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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恨不得马上就冲上去把李准揍死,免得他以后再去残害无辜。
晚上我躺在床上,对即将到来的工作激动万分,一下子竟无法入睡。我想起花蕾和花蕾的妈妈以及那间屋子。
花蕾给我的印象是皮肤很白,体态丰腴。当然,这种丰腴和成年女人是无法相提并论的。
那个女人,倒显得不是很丰满,瘦瘦的身体长长的脸蛋,不高也不矮,中等身材。长发,不过见我时,头发围成了发髻。总体上说,她有成熟女人的美,即使身体不是很丰满,散发出来的气质也是如此。那张脸,从见面到说再见,我一直都没有仔细看过,感觉上脸上很干净,长得也不错,只是有点不敢正视,也觉得有点怪怪的,不知什么缘故。下次一定要仔细看看,我心想。
对那屋子暂时还没什么感觉,和一般人的屋子差不多。
想完了这三件事我又突然激动起来。因为我还是发现,我终于可以凭自己的本事赚钱了,这给我的鼓励将是历史性的,简直比第一次追到女生还激动人心。
两次激动后,我又慢慢恢复了平静。因为我又十分遗憾的发现,一次家教赚的钱还不够我去一次肯德基,更不能满足我不断上涨的物欲。
很快,带着激动过后的清醒和遗憾,我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过了两天,我正式去家教。在规定的时间内,我提前了10分钟左右到达她家楼下。这天天气异常寒冷,而且还下雨,我穿了一件厚厚的羽绒衣,整个脖子都缩在了里面。我一进屋,那朵花蕾就冲我喊:“乌龟来了,乌龟来了。”
我脸一阵绿一阵白,不知如何是好。幸亏那女人挽救的及时,把花蕾训斥了一顿。花蕾乖乖的跑进了她的书房。我朝女主人笑了笑,表示不介意,然后也跟着进了花蕾的书房。
说起书房,我很羡慕花蕾。我曾经十分渴望,即使现在也渴望拥有一间自己的书房,里面摆满我喜欢的书。可惜这个梦我做了将近二十年,至今还没有实现。我现在家里藏书的地方是一间堆放杂物的屋子,书柜上一半是我的书一半是婴儿用品。平时我都不敢带朋友进这间屋子,因为曾有朋友看到我书柜上的婴儿用品怀疑我有恋童癖或者什么精神病。
花蕾的书房很干净,有一个木制的书架,上面除了一套中国的四大名著和一些大大小小的玩具之外,什么也没有。这样的布置马上让我想到这是中国家庭中一间千篇一律更是徒有虚名的书房。全中国拥有这四本书的书房无数,但是真正完整读过这四本书的人肯定没有书房多。
我忽然又想出了一个疑问:中国除了这四本书难道就没有其它书了?
假如是我,我宁愿在书架上放婴儿尿布也不愿放这四本书。干净的尿布还可以用来擦擦灰尘,这四本厚厚的书除了占用空间以应付书架上由于书的不足而导致书房的美感缺失以外,便无一用处了。况且我还很讨厌这四本书用劣质纸板做的厚厚的纸板封面,因为我看到的这四本书总是用厚纸板做封面。我向来不买这种厚纸板做封面的书。
看到花蕾的书架上放了如此厚的四大名著后仍是空空的,我便有把自己那些沾满灰尘的藏书搬过来放上去的冲动。为了暂时应付这个书架上冷冷清清的局面。
我坐在花蕾的旁边一边看着她做题目,一边跟她讲解。小妮子人很聪明,基本上我一讲她就会,就是有点骄傲,而且心不在焉,常常走神。
有时,我不得不说:“喂,你用心点行不?你妈可为你的前途担忧着呢。”
花蕾冷静地说:“担心什么啊,我不是在用功吗?”
我说:“你用功也得花心思上去啊,你看,这道题我讲的时候你不认真听,现在又做错了。”
花蕾说:“我懂了,我会做了。”
我问:“你真的懂了?真的会做了?”
花蕾说:“真的。”
我说:“那好,我下次再问你。”
花蕾撅起嘴巴,低声说:“哼,问就问,怕什么。”
我说:“你生气了啊?”
花蕾说:“没有。”
我问:“那你前面一句说什么?”
她说:“没说什么。”
我说:“我都听到了,你还说没说什么。”
小妮子突然烦躁起来,说:“你真烦!”
