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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老夫心已死,能再见一眼外面的天地,已满足得很,我们开始吧。”
见无崖子如此干脆,张幕点头,和无崖子一掌对上,在其配合下,一股内力涌来,远比他之前其他人的要精纯。
两人身上衣服都飘动起来,由于武功同源,传功非常顺利,中间的损耗非常低。
随着内力消失,无崖子须发渐渐苍白,脸上开始浮现丝丝皱纹,很快就老上数十岁。
而张幕身上的气息,更加强大,甚至缓缓漂浮起来,看得苏星河长大嘴巴。
当半刻钟过去,张幕念头一动,主动撤掌,慢慢落在地上。
此时,无崖子满头白发,完全苍老下来,他感叹道:“果然是同源之力,如此精妙神异的功法,这世上怕真是有仙人啊。”
张幕肯定道:“你说的仙人,确实存在,只是在这世俗中,元气稀薄,很难诞生。”
他明白,无崖子说的仙人,估计就是凌空飞行,长生不老的存在,这些在外界或者其他高级试炼世界真的存在,数量还不少。
“呵呵,没想到在老夫死之前,还能遇到师叔你,了解到另外一个世界。”
无崖子嘘嘘不已,第一次承认张幕是他师叔。
他布满皱纹的脸色露出满意之色,眸光暗淡,就像是一盏随时可能熄灭的灯火。
忽然,他想到一事,艰难将手上的扳指取下,“师叔,逍遥派掌门之位,不知你能不能担任,老夫不想传承就此断掉。”
张幕假装露出为难之色,但还是接过:“最近我还不会离开,就暂代掌门吧,等找到一个资质不错的人,就代你收徒,将掌门之位再传下去。”
“多谢……”
无崖子安详一笑,脑袋歪下,失去气息。
“师傅!”苏星河悲痛跪下,转眼哭得稀里哗啦的。
张幕微微一叹,无崖子也算一代人物,可惜太过优柔寡断,若能像段誉那般风流,或者像他这般强势,又怎会落得这个下场。
他没有选择出手救对方,一个心死的人,一个本该死去的人,他不会去过多干涉。
“滴,成为逍遥派掌门,奖励6000虚值。”
“滴,主任务完成,评价中等,奖励20000虚值,可继续提升也可立马离开。”
耳边的提示音,让张幕慢慢回过神来,由于无崖子死去,虚竹的机缘散掉,三个主角的命运,总算全部都改变。
只是想主任务评价不高,他不由暗中和虚交流:“难道是我太暴力,所以评价不是很高?”
“宿主使用强硬手段干扰乔峰命运,并不算太完美,评价有所降低。”
张幕有些无奈,他在处理乔峰的麻烦上,确实是快刀斩乱麻,不愿和那些人玩什么计谋。
他回过神来,对悲伤的苏星河道:“让你师傅入土为安吧!”
“是,掌门师叔祖。”苏星河恭敬道。
帮着将无崖子下葬,张幕暂住几天,将无崖子内力吸收后,没有立马返回外界,他除去要杀丁春秋外,还想再去吸一些内力,学一些武功。
此时,分任务的易筋经还没拿到,逍遥派的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天山六阳掌、天山折梅手,依旧是非常不错的功夫,他不准备错过。
这里面,易筋经可提升资质,强化筋骨,不老长春功可驻颜,天山六阳掌适合他的阴阳双气,天山折梅手适合近战。
就算不学习,将这些顶级武学得到,也能转化部分虚值,何乐而不为。
在擂鼓山和苏星河分别,张幕向天山而去,那里是逍遥派的重地,藏有不少武功,更重要的是有个天山童姥。
就算不吸对方的功力,他也要把其掌握的天山六阳掌、天山折梅手、不老长春功等学到。
这日,张幕刚吃饱野味,准备继续赶路,忽然听得山下锣鼓喧天,一群人走过,不时有星宿什么的传来。
张幕竖耳认真听,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嘀咕道:“既然碰上,算你倒霉!”
他在地上一点,身体像是没有重量一般,向着陡峭的山下飘去,最多隔十来丈才借力一下,若是不仔细看,几乎是从山上飞出。
山路上,一群星宿派的人听得呼呼风声,转头一看,都惊得长大嘴巴,原本的恭维之语都忘记继续。
队伍中间,原本被人抬着丁春秋,奇怪得睁开眼,便看到侧面一道雪白影子,从那半山腰飞来。
(本章完)
第140章 变脸可真快()
“凌波微步,怎么可能?”丁春秋一眼就认出张幕的轻功,毕竟他当年求着那个人,都没有得到传授,对这门顶级轻功印象非常深。
但此人却几乎凌空而行,比无崖子还厉害,他简直没法接受。
在他震惊时,恰好对上张幕冰冷的双眸,背脊忍不住一寒,一股莫大的恐惧从心头生出。
他就像受惊的野兽,毛发都要倒立,坐直身体,怪叫一声:“来者不善!”
