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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枭雄-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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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不用再解释,联心里有数。”

    杨广笑了笑道:“既然敢做,还不敢当吗?”

    杨广关心的是结局,对于过程,化不关心,“联要的证据和幕后者真相,你能给联吗?”

    “臣从铁铺内找到一本帜!”

    一名宦官将放有账簿的金盘呈给了杨广,杨广拾起账本翻了翻,脸色渐渐变得铁青起来,竟然卖给突厥人和契丹人二十几万斤生铁,这可以打造多少兵器,杨广简直怒不可遏,他重重一拍桌子,“大胆!”

    旁边几名宦官都吓得战战兢兢,今年以来,他们还从未见圣上这样发怒。

    杨广几次想喝令侍卫,但他最终克制住了,他将帐簿放下,又问杨元庆,“那幕后人是谁?”

    “回禀陛下!是齐王,死在红锈茶友内的一百多人,都是他所养的死士。”

    “果然是他!”

    杨广无奈地叹息一声,清晨杨达向他汇报时,就已经暗示,死者后肩都有墨莲花和齐王有关,他便知道,自己的儿子再一次卷进这件事中。

    其实齐王想借刀杀人并不是问题,真正让杨广恼火的是曾有御史弹劾次子睐养有三千死士,他也问过次子,但次子信誓旦旦说决无此事,他也相信了儿子的誓言。

    今天终于证实了这斤,传闻是真,也证实了儿子的誓言是虚伪,这使杨广心中对次子杨暕充满了失望,原以为他真的悔改,能对自己坦诚以待可事实证明他依然是满口谎言。

    杨广心中很难受便叹了口气,对杨元庆道:“杨将军,这件事联心里明白了,该怎么处理,联心里有数,联还是那句话,此事只有你我二人知晓,不可外传。”

    “臣明白了。臣告退!”

    杨元庆刚要退下杨广忽然想起另一件事,便叫住了他,“等一等!”

    “陛下还有事吗?”

    “杨将军联忘记问你了,你打算每时回去?”

    “回禀陛下,臣准备后天离开京城回去。”

    杨广笑了笑道:“再过三天,联准备南巡江都,同时也想了解南方的和茶情况,联对你的茶政很感兴趣,对内可以收茶税,对外可以赚取厚利,如果能成功,朝廷又多了一条取财之道,所以联打算让你一同去江南出巡,你没有问题吧!”

    杨元庆愕然,“陛下是要把臣调离五原郡吗?”

    杨广摇了摇头,“不是,你依然是丰州总管,联不会轻易调离你,你不在,可以让长史暂代你一段时间,元庆,你也不能总在北疆边塞,联希望你也能了解一下南方的情况,只有去南方,才能体会到真正的汉文化,才能感受我大隋的富庶。”

    杨元庆躬身长施一礼,“臣愿陪陛下同行!”

    杨广提笔写了一张纸条,叠好了递给杨元庆,意味深长地对他笑了笑,“这张纸条出宫再看。”

    杨元庆捏紧纸条,行一礼,便慢慢退出了御书房。

    杨广望着杨元庆走远,他又从桌上拾起帐本,仔细看了几页,恨得他咬牙切齿,“宇文述,你到底要让联忍你到几时?”

    他将帐本放进了自己一只专放绝密文书的抽屉里锁好,这一次就算是警告,宇文述若不知收敛,自己绝不轻饶。

    杨元庆走出禁宫,在应天门前翻身上马,向端门外奔去,他心中却想着杨广给他写的纸条,等不及到端门,他便找到一处僻静无人之地,打开了杨广写给他的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字……”密查齐王死……士”杨元庆一拍自己额头,他明白了,这才是杨广要自己陪同他南巡的真正原因。

    太子病信传出,捧齐王之大臣如过江之鲫,有明捧,有暗奉,让杨广一时难找可信任之人,最后他竟然看中自己,他知道自己和齐王素有仇怨,又和太子关系极好,所以这件事他才会信任自己。

    杨元庆沉思片刻,早知道昨晚那帮人留下一两个活口多好,现在要让他查齐王死士,他一时也没有头绪,好在杨广没有给他规定时限,他可以慢慢查此事。

    杨元庆看了看天色,天才刚刚大亮,还来得及去给祖父扫墓。

    应天门大街两边都是朝廷的各个官衙……一栋栋巨大的建筑物与势宏伟,原池还有各卫的军衙,也有占地颇大的军营,这里便是大隋王朝的中央朝廷所在。

    大大小小的官员在街上匆匆赶路,急着回衙门,也有不少是从地方初次进京的官员,一脸茫然,四处打听自己要找的部门所在,不时一辆轻便马车飞驰而来,这是送文书的马车,大臣们纷纷闪开。

    杨元庆放慢马速,唯恐马速太快冲撞了路人。

    “1元庆!”

