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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起这个,王献臣心里就不服,一时也失去了理智,因此在见到朱厚照等杀人后才悍然命令巡抚衙门的兵丁去捉拿。“陈敏芸,本官还就不信不能收了你”,王献臣有些厉色的自言自语了一句,正要起身准备找个俊俏的丫鬟去去火时,却见自己的仆人进来奏报,文举人和陈相公来访。
王献臣略感到惊讶,按道理,这两人现在应该在篱水阁,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难不成已经将那杀人之徒抓了回来了?
“让他们在前厅等候,本官这就来”,王献臣吩咐了一句,就正了正乌纱帽,踱步朝前厅走来。
等到王献臣一到,文举人就先哭丧着脸着急地给王献臣说道:“老爷,大事不好,那杀人的家伙来历不简单啊,居然有东厂和官兵来解围,而且看那架势,这些官兵似乎不简单,没准是禁卫军啊。”
“是啊,他们一闯进来见人就杀,且毫不手软,幸亏学生跑得快,不然早做了刀下亡魂,而且学生听说那人好像是什么阁老”,陈夏生也忙添油加醋地说起那些官兵和东厂的人的厉害来。
王献臣倒是颇为惊讶地拈须沉思起来,他作为一省督抚,倒也不怎么惧怕东厂,更何况在听到陈夏生的话后,他就越发的有些怀疑起来,问道:“你等会,你刚才提到阁老,什么阁老?”
“学生在跑出来时偶尔听见是因为我们要缉拿的那人是什么阁老,对是叫杨阁老,那些士兵说不能让里面的人伤到杨阁老分豪,否则他们也是死罪!”
陈夏生这么说,让王献臣越发的难以相信起来,猛的一拍桌子:“什么阁老,这满南0京城就一个随陛下南巡的杨阁老,本官又不是没见过,哪里又冒出个杨阁老来,只怕是这些乱党贼寇们假扮哄骗人的,这年头邪教惯会假扮官兵到处杀人放火也不是没有的事,依本官看,这只怕又是乱党闹事。”
说着,王献臣就命文举人立即去将巡抚标兵全部点齐,并行文南0京卫戍部队领三千人来援助。
顿时,便就有五千兵马浩浩荡荡地往秦淮河畔开来。
秦淮河畔的男男女女们还是第一次见到有如此多的兵勇闯入,且一支来了又来另外一支,人数规模一次比一次大。
谁也不敢再吟风弄月了,关着门,趴在窗户上好奇地看着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而此时的篱水阁,场面这略显尴尬。
一百多名东厂番子几乎占领了整个二楼,且个个拔出刀来,杀气腾腾的环视着四周。
而禁卫军的步兵营则一直举着火铳,分成两队,一队对着阁内的文人士子包括董公在内,一队则对着外面,特别是左右两翼。
……
(本章完)
第437章 开杀戒()
“杨阁老,这里面多有误会,老夫也是不知道是您来了这里,才有些莽撞,还请您大人不计小人过。”
董公看见这架势也有些怕啊,毕竟现在躺在地上的尸体都是上百具,他一个文人早已是吓得双腿打颤,深怕眼前这个杨阁老真的会仗着自己是皇帝宠臣而大开杀戒。
倒是陈敏芸这时候不由得有些隐隐发笑,她也算是见过这种场面的,所以也没感到害怕,她倒是觉得这位皇帝陛下也真会演戏,而那位叫杨阁老的只怕要被他坑的够惨。
“杨阁老,虽然我等的确有不敬之处,但你作为堂堂阁老,却是杀人行凶,未免也过了点,既然如此,我们互不追究,学生自会劝中丞不上奏此事,而请阁老也不要记恨我们这些文人士子,如何?毕竟大家都是孔孟子弟。”
那些跟随董公的文人们现在也不得不朝冒充杨廷和的朱厚照求起情来,虽然说法的方式还带着文人的傲气,但与语气却是有恳求的意味。
“尔等可别乱说,人不是本官杀的,是东厂的人杀的,是吧,吴大档头”,朱厚照问向吴进,吴进忙配合着回道:“回杨阁老,的确都是小的杀的,但我们东厂杀人是从来不问王法的,按照陛下的旨意,此次跟随阁老出来暗访民情,只要遇见不测,无论是官绅士子还是贩夫走卒,下官都可以先斩后奏。”
吴进这么一说,董公那边一时也哑了口。
倒是陈敏芸不由得噗呲一声,笑了起来,朱厚照忙瞪了她一眼,吓得她忙闭住了嘴。
但这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训令声:“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本官特受王中丞之托来围剿尔等邪教反贼,劝尔等最好束手就擒,不然本官定不轻饶尔等!”
孙伟等带领着骑兵忙调转马头举起弯刀面向这群迎面而来五千兵马。
带兵那人一见这架势就不由得退后了三步,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们是禁卫军,你,难道里面的是?”