此话刚吼出,就见已来到三丈外的张幕,对着他挥出一掌。
一道火红光芒从张幕手上扩散,他的身体快速下落,当他一掌打出时,凭空一道掌印飞出,火红如龙,有数尺大小,呼啸而过,带着尖锐的破空声,飞向丁春秋。
丁春秋身形一晃,急忙躲开,可那掌印实在太快,依旧擦到他身体。
轰的一声,地面炸出一个丈许大坑,星宿派众人被震得东倒西歪,距离近的几人更是化为一摊血泥。
丁春秋从烟尘中踉跄逃出,灰尘扑面,狼狈无比,他此时的面色苍白若纸,嘴角带血,右手臂软趴趴垂在身侧。
刚才他虽躲得及时,不过张幕的掌力速度却是太快,即使只是被擦了一下,手臂也被震断,还受到内伤。
张幕稳稳落在他面前,厉声道:“丁春秋,无崖子托我清理门户,死吧!”
他一闪来到丁春秋面前,准备直接杀掉即可。
丁春秋心神大变,不知无崖子哪儿找的这种高手,但他不愿如此死去,脸色一狞,袖口挥动,无数红绿粉末飘出,朝着后面倒射而去。
他自知不是对手,将身上最毒的药粉撒出,若对方沾染一点,他便有机会逃走。
“旁门左道!”
张幕只是讥笑一声,真气透体而出,卷起一阵狂风,就像一把大手,将所有药粉包裹,反向棉向丁春秋。
“不!”
一声惊恐的尖叫,从丁春秋口中吼出,他双眸瞪大,恐惧无法,身为毒道大师傅,这些药粉的威力,他最清楚不过。
他疯狂极退,并不断挥掌,向将药粉吹回去,可在张幕真气前,他这点劲力怎么够用。
呼啸的狂风带着药粉,转眼吹到他眼前,然后将其笼罩。
同时一道火红真力,从张幕手中射出,洞穿其眉心。
六脉神剑,第一次施展,威力不俗,堪比子弹。
蓬!一具发绿的尸体,倒在地上,被毒药弄得面目全非。
他没有去吸对方功力,因为有毒,要浪费他更多时间去炼化。
丁春秋一死,星宿派众人顿时全散,没谁为其报仇,个个逃跑的功夫堪比他们嘴上功夫。
张幕没去机会这些小喽啰,继续自己的行程,当来到天山灵鹫宫时,差不多三天时间过去。
要说这灵鹫宫,在江湖上名声不显,实则是逍遥派支脉,由无崖子大师姐巫行云掌管,数十年的暗中经营,竟已悄然控制着中原至东南沿海大多数江湖帮派。
就是直接控制的,都有三十六洞七十二岛,而其修为堪称这个世界女性最强。
对比无崖子悲催的处境,就能看出这人的能力,虽是一介女流,但在张幕眼中,这巫行云可比男人还厉害。
若让他来选择继承人,绝对不会在意其心狠手辣,肯定会选择巫行云,而不是优柔寡断的无崖子。
无崖子可能觉得仁义更适合,可一个门派,落在一个软弱之人手中,反而是坏事,不见无崖子都把本部给搞废物了吗?
缥缈峰并不高,但云雾缭绕,隐藏在群山间,同样灵鹫宫的路,更是险恶无比。
但这难不倒张幕,就算没有路,只要距离不太远,他都能飞过去,很快就闯到大本营,惹得整个灵鹫宫的人都围过来。
看到一群身穿黑衣,手持冰冷长剑,全部都是漂亮妹子的九天九部宫女,张幕有点无语,巫行云眼光挺不错,都是上等姿色啊。
既然算自己人,他懒得出手伤人,露出手中代表逍遥派掌门的扳指,真气鼓荡,声音传遍八方:“巫行云,掌门降临,还不出来迎接,再不来你的人可得吃点苦。”
他这一声,便震得附近宫女脑袋发晕,浑身酸软,功力浅薄的还差点倒下。
片刻过去,就在众女恢复正常,准备动手时,远处宫殿之上,陡然出现一道人影。
这人影速度极快,还未靠近,就有一股凌厉气势压来,同时充满威严的声音响起:“你怎么是掌门,无崖子呢?”
