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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伺候在旁。
她见杨坚咳嗽得厉害,连忙轻轻给他敲拍后背,抚平前胸,杨坚慢慢平静下来,她有些埋怨道:“陛下,你干嘛和太说这么多话,你要休息,他不知道吗?”
杨坚非常喜欢这个年轻妻,他笑了笑道:“朕想和太多说几句话,他很孝道,也很体谅朕,不是你想的那样。”
陈贵人非常不喜欢杨广,她自幼生长在陈朝深宫,所受教育都是长幼有序,嫡长为先,她对废嫡长立次极为不满,更重要是,当年是杨广率军灭了陈朝,使她心中对杨广总有那么一丝敌意。
“陛下,臣妾觉得还是长勇更宽厚仁慈,陛下不应轻易废嫡。”
杨坚叹了口气,“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傻话。”
“可是.....臣妾觉得只要陛下有心,什么时候都来得及。”
“不要再说了!”杨坚疲惫地摇摇头,“太是国本,焉能轻动,朕只想和长最后说说话,以尽父天伦。”
杨坚不想再说话,闭上了眼睛,陈贵人只得坐在一旁发征,她忧心如焚,一旦圣上驾崩,她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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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一:杨广侧妃所怀的孩就是历史上的杨妃,吴王李恪之母。
注二:陈贵人就是宣华夫人,杨坚在世是封贵人,去世后遗诏封宣华夫人。
注三:隋唐演义中,李密玉玺换萧后,可萧后当时已经五十二岁。
注四:仁寿宫的地图没有找到,老高是按华清宫的地图来写。
关于仁寿宫之变,老高的一家之言
很多史书上说,杨广在仁寿宫调戏宣华夫人,还说他和杨素的私信误传到杨坚手中,引发杨坚震怒,要再重立杨勇,最后杨广弑父『奸』母,老高认为,这些纯属扯淡。
事关社稷国本,杨坚再白痴,也不至于临死前,听了女人一句话,尚不知事情真相,就要再换太子。
杨坚已经和大臣殻ъご蔷鳎罟阈粗教趺钏匕才藕笫拢榷ǔ馐呛苷5氖拢罴嵊钟惺裁幢匾鹋�
一般写正史都应按照当时的史官记录来写,难道杨广就这么愚蠢,当了皇帝还会把自己弑父『奸』母的宫廷记录留给后人去写史?况且还是那么隐秘之事,居然被后来人写得那么栩栩如生,宫女的表情,宣华夫人的表情,宛如亲眼所见。
一个三十五岁、已经当了祖父的一国储君,会在即将登基之前,调戏一个已入宫十六年的老女人?而且还是他名义上的母亲。
如果杨广真是荒『淫』无耻之人,或许有可能,但杨广真的是这样的人吗?我们可以用证据说话,最好的证据就是荒『淫』无耻的副产品,所生的子女,这就是最直接、最有力的证据。
如果杨广荒『淫』好『色』,为什么一生只有三子两女?其中两子一女还是他登基前正妻萧妃所生,说明他们夫妻感情深厚,杨广用情专一。
或许有人说杨广已没有生育能力,但杨广在登基前生了小女儿,在大业六年又生了赵王杨杲,这又怎么解释呢?
还有史书说,杨广是为讨好独孤皇后,装作夫妻恩爱,可杨广开皇四年生了长子昭,开皇五年生了次子暕,开皇六年生了长女,这都是他妻子萧氏所生,足见夫妻恩爱,难道他从开皇四年十五岁时就有野心,就想取代兄长?
而且从他成婚到他登基前,二十几年,除了妻子萧氏所生的二子一女外,他就没有别的子女,让人怀疑杨广根本就没有和别的女人发生过关系。
要知道前太子杨勇有十个儿子,李世民有十四个儿子,而杨广只有三个儿子,其中两个是正妻所生,究竟是谁好『色』风流,一目了然。
父亲杨坚病重,杨广当然是天下心情最紧张、最复杂的人。不管内心是否如野史小说中所说的盼着老皇帝早一天咽气,至少在皇帝诀别了百僚,全帝国都知道皇帝熬不了几天的时候,他没有任何必要提前谋杀父亲。
这些天里,他的全部身心都必须调动起来,力求完美地扮演孝子的角『色』,尽可能多地待在老皇帝身边,亲自端水尝『药』,衣不解带;另外,需要他做的事还有很多。
一方面他要代理老皇帝处理国家大事,另一方面要筹备、计划、拍板老皇帝的医疗以至规模巨大、头绪纷繁的国葬事宜;更重要的,他还要掂量、分析、捉『摸』各派大臣的内部争斗情况及心理,特别是掌握各地武力的调配情况,以防止国家大丧之际出现任何意外和变『乱』。
而且他最小的弟弟杨谅已经在招兵买马,准备动手,一个人的精力无论如何应付不了这么多的事情,连日睡眠不足,面容迅速消瘦,两眼布满血丝,说话偶尔前言不搭后语都应该是正常情况。在这个时候,杨广怎么会不上路子地打起父亲宠妃的主意以致闹出了强『奸』案来?
