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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初唐-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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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偷香的代价

宫女姐姐的美目落到了我的脸上,赶紧换上了一副算无遗策的面孔,很英武伟烈地昂起了头,很那啥地震震虎躯,朝这精明能干的漂亮妞挤挤眼:“唔,英雄所见略同也。本公子不过是略施小计尔,哇哈哈哈……”很爽朗的笑声,笑得半截,才看到宫女姐姐的脸蛋越憋越红。

“干啥?”

“公子施的是何计?”宫女姐姐很是狡诘地笑着,手指头在我的胸肌上画圈圈了,麻酥酥的感觉让我根本无法思考:“这个,嗯,待本公子先……”

“此策莫非叫误打误撞?”宫女姐姐终于忍不住笑倒在我怀里,伴着甜美的笑声,挺翘的双乳颤动的速度甚至快过了我怒火的暴发,本公子岂让你逞口舌的偏宜,咱也要占一占口舌的偏宜,张开大嘴,朝着那近在咫尺地双峰咬去!宫女姐姐惊呼一声,纤手无力地在我的额头上轻轻地推拒了下,立即绵软了下去,嘿嘿嘿,看看是谁的口舌利害……

什么叫斯文扫地,按字面的解释:斯文指文化或文人;扫地比喻名誉、信用、地位等完全丧失。指文化或文人不受尊重或文人自甘堕落。比如现在,六位青春版程叔叔身上的就是斯文扫地的典型和范列,扯衣挽袖对着曲江咆哮者有之,兄弟间红眼拼酒都有之,嘴里念念有词对着酒壶发呆的也大有人在。

“哥哥们也不是经常这样,或许是太高兴了些。”程鸾鸾倚着楼栏,扭头回望了眼,然后朝我略显得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今夜的她一般利落的锦绣暗花胡衣,一顶胡帽把如云的青丝掩去了大半,比之往日,更显得精干清爽,顾盼之间,不再如往日那般拘紧,洒脱而悠然自得,似乎这才是她的真实本性。

脸颊上也浮着可爱的酒红,微微开启丰唇吐了口酒气,见我的目光未曾移开,眸眼间闪过一丝羞意:“俊哥儿怎么了?如此看着小妹。”

我的脸很红,当然不是害羞,酒多了引起的,很庆幸有程鸾鸾押阵,半打青春版程叔叔似乎比较畏惧,或者该说是宠溺这个妹子,在程鸾鸾多次阻拦之下,我总算是能保持住了斯文,很清醒,当然,脚还是有点软,虽然拦住了大部份的酒,不过一二十杯还是逃不掉的。“你很漂亮。”酒多了,人舌头一大,说话也比较老实。

“是吗?”程鸾鸾唇角微弯,脸颊上抹过一丝艳色和喜容:“我跟那位高阳公主殿下比呢?”

“你们两个,”我眨了半天眼睛,尽量地想出一些两边都不得罪的话:“没有可比性,你比她成熟,也比她……”

……

“俊哥儿为难成这样,罢了,小妹也非是要逼着俊哥儿做什么,不过,今日之曲江夜,明月朗朗,俊哥儿可愿为小妹赋诗一道?也好让小妹不再遗憾那天未曾见到俊哥儿慷慨而歌的风采。”程鸾鸾垂下了浓密的睫毛,微颤的睫毛底下,是掩盖不住烟波弥漫的羞怯双眸。

“当然,当然愿意。”你喜欢就好,反正版权不是我的,想啥来啥,悄悄地吟给你一个人听就成。

“太好了!”程鸾鸾闻言浮上了喜色,抬手招过一位女侍:“拿把筝来。”

程鸾鸾跪坐在榻上,双手一拔一弹,古拙的弦音荡漾开来,让原本有些熏熏欲醉的头脑一清,就连那几位大呼小叫的舅兄也渐安静了下来,倾听着那宛若高山流水一般的清灵天籁。曲江的波涛伴着乐声,把明月的倒影打碎,散成无数的玉蝶在飞面翻飞,橙红色的灯火亦随着水波摇曳,程鸾鸾双眸专注于筝和指尖,每一次弹拔,总是能幻化成一道温润的和风,与春江月夜相应和……

