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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488章 群臣跑步，参加经筵（）
在朱厚照看来，郑氏要想归附大明，必须接受其军队全部交由朝廷打乱混编，且郑氏也别想再有任何的根据地。
朱厚照知道郑氏估计很难接受这个条件，但考虑到整个大明的利益，他是不接受也得接受！
现如今大明发展势头良好，就连科技也是在日新月异的进步之中，坚船利炮也都已经建好，朱厚照并没有想着一点妥协，所以，郑氏要想跟大明扳手腕也是不可能的。
“着内阁按照朕的意思立即回复给顾居麟，朕早就言明，此次招安，是他郑氏求着归附朝廷，而不是朝廷求着他来浪子回乡，郑氏只能答应将所部兵将和战船交于朝廷，否则则别想着朝廷能轻易接受他们归附，承认他们这些海盗的合法性，告诉顾居麟，别因为急于建功立业，就轻而易举的私底下答应郑氏的不合理要求，若敢如此，朕必治其欺瞒之罪！
当然，朕也不是不能商量，为了表示朕的恩德，朕承认他在其家乡置办的所有产业和田亩的合法性，同时也允许他保留其年所积累的财富，甚至朕也可以授予他更高的官职，哪怕是封侯也可以，甚至朕也可以和他结亲，但他必须得到京城来，是为朝廷做事也罢还是闲居养老也罢，就看他自己的想法，就这样拟旨吧！”
刘瑾说着就过来交给了另一名值班，且跟随在朱厚照左右的司礼监秉笔太监，那太监则忙小跑着去了西苑。
这时候，太阳渐渐在金銮殿上冒出了个头，笼罩在整个汉白玉间的薄雾开始逐渐散去，朱厚照也来到了文华殿附近，并看见了一干文官的身影。
倒也难得，在这露从今夜白，寒是明晨深的时候，却能早早的来到这里湿冷的环境里等着。
朱厚照见此倒也表现出有人情味的一面，便命刘瑾给这些大臣们各添一旁炭火，且以此成为惯例。
大臣们自然是感恩不迭，朱厚照则是含笑不语，心想要想真的感恩，待会少在自己面前背书就是最好的感恩了，这会子把身子弯得脑袋都快撞在地上有什么用。
但就在这时候，一小太监却是跑了过来，气喘吁吁地道：“陛下，皇家织造公司的奏疏到了。”
“哦？拿来给朕看看”，朱厚照说着就从那太监手里接过了奏疏，然后见一干大臣眼巴巴的看着自己，还一个劲的发着抖，就跟怨妇一般，朱厚照倒是不由得感到好笑：“都盯着朕干嘛，这经筵也不是不开，且让朕先把这件急事处理了再说，看你们这一个个冻的，这会子也来不及有炭火运来，你们干脆去外面跑几圈，刘瑾，你带头，跑一跑就身子暖和了，一会儿讲起经来，也不会打颤！”
朱厚照说着就坐到了自己的宝座上，而刘瑾则立即将准备后的暖炉放在了朱厚照脚底下，一股热烘烘的感觉从脚底传来，倒让朱厚照全身的寒意在顷刻间就全部被驱散。
但这时候，翰林院侍讲学士唐瑞瑜则不由得拱手道：“陛下，您刚才让臣等去外面跑步，这实在是有辱斯文，也与礼不合呀。”
“什么有辱斯文，于礼不合，周礼上有提到过跑步有辱斯文吗，而且朕只是让你们暖和”，说着，朱厚照就忙对刘瑾说道：“刘瑾，快带各位爱卿们跑一跑，记得跑慢点，里面有些不少是三朝老臣，不能跑得太急，让太医也在一旁看着。”
朱厚照说着就不禁暗自偷笑起来，看着这一干六部九卿的大臣们不太情愿的样子，还故意做出一副龙颜大怒的样子来：“怎么，想抗旨吗？”
然后，朱厚照则看着皇家织造公司呈上来的奏疏来。
参加经筵的文官并不少，至少分量是很重的，其中有内阁首辅兼任的知经筵事官，还有六部尚书以及左右都御史和通政使，大理寺卿及翰林院的学士等侍班。从翰林院、春坊等官及国子监祭酒中还会选定两人为进讲官，翰林、春坊等官中选两员展书、掩书，再加上内阁的其他大学士和朱厚照特部要求来参加经筵的共有二十来人。
而现在，这二十来人，从年纪不过二三十的刚刚进翰林院的清流官到年至古稀的官员，都站在了文华殿外，以官职品级排好队跟着刘瑾慢慢的跑了起来。
虽然一干大臣在心里特不爽这样，甚至暗骂皇帝陛下此举着实荒诞，定要回去上个疏谏言几句，但现在也只能老老实实的跟着刘瑾跑。
不过，朱厚照并没有告诉刘瑾跑几圈，什么时候停。
