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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继室女-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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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有机会调回江城。我既离了这齐州,朝廷自然也不怕我与镇南将军合谋夺了这北方大权。大姑娘嫁入宗室,若是女婿又从中斡旋,只怕圣上便不会多心。不过此事还须从长计议,如今圣上对镇南将军颇多怀疑,若是不慎,怕是招来杀身之祸。算了,我心中澎湃,也难入睡,不如去书房写信。”

    说着程长清起身穿衣,给两个弟弟程长池、程长沛,女婿宗原庆,以及王阁老、王老太爷各书信一封。写完之后,只听公鸡啼鸣报晓,程长清收拾一番,便去衙门了。

    程长清离开后,柳氏也未能入睡,她一贯得到官场的消息少,今日里程长清说的话她在心里咀嚼了许久才消化。事关重大,又与她一贯接触的迥然不同,柳氏也不知道能做什么,只能随程长清安排。

    柳氏心中堵塞了许多事,不得安宁,醒来是就特别想见到自己的儿女。她也顾不得好名声,只单独将程流珀和程心珊两个留饭。

    柳氏充满慈爱地看着两个孩子,“这个红稻米熬的粥特别珍贵,吃在嘴里格外香甜扑鼻,珊儿与你弟弟多用些。”

    传香的红色稻米,莫非是胭脂米?程心珊激动的往嘴里扒拉,姐吃的不是粥,吃的是传说啊。

    程流珀却不能理解母亲的疼爱和姐姐的激动,严肃地将红稻米放在一边,“这是小孩子吃的,书院里的同窗吃的都是白米饭。”

    柳氏对程流珀的学业十分看重,将他送到了举国闻名的尼山书院旁的尼山学宫,属于名校的附属小学,相当于北大附小的意义。程流珀刚过五岁,即便是在小学里也属于年纪最小的那个,他一贯早熟,又生怕被同窗笑话,平日里总是向比他大了许多的同窗靠齐。

    虽然他的心思这么简单,可是程心珊不理解。尼玛,这可是一粒米一粒黄金的胭脂米,你居然嫌弃,既如此,姐姐替你代劳了,于是程心珊二话不说,将程流珀那碗吃了。

    柳氏也顾不得程流珀的小情绪,赶忙阻止程心珊继续像猪八戒吃人参果的架势,“这可是农庄的管事用了整个库房的白米换的,统共不过一斗,你爹爹都未尝过,你这般胡吃海塞,真是浪费了好东西。”

    程心珊毫不知悔改,理直气壮地说道:“总不过是米饭,我便是细嚼慢咽,最后还不是祭了五脏庙,归了天地间。这便似那绊脚石,便是蹲在那唉声叹气,总归还在原地。”

    柳氏这般情绪失常,程心珊自然是看出来,一直励志做乖宝贝,程心珊试着委婉安慰柳氏。

    女儿这般懂事又机灵,柳氏自然是宽慰的,笑着说道:“你这鬼丫头,许多的歪道理,吃都堵不了嘴。”最后一句却是在表明她因为被程心珊看出心思,有些恼羞了。

    程心珊故意胡搅蛮缠逗柳氏开心:“娘忒的没道理,是您主动与我说话的,我若是被堵了嘴,怕是您又要说我不敬尊长。”

    柳氏斜睨了程心珊一眼,心情真是彻底好了,“这么多道理,娘也说不过。快些吃了去上学吧,道理姑娘。”

    程流珀好奇地看着柳氏与程心珊的互动,有些一知半解,他虽聪慧早熟,到底年幼,许多事不明白。柳氏看着他懵懂不解的眼神,心中更是安定了,温柔地摸了摸他的脑袋,说道:“快用饭,好吃的被你馋嘴的姐姐抢了,明日娘再吩咐厨房给你做一回。”

    程流珀摇摇头:“都让与姐姐吃吧,我吃这个便好。”

    程心珊也学了柳氏,像摸小狗一样故意弄乱程流珀梳起来的总角,“弟弟真乖,姐姐明日里都让你。”

    程流珀瞪着眼把程心珊的手打飞,程心珊心情很好地给她弟弟塞心,“我知道,我知道,头可断,发型不可乱。不过你这不过黄发小儿,算不得发型。”

    被调戏了一番,程流珀很郁闷的去了学宫。

    不过,程心珊却也没能多开心,因柳氏说道:“你的值舟哥哥怕是到了你院子里,今日里的课业怕是不能去了,我待会儿会跟师傅说一声,又准你三天的假,可是开心?”