我说:“我是有点烦的,我要把你教好,要对你负责,还要对你妈负责,所以我就要烦你。”
花蕾说:“对我妈负什么责,干脆不要教我去教我妈算了。”
我说:“这话被你妈听到,肯定要把她气死。”
花蕾又说:“你真烦,比我妈还烦。”
我说:“我不是你妈,但是我要对你负责。你把这道题目做一遍。”
小妮子看我忽然转变了话题,叫她做题目,不高兴起来,直接说:“我不会做。”
我说:“你看都没看怎么知道不会做,先试试。”
小妮子无奈的拿起笔做题目,我在一旁看着她。
突然,花蕾哭了出来,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客厅里她妈妈听到。听到哭声后,她妈妈很快跑了进来,问:“怎么啦?怎么啦?”
我连忙说:“我也不知道她怎么了?我叫她做题目她就哭了。”
女人转头问花蕾:“你到底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啊?”
花蕾继续哭,一个字也不讲。
她妈妈着急了,又问:“到底怎么了?你说啊!”
这时花蕾开口了,她说:“我忘记做题目了。”
她妈妈问:“你忘记做什么题目了?”
花蕾断断续续的说:“今天数学考试有一道题和这道题一模一样,我当时不会做,就哭了,哭了以后还是不会做,我就想等后面的题目做完了再回来做这道题目。可是做到后来我把前面的题目给忘了。”
小妮子说完,又呜呜地哭起来。她妈妈和我在一旁笑。女人安慰女儿说:“没关系,没关系,忘了就忘了。下次不忘记就行了。不要哭了。”
花蕾稍微安静了下来,我乘机接上去对花蕾说:“考试忘记做题目是常有的事,叔叔小时候也忘记过做题目,还被老师打屁股,打得叔叔两天都只能站着上课呢。”
我刚一说完,花蕾又更加大声的哭了起来。我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话,连忙和她妈妈一起安慰,问她怎么又哭了。花蕾哭哭啼啼地说:“老师会不会打我屁股啊?”
女人愣了一下,又转为笑。我赶紧补充说:“不会的,不会的,现在的老师都不打学生。叔叔那时的老师是坏老师,坏老师都被红军叔叔抓走啦。”
这样说完后,花蕾才停止了哭泣。我如释重负。花蕾的妈妈朝我笑了笑,开玩笑的说:“你挺会编故事啊。”
我有点紧张的说:“我一时心急,没有考虑前因后果就说出来了啊。瞎扯的,你不要介意。”
女人说:“没关系,编得挺像的。我女儿就喜欢听故事,尤其是红军叔叔的故事,你有空多给她讲讲。”
我脑子一愣,发现无缘无故给自己添了麻烦,而且已经来不及挽回。我就说:“我也知道的很少,恐怕我讲的你女儿不爱听。”
这时花蕾在旁边叫道:“爱听,爱听,叔叔讲故事,叔叔讲故事。”她已经破涕为笑。
我说:“我真不大会讲。”
花蕾的妈妈在旁凑和着说:“没关系,你就给她随便讲点,让她开心就好了。我先出去啦。”
我无可奈何地向花蕾讲起了红军叔叔的故事。
我问花蕾:“你认不认识那个双手拿菜刀的贺龙红军叔叔?”
花蕾证了怔眼睛,迷茫的看着我,然后摇摇头说:“不认识。”
我又问:“那个舍身炸碉堡的红军叔叔呢?”
花蕾还是迷茫的看着我摇头说不认识。
我想了一会,决定说个简单和人人都知道的红军故事,于是问:“邓小平你认识吗?就是人矮矮的那个。”我以为邓小平离我们比较近,花蕾会知道。这样,我就给她讲邓下平“三起三落”的故事。
可惜花蕾还是摇了摇头。
我说:“那你认识哪位红军叔叔?”
花蕾立即脱口而出:“我认识张国荣红军叔叔。”
听完这句话,我的脸上立马现出了怪异表情。为了避免我的怪异表情吓到花蕾,我赶紧转头不看她,心里却在想:这怎么可能?
我故意接上去问:“是谁告诉你张国荣红军叔叔的?”
“电影里看的。”花蕾迅速飞出了这句话。我想起了《红色恋人》这部电影。
“你还知道张国荣红军叔叔哪些事迹?”我继续问。
“张国荣红军叔叔会唱歌会跳舞,还是同性恋。”小妮子大声叫出来。
我惊讶并且略感遗憾地问:“你怎么知道他是同性恋?”
花蕾说:“我听同学说的,我同学都说他是同性恋。”
我又问:“那你知道什么是同性恋?”
“知道。”花蕾坚定地说。
“你说说看?”我说。
“不就是男人和男人好呗。”花蕾又脱口而出。
我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而且笑得很别扭。
笑过之后,我说:“天幼真聪明,知道这么多张国荣红军叔叔的故事。叔叔都不知道呢。”
花蕾说:“那是,我当然聪明啦!”
“我还知道张国荣红军叔叔死了”,花蕾继续得意地说。
我故意问:“他怎么死的?”