而朱厚照这里则已经在给那太监传达着内阁应该处理关于皇家织造公司去琉球国做第一笔由自己主动运输的贸易的任务：“虽说琉球国不过是一个向我大明称臣的小国，但对我大明仍然显得很重要，如今其新国主登基，我大明也不能敷衍其事，册封国书和贺礼得有，同时借此去琉球国做一笔大买卖也是皇家织造公司摆脱郑氏海盗集团踏出国门做大买卖的第一步，务必不能掉以轻心，如果郑氏若真不老实，也别客气，告诉北海第一舰队，宁可全军覆没也绝不能妥协！”
朱厚照说着就起身来到了殿外，见好几个大臣已经跑得走得走不了，便不由得笑道：“去告诉刘瑾，将他们都带进来吧。”
一时间，一干参加经筵的文官都气喘吁吁的走了进来，这些文官本就是文弱之人，从来也不知道什么叫锻炼，如今这一跑，一个个跟要了命似的，话也说不出来，而朱厚照也不生气，只是在一边喝着茶道：“开始经筵吧。”
第一个经筵讲官先站了出来，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地道：“微臣祝子明请陛下问。”
“朕且问你，海疆不平，若是圣明之君，该如何处之？”，朱厚照问了一句，这名弘治年间的二甲进士祝子明一时不由得愣了片刻，忙不迭翻起了手里的《大学》，额头开始微微见汗。
……
（本章完）
第489章 乘舟前往琉球（）
“别翻了，这书里没有，朕知道你今日负责讲《大学》，你还真以为朕会问你《大学》里的话，朕问的是国策，你既要代圣人言，就得代圣人以《大学》之所言答朕所问！”
朱厚照不由得教训起这个老翰林来。
老翰林祝子明自然是哑巴了，作为一个中进士后在翰林院呆了八年的老翰林，他何曾关心过海疆的事。
………………
皇后夏霖已经怀有六甲，且如今已经小肚微凸，看上去却也比往常略添几分母性之美，朱厚照前世未曾婚娶，坦而言之，皇后夏霖本就是他两世生活中的第一个女人。
所以，朱厚照对夏霖的感情也就跟别人不同，自然而然的有一种是真正的亲人的感觉。
“小心点，别起身”。
朱厚照登基两三年时间，出巡两次，此时没有出巡，一直留在京城，因而朱厚照便常常看一看夏霖，有时候也会同夏霖一起就寝，学学寻常夫妻来个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
经筵一结束，冬日的阳光便洒入了紫禁城，等朱厚照来到坤宁宫后，便见早已躺在殿外庭院里晒太阳的夏霖要起身行礼，因而就吩咐了这么一句。
朱厚照扶着夏霖坐下，见夏霖额头微见汗，便替她揩拭了一下，但刚收回手时却见珠兰其其格站在殿门处，垂手而立，但已经换上了汉装，纤腰盈盈可握，桃峰饱满欲出，更显得娇艳欲滴。
这一看，朱厚照不由得想起与这珠兰其其格两次癫狂的事来，虽说他已得了这珠兰其其格的身，但其间风月事却并未尽兴，珠兰其其格不如夏霖和宣妃那般主动，使得两次都让朱厚照带了点半强迫性质的感觉。
朱厚照倒是忍不得此刻就去接近这珠兰其其格，但想着自己今日来是看自己的皇后夏霖的，可不是来白日0宣泄的，那样未免也太荒唐了，便压制住了内心里的邪念，轻轻的把手放在皇后夏霖的小腹上摸了一会儿，笑道：“他好像是在动。”
皇后夏霖见朱厚照像个小孩儿似的，也不由得莞尔一笑，将头轻轻依偎在朱厚照肩旁，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朱厚照才离了坤宁宫，且特意走到珠兰其其格跟前来，略微停了一下，而珠兰其其格除了跟着其他宫女一起欠身行礼以外，脸上却毫无异样的表现。
朱厚照不由得一笑，也没说什么，就道：“摆驾诏明宫。”
……
碧波无垠的海面上，以北海第一舰队五十艘战船和皇家织造公司十载有数万匹丝绸与上千面玻璃银镜以及上万种样式各异的瓷器的货船正朝琉球王国的方向行进着。
琉球王国位于现台湾与日本九州之间，从洪武年间以来就是大明的附属国，琉球王国的国姓尚姓也是大明宣宗皇帝所赐。
如今的琉球国王乃是尚真王，虽然早已为王，实际统治起琉球之地了，但严格上还算不上是琉球国王，只要跟随北海第一舰队一起来琉球国的行人司行人程同山将朱厚照册封尚真为琉球国王的国书交于尚真后才算得上是真正的琉球国王。