    丢了课业在家长要求下的恋爱,怎么想怎么诡异,程心珊觉得自己很难愉快。

第41章 誓言() 
“珊妹妹,你找我什么事情?”王值舟不知背后原委,看着程心珊的目光只是单纯的疑问。

    长辈这样支持,极力创造小儿女独处的机会,程心珊的心态是无奈夹杂着荒谬,十分的出戏,很想要跟王值舟说道:“并不是我喊你来了的,是我娘亲知道你快要回去了,喊你来跟我谈恋爱。”

    不过冲动之后,收到的效果估计是王值舟跟他一般的别扭,那样的话只会让两个人相处更别扭。与其这样,还不如说:“上次收到欣妹妹的信,说是想要些齐州地区的茶叶,我手里有上好的日照雪青和青城雪芽,路途遥远,怕是要好生照料,找你过来便是与你说这个的,保管的方式我让丫鬟跟馒头说了,不过他看着是个粗心的,你记得提醒一番。”

    “真是门缝里看人,馒头若是这点儿事都做不好,我岂会带着他出门?不过也不怪责你,他看着便蠢笨。”王值舟掀起嘴角,做出个十分嫌弃的表情,这副“老子智商天下第一”的样子真是不讨喜,让程心珊很想掀桌,不过大家闺秀的教养让她克制住自己的冲动。

    “你还有什么需要看顾的,一起说了,昨日里流璟大哥提了一句,他过两日便要出发去京城应考,流缰慌禄崃粼谄胫菘喽粒业绞备鳝Z大哥一同出发回家。”王值舟又说道。

    王值舟的话程心珊很感兴趣,“原来两个哥哥都做好打算了,我只以为他们两个都会回去呢。”

    “并不一定,两位哥哥并未言明,是我自己猜测的。”王值舟说道,看他笃定的神情,看得出他认定自己的猜测不会出错。

    程心珊点点头,不打算对此进行争辩,是不是如此过几日便知道了。“别的物件不劳你费心,只是见着你家中的长辈,记得代我问安。”

    王值舟很认真地看着程心珊,似乎在说:“再没有什么了吗?”

    忘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了吗?程心珊不禁思考起来。

    王值舟看程心珊不开窍,十分气愤:“圣人言来而不往非礼也,我诚心实意赠你玉镯,你自然该郑重回礼。”

    我回你个大头鬼,年纪小小,还想玩“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的调~情把戏,也不看看姐姐我这五短矮胖的身材,也不知你怎么下得了口。

    其实程心珊也无须这般自黑,她虽脸盘圆满,看着福气十足,然后肤色白皙,娇嫩如水,正是胶原蛋白最多的时候,举止大方,神态从容,拥有天真的面貌和成人的气质,在王值舟这般刚兴起朦胧心思的少男面前可是一道香甜可口的佳肴。

    王值舟努力克制住不受控制的心跳,“你可莫因小失大,那块镯子可是我娘家传之物,如今让我送了你,若没拿回回礼,只怕王家人都知你小气的名声。”

    他越说越理直气壮,似乎并不为自己的小心思,而是真的为程心珊的名声考虑,若不是耳朵上的一抹红晕泄露了他的秘密,只怕程心珊真以为自己误会了,她将来的未婚夫还是个不知风花的小孩。

    程心珊忍住笑,不如逗逗这小屁孩儿,她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你说的很对,我这便去找个回礼,不过我也不知王婶母喜欢什么,不如你同我一块去挑挑?”

