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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就是,说不定在长安的温柔乡里沉醉不已,忘了我们这些弟兄了!”
“唉,可惜我是光棍一条,要不然也和头儿一样,回家抱着老婆温柔去了!”
……
听着这些人越来越不着调的言语,张允文不由想到是不是自己当初太放纵他们了。
“咳咳,你们今天的训练都完了吗?要不要来个‘死亡角逐’啊?”那些士卒顿时噤声不言。
张允文见状,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和这些士卒一起训练了半天,到下午时,则是拿起刀枪剑戟,来了一场硬对硬的兵器大战。
打完之后,擦擦身上的汗水,张允文问道:“对了,你们哪些家在长安啦?回来两个月了,回过几次家啊!”
“我家住在长安的兰桂坊,现在差不多十天回一次家!不过在家挺没意思的,还是在这儿呆着舒服!”一名士卒道。
“我家在长安外的徐家庄,到现在已经回了三次家!”另一名士卒道。
而那刘诚也到:“我家就在杜陵外边,那边可是游侠儿聚集的地方,从小我就和他们混在一起。到现在回了一次家!”
张允文听到这里忽然心头一动,游侠儿,这可是不错的选择。
(我终于知道带小孩的痛苦了!昨天带了一天姐姐家八个月大的小孩,天啊,那种感觉简直是天崩地裂!一会儿在我腿上洒泡尿,一会儿又哇哇直哭!实在让人无语啊!)
正文 第三十八章 游侠儿
长安城自古便是帝都,自秦始皇混一天下,定都咸阳之后,历朝历代多定都长安。5?前朝杨坚立国之后,最初定都在汉长安城。当时的汉长安历经长期战乱,年久失修,破败狭小,污染严重,于是隋文帝决定另建一座新城。开皇二年,这座名为大兴城的都城建好。然而经隋末战乱,至李渊建立李唐,定都大兴城,又重新改名为长安。
长安附近多陵墓,像什么杜陵、灞陵、阳陵、茂陵之类的汉陵环布长安四周,然而多生野草树木,与寻常山陵无异。可叹那些汉朝皇帝,生前耗费国力修建一座大型陵墓,到头来却是树草间杂,荒芜人烟,唯有野兔栖鸟,在林间穿梭。
然而这些地方,却是游侠儿聚集的好去处。
曹植《白马篇》中道:“白马饰金羁,连翩西北驰。借问谁家子,幽并游侠儿。少小去乡邑,扬声沙漠垂。宿昔秉良弓,楛矢何参差。控弦破左的,右发摧月支。仰手接飞猱,俯身散马蹄。狡捷过猴猿,勇剽若豹螭。边城多警急,虏骑数迁移。羽檄从北来,厉马登高堤。长驱蹈匈奴,左顾陵鲜卑。弃身锋刃端,性命安可怀?父母且不顾,何言子与妻!名编壮士籍,不得中顾私。捐躯赴国难,视死忽如归。”
魏晋幽并之地多边患,而活跃在那一带的侠义之士,以扶危解难、报销国家为己任,统称为游侠儿,又被称为幽并客。而到了隋唐之际,有些游侠儿却成了打家劫舍、偷鸡摸狗的强盗之流,而更多的确是成了各个势力用于行刺的工具。不在复燕赵豪情、幽并精神了。
而初唐时的很多人都曾当过游侠儿,比如后被封夔国公,世袭朗州刺史的刘弘基。
大唐武德四年十月,天气已经有些冷了。杜陵上高大树木的叶子已经落得差不多,只剩下几片黄叶孤零零的飘在树枝上。而树下的野草已然一片金黄,不时可见点点野火燎燃这些野草,化为漆黑的灰烬。
一只灰黑色的野兔跑了几步,倏地停下,嚅嗫了几下三瓣嘴唇,四下望了一眼,然后又开始奔跑。然而还没有跑出几步,一支白翎箭斜刺里飞来,一下子便将兔子射穿。巨大的冲击力使得兔子带着箭杆连滚好好几步远。
“驾——”只听得马蹄阵阵,数十名骑着各式骏马的骑士飞奔而来。自从张允文制作出三样马具后,皇帝便下令全国推广。于是,无论是关中巴蜀,还是河南幽并,随处可见这架着马鞍,悬着马镫的骏马。
为首的一名骑士登在马镫之上,疾驰而过,而在路过那野兔身边时,忽的俯下身子,一把抄起那地上的野兔,跑了两步,然后慢慢停下。
这人举起猎物,向身后的一众骑士道:“嘿嘿,各位,你们输了!”