    身后忽然有人喊他,声音颇为惊喜,杨元庆一回头,只见身后不远处站着两人,正向他招手,其中一人黑瘦健壮,年过五旬,正是长孙晟,而另一人四十出头,身材高胖……皮肤略白,留三缕黑须,却是他两年前在咸阳酒肆见过的李渊。

    长孙晟和李渊是世交,父辈还是结拜兄弟……此外长孙晟还是李渊之子李世民的师傅,两人关系极好,长孙晟现任武卫将军兼突厥使,是杨广极为信任之人,因为年纪渐大,这几年一直在京中,没有再出使草原。

    李渊是新授荥阳太守,赴京述职……准备去荥阳赴任……今天是来吏部办理赴任手续。

    杨元庆连忙上前行礼……“长孔将军,李使君好久不见了……”

    长刹鬣对杨元庆极为欣赏,他知道圣上准备把杨元庆培养成为自己的接班人,主管对突厥事务,对圣上这个决定,他是非常赞同,他亲眼目睹杨元庆成长……知道杨元庆和突厥人关系很深,他出任突厥使确实是最为适合。

    长孙晟笑问:“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前天罚回来,给祖父奔丧。”

    “唉!”

    长孙晟叹息一声道:“杨司徒去世是朝廷的一大损失……大臣都痛感惋惜大隋朝廷俨如失去一根脊粱……”

    长孙晟又对杨元庆道:“你却很有出息,有你这样的孙子,你祖父在九泉下也可以瞑目了。

    杨元庆默默点头,他忽然发现长孙晟从前白了一半的头发居然大半又变黑了,气色也比从年好了很多,便笑问道:“长孙将军的气色好像比从前红润了一些也变得年轻了……”

    “是么?”

    长孙晟摸摸自己的脸,呵呵笑了起来,指了指李渊道:‘1年初在李太守家里,我遇到一个道士,他给我开了一副方子,我吃了大半年感觉不错……”

    李渊也捋须笑道:“这个道士确实不错,居然治好了我儿责霸的弱疾这两年变得强壮起来……”

    杨元庆心中觉得有些奇怪,李玄霸胎中带来的弱疾能被治好吗?这个道士是何许人?

    “不知那道士叫什么名字?”

    “姓孙名思姨……”

    原来是他,杨元庆久闻其大名,恐怕也只有他能治好李玄霸的病,莫非此人就是李玄霸的师傅?所谓紫阳真人。

    “怎么,贤侄认识此人?”李渊见杨元庆若有所思,便问道。

    “只听说过他的名字,却未见过。”

    李渊也不再提剁思邈之事,又对杨元庆拱手笑道:“贤侄,上次咸阳匆匆一见,也没有细谈,贤侄有空能否到我府中一叙?”

    虽然杨元庆和杨家决裂之事早已经传遍朝廷,却真没几人把件事放在心上,大家都很现实,杨“庆年纪轻轻便被圣上任命为丰州总管,五原郡太守,手握实权,而且有乐平公主的后台,杨家把这样的俊才丢掉,那是他们的短视。

    至少李渊是这样认为,他很想让自己的孩子和杨元庆多交往,这对他们入仕会多一点机会。

    长孙晟明白李渊的心思,便微微笑道:“不用去你府第,你府中那些繁琐的礼节要把我们这些出身边塞的人累死,明天我们不是要出猎吗?让元庆也参加不就行了……”

    李渊暗骂自己的糊涂,连忙笑道:“贤侄,明天我们几家关系密切的大臣家里组织去郊外行猎,不如你也一起去,如何?”

    杨元庆马上要去墓前祭祀自己的祖父,刚刚祭扫完自己的祖父,就立刻去行猎,似乎不妥,他脸上露出为难之色。

    长孙晟明白杨元庆的心思,便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笑道:“打猎不是为了游玩,也是一和人脉交际,有不少年轻才俊也要参加,还有名门淑女,这对你都有好处,你祖父若灵下有知,不会怪你,另外还有我的两叮,徒弟,世民和牙,吉都想见见你,还有玄霸,习武两年,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不比当年你差,怎么样你就当给我一个面子……”

    杨元庆想到了李渊的几个儿子,便点点头答应了,“好吧!明天一早,我来长孙将耸府上。”

    “那我们说定了,明天卯时正,在我府门前汇合,我们两家的府上都在正平坊在坊内一问便知……”

第十八章 尔虞我诈

    今天宇文述父子三人都借口病假没有上朝,铁铺出事,使他们父子三人都陷入一和恐惧之中。

    “啪!……宇文述狠狠一记耳光抽在长子宇文化及脸上,他随即转身又是一记耳光抽在次子宇文智及脸上,将兄弟二人打得低下了头。

    宇文述指着两个儿子破口大骂:“你们两个蠢货,我非要被你们害死不可,我宇文述的一世英名,非要毁在你们两个蠢货的手上。

    宇文化及被打得几乎晕倒,他摸着火辣辣的脸,心中大恨,成功了功劳是他自己的,出事了,责任就是儿子的,一世英名,呸!

