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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单身妈妈-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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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另一张床上的室友就比较敏感了。他在睡梦中突然感到床在翻天覆地的摇动,立即意识到地震来了。于是他马上坐起来,抱着被子喊:“地震了地震了,兄弟们,醒醒啊,地震了。”
  此时那个鼾声不断的室友也从睡梦中惊醒过来。他听到有人喊“地震了”也立即跟着喊:“地震了地震了,大家快跑啊。”一喊完他又栽倒床上,没了动静。
  那个先发现地震的室友发现床不摇了,明白原来没有地震。于是他摸摸脑袋,想搞清楚怎么回事。他把头凑到那个跟着他喊地震的室友床头,小声喊:“哥们,哥们,哥们。”
  叫了三声后,见哥们没有反应。他伸手拍了拍哥们的脑袋,哥们还是没有反应。我看到他轻轻把身子收了回来,坐直身子,然后伸出一只脚,对准那哥们的脑袋,嗖的一下,一脚飞了过去。
  这下哥们醒了,他张口就喊:“谁顶我啊?谁顶我啊?”
  “谁顶你了,刚你喊地震了你知不知道?”先发现地震的室友狡辩道。
  哥们说:“谁喊地震了,傻逼才喊地震呢!”
  另一个室友说:“刚才你真的喊了,我也喊了。”
  哥们说:“真的啊!我怎么不知道?”
  另一个室友说:“你一定是说梦话。”
  哥们说:“怎么我说梦话我不知道,你说梦话你就知道了?”
  另一个室友说:“我没说梦话,刚才我的床摇得厉害,你的床也摇得厉害,所以我以为地震来了。”
  哥们说:“所以你就喊了?”
  另一个室友说:“是啊!”
  哥们说:“我没感到床摇得厉害,我只感到有人顶我的脑袋。”
  另一个室友说:“那我就不知道了,可能你做梦做太久把脑袋崩涨了。”
  哥们说:“啊?可能可能,我最近老做梦,而且是恶梦。”
  另一个室友安慰道:“那你明天到校外的小店买碗鸭血补补身子。鸭血对身子,尤其是对大脑有好处。”
  哥们揉揉眼睛,半信半疑地说:“才两块钱一碗的鸭血,有用吗?”
  另一个室友坚决的说:“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有没有用,才两块钱一碗,没用也不心痛。”
  哥们说:“那好,我明天就去买。”
  另一个室友说:“好,明天去买。现在继续睡觉吧。”
  哥们打了一个哈欠,说:“好,我继续睡觉了。”
  另一个室友说:“好,睡觉吧。”
  寝室终于安静了下来,我以为他们都睡着了,想翻个身。由于刚才怕他们发现是我把床摇得翻天覆地,一直假装睡觉,大气都不敢出。正当我翻身之际,我听到哥们问:“嘿,刚我真喊地震了啊?”
  顶他脑袋的室友不耐烦的说:“真的真的,没骗你。”
  哥们自言自语说:“*,怪了,我说话我怎么会不知道?难道我灵魂出壳了?”
  顶他脑袋的室友说:“这是梦话,有科学原理的,不用担心。”
  哥们说:“知道了知道了,不担心不担心。我只是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另一个室友又说:“不要多心,该睡觉的时候就睡觉。”
  哥们说:“好,那我真睡觉了。”
  这次,等到他们鼾声起来之后,我才敢转动身子。我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发现脖子上全是汗。我不禁在心里骂道:“*,真罗嗦,憋死老子了。”
  几次补习之后,花蕾的妈妈和我也渐渐熟悉起来。每次到她家,她都对我很客气。这和第一次与她见面,我对她的印象发生了很大变化。
  一个晚上,我正在为花蕾辅导,花蕾的妈妈从客厅进来,对我说:“不好意思啊,我有点事,要现在出去一下。”
  当时家教时间才过了一半,我自作聪明的以为明白了她的意思,我说:“那今天我就教到这里吧,今天的钱就不用算了。”
  她急忙说:“别误会别误会,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出去后你帮我照看一下我女儿,她一个人在家不敢。”
  我说:“那没问题,只要你放心,我没问题。”
  她说:“有什么不放心的,家里又没什么值钱的东西,难道我还怕你会偷了我女儿不成?”
  我说:“那你放心吧,我一定照看好她。”
  花蕾的妈妈开心的出了门。她是打扮后出门的,比我平时看到的她漂亮了近两倍。一身洁白的衣服,把整个人映衬的更加洁白。
  我突然对小妞她娘对我的信任感到十分开心,甚至有一点点满足感。至于是什么满足感,暂时我还说不清楚。我想女人信任男人,总是一件令人开心的事情。
  花蕾的妈妈出门时,朝我笑了笑。她化妆后的脸,笑起来有一点点妩媚。花蕾朝着门口喊:“妈妈,早点回来。”
  她回答:“知道了。”
  花蕾的妈妈出去后,我继续给花蕾讲解题目。这期间,除了我上过一次厕所外,没有任何不寻常的事情发生。这是我第一次上她家的厕所。
  我对花蕾说:“叔叔想上一下厕所,你家厕所在哪里?”