这些骑士皆是背负弓箭,腰挎横刀,眉宇之间,隐隐透出一股戾色
“哈哈,老七,干得不错!”只见六个骑士缓步向那名举起猎物的骑士走去,站在一起之后,这七人望向剩余的九名骑士,“嘿嘿”笑道:“愿赌服输!掏钱吧!”
那九名骑士对望一眼,愤愤的各自摸出钱袋,七手八脚的扔给这七人。
一时只见九个钱袋向七人飞来。
这七人却是一笑,各自伸出手里,一把向前抓去。只见这七人之中,一名年纪较大者和刚才那名“老七”每人手中两个钱袋,其余皆是一个钱袋。
九名骑士“哼”了一声:“你们七兄弟敢不敢接下一场比赛?”
“怎么个比法?”
“昨日赛的是马和打法,刚才比的是箭法,现在咱们来比拳脚功夫!”
“好!”
“好!”
这第二声“好”却不是那七名骑士口中说出来的。这在场的十六人诧异的往声音传来的方向一看,只见两名骑士正立马在一旁的树林中距他们也不过十余步。
这十六人顿时一惊,这两人是何来路,怎的不知不觉的来到自己身边。
正犹豫间,只见一人策马而出:“呵呵,胡老大,焦老大你们二位又在比斗啊?”
被这人一口叫破身份,那七人之首的胡老大和九人之首的焦老大,尽皆诧异的看着眼前这位青年。细细端详一阵,两人不由同时惊道:“刘诚,你小子是刘诚!”
来人正是张允文与刘诚二人。
“不是听说你小子从军了嘛,怎么到这儿来混啦!”那焦老大问道。
刘诚“嘿嘿”笑道:“这不是记得哥哥们,来为哥哥们指条道嘛!”
胡老大闻言,顿时有些不痛快:“哼,你小子现在又混到什么程度了,当了几品官啦?”
“嘿嘿,不算大,七品的致果校尉!”刘诚嘻嘻笑道。
这几人那胡老大和焦老大顿时面色一僵,看着刘诚,目光之中,有些惊骇。
“你,你不是去年才从军嘛,怎的升职这般快?”
“全赖有人提拔!不光是小弟,还有去年同去从军的兄弟,雷武也混了个致果校尉,很多弟兄都已经是宣节校尉、宣节副尉了!”
此言一出,这十六人顿时面色一变。去年从军的游侠儿多是在这杜陵混不下去的,而今他们竟然皆有官职在身了。
只听那刘诚又道:“对了,刚才说要比试拳脚功夫,可否加上小弟和我的这位兄弟啊!”待刘诚说完,张允文从腰里摸出钱袋,轻轻摇晃了几下,只听见里面顿时传来清脆的碰撞声。
这十六人顿时一惊,这声音他们可是熟悉得紧,分明是金银碰撞时发出的声响。想起自己刚才赌斗时用的铜子,这些人心中羡慕之情,溢于言表。
刘诚和张允文翻身下马,其余的十六人也下马来。
一片较为平整的土地上,张允文踏在场中,做了个四方揖道:“在下张允文,还请各位英雄指教!”