司马光编《资治通鉴》时,也知道杨广在仁寿宫无辜,但唐为正统,他不可能为隋翻案,同时他又要竖立一个教育后世皇帝的反面典型。
但司马光是极为圆滑老练之人,他在采用某些史载的同时,也说清楚了当时的真实情况:‘七月,甲辰,上疾甚,卧与百僚辞诀,并握手殻ъぃ由庹鲁鹛怼6∥矗烙诖蟊Φ睢�
后面司马光又用小说家的笔调描写,‘上恚,抵床曰:“畜生何足付大事!独孤误我!”乃呼柳述、元岩曰:“召我儿!”述等将呼太子,上曰:“勇也。”述、岩出阁为敕书。杨素闻之,以白太子,矫诏执述、岩,系大理狱;追东宫兵士帖上台宿卫,门禁出入,并取宇文述、郭衍节度;令右庶子张衡入寝殿侍疾,尽遣**出就别室;俄而上崩......’
两件完全自相矛盾的事情放在一起,其实就是告诉了大家真相,让大家自己去想,但凡有点头脑的人都明白司马光的良苦用心,而且司马光在写这一段时,还故意『露』出破绽,说杨坚召柳述、元岩,而元岩实际上在开皇十三年就病死了。
但当时仁寿宫确实发生了事情,包括杨广调集东宫侍卫,又抓捕了柳述,紧急调换京城防御,赐死前太子杨勇。
我们可以联系另一件事,那就是汉王杨谅,在杨广刚登基,杨谅造反,企图夺位,后来被平息,当时群臣要求杀杨谅,但杨广却没有杀兄弟,而是贬黜为民,终身幽禁,这说明杨广还是念手足之请,不肯杀死亲弟。
杨广已经当了四年法定太子,他没有必要一登基就毒杀前太子,授人于把柄,他应该会像对杨谅一样,将杨勇幽禁至死,或者登基一年后再杀他,这样可以对外解释为病死,这是皇帝的正常做法。
但杨广在还未登基之前便毒杀杨勇,灭他满门,这完全是宫廷政变的做法,就像玄武门之变,杨广之所以这样做,只能说明杨勇严重威胁到了他的皇位,说明杨勇已经有所行动。
同时,作为一个当了二十年太子,一个依然拥有巨大影响力和重臣支持的前储君,他应该很清楚兄弟登基后自己的命运,杨勇也不可能束手待毙,
所以老高大胆推测,杨坚驾崩之时应该是发生了一场未遂的宫廷政变,杨勇和他的支持者想在最后时刻翻盘。
政变应该是发生在京城内,仁寿宫也有所体现,所以才会有杨广紧急调集东宫侍卫进仁寿宫,才会有杨约潜入京城去夺取京城兵权。
总而言之,杨广的荒『淫』无耻和李建成的秽『乱』**如同一撤,实不足信,当然,老高只是网络写手,写书娱人娱己,一家之言,信与不信,大家尽可一笑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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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仁寿宫变(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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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广背着手站在窗前久久不语,脸『色』阴沉如水,他没想到父皇竟然会背着他召见长子杨勇,尽管这是父子天伦,但杨广心中依然充满了警惕,他知道,还有很多人都依然在支持嫡长杨勇,如驸马柳述之流,他又是兵部尚书,手握实权,还有京城几大门阀,至少有一半都偏向杨勇,尤其元氏门阀,更是杨勇一贯支持者。
他已经看见了九五之座,那是属于他的宝座,他绝不能在最后一步失足,不!一点都不能大意。
“殿下!安奴到了。”门口有人禀报。
安奴就是杨坚身边的小宦官,早已被杨广收买,杨广蓦地转身,“带他进来!”
片刻,小宦官安奴被带了进来,他跪下磕头,“安奴参见太子殿下。”
“那个女人说了什么?”杨广冷冷问。
“她说,现在嫡长子宽厚仁慈,现在换太子还来得及。”
“贱人!”