声音刚落下,人影就一个飞跃,落在张幕面前,有十八九岁模样,容色娇艳,双目如电,正炯炯看着他。
张幕一愣,以为会是个八九岁的女童,看来此时天山童姥还没到第三次返老还童。
天山童姥看见他手上的扳指,心中愈发焦急,眉头一横。冷哼道:“问你话,你怎么不回?”
她当年没得到无崖子的心,后来对天下男子都痛恨厌恶,若不是张幕手中那代表掌门身份的戒指,光是张幕刚才发愣,她就有理由下杀手。
“无崖子吗,他死了。”张幕恢复正常,平静道。
“不可能!我不信……我不信,他不会死的,不会死的。”天山童姥根本不信,她对那个人爱得太深,一时间哪能接受张幕的话。
她性格偏激,看着张幕手中扳指,状若疯狂,声音陡然一寒:“定是你杀的他,我要杀了你给他报仇?”
说着,天山童姥直接变脸,浑身爆发恐怖毁灭气息,当场就出手。
“靠,这女人变脸可真快!”张幕暗骂一句,眼前一花,天山童姥就狠辣攻来。
他虽心中郁闷,却不害怕,甚至生起和其比较的心思,无崖子残废,他无没有机会。
现在,面对逍遥三老中最厉害的一个,他也想看看自己的水平。
嘭!
两人对上一掌,天山童姥用的是天山六阳掌,刚猛无比,竟和他势均力敌。
要知道,他此时的真气,比天山童姥更浑厚,就算对方含怒出手,可能有如此效果,完全是掌法的威力。
张幕眼睛一亮,之前还遗憾没法得到降龙十八掌,现在发现这门阴阳并济的掌法,可能更适合他。
(本章完)
第141章 欣赏()
大殿之前,狂风呼啸,方圆十丈气浪滚滚,九天九部众人难以承受这股气势,忍不住后退,留出宽阔的空间。
场中,天山童姥一掌被挡住,感受到张幕体内似曾相识的力量,杀意减弱了一些,却未曾有停手之意。
只见她左掌挥出,叠在右掌之上攻来,轻灵飘逸,掌声呼呼,嘭一声和张幕再对一掌。
这一次,张幕主动反击,掌力更加浑厚,将天山童姥震得一晃,却依旧未占据上风。
天山童姥不再和他强攻,身体灵活扭转,顿时掌影重重,一阴一阳,一轻一重,虚实变化,笼罩张幕周身,让他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和这等人物在招式上相比,还是差不少。”
张幕顿时生出这个念头,见天山童姥杀意消失,他便转攻为手,暗中学习对方。
“看你防守得几时!”天山童姥冷笑一声,手掌更加复杂多变,掌力凶猛,刚柔变化,打得张幕手忙脚乱。
有道是久守必失,上百招之后,张幕胸口一闷,竟被一掌影拍中,让他神色大变。
刚才,若不是他真气浑厚,并能自动护体,光是刚才那一下,他铁定得受伤。
“哼!掌法一般,连天山折梅手和天山六阳掌都不会,还说自己是逍遥派掌门。”
天山童姥讥笑,似要惹恼张幕。
“我学的武功,本就不着重寻常招式的精妙,走的是乃以力破万法,自然掌法不及你。”
张幕从容不迫,脸色不悲不喜,即使不时被打中,也凭借护体真气反震,让天山童姥占不到太大便宜。
“连姥姥的掌法都挡不住,看来不过如此!”天山童姥疯狂出招,不以为意。
张幕却有些生气,他承认自己的掌法不及对方,可融合的功法,一直是他心中自得之处,不容许如此被贬低。
他沉吟片刻,运气冲出丹田,一圈耀眼太极光罩浮现,红白真气厚达三寸,如一道墙壁,将他完全保护。
“你招式精妙又如何?我现在不出手,你也打不破我的防御!”
说着,他身体微沉,重心下移,真气抓着地面,当真不再还手。
“好大的口气!”
天山童姥本有些吃惊张幕身上的神妙的护罩,听到这话后,怒极反笑,双掌盘旋飞舞,一飘来到张幕前,毫不客气拍来。
嘣嘣两声闷响,二者力量碰撞,震得附近虚空颤动,张幕却是纹丝不动,只是护体乾坤罩微微一晃,远达不到破开的程度。
许是被张幕的气定神闲惹恼,天山童姥开始拳打脚踢,围着张幕打出数百招,最多让那诡异的红白气盏扭曲,依旧没有破开。
饶是她真气浑厚,全力攻击下,也有些气喘,她突然对着身后一招,一股吸力生出,锵的一声,一道寒光飞来。
她单手一招,一把雪亮宝剑落在手上,对着张幕刺来。
“喂,谁让你动兵器的?”
