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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天承运-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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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太少了,等于啥也没说。赵谦叹了一气,心里有点堵。

反正无事可做,赵谦成天窝在家里也呆腻了。说道:“收拾点东西,我要去同开。”

他天天在家里等圣旨,等着朝廷局势好转,重新起用他,但是几个月过去,朝廷缺了他赵谦照样在运转。

赵谦孟凡等人乘马车走了一天,才到达同开,到达时,已是正月初五了,正好是六年前约好的那一天。赵谦笑了一声,感叹道:“迟了五年,去看看老地方,聊以自慰吧。”

凭着记忆,问了几个人,赵谦找到牛家村时,除了一片废墟,一个人也没看见。十室九空,非虚言也。

赵谦走到村头,并没有发现那株腊梅,弯下身体,刨开积雪,发现一个木桩,心道:原来被人砍了。

“那株腊梅被人砍了。”赵谦仿佛听见一个声音,抬起头,就看见田钟灵站在远处,望着自己微笑。

赵谦心里一喜,正待要走上去时,却不见了人影。

雪落在他的嘴边,他伸出舌头一舔,原来和他的心一样苦。

“那株腊梅被人砍了。”赵谦再次听到一个声音,抬起头时,又看见了田钟灵。赵谦急忙揉揉眼睛,睁开眼,发现还在,回头见孟凡带着侍卫回避了,赵谦才知道这次是真的。

赵谦走了过去,见田钟灵已不穿紧身的皮甲,而穿了一件棉布袄子和儒裙,一副百姓打扮。

“没想到这么巧,又遇到了。”赵谦笑道。

田钟灵的眼睛很火热,却淡淡地说道:“大人又到陕西公干?”

赵谦搓了搓冰冷的手,哈出一股白气,“不是,被罢官了,回老家。我老家在长安,你知道的吧?”

“不知道,现在知道了。”田钟灵心里不知怎么生出一股子高兴,好像别人被罢官了,幸灾乐祸似的,细想又不是幸灾乐祸,“你不是打了胜仗么?还被罢官?”

两人就像在聊家常一般。

田钟灵心里有些恨意,恨赵谦作出一副平淡不惊的样子。她想,那么他到这里来做什么?

赵谦笑道:“如果庙堂之上只是战场胜败一般简单,反倒好了。”

田钟灵摇摇头。

“对了,你住哪里?”

“有必要知道么?”田钟灵咬了咬下唇。

赵谦踱了踱脚,“天儿真冷,咱们到车上说话去。”

田钟灵没有反对。

两人上了马车,赵谦踢在车门上,一下向前扑倒。却不料田钟灵十分敏捷,身体一晃就躲了过去,赵谦由是摔了个嘴啃木头。

“哈哈……”田钟灵忍不住笑了出来。

赵谦笑了笑,爬起来,看着田钟灵的眼睛,又看了一眼她柔软的小嘴和起伏的胸脯,田钟灵脸上一红,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赵谦慢慢靠近……

“你还会复职么?”田钟灵突然问了一句。

赵谦后退,坐回了椅子上,说道:“也许吧,得看朝廷的局势,有没有机会。”

田钟灵的声音发颤,好像就要露出母老虎的本性了一般,“朝廷糜烂,当官真的这么好?”

赵谦的眼睛看起来像一潭深水,“不当官如何救国?”

“推翻腐败的朝廷,另立新主。”

“这个问题六年前我们已经讨论过了。”

田钟灵默然。

“由谁来推翻,谁又是新主?李自成么,我不认为这样一群人能有效控制整个帝国,更不认为他们能承担起复兴汉家衣冠礼乐的重任,李自成只想做皇帝罢了,手下的人只想荣华富贵罢了。难道咱们要指着一群毫无信念的人能有所作为?相比之下,东夷野心勃勃,只居我大明东北一隅,便文治武功,设六部,建内阁,其志不在小。恐怕大明亡了,咱们的新主将是征服者,全部人沦为奴才,还要歌功颂德好个太平盛世!”

