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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景之乱仅仅过去只有五十年,南朝士族对北朝胡人的仇恨和恐惧,已经刻进了他们的骨里,南朝士族对北方汉人同样也瞧不起,北方胡汉混杂数百年,他们的血液早已不再纯洁,他们从来都认为,真正血统纯正的汉人是在南方,也就是南方的华族。
这就是他们要取名为南华会的缘故,南方华族之会。
王默沉思了片刻,便问:“昨晚救晋王的高手是谁?”
“他动作太快,黑夜中看不清楚相貌。”
张仲坚想了想又道:“我听说最近晋王和一个叫杨元庆的边塞军官关系颇为密切,此人也是杨素之孙,估计就是他。”
说完,他迅速地瞥了一眼房间里的妞妞。
“杨素的孙,莫非杨素已支持晋王?”陈胤眉头一皱问道。
“应该和杨素无关。”
张仲坚是齐王杨暕的首席供奉,他比较了解内情,“杨素的嫡从孙杨嵘还在为齐王做事,也可以解释说杨素支持齐王,实际上,孙辈的事情和杨素毫无关系,他现在在洛阳,也不管晋、齐之争。”
“这个杨元庆我倒了解一点情况。”
旁边王默道:“在杨谅起兵时,他也参与了对杨谅的战争,在幽州和代州立下大功,此人有奇谋,善打仗,所以晋王会笼络他,不过此人不足为虑,不要太放在心上。”
陈胤背着手走了几步,他又问王默:“那以先生之见,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现在什么都别做,虽然刺杀之事没有闹大,但并不代表他们不调查,这个时候我们不能因小失大,不能让朝廷发现我们的存在,所以,我们应停止一切活动。”
陈胤点了点,“那就依先生之言。”
他又对张仲坚道:“你速回齐王府,继续从齐王那里探查情报,这些天表现得卖力一点,要让他信任你,把你当做他的心腹。”
“是!我明白了。”
张仲坚躬身行一礼,慢慢退下,退到门口时,又深深看了里屋一眼,眼中闪过有一丝失望。
房间里空无一人,妞妞和沈婺华已经离开了。
注:历史上陈后主就死于仁寿四年十月二十日,沈婺华对他之死极为哀痛,沈婺华一直住在京城,直到隋末大乱逃到南方,出家为尼,法名观音,传说,她就是后来中国女xn观音菩萨的原型。!。
第四章 客栈新友
杨元庆送妞妞回住处后时辰已晚,关闭坊门的鼓声已经敲响再去利人市找单雄信来不及了,他只得在都会市对面的平康坊找了一家客栈暂时住下。
平康坊是西京城最出名娱乐区,这里酒肆密布,青楼林立,大大小小的客栈在坊内星罗密布,入夜后灯火辉煌,彻夜喧哗,一直到天亮后会安静下来。
杨元庆所住的客栈叫‘顺来客栈,,客栈不大,位置偏僻,却很干净,别的客栈门口所挂灯笼都是污垢满身,惟独这家客栈的灯笼擦得干干净净,杨元庆注意到了这个细节,所以他选这里,当然,还有一个原因是大部分客栈都已客满。
贫文富武,来京城参加武举的各地武人大多家道殷实,他们对京城平康坊早就倾慕已久,来平康坊喝酒,进平康坊泡妓,回家后也有吹嘘的资本。
就是这家位置偏僻的‘顺来客栈,,也基本上客满了,杨元庆运气很好,还有最后一间上房。
“客人运气很好啊!这间上房的客人刚刚被我们赶走,要不然我们也客满了。”
一名伙计打着灯笼在面前带路,不忘给杨元庆介绍附近的寻欢处,“我们客栈虽偏一点,但向前再走二十步,就是梨花院,客人,那里可是好地方啊!小娘儿长得俊俏,huán上更是风sā,你就给她们说,是顺来客栈的小李介绍来的,保证价格不欺你。”
“你们为什么把客人赶走?”杨元庆只对他前半部分话感兴趣。
“唉!那家伙在梨花院把钱花光了,没钱付房钱,被掌柜赶出去了,最鄙视这种住店没钱的人,对了,客人,我们这里的规矩是房钱每天一付,不赊账!”