张幕有些气道,拳脚和兵器可完全不同,让他有点心虚。
“你又没说不能用武器。”
天山童姥古怪一笑,若她最开始只是想发泄,但在见识到张幕恐怖的实力后,还真生出几分好胜之心。
她想看看,这人的护体神功,是不是真的无敌。
铮!
长剑轻鸣,划破虚空,弥漫天山童姥浑身内力,转眼落在乾坤气罩上。
张幕不得不全力以赴,丹田真气不再保留,汹涌而出,原本三寸厚的气罩,顿时暴涨,直接达到一尺。
叮一声,清脆的声音回响,张幕胸口前,一柄宝剑弯曲着,将他护体气罩洞穿数寸,却再也无法前进。
两人的力量,开始较量,天山童姥脸色逐渐发红,她使出全部内力,依旧没能再进一步。
下一刻,她瞳孔一缩,一股排山倒海的真气,从长剑上传来,让她不由后退。
恐怖的反震山,突然爆发,长剑扭曲到极点,直接崩断,狂涛般的气浪,将天山童姥横推到数丈外。
而爆发的余波,形成一圈气浪,轻易将看戏的宫女掀翻,一时间惊呼阵阵。
张幕周身丈内的石板完全碎裂,半只脚都陷入,而他的面前,两道深深的划痕,延伸到三丈外,天山童姥正手持断掉的剑柄,胸口起伏,气息紊乱。
呼!
张幕吐出一口气,乾坤罩散去,淡淡看着天山童姥:“发泄完没,若是没有,还可以继续。”
天山童姥听后,身躯微微一震,看着手上的断剑,想到那人先自己而去,忍不住洒出一滴眼泪。
“你为何不等等我,有些事情,我还没问你啊……”
她喃喃自语,声音苍老悲切,原本瘦弱娇小的身体微微弓着,再这一刻显得落寞、凄然……
看到如此孤单的背影,想到一直威严无比的宫主,一众宫女忍不住眼圈一红,也跟着落泪来。
“我去,不至于吧!”
张幕脸皮一抽,这么多女人落泪,搞得他十恶不赦一般。
不过,看到天山童姥的六神无主的样子,他微微一叹,没有说话。
这个女人,一生守在这缥缈峰上,心中只有一个人,即使那个人从未爱过她,却依旧独身一辈子。
她或许霸道,或许狠辣,但一生只留给一个人,不像李秋水那般不甘寂寞,在离开无崖子后,便跑到西夏去当王妃。
这是个值得他佩服的人,在这个世界,除去乔峰之外,他只欣赏天山童姥。
一个为国为民,一个独爱一人,一个死得悲壮,一个空等一生。
或许这情谊乃一大一小,可在他看来,都是一样的珍贵可敬。
良久,天山童姥才抬起头,漆黑的头发,出现缕缕斑白,模样时依旧年轻,但却布满沧桑感。
特别是那对眸子,若之前的眼神是冷漠,此时的眼神,已带着绝望。
在她的心里,那个人已去,她留在这世上,又有多少意义?
她定定看着张幕手中的扳指,声音有些嘶哑:“他什么时候去的?”
“四天前。”张幕语气罕见得有些沉重,“他将功力传给我,麻烦我杀掉丁春秋,便安详去了。”
“你是什么人,听你的口气,并不是他的徒弟。”
(本章完)
第142章 三门武学()
张幕又把来历假装说一边,天山童姥目光只是微微一变,就再次落寞,对她来说,这已没有什么意思。
“他死前,说过什么没有?”天山童姥忽然有点紧张。
“除去报仇和掌门之位外,没有说其他事。”张幕没有忽悠,有些残酷说道。
“果然,他都忘了我吗……”
童姥惨然一笑,心中想到无崖子也没提及那个贱人,才略微好受一些。
她将断剑扔在地上,身上恢复一些威严,看着张幕:“你过来,不止告诉我此事吧?”
“我想学几门失传的功夫,你愿不愿意教我?”
“你这么厉害,连我都破不开你的防御,还用学吗?”
“不一样,若遇到同阶对手,招式方面还是很重要的,况且我的功法和天山六阳掌很契合,不愿错过。”
“你是掌门,随便你吧,恰好最近正是我第三次散功之时,有你在也安全。”
“那现在便开始吧!”
张幕没有太多废话,当场让天山童姥教导。
半个多月过去,云雾缭绕的灵鹫宫外的悬崖上,一个七八岁的女童,坐在石台之上,正是已散功的天山童姥。
如此大的变化,若不是张幕亲眼所见,他估计也不会相信。
不过,他在学会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后,大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