  花蕾说:“在厨房边上,出去就看到了。”
  正当我起身出去,花蕾问我:“叔叔,你要大便还是小边啊?”
  我说:“小便。”
  花蕾说:“哦。”
  我走出了花蕾的书房。
  经过客厅,我看到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本杂志,感觉封面很眼熟。于是我走进了看,发现它就是我第一次来时在门缝里瞥见的那本杂志。我仔细看了看封面,一行醒目的文字赫然映入我眼睛:单身女人性饥荒。
  这可把我吓坏了,我赶紧退了回来,心砰砰直跳。
  小便时,我突然想到这整套房子里,目前我熟悉的只有一个地方,那就是小妞的书房。我心想:“何不乘机观察观察这个卫生间。”
  于是,我一边撒尿一边观察卫生间的情况:
  左壁是白色的瓷砖,右壁也是白色的瓷砖,顶上是淡蓝色的天花板,中央挂一盏圆形的发白色光的灯,地面是米黄色的大理石,大理石上有相互协调的纹理。观察完了卫生间的左右上下后,我突然发现自己刚才的姿势很傻,有点像那歌里唱的:“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每个女孩都不简单……”
  我想:“假如我一边飙着尿一边唱左看右上看下看,那还不把前面的女孩飙崩溃掉啊!”
  几秒钟后,我的思想迅速发生了转变,觉得这个想法很龌龊,很小人。于是我立马断绝了继续观察卫生间的想法。
  熟料,由于我刚才想的太多,小便结束时,一不留神,剩余的小便都飙到了自己的手上。我赶紧抖了抖家伙,结束小便,然后打开水龙头洗手。
  出卫生间后,我又瞥到了茶几上的那本杂志,那行令我心惊肉跳的文字再次出现在了我脑海里。不过,我没仔细看就回到了花蕾的书房。
  花蕾见我小个便这么久,问我:“叔叔,你小便怎么这么长时间啊?”
  我随口编了一句,说:“叔叔晚上水喝多了,所以时间长了点。”
  “你题目做出来了没有?”我问花蕾。
  花蕾看了看我肚子,回答:“没有。”
  我说:“你还没做出来啊?哪里不懂?”
  花蕾又看了看我肚子,接着,她捂嘴哈哈大笑。
  我不解的问:“叔叔的肚子有什么好看的,你笑什么?”
  花蕾用手指指了指我裤裆。我低头一看,发现拉链还开着。我赶紧拉上了拉链,然后严肃的对花蕾说:“不要笑,有什么好笑的。”
  花蕾停止了笑,冲着我说:“叔叔,你怎么穿女人的内裤啊?”
  我惊愕,说:“叔叔哪里穿女人的内裤。”
  花蕾说:“我都看到了,你的内裤是红色的。”
  我说:“谁说红色的内裤就是女人穿的,男人也有红色的内裤。”
  花蕾问:“叔叔,那你为什么要穿红色的内裤?”
  我说:“因为今年是叔叔的本命年。”
  花蕾问:“什么是本命年啊?”
  我说:“就是时间走到和你生肖相同的那一年,也就是你的年龄长到12和12的倍数那几年就是你的本命年。”我在和花蕾说话的同时也不忘教她知识。
  花蕾说:“那是几岁啊?”
  我说:“你算算看。”
  然后花蕾从12开始算,一直算到196。其中196岁以前的本命年她都算对了。算到196,她怎么都算不出下一个本命年。
  我说:“你别算了,谁的命能活那么长啊!”
  花蕾说:“是啊是啊!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害我白白想了那么长时间。”
  我说:“我也是刚想到的。”
  然后我接着给花蕾补习,可是一道题目刚讲完,花蕾又问我:“叔叔,为什么本命年要穿红色内裤?”
  我说:“你能不能不说红色内裤?”
  花蕾说:“不行,告诉我吗,快告诉我吗,我就是想知道。”花蕾又现出了娇嗔的样子,使劲往我身上撵。我心里嘀咕:“这丫头,这样子能行的啊,长大了还不把男人给撵死。”
  我说:“穿红色内裤吉利,可以发财。”
  花蕾满脸疑惑,追着问我:“为什么穿红色内裤可以发财?”