赵谦的脸上浮现出东亚病夫等一系列场景,悲愤地说:“一个尚处于奴隶制的民族,只会把我泱泱华夏拖下万劫不复的深渊!”

田钟灵突然说道:“我恨你!”

赵谦的脸上突然有些落魄,淡然道:“对不起,我说得太多了。”

其实赵谦也有私心,只是没说出来罢了。他现在是地主,是不可能想让李自成这样的人上台的。

岁月蹉跎,一转眼又一个五年过去了,赵谦没有再见过田钟灵。崇祯十二年,温体仁仍然坐在内阁首辅的位置上,无疑温体仁是卑鄙的,卑鄙者总是有很多手段保住自己的荣华富贵。

杨嗣昌自从五年前跌了一跤,一直爬不起来,党羽被温体仁整倒一空。不过杨嗣昌仍然呆在内阁,赵谦更惨,在长安做了五年宅男。在此期间,他写了几本书,关于数学和物理方面的,自费出版,赔了不少银子,卖不出去,说是天书,最后只好到处送人,却常常用来垫桌子板凳。

赵谦站在院子里望着月亮,准备作一首诗,憋了半天却作不出来,他因此心情有些愤怒。

赵谦已经快三十六岁了,留了胡须,穿着一件灰布长袍,仰起头看月亮时,下巴的胡子翘起来,完全是一副古代人的造型了。在他身上,除了回忆和心底深处的东西,已经找不到一丝一毫现代人的东西。

这时,孟凡走了进来,低声道:“东家,得到可靠消息,潼关要塞已经被攻陷!”

孟凡嘴上也留了胡子,三十多岁的人了,看起来比以前是要老许多。赵谦曾经手书推荐信,要他去杭州找史可法,但是孟凡不走,赵谦也就作罢。

赵谦听罢孟凡的话大惊失色:“潼关三关锁匙,易守难攻,如何会被攻陷?”

“闯贼部众已经发展到五十多万,围困潼关数月,潼关弹尽粮绝,将士以血书‘忠魂长存’四个大字,全部玉碎。”

赵谦扼腕叹息,脸上呈痛苦之色。

“潼关失陷,长安必不保。我等尽快要离开长安。”赵谦冷静地说道。

“河南山西陕西等处全是流寇,我们走哪条道?”孟凡道。

赵谦踱了几步,抬头复望月色,想了许久,说道:“走蜀道,先去蜀中,再从湖北借道去杭州找史可法张岱等人。”

孟凡拱手道:“看来只有这条路可走了。”

赵谦看了一眼月色,终于吟出诗来:“蜀道难;难于上青天!蚕丛及鱼凫;开国何茫然。尔来四万八千岁;不与秦塞通人烟。西当太白有鸟道;可以横绝峨眉巅。地崩山摧壮士死;然后天梯石栈相钩连……”

“东家,末将这就去叫人收拾行装。”

赵谦想了想道:“我去趟庄上,叫伯父家人一起走。”

赵谦和奴仆侍卫等人一起连夜赶去赵家的庄园,敲开门,找到赵大爷,躬身道:“伯父,恐不日长安有流寇祸乱,请伯父携家兄弟一同和侄儿去江浙避祸。”

赵大爷拄着拐杖道:“啥流寇,长安城墙那高,他们能怎样?老子活了几十年,没见过长安有事,你就是见风就是雨……”

“伯父,情势紧急,您老还是劝二兄弟同侄儿一起避祸吧。”

“老子这把老骨头可不想客死他乡,老子不走!”

