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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初唐-第2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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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父大人您说甚子呢,小婿不过是有一些小聪明罢了,哎呀,差点儿忘记了,下一个节日快要开始了,小婿要去先行安排一番,小婿先行告辞了!”我找了借口立即溜入了人群之中,李叔叔再追问下去,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第491章 打草以惊蛇

国庆大典已经过去了整整三个月了,不过,对于国庆大典的话题依旧让长安的百姓与朝臣们乐此不疲,而舞台剧的出现,掀起了新一轮的大唐娱乐事业的发展,长安已经出现了专门的剧院,演出各种各样的戏剧,有战争提材的,也有爱情提材,也有神话提材的,还有反映现实题材的,而长安的老百姓们夜生活也总算是丰富了一些,白天的时候,可以蹲在茶馆里,听听说书,又或者是听一听那些说书人诵读报纸上的新闻,某某商家又打了广告,某个留学生偷偷翻出了院墙去妓馆鬼混被番学馆勒令退学,遣返回国,某位胡商又带来了新鲜的物件,反正只要你想知道,报纸上就一定会有。

而这几天最令人振奋人心人的就是薛延陀向大唐称臣俯首,并且为自己侵犯大唐边关作出了赔偿。薛延陀的第一批物资也已经运送到了营州都督张俭处,一万五千匹,牛二万头,羊四万口,换回了所有的薛延陀贵族和一万名已经被我大唐榨取了大量的劳动力的战俘。

这一笔巨大的财富让原本那些攻讦我的御史和大臣们安静地闭上了嘴,李叔叔吃了顿饱的,美美地抹着嘴角的油,说话也硬气多了,至少,眼下已经没有人再敢提什么泱泱大国,以德服人之类的屁话。

而《大唐时代周刊》却没有因为报纸的出现使他的销量受到冲击,因为周刊属于是专业性和学术性以及政治性较强的刊物,深得文人士子以及高官勋贵的偏爱,不过,这周刊与报纸一样,都在向人们描绘着辽东的一切,带着诱惑或者是鼓动性的词语,辽东,所谓的棒打狍子瓢舀鱼,人参貂皮鹿茸……一望无尽的肥沃黑土地是高产的良田,虽然冬天难熬,不过没关系,大唐工部已经建筑了一种新式的农舍,能够让整个屋子都显得暖哄哄的,其实这也是咱们老百姓的发明创造:火炕。有了它,冬天的夜晚将不再寒冷,现在大唐的煤石开采量已经达到了年产数十万吨。最主要的产地就是在朔州附近的露天煤厂,那里的开采危险度是最低的。

……

而且,棉花的问题已经得到了重视,最重要的就是,因为李叔叔那颗不安定的心还想要把辽东给征服了,但是以往考虑到了天气的因素,只能于夏秋之交对北方进行作战,而眼下,棉花的出现,既能提高保暖质量,而且又还能让一些无法种植粮食的地区获得一种新的经济作物,这不能不说是一种棉花对于大唐的有利因素。

已经是八月末了,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向前,整个大唐都显得安静,安静的实在过份,太让我生气了,我很是焦燥不安,在屋子里一面疾走,一面在报怨:“怎么回事?咋还不开始呢?这些人到底想要干吗?不是说好了要造反的吗?”

李漱斜倚在榻位上抚着她那依旧平袒的小腹,瞅了一眼边上程鸾鸾那已经显得大腹便便的身子,闷哼了一声:“这有甚子,怕是我那位大哥胆小,给吓回去了呗。俊郎莫非还希望我大哥眼下就作反不成?”

