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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
“敏儿姑娘非重金邀请不轻易出阁,如今却为何拨帘露了真容,莫不是因为敏儿小姐也闻知董公今日会来,因仰慕其才华才主动出来相会?”
有好事的士子讨论了起来,更有人直接接过话来道:“也不一定,自古红袖爱少年,我看或许是因为陈公子,陈公子可是江南文魁,且与敏儿姑娘多有诗词唱和,只怕敏儿姑娘对陈公子早已芳心暗许,如今自己的如意郎君来了,哪有不见一见的道理。”
众人这么一说,陈夏生也坦然接受之,他现在是江南文坛最负盛名的人,在他看来,也就自己这样的才子也许才能配得上敏儿姑娘,这陈夏生立即露出文质彬彬的气度来,毕恭毕敬地朝她行了一礼:“敏儿小姐,别来无恙。”
陈敏芸倒是没有注意到陈夏生在给她打招呼,她作为这篱水阁主人,是不受老0鸨管束的,一般也就不轻易出来见客,基于对皇权的畏惧和对朱厚照的好奇才急急忙忙地出来,她不敢有半点疏忽,因为她不敢确定这位皇帝陛下是否还会像传闻中所说的那般喜欢抄家,如果真如传闻所说,如若是因为她对陛下不搭理而导致陈家再度受难,那她可就是陈家的罪人了。
陈敏芸四处看了一遍,最终还是发现了朱厚照所在的位置,便忙朝朱厚照走了过来。
陈夏生和一众文人士子都傻了眼,坐在廊下的那位白衣公子是谁,为何敏儿姑娘会朝他走过去。
很多人都不由得生起一股妒意,但陈敏芸的下一个举动却是让陈夏生等更加瞠目结舌。
因为他们眼中的俏佳人敏儿姑娘竟然朝眼前这白丁主动下跪。
莫非,眼前这看上去没有功名身份的白丁庶民是敏儿姑娘的亲人长辈?
很多人这样安慰自己。
朱厚照赶紧扶起了陈敏芸:“不可暴露了朕的身份,否则严惩不贷!”
陈敏芸应了一声但她不敢直接离开,更何况现在陛下还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她,那眼神似乎能摄人心魄般让她全身似乎被定住了一般。
这时候,唐寅却是走过来识趣地从旁介绍道:“赵先生,这位就是篱水阁主人敏儿小姐,其本是名门之后,但后来因忤逆犯事落得个抄家而亡,这敏儿小姐也算得上是名门闺秀,为生活计不得不来这秦淮烟花之地谋生,因其曾是名门千金,因而没多久就是名声在外,连陈夏生这等儒林败类也起了僭越之心。”
朱厚照自然是从东厂番子口中知晓这陈敏芸的身世,只是他对陈敏芸却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其原因很简单,那就是陈敏芸与他前世之时暗慕之人长相相像,而朱厚照当初没有说出自己对其的爱意自然是心中有所悔恨。
现在今生他做了皇帝,握有天下之人生杀予夺大权,自然也会在孤独无人之时偶有想起自己前生暗慕的女生来,毕竟他还是想要与之一见的,于是有一次朱厚照边找了画师,命其画出了自己所思慕的那女子画像来,这也是吴进等人当时看到陈敏芸之时为何惊讶的原因,毕竟此人和皇宫之中画作之上那人太像了。
(本章完)
第431章 今生抄家()
朱厚照点了点头,正欲开口说话,就在这时,陈夏生就又出现在了朱厚照面前,见陈敏芸对眼前这个白丁目不转睛,对自己却是毫不理睬,他就不由得生出一股无名火,拦住朱厚照:“姓赵的,敏儿小姐可不是你能沾惹的,去找其他姑娘玩吧。”
但就在陈夏生准备推开朱厚照时,朱厚照却直接抱起了陈敏芸:“你的房屋在哪里?”
