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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了?”岳峰倒吸了一口冷气,影子开始不住颤抖。
“是的,我知道了,原因就是你,我的父亲,”岳晨安一字一顿地说,“因为你,强*奸了小妮!”
客房里陷入了安静,岳峰没有反驳,甚至岳峰的妻子,岳峰的弟弟和弟媳都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有小岳林发出了小孩子疑惑的感叹词,但很快,小岳林也不出声了,他虽然年纪小,但是隐约也知道“强*奸“不是什么好词。
“看来,你们都知道,你们全都知道啊!就连我的母亲,妈妈,你也是知道的,你身为一个妻子,居然认同自己的丈夫去强*奸儿子的恋人!就是为了阻止小妮进入咱们岳家,你们,你们真是蛇蝎心肠啊!”
岳晨安的母亲终于开口,苦口婆心地说:“我们实在是没办法,你当时那么固执,阮小妮也不肯收钱离开,执意要跟你爱得轰轰烈烈,我们只有这么一个办法,能让她死了进咱们家门的那条心,让她没法再面对你,面对岳家任何一个人。我们也不想出此下策,可是,可是我们更加不能让你,我们岳家的公子去娶一个市场卖鱼家的女儿吧!”
“哈哈哈……”岳晨安狂笑不止,“是,你们有理,到现在你们仍旧觉得你们做得对,可是你们知不知道,你们杀死了小妮的灵魂,等于也杀死了我的爱情,杀死了我的灵魂!得知真相的我,怎么可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还在你们身边扮演一个好儿子,扮演一辈子?我试过,真的很努力的试过,可是我做不到,尤其是我置身于家中,跟你们一起其乐融融的时候,我看着你们笑得那么幸福,看着你们在我面前恩爱、慈祥,我真的很难受,我一看到你们的幸福,就会想到我跟小妮的不幸,浑身就像是被火焚烧一样痛苦,我做不到!做不到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
“被火焚烧”这个词像是一根针一样刺进了岳峰的耳膜里,准确来说,岳峰没有耳膜,这只是一种形容。岳峰战栗着发问:“难道,难道……你,你……”
岳晨安因为太多激动,站起身胡乱挥动着手臂,让围在他身边的五个影子稍稍远离他一些,他叫嚣着:“没错,就是你想得那样,就是你怀疑得那样!不用我明说了吧?”
岳峰的影子缓缓向后倒退,他不可置信,他不想相信自己的怀疑,他怎么肯相信自己,还有自己的一家人都是死在了自己最爱的儿子的手上?他们苦苦追寻了五年的凶手,其实就一直在他们身边,就是他们放在手心里当宝贝一样深爱的至亲?就是这个至亲,把他们活活塞进了焚化炉?
“不,不可能!”两个女鬼再也忍不住,大声叫着,“这不可能!凶手是乔磊,凶手是乔磊,是因为那个什么窦晴不是吗?”(未完待续)
第二十五章 残忍坦白()
岳晨安哈哈大笑,笑得狂妄肆虐,他的身体因为笑得太过剧烈从椅子上跌了下来。
主卧那边的初雪三人,本来已经是全情投入到了岳晨安的杀人动机,那个悲伤的故事之中,看见岳晨安不着痕迹地跌在了地上,他们马上从悲叹的情绪中脱离出来。华生的手迅速放在了控制机器的按钮之上,他现在必须提起二十万分的注意力,必须掌握好电光火石的一瞬间,按下按钮。
客房那边,只有小岳林还不明所以,他仍旧发出稚嫩又无辜的疑惑感叹词,期待着有个大人,哦,不,是大鬼,能够给他讲讲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气氛彻底变了?
岳峰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没有表情,不发出声音的话,紧紧凭借着一个影子,根本看不出他有什么情绪的变化。但是听过这个悲伤的故事之后,初雪觉得她能够想象得到此刻岳峰的复杂感情,一个鬼魂的晴天霹雳。
岳晨安的母亲,那个紧紧跟在岳峰影子身后的瘦弱身影蜷缩了起来,发出了嘤嘤的哭泣声,她啜泣着嘀咕:“不可能,不可能的,我的小安不会这样,就算你恨我恨你的父亲,小岳林一家三口又有什么过错呢?你不可能这样的,你不是这样的人!这种事,世间难寻吧?”
岳林的母亲嘶吼着问:“你说,你说说,我们跟你有什么恩怨,你为什么,为什么……你连小林都不肯放过,他只是个孩子啊!”