赵谦没有办法,只得回到赵府,歇了一晚,第二天就携了所有府上重要的人跑了。

赵谦是进士,出门还是比较方便,地方官员一般不敢找麻烦,就是蜀道有些难走。赵谦心道通火车了的话,会好一些。

走了几个月,才到达杭州。史可法因为朝里没人,做了五年知府,还在任上,毫无升迁迹象。张岱更不用说了,一直呆在那里做守备军官。而萝卜,听说还兼职在做点生意。韩佐信开了个酒楼,和赵谦的妹子赵婉过起了小日子,不亦乐乎,不过萝卜长期去白吃白喝。

赵谦到史可法府里坐了一阵,彼此长吁短叹了一番,问得韩佐信酒楼的地方,赵谦便去投妹夫去了。

赵谦和孟凡走到酒楼下面,看了一眼招牌:结义酒家。赵谦不由得笑道:“韩佐信居然起了这么个俗气的名字。”

这时,只听得一个声音道:“名俗客不俗便行了。”

赵谦抬头一看,正是韩佐信,忙大步走了上去。韩佐信就要拜倒:“卑职参见大人。”

赵谦忙扶住:“赋闲几年了,还叫大人,怕遭人笑话。”

韩佐信这才作罢。

“我妹妹还好吧?”

“大人请放心,一切都好。”

赵谦低声道:“潼关失陷了,佐信听说了吧?”

“大人里屋请。”韩佐信转头对随从说道,“去请张将军,罗将军过来。”

赵谦和韩佐信上了酒楼,来到一间清雅的房间,坐了下来。帘外还有一个琴师弹筝。

赵谦听罢“咚”地一声,想起京师那会,自己谈论国事的事也被锦衣卫打探了去,便低声问道:“外面弹琴的可靠么?”

韩佐信笑了笑。

赵谦恍然,这个韩佐信,居然娶了小妾,不过在古代并无不妥,赵谦也不便说对不起老子的妹妹之类的话。

“张岱和萝卜娶妻没有?”

“张将军已经成婚,罗将军还没有。”

赵谦叹了一句,“可惜没能喝到他的喜酒。秦湘和饶心梅等人还好吧?”

韩佐信道:“大人请放心,佐信岂敢不照料好夫人?”

过了一会,帘外琴声轻快,人道:“东家,张将军、罗将军到了。”

“大哥,大哥……”萝卜的破嗓子嚷嚷起来,过了一会,二人才走进来,互诉衷肠不表。

“潼关失陷,长安乃至整个西北局势堪忧。朝中有消息,皇上可能会重新起用杨阁老,组织围剿。”韩佐信说道。

现在韩佐信做起了生意,眼线还是很广的,而且时刻关注着时局,说起来比赵谦的消息灵通多了。

赵谦叹了一声气,“眼睁睁看着国家一步步沦丧,真是有心无力,无用武之地……”

韩佐信沉声道:“佐信以为,大人复起就在今年。”

“哦?”

“大人离任之后,郑芝龙并不给税银。朝廷换了几任总督巡抚,在江浙也收不上税款。此时如杨阁老复起,朝廷正缺军饷,皇上一定会想到大人。”

赵谦点点头:“有道理。”

张岱拍了一下大腿:“兄弟在杭州,听到的都是朝廷的败仗。就叫咱们弄银子,这不是放着快刀子不用非要用烧火棍么?”

赵谦摇摇头道:“快刀子容易伤自己,皇上怕咱们拥兵自重。”

张岱愤愤然道:“咱们就拥兵自重怎么了?”

“此话千万不要乱说。”赵谦有了亲身经历,才知道祸从口出这个道理。

果然被韩佐信说中,两个月后,崇祯十二年六月,朝廷下旨任赵谦为浙直总督,并催促赵谦尽快筹集军饷。

“今日便搬回总督行辕住去。”赵谦赤身露体坐在床上,南烟正伏在他的腿上,张着小嘴努力地为他吸允。

这件事成了赵谦每天早上的必修课。

这时门突然被推开,赵谦抬头一看,发现是饶心梅,怀里正抱着赵谦的官袍。饶心梅一间眼前的情景,“啊”地一声,将官袍掉在了地上。

南烟听到声音,吐出了赵谦的玩意。赵谦被饶心梅的声音吓了一跳,一个不留神,白东西飙了出来,弄了南烟一头一脸。

南烟急忙低着头跑出了房门,悄悄看了一眼饶心梅的神色,南烟心里忐忑不安。因为南烟知道,饶心梅和赵夫人关系非同一般,在府中地位很高。

饶心梅拾起官袍,默然走了过来。赵谦看着她,说不出话来,犹如偷人被老婆发现了一般郁闷。

饶心梅低着头,心里很愤怒,她很想问,东家怎么什么样的奴婢都要上,那个低贱奴婢是什么东西。但是饶心梅一想,自己和东家有什么关系?莫不是因为和夫人关系好,就敢指责东家了吧?