杨广恨得直咬牙,他知道陈贵人对他灭陈一直耿耿于怀,这两年没少在父皇说他坏话,现在父皇眼看临终,她还怂恿父皇再换太子,等以后再收拾她。
“你去吧!好好服侍圣上,让他安心走完最后一段路,以后我不会亏待你。”
“是!安奴告退。”
小宦官安奴退了下去,杨广背手在房中疾走,他还是很担心,如果外有柳述及元氏支持,内有陈贵人挑唆,再加上杨勇见到父皇再哭诉一番,柳、元二人在旁边再劝一劝,父皇神智糊涂,说不定真的会翻盘,他心中有点急了起来。
他立刻写了一张纸条,交给他的贴身近侍,“你速将这张纸条交给宇文述,小心点,别被人看见。”
近侍藏好纸条便匆匆去了,杨广叹了口气,他的心始终悬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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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寿宫并不是孤零零一座宫殿,而是一组宫殿群,从山脚一直延绵到山上,有数万武卫军驻守,另外又专门修了一条御道,从岐山县一直通往仁寿宫,长约四十余里。
中午时分,御道上疾速奔来一队马车,一共有七八辆马车,二百余名侍卫护卫左右,杨元庆单骑横槊,跟在队伍之中,这便是晋王杨昭的马车,一辆是他单人独坐,王妃和他的三个儿子坐在另一辆,妹妹南阳郡主也和孩子们坐在一起,他们赶路两天,眼看就要到仁寿宫了。
杨昭拉开车帘对杨元庆笑道:“元庆,前面便是宫途驿站,我们去吃点东西,休息一下。”
杨元庆看了看远处,二十几里外,仁寿宫已经依稀可见,他便笑道:“殿下,就快到了,最多大半个时辰。”
“这个.....”
杨昭苦笑一下,“你不了解胖人,要吃饭的时候,那种感觉要死人的。”
杨元庆想起了胖鱼,他肚子饿的时候,天王老子都挡不住,他不由歉然道:“卑职不知,请殿下见谅!”
“没事,咱们去吃饭,喝点水,休息一下再走。”
杨昭又吩咐众侍卫,“去驿站休息吃饭。”
众人加快速度,向一里外的驿站奔去。
驿站叫做宫途驿站,顾名思义,就是去仁寿宫途中的驿站,实际上就是专为仁寿宫而设立,往来的公差、官员都可以在这里休息歇脚,驿站很大,占地约十亩,近百间房舍,最大的还是马房,占去三亩地之多,养有数十匹上等良马,给往来官员换马之用。
站在驿站门口迎来送往的秦驿丞老远便看见了车队,他眼睛很毒,八马拉车,两百名侍卫,来的应是亲王,再走近一点,旗幡上猎猎飘舞着一个斗大的‘晋’字,这是晋王来了,他慌忙迎了出去。
车队在驿站前停下,两名侍卫将身材肥胖的杨昭扶了出来,秦驿丞连忙上前见礼,“参见晋王殿下!”
杨昭认识他,便微微笑道:“我是最晚一个皇族吗?”
“殿下不是最晚,蜀王也还没有到来。”
杨昭见驿站另一边停着十几辆华丽的马车,便笑问:“那边是谁的马车?”
“是豫章王,他也刚到。”
豫章王就是杨昭的兄弟杨暕,太子杨广目前一共有两子一女,都是萧妃所生,其中长子杨昭因为从小染病,导致身体肥胖,杨广不是很喜欢他,相比之下,他更喜欢次子杨暕,杨暕聪明能干,文武双全,长得酷似杨广年轻之时。
两兄弟虽然是同母所生,但关系并不是太好,这是皇家的一贯规律,有弱兄强弟者,必生祸端,杨广本身就是如此。
杨昭听说兄弟也在,他脸『色』微变,他有点不想再呆驿站,只是已经来了,他也不好离开,便勉强道:“我们只是小憩片刻,准备点简单饭食,我们吃完就走。”
“好的,下官去准备,请殿下去驿内休息!”
车门开了,杨昭的妻儿下了车,南阳郡主也跟在后面,几十名宫女簇拥着她们从另一扇门向驿站内而去。
杨元庆跟着杨昭进了驿站大门,驿站一进门便是左右两个院子,其中一个院门口站了十几名侍卫,这是杨暕的院子,他们也在院中休息。
杨昭犹豫了一下,要不要给兄弟打个招呼?这时一群人却从院中走出,中间一人头戴紫金冠,身着赤黄袍,腰束玉带,和杨昭的打扮一样,但此人却长得丰神俊朗,气质飘逸潇洒,年约二十岁上下,杨元庆立刻便猜到,他就是豫章王杨暕。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么一个英俊潇洒的皇族,竟然会是京城三霸之首,杨暕感觉杨元庆在看他,他冷冷地瞥杨元庆一眼,目光中有一丝不悦,杨元庆已经换掉边塞军装,他没有带衣服,便穿一身侍卫服,杨暕把他当做侍卫了。
他立刻笑眯眯给兄长施礼,“大哥,小弟以为你该早去了,怎么现在才来?”