  我不耐烦地说:“你有完没完,这个我也不知道,你妈妈回来问你妈妈吧。”
  花蕾说:“好,等妈妈回来我也叫她穿红色内裤,这样就可以发财了。”说完,花蕾咯咯地笑个不停,十分兴奋。
  我问:“你知道你妈妈几岁了啊?”
  花蕾说:“不知道。”
  我说:“那你叫你妈妈穿什么红色内裤?”
  花蕾说:“等妈妈到了本命年就可以穿红色内裤啦。”
  我说:“不用你叫,你妈妈自己知道穿的。”
  花蕾依然很兴奋,这使我郁闷:怎么这么小的孩子就知道拜金主义了?
  跟花蕾解释完了红色内裤和本命年的关系,家教结束的时间快到了。我看看门外,花蕾的妈妈还没回来。
  我对花蕾说:“你妈妈怎么还不回来啊?”
  花蕾说:“我也不知道。”
  我又说:“你爸爸呢?我怎么都没看到你爸爸啊?”
  花蕾说:“我爸爸出去了。”
  我问:“去哪了?”
  花蕾说:“我也不知道。”
  由于这么长时间,我一直都没有看到花蕾的爸爸,于是我又问花蕾:“你爸爸什么时候出去的?”
  花蕾又说:“不知道。”
  我说:“你爸爸什么时候出去你怎么不知道啊?”
  花蕾不耐烦地回答:“不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我又好奇地问:“那你爸爸出去多久了?”。
  花蕾吱唔了很长时间,很不情愿地大声说:“不知道。”花蕾的这种态度使我不舒服,让我没有了继续问下去的欲望。
  我感到疑惑,猜想那个男人可能出差去了,也可能在外地工作。但是这两者造成的结果都一样,就是那个男人目前没有跟这屋子的女主人住在一起。而且,我看得出来,男人的出走令小妮子很是恼火,肯定是男人答应给小妮子买什么东西而忘了买或者没有陪小妮子过生日,否则她不会如此不耐烦的回答我的问题。


第03章
  为了缓和气氛,我和蔼地问花蕾:“晚上只有你跟你妈妈两个人睡吗?”
  花蕾点点头。
  “那你怕不怕?”我故意调侃地问。
  花蕾不在乎地说:“怕什么,有什么好怕的。”
  我看看时间,发现家教时间已经到了。我说:“那好吧,叔叔时间到了,该走了。”
  花蕾没有说话。
  我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走出花蕾的书房。客厅里的灯没有打开,我嫌麻烦,没有去开灯就摸索着到门口。穿好鞋子后,我对花蕾喊:“叔叔走了,再见。”
  正当我关门时,屋内突然传来了花蕾呜呜的哭声。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便打开了开关在门口的客厅的灯,朝着里面喊:“你怎么啦?你怎么哭啦?”
  花蕾没有回答我,继续哭着。
  我又朝着里面喊:“不要哭了,你妈妈很快就会回来了。”
  花蕾没有听我的劝告,还是哭着。
  见花蕾仍不听劝告,我大声说:“你真的不要哭啦,再哭邻居就以为我是打劫的了。”
  花蕾突然停止了哭声,从书房里走出来,颤抖着对我说:“叔叔,我害怕。”
  这使我出乎意料,我说:“你刚才不是说不怕吗?”
  花蕾不说话,低声抽泣着。
  我说:“我不管,我要走了。再见。”我故意转身装作要走的样子。花蕾见我要走,又哭了起来,而且比先前更大声。我急忙转过身,笑嘻嘻地对她说:“叔叔骗你的啦,叔叔还没走呢。跟你开玩笑的。”
  花蕾很快破涕为笑。我突然觉得花蕾终究还是个孩子,一转眼,一瞬间,情绪都变化无常。
  我重新回到了屋内,对花蕾说:“叔叔多陪你一会儿,但是到了末班车的时间叔叔就得走了,不然叔叔就没车回学校了。”
  花蕾说:“没有车回学校可以睡在我家啊?”
  我说:“这怎么能行?你妈妈不会同意的,而且叔叔明天早上还要上课。”
  花蕾说:“你走了我一个人怕。”
  我犹豫了一会,说:“好吧,叔叔今天就大吐血一次,打的回去。”
  听我这么说,花蕾高兴了起来,脸上露出了天真的笑容。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问花蕾:“你妈妈叫什么名字啊?“
  “何婉清。”花蕾爽快的回答。
  我把这个姓名在脑子里想了一遍,问:“是哪个‘完’啊?”