“当然有了,你们五个都跟这事儿有关系,”岳晨安一面说,一面在桌子垂到地下的桌布旁边蠕动着身体。“我不知道强*奸小妮是谁的主意,但是看你们刚刚的反应,你们都知道小妮的事情。你们没有阻止我的父亲。你们还落井下石,小妮沦落风尘之后。你们还有脸在我面前讲小妮的坏话,你们不知道是岳家人害她堕落的吗?你们苦口婆心地劝我,说什么小妮从前配不上我,堕落之后就更加配不上我之类的话,我只觉得你们恶心,你们才是最丑陋的人,凭什么侮辱小妮?还有小林,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居然也大言不惭地学着你们来教训我,说什么我不听话的话,他就不认我这个堂哥,说我会成为岳家的叛徒,我知道,我知道这是小孩学话,但是我就是无法接受小林说这些,他那张小脸,本来是那么纯净那么无知,可是却被你们灌输了你们肮脏的思想。我不想让他长大后也变成跟你们一样肮脏的人!你们全都得为小妮灵魂的死亡负责,你们都得偿命!哼,你们刚刚来的时候我不就说了吗?今天。我要手刃仇人,其实乔磊跟我有什么仇呢?根本没有,我所说的手刃仇人,说的是再一次杀了你们!你们,才是我的仇人!”
说完,不吐不快的岳晨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掀开了身边的桌布,两条腿一登,整个人就钻进了桌子底下。
岳家的五个死飘根本还没来得及反应,仍旧沉浸在悲痛情绪之中。甚至没反应过来岳晨安说的再次杀他们复仇的话,他们所处的房间便电闪雷鸣。四面墙的上方居然下起了“闪电雨”密密麻麻的闪电把他们包围在了客房的中央。
岳峰这才意识到,他们上当了。他们进入了陷阱,而且是被自己的儿子联合初雪华生他们一起给陷害了。原来他们早就合伙做好了陷阱,打算利用人工闪电对付他们。岳峰迅速掀开了垂到地面的桌布,同样也是精通于理工科的他,马上明白过来,明白了岳晨安的用意。
强大电流的干扰之下,五个鬼魂已经丧失了逃跑的能力,尽管岳峰仍旧不死心,打算从顶棚和地面寻找出口,毕竟整个房间的四面墙壁都已经被闪电封死。他们五个毕竟是能量强大的死飘,若是换做一般的游魂野鬼,早就在这么大的人工闪电的包围下灰飞烟灭了。
就在五个死飘一面发出怒吼一面努力想要挣脱强大磁场束缚逃离此处的时候,主卧的华生决绝地按下了另一个按钮,瞬间,只听见强大电流声混杂着水晶灯爆烈的声音。一条粗粗的闪电垂直打了下来,直接打在了桌面上,随即向四面八方扩散,顷刻间跟房间四周的闪电连成一片,形成了一个立体的电网,遍布整个客房,牢牢把五个死飘锁死在了原地不能动弹。
闪电之中,小岳林最先消失,因为他是五个死飘中能量最小的一个,紧接着,两个女性死飘也在嚎叫中灰飞烟灭。十秒钟过后,从监控里已经再也听不到有鬼魂的嚎叫声,闪电密网已经遮挡了视线,华生他们通过视频并不能确定地面上的影子已经尽数消失,以防万一,他们也顾不得强大的闪电会毁掉客房甚至毁掉半个二楼,仍旧让高压闪电又持续了十几秒钟。
晚间八点半,别墅恢复安静,二楼的客房里一片狼藉,几乎所有的家具摆设全都被毁了,整个别墅里都弥漫着一股子烧焦的气味。但四个人却是欣喜不已,毕竟他们铲除了影子联盟的首脑,等于铲除了影子联盟,沙莎在被要挟了五年之后终于重获自由,初雪和华生他们也不必再为贡品的事情操心。这的确是盛大的胜利,值得他们开香槟庆祝个三天三夜。
四个人走出主卧,开了客房的大门,走进房间,来到了岳晨安面前。此时的岳晨安就像个动物一样正瑟缩着身子呆在一个细密的金属质地笼子里,笼子被造成了鼓的形状,上方是个圆形的平面,所以盖上厚厚的桌布就像是一个圆桌。正是这个法拉第笼才能让处于闪电范围内的岳晨安安然无恙,闪电劈下来的时候,即使笼子里的岳晨安触及到笼子的内部,根据接地导体静电平衡的条件,笼体是一个等位体,内部电势差为零,电场为零,所以岳晨安也仍旧不会触电,科学的力量再一次被初雪华生他们拿来对付死飘,保护人类。
岳晨安从笼子里出来,心满意足地绽放出一个微笑,甚至还伸出手跟华生握手,说道:“合作愉快,从此之后,我们都可以高枕无忧啦。”
华生却没有伸手跟岳晨安握手,只是微笑不语。
岳晨安露出一个不满的神情,“这么不给面子?”