琉球国虽是弹丸之地，但却并不是贫瘠之地，因其地理位置乃处在大明与倭寇之间，且又紧邻着南洋诸国，因而是一个贸易枢纽之地，素有万国津梁之称。
因而，琉球国本就富庶得很，也就不必担心皇家织造公司的数万匹丝绸和其他商品在琉球国销售不出去。
当然，这也不是说琉球国的所有人都穿丝绸，大多数情况下，琉球只是一个中转站，琉球国的商人们把大明的商品倒卖到其他地方去，照样能赚的无数财富。
而皇家织造公司这次所带这些贸易货物，根本目的也并不是要趁此机会大赚一笔，而是借此次琉球国王尚真被正式册封登基之际（此前尚真虽已为王，并宣誓效忠大明，但是并未受封）运载货物来琉球国试探一下郑氏等海盗的反应。
按照朱厚照的想法，如果郑氏真的有意要归附朝廷，就应该允许朝廷插手海贸，而不是靠他郑氏的海盗来间接控制海疆。
好在，在去琉球国的路上倒也是风平浪静，至少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出现半点异常。
北海舰队总兵官和同时也挂着北海舰队都指挥佥事之职的罗麻子还有行人司行人程同山和皇家织造公司江南分局总舵主魏芝青四人此时正站在大明蒸汽动力船“先锋一号”上。
李福桐虽说是皇家军事学堂先期毕业的军官生，也恶补了一年的海战理论知识，但到底实战经验不足，因而此次对皇家织造公司的护航任务，李福桐便全权交给了罗麻子指挥，而他这个总兵官反而自降身份从旁学习。
罗麻子也不客气，他在杭州湾一带当了数年的海盗，而且还一直没有被郑氏这样的海上霸主给吞并，就证明了他对于海上作战这块是相当有水平的，如今在皇家军事学堂磨了一年的性子后，不但人变得踏实稳重了些，也装了不少墨水，理论知识也提高不少。
“我说罗麻子，你倒是歇歇，没事举着望远镜看什么，这马上就要到琉球国了，估摸着郑家的人是不会来的了，要是来就早来了。”
李福桐为人随和，虽说是深受朱厚照信任的禁卫军嫡系将领，同时又有嫡系背景，但却没有半点轻视海盗出身的罗麻子，相反不但让他全权负责了此次护航任务，还与罗麻子成了朋友，也不仅仅是罗麻子，一同的行人司行人程同山和皇家织造公司江南分局总舵主且挂着同知官衔的魏芝青都相处的不错。
见李福桐这么说，行人司行人程同山也不由得笑道：“是啊，罗兄弟，你就过来歇歇吧，这微风拂面，风平浪静的，正是吃点东西，喝点小酒，唱唱调子，养精蓄锐的时候，何必白费神，郑家的人哪敢真有那么大的胆子跟朝廷直接作对，魏芝青魏朋友，你说对吧。”
……
（本章完）
第490章 嚣张的郑氏海盗（）
魏芝青只是笑了笑，他也是第一次出海，也不太懂这些事，但他生来谨慎，也就没有多言。
罗麻子却是一改昔日嬉皮笑脸的模样，甚至也没了之前半点的顽劣，而是很严肃的放下单筒望远镜：“你们懂什么，越是这种看上去越风平浪静的时候，就越是要小心，大凡在这种情况下，有经验的老海盗就会睡不着觉，因为敌袭往往就会发生在这种时候，反而大风大浪的时候不必担心这里，因为那种情况下，你不便摆阵，而敌军自己也不方便。”
罗麻子说着就走了过来，皮靴往包了铁皮的护栏上一踏，就从李福桐手里接过一瓶大明版啤酒来，一口灌下道：“郑家的人胆子可不小，等着看吧，想当初……。”
这种大明版啤酒也是最近流行起来的皇家工业公司的产品之一，尤其受到了禁卫军军官们喜欢，原因无他，在禁止酗酒的情况下，这种用麦芽精酿造的奇特酒就成为了他们唯一能哪里解馋的饮品，但这个东西并不便宜，好在禁卫军军官们在皇家资本里都有自己的分红，因而也能享受得起这种高规格的酒。
……
在罗麻子一边吹着大明版啤酒一边吹着海风且给李福桐等讲着自己做海盗与郑家等大海盗斗智斗勇的故事的同时，离开北海第一舰队不远处就是几乎遮蔽了整个海域的一大批船只，其中不乏有三四层炮台的大型战船。
而其中为首的则是站在最大的一首虎头大船上的穿蓝袍的中年人，此人正是郑氏的一个头领——郑延贺。
郑延贺乃是郑氏海盗集团中的一员得力干将，且是属于冲锋陷阵的勐将。