  花蕾回答:“一碗饭的‘碗’。”
  我说:“有这个名字吗?肯定不是这个字。”于是,我把女字旁的“婉”写在纸上问花蕾:“是这个‘婉’吧。”
  花蕾说:“是的是的。”
  我说:“这个‘婉’不是一碗饭的‘碗’。”接着,我把一碗饭的‘碗’写在纸上,对花蕾说:“这才是一碗饭的‘碗’,记住了。”
  花蕾说:“知道了。”
  我又问:“那‘清’是哪个清啊?”
  花蕾拿起铅笔在纸上写了出来,写得歪歪扭扭。不过,还没等她写完,我就知道了是这个“清”。
  我说:“叔叔知道了。”
  花蕾说完,我又把“何婉清”这三个字在脑子里想了一遍。我莫名的觉得这个名字和名字的主人有点对不上号,感觉如此有诗意的名字和她有点不相配。
  但是,我还是对花蕾说:“你妈*名字真好听。”这大概是每个人听到好听的名字都会本能说出的一句话。不管是出于奉承还是真诚。
  在我想问花蕾她的爸爸叫什么名字的时候,我听到了开门的声音。花蕾知道是妈妈回来了,飞快的从书房里跑出去。我站起来跟着花蕾走了出去。
  花蕾的妈妈看到我,先是一惊,然后又镇定,她对我说:“你还在啊?”
  我说:“天幼一个人在家不敢,叫我留下来陪她。”
  “现在我要走了。”我接着说。
  花蕾的妈妈非常客气地说谢谢我,还叫我路上小心。
  事实上当我从花蕾的书房出来时,我也吃了一惊,因为我看到在这个叫何婉清的女人后面站着一个中年男人。
  虽然我是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但我还是毫不怀疑地认为他就是这个女人的男人,花蕾的爸爸。
  我出门时瞟了一眼那男人,发现他也正瞟我。
  末班车未过。在车上,我总是想起李准对我说的“小妞她娘”这个称呼和我刚刚知道的“何婉清”这个姓名。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总是想起这两个称呼。
  一回到学校,我就想找李准说说今晚的事,可是找遍了隔壁所有的寝室都不见李准的踪影。我骂道:“*,这畜生不想见的时候一天碰好几回,想找人时却不见踪影。”
  于是我打电话给李准,我说:“你*你在哪里啊?”
  李准飞快地吐出两个字:“网吧。”
  我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李准说:“还不知道,你有事啊?”
  我迟疑,吞吞吐吐地说:“也没什么事。”
  李准吼道:“你有事就快说,没事我挂了。我正忙着呢。”
  我说:“那你挂吧。”
  李准毫不留情的挂了手机,我对着手机一脸茫然和不知所措。
  夜里,我躺在床上,有点睡意,又很睡不着。我还是想起了“小妞她娘”和“何婉清”这两个称呼。想“小妞她娘”时,我想笑,觉得李准想出这个称呼来真是不容易。想“何婉清”时,我心里微微有点不爽的感觉,至于为什么不爽,我一时也说不清。
  想着想着,我竟想到了此时何婉清正和男人上床的事。这使我心里不爽的感觉增加了许多。我莫名的感到:我是不是喜欢上这个女人了?这想法使我心跳急剧加速。
  我想起我在某本小说里看到的一些内容,小说里说男人到了一定年龄都会想女人,而且想男女之事。“肯定是因为想女人了,而不是喜欢上那女人”,我以此自我安慰。
  虽然我做了自我安慰,但心里还是觉得有点可耻,不该想女人,更不该想何婉清和她男人的事。这样想以后,我心里稍稍舒服了一点,而且很快就睡着了。
  但是,第二天一早,我醒来,发现脑子里出现的第一个问题是:我是不是喜欢上那个女人了?这使我烦恼骤然增多。
  这天,我急切想跟李准说昨晚的事的欲望依然没有实现。李准一夜未归,白天也未见回来。
  上完课后,我感到无所事事。不知不觉,我感到大学四年已经过去了一大半,自己仍一无所获,心里甚是惶恐和不安。这种心情常常出现在一个人的时候。
  室友很少呆在寝室里,我不知道他们都在做什么。虽然大家已经相处了两年半,但是大家彼此做什么我都不甚了解。有时我觉得很好笑,大家每天都忙碌的见不到身影,可是至今没有一个做出真正有价值的事情来。有的人甚至每学期都要参加补考,最后连补考成绩也不及格。
  然而,我很少花时间来想这些事情,这些伤春悲秋的事大部分被我和室友的扯淡和女人所代替。扯淡是随时随地的,从寝室到教室到食堂的路上,从班上的女生到路上见到的某个女生,一路扯到底,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所有的话题都离不开女人。不曾何时,我感到,这其实极度无聊。
  但是,我们的生活就在这极度无聊的时间里度过。谁也做不出改变。
  提到女人,我想起我大一时喜欢上的一个女人。这个女人高我两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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