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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识抬举!”热脸贴了一个冷屁股,薛礼看着太史慈等人的背影,原本热情的脸sè,顿时yīn冷下来。
“不用管他,这事最终要有人出来顶缸的,且让他自在几天,到时候主公怪罪下来,你说主公是相信你我还是相信他?”于糜冷笑一声道。
“也是。”薛礼觉得这话在理,也懒得再生闷气,大摆筵席,跟于糜一干将领为此次能一下子征到二十万流民庆祝,谁也没想到,过程竟如此顺利,那乌程县令竟连屁都没放一个,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将二十万流民从他们的家门口迁到故障,也令薛礼觉得吴郡无人。
回程的路上,氏仪一直低头苦思,太史慈以为他在为自己前途担忧,不由出声安慰道:“子羽先生不必担心,算起来,也算为主公分忧,就算怪罪下来,慈一力承担便是。”
“将军不觉得过程太顺利了吗?二十万流民,那乌程县令甚至都没有出城,只是一味严加防守,是否有些太过诡异了?”氏仪摇了摇头,看向太史慈道。
太史慈闻言不由一怔,想想之前的情形,确实出奇的顺利,那杜远三千兵马,在呗自己杀了百多人之后,竟然没有交战,直接集合了其余人马掉头就走,没有丝毫的留恋,让原本已经做好大战一场准备的太史慈有些错愕,而之后,二十万流民加上薛礼后来带来的两万丹阳兵,也没有遇到任何阻碍,乌程县令仿佛不知道这件事一般,对此不闻不问,确实有些可疑。
“不好,故障危矣!”一个念头自脑海中升起,太史慈悚然一惊,拨转码头就要返回故障。
“将军何故如此!薛礼、于糜之辈,暗谋将军,就算有难,又与将军何干?”氏仪一把拉住太史慈的缰绳,厉声喝道。
“此乃私怨,若我弃故障不顾,岂非与薛礼之辈一样!?若人人如此,又至主公大业于何处?”太史慈厉叱一声,抢过缰绳,带着八百士卒回身奔向故障。
“唉,何苦由来!?”氏仪看着太史慈的背影,苦笑一声,策马跟上。
第七十章 城下
故障,官府,此时正是一片欢声笑语,觥筹交错,好不热闹,薛礼甚至已经拟定了计划,过两天消化了这批流民之后,就开始着手准备攻打乌程。
不知不觉中,天sè渐渐暗了下来,故障的城门,已经关闭,守将大半都聚集到了官府参加薛礼的宴请,只剩下几名小校在城上负责防务。
突然间,远处一拨人马快速的朝这边冲过来,一名小校面sè一紧,连忙命人戒备,同时一支火箭shè了出去,厉声吼道:“何人夜闯城池!?”
看着城头上,那随风飘扬的刘字大旗,太史慈松了口气,或许是自己多虑了,当即朗声道:“我乃宛陵督军校尉太史慈,城上守将何人?城中可有事情发生?”
太史慈?下午不是刚走吗?小校疑惑的看着太史慈,并没有答话,太史慈心知对方疑惑,连忙让士卒将火把拿来,俊朗的脸上,英气中带着一抹疲倦,确是太史慈无疑,小校松了口气道:“太史将军何故折返?城中并无事情,只是薛将军在城中宴请众将,城门校尉大人也去了,这里只有我们几个在当值。”
太史慈原本已经缓和下来的脸sè,突然又有些yīn沉,没想到薛礼竟然在这种时候大摆筵席,还把城中守将都叫过去,一旦发生战事,万死难辞!
“将军可要入城?小将可为将军打开城门!”小校笑着说道。
“不必!”太史慈脸sè铁青:“故障已经实行宵禁,夜间任何人等不得开成,尔等怎可随意开门?”
得!你爱进不进!小校翻了翻白眼,一片好心让你进城,反倒成我的不是了,不yīn不阳的道:“既如此,将军自便!”