    心中虽然大恨,却不敢表露出来,只得狠狠咬一下嘴唇道:“当初我去调查杨元庆之事,是父亲同意的,现在怎么能怪我?”

    “我是说杨元庆之事吗?我是说生铁,你这个蠢货,谁要你去卖生铁给突厥,当初我就觉得不妥,你却置若罔闻,你说!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宇文述更加怒火高炽,他伸手还要再打,宇文化及一下子跪在父亲面前,带着哭腔求道:“父亲,事情已经发生了,你打死孩儿也没有用,我们冷静下来,想想对策吧!”

    宇文述无力地坐了下来,是啊,事情已经发生,打死儿子也没有用,关键是要想对策。

    宇文述今天没有上早朝,他听到丰都市铁铺出事的消息,便急忙赶去,铁铺已经被县衙控制住了,铁铺管事和几名伙计全部被杀,使他又惊又怒,同时又充满了担忧。

    他没有找到那本秘密帐,不知是他的执事藏起来了,还是被人搜走,如果这本帐被圣上看到,后果将不堪设想。

    更让他愤怒的是……到现在也查不出夜袭铁铺究竟是何人所为?

    他第一个想到是杨元庆,但觉得又有点不对劲,自己并没有对杨牙谈下手,杨元庆也没有报复自己的理由,再说他也不可能知道自己走私生铁之事。

    而且杨元庆的红锈茶庄在昨晚也同样遭到了袭击,洛阳县令私下告诉他,袭击红锈茶庄的人,后肩都有一朵墨莲花,这便使宇文述一下子想到了齐王,难道智及的借刀杀人之计有了效果,齐王真的对杨元庆动手了吗?

    宇文家向突厥走私生铁之事具体是由宇文化及负责,最早走私生铁的建议也是宇文化及提出,铁铺掌柜是他的心腹幕僚……眼看走私生铁之事可能会泄露……后果严重,宇文述对儿子又恨又气,却又无计可施。

    这时,门外传来管家的禀报声,“老爷,杨元庆在府门外求见!”

    “啊!”

    宇文父子三人同时站起,都惊呆了,杨元庆居然上门了……是来做什么,挑衅吗?

    宇文智及咆哮道:“我去杀了他!”

    他拔出墙上的剑便向外冲去,宇文述一声怒斥:“混蛋!你还要再闯祸吗?”

    宇文智及呆住了……他将剑恨恨地插回鞘,站在墙边一声不吭,宇文智及心中恨到了极划,却又不敢惹恼父亲。

    宇头述立刻问道:“来了多少人?”

    “就他一人,连随从都没有。”

    宇文述不由暗暗佩服杨元庆的胆量,竟然敢单枪匹马闯仇人家的府邸,他沉思了片刻,便命道:“带他去贵客房稍等,不可怠慢我随后便到……”

    他又对两斤,儿子道:“他既然敢上门拜访,必有所恃,我们也不要表现得太胆怯,被他耻笑,就当是一般朝官拜访,你们两人都跟我去,不可胡乱说话。”

    兄弟二人不敢多言,便跟着父亲向贵客房而去。

    宇文述的贵客房以奢华而著称,一套上等紫檀木家具,一架用整块蓝田美玉做成的屏风,晶莹剔透,毫无瑕疵,墙上挂着王羲之和顾恺之的字画,猿糊之精美,让人怀疑是真迹,连小桌上的茶杯都是越窑的极品青瓷,甚至连墙面上涂的白灰都混合有珍珠粉,使墙面有一和晶光闪烁之意。

    杨元庆坐在小桌前慢慢喝茶,虽然他敢单枪匹马上门拜访,并不代表他会大意,他有一副用北极寒玉做成的小引,只有巴掌大小,这副小引却能辨毒,他试验过,几乎百试百验。

    他已经试过宇文家给他上的茶,没有问题,他才慢慢品饮。

    这时,院外一阵脚步声传来,只见宇文述带着两个儿子走进了院子,正向门口走来,杨元庆站起身笑着迎了上去。

    “宇文大将军,别来无恙乎!”

    他笑眯眯行了一礼,宇文化及心中憋了一肚子的气,他忽然看见了杨元庆,一股怒气蓦地从心中涌起,再也克制不住,他一指杨元庆,厉声喝道:“杨元庆,你做的好事!”

    杨元庆不慌不忙地拱拱手笑道:“宇文兄,当年我们一同出塞作战,当时的宇文兄风流倜傥,温文尔雅,怎么官做大了,脾气也大了?”

