福金俏脸一红,慌忙打断了云儿的话:“没事的!”
云儿和晴儿见状,只得用火石点亮造型精致的古典灯台,而后才行了一礼,躬身而退。等她们走了之后,她才用锦衾遮住自己的身子,一脸镇定地问道:“奴家见过沈郎!沈郎,这么晚来我的寝宫,有何要事?”
沈弘眯眼打量着仅着一件亵衣的赵福金,心中却是转着她对自己的评价。不过,他对赵福金中肯的评价倒也没有任何生气的想法,只是略带尴尬地笑道:“没什么,只是想过来嗯,看看你!”
赵福金俏脸一红,羞道:“沈郎,君未娶,妾未嫁,不许如此轻薄于我!”
沈弘干笑一声,摇头道:“好吧!我马上就走的,你们古宋人的生活规律太单调,我是呆不下的!”
赵福金心中一动,好奇地问道:“这个时辰,沈郎那边也像宫外的夜市那么热闹嘛?”
沈弘自顾自地找了一个凳子坐下,一边随口道:“有过之而不及!你们大概戊时?戊时就躺下休息了,而我们那边很多都是在子时才上床睡觉的!”
赵福金羞笑道:“难怪沈郎每次都这么晚才来,原来如此!”
看着娇靥如花的赵福金,沈弘只觉得刚刚已经得到满足的**又要蓬勃而发了。不过,赵金罗是已婚少妇,来个一******什么的只要没被发现都不算什么,而赵福金是黄花闺女,又是自己的未婚妻,沈弘倒也不好乱来。
犹豫了一下,他起身道:“算了,我要走了!”
赵福金也知道此刻时辰不对,于是轻声道:“奴家,恭送沈郎回府!”
沈弘迟疑了一下,似乎有很多问题想问,但犹豫再三还是摇摇头,轻声道:“你有没有喜欢的东西?不是我带来的那些,而是自己有没有喜欢的?”
“”赵福金轻声问道,“沈郎何以有此一问?”
沈弘想了想,笑道:“我们那边的习俗是嗯,碰到自己心仪的女人,都会百般奉承讨好!我想你们宋人理应不会例外!”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若是心仪的女子是自己未过门的妻子,似也无须奉承讨好!若不是未过门的妻子似有勾栏轻佻之嫌!沈郎那边的习俗好生奇怪!”赵福金满脸迷惑的样子,见沈弘也是一脸囧样。赵福金也是嫣然轻笑起来,不知怎么的,原本沉重的心情变得格外的愉悦欢快,“不过,若问奴家是否有喜爱之物下次沈郎能否带一些女子的体己之物!沈郎的世界似乎有很多女子的贴身用物!”
沈弘笑道:“那的确是品类完整,丰富多样,应有尽有!下次我带一些美容养颜,还有一些贴身的内衣哦,也就是亵衣,如何?”
赵福金又是一羞,扭头低声道:“那奴家先行谢过沈郎,奴家身体不适,不能起身见礼了!”
沈弘惊讶地问道:“你身体不舒服?”
赵福金扭捏片刻,用轻不可闻的声音道:“奴家天葵到了”
“天葵?莫非是女子每个月都会有的那个?”沈弘愣了一下,见赵福金害羞的头都快埋到胸里去了,他不禁笑起来,“不就是月经嘛!比起化妆品和内衣,解决月经时期的不适对你来说更加重要!你等等!”
说完,沈弘又一次地消失在原地,赵福金忍不住怔怔发呆。四五分钟后,沈弘回来了。灯光中,他的手中提着一大袋颜色鲜艳,似乎还呈方形半透明的奇怪东西。
“此是何物?”赵福金迟疑道。
当沈弘走近甚至直接坐在榻上,赵福金心如鹿撞,娇靥如火,她不禁羞赧道:“沈郎自重”
“放心,拜堂成亲之前我不会动你的身子的!”沈弘笑了笑。
赵福金又是一羞,随着沈弘将袋子放在锦衾边上,她才发现这疑似袋子的事物上竟印有许多奇怪的字体,这种字体绝非上古时期的文字,而更像是异国之物。
更让她感到惊讶的是,沈弘竟撕开了那透明的袋子,从里面拿出一块四四方方巴掌大,同样能够用手撕开的袋子——那看似能承载不少重量的东西竟然似纸一样薄!
沈弘撕开包装袋之后,里面含有五片卫生巾,他从里面拿出其中一片递给赵福金,然后又将被撕掉的那个卫生巾包装袋送到赵福金眼前,笑道:“这些文字你看不懂,但图案你肯定能看懂,上面有使用的流程图,你照着用就是!”
说到这里,沈弘摇摇头,颇为自嘲地笑道:“没想到我沈弘竟然也有教女人用卫生巾的一天,真是醉了!”
好在家里有大嫂用的卫生巾,沈弘直接拿来送给了赵福金,而且嫂子用的是日本进口的花王,上面的文字别说宋人看不懂,恐怕这个时代的倭国人自己也未必认全。
偶尔出现几个繁体字只怕也是混淆视听,绝不会让人猜透来历!