太史慈自然听得出小校嘴中的怒意,也不以为意,既然故障没事,他也就放心了,当即转身,准备让士卒在此安营扎寨,休息一晚,明rì再返回宛陵。
就在转身之后的片刻,故障城中,一支火箭忽然腾空而起,耀眼的火光,在夜空中,划过一道绚丽的圆弧。
“杀~”
原本宁静的城池,突然响起了漫天的喊杀之声,太史慈和氏仪豁然回头,却见城墙上,人头涌动,突然杀出一支部队,无法看清有多少人影,但惨叫声却不断传来,太史慈眼力要好一些,能够看到,城头上有一员武将勇不可挡,顷刻间带人占据了城门。
“不好!”太史慈面sè一变,翻身上马,挂在马鞍之上的长弓已经到了手中,目光锁定城上那名骁勇武将,厉叱一声,一支狼牙箭如同流星赶月一般破空而至。
在太史慈将目光锁定自己的一瞬间,那种武人特有的感应已经让高宠感觉到一股危险地气息,几乎是下意识的闪身躲避。
“嗡~”
狼牙箭带着激烈的劲风,几乎是擦着他的鼻尖划过,那带起的猛烈罡气,将脸面刮得生疼。
“大胆!”一声怒吼,手中龙魂枪金芒爆闪,随后而至的两支狼牙箭被爆裂的罡气轰成了齑粉,反手枪尖在空中划过一道圆弧,两名趁机冲上来的小校脸上狰狞的表情瞬间变得凝固起来,咽喉处,一道血线喷shè而出。
城下,太史慈不依不饶,再次挽弓搭箭,三支狼牙箭破空而至,高宠侧身避开一支,另外两支却将高宠身边的两名擎天城武将给钉在了城楼上,顷刻间断气。
一声怒吼,高宠从部下手中接过一张描金弓,也不细看,沿着刚才太史慈shè来的方向一箭shè了回去,恰逢太史慈又是一箭shè来,两支狼牙箭在空中碰撞,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同时落地。
高宠的箭术虽然不如太史慈那般jīng通,但也算一流,在擎天帐下众将之中,除了水军将领凌cāo黄盖之外,无人能及,虽然如今不能奈何太史慈,但相隔这么远,太史慈要光凭弓箭shè杀高宠,却也很难。
城头上,喊杀声已经渐渐低落下去,擎天军已经尽占城墙,高宠一把丢开弓箭,厉声道:“开城,随我杀出去!”
“喏!”
早有小校将城门打开,太史慈眼见对方竟然打开城门,顿时大喜,带着兵马就要冲进去,突然一股凛冽的杀气扑面而至,只见城中一员武将,手持一杆金枪,从城内杀了出来,身后,大批的士卒紧跟着冲了出来。
太史慈面sè一变,对方到底混了多少人马在难民中?要知道故障城中可是有五万大军驻守,在他看来,如果对方只是借着突袭,想要尽占全城,怎么说也得一些时间,听着城中渐渐低落下来的喊杀声,再看看杀气腾腾冲出来的敌军,太史慈一时间有些踌躇,现在自己就算冲进去,凭这八百人也起不到什么作用,反而平白的丢了xìng命,不如趁敌军合围之前,突围返回宛陵,将此事告知主公。
“撤!”眼见高宠的兵马越来越近,太史慈不再犹豫,带着氏仪以及八百兵马,转身便走。
“哪里走!”高宠冷喝一声,胯下松风宝马陡然加速,太史慈不得刘繇看重,自然也不舍得为他配备好马,胯下战马不过是四品级别的高级战马还是太史慈自带的,如何比得上二品松风宝马,顷刻间便被追上。
太史慈眼见高宠竟单骑来追,心中一喜,当即让氏仪带着兵马先行,自己反身策马而出,手中破天戟带着一抹森寒,电shè而出,高宠怡然不惧,龙魂枪寒光印月,冷气森森。
枪戟相交,金铁交鸣。
“呛啷~”一声巨响,声震四野,罡风四溢,刚刚冲上来的擎天城士卒被罡风刮得倒退,太史慈和高宠的身躯几乎同时一震,目光顿时凝聚起来,都能感到对方的棘手。
太史慈突然虚晃一戟,转身便走,倒不是怕了高宠,只是自己部下已经撤走,继续留在这里已经没有了意义。
“贼将,休走!”高宠正准备与对方大战一场,没想到对方竟然直接掉头就跑,不由得怒吼一声。
“看箭!”太史慈一声冷哼,在马上突然转身,一支狼牙箭破空而来,高宠面sè一变,匆忙躲避,箭矢擦着耳朵过去,带起一溜血花,高宠的速度不由得一滞,抬头时,却看到太史慈一行人已经走远。
“停!”猛的一抬枪,高宠原本愤怒的眸子已经恢复了平静,冷声道:“穷寇莫追,回城!”
毕竟初来,对此地地形不熟,再加上夜里黑灯瞎火的,对方仗着熟悉地形,加上那员武将实力不俗,高宠自忖,就算追出去,估计也没什么效果,反而可能中了对方的埋伏,当即果断放弃了追击,恨恨的带着士兵反悔了城中。
故障官府之内,薛礼、于糜醉的不醒人事,直到被跟粽子一般绑起来还有些茫然。
徐荣高坐在主位置上,居高临下看着几人,薛礼终于反应过来,猛的睁大了眼睛,看着徐荣,厉声吼道:“尔乃何人!?”
也难怪他大怒,怎么说也是四品名将,连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就直接被人粗暴的从被窝里拎出来,五花大绑,心中自然是说不出的憋屈。
“徐荣!”冷冷的吐出两个字,徐荣看向薛礼的眼中,带着浓浓的不屑,明知道双方关系紧张,今天更是截了擎天城二十万流民,不好好布防备战,却在这里饮酒,不是没讲擎天城放在眼里,就是脑袋里装了一坨屎,这样的人物,也配为将?