杨元庆笑了笑一边鄙视客人,一边从青楼拿回扣,这个伙计倒是个极品。
他们走进一间小院,院里两间客房,正中一间门开着,灯光洒了一院房内传出的酒气也跟着灯光弥漫在小院里,伙计似乎有点害怕这个住店的客人,他蹑手蹑脚,顺着墙边绕一个圈,走到侧面一间屋前,用钥匙打开门。
“客人,请进吧!就是这里。”伙计看了一眼旁边亮灯的屋,低声道。
“你是店里伙计,还怕客人?”杨元庆对他的胆怯着实不理解。
“那人是老虎惹不起的。”
伙计仿佛心有余悸,他领杨元庆进了屋,又点亮了灯,房间很宽敞,器具和物品齐全木榻桌柜,都是上等金丝楠木,被褥也是新换,房间里收拾得十分整洁,杨元庆点点头,他喜欢这里的干净。
“客人!”
伙计吞吞吐吐道:“房钱得先付。”
杨元庆随手从马袋里出五吊钱扔给他,“剩下的赏你,替我把马好好喂了。”
伙计大喜千恩万谢地走了杨元庆将门关上,把武器都放在桌上有些疲惫地躺下,今天他十分兴奋,没想到会意外遇到妞妞,而且,也得到了婶娘的消息,婶娘居然在衡山,看来他没有必要去江南了。
但在高兴之余,另一个yn影却绕在杨元庆心中,昨天晚上的女刺客,那个身姿非常熟悉,难道会是妞妞不成?
不过那个女刺客身影又似乎略微矮一点点,或许并不是妞妞,只是身影有些相似
杨元庆叹了口气,不管刺客是不是妞妞,但那个张仲坚是齐王的第一幕僚,又是妞妞的大师兄,无论如何,他不能容许妞妞和齐王有任何瓜葛。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砰!,一声巨响,紧接着是痛苦的shēn吟声,又听掌柜娘在门口哀求,“壮士,求求你别打了,店钱我们不要了行不行?”
“你以为老要赖账吗?就冲你这句话,老就非打不可!”
声音异常刺耳,像破锣一样,在静夜里传出几十丈远,随即杀猪般的惨叫声传来,“爷爷,饶了我吧!”这是刚那个伙计的声音。
杨元庆眉头一皱,起身开了房门,只见院里站了五六人,都是店里的伙计,掌柜娘站在门口抹泪,掌柜却不见,估计在房间里,其他房客都堵在院门口看热闹,没人敢进来,杨元庆忽然若有所悟,估计自己客房的前一个客人不是没钱付帐,而且被旁边的邻居吓跑了。
这时,只见一个黑影从房间里飞出,一个狗啃屎摔在杨元庆脚边,正是客栈的掌柜,紧接着另一个黑影惨叫着从屋内被扔出,却是刚领自己的伙计。
只听房间里那破锣嗓又在骂:“有本事你们去告官,大不了老挨一顿板蹲两天牢,等老出来了,一把火烧了你这家鸟店。”
杨元庆不得不佩服这家伙粗中有细,竟然把店家所有的后路都堵死了。
他连忙把掌柜搀起,掌柜,出什么事了?”
掌柜已经五十多岁,这一摔几乎没把全身骨头摔断,他颤颤巍巍叹道:“我得罪上天派了个瘟神下界来折磨我,我不想活了!”
“他怎么折磨你?”杨元庆又问掌柜娘上前扶住丈夫,一把鼻涕一把泪道:“这人已经在店里白住半个月了,不仅如此,还命我们每天打酒卖肉,酒要最好的蒲桃酒,一天五斤,肉要吃鹿肉,每天也要吃五斤,还要吃鱼吃蟹,这一个月,我们小店都要被他吃得赔掉老本,吃也就罢了,还要打人,我们掌柜伙计不知被他打过多少次?”