有了,我一弹响指,早有候在一边的女侍端杯而敬,接到了手中,不喝,在一干青春版程叔叔的目光注视下,我举起了漆耳杯,向着天际的明月,深情的目光望着那无穷无尽的黑蓝色天空,抿抿嘴,诗朗诵《水调歌头》正式开始:“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唯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程鸾鸾站在程府门外,水汪汪的眸子凝望着我,整整过去了一个多时辰了,人也送到了程府门口,可是这妞还在反复地咀嚼着本公子厚着脸皮抄袭来的玩意。

“嘿嘿嘿,妹婿,高人也,一句破诗把我妹子勾成这样,有种!哇哈哈哈……”程二舅兄邀着我的肩膀,朝我很猥琐地挤挤眼,压低了声音在我耳边这么小声地嘀咕了句后,便狂笑着进了府门。我一脸黑线,这能叫破诗?

“小子,够味,改日,也教我几招,拿去勾几个小妹妹耍耍,嘿嘿嘿,小子,咋这副样,难道你还不愿意?!……”四舅兄的原话。

“妹婿,瞧见我七妹的眼神没有?哎呀,小妹你这是干吗?”抱头鼠窜的三舅兄如此说。

“对了,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这句舅兄我怎么听不出啥味道?是何意,快给本舅兄解释一二。”五舅兄很迷茫地打了个酒呃,把我熏得面白如纸。

“木头脑袋,就是红色的房子,低矮的窗子,根本没办法睡觉,对吧妹媚,你们俩慢慢聊,嘿嘿嘿,我等不便捣扰,老六又挤过去干吗?还不给哥哥我进去!一会找老爹瞧见你那副猥琐样,不抽你才怪……”大舅兄的解释很是令我汗颜尔。

六位舅兄的喧闹声终于远去,抹了把脑门上的汗水,他妈的,半打青春版程叔叔放在一起产生的效果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根本就该用乘以倍数来计算才对,整个一群斯文败类,文坛屠夫,要是放出去,怕是整个大唐文坛受到的损害比来上一场红色风暴还利害,将会造成中原诗歌文化的断层,可令后世的历史学家纳闷千年而不解。

“鸾妹,夜凉,你还是快进去吧,我也得告辞了……”抬眼望了望天色,月已至中天,怕是没多久,就该子时了,得赶紧赶回去了。

“俊哥儿,小妹,今夜很是开心……”柔得发腻的声音从她丰润地双唇间吐露出来,俏脸在灯光下,红得如此可爱,也不知道是灯光的缘故还是喜欢的心情?总之,娇艳得比那玫瑰还要可人百倍。

“我也是。”灯光下的程鸾鸾,比白天所见的她,要显得温柔和顺许多,原本那似乎棱角分明的性情,也似乎被橙光照映得圆润起来。

……

“该进去了。”我下意识地抓住她那双近在咫尺的纤手,很软,很滑,如同抹上了膏脂一般,温意在指掌间传递着。“我得回去了。”刚才还没有一丝移步进门的程鸾鸾突然显得慌乱起来,能执起数十斤大斧的双臂现下竟没有一丝挣脱的力气,我踏前一步,紧紧地挨着她,两人之间的距离仅仅不过一两公分:“鸾妹……”声音有点那啥了,自个听起来都觉得脸红,羞得程鸾鸾脸垂地都快贴在她那丰硕挺敲的胸前了,干咳两声:“过些时日,我再来看你,莫要再用那副模样来待我了,好吗?”