陈夏生一双眼睛瞪大了起来,其他人也是如此,但偏偏陈敏芸也不敢反抗,乖乖地指了指自己屋子所在的位置。
陈敏芸的这种顺从的举动让陈夏生心里很不是滋味,也不只是他,其他的文人士子也不敢相信眼前这场景。
一向孤芳自赏,冷艳不可方物的敏儿姑娘居然就这么被一个没有功名的白丁给抱在了怀中。
而且,敏儿姑娘还没做丝毫反抗,甚至很听话地把那一双无数人梦中都想摸一摸的藕臂缠绕在眼前这个白丁的脖子上。
在场的也就是唐寅没觉得奇怪,从陈敏芸在朱厚照面前胆怯而又拘束的举动,就可以看出来,这陈敏芸似乎已经知道陛下的身份。只是唐寅有所不解的是,陈敏芸是如何识得陛下身份的?就算是对陛下,难道陈敏芸就愿意这般献身吗?
细想想,陈敏芸作为名门千金见过当今陛下也未可知,而且从现在陛下一来留都就逛这等风流之地可以看出陛下也是个风流皇帝,因而陈敏芸在京城之时就见过陛下也是有可能,更何况女子爱慕圣上也是应有之事。
唐寅脑补了一阵,也就释然,但从旁的士子见他面带了然彻悟之色,就不由得问道:“伯虎兄,莫非你认识这人,难不成他是什么豪商巨贾之子,砸了无数银子,才得敏儿姑娘如此礼遇,否则是某权贵之子?”
“不只这么简单,反正你我惹不起就是,安心坐下吃茶吧”,唐寅说了一句就坐定在椅子上,目不斜视,他现在唯一想关心的陛下来这里是为了何事,他本能的觉得陛下不会真的是为了一个女人。
朱厚照抱着陈敏芸的感觉就像是抱着一软绵绵的香褥一般,他勾住陈敏芸的肩膀,手不时的还能触及到她敏感的胸前部位,而前温润如玉的臀也被自己托住,这种感觉让朱厚照也有些感到兴奋刺激,他前世从未想过能如此与自己暗慕之人相处。
不过,他感觉的出来,陈敏芸很抵触被自己这样抱着,她全身绷得很直,不停的颤抖着,战战兢兢的眼眸中除了对帝王的惧怕外还有一丝警惕。
昶儿已经被陈敏芸的侍女带去了后院,因而等到朱厚照抱着陈敏芸进她屋时,也就一个人没有人,朱厚照见此索性把陈敏芸直接丢在了她的软塌上,然后整个人就压了上去,夹着陈敏芸两只要动的脚,箍住她的手臂,两眼对着她近在咫尺的眼睛,呼吸急促道:“你现在是不是很恨朕,恨不得杀了朕。”
朱厚照缘何会出此言呢?原因当然是陈敏芸家族被抄家少不了他朱家授意,只是自己到底是何时授意的朱厚照已经有些记不清了,毕竟天下大事那么许多,由下面各衙门各部门递交上来的折子他也不是总是要亲自御览,也许是某日困顿之时,朱厚照就将刑部递交上来的折子给批了呢。
这也说明了,帝王的一个小心思,甚至只是当时的一个想法,就有可能改变一族甚至几族人的命运!陈敏芸从没受过这种凌人的逼视,她不由得别过脸去,紧咬着薄唇:“奴家不敢。”
“不敢说明就真的是恨朕了,是恨朕抱了你,还是恨朕害了你家破人亡?”朱厚照说着就放开了陈敏芸,然后自己坐在了临窗的官帽椅上,推开窗户一丝狭缝,看了看楼下,见传说中的那个董公和应天巡抚王献臣等重量级人物还没有来,便又转过身来,看着陈敏芸。
陈敏芸现在的确是恨极了眼前这个看上去英俊年少却又狠辣无比的帝王,她感觉朱厚照甚至还远没有陈夏生那些士子温柔,这个叫朱厚照的皇帝陛下同逼死自己父亲一样好不掩饰的轻薄自己,但眼看着自己都要准备咬舌自尽也不能遂其意愿时,这个帝王却又放开了自己,还坦然自若地问自己恨不恨他。
朱厚照见她自理着被自己弄乱了的鬓,就自己拿起茶杯准备自斟茶吃,而陈敏芸见他拿的是自己的,便忙站起身来道:“那是奴家吃的,奴家给您换个。”
“不必了,就这个”,朱厚照说着就倒了半杯冷茶,抿着茶盏边缘,朝陈敏芸笑了笑,陈敏芸不觉红了脸,不由得娇嗔一声:“你!”但旋即又闭住了嘴,她现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朱厚照,是恨还是怕,她不知道,只知道自己心跳如麻。
“你父亲是个很善于做官的人,能审时度势,也敢作敢为,只是他却要有另一种手段去巩固自己的地位!”