他俩小时候关系很好,兄弟亲密,但杨暕十五岁成婚后,兄弟二人见面次数越来越少,关系也越来越淡,杨暕开始从骨子里瞧不起这个肥胖如猪一般的兄长,这两年,随着他们父亲东宫之位坐稳,两人之间的关系又多了一种说不出的微妙,至少杨昭知道,杨暕买通了母亲身边的人,天天说自己的坏话,弄得母亲也开始有的嫌厌他了,这让杨昭心中很难受,同时他心中也对兄弟极为不满。
杨昭淡淡道:“我刚从洛阳赶回来,当然要晚一点。”
“哦!原来如此。”
杨暕装出一个恍然大悟的样子,他忽然附耳对兄长低声笑道:“我以为是马车太重,马儿跑不快的缘故!”
杨昭勃然变『色』,他重重哼了一声,转身便走,杨暕笑眯了眼睛,盯着两名侍卫扶着兄长肥胖的身影,笑眯的眼中『射』出一丝冷冷之意,“连路都走不动了,这种废物还想治理天下?”
杨元庆听得清清楚楚,他心中有些吃惊,杨暕好歹也是个王爷,父母都是知书达礼的贵族,他从小饱读经书,在宫中长大,应该多少有点染一点威严之气,可他居然像个小户人家的无赖子弟,讥讽兄长肥胖,一点王者的气度和涵养都没有。
杨元庆暗暗摇头,估计长一辈夺嫡之争,又在下一辈中复制了。
杨元庆又看见杨暕身后有四名身材雄壮的武士,他们打扮不像侍卫,四人目光冷厉,骨健筋强,有万夫不当之威,让杨元庆颇为好奇,这四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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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驿丞终于送走了豫章王杨暕,让他长长松一口气,毕竟这是仁寿宫脚下,杨暕虽是京城首恶,却不敢轻易闹事。
他刚要回去,却见御道上一支数百人军队护卫着一辆马车驶来,秦驿丞一眼认出,为首大将正是左武卫将军于充。
他连忙上前施礼笑道:“于将军可进来喝杯水酒?”
于充没理他,下马走到车窗前恭恭敬敬道:“殿下,要去驿站吃点东西吗?”
车窗开了,『露』出一张惨白的脸,秦驿丞却像见到鬼魅一样,惊得连连向后退了几步,车上之人竟是前太子杨勇。
杨勇看了一眼驿站,摇了摇头,“我们还是尽早去探望父皇吧!”
车窗刷地拉下,马车起动,数百士兵护卫着马车向仁寿宫方向而去,秦驿丞有点失魂落魄,自言自语,“真是见鬼了,连声音都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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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昭一行人在院内主堂里坐下,很快,驿丞里的从事送来饭菜,侍卫们如风卷残云般地吃了起来.
杨昭也不声不响吃饭,虽然兄弟对他的侮辱很多人都听见了,但他却不想提此事,更不想对杨元庆说,他见杨元庆有点不习惯和他同桌,便用筷子指了指饭菜笑道:“在外面从权,我们随便吃一点,然后就出发。”
“宇文兄呢?”杨元庆向四周看了一圈,不见宇文士及。
“他已经先去仁寿宫了,要去先见他父亲,你也快点吃饭吧!吃完咱们就走。”
这时,秦驿丞端一盆汤上来,他一边走,一边低声自言自语,“奇怪了,难道是我看花眼?真是奇怪了。”
“秦驿丞,有什么奇怪之事?”杨昭笑问道。
“可能是我看花眼了,怎么会有两个废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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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仁寿宫变(三)
“你说什么?”
杨昭不明白他的意思,“什么叫两个废太子?”
秦驿丞挠挠头道:“是这样,大概前天晚上,废太子,就是杨.....勇,我亲眼见他去了仁寿宫,可刚才,我又看见了他,和左卫于将军在一起,也是向仁寿宫去了,当真是奇怪。”'搜索最新更新尽在。。||'
“这不奇怪啊!”
旁边杨元庆接口笑道:“或者他曾经回来过,你没有看见,现在又去了,完全有这种可能啊!”
秦驿丞拍拍自己额头笑道:“这位将军说得对,或许是他又回来过,我没有看见,不过声音好像也不一样,难道是我听错了?”
杨昭眉头皱成一团,“这确实有点奇怪,据我所知,大伯是被监禁,他怎么可能随意走动?你没有看错吧!或许不是他。”
秦驿丞连忙摇头,“废太子我见过多次,绝对没有看错,属下就是靠这双眼睛吃饭。”
饶是杨昭怎么想,也想不通这其中的缘故,他们匆匆吃完饭,便又再次启程了。
驿站距离仁寿宫不远,一个时辰后,车队缓缓驶近了仁寿宫大门。
老远便看见大门前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