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奉天承运-第5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裼形奘祷翱上姨欢0腔尘平ヅɑ蛭倚恼婵眨我愿姓鸲掌心强梢酝墩掌校握业绞奔淞逊辏狗抛莞嬷夷蜒澳惴甲伲赝芬彩敲稳运票欢颖苣闳陨钣∧灾小�

歌声在赵谦脑中回荡,令眼中露出了些许伤感,也许是歌词忧伤,也许是这江南夏色,雕栏楼船太美丽,美丽得让人伤感罢。

总之,赵谦突然有些想念起二十一世纪的世界来了。那里才是他的家,人在绝望困难的时候总是会想家。

第四折 烟雨遥

段二 名如雷贯耳

“茶到立夏一夜粗”,楼船行驶过处,常常可以看见茶农忙着采摘茶叶,夏天的茶叶生长是很快。

夏茶味涩,有句话叫“春茶苦,夏菜涩,要好喝,秋白露”,便是这样来的。在夏天温度比较高,光线照射强,茶树生长快,有利于茶叶碳代谢的进行。生成大量带苦涩味的茶多酚。

不过春茶香味更浓一些,俗话中的秋茶好喝,是因为秋茶味淡而顺和。

赵谦与韩佐信等人在船舱中谈起了茶叶,这时有人送茶过来。赵谦来了兴致,端起茶杯闻了一闻,茶香果然很爽心悦目。可惜他对茶叶没有什么研究,再好的茶给他喝也大有“焚琴煮鹤”之嫌,赵谦便问韩佐信:“这是什么茶?”

韩佐信端起茶杯,揭开一个缝,用盖子在水面拂了几拂,香气溢出,韩佐信道:“西湖龙井。”

“龙井?这茶是不是很贵哦?”赵谦心道这李林贵财大气粗,果然不同一般。

不料韩佐信笑道:“各种茶,都是有上中下数品的。”

赵谦笑道:“原来如此。”

两人正闲谈时,突然船底“砰砰”响个不停,舱外人声大喊不绝,赵谦忙道:“出去看看怎么回事。”起身正欲出门,孟凡道:“大人在此稍坐,卑职出去看看。”

孟凡走到门口对两个侍卫说道:“守在这里,不得离开半步。”

“得令!”两个身作布衣的侍卫已将手伸进衣服,摸到了短刀。

孟凡走到甲板上一看,只见船上的家丁护卫正大喊大叫,有的用弓箭射向水中,有的用削尖的竹竿木棍向水面投掷。

孟凡见船舷下层,大船摇晃,忙冲回船舱,对赵谦道:“大人,有人在凿船底!请速速出舱,船怕是要沉了。”

事不宜迟,赵谦等人急忙冲到甲板,见许多水手护卫手持兵器严阵以待,其他人惊慌失措,场面十分混乱。

赵谦等人离开兵部炮船单独出来,是临时决定,应该不会有人知道得那么快,所以这些袭击楼船的人应该不是针对赵谦而来的。看样子是李林贵的仇家。

孟凡本是南方人,会水,另外两个侍卫是孟凡的心腹,听孟凡说是同乡,应该也会水。赵谦是现代人,以前就经常去游泳池游泳。只有韩佐信是陕西人,压根没游泳的条件,不过只有他一个不会水,也是无妨的。

赵谦想罢说道:“呆在甲板上,有这么多护卫家丁,更安全一些,船沉了再说。”

甲板上一个头领正在大声吆喝,众人磨刀赫赫,等待敌人进攻。那些凿船的人水性相当了得,在水中如鱼得水,众家丁奈何不得,谁也不想跳到水中肉搏,都呆在甲板上等着。

眼看楼船渗水,慢慢倾斜,船舷上爬上来一群身穿黑色紧身衣的人,赵谦见有些人提着细长的钢刀,不是日本武士刀是什么?心道倭寇怎么到内地来了?

正疑惑时,没想到那些黑衣刺客中有人竟骂起“操你妈”来了,赵谦这才恍然大悟,这些人并不是扶桑人,或者并不全是扶桑人。

沿海倭寇盗贼,其实多是汉人,只有戚继光平倭那会,日本举国侵略,那已不是盗贼作乱了,而是国家战争。

那些盗贼冲上甲板,提刀几个照面,船上的护卫便有死伤,看来武艺战斗力不在一个档次,孟凡见护卫抵挡不住,便护着赵谦上船楼躲避。

几人退到楼上,孟凡对侍卫喊道:“快发信号,呼张将军来救!”

张岱身负巡抚安危,赵谦离开兵部运兵船,张岱便派人一路暗中保护,但是现在危急,孟凡不知道张岱的人看到楼船被袭没有,发个信号安全一些。

侍卫从背上的包裹里掏出一个装着火药的竹筒,构造相当于烟花,“砰”地一声,一束烟花便射向了天空,在空中炸开了来。

这时赵谦遇到了李林贵,李林贵从楼上看到甲板上护卫抵挡不住,眉头紧皱,脸上写着惶恐。赵谦问道:“这些刺客是何人,李老板可知道么?”

李林贵焦急中脱口而出:“一定是青帮的人,太可恶了,居然勾结倭寇!”