    “如此甚好。”王值舟松了口气,想必程心珊那般笨,定是信以为真的。

    丫鬟们早就各干各的事去了,都离得远远的,将诺大的院子子留给他们两人独处,碧水甚至贴心的带着小丫鬟们在门口放风。这样的配合,结果是端茶倒水都要自己动手。程心珊想要做足待客之道,给王值舟看了杯茶,可惜堕落地太久,这些活计做的不熟练,倒了满满一杯,甚至滴了几滴在桌面上。

    王值舟小心翼翼端着满杯子的水,喝的时候不忘给程心珊一个鄙视的眼神。

    程心珊不爽了,刚倒的水就喝,看烫不死你。不过,她立刻又想起了,这是昨晚上的茶水,因丫鬟一大早就避出去了,未来得及收拾,古代又没有热水瓶,过夜的陈茶哪里会发烫。

    王值舟一口气灌了杯子里的茶,慢悠悠说道:“这茶分量足,味道又浓郁,珊妹妹真是客气,想必是知道我口渴的厉害。”

    这就是讽刺程心珊茶倒得太慢,又给他喝隔夜的冷茶。

    程心珊心塞地决定,待会儿一定要好好调戏一下这讨厌的古代少男。她特意将王值舟带到自己的卧室,从梳妆台前拿出平日里用的首饰盒,将里面的首饰一件件拿出来,特意交代了来历用处,势必要引起王值舟的联想翩翩。

    “这枝宝石串珠围髻是我七岁生辰时娘亲特意命万宝斋打制的,平日里上学时我便爱戴着这支,简单素净,又不*份。”

    “这幅珍珠灯笼耳坠也是生辰时得来的,看着格外别致,若是去赴闺阁蜜友的宴,我便爱戴着它。送与婶母也是最好的,若是婶母得了女儿,想必也是喜欢的。”

    “这只白玉八仙纹手镯正与婶母赠的一样,看着又吉祥,我若是去拜见长辈,便爱戴着,婶母自己戴着也是极好。”

    屁股底下柔软的绚丽的垫子,粉红的薄帐,散发着香甜气味的栀子花,随处可见的绣花手帕,王值舟似乎要埋没在少女的气息的闺房中,更何况程心珊特意放软的声音,放到他手边的充满了来历的首饰,王值舟感觉自己招架不住,脸都要烧开一般发烫。

    他突地一下站起身,抓起手边的几样首饰往外跑,“我回去让我娘选选。”

    王值舟刚到了门口,立刻又返回,他可是想清楚了,程心珊知道他想要拿了东西自己收藏,才这般戏弄他。王值舟又气又恼,来抓程心珊,大声说道:“叫你戏弄我。”

    王值舟身量高,力气大,程心珊想要躲,终究被王值舟擒住,对着屁股来了好几下,痛到不痛,就是格外丢脸,程心珊连连求饶,“值舟哥哥原谅我一次,以后再不敢了。”

    “哼。”王值舟冷静了情绪,这才发觉两人隔得太近,越礼了,可是他却不想放下,紧紧抱紧程心珊,“珊妹妹放心,我以后一定不负你,你要什么我都应你。”

    少爷的誓言那么真挚,程心珊喃喃道:“若我要一世一双人,你可应?”

    王值舟哑了声音,说道:“我应。”

    程心珊停止挣脱出王值舟的怀抱,这刻她相信他的誓言。

    这些小儿女甜甜苦苦的小心思比起朝廷家族里的斗争相比,实在算不得什么。程长清听了柳氏难得孩子气一般在他面前打趣程心珊与王值舟的事,露出了会心的笑容,朗声道:“慧园大师批的对,珊儿五福之命,比起玫儿和珊儿要顺遂许多。”

    柳氏立刻敛了笑容,命好难道是什么都要牺牲她的理由?