所以饶心梅最后什么也没说,只拿了毛巾为赵谦擦拭了身体,然后给他换干净的亵衣。

赵谦感觉一双轻柔的手抚摸在自己的肩膀上,感觉很舒服,不禁闭上了眼睛。站在那里,任饶心梅为他穿戴整齐。

饶心梅做完活,见赵谦的眼睛闭着,忍不住垫起脚,在赵谦的嘴边飞快地做了一个亲吻的动作,但并未接触到赵谦的嘴唇。

赵谦感觉到嘴上一股热气,睁开眼时,发现饶心梅神色正常地站在那里,说道:“东家,穿好了,到外边吃早饭吧。”

“哦。”赵谦走出了房门。

赵谦去总督府以后,饶心梅和秦湘一起吃早饭,正好今儿是南烟和另外三个丫鬟当值,要侍候几个主人一天,就站在旁边。

秦湘吃了一口饭,她已经从奴婢那里知道了今天发生的事,看了一眼饶心梅,然后皱眉道:“今儿是谁煮得粥?”

毕竟,饶心梅已经和秦湘一起生活了五年,两人情同姐妹。

南烟急忙说道:“回夫人的话,是奴婢煮的。”

“糊了。”秦湘看着南烟,“你就是拿的这东西给东家吃的?”

南烟心道老娘在京师长安侍候东家,天天早上都是给他吃的这个,怎么了?但表面上却急忙跪倒在地,说道:“对不起,夫人,是奴婢太笨了,夫人饶了我吧。”

饶心梅见罢消了一些气,便求情道:“夫人,您别生气,她也不是故意的。”

秦湘这才作罢。

第五折 金戈铁马入梦来

段十一 市舶提举司

(断更了三天,今天才更新,先给大家道歉。上个月太累了,白天有事情要做,都是熬夜写稿,月底交了稿子,那根弦一松,人彻底崩溃了,睡了两天,修整了一天,所以耽搁了。不过这样的事不会经常发生,从今天起恢复更新,每日至少5000。谢谢大家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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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那跟梁子拿下来,得两个人……”天刚蒙蒙亮,一队军士便在杭州城门口忙乎起来,在开城门了。

“吃,吃,就知道吃,你不会搭把手?”

拿手油条的军士嬉皮笑脸地作出一副皮厚的样子,将油条掰为两段:“队长也尝尝?新开的一家小店,不错哩,那老板的女儿可水灵!”

“去去,早上拉完屎你洗手没有?老子才不吃!”

一阵忙乎之后,厚重的城门在几声闷响中,打开了,等在外面要进城的人早排了好长的队,大部分是小商小贩或者农民,早早去菜市场卖早市。

“你,站住!”队长用马鞭指着一个身作长袍的人。

一大清早的,进城的多是些穿短衣的体力工作者,穿长袍的人就比较显眼了。上边交代了,说最近和南边的郑芝龙关系紧张,得留意细作。

其实让队长期盼的,是立功之后丰厚的赏银。听行伍中的兄弟们说了,刚刚复职的总督大人出手可大方,而且说一不二,说了赏十两,绝不会是八两。

那穿长袍的人自然不敢反抗,乖乖和一名随从站在一旁。队长走过去,看了一眼那人身上的包裹,说道:“哪里的人,有路引么?包里装得是什么?”