“他一点钱都没付过吗?”
“他只付了半吊钱,那是第一天的店钱,我们说每天只收他三十钱,他说我们是黑店,那我们说每天只收他五钱,他又说我们是瞧不起他,侮辱他是外乡人,这人明明没钱,还非死要面”
“贼婆娘!”
破锣声从屋里传来,“你再敢诽谤老,老连你一起打。”
掌柜娘吓得浑身一哆嗦,扶起丈夫就走,旁边几名伙计更是跌跌撞撞,向门口奔去。
屋里传来哈哈大笑,“明天老要吃野猪肉,记住没有?”
杨元庆倒有几分兴趣了,此人不仅白住店,还逼人家店主倒赔钱给他买酒买肉,还居然要买蒲桃酒,这种无赖闻所未闻。
不过杨元庆嗅得出来,这人喝得不是蒲桃酒,而是价格只有蒲桃酒一成的李酒,而且还是兑了水的李酒,估计这人莫说蒲桃酒,恐怕连李酒都没喝过。
他从自己房间拿了一壶酒,这是他下午吃饭时买的一壶上好蒲桃酒,这一壶蒲桃酒只有一斤,就要值十吊钱。
他直接走进了隔壁房间,只见房间正中榻上坐着一名大汉,估计身高有六尺一,膀大手粗,满脸络腮胡,面黑如锅底,长一对铜铃大眼,宽鼻阔嘴,满脸横肉,头戴软脚幞头,穿一件麻布对襟衫,前xn敞开,lu出满xn两寸长的黑毛,活脱脱就是一个黑旋风李逵。
在他脚边放在一把宣花大斧,重约六七十斤,有趣的是他的脚下压着十几串钱,可能是用来羞辱客栈掌柜,‘敢说老没钱!,,不过估计这也是他的全部家当。
黑大汉见杨元庆走进来,铜铃大眼一瞪,刚要斥骂,杨元庆却把一壶酒扔给了他,笑道:“尝一尝!”
黑大汉疑hu地看了杨元庆一眼,拔开壶塞闻了闻,眼中顿时一亮,他刚要尝一口,杨元庆却笑道:“我在里面下了毒,你敢喝吗?”
黑大汉一怔,又把酒壶慢慢放下,可他还是忍不住拿起酒壶闻了闻,陶醉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你这是什么酒?”他迟疑着问道。
“是什么酒你别管,这壶酒值十吊钱,但我下了毒,也可能没下毒,你敢喝下去,你在这客栈的欠帐,我替你付了。”
杨元庆慢慢走到他面前,摁住他肩膀又笑眯眯道:“如果你不敢喝,那你给我现在就滚出去!”
黑大汉勃然大怒,他抡起酒壶便向杨元庆砸去,却被杨元庆一把抓住他手腕,他又想站起身,却被杨元庆死死摁住,仿佛有千斤之力压在他肩头,令他动弹不得,心中大骇,此人是谁?
杨元庆忽然放开他,却随手从地上拾起他的宣花大斧,向门外走去,还自言自语,“这把斧头不错,卖卖废铁能值两吊钱。”
“好吧!老跟你赌了。”
黑大汉已经知道杨元庆厉害,他不是对手,只得仰起脖咕嘟咕嘟将酒一饮而尽,用袖一抹嘴,大声赞道:“他娘的好酒啊!就是有毒老也认了。”
“不错!有点胆量。”
杨元庆对他一竖大拇指,又笑道:“我们再打第二个赌。”
黑大汉一怔,顿时怒道:“酒我已经喝了,难道你说话不算话吗?”
杨元庆抡起他的斧头冷冷道:“不算话又如何,要打一架吗?”