“嗯,小妹铭记,小妹得回去了。”往日的潇洒都不知道钻哪窟窿眼去了,现在她的状态,怕是连那容易害羞的绿蝶都比之不如。身上的淡香让我心猿意马,忍不住凑近了些,在她的脸颊上香了一个,“啊……”可爱的程萝莉发出了一声讶然的低唤。

“啊!!!”本公子发出了一声惨叫,“对不起了,俊哥儿,谁让你吓我。羞死人了……”程萝莉赶紧松开了突然一个擒拿扼住我胳膊的手,又羞又恼地匆匆解释了句,飞似地逃进了程府,紧接着,半打青春版程叔叔的怪笑声,还有程萝莉羞怒到了极点之后的娇喝,然后,正在呲牙裂嘴揉胳膊肘的本公子听到了某位舅兄的惨叫……

第214章 真正的权谋大师李叔叔

“你要是再笑,信不信本公子今晚让你在这里站一晚?!”怒了,一扭脑袋,朝着站我屁股后面卟哧个不停地房成呲牙。房成赶紧拼命摇脑袋,表情变得很是忠勇坚决,先人你个板板的。

松了缰绳,任由身上的宝马信步闲行,反正这离家不远了,脑海里还在回味着程萝莉那张漂亮的脸蛋,痴痴地品味着本公子才华时羞喜的表情,她那丰腴的肉体裹在那紧身的胡衣里,虽然一丝不露,却也显得性感,让人总想探头过去瞧个清楚。

“公子,这有些不对劲。”临近了房府的街口处,房成纵马快了几步与我并行,压低了声音道,一双虎目机警地打量着四周。

“哦?怎么了。”我赶紧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一些,看样子,该是干正事的时候了。“您瞧那几个人鬼鬼祟祟的,怕不是什么好来路。公子请先行,再赶几步,到了府门前就好办了。”房成的右手已经移到了腰间横刀的刀柄之上。

“莫要冲动。”我低喝一声,扫了房成一眼,示意让他不要太担忧了,若是现在就闹将起来,一会还有个屁的好戏可看。房成表情很是疑惑,但还是很顺从地把手松开,果然,才至街口,我已瞧见了停在房府远处的几部马车,靠,吐蕃大相还真能下血本,一口气送来一批吐蕃妞。

“二少爷,您可来了,您瞧那边的人,不知道咋回事,把车停在那,又不吭气,也不上来招呼,不知道是哪家发的邪劲。”门外早有候着的家丁接过了马缰朝我唠叨道。

“嗯,无妨。”我跳下了马,站在府门的台阶之上,望着那几部马车,果然有人从车上下来,朝着这边而来,借着府门口的灯光眯眼一瞧,吐蕃生番的模样,竟然装扮成咱们汉人的模样,未言先开笑,屁颠颠地窜到我跟前行礼。“尔是何人,找我家少爷作甚?!”房成可不管你笑不笑,一个横身挡在我当前,怒目而视,暴喝一声手扶刀柄,很忠心的保镖。吓得那吐番生番连退数步,才战战兢兢地陪着笑脸:“小的名叫达玛赞,是奉我吐蕃大相之命,来给公子送……”很是猥琐地朝着那几部马车挤挤眼。

“是吗?吐蕃大相唤你来的?大半夜的窜我家门口干吗?”我朝位吐蕃生番达玛赞露了露门牙,房成干滴的不错,我心甚慰,拍拍房成的肩膀,示意他稍退。

“我家相爷命我等给房公子您送些漂亮的女子,还有些黄白之物来了,还望公子笑纳。”达玛赞弯着腰,不停地点头应是。

“哦?是吗……”我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隐蔽地左右一瞧,果然,街道两头隐隐约约的黑影在闪动着,肯定不会是我的手下,说明正主来了。

“好啊!快快,把车都赶过来,让我瞧瞧。”作欣喜状开口言道。

“好叻,你们几个还不把车赶过来?!都死了不成,该死的奴才。”这位吐蕃生番立即窜了过去上窜下跳的,几部大车发着难听的吱噶声朝着府门处行来。

“让她下来吧。还有,把那些你所说的黄白之物都搬下来,本公子要验一验货色。”很是得意地淫笑俩声。

“参见房公子……”一水的吐蕃花姑娘,嗯,看来特地放在家中细养的那种,很水灵,皮肤也不像那个生番那样红黑。

“哈哈哈哈……”一般奸人出场都会这么奸笑,不过这位的笑声实在是让我头皮发麻,不男不女,妖男称心。我一扭头,果然,街道两头皆尽堵死一边各有十余名东宫侍卫,称心今日的打扮总算是正常了点,也不涂红抹绿了,一身侍卫的装束,嘴角处挂着妖异的笑意:“房二少爷,咱们可是又见面了。”

房成脸色有些发白:“我的娘哟,这不就是上次那个兔儿爷吗?”