还没说完,那人就从马上栽倒了下来。
此人现在算是最郁闷的人了,按道理他是佥书右府,提督南0京卫戍,只接受南0京兵部尚书的节制,不受应天巡抚王献臣的调遣。
但因如今陛下在南0京,而他邱昭明又真的相信了巡抚王献臣的话,以为在篱水阁闹事的真的是一群邪教乱贼,不必费多大力气就可以平定,然后捞的个铲除邪教的功绩,也好在陛下面前露露脸。
于是,邱昭明便遵照应天巡抚王献臣的公函,当即就点兵五千朝篱水阁奔来,可谁曾想到,这一来就发现事情不是那么回事,整个篱水阁被训练有素的禁卫军包围的水泄不通。邱昭明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就立即爬了起来,忙命令自己的五千人马立即后退到百步之外,他的五千人马倒也很自觉的遵从邱昭明的命令迅速的退后到两百步以外,效率比之前浩浩荡荡开来准备剿灭邪教时还要高。
孙伟见此也没让禁卫军精骑前进,也同样后退了回去,但并没有收刀入鞘,大明皇帝陛下还在里面,无论眼前这支人数远在自己之上的军队是敌是友,都不能有丝毫的掉以轻心。
而邱昭明这时候则战战兢兢地朝孙伟走了来,且一过来就朝孙伟长长的作了一揖:“这位官爷,请恕罪,下官误听了应天巡抚王献臣之言,以为这里真是邪教窝点,但没想到是您在这里,但不知里面是?”
“里面的是杨阁老,有人意图于这篱水阁加害杨阁老,我等特奉陛下谕旨兵围篱水阁,拯救杨阁老,惩处不法之徒,如今你来的正好,你的人就暂且把守住各处街道要口,并将这附近的一干人等驱散开,不得有误!”
朱厚照这时候也看向了外面,看见邱昭明和他身后的数千大明卫所军后也猜到了这些人的来意,便命吴进出来朝邱昭明吩咐了几句。
邱昭明倒也不敢不从,忙尽心尽力的去维持秩序和驱散百姓去了。
这里,董公等人则是面面相觑的看着对方,他们本以为这邱昭明来了还能压制一下禁卫军,可谁知,邱昭明比他们还怂,带来的五千人马还没开打就倒戈相向,主动为这杨阁老和禁卫军做起事来。
董公不由得暗哼一声,骂道:“这个邱昭明,得亏老夫曾经也有恩于他!”
朱厚照这时候没有理睬董公,而是走到了那个叫洪妈妈面前来:“这位妈妈,你知道你犯了多大的罪吗?”
“我不知道”,这叫洪妈妈的也不由得哆嗦了起来,她也看出来目前的状况,眼前这个年轻小子居然是什么阁老,而且其带来的人还如此凶悍残暴,巡抚衙门的兵丁和她篱水阁的打手都被诛灭。
甚至此刻,连带着屋外赶来的官兵也被束手不敢前进,而在篱水阁内的董老爷则更是如霜打了的茄子一般没了往日的威风,除了站在一旁生闷气是别无办法。
朱厚照笑了笑道:“你犯的是死罪,吴进给她个痛快吧!”
说着,朱厚照就又道:“杀你不是因为你冒犯本官,而是你居心不良,竟敢敲诈本官。”
听朱厚照这么一说,这叫洪妈妈的立即跪了下来,顿时也没了起初的嚣张劲,眼珠子就跟洪水决堤一般稀里哗啦的就流了出来:“阁老饶命啊,奴家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您是贵人啊,而且,奴家也没想要讹诈您,都是陈相公唆使的,对,是陈相公唆使的。”
“借他人之势欺压良善,就更加饶你不得!”
朱厚照说毕就转身而去,而洪妈妈也被拉了下去,那洪妈妈见陈敏芸没事,忙要哭喊道:“敏儿,你替我求求情,求求情啊!”
陈敏芸念及与这洪妈妈主仆一场,且情同母子,也不好不管,但正要开口,就被朱厚照挥手挡了回去:“这里的事跟你无关,不要随便插嘴!否则将你同他们一同治罪!”
……
(本章完)
第438章 变成修罗场的篱水阁()
陈敏芸只得闭嘴,眼睁睁地看着洪妈妈被两个东厂番子拉了出去,且没多久就听见外面传来一声惨叫。
而吴进则提着血淋淋的刀走了进来:“阁老,此人已被伏诛!”
朱厚照没有回话,而是看向了董公等人。
董公已经是额头生汗,藏在大袖中的拳头捏得很紧,虽然表面上依旧再强作镇定,但颤抖着的双腿却是出卖了他的窘境。他不知道眼前的朱厚照假冒的杨廷和,也顾不得杨廷和的身份,便咬着牙冷声质问起来:“杨廷和,你好歹也是内阁大学士,此人不过一无知小民,你却如此狠心,将其诛杀,你仁心何在!”