那十六人见他虽然身材高大,但面容稚嫩,嘴角上一圈白色绒毛,顿时知他年纪不大,于是,首先让年纪同样小的一人出场。
然而令他们大跌眼镜的是,这人在张允文手中只坚持了一招,便被他扣住喉咙。
余下众人顿时不敢小视面前这个半大少年,那位射中野兔的“老七”小心的和张允文过了三招,也被他一个肩摔,打翻在地。
就这样,这十六人全部被张允文打过一遍之后,众人看向他的目光充满了敬畏。天啦,这是哪儿来的小怪物,这般年纪,竟然这样厉害!
刘诚笑嘻嘻的走来,对着张允文道:“头儿,你看我的这群弟兄怎样?”
张允文不屑的撇撇嘴,指着那位“老七”道:“除了他的箭术还不错之外,其余尽是平平,比起侦察营的那些弟兄可是差远了!”
此言一出,这十六人尽皆怒目而视。但张允文却是视若不见,自顾说道:“本以为能在游侠儿之中找到些高手,可他们比你还差!”这句话是对刘诚说的。
终于,那胡老大忍不住指着张允文的鼻子道:“别以为打赢了老子几个,便能这般嚣张,当心我们废了你!”
张允文忽然笑了笑,点点头:“虽然本事不济,但到底还有股子血气,不错!但是你们的血勇用在赴机从戎之上,那恐怕就更好了!”
那胡老大、焦老大闻言,顿时讪讪,忽然眼前一亮,对刘诚道:“刘诚,要不然你引我们从军吧!”
那刘诚看看张允文,呵呵一笑:“这儿有位游击将军,你们干嘛要来找我这位致果校尉?”
顿时,十六人的目光尽数望向张允文。
他,他是五品游击将军?
正文 第三十九章 断腿
张允文有些高兴的看着庄园中的几十人。出了原来侦察营的十几名士卒之外,又陆陆续续有游侠儿加入其中,到现在,已经有六十多人了。
让刘诚沈源和着十几名士卒做教官,训练起这新进来的四十多人。只把刘诚沈源他们乐得直笑。
“哈哈哈,想不到老天有眼,老子也有欺负人的时候!”
于是,他们将当初在张允文处受到的“虐待”和学到的方法尽数灌给了这些新来的游侠儿,让他们叫苦不迭。
于是,这处长安郊外的庄园里,每天都会传来阵阵鬼哭神嚎的叫声。
这一日,张允文回到长安城内,先到那醉云楼却被告知了一个重大消息。
太子建成已经上表皇帝,请求带兵出征刘黑闼,而且,在最后点将之时,竟然将秦王府留守的一干文武尽数罗列,他张允文便赫然名列其上。
张允文闻得此言,顿时一惊,想不到这太子也倒是颇为厉害,想趁着秦王不在,将这秦王府的文武能收则收,不能收则派到前线送死,若是不死,背后放上一冷箭,报个殉国之名,谁又能查证得到。
心中暗自揣测一阵之后,便又为难起来,如何才能逃过这一次征召呢?
张允文又想起了那位贞观名相,他也在应诏之列,看看他是如何应付。
照例先到秦王府,却发现秦王府内较之以往要冷清许多。很多留守长安的天策府官员都未前来应卯或是办公,连一向守时的房玄龄也不例外。
张允文没有惊动长孙氏,也没有前去李宇的小院和他说说话,前几日,巴蜀的调查院报告找到了孙思邈的踪迹,现在让人送其前来长安城,所以张允文对于这为病怏怏的郡主,也就放心了许多。
离开秦王府,张允文向房玄龄的家走去。
房玄龄的宅子离秦王府也不远,不多时,张允文便到达房玄龄家门口。然而,只见大门紧闭,门庭深锁。
张允文当下提起门环,“砰砰砰”的敲了几下。片刻之后,一个垂髫童子微微打开大门,露出一个脑袋来:“这位大人请回吧,我家主人昨日忽染重病,现已卧床不起,请勿打扰!”