    他又向宇文述微微一欠身,“听闻宇文大将军又复出,深得圣眷,可喜可贺……

    宇文述毕竟是长辈,比他儿子稳重得多,他也不发怒,冷冷道:“两年前蒙杨将军所赐,我休息了一段时间,把身体养好了,说起来,我还应该感谢杨将军,否则,我也会像令祖一样为一帮无能的子孙劳累而死……”

    “确实,宇文大将军不卒有两个不争气的后人,若不好好休息,估计也熬不了几年。”

    宇文兄弟大怒,他们刚要再骂,宇文述却拦住了两儿子,他盯了杨元庆一眼,试探着问他:“听说杨将军在丰都市开了一家茶庄,昨晚出事了?”

    杨元庆一笑,“一群小蟊贼罢了,可不比宇文家的铁铺,居然被大人物盯上了。”

    宇文述心中一愣,立刻追问:“杨将军,你这是何意?”

    杨元庆笑而不答,宇文述醒悟,便一摆手道:“杨将军请坐!”

    两人分宾主落座,宇文化及和宇文智及兄弟却没有资格落坐,只能站在父亲身后……两双眼睛极为不友善地斜睨杨元庆。

    杨元庆对这兄弟二人视而不见,他微微欠身笑道:“我来拜访大将军,是有两样东西要给大将军。”

    “愿闻其详!”宇文述不露声色道。

    杨元庆摸出一块木牌,放在桌上……推给了宇文述,“这是昨天晚土从入侵红锈茶庄那些人的身上摘下,一共有一百二十块,看木牌,好像和宇文府有关,元庆特来向大将军求证。”

    宇文述拾起木牌看了看,金丝楠木做成,镶有银边……正面晃宇文府三个篆字……背面是名字……这是典型的宇文述假子的腰牌。

    宇文化及和宇文智及兄弟也好奇地探头看这面牌子,宇文化及先认出来,“这不是我们府土的牌子是假冒货……”

    “何以见得?”杨元庆笑问道。

    宇文化及快步走出去,片刻又回来,手中拿着一面同样的牌子,递给杨元庆,“你自己看……区别在哪里?”

    杨元庆接过牌子看了看,一眼便看出了区别,自己牌子的人名也是用篆体……但宇文家牌子上的名字却是行书。

    宇文述把牌子还给杨元庆,摇摇头道:“首先牌子是假冒,其次我也从来没有派人去红锈茶庄偷袭,昨晚那些人是假冒宇文家请杨将军明察……”

    杨元庆笑了笑,也不回答,又从怀中取出两封箭信,递给了宇文述,“宇文大将军看看就明白了,这是昨晚我收到的两封箭信有人想挑起我们之间的斗争……”

    宇文述一怔,他打开两封信匆匆看了一遍,心中顿时明白了眼中喷射出怒火……”哗!,的一下,将两封捏成了一团。

    “父亲,是怎么回事?”宇文化及见父亲表情有异,在身后低声问道。

    宇文述恨得咬牙切齿道:“是齐王所为!”

    杨元庆叹息一声道:“齐王确实做得高明,同时出击,偷袭我红锈茶庄,又同时偷袭百锻铁铺,我便以为是宇文家所为,宇文大将军也以为是我下的手,他便挑拨成功,然后他就是鹤蚌相争,渔翁得利,若不是我看见那些尸体后肩都有一朵墨莲花,我就真的上当了。”

    宇文述气得泼身发抖,他本想借齐王之刀来对付杨元庆,没想到齐王却又反过来,挑拨他和杨元庆的恶斗,用心歹毒之极,他现在更担心,他的秘密帐会不会是落在齐王手中。

    杨元庆慢慢喝了一口茶,又试探着道:“这件事我需要得到明确的答案,我虽然听说过墨莲花的传闻,但我没有证据墨莲花就是齐王的死士,如果幕后并不是齐王,那问题就大了。”

    旁边宇文智及哼了一声,“京城人谁不知道墨莲花就是齐王死士?这还用确认吗?”

    宇文述似乎有点明白杨元庆的用意了,他似乎在套自己的话,想知道墨莲花的秘密,宇文述心中暗暗忖道:“莫非杨元庆想对付齐王吗?如果真是这样,倒未必是坏事,让他们二人恶斗去,最好齐王能将杨元庆宰了,或者杨元庆扳倒齐王,这两个结果都是他乐于看到。

    宇文述便干笑一声道:“如果杨将军想想了解齐王死士的情况,我倒可以向杨将军推荐一人,此人对齐王死士情况非常了解。”

    “请大将军明言!”

    “此人叫云定兴,是原太子杨勇的岳父,杨勇死后,他被定罪没为官奴,有一段时间曾和我有接触,他告诉过我,他参与了齐王死士的训练,只是当时我不感兴趣,也不相信他,所以也就没有多问,他现在是齐王府的奴仆,深得齐王信任,此人极贪贿赂,没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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