队长一连问了三个问题,长袍却并不问答,一脸淡然,从身上摸出一张纸来,说道:“我有河道衙门的公文。”

“听口音可不是杭州这边的人……”队长接过公文,但是他不识字,装模作样地看了半天。

“这位军爷,您拿反了。”

队长脸上红了红,心生不快,说道:“老子不识字又咋了?老子靠得是这个!”队长拍拍刀鞘。

队长转头问刚才吃油条那个兵丁,“王秀才来了没有?”

王秀才其实不是秀才,不过是识点字的军士,因为军户出身的人不能考科举,而王秀才平时喜好舞文弄墨,大伙就戏称他为王秀才,是有点挖苦的意思。

“在楼上,百户找他有点事。”

“我上去找他,把这人看住了,咱们得的是总督府的手令,要仔细点不是。”队长不识字,只认识路引的样子,其他的公文都是交给百户看。

穿长袍的很不乐意地说道:“我有公文,能不能快点?”

“站好了,别想跑,俺们守在这里,就得公事公办。”吃油条的兵丁用手里的刀鞘碰了碰那穿长袍的包裹。

“当!”刀鞘在包裹上撞击出一声硬物的声音,吃油条的“咦”了一声,道:“哟,还有硬货,黄的还是白的?”

长袍的随从上前两步,怒视军士,军士笑道:“咋地?碰不得?”

长袍瞪了一眼随从,随从这才退下。这时队长从城楼上走了下来,喊道:“放行!”

“哼!”长袍拂袖而去。

吃油条的对队长说道:“那伙计包里有货。”

队长道:“他手里那张纸是真玩意,你还敢抢他的不成?”

这时,队长见吃油条的军士一副肃然起敬的样子,急忙回头一看,见是总督府的孟凡,急忙行军礼道:“卑职拜见孟将军。”

孟凡跳下马来:“今天得看牢了,不能让任何奸细混进城去。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立刻禀报,明白了?”

队长指着路面上刚刚走远的长袍说道:“刚刚过去那人操着外地口音,穿着布衣,却带有大量钱物,卑职本来也怀疑,只是……他有河道衙门的公文。”

孟凡想了想,说道:“有公文为何偷偷摸摸着布衣进城?”

孟凡回头对身边的人道:“跟着,有什么情况立刻禀报。”

“是,将军。”

孟凡立刻上马,向总督衙门方向走去。

此时赵谦正坐在总督府的院子里看树上的落叶,几年过去了,一切好似都没有变。韩佐信入,说道:“大人,郑芝龙已经回复了。”

重回总督府以后,赵谦上任办的第一件事便是向郑芝龙催要税款,按照上次郑芝龙和朝廷签订的合约,郑芝龙每年要向朝廷交纳收入的一半,约五百万两,但是郑芝龙就只给了一次。

“是如何回复的?”

韩佐信道:“郑芝龙回复说近岁入不敷出,支撑困难,请朝廷酌减税赋,延迟期限。”

“啪!”赵谦将茶杯重重地放在茶几上,“本官没有让他将几年的银子一并结清,只要他结清今年的税银,他仍然推三阻四,实在可恶!”

“几年的税银,那是几千万两银子,郑芝龙恐怕是拿不出来……”

赵谦想了想道:“他年年都增加军备,究竟意欲何为?这样,回复郑芝龙,要他考虑清楚,如果他再次战败,还得赔偿军费五百万,一共就是一千万。”

韩佐信说道:“咱们如想再次将郑芝龙围困相逼,恐怕比较困难。”

上次郑芝龙答应的如此爽快,那是自己被围在了建宁府,没有办法,只得以钱赎人。

这时饶心梅走到月洞门门口,远远地说道:“东家,孟将军来了。”

“叫他进来。”

不一会儿,孟凡入,拱手道:“大人,刚刚守城的军士发现一个带着大量钱物的外地人,身着便装,却有河道衙门的公文,卑职心生疑窦,已经叫人暗中盯住。卑职到史大人那里查验了,近几日浙江市舶提举司并未有公家的人在府上备案。”

“哦?”赵谦沉吟道,“此人确实可疑,但他有公文,我们未有确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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