    程长清看不出柳氏的不高兴,继续说道:“今日里镇南将军带了大公子与我见了一面,说了两家的婚事。”

    柳氏犹疑地说道:“镇南将军不是在边疆吗?”

    程长清解释道:“这个时候边疆无战事,镇南将军避着人回来了,他与我说会私底下帮我活动一番。看来马柳成的消息是对的,如今圣上病重,太子监国,京中不太平,定是要避开的,若是能调往两湖地区,再好不过。”

    柳氏不解地问道:“便是圣上病重,但是太子地位稳固,几位皇子一贯势弱,京中为什不太平?”

    “猛虎也有打盹的时候,难免碰到被野狗捕食的机会,再加上传言圣上对太子甚至不满,局面扑朔,我已派人快马送信至王阁老、庄郡王府那里,想必这两日便能到。”

    庄郡王府,程心玫正与世子说今日里突然出现的疯和尚。

    “我听昌儿说家里突然出现个疯和尚,是如何回事?”宗原庆问道。他父亲是圣上堂弟,却不得圣上看重,又无实权,与长春公主一样,都属于在先帝在世时十分荣耀如今越发没落的家族。不过宗原庆本人相貌英俊,如今又在锦衣卫中任职,不过从五品,与太子交好,前途不错,又对程心玫不差,也算良人,是以程心玫日子过得舒畅,脸颊上都是幸福的轮廓。

    她抱起在软榻上乱爬的小儿子,笑着说道:“什么疯和尚,是慧园大师。我一直未与你说过,我与家中两个嫡妹都在小时得了慧园大师的批命,他这次来便是送我一句话。”

    宗原庆眼光一闪,三人都得了慧园大师的批命?他从程心玫手中接过次子,用他的小脑袋挡住脸上的遮掩不住的好奇,沉了声音又问道:“一直未听你说起,不知大师给你们三人批的是什么命?”

    程长清在她出嫁前,是特意嘱咐了的,她们姐妹三人的批命,一个外人都不能说。女子毕竟是外向,程心玫瞒了许多年,可是如今生了两个孩子,生活又美满,她便对宗原庆的防备就减少了,不仅将姐妹三人的批命都说了,甚至还在考虑要不要将自己工字玉佩拿出来给宗原庆看看。

    程心玫正在犹豫,宗原庆举着儿子耐心等着,小孩儿以为父亲在跟他玩,正好牙齿有些发痒,就将头贴近,用牙齿咬宗原庆的脸来止痒,因宗原庆注意力都在程心玫身上,过了好久才发现,不仅脸上隐隐发疼,更是糊了一脸的口水。他将儿子放在踏上,“你这臭小子,连你老子都敢欺负。”

    程心玫好笑地看着宗原庆的狼狈样,心里的一丝犹豫也即刻去了,笑着说道:“他可比昌儿淘气多了。说来好笑,慧园大师赠与我的玉佩是只孔雀,另外今日里又与我说了一番古怪的话。”

第42章 离别() 
郡王世子,享受朝廷供奉,吃穿住行成亲生子都由宗人府出钱张罗,身边有两名太监伺候,宫宴上能清楚看到圣上一举一动。这些便利和优越,让宗原庆自得又感激,一心以为圣上分忧不辱没皇族血脉为奋斗目标。初听过程心玫的孔雀命,宗原庆只觉得荒谬,孔雀是仅次于凤凰,是女子中难得尊贵的命格,他虽是宗室,可是朝中好几位德高望重的亲王,精明能干的郡王也不乏其人,他在宗室中可排不上号。宗原庆夸张地大笑,“夫人可是被野道士骗了。”

    程心玫逗着儿子,没有说话,他们两都知道慧园大师名满天下,绝不能等闲视之。宗原庆本身便是宗室,立了大功,再进一步封个王爷也未尝不可能。不过宗室都被朝廷养着,很难有立大功的机会。

    “还有谁知道这件事情?”宗原庆问道。

    “只我父亲和大师知道,两个妹妹并不知详情。”