“啊”包装纸上的图案可谓浅显易懂,赵福金羞红了脸,烛光摇曳,更添艳丽。
沈弘心魂一荡,倒真想不顾一切将这个女人给推倒了再说。不过,虽然他不是一个好人,但也称不上坏人,霸王硬上弓这种事情不但毫无情趣可言,而且绝不是沈弘的!
他深吸一口气,起身倒退了两步,轻声道:“一天一包,这些应该能让你用两三个月了!帝姬,我该走了!”
“天色已晚,此地又是皇宫后苑,奴家不便相留,沈郎请便!”赵福金娇靥如火,声若蚊音。
“天下虽大,却没有我沈道远去不了的地方,哪怕这里是皇宫后苑!”沈弘洒脱一笑,挥手之间,人又一次消失了。
在外间等待的云儿晴儿进来时,云儿不禁吐舌道:“真不愧是上仙,来去渺无踪迹!”
晴儿却一脸好奇地问赵福金:“帝姬,这是何物?”
“我我也不知道啊!”赵福金一脸羞涩。
“你一两个星期不见人是怎么回事,神龙不见尾的,打你电话都不接的?”
“我说我最近跑去旅行了,你肯定不信!”
“切!旅游跟你接不接电话什么关系?你沈弘还没落魄到手机费都付不起的地步吧?还是跑到哪个旮旯角落里当隐士了,连手机都不带?”即便李斌隔着几个公里与沈弘通电话,后者也能感受到被前者深深鄙视的味道,指不定还翻了个白眼。
“好吧,我道歉!找我什么事情?”此刻,沈弘懒洋洋地躺在浴缸中,头枕在按摩枕上,神色慵懒。
“晚上八点凯撒国际,我做东,介绍几个兄弟给你认识,来不来?”
沈弘知道李斌这个人性情豪爽,交游广阔,而且很会运营他的人际关系。这一点,他远超过只知道跑车游艇,只知道玩女人的自己。
这些年他躺在父兄的羽翼下过得太安逸了,沈家现在分崩离析,树倒猕猴散,沈弘的一干猪朋狗友也跟着一哄而散,大有老死不相往来的意味,而李斌大概是这么多人唯一还保持与他正常联络的人了。
如果将友情视作投资,那么认识李斌大概是沈弘这些年中唯一还算亮眼的操作。
沈家目前的状况不是富二代官二代的资源能够解决的,前者没这个能力,后者没这个胆子!即便如此,沈弘还是要领李斌这个人情,更何况,除了北宋的几次艳情,他已经很久没有出来放松自己,于是笑道:“我知道了,凯撒国际,不见不散!”
“不见不散!”
第四十八章 沈玲()
洗了澡,沈弘一边走出浴室,一边用白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然而,他的拖鞋还没踏上脚垫,忽地看到一个长发女子正站在他的房间里东张西望,似乎对房间里各种叫不出名堂的瓷器感到十分好奇,他下意识地用手遮挡着下体,一边惊讶道:“是谁?”
那女子回身一看,不禁扑哧一笑起来。
沈弘一见到她,松了一口气道:“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通知我一声,我好去接你啊!”
“既然妈妈有空,就不劳烦你大驾了!”沈玲环顾四周,感慨道,“这里变化真大啊!才一个月不到的时间,竟然有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了!”
沈弘问道:“你知道我的事情了?”
沈玲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弟弟,嗔道:“如果不是妈妈,你是不是打算不告诉我?”
沈弘当场叫屈道:“那你可是冤枉我了,我们连外人都坦诚相告了,怎么可能隐瞒自己的亲姐姐呢!你说是吧?”
“算你有良心!”沈玲用手轻轻拍了一下沈弘的小肚子,娇笑一声后叹息道,“老天待我们不薄,他绝了沈家所有的路,又打开了你这道窗,等沈钢有所起色之后,我们一家人真应该去普陀山还愿!”
“我是无神论者,你们去就去,别拉上我!”尽管自己的一身能力来得蹊跷,但沈弘却不打算将功劳归于“万金油”似的“神”,他更愿意相信这是人类进化的结果——甚至可能是人类的******呢!
就在沈弘美滋滋地转动着念头的时候,沈玲一个爆栗让他从幻想中清醒过来,她没好气地说道:“即便你不信教,也要怀着敬畏之心,别没大没小!”
“行了,一回家就知道教训我!”沈弘无奈地苦笑了一下,余光瞄着姐姐,用状若不经意地语气问道,“北平那边办好了?”
沈玲的精神十分好,而且看起来还显得很愉悦:“办好了!从此之后,你姐再也不用假装自己是个持家有道的家庭主妇,无须依附老公,也无须侍奉公婆,不得不说,自由的感觉真好!至少比我以前想象的要轻松许多了!”
沈弘无法从沈玲开朗的表情中看出什么,但他却知道一个简单的道理:无论这个婚姻是成功还是失败,任何一个女人在离婚之后都不会表现得那么自然甚至高兴,除非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充满阴谋或功利性!
而实际上,沈玲与北平李家的结合虽然有门当户对的缘故,但联姻之前,沈玲与姐夫李远的姻缘却是从大学时代开始的——这绝非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