黑大汉看了看杨元庆,又看了看自己斧头,半晌,他只得无可奈何道:“你说第二个赌什么?”
“我来猜你的姓名,条件和刚一样。”
黑大汉心中得意万分,还有蠢货打赌猜姓名,他眼中lu出一丝狡黠,“那好吧!我先声明,哪个王八蛋再耍赖。”
“我们就一言为定!”
杨元庆微微一笑,“我猜你姓程,名咬金,字义贞。”!。
第五章 咬金练箭【加更】
黑大汉愣住了,忽然,他跳了起来大喊!”错了!我不叫程咬金……也不叫程义贞!”
“那好吧!你赢了,所有的房钱酒钱我来负担。”
杨元庆微微一笑,拎着他的宣花大斧出去了,大汉急了,连声叫道:“喂!你拿我的斧干什么?”
“这是你的斧吗?”
杨元庆回头望着他笑道:“这上面明明写着程咬金之斧……”这不是你的。”
程咬金呆住了,他挠挠头,竟忘记斧上还刻着自己的名字,“喂!你等一下。”
他见杨云,庆出门了,急得追了出去。
杨元庆刚走进自己房间,程咬金便追了上来,涎着脸笑道:“这位壮士,我们商量一下!”
杨元庆坐下,把他斧放在一旁笑道:“说吧!商量什么?”
程咬金一进门便看见了杨元庆的破天槊,他眼睛一亮,几乎生出一和冲动,想用宣花大斧换这根马槊,但这个念头只在他脑海里转了一下,便硬生生忍住了,能用这杆马槊的人,不是他所惹得起,他虽粗鲁,却不愚蠢,不会拿自己的xìn命开玩笑。
程咬金也在杨元庆对面席地而坐,嘿嘿笑道:“第二个打赌是我输了。”
“你承认自己是叫程咬金吗?”
“这个我老爹起的名字,我怎敢不承认,不过”
程咬金又狡黠地笑道:“不过第一次打赌我赢了,第二次打赌我输了,咱们扯平,再来第三次吧!”
杨元庆微微一笑,把斧递给了他,“敬你是条汉芋,以第一次打赌为准,你赢了,你的房钱酒钱我来负担。”
程咬金接着斧,心中涌出一和古怪的滋味他忽然有一和想结交此人的冲动,他知道,就算自巳第一次打赌输了,他也不会赶自己出去。
他放下斧抱拳道:“请问这位壮士尊姓大名,也是来参加巅举吗?”
杨元庆今天已经给自己买了一身新衣服,不再是穿边军军装,他也回礼笑道:“在下杨元庆,边塞军人,并非参加科举。
程咬金大吃一惊,眼睛瞪圆了,“你……你就是比箭战胜突厥和高句丽的杨元庆?”
杨元庆在昨晚比箭之事已在一天之内传遍了长安城fù孺皆知像程咬金这和练武之人更是人人知晓。
“我正是!”
“你真是杨元庆?”程咬金又问。
杨元庆见他眼睛里还有一点疑hu,估计他是怀疑自己的真实身份,不过也难怪,他白天带妞妞去买东西,已经亲眼见到两个自称杨云,庆的练武者。
杨元庆便随手从huán过取过自己的引,递给他,“你拉拉看!”
程咬金接过这柄几乎和他一样高的巨引,他站起身蹲下马步拉弓不料他使尽了吃奶的劲,引也只拉开小半,他忍不住一咋舌这至少是三石引,在马上怎么拉得动。
“原来是杨将军,在下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
程咬金终于相信,这位就是昨晚被皇帝老儿封为天下第一引的杨元庆,程咬金天不怕地不怕,但他却很尊重武艺高强之人,当然前提这个人也尊重他,杨元庆借口打赌,替他付了房钱酒钱,解了他的窘况,给了他面,这当然是尊重他。
程咬金挠挠头笑道:“杨将军弓箭高强,能不能教老程也练练引,实不相瞒,我从未练过弓箭,连弓箭都没有。”
杨元庆不由哑然失笑,没有练过引就来考武举吗?他摇摇头道:“武举先考引马,后考武艺,你不知道吗?”