忠仆房成的形容非常形象,很适合这位妖男,还好声音不大,不然现下称心不气得花枝乱颤才怪。

“这位不就是太子殿下的近侍吗?不知道本公子该是如何称呼你呢?”摆足了架势,斜着眼角瞧着这位,不知道是太子那小白是下了血本才派这货来的呢?还是这位妖男执意要来本公子跟前耍酷。

“你!”妖男称心气得小脸煞白,开口娇喝道:“好大的胆子,勾结吐蕃使节、收其贿赂,你意欲何为?!来人,别放跑一人!”翘起兰花指指着我。

……

“哪个敢动我家少爷!”暴喝声中,房长雪牙一般的横刀出鞘,其中有几个冲过来的侍卫正是上次与我和房成在青羊观门口干过架的,自然知道厉害,脚步也变得迟缓起来。

“不要啊!不光小的事,小的只是奉命送财物和女人给这位房少爷,我可是什么也没干!”达玛赞不愧是禄东赞精选出来演这场戏的死间,神情俱佳,连我都差点认为他毫不知情了。

“公子莫急,我等来也!”李孝德的声音远远传来,呼啦一大票的大内密探从两头杀到,把刚才东宫的侍卫全挤到了中间,二十来名大内密探一语不发,一个二个阴着脸,亮刃出鞘,称心左右一看,发觉不对劲了:“你们是何人,胆敢对太子殿下的侍卫动手吗?!房俊勾结吐蕃,收爱贿赂,你们也明眼所见,难道尔等敢阻太子殿下捉拿奸细不成?”

“此地为何如此喧哗?”远处传来一声不怒自威的低吼,所有人皆把目光朝着街口望去,我靠,太子哥亲自上阵来抓我不成?咦,边上那鼻孔差点儿朝天、两鬓如铁,一身杀伐之气的老汉是谁?

“启禀太子殿下,小臣等在前开路,不想一时走岔,竟然见到房府二子房俊半夜与吐蕃奸细在此鬼鬼祟祟的,近前一看,他竟然是在向那名吐蕃奸细索要女子财物,小臣大胆,命侍卫围住,不想,这些狂妄之徒欲以反抗!”

“不可能吧?!”太子哥很惊讶的模样,然后朝着身边的那位老汉看了眼,“哦,玄龄兄的二公子竟然与吐蕃人勾结?笑话,老夫瞧瞧……”这位老汉纵马前行,李孝德欲阻之,老匹夫一声暴喝:“竖子何人,竟敢当我候某人的路!”卖糕的,竟然来了位牛人,候,除了大将候君集谁还会有这般的气势。

老匹夫驱退了大内密探,纵马到了府门外,打量了眼站在那阴着脸一言不发的我,又瞧了瞧地上的木箱,还有那几位已经缩到了一角害怕的吐蕃妞,冷冷一笑:“房俊贤侄,尔好大的胆子!竟然暗中与吐蕃人结交,怪不得听闻汝与吐蕃大相过往甚密,老夫还以为不过是街边闲言尔。今日一见,不由老夫不信……”信你个先人板板,怕是早串通好了的。

“候大人,在下乃是奉了太子殿下之命行事,何来的向吐蕃人收受贿赂了?”我巴掌一摊,很无辜的表情,还朝着太子殿下拱了拱手道:“太子殿下,您可得为房某作主。”

“岂有此理,孤何时让你去寻吐蕃女子了?!胆敢污蔑孤王,着实可恨,来人呀,将此人速速拿下!”太子哥闻言气冲牛斗,拿马鞭指着我很是愤怒地道。

“都给老夫住手!”人是一个一个地接着来,这一次,老爷子一身官袍从府门里踱着方步而出,宰相的气势让那些围过来的太子侍卫又退下了房府台阶。“何人胆敢在老夫府门前喧哗?!难道没了王法不成?!”白须飘飘,老当益壮的一声暴吼,很有张飞喝断长坂桥的气势。一干太子侍卫皆尽傻了眼,宰相大人都跳了出来,他们能干啥?