花蕾大声说:“跳楼死的,而且在愚人节那天。”我想起2003年4月1日这天,离这天过去还并不长久。我突然想记起4月1日那天我做了什么,结果却什么都没有记起来。
“他死了你伤心吗?”我问花蕾。
“不伤心。”花蕾干脆的回答。
“为什么不伤心?”我问。
“没为什么。”花蕾再一次干脆的回答。
我说:“他死了很多人都伤心,有人还为他也跳楼自杀,你怎么一点都不伤心呢?”
花蕾轻松的说:“他死了关我什么事,他又不和我好。”
我说:“你怎么知道他不和你好,说不定他很喜欢你呢。”我开始与花蕾胡言乱语。
熟知,花蕾固执地冲着我的脸吐出了两个字:“屁!屁!”
我又忍不住笑了出来。小妮子对我的笑却若无其事,她扭头说:“有什么好笑的,我一点都不觉得好笑。”
“不好笑我就不笑了。”我说。然后,我故意装出一副严肃深沉的样子。
小妮子看我突然变得严肃深沉,推了我一下,说:“干吗不笑了?”接着她自己哈哈大笑了起来,使我诧异万分。
我说:“不要笑,叔叔跟你讲个事。”
花蕾以为我跟她说的事很神秘,诡秘地回:“什么事?”
我说:“对红军叔叔的死我们不能说他死,要说牺牲。”
花蕾失望地说:“哦。”
我说:“好,知道就行了。”
这时,花蕾的妈妈进来。她问花蕾:“你们刚才笑什么啊?”
花蕾说:“妈妈,叔叔在跟我讲张国荣红军叔叔牺牲的故事。”
女人睁大眼睛看我,露出诧异的神色。她疑惑地问:“哪个张国荣红军叔叔?妈妈怎么没听过。”
一阵热浪袭来,我很快感到全身发烫,心想:“这下完了,我的家教生涯刚开始就结束了。”
谁知花蕾又接口说:“就是又同性恋又跳楼的那个啊!”
花蕾的妈妈露出了难以分辨的神色。
我的脸不自觉的红了起来,忧心冲冲。
花蕾的妈妈看了我一眼,说:“好了,时间到了,叔叔该回去了。”这句话给了我当头一棒——人家在撵我走了。
我十分惭愧的起身收拾自己的东西,心里七上八下,带过来的书胡乱的扔在包里。临走时,我胆怯的对母女说:“我走了,再见。”
边下楼梯我边想:“*,怎么搞的,不是来做家教的啊,怎么讲起红军叔叔故事来了,竟然还把张国荣当成红军叔叔讲了。真他*荒谬。不知道那女人会不会炒我鱿鱼。”
我愤愤地走到一楼,突然发现刚才带来的雨伞忘在她家的鞋柜上了,外面仍下着细雨。这使我痛苦万分。刚才悻悻的从她家出来,实在不好意思再回头去敲门拿雨伞。
于是,犹豫了几秒种,我冒雨冲了出去。这雨看似细小,可是当我跑起来时,感觉特别大,感觉所有的雨水都在往我身上浇。我跑进500米外的车站,头发已经湿透了,上衣也湿了一半。
已经是11月份的天气,晚上天气变得更冷。我不觉打了一个冷颤,如同冬天不穿衣服起床小便打冷颤一样。
更为恼火的是公车上挤满了人,仿佛这座城市所有人都在挤这一班公车回家。我毫不容易挤上车,站稳脚步,发现四周紧挨着两个小姑娘和一个老头。两个小姑娘我倒是无所谓,可是这个老头却一个劲地往我身上压,同时也在往两个小姑娘身上压,嘴里还不断地发出大蒜的臭味。令我忍无可忍。
过了一会儿,这个紧挨我左肩膀的老头接起了一个电话。他把嘴对着手机同时也对着两个小姑娘的脸,“喂,喂”了半天还是听不清对方说什么。于是他大声说:“你说大声点,大声点,再大声点,我在公车上,听不清你说什么。”
我看到两个小姑娘用手捂住嘴巴,不停地皱眉头。我费力地挪了挪身子,尽量把背对着老头。
老头继续大声说:“什么?什么?大声点啊,大声点啊,我听不清楚。”
随着“大声点啊大声点啊”,老头的声音继续增大,几乎引起了整个车厢人的不满,尤其引起了两个小姑娘和我的不满。
我失去了耐心,猛地转过身,想叫老头停下来不要说话了。可是,在这关键时刻,司机突然急刹车。老头向前一个趔趄,又向后弹回,撞在了两个小姑娘身上。
第02章
两个小姑娘惟恐躲避瘟疫一样,尽量避开老头的碰撞。可惜车厢人实在太多,两个小姑娘的身体不幸还是大面积的被老头碰到。
我心里嘀咕:“*,老头是不是故意的,这方向,怎么撞都是先撞到我的啊!”