“本官仁心如何,用不着你来教”,朱厚照笑着说了一句,就来到了董公面前:“董公,富甲天下的董老爷,在江南享誉文坛,对吧?”
这个董公不知朱厚照何意,也不敢肆意搭话。
“本官曾在《大明日报》上看见过一则消息,不知道是真是假,特想请教请教您”,朱厚照笑说道。
董公抿着嘴,努力的控制着自己急促的呼吸,并强自镇定地捋了捋颌下胡须道:“阁老问便是。”
“本官犹记一期《大明日报》上第三版记载了一则消息,说你董公在家乡强占民田,欺压良善,害人妻女,民怨甚重,以至于曾有当地童生戏言华亭之田皆是董家田,华亭之人皆是董家奴,可有此事?”
朱厚照笑问道。
董公倒是淡然一笑:“阁老既为天子近臣,当应明察秋毫,老夫一生清廉自守,何曾夺过半分民财,《大明日报》所言不过是宵小之徒诬陷老夫而已。”
“是不是诬陷,本官管不着,但你在这里喝花酒,还联合王献臣等人对本官图谋不轨,本官就饶你不得!”
朱厚照的意思很明显,是不能饶过这个董公的。
毕竟光是现在东厂掌握的最新证据和朱厚照刚才听到的消息,密谋取缔皇家织造公司的名头就足以让朱厚照必须除掉他!
董公自身行为不检,把柄又多,作为朝廷大佬的杨廷和完全有理由将其杀掉!更何况此时这个“杨廷和”还是真正的皇帝陛下。
“吴大档头,陛下有谕旨,是让你和我可以先斩后奏,对吧?”朱厚照这时候还笑着问了吴进一句。
吴进忙配合着回了一句:“正是,陛下听闻阁老您有难,特命下官等前来解救,且准允阁老您先斩后奏,上至王公下至臣民,只要是在这篱水阁的,皆可杀之!”
吴进说这话的时候,朱厚照看了董公一眼,见他此时已经脸色惨白,哆嗦起来,就不由得笑道:“董公,你想怎么死?”
外面数千军队包围着,里面又是上百禁卫军荷枪实弹的对着他们,而东厂的番子更是杀气腾腾的盯着他。
所以,董公也没去想杨廷和为何能如此得到陛下宠幸,竟然让一个东厂大档头对其言听计从,甚至当今皇帝还出动禁卫军为其出气,且准允他先斩后奏,包括王公贵族,言外之意就是自己这个文坛领袖也是可以被杨廷和杀死的。
董公不由得哆嗦起来,但一时也说不出话来,他不知道是该求饶还是该义正言辞的叱骂杨廷和祸乱朝纲、擅杀忠良!
朱厚照则是随手抽出身侧锦衣卫身上的绣春刀来,用刀背拍了拍董公那还留有吻印的脸,问董公道:“董公,你想怎么死。”
冰冷刺骨的寒刀让董公最终还是没了半点文人的底气,语气如大病之人般虚弱无力地道:“杨……杨阁老,有,有话好说,老,额,不是,小的贱命一条,不值得您记恨,还请您大人有大量,饶了小的一条性命。”
正说着,董公就直接跪在了朱厚照面前,自觉地拿脑袋在地板上磕了起来。
“董公!”
那些个文人士子没想到董公会突然直接跪下,那种感觉比天塌了还严重,他们此时的心情真的犹如万箭穿心。
曾经豪言壮语要与朝中奸邪斗争且不惜性命的董公,极受江南文人爱戴的董公居然就这么屈膝跪在了这个自称是杨阁老的杨廷和面前!
这些文人士子唯有在此默默垂泪,董公这一跪,无疑让他们的信念崩塌!
但董公现在已经没心思去理睬这些人怎么看自己了,他现在只想保住自己的小命,他很怕眼前这个杨阁老真的会杀了自己。
“说吧,想怎么死?”
朱厚照没有要饶董公的意思,无论是经济利益还是帝王统治利益,董公必须死!
“啊!”
但董公却是很懵逼,他觉得自己已经下跪磕头了,自己已经放弃掉文人士大夫的脸面和气节了,杨廷和也没必要恨自己恨到这地步吧。
“算了,看你这一副傻白甜的无知样子,估计也不知道该如何选择了,吴大档头,给他全尸吧”,朱厚照这么一说,吴进就扯了一条帘幔下来,且朝董公走了过来。
董公也只得自己哭诉起来:“不,不能杀我,不能杀我呀,阁老,我求求你,你不要杀我!”