“不是我不想跟你握手,”华生笑着解释,“因为我怕触电。”
岳晨安哈哈大笑,嘲笑华生的孤陋寡闻,“放心,不会……”
岳晨安的话还没说完,伴随着一阵电流的声音,他已经躺倒在了地上。岳晨安倒下之后,初雪便收起了手中的电击棒,“好啦,岳峰他们彻底灰飞烟灭,影子联盟从此解散,那些死飘可以恢复自由,自行散去;这个结局对乔磊来说也算是一种解脱,否则他还不知道要被曹道长折磨多久;岳晨安也落在了咱们手里。一切虽然不完美,也算是咱们尽力了,大功告成,现在该进行计划的最后一个收尾的步骤了吧。”
“没错,李悟,报警吧。”华生吩咐着。
十分钟后,附近的巡警便率先赶来了别墅,又过了一会儿,刑警大队赶来,开始了收尸,调查现场的工作。所谓的尸体,自然就是一楼餐厅那里躺着的乔磊的残破不堪的尸体。
华生告诉为首的刑警队长,他可以提供视频证据,说完便把他录下的岳晨安用刀子猛刺乔磊的监控录像给了队长。没错,华生不单单在二楼安装了监控探头,也趁每天岳晨安离开后到天黑前的一段时间,在一楼餐厅那里安装了一个探头。这个摄像头是背着岳晨安安装的,角度调节成只能录到餐厅的部分区域,也就是李悟和沙莎放置乔磊担架的位置,是录不到客厅和楼梯口的位置的,所以除了岳晨安以外的几个人上下楼时,都刻意避开了摄像头的范围,甚至之前做过实验,让自己的影子也同样不会出现在摄像头的范围里。这个摄像头的安置为的就是在岳晨安不知情的情况下录下他杀人的画面,但为了事后更容易向警方解释,华生的这个摄像头只能录下画面,是无声的。其实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岳晨安这个残忍凶手逍遥法外,既然当年他杀人的证据无从查起,干脆就将计就计,让他为乔磊这条命负起责任吧。
华生在报警之前已经把二楼客房的摄像头拆卸下来,二楼的录像也都已经彻底删去,而一楼岳晨安杀死乔磊的录像初雪也事先拷贝了一份,准备明天一早拿给曹道长,用以证明乔磊已死。其实就算没有这个视频,乔磊的死讯也会传到曹道长耳朵里,但是有视频总比没有好。让曹道长看看乔磊死得这么惨也是有必要的,初雪认为,这样的话,曹道长就会痛快得给出解药了。(未完待续)
第二十六章 痛失所爱()
“我明白了,你的意思,哦,不,是曹道长的意思是说,现在你之所以会这样爱我,当初之所以会爱上我,是因为黑焰的影响?因为黑焰控制了你的脑电波?”试着努力去接受了一下这残忍的事实后,初雪哭着反问。
“曹道长也只是怀疑,”华生体贴地递给初雪纸巾,控制住了习惯性的想要帮初雪拭泪的惯性,继续讲述,“曹道长出于好意,告诉了我其实瓶子里根本不是毒药,我说过,曹道长对咱们有好感,他没想过害咱们,他只是想借此考验咱们罢了。另外,他的确是怀疑这股强有力的磁场,这个大有来头的鬼魂影响了我的思维和情感,所以才让我对你无法自拔,甚至奋不顾身,因为这个磁场毕竟是来源于你的身上,而他又看得出,你很爱我。所以一开始他怀疑是你操控着这个鬼魂,从而让我爱上你的。可是曹道长又否定了这个想法,他看得出,你并不知情。”
初雪抽泣着,泪眼朦胧,带着最后一丝希望地问:“你相信曹道长的话?他这么说,也,也没什么证据是吧?”
华生先是摇头,而后又点头,“当时的我根本不信,也不想相信,我本能地抗拒自己这么久以来一直被一个死飘控制感情的说法。曹道长看我不信,便给了我他身上的一块玉佩。他说他也不敢肯定,但事实到底是不是如此,这块玉佩可以证实。只要我佩戴着他的这块清朝时期传承下来的玉佩,辟邪宝贝,如果没有鬼魂影响我的思维,那么玉佩便可以起到护身的作用,使得鬼魂无法控制和影响我的脑电波;如果的确有鬼魂在我的大脑里作祟。玉佩便可以起到驱逐的作用,让我恢复自己原本的神智。”
初雪盯着华生从怀里掏出来的一块古玉,心里想着。就是这个东西,这个东西害她失去了她生命中最重要的华生!哦。不,应该说华生本来就不属于她,只是因为黑焰,才阴差阳错跟她有了这么一段假冒伪劣的感情!