说完,“啪——”的一声将大门合上。)
张允文顿时一愣,昨日早上点卯之时见到房玄龄还是好好的,面色红润,哪来的病?忽然一拍脑袋,对啊,只要自己出了点事不久可以不用出征了么?唉,真是可惜,装病这一招竟然被房玄龄抢先用了。若是自己也来个装病,实在太没新意了。
张允文骑上骏马,慢慢想自家走去。
忽然间,前面街道传来一阵喧哗,张允文一看,却是一群高鼻深目的胡人正当众表演,博得观众阵阵掌声。
只见一人腰缠巨蟒,一手扶着巨蟒腰身,另一手扼住巨蟒头颅,正缓缓在场中行走,惹得观众一阵呼声。而另一人,手中拿有一个火把,一张嘴对着火把一吹,只见烈火熊熊,经久不息。还有爬杆的,结绳的,林林总总,有十余人在此表演。
其时大唐国度已经初现规模,往来的胡商虽受制于控制西域的东西突厥部落,然来往长安者,也是如过江之鲫。待到后来李靖大破东突厥,控制西域诸镇之后,那往来长安的胡商更加多了。)
看了一阵,心中也觉得稀奇。
忽然,张允文心中生出一个主意来。
他缓步策马道那吐火人处,好像是为了看清楚那吐火人是如何吐火,竟将马头往那火焰边移去。谁知那人忽然喷出火来,直烧得胯下骏马一惊。
一声嘶鸣,人立而起,这受惊的骏马顿时飞驰。张允文坐在马背上,对着行人大声吼道:“马惊了!马惊了!”
顿时,街道上的行人纷纷往两边移开,让出路来。
跑了不远,只听见一人喝道:“小相公休惊,看某家助你!”
只见路旁一人闪出,拦在街上。那骏马本是受惊,不分东西,那里顾得上眼前有人没人,一股脑踏上去。
眼看骏马人立而起,一对前蹄将要踏在这人身上。这人却是丝毫不惧,一支巨大的手掌穿过马蹄,直达马颈之下,身子一侧,避过落下的马蹄,另一手却是托起马腹,一使劲,只听见他的身上传来“噼里啪啦”的一阵脆响,露在外面的一对手臂和胸膛的肌肉一阵蠕动,猛然块块鼓胀,竟将那张允文连人带马给举起来了。
张允文在感慨这人力量巨大的同时,不由对他生出结交之意。然而想起自己未完成的工作,便是身子一歪,竟然从马背上滑落,直跌下马来。
落地刹那,张允文手掌撑地,尽量减轻冲击,左脚膝盖却顺势在地上一划拉,顿时,裤脚破裂,里面的肉被地上的石板划出道道血痕,似乎,连骨头都歪了。
那扛马之人放下四腿已软的骏马,来到张允文身边,嗡声道:“你没事吧?”
张允文看着这位力能扛马的大汉,一幅强忍疼痛的表情:“在下没事!多谢这位大哥相助!”
大汉看了看张允文腿上的伤,道:“小相公,你这腿可是伤的严重啊!可是需要尽快治疗啊!”
张允文却是暗自一笑,虽然左腿膝盖看起来鲜血淋漓,狰狞恐怖,而且骨骼都好像有些错位,然而实际上,除了那点皮外伤是自己在地上划的,那骨骼错位完全是自己在马上的时候弄出来的。
“小子张允文,敢问恩公姓名?”张允文见识到这人一身可怖的力气,不由心中暗自生出结交之意。
嗯,若是把这家伙拉入秦王府当打手,绝对是一个超级双花红棍。
不料这人看了张允文一眼,道:“什么救命之恩,不过是顺手为之。这恩人二字,休得再提!”说着,大汉起身,在围观众人敬佩的目光中走进路旁的一家屠狗店。
张允文不由一声轻叹:豪杰之辈多屠狗。此言果然不虚!