老头来回弹了两下,还没站稳身体,开口就喊:“我的手机呢?我的手机呢?”原来老头的手机掉车上了。他不管人有多挤,不管旁边站着的是小姑娘还是老姑娘,一头栽了下去,在地上胡乱摸索。
我心里又嘀咕:“谁知道你在摸人家姑娘小腿还是摸手机呢!”
不一会儿,老头从人堆里窜了上来,嘴里念念有词:“*,总算找到了。”
老头拍擦了擦手机,继续对着手机喊:“喂,喂,喂。”
我实在忍受不了大蒜的臭味,开口对老头说:“你‘喂’好了没有,人家早挂了。”
老头对着我说:“还没好呢,小伙子,你看,我手机上的通话时间还在跳。”
我刚把头转过来看老头的手机,一股更浓的大蒜味扑面而来。我立马又把头掉了回来,不理睬老头。
这时我听到了老头子手机里传出的声音:“对不起,打错了。”
我想这句话我都听到了,老头肯定听到了。我看到老头看着手机,茫然了一阵子。
然后他说:“*,怎么昨天刚冲的费今天就没了?”
接着老头继续对着手机茫然。我想笑,可是先先想到的是避而远之,也不想再理睬老头。
又过了一会,我的手机震动了起来。我摸出手机一看,是花蕾的妈妈打来的,心想:“完了,这么快就炒我鱿鱼了。”
我战战兢兢地接起手机:“喂,有什么事吗?”
她说:“你上车了没有?你的雨伞忘记拿了。”
我说:“我上车了,雨伞我下次来拿吧!”
她犹豫地“恩”了一声,说:“好吧,那就下次来拿吧!”
然后她挂了电话。我暗暗庆幸,雨伞救了我,否则准没有下次了。
回来后,我深怕花蕾继续要我讲红军叔叔的故事,于是我不仅准备了家教的内容,还去学校图书馆借了几本有关红军叔叔的书。这几本书放在图书馆的书架上,平时好像都没人翻过。我借来看了之后,发现里面有些内容很吸引人。
比如贺龙当年是靠两把菜刀闹革命的,刘志丹是个传奇人物,毛泽东个人卫生有些问题,林彪追杀毛泽东可谓惊险万分。
我想好了,假如花蕾要我讲,我第一个讲林彪的故事给她听。因为林彪是个既帅又坏的小子,亦正亦邪,下场又惊心动魄。这个肯定能吸引小妮子。
准备了两天红军叔叔的故事,我信心十足的来到花蕾家。小妮子见我来了,满脸的不高兴。
我说:“叔叔给你家教来了。”
花蕾说:“知道,你来能有什么好事。”
这句话刚好被在场的花蕾的妈妈听到,我几乎无地自容。花蕾的妈妈赶紧对我说:“别听她胡说,小孩子不懂事。”然后,她示范性地骂了花蕾几句。
花蕾的话对我是个不小的打击,虽然她妈妈给了我安慰,但是我心里仍然不舒服,感觉很受伤。不过我没有把悲伤表现出来。我轻松地朝花蕾的妈妈笑了笑,以示我不介意。
我忍住伤痛和蔼地对花蕾说:“先让叔叔看看你的作业吧。”
花蕾不情愿的从书包里拿出作业本给我。她自己做别的作业,我一道道检查花蕾做过的题目,检查完后,然后跟她讲哪道题目错了,错在哪里,以后应该注意哪些问题。
尽管花蕾有些不乐意,不过有她妈妈在场,她还是配合我的辅导,没有直接顶撞我。这渐渐舒缓了我内心的不愉快,我也不再计较花蕾刚才说的话。
等到花蕾的妈妈出去后,我对花蕾说:“我讲的你要记到心里去。”
花蕾说:“知道,我已经记到心里了。”
我说:“那就好,我们继续讲题目。”
至于有女主人在场的时候,我总是不敢多说话。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花蕾的妈妈端着一杯水进来,说:“先休息一会吧。”然后她把那杯水放在桌上,叫我喝水。
我说:“谢谢阿姨。”
一说完“谢谢阿姨”,女主人脸上的热情马上膨胀了起来,比猪八戒看到美女的表情还夸张。我突然意识到了不对劲,马上改口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叫你阿姨,应该叫大姐。”
花蕾的妈妈装作很客气地说:“没关系,叫什么都可以。”
我说:“还是叫大姐好,你看你女儿都叫我叔叔,我们算起来也是同辈,所以应该叫大姐。”
花蕾的妈妈听我这么说,夸张的表情立即收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