董公还没说完,吴进就将帘幔缠在了他脖子上,两个东厂番子开始拉着两头,随着拉得越紧,董公说话的语速就越来越慢。
最终,董公就这么倒在了篱水阁。
谁也不会想到,在篱水阁丧失性命的是董公,这个江南文坛领袖。
也许董公自己也没有想到。
整个篱水阁除了朱厚照和一干东厂和禁卫军的人外,也就陈敏芸和她那还躲在后院的小侄女以及她的侍女。
朱厚照看了陈敏芸一眼,陈敏芸倒也有些手足无措,按道理,这里是她的地盘,但至始至终她这个篱水阁主人却无半点存在感,眼前这位煞气凌人的帝王将自己家变成了修罗场,如今也让自己的篱水阁留下了无数尸体。
但陈敏芸提不起对朱厚照的半点恨意,甚至于他对朱厚照也不是很惧怕,陈敏芸也不知道自己对朱厚照到底是何感觉了。
而朱厚照却也朝她走了过来,手勾起她的下颌,似是若有所思,半晌无语。
(本章完)
第439章 江南游行乱象()
陈敏芸这次却没有丝毫的反抗之举,她只感觉到自己的心脏砰砰直跳,脸热乎乎的,哆嗦着道:“陛……陛下!”
朱厚照冷冷一笑,见陈敏芸已经紧张得说不出话来,也不好**人家,他随后将手一挥就转身出了篱水阁。
而陈敏芸则长舒了一口气,见朱厚照等人走远后才蹑手蹑脚地准备退回到后院。
她暗自下决定一定要立即带着自己的小侄女离开应天府、最好离开江南,远离那个帝王越远越好,尽管她对这江南之地还有许多留恋,但是显然,这与朱厚照相比,还是远走高飞为好。
可就在她收拾妥当带着自己的小侄女和侍女准备从后门逃走时,却看见后门外已经亮起了十多只火把,而火把下映照出的是一张张冷血如冰的脸,且都是东厂番子。
陈敏芸忙将自己小侄女隐藏在了身后,心道:“难不成他也不想放过自己?”
一个东厂头头走上前来,拱手道:“陈姑娘!陛下有请!”
……
应天巡抚王献臣在一夜风流后也进入了梦香,在今年春初纳的一房小妾的精心陪侍下,他的睡眠状态很好。
屋外轰隆如打雷的撞门声也没将他惊醒。
直到他的屋门哐当一声倒在地上,且伴随着他身旁小妾的一身尖叫后,他才慌忙之下坐起身来,叱骂道:“谁大半夜的不长眼,干什么!”
“外面闹翻了天,王中丞倒是睡得好香甜”,吴进说着就挥手在鼻前扇了扇:“好大的酒气,让他清醒清醒。”
“是!”一东厂番子就要转身去打水,却被吴进拉了回来:“直接用他床下的那一夜壶陈酿。”
“明白!”
一东厂番子走来,提起那床下夜壶就朝迷迷糊糊的应天巡抚王献臣头上敲了下来。
这下子真成了醍醐灌顶!
在吴进等东厂番子捂住口鼻的同时,他的小妾也被刺鼻的氨气刺激的闭嘴了嘴,且直接把头埋在被子里,而应天巡抚王献臣则被刺激的打了个哈欠,甩了甩满脸的尿后正要骂娘,就清醒地看见自己面前原来已经站满了东厂番子。
王献臣两眼流着泪,问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应天巡抚王献臣,你于篱水阁狎妓,且挟持当朝重臣杨阁老,并诬蔑其是邪教教徒,欲要除杨阁老而后快,如今陛下特旨罢免你应天巡抚之职,并押入大牢!”
吴进说着就挥了挥手:“将他拿下!”
王献臣有些茫然,旋即才想起上半夜的事,暗想敢情篱水阁的那家伙真是当朝阁老杨廷和!
顿时,王献臣就感到后脊背一阵发凉。
……
篱水阁的事件没多久就传遍了江南。
享誉文坛的董公因得罪阁老杨廷和被杀。
应天巡抚王献臣因违背阁老杨廷和的令,而被杨阁老进谗于陛下,致使其锒铛入狱。
整个江南的格局可谓是大变!
清晨,金陵城刚刚迎来了朝阳,厚重的城门缓缓打开,倚靠在城墙边结棚而居的乞丐和流浪者开始陆陆续续的进了城。
南0京兵部尚书李充嗣素来爱民,因而并不因为皇帝陛下朱厚照莅临南0京,而限制这些衣食无忧者进城讨食。
但今日不同的是,这些乞丐或流浪者没有分散谋食,一些曾在大户人家做过工,且见过一定世面且或许识得几个字的织工们为首,带着他们朝三山街走来。
走着走着,就见有越来越多的人从各坊各巷汇聚而来,人群由数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