朱厚照这句话犹如五雷轰顶般炸响在陈敏芸耳畔,她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到底是用何手段去巩固自己的地位,但是既然朱厚照说起了是另一种手段,这令陈敏芸不得不多想一些!
难道自己的父亲是想要谋。反!
朱厚照这话是真真假假,他确实想起来了陈敏芸的父亲,也知道其父亲做官善于审时度势,但是其父到底是何罪名朱厚照确实不记得了。“你是不是还想问些什么?”
朱厚照笑着问了一句,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在做了帝王之后就开始变得铁石心肠起来,但当他看见陈敏芸的一刹那,他的内心就仿佛被人重重地击打了一次吧,他感到了一股愧疚,因为自己的帝王之命,使得一个家庭从此走向落魄,昔日的千金小姐不得不落入风尘,靠声乐悦人。
陈敏芸默默无语的摇了摇头,随后却又声嘶力竭地叫了一声,就突然朝朱厚照撞了过来,一拳接着一拳的朝朱厚照的胸膛上砸去:“你混蛋,你混蛋,你害得我家破人亡!”
……
(本章完)
第432章 官场乱象()
吴进不知何时出现在陈敏芸面前,且直接捏住陈敏芸的手腕,使得陈敏芸半点动弹不得:“陈姑娘,请你自重,在你眼前的是当今圣上,就凭你刚才的举动,就足以灭你九族!”
“好了,不要吓她了,你先回避”,朱厚照说着就亲自过来揩拭着陈敏芸的眼角。
许久之后,陈敏芸的情绪也慢慢平复了下来,而这时候,外面却变得嘈杂起来,朱厚照往外一看,却见一峨冠博带的老者走了进来,在他身后的还有好几个衣袂飘飘的文人雅士。
朱厚照如果猜的没错的话,来者应该正是陈夏生口中的董公了。
董公其人在江南文坛的地位不可小觑,哪怕是不在在朝为官,却在朝中也还有一定的影响力。
徐祯卿此前所言的文坛先生,也即是这个董公。陈夏生等文人士子一见他来,就都迎了上来。
董公含笑着朝眼前这些殷勤奉承的晚辈后生拱了拱手,就往楼上望了望,且正好被朱厚照看见。
朱厚照见此不由得暗笑这董公看上去也是七老八十的人了,但也跟年轻人一样好0色,两眼也直勾勾的往陈敏芸这里瞅。
董公不知道他已经被陛下朱厚照现,道貌岸然地他在进入这篱水阁后倒也没做出一副为人师表的样子来,将一身着薄纱且露肌展胸的女子抱入怀中就撮了一口,其为老不尊风流之象尽显。
“香软嫩滑,老夫也不禁聊发少年狂了,哈哈!”
董公春风荡漾的笑了起来,在风气奢靡的大明,狎妓本就被文人视为一桩雅事,因而其他文人士子也跟着哈哈大笑,并没有因此而大骂董公为老不尊的。
而且,就在这时候,应天巡抚王献臣也走了来,作为苏淞十府最有实权的他一来这篱水阁,就也没客气,大声询问道:“敏儿姑娘可曾下来一会?”