“原来玄龄兄在家啊?哈哈哈,候某见过房大人。”候君集候老匹夫坐在马背上,阴阴地笑了笑开口言道:“今日老夫宴请太子,此番方欲送太子回宫,不想,竟然在房兄府门口瞧见了一出好戏……”

“哦?呵呵呵……孽子,还不给长辈见礼?!”老爷子像个没事人似的,轻抚长须斜了我一眼,如同候大将军是来登门拜访的一般。

“小侄,见过候……嗯嗯。”后半截声音本公子声音低下去不少,跟蚊子哼哼声差不多,想要本公子叫你候叔叔,除非你屁股红了差不多。瞧你那副德行,眼底无人的架势。

“太子殿下,老臣有礼,不知吾儿所犯何事,竟然惊动了太子殿下亲临。”老爷子很潇洒地一甩长袖,给太子殿下见礼,朗声道。

“不敢当,孤王不过是恰巧路过,不想竟然撞见了……”太子哥很会演戏,嗯,想想也是,演突厥人都演的很像,很逼真,更何于其他呢?

太子哥一提,称心赶紧把事情前后一说。老爷子轻噫一声,看了我一眼,双眉一拧:“这事倒也蹊跷,既然此事已然发生,当禀报陛下才是。”

“何人在此间聚众,欲意何为?!”远处又传来一声高呼,他妈的,今天是啥意思,走马观花?人是一票一票的来,越挤越热闹了都。

……

“都给本将军让开!”顶盔贯甲的尉迟双胞胎之一领着一大票的右千牛卫精锐出现在街道口处,边上,有个猥琐的老头,眯起眼睛仔细一瞧,裘丹墨那个老变态!这老奸货果然没辜负我的期望。

“原来是尉迟贤侄,你这是……”候老匹夫似乎觉得有些不妥了,废话,尉迟双胞胎领的可是禁中禁军。

“见过太子殿下,宰相大人,尚书大人,末将尉迟宝庆奉陛下旨意,一干人等皆所有事物皆押入右千牛卫,陛下正在相候诸位。”尉迟宝林一张炭头脸死板板的,把话一说完,手一挥,数百禁军把所有人团团围个溜圆,别说人,连只蚂蚁都溜不掉了。

右千牛卫正堂,李叔叔阴沉着脸,端坐其上,所有的来人,皆跪于堂前,就连太子殿下也灰猫猫地跪在前头。

“呵呵呵……好啊,继续说!朕今日就想听个仔细,忠奸忤逆,朕要辩个分明……”李叔叔笑声如同飞翔在荒郊坟场上空的猫头鹰,表情阴得都快滴出了水来。

没一个人敢吭气,我更不敢去触李叔叔的霉头,反正咱官职小,辈份也小,缩在我爹屁股后头,尽量让自己隐蔽一点,不被李叔叔提前发现,斜眼角,正瞅见尉迟宝林很英伟地站在李叔叔的坐榻侧畔,这货朝我裂裂嘴,拿眼角朝李叔叔一斜,又恢复成死板脸,啥意思?实在是看不出这位炭头脸到底想表达啥意思。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裘丹墨这老变态虽然根据我的计划做了,可似乎做的过份了点。

“乾儿,你来说……”李叔叔敲了半晌的桌案,才缓缓开言道。

“孩儿遵命,这事还得从孩儿去候大人家中赴宴说起……”太子哥涛涛不绝地把事情经过述说了一遍,当然,至于他跟我索要什么吐蕃妞的事,一概不提,提了不是自个找抽吗?

“唔……起来吧,去那边坐下。”李叔叔表情不变,淡然地抬手指了指边上的胡凳。然后清咳一声:“候卿,你且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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