徐荣!?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作为董卓身边的亲信,随着董卓的出名,加上之前丹徒、曲阿两把大伙,徐荣在江东,也算是凶名赫赫,薛礼、于糜想破头都想不到,徐荣怎么会来到这里?
“徐将军,城中贼军已然尽数剿灭,城门已然被我军所占据,不过……”两人惊诧之极,高宠领命归来。
“不过什么?”徐荣目光向高宠看来。
“rì间那员武将,曾在城外出现,意图破城,末将无能,未能抓到此人,还请将军治罪。”高宠无奈的叹了口气。
“此非将军之过。”徐晃摇了摇头,转身看向薛礼,目光重新变得森冷起来:“那员将领是何人,尔等可知?”
薛礼犹豫了一下,想要拒绝,只是一柄散发着冰冷寒气的宝剑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冰冷的触感,顿时令薛礼生生的打了个激灵。
“你是俘虏,不要在某面前充好汉。”徐荣冷冷一笑,剑锋一掠,薛礼感觉脖颈一凉,借着一股滚烫的液体留下。
“此人名太史慈,乃青州人士,目前为我主帐下督军校尉。”事实证明,薛礼并非真正的硬汉,徐荣只是划破其脖颈上一丝皮肉,便将徐荣的问题竹筒倒豆子一般,尽数说出来,包括太史慈目前在刘繇帐下的境遇。
“压下去。”厌恶的看了薛礼一眼,赶苍蝇一般挥了挥手,立刻有两名如狼似虎的士兵冲上来,将薛礼、于糜拖了下去。
第七十一章 离心
故障的城墙,高达五丈,这已经远远地超出了二级县城城墙的范围,看得出来,刘繇为了防备自己,在此投注了不少的心血。
站在城墙上,看着远处的山峦,秦天心中一阵感慨,可惜刘繇用人不当,放着太史慈这种文武双全的大将不用,却派来两个草包,白白的便宜了自己。
“主公,薛礼和于糜该如何处置?”高宠和虚荣从城墙下走上来,躬身站在秦天身后,徐荣疑惑的看了一眼跟秦天并肩而立的的贾诩。
对于贾诩,徐荣自然认识,当初秦天跟董卓要人,一个是他,另一个就是贾诩,只是当初贾诩声名不显,只是牛辅帐下一名小吏,虽然认识,但也算不上熟悉,这人给人一种很yīn沉的感觉,偶尔流露出来的一股气息,徐荣感觉这人跟李儒很像。
很奇妙的感觉,贾诩和李儒,无论身高、样貌、体型都相差很远,但徐荣却感觉两人很相似。
“嗯。”秦天点了点头,不置可否。
“主公,此二人乃刘繇麾下大将,颇受刘繇重视,为何如此轻易放走?”见秦天没有反应,高宠有些忍不住,蹙眉道。
秦天没有说话,只是将目光看向贾诩,事实上,放走薛礼、于糜,是贾诩的主意,按照秦天的想法,就算这两个武将很废,但也能从刘繇那里敲来一笔,就这么放回去,确实有些可惜,不过贾诩既然说了,自有他的道理,秦天既然启用贾诩,加上对贾诩能力的信任,虽然疑惑,但也没问,直接按照贾诩说的做了,如今高宠既然问起,他也很好奇。
“高将军以为,比之此二人,那太史慈如何?”贾诩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高宠道。
“呃……”没想到贾诩会冒出这么一个问题,高宠想都不想的道:“相差甚远,那太史慈不但本领高强,而且心思缜密,若非薛礼二人排挤,故障也不会如此轻易被我军拿下。”
虽然分属敌对,但太史慈一身本事,高宠还是很佩服的,而且昨夜眼看大势已去,此人还能反悔来相救,也算重情重义之辈,若非分属敌对,高宠倒是很愿意交这么一个朋友。
“若能以此二人换来太史慈,高将军以为,值不值?”贾诩笑问。
呃……微微一怔,高宠也不是笨人,贾诩一点拨,很快回过味来,一时间,瞪大了眼睛,张着嘴,却说不出话来。
高!真高!
徐荣看着贾诩,终于明白为什么贾诩看起来跟李儒那么像了,气质,两人身上,都有一种运筹帷幄的感觉,难怪当初,擎天会选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家伙。
秦天嘴角抽动了一下,这贾诩不愧是牛人,一投效,就送给自己一份大礼啊!