“二爷，我们这样做会不会不好呀，这毕竟是朝廷的人，我们若是让他们都去喂鱼了，朝廷若是怪罪下来，拿我们是问，我们可如何是好？”
郑延贺副手张良超有些担忧地问着郑延贺。
郑延贺倒也是生的有些魁梧，但也着实傲慢的很，很是不屑的哼了一声：“怕什么，什么朝廷的人，这是爷爷我的地盘，他以为想来就能来吗，别以为我们郑家的人真怕他朱家的人，说到底，在陆上，是他们朱家人说了算，但在这海上，是我郑家人的天下，想在我郑家的地盘上发财，也得问我郑家答应不答应！”
说着，这郑延贺又道：“这事也是大爷吩咐的，虽说我们现在要成为朝廷的人了，但该教训的还是要教训的，总之传令给所有的兄弟们，这一次行动务必严格保密，不能影响大爷那边与朝廷的谈判，到时候把事情栽赃给外番就是了。”
听郑延贺这么一说，张良超不由得又说道：“可是二爷，你说朱厚照他能信吗，这些外藩也没胆量跟大明作对吧。”
“哼，他朱厚照信也罢，不信也罢，有本事他来海上讨伐我们郑家便是！”
郑延贺说后就对张良超吩咐道：“闲话少扯了，吩咐下去，加速前进！”
郑氏海盗集团的硬帆全面张开，在其熟练的郑氏水手的操控下，犹如一支利箭一般在海面上迅疾的朝北海舰队滑翔而来。
北海第一舰队这边，罗麻子也没有因为平静的水文环境而掉以轻心，并一直派了无数鹰船划出数里之外警戒。
而就在日头刚刚挂在了东南边上，水雾渐渐因为温度升高而逐渐消散，且整个视野变得更加清晰时，数道白色的光芒凌空直冲向了蓝天。
这是鹰船传来的信号！
李福桐也跑出了船舱，而行人司行人程同山和皇家织造公司的魏芝青也跟了出来，看着已经在甲板上的罗麻子：“怎么回事？”
“郑家的人还是来了，老子就说不能掉以轻心，也罢，既然来了，就让他有来无回！”
罗麻子说着就转身对李福桐道：“总兵官，现在我们不清楚这郑家人出了多少船，火炮有多少门，但我们现在得做好准备，立即抢占上风口，并立即将货船收拢，而将战船环护在外！”
李福桐沉思了一会儿，就点了点头道：“就按你说的办，魏舵主，让你们皇家织造公司的船都聚集起来吧，同时命令，第一舰队的船只立即改变阵型，准备应战！”
李福桐一声令下后，就又道：“罗麻子，海战你比我熟，先锋一号就交由你来指挥，我去指挥对货船的护卫，记住陛下的指示，宁可全军覆没，也不能临阵脱逃！”
……
整个海面上的空气似乎已经凝滞，压抑得所有官兵都喘不过气来，操舵手与炮手手掌已经微微见汗，即便是坦露着上身也已然觉得燥热难当。
而行人司行人程同山这一介文人也紧张的握住栏杆，不知如何是好。
罗麻子不由得啐了一口，一脚踏在栏杆上，硬是在摇摇晃晃的甲板上站得稳稳当当：“好家伙，这郑家人居然出动了这么多，这看上去得有八十来艘，光是福船看上去都有十多艘！”
“罗麻子，照你这么说，我们倒是打得过打不过呀？不会，我们真的就要在这里葬身大海吧？”程同山有些畏惧地问道，他素来就胆小，别说打仗，连打架都没见过，如今一听罗麻子这么说，不由得吓得双腿打起颤来。
罗麻子很想骂一句真是没用，但想到人家也是官老爷，便忍了下来，道：“你就放心吧，我罗麻子要死也是死在女人肚皮上，怎么可能死在这鬼地方，我身子太臭，龙王爷也不会要我，倒是那些郑家人，今日顾爷爷我倒要拿他们去祭妈祖！”
罗麻子说着的同时，几个由大明海军学堂培训过的基层禁卫海军军官从鹰船里走了上来：“禀报佥事，此次海贼共有八十四艘战船，其中大型福船达一十六艘，装备精良，阵型严密，似是有备而来。”
“这不是废话，他不有备而来，带这么多船是来抓鱼的不成，吩咐下去，除掌炮和操舵的以及添煤和监测蒸汽机的，其他队正以上的军官立即来指挥室开会，包括其余各战船的指挥使，他既汹汹而来，我们就给他来个请君入瓮。”
罗麻子在皇家军事学堂学习过一段时间之后，文化水平倒是上涨了不少，此时也能说上几句成语了，此时倒不是他在卖弄，而是顺口而出。
指挥佥事罗麻子吩咐后就回到了指挥室，而除掉护卫货船的一批战船外，其余三十余艘战船的指挥使和先锋一号上的各队队正很快也聚集到了这里，其中有不少是罗麻子旧日的兄弟，也有不少是南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