“我当时虽然是不信,但还是收下了玉佩,本来是想拿来送给你,让你抵御岳峰他们的,可是在我拿到玉佩的当天晚上。我便感觉到了玉佩对我思想的影响,那种感觉就像是我的大脑突然被一股清亮的风吹过,让我瞬间清醒一般。那晚,我重新思考你我相遇至今的点点滴滴,我对你的感情突飞猛进,甚至可以那么快忘却杰西,等等的一切,这的确不像是我的风格。冷静地想一想,我不会如此轻易就爱上一个人,而且是这般深爱。为了这份爱甚至愿意牺牲自己,我已经变得不像我自己了,可是我自己却一直忽视着这种反常。想当然认定那是因为我太过爱你。意识到这些之后,再面对你的时候,我也特意去努力感受,感受那份爱还在不在,一次两次,我怕会感觉失误,可是三次四次,五次六次,我跟你可以说是形影不离。我这两天几乎时刻都在用尽全身力气去感受,去扪心自问。到底对你是什么样的感觉,可是答案却让我无比失望。”
初雪伸手阻止华生再说下去。她害怕听见华生的宣判,说他不爱她的死刑宣判。“我明白了,不必再说下去。从你细微的反应,我已经看出了端倪,有了些心理准备的。其实该我对你说声对不起,因为我你才会被黑焰给利用,成为对我复仇的工具,是我害了你,害你这么久以来,一直跟着我冒险,好几次为了我差点丢了性命。而其实你为我做的这一切,并非你的本意!整个事件中,你才是最无辜受牵连的。”
华生痛苦地闭上眼睛,许久才再次睁开,强调说:“可是这些日子以来,我跟你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我都记得,记得清清楚楚,我也很矛盾,一方面,我必须直面我真实的内心想法,对自己对你负责,另一方面,我也舍不下我们在一起的过往,我对你,我对你……”
“更像是亲人间的感情对吧?”初雪看华生语塞,替他说出来,“就像是一起共患难的亲人,战友,唯独没有男女之情,对吧?也难怪,我当初也奇怪,沙莎曾经也觉得不可思议,你,华生,世界级的男神,又怎么会爱上我这么一个平凡到庸俗的女人,这根本就是奇迹嘛。原来,原来不是奇迹,而只是黑焰让我做的一场美梦,为的就是让我有梦醒的一天,从云端直坠地狱的感觉。原来黑焰一直就在复仇,只是我们都不知道而已,还在奇怪他怎么迟迟不动手,哈哈,原来是这样。”
华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想以一个兄长的身份去抱紧初雪这个可怜的妹妹,给她安慰和温暖,可是他已经不能再这样做,这样对初雪来说更加残忍。华生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表达自己的痛苦,他也很痛苦,他也是黑焰这场复仇计划里的受害者。他甚至想过,有过几秒钟的犹豫,把玉佩丢掉,心甘情愿地继续被黑焰控制,继续深爱着初雪。可是华生已经恢复了理智,已经变回了原来的他,那个冷静理智的他,他又怎么可能为了一个不爱的女人牺牲自己呢?更何况那样做也只是推迟痛苦而已,总有一天,黑焰会撤走华生对初雪的感情,总有一天,初雪会尝到失去的痛苦,那么,为了初雪好,还不如让这痛苦来得早一些,越早越容易自拔不是吗?
“谢谢你,华生,虽然你为我做的这一切不是你的本意,但我还是要谢谢你,”初雪缓缓站起身,迈步往门口走去,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刃一般疼痛,毕竟,她在远离她深爱的男人,可留下来继续面对纠缠,只会让她更加痛不欲生,“你也为我和李悟破费了不少,这些钱,我真的无力偿还,所以我能为你做的,我能弥补给你的,只有离开,我欠你的无法偿还,我只有离开,让你彻底从我身边的混乱中解脱……对不起!”
初雪用尽全身力气讲完了这些话,猛地打开宾馆的房门,阔步走了出去。在身后决绝地把门关上之后,初雪便瘫坐在了地上,她掩面无声哭泣,因为她害怕房间里的华生听到哭声,她也想赶快远离这里痛快放声大哭,可是身体却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初雪只觉得自己身处于狭小的夹缝之中,已经快要被碾得粉身碎骨,根本无力挣脱。几天前她还在感叹沙莎的失恋,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而现在,她比沙莎还要悲惨万分,她曾以为她得到了世上最珍贵的宝物,可是现在,宝物又被无情夺走,是该庆幸自己曾经拥有过,还是期望根本不曾拥有,反而不会有这么大的落差,不会如此心痛呢?
初雪又想起了在乔家郑浩的话,原来他当时看似思维混乱的话,其实是说给初雪听的,他说爱情不能强求,无论怎样都得坚强活下去的话,其实是他在点初雪,他知道过不多久初雪会跟他一样,痛失所爱。
房间里,华生颓然倒在床上,紧锁着眉头盯着天花板,他也在挣扎,他想追出去告诉初雪,他也不敢肯定曹道长的推测是不是就是事实,也许事实不是这样的,也许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