我扭过头来看到了李漱的动作,想笑,忍了半天才忍住:“我也不是这个意思,嘿嘿,我的小羔羊,乖乖地躺着,别瞎动,你也可是有了身子的人了,再怎么的,也得保护好了肚子的娃,不然若是有个好歹,你爹还不打上门来才怪。”

李漱是在十天前被确诊有了身孕的,可这爱摆显的姑娘神态、动作都像是已经怀到了第十个月一般,走路都像是举步维艰一般,根本就是在装样,我的妻妾们也都明白得很,不过为了配合这丫头,大家伙都一直保持默许的态度,毕竟李漱是我的发妻,又是公主,可偏偏她是第三位怀上我骨肉的妻室,心里的怨念是可想而知的,如今正是她证明自己生育能力的时候,所以,对她的这种表现,我只能装作视而不见,随这丫头咋整。

至于绿蝶,我并不担心,主要是绿蝶的年纪比李漱还小一岁,眼下怀孕的话,反而会让我担心,再等等,等这位漂亮的贴心人儿再抽抽条啥的,到时候自然会水道渠成。

“俊郎,殿下反不反,其实主动权并不在殿下那里,而在您的手上。”宫女姐姐朝我眨眼,狡诘地弯起了嘴角。

听了宫女姐姐这话,我不由得眉头一挑:“这话从何说起?”

宫女姐姐把手中的房斌交给了候在一旁的蝉儿,站了起来,走到了我的身边,凑在我的耳边低语了一声。“美人儿,你可太有材了。哇哈哈哈……”我得意地狂笑了起来。

太子殿下就算是他已经不想造反,咱也得让他造反,不为别的,就为了我的家庭作想,也必须让他离开那个位置,不然,就算是他真的隐忍了下来,很有可能皇位还是会落到他的手中,那时候,我只有两条路可以选择,一条一逃亡,一条是造反,因为,太子已经不止一次的跟身边的人泄露过一个意思,若是他上位,第一个要除掉的人是魏王泰,因为这个李泰与他之间已经是到了必须分出生死的地步,第二个则是我房家,因为我爹常久以来对他就有意思,当初李叔叔命我父亲为太子少师之时,老爷子就以工作烦忙为由给辞了,而且太子哥干下的不少坏事都是老爷子捅到了李叔叔的跟前,至于我,则是害死了他最心爱的男宠称心的直接责任人。

至于第三个他想干掉的,竟然是他的舅父长孙无忌,可怜的太子哥,他痛恨自己的舅舅在危急的时刻,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弃了他而去,所以,他那原本就狭小的心胸已经被复仇的欲望所掩埋。

所以,不论使用任何手段,我都要把太子哥给拉下来,不能让他有登上帝位的希望,更不能让他随时有威胁我的机会。

“大人,您确定现在就动手?”柳嘉明有些疑惑:“眼下太子殿下暂时没有任何动静,属下以为,我们应该缓一缓才是,不然,可就真打草惊蛇了。”

“你说的很对,但是我想做的,就是要打掉纥干承基这根草头,惊起太子殿下这条毒蛇,他潜伏得越久,对于我们可是越不利。嘉明兄,这事,还非你莫属,据情报来看,纥干承基非是一般凶徒,他是太子手中最锐利的武器,那些卫士的教官,武艺只怕不低啊。”

柳嘉明朝我微微一点头:“大人尽管放心,属下决不会逞匹夫之勇,一定会把纥干承基安全地带到这里。”

三天之后,醉薰薰的纥干承基被柳嘉明等人捆成了人肉棕子丢到了进奏院的一间暗室当中,“昨夜,家伙去了妓馆,喝得大醉,当时,我让几个弟兄化妆成了是要债的,拿他的时候,没费一点儿功夫,一共换了三架马车,属下在缀在最后面,可以保证,绝对没人知道纥干承基到哪儿去了。”

“好,很好,你办事,我放心,呵呵,把他浇醒过来,被这么捆了一夜,还这么能睡,靠!”我拿脚尖碰了碰这家伙,没一丝反应,四脚都被扣住了,还在打呼噜,什么人嘛,还高手。