    宗原庆长舒了口气,“那便好。圣上曾受大师指点,最是相信批命之说,这事不可再泄露了,若不然我们一家都会有麻烦。你也真是心大,这等机要的事,竟瞒我这么多年。”

    程心玫歉意地笑了笑,她虽不将批命的事十分当真,却也不敢等闲视之。毕竟这批命是给她批的,若不是对宗原庆全然放心,哪里敢全盆倒出。“是我心大了,只是慧园大师许多年不曾出现,又批命又不是要命的,是以我并不当真,若是说了,不过徒惹玩笑,所以几乎将之忘之脑海,若不是这回他显了神通,凭空出现在我面前,我才记起这回事。不知相公作何打算?”

    宗原庆点点头,对程心玫话里的漏洞并不多计较,“你作何打算?”

    “我们是宗室,吃喝不愁的,别的也不多求。”

    宗原庆脸上神情并不赞同,“我这一代还好,血脉并不十分疏远,宗人府好歹顾忌点,若是到我们儿子,肯定日子要艰难了,便是娶个媳妇都要轮好几年。你父是一方大员,外族家是显赫的公主府,我不想辱没你。若是我搏一搏,说不定大有一番前程。”

    程长清虽是地方大吏,可在京中根基浅薄,外族自长春公主病逝后,几位舅母越发冷淡,也是指望不上,程心玫身家性命全系于宗原庆。这时见他一幅壮志酬筹的样子,心中后悔,若是将这秘密瞒了一辈子怕是更妥当。

    宗原庆却没瞧见程心玫的沉默,他心中既害怕又兴奋,泥腿子都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更何况他是宗氏子孙,难道不能立下不世功勋,做个铁帽子王?以前不敢想的,一时都涌上心头,激荡地他心花怒放脑袋升烟,那狂热的样子,让程心玫隐隐有些害怕。

    宗世盛因被父母长时冷落,憋着嘴大哭了起来,这冲破天际的哭声无异于临头冷水,将宗原庆从幻想中拖回,他发热的脑子终于冷静了,看程心玫慢慢拍着次子的背,将他哄好,歇了哭喊,才问道:“大师今日里与你说了什么?”

    程心玫看着宗原庆,轻声道:“大师言,‘静观其变,水到渠成’。”

    “静观其变,水到渠成?”宗原庆有些不可置信地反问,什么都不做,难道这铁帽子王还能自动落到头上不成?

    程心珊点头,“正是如此,我该继续瞒着你才对,说了反倒让你失了平常心。”

    总原庆笑道,“呵,继续瞒了我,等到哪日……,我怕是不敢当真,被看了笑话。夫人放心,刚是我妄想天开,大师所言,于我无异指路明灯,这事总不是我能左右的,成与不成,全看天意,若是天意如此,我便安然受了,若是一场梦,也不会更差。”

    程心玫听了这才放心。只是宗原庆所做与所言并不一致,自那日后归家越发晚,对程心玫母子几人更是看中,几乎言听计从,只是却不让放她出门,连程心玫舅母相邀都找了借口推了,另外对程长清这个岳父,恭敬了百倍,接到了他的来信,更是激动,花了十二万分的心思,想要玉成程长清的好事,更是想方设法要探听程心珊与程心玥的批命。种种迹象表明,他还被那美梦给诱惑了。程心玫从嫁妆中翻找出那块工字玉佩,瞧着正中小小一只雕刻得栩栩如生的孔雀,叹了口气,然后偷偷又将这玉佩藏好。

    宗原庆的态度自然让程长清警醒,他对了柳氏抱怨,“我那时吩咐大姑娘让她守住了秘密,到底是让世子知道了。京中本就不太平,世子又汲汲营营,将水搅得更浑,一着不慎,庄郡王一家要吃挂落,便是程家也脱不了干系。”

    柳氏也是今日里才知道程心玫居然批命了孔雀的命。再过个两年,这程家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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