正问着的时候,应天巡抚王献臣这才看见董公已经来了,这才低下了仰着的头,朝董公作了一揖:“原来董公已经来了,本官晚来一步,真是失敬失敬。”
董公此时也坐直了身子,正襟危坐地道:“王中丞,何必客气,快快请坐吧。”
王献臣一坐,就朝自己的清客吩咐道:“去请敏儿姑娘来,本官都来了,还躲在屋内作甚,让她下来为董公弹奏一曲广陵散,不会少了她的好处的。”
唐寅因想到此时陛下朱厚照正在陈敏芸的房间内,便拉住了那要上去请陈敏芸的清客,忙又朝应天巡抚王献臣拱手道:“中丞见谅,学生唐寅来南0京也是想花重金一睹敏儿姑娘芳容,但不曾想敏儿姑娘身染疾患,不肯见学生,中丞您宽仁为怀、善解人意,还请中丞不要为难敏儿姑娘。”
王献臣也知道唐寅,若搁在十多年前,他或许还得顾及一下唐寅的颜面,但现在的唐寅也不过是个略有些名气的秀才罢了,因而他也就瞧不起唐寅,很是冷淡地问道:“怎么,你也喜欢敏儿姑娘,本官倒要问问你,莫非你还把自己当成之前的神童天才不成?”
唐寅不禁面红耳赤,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说。
而这时候,陈夏生却也跟着火上浇油起来:“中丞有所不知,这位老生员唐寅老秀才现在可是陛下钦封的礼部郎中,《大明日报》主笔,牟大人身边的红人,他刚才说敏儿姑娘身染疾患是在诓骗中丞您呢,学生亲眼看见一个阉宦把敏儿姑娘抱上了楼,敏儿姑娘有些不情愿,但或许是那阉宦有些权势,使得敏儿姑娘不敢反抗,而这位老秀才是那阉宦一起来的,明显是要为那阉宦遮掩,中丞您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一个阉宦强逼着敏儿姑娘吃对食啊。”
唐寅的年纪与陈夏生无二,不过是比陈夏生略大了一些,却被他一口一个老秀才的叫着,唐寅心中也是有些动怒,但是他本不是这种十分在乎声名之人,若不然,他可能早就承受不住落第的痛苦而悬梁自尽了。陈夏生说着得意洋洋的看着唐寅,唐寅狠狠地瞪了一眼,且不由得就要一拳朝这陈夏生打去:“姓陈的,我好心劝你,你最好口里积点德,那人你惹不起!”
“什么惹不起!”这时候,应天巡抚王献臣却不由得勃然大怒,也顾不得董公在场,就直接朝唐寅猛拍了桌子,喝了一句。
唐寅见王献臣怒视着自己,也只好委婉劝道:“偏听则暗,兼听则明,王中丞,请不要听陈夏生满口胡言,上面那位先生不是阉宦,且本就不是简单人物,你如果还怜惜自己的乌纱帽,就请你自重。”
王献臣不由得笑了起来,他从来没想到自己会被一个老秀才这样教训提醒,便道:“你这是在威胁本官吗,那好,你且告诉本官,他到底是什么不简单的人物!”
应天巡抚王献臣说着就又猛拍了桌子一下。
砰砰!
唐寅不敢说,只能囫囵道:“请中丞见谅,学生不能告诉你!”
“既然你说不出来,就别想着以此蒙骗本官,你当本官是被吓大的,给本官滚开,若再让本官看见你,本官必让提学副使攫夺了你的功名!别以为你是牟大人身边的人,本官就不敢动你!”
现在的提学实际上还是有些权力的,毕竟大明的教育制度改革不可能一蹴而就,因此许多文官,尤其是本来还想着依靠科举谋取功名的文人对提学还是十分在意重视的。王献臣这句话算是重重的伤到了唐寅,唐寅也是不由得情绪失控,大吼道:“王中丞!唐寅这里有句话说,中丞作为封疆大吏,还请您讲话自重!”