……

一大盆的冷水泼了过去,总算是把这家伙凉醒了过来,张嘴就破口大骂,我坐在远处,抿一口茶,瞅一眼这家伙,没有我的命令,大伙都嬉皮笑脸地瞅着这货,就像是在看一头待宰的牲口在垂死挣扎一般。

纥干承基见骂了半天没有一丝的效果,一个二个都用一种看死人的目光瞅着他,心底里了发了慌了,声音已经放软了下来:“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捉拿本官,最好给我放聪明一点,放了本官,或许还能放尔等一条生路,不然,若是太子殿下知道本官有事,你们休想走出京城一步。”

“是吗?纥干大人,您这话,确实把本官给吓了一跳。”我从马扎上站了起来,走到了灯火通明处,朝着纥干承基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

纥干承基不由得一惊:“是你!”

“你认得我?”我很好奇:“我怎么不认识你呢?”

“房大人,原来是您啊,想必这该是一场误会吧,下官纥干承基,乃是东宫禁卫教习,是太子殿下的人,曾有幸见过大人一面,不过想来房大人是贵人多忘事,记不起来亦是常理。”纥干承基赔着笑道。

“是吗?你觉得是误会?可是本官却不这么认为,纥干承基,你好好的做你的东宫禁卫教习的话,本官也拿你没什么办法,可是……你做的那些事儿,我却一清二楚得很哪!嘿嘿嘿……”

第492章 揭开了第一张牌

“下官不太明白房大人在说些什么?”纥干承基的脸上还有许多的水渍,没办法分辩他是否流出了汗水,不过,他的眼神既凶残,又畏惧,看来这丫的不是啥死硬份子。“是吗?”我笑了,笑声分成很多种,比如我现在,笑的太邪恶,狰狞的白牙在昏暗的烛火下散发着寒光,笑得让屋内的人都打起了冷战,我很满意这种效果,纥干承基已经埋下了头,他心中有鬼,而且还不止一只。

“其他很多的事,本官不问你,你也该明白,你做的那些事儿,破绽实在是太多了,多得让人没办法替你弥补,就算是太子殿下,如果他知道了这些,怕是最想把你干掉的人,不是本官,也不是陛下,而是你的太子殿下。”我慢悠悠地踱着步子走到了他的跟前轻笑道。

“大人的话,下官实在是听不明白,下官平日里为人是有一些跋扈,若是有得罪到房大人的地方,还望大人能看在太子殿下的面子上,放过下官这一回,日后必然有所报。”纥干承基并不死心,或许他总以为别人没办法抓住他的把柄。

“呵呵呵,好,日后必有所报,可惜本官只喜欢眼前的利益,对于长远的暂时就不去考虑了,至于为什么抓你,其实,你心里边最是清楚。”

“大人,莫要冤枉下官,我根本就没有罪,既使有,也轮不到大人您来审我。”纥干承基还在嘴硬。

我有点不耐烦了,跟这种小角色玩文字游戏太有损我的身份,我皱起了眉头:“是吗?你没有罪?那是因为你的罪太多了,一时想不过来罢了,你能猜得出,本官是为了你的哪一条罪状抓你吗?”

……

纥干承基默然,闭上了眼,装傻充愣?我拿眼角示意了下站在边上的李孝德,李孝德站了出来摊开了一叠厚厚的纸张摆放在了案桌上:“……纥干承基去了东宫侍卫刘长守家中,刘长守与一位自称是魏王府执事之人于当夜商谈了半个时辰,第二天,这位自称魏王府执事之人面见陛下,述说魏王种种罪恶,第二日,此人身死,贞观年十六年九月,纥干承基拜见侯君集,至于谈话内容暂不知晓,十七日,纥干承基面见汉王李元昌……就在今年二月初,太子殿下的心腹,也就是纥干承基夜里曾经去过通济坊,进了魏王府一名侍卫的家,叫何平,箭法甚是了得,曾经在太子六率效力,三天之后魏王殿下遇刺,何平失踪,五日后,被我院人员发现在长安外五十里的一处荒地里,业已身死……”