本来张允文想要一瘸一拐的去医馆,却是两名热心的群众将他扶到最近的一处医馆。
那年老的大夫一见病人来,看到张允文如此“严重”的伤势,给他绞了裤腿,又敷了些黑乎乎的药膏,最后还刷刷的开出一大张单子,让人抓来十余包药。嘱咐张允文卧床休息,少动。
张允文看着这些药包,心头顿时苦笑不得!这下可有得自己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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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章 三棱军刺与六五式军刀
当张允文被抬回家时,刘氏兄弟早已闻讯而出。)
看到门板上躺着的张允文,两兄弟一下子扑到他身边,一个劲的嚎哭:“老三啊,你可千万不能死啊!像我们兄弟,情同手足,你要是死了我们怎么活啊!”
“至少,至少你也得把欠我们的那家酒馆开起来后才死啊!”
张允文躺在门板上,听着刘氏兄弟的哭诉,开始时还微微感动,可听到后面,又不由又气又笑。
“咳咳”的咳了两声,对刘氏兄弟道:“大哥二哥,我还没死呢,你们哭啥哭!”
刘氏兄弟倏然一惊,抱在一起看着张允文:“老三,你没死?”
“真的没死!”
“没死干嘛让人用门板抬你回来?”
张允文顿时猛翻白眼,指了指左腿伤势,这二人才看到原来张允文的左腿受伤了。
忙不迭的把张允文运进宅子里,又对那些送张允文回来的街坊邻居说了谢谢,刘氏兄弟这才进门看望张允文。
然而刚刚走到张允文门口,却见张允文坐在榻上,一手按住左腿膝盖,另一手用力朝另一个方向掰,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张允文满头大汗的放下手。)
“老三你可千万不要啊!”
“或许这腿还有得治,可千万不要放弃啊!”
“啊——”刘勇刘武两人叫了一声,同时冲入房间里面。正要围着张允文嘘寒问暖,却见张允文竟然一下子站了起来!
“两位哥哥担心了!”张允文擦擦汗水,向刘勇刘武二人道。
刘氏兄弟顿时呆呆的看着张允文:“老三,你刚才不是腿要断了吗,怎么现在好了?”
张允文拍了拍刘武的肩膀:“哈哈,那是三弟我装出来的!”
“装腿断干嘛呀?”
“天机不可泄露!”
……
东宫显德殿,太子建成坐在一方几案之后,满脸的阴沉。
“告诉孤,这是怎么回事?二弟的那些人马,不是病了就是瘸了,这个时机也太凑巧了吧!难道他们还想抗旨不成?”
看着手下送来的一份名单,上面写着:房玄龄,身染重病;马周,回乡探亲;张允文,跌马瘸腿……
一个个秦王府的大臣,竟然尽数有事,唯一应诏的只有一个杜淹。(看章节请到)此人乃是杜如晦的叔父,破洛阳时,在房玄龄杜如晦的劝说下,李世民才勉强将他收入天策府。
“殿下,这次虽然没能够收纳一部分秦王心腹,但殿下且不能泄气,毕竟来了一个杜淹。只要殿下待这些人以诚,则他们定会为殿下诚意感动的!”站在一旁的太子中允王圭说道。
太子建成手撑额头,对着王圭和魏征挥挥手,示意二人出去。魏征正要张口说话,却被王圭拉着离开显德殿。
大唐武德四年十一月,太子建成受令讨伐刘黑闼,陕东道大行台及山东道行军元帅、黄河以南、以北各州均受建成处置,他有权随机行事。
然而,随行的一席人马之中,却无秦王心腹。
太子走后,张允文第一时间蹦跶下床,出了家门。)而与此同时,许久没去秦王府应卯的房玄龄诸人,也开始到秦王府办公了。
张允文之所以出门,一来是连续几日憋在家里,想出来透透气;二来嘛,则是要找人打造些东西。
在家里“养伤”的几日,张允文实在无聊,便用烧黑的竹签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