“我知道,所以我着急,就想找高人教一教,苦练个两天两夜,应付了引马再说。”
杨元庆忍不住有抽他一记头皮的冲动,练个两天就能上阵,那自己苦练十年又有什么意思?
虽这样想,却不好打击程咬金的积极xìn,他见程咬金满脸期盼,便笑道“先去睡觉,明天一早我带你去买弓箭,再陪我去参加一个家宴,回头我教你练速成引。”
程咬金大喜,起身谢道:“谢谢杨大哥!”
杨元庆见这么粗犷的人叫自己杨大哥,不由感到一阵肉麻,便好奇地问道:“你今年多少岁了?”
“我今年十六!”
杨元庆身一歪,险些没从坐榻上摔下去,原来这位程皇杠只比自己大一岁,程咬金咧嘴得意地笑了起来,“没想到吧!别人都以为我三十多岁了。”
杨元庆忽然心念一转,拿起自己弓箭,站起身拍拍他肩膀道:“你跟我来!”
他带着程咬金走到院里,他向院门对面约二十几步外黑漆漆的墙角扫了一眼,忽然张引便是一箭,对程咬金令道:“你把箭取来!”
程咬金跑过去拾起箭,不由呆住了,见箭上竟然串着两支老鼠,竟然一箭双鼠,这么黑,老鼠还在奔跑中,估计就是凭老鼠眼睛的一点亮光,他奔回来,佩服得五体投地。
“杨将军,不!杨大哥,你教教我吧!”他连声恳求。
杨元庆微微一笑,在墙角找了两块各重三斤的大青砖,递给他,“拿着!
“做什么?”程咬金满心疑hu地接过砖。
“我现在就教你一点速成基本功,三天后就要武举了,要不就来不及了。”
程咬金大喜,接过大青砖,眼巴巴地望着杨元庆,他心里还是不太明白,这砖头和练箭有什么必然朕系?
“照我的样,摆出姿势来!”
杨元庆蹲下马步,双手拉弓,摆出一副挽弓射大雕的姿势,程咬金似乎有点明白了,左手一块大青砖,右手一块大青砖,也摆出一副弯弓射大雕的姿势。
杨元庆给他矫正姿态,解释道:“这主要是稳定你的臂力,射箭时最忌讳手颤抖,我当时是拿弓箭练,但你现在没有弓箭,我的弓箭你又不能用那就用砖头也一样。”
“杨大哥,这要练多久?”程咬金觉得自己手有点酸了。
杨元庆打了个哈欠,转身回房睡觉去了,关门时传来他的声音“至少练一夜!”
次日五更,杨元庆一觉睡醒,长长伸了一个懒腰,这一觉睡得非常香甜,他忽然想起程咬金,起身开了门,不由一愣,顿时又好气又好笑只见程咬金用两块砖头做枕头躺在院里呼呼大睡鼾声如雷。
杨元庆关上门,忽然重重咳嗽一声,程咬金一个jī灵跳起,蹲下马步,前砖后砖,弯弓射大雕。
“杨大哥,我都蹲了一夜,手已经酸得不行了一边喊,还悄悄地用小指把眼角的眼屎抠掉。”
杨元庆也懒得说破他,便吩咐道:“去洗帕脸吧!我去结账休息一下,然后我们去利人市买引。”
在利人市,杨元庆给程咬金买了一张一石骑引和一壶箭,又给他在沽衣店买一身新的锦缎长袍,便掉头向崇仁坊向崇仁坊而去,今天是他和裴矩约好付家宴的日,程咬金只有十六岁,算是他的小弟,带着也无妨,他记得演义中程咬金也是裴家女年,说不定他真和裴家有缘。
程咬金拿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