纥干承基脸的尽是豆大的汗水,呼吸急促,目光惊惧地望着依旧在阅读着细报的李孝德。

“怎么样?纥干承基,本官手中的东西,可都没说错吧,就像这一张,连你到了曲江畔,什么时候进了逍遥馆,什么时候出来,期间,你在馆中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都记载得一清二楚,人证、物证,样样皆全,难道你还觉得本官司是冤枉你不成?”我朝着纥干承基冷冷一笑。把细报随手丢回了桌上,任由那张轻薄的纸张在微风中晃荡。

“告诉你,纥干承基,你所犯的每一件事,我们这儿都记载得一清二楚,不用说别的,就光你与齐王心腹交好,知齐王有谋反之心而不报,就可治你流配千里之罪,还有,教唆他人,攻讦亲王,诬其谋反,按我大唐律,以谋反论处,你就该死!”我站在纥干承基的身前,恶狠狠地道,这会子,这位东宫禁卫教习已经软的快成了烂泥了,眼神里还有一丝丝的挣扎,似乎还想狡辩,可惜,我不会给他任何的机会。

“还有,你与人合谋,行刺魏王殿下,虽然未遂,不过,光是本官手中所握之证据,不光能让你死一次,怕是抄家来族之祸亦不远矣,告诉你,纥干大人,从去年至今日,本官一直在观察着你,为什么一直按兵不动,你知道是为了什么吗?”我和颜悦色地道。表情转换之快,不仅仅把纥干承基吓了一跳,让身后的这些个进奏院工作人员都觉得脊背后边寒毛直立。

“大人,大人饶命!”纥干承基反而认为我此刻的表情比起刚才来更加的恐怖似的,声嘶力歇地吼叫了起来,倒把我给吓了一跳。“大人,小的只是一时糊涂,小的罪该万死,大人饶命啊。”纥干承基鼻涕眼泪哗哗的流着,看得让人恶心,我退后了两步,这个小白,难道他想自己顶缸,替太子哥把这个黑锅给背起来?

“你确定此事仅仅是你一人所为?”我冷哼了一声道。

“是的,确实是小人见不过魏王殿下平日里对朝着老臣多有不近,平日行事性格嚣张跋扈,小人一时义愤,才做出此举,小人去见汉王殿下,乃是慕其才,想求一幅画作,数次皆不能得,至于去见侯大将军,小的与侯将军之婿贺兰楚石引为至交,故此识得侯大将军,偶尔会去拜访大将军……”纥干承基飞快地说道。

我不得不为他暗暗喝彩,果然对太子哥挺够意思的,不过,这却不是我所希望看到的。我拧起了眉头:“纥干承基,你这么说,本官不太明白,你真觉得替人把罪都顶了去,别人就会感激你吗?你的家人就能得到保护,你的性命就得以保全不成?”

纥干承基摆出了一副烈士的模样:“房大人,要杀便是,纥干承基虽是一莽夫,却也明白一些道理,你分明就是想让我拱出……呸,休想!房俊,你个匹夫,畜生,有本事就把爷爷给宰了。”

“挺硬气的啊?!”听得老子心头火起,上去就是一拳,正中他的腹间,这家伙张开了嘴瞪起了眼,好半天才有呼吸。可怜的,跟个沙袋似的,我这一拳头可不是好受的。

我拍了拍手:“嗯,看来本官错了,你也算是个有胆识之人,对于这样的人,本官一向佩服得紧,虽然你不愿意说真象,不过没关系,李孝德!”