秦天不是没想过收服太史慈,离间计,秦天跟老狼也商量过,并付诸行动,但收效甚微,太史慈信义笃烈,忠孝两全,既然已经投入刘耀麾下,而擎天城与刘繇早晚会有一战,就算攻灭刘繇,要想太史慈归降,其可能xìng也不大,以太史慈的xìng格,说不定还会为刘繇报仇。
如果贾诩计策能够成功,擎天城将再多一员顶尖大将,太史慈、高宠,加上将来很可能加入麾下的甘宁,有这三人,擎天城在轮回三国中,论顶尖将领,将不输任何人。
怀着对美好未来的憧憬,秦天看向贾诩道:“老师以为,下一步该如何走?挥军直逼宛陵?”
“不!”贾诩摇了摇头,转头看向徐荣,微笑道:“徐将军以为,以我军目前的兵力,若正面强攻,让徐将军来指挥,有多大把握攻陷宛陵?”
徐荣皱了皱眉,心中估算一下,苦笑道:“宛陵乃一级主城,以我军目前的兵力,就算加上管亥将军那边的三万山越jīng兵,能强攻下宛陵,但损失也必然巨大,攻陷宛陵之后,再难有作为。”
秦天心理那个腻歪,跟这些古代文人说话就是麻烦,说一半,剩下的一半让你猜,秦天觉得跟贾诩说话,简直就是在谋杀自己的脑细胞,无奈的苦笑一声:“老师有话直说,莫弄这些弯弯绕绕的,头疼!”
……
宛陵,刺史府。
“主公,此战之败,皆因太史慈贪功,贸然抢掠擎天城流民,我就说那护卫军为何战都不战,转身就跑,还有那乌程县令,大批流民被我军掠走,竟然屁都不放一个,想来此前已经准备好了,说不定我军中还有人与其串通!”薛礼和于糜跪在刘繇身前,偶尔抬头,yīn毒的目光扫向一旁一脸怒容的太史慈。
刘繇坐在刺史座位置上,闭目沉吟不语,只是身上却有一股yīn沉的气息,抖动的眉梢,说明了他并不像表面那样平静,相反,现在的刘繇很愤怒,故障的丢失,也代表着丹阳的门户被擎天城打开,若不尽快收回,擎天城在以后将占据绝对的主动,最重要的是,故障道宛陵,无险可守,擎天城大军可以长驱直入,这让刘繇无法接受。
一旁的许绍皱了皱眉,太史慈是否贪功暂且不提,但若说太史慈会投敌,是打死他都不会相信的,看了看刘繇的脸sè,微微蹙了蹙眉,对于刘繇,他再熟悉不过,很显然,薛礼的话,已经让刘繇开始怀疑太史慈的忠诚了。
“主公,目前不是讨论对错的时候,当务之急,当尽快将故障夺回,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许绍上前一步,沉声道。
薛礼怨毒的目光扫了许绍一眼,不再说话,不管过程如何,但故障毕竟是在他手上丢的,这点责无旁贷,想推都推不掉。
只是对于许绍为太史慈开拓,薛礼非常的不满,刘繇帐下,可用的谋臣武将不多,但麻雀虽小,却五脏俱全,薛礼、笮融、于糜、张英、樊能都是丹阳本土人,而太史慈、氏仪和许绍三人,却是从其他地方投奔而来的,自然而然的分成派系。
氏仪和太史慈都是青州人,自然抱成一团,私交甚密,而张英、薛礼、笮融、于糜、樊能则是本地人,与本地士族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被刘繇所倚重,而许绍则是汝南人,一直保持中立,轻易不偏帮任何一方。
这次眼看就能将罪过全部压在太史慈身上,许绍却在言语间偏帮太史慈,让他功亏一篑,心中自然对许绍生出不满和怨恨。
看着薛礼的目光,许绍心中生出一股愤怒,如今大敌当前,这些人不思良策退敌,却还想着互相倾轧,实在是愚不可及。
“子义,此次事端皆因你而起,现命你戴罪立功,领兵三万万,夺回故障,你可心服?”刘繇看向太史慈。
“末将领命!”太史慈冷冷的扫了薛礼一眼,上前一步领命。
笮融闻言眉头一皱,对于太史慈,他和薛礼、于糜一样,都抱着排斥的态度,太史慈能力很高,这点包括薛礼都承认,但承认不代表他们愿意将手中的权利分出来,所以对于太史慈,一直用的是打压的手段,若此次太史慈夺回故障立了功,对他们可不是好事,想到这里,开口道:“主公,臣保举樊能将军为监军,随同太史将军一同出征。”
监军,说白了就是监视主帅的意思,战败了,责任是主帅的,但如果打赢了,功劳监军却能分一半,笮融让樊能出面,太史慈若战败,一切休提,若侥幸夺回了故障,那功劳也会被分去一半。
“也好。”刘繇说实话,经此一事,对太史慈也不怎么放心,闻言点头看向一旁的樊能道:“樊能,你可愿意?”
肥差啊,怎么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