“哼,唐寅,你这是在教本官怎么做官吗”,王献臣说着就不由得怒道:“还真是狂悖到无边,给本官滚出去,现在就滚出去!”
唐寅早已是愤怒不已,如今见此,也气得拂袖而去。
而在楼上的朱厚照则不由得咋舌道:“这个王献臣和陈夏生还真是一丘之貉,把朕骂的好惨。”
……
(本章完)
第433章 阉宦之数()
同在屋内的陈敏芸见朱厚照不但不生气还如此气定神闲的说着,就忍俊不住噗呲笑了一下。
“笑什么,还不赶紧出去,小心那位王中丞等不及了,拆了你这篱水阁”,朱厚照见此,直接一巴掌啪的一声打在陈敏芸的臀上。
啊!
陈敏芸不由得惊呼一声,也只得乖乖的抱起瑶琴出了屋,不过刚才她的一声尖叫,却让楼下的王献臣和陈夏生等听得真真切切。
这些文人士子们的脸都黑了下来。
尤其是应天巡抚王献臣,早已有意要纳陈敏芸为妾室的他毫无一省巡抚的淡然,在那里不停的倒茶喝,但两眼却火一般的瞪着陈敏芸。
陈敏芸走了过来,见陈夏生得意的盯着自己,而应天巡抚王献臣又气呼呼的,便也不好再如往日般清高,只得折腰下拜:“见过董公、中丞和各位老爷大人。”
应天巡抚王献臣见她如此,便也只好压住心中的火气,点头道:“嗯,先去弹一曲吧,好处自然少不了你的。”
陈敏芸点头称是后就进入帘幕内一边弹奏一边清唱起来。
其声音倒也清脆婉转,悦人耳畔。
不过,就在陈敏芸弹完后,准备行礼回屋时,应天巡抚王献臣却突然命道:“坐本官怀里来。”
董公见此不由得笑了起来,但也没有要劝的意思,一个清倌不值得他去招惹正在兴头上的王献臣。
陈夏生等年轻士子虽心有不甘,但也不敢跟应天巡抚王献臣争风吃醋,因而也都故作淡然的笑看着陈敏芸。
陈敏芸却是满腹委屈不敢泄出来,本来被当今皇帝朱厚照如此欺辱也就罢了,好歹朱厚照也没只是逗弄而没真的强来,但眼前这个应天巡抚却是如此明目张胆地要求自己去坐在他怀里。
这是把自己当什么了,当做可以随意卖身的娼0妓之流吗?
陈敏芸不由得咬紧薄唇,两眼不由得闪烁起泪花,她不由得想起自己以前还是大家闺秀名门千金时无忧无虑的日子。
自己几时被人这样轻视过,一个糟老头子也敢对自己吆五喝六,就仗着他是这里的巡抚!
“怎么,你不愿意,是担心本官银子给的没那阉宦多吗,还是认为本官权势没他大?”王献臣冷冷地问着陈敏芸。
朱厚照此时也平添了几分怒意,他可没想到眼前这个昔日在朝堂上对自己满口胡言的应天巡抚王献臣此时在篱水阁却是如此的作威作福。
“吴进,日后抓了此人,一定要先割掉他舌头,这家伙的嘴还真是臭,你数清楚他骂朕是阉宦多少次了吗?”朱厚照问着吴进道。
吴进忙回道:“回禀陛下,这王献臣共骂了三十次,陈夏生骂了二十三次。”
“给朕记清楚,到时候朕要找他们算账的”,朱厚照说着,又转移目光看向楼下。
“敏儿身子不适,还请中丞见谅,先行告退”,陈敏芸最后还是没有答应王献臣,而是转身准备上楼。
但这时候,谁知这丧心病狂的王献臣竟直接跑过来抱住了陈敏芸:“谁让你走的,本官让你走了吗?”
“中丞请自重!”陈敏芸这时候突然拔出匕来抵在脖项间,逼得应天巡抚王献臣不得不松开陈敏芸,气呼呼的坐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