“属下在。”李孝德站到了我的站边,恭身听令。“让他去晒晒阳光浴,记住了,别让他有自杀的机会,明白吗?三天之后,我会亲自来见见我们这位纥干大人。”

李孝德听到了阳光浴,不由得打了个冷战:“属下遵命,一定圆满完成任务。”“嗯,去吧,记住了,让他好吃好喝,可别亏待了这位硬气的汉子。嘿嘿嘿……”我摸着下巴,瞅着正被几个五大三粗的进奏院刑讯人员解开绳索的纥干承基。这家伙有些心慌了:拼命地挣扎着叫喊起来:“你们要干什么?你们倒底要干吗?”很可惜,进奏院这些审讯员死死地锁拿住他的四脚,他还继续发出声音,却被李孝德把一块黑呼呼的像是裹脚布之类的玩意塞进了他的嘴里,顶得这家伙直翻白眼。

……

“不干嘛,放心吧,我们房大人说话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说不打你,就不会打你,要听话,跟咱们好好的合作,不然……一会可就连水也没得喝了,纥干大人,请吧。”李孝德这个变态,笑的跟恶魔似的。

原本我还以为纥干承基能坚持到第三天,或者更长,可是令我没有想到的是,第三天清晨,纥干承基就非常爽快并且极其通快地把他所知道的一切,包括他曾经跟太子哥的一位侍女偷情的事儿也全部都竹筒倒豆子一般地全说了出来。

“没用刑吧?”我满意地抖了抖卷宗,满意地点了点头,朝着李孝德问道。“哪有,咱们可都是没日没夜好吃好喝的伺候着纥干大人,绝对没有一丝暴力行为,当然,只是偶尔在纥干大人想要睡觉或者是休息的时候,在他的耳边吹吹风,或者给他一些凉水清醒一下罢了。”李孝德很是腼腆地笑了笑,看得我不由得打了个冷战,赶紧走前了几步:“嗯,很好,他现在睡了没有?”

“还没有,这会子裘老正在那看着,裘老还觉得不够满意,有些问题我们问的太简单了,不够细致。”李孝德无奈地摇了摇头。

“嗯,在就行,随我一齐去吧,顺便也观摩一下,裘老大人的审问技巧。”我拍了拍李孝德的肩膀,朝前行去,我最主要的是想亲耳听纥干承基把一切都吐出来,把我所希望知道的一切都搞到手。那样,我才好进行下一步,推太子哥一把。

第493章 拔出萝卜带出了泥

“房大人,您饶了我吧,我可真的什么都说了,大人,就算你要杀的小,至少也得给我个痛快。”纥干承基几乎是跪在了我的脚下企求,整整三天不眠不休的审问,他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了。

“纥干大人,话可不能这么说,我最后问你一件事,倒底这一切,是你主使的,还是……,当然,你也可以不承认,这没关系,不过,所有的责任都只有由你来承担了。”我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坐下来,不要激动了,咱可不是啥子歹人。

纥干承基毫不犹豫:“下官自知罪孽深重,难逃一死,只求能早些了结此事,望房大人能看在下官如此坦诚的份上,饶我妻女一命。下官就算是……”

“嗯?你这人怎么说话的,谁说你会死的?”我嗔怪地瞪了边上的李孝德一眼,回过了头来,朝着被我这话给问得呆愣在了原地的纥干承基笑道。

纥干承基果然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呆愣愣地坐在原地,嘴皮子一个劲地哆嗦:“不会死?真的不会死吗?大人,房大人,您是说我承认了这些都不用死?”纥干承基差点就想扑上来报着我的大脚叫喊了。

“行了行了,堂堂一位七尺男子,一会哭一会笑的,都成了甚子了,没一点武人的模样。坐好了,来人,给纥干大人上一杯凉茶,记住,要凉的,让纥干大人清醒一些。”

纥干承基急的不行,哪里还管是啥子水,端来两大口就灌了进去,然后眼巴巴地瞅着我,希望我能看出他的可怜一般。

我笑了笑,鱼儿终于上勾了,我朝着他点了点头:“说罢,慢慢的,考虑好了,不要再想用谎言来欺骗本官,不然……”

“大人,打死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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