赵谦心道原来是黑社会群殴,这些黑社会也太嚣张了。他想起之前甲板上那个老水手说的话,又问道:“运河上不是盐帮势力最大么,怎么青帮……青帮也如此猖狂?”

他本来想说怎么青帮你怎么就吃不开了,还连累了老子。

李林贵听赵谦说到盐帮,没想到一个操着京师口音的人也了解这个,略有些惊讶,说道:“此事说来话长……老夫今日恐怕要命丧于此,连累严兄弟,心中歉疚。”

赵谦道:“本官是两浙承宣布政使、浙江巡抚赵谦,先前信口,请海涵。本官已发信号搬兵马来救,叫你的人缩小防卫圈,多抵挡一阵,救兵正火速赶来。”

李林贵听罢大惊,忙执礼道:“原来是赵大人……大人之名如雷贯耳……”李林贵忙叫来护卫头领,吩咐道:“这位便是生擒闯王高迎祥的赵大人,船上护卫,皆听从赵大人调遣。”

赵谦也不客气,看李林贵这样子,既不是混黑道的,也不善调兵布阵。只看他将弱势战斗力叫到甲板上拼命,就不善此道。

“你速速叫人撤到楼梯船楼之上,地方狭小复杂,有利于拖延时间,减小伤亡。”赵谦马上对那个头领说道。

头领依言而行。

赵谦又对李林贵说道:“我们到楼上去,一会甲板船舱中都要进水。”

几人跑到最上面的房间外面,怕一会船沉了跑不出来,都没有进屋。船底被人凿了几个洞,一直在进水,幸亏船大,进水的速度相对而言让楼船沉得不是很快,这才能坚持了近半个时辰之久。

约两炷香功夫之后,那头领跑上了楼顶,惊慌道:“禀报大人,他们攻上来了!”

“大人,快进船舱!”孟凡掏出三眼统,护在了后面,侍卫等手持短刀,严阵以待。几人冲进船舱,赵谦见壁上挂着一把剑,忙取了下来,“刷”地一声拔出长剑,将剑销扔在了一边。

“砰!”木质舱门被撞开,刀光一闪,一个刺客便将长刀举到了头顶,看准孟凡就要劈过去。不过孟凡终究久经战阵,临危不乱,“砰”地一枪就撂倒了那家伙,刀快,快不过子弹。

这些海盗真是刀口上舔血的亡命徒,前面一个被火统打得脑浆迸裂,后面那个仍然毫不犹豫地冲了进来,又是“砰”地一声响,那人便向后仰倒。

“唰!”窗户上突然插进来一把钢刀,划了几划,窗子便出现了个大洞,一个黑衣人飞快地跳将进来,孟凡立即将最后一颗铁丸送给了那家伙,立即捡起地上的一把长刀,门口一个刺客的刀锋已经从上而下劈到,孟凡急忙举刀挡住。

“吱……”刺客的刀在孟凡的刀锋上一划,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声音,那刺客再次进攻,反转刀锋,让刀口向上,从下面搂了上来,孟凡急忙向后跳跃。

这些刺客打架果然了得,特别是使用武士刀的扶桑人,双手握刀,又快又狠,动作没有一丝凝滞。

孟凡向后一退,又有一个刺客跳将进来。窗户上也有一个刺客跳了进来,赵谦的侍卫冲上去,一个照面,就被一刀捅穿了肚子,惨叫了一声。在那些刺客面前,侍卫的动作显得那么笨拙。

赵谦身边的另一个侍卫见状大吓,手在不住颤抖,这时候要是敢冲上去,该需要多大的勇气?

窗户上又跳进来一个刺客,孟凡急忙后退,护住赵谦。前后不到一分钟,节奏非常之快,赵谦与孟凡都是瞪圆了双目,紧张非常,孟凡还在“呼呼”大口喘气。

李林贵一脚踢翻屏风,向后逃奔,完全顾不上赵谦赵大人的死活,赵谦见罢,也和其他人一起逃奔进了里屋。

里屋只有一到门,用屏风相隔,里面的窗户外面就是河水,并没有走廊。孟凡见状大呼了一口气,这地方守起来要好多了。

赵谦奔进里屋,见床边上坐着两个女子,原来是李林贵内眷住的地方。那身着绿纱的女子正是赵谦先前只看到背影的那个李香兰,裙炔还没有换,被赵谦认了出来。可惜那绿纱女子吓成了一团,抱在另一个女子身上,赵谦依然只看到一个背影。

孟凡作为最有战斗力的人,义不容辞站在了门口,片刻,只听“嚓!”地一声,门侧一把武士刀插了进来,险些就插中了站在那里严阵以待的孟凡。

说是迟那是快,一个扶桑人就闪了进来,一边从腰带上抽出备用短刀,照面就捅向孟凡,孟凡大惊,一个闪躲,那短刀就插到了孟凡的膀子上,孟凡闷哼了一声,真汉子也。却不料那扶桑人心太黑,飞快地转动短刀,几乎在孟凡的的膀子上剜出一块肉来,孟凡“啊”地一声惨叫。

“啊!”屋子里有爆发出了女人的尖叫。

赵谦一个箭步,看准那扶桑人的胸口,一剑捅了过去,却不料那人一个转身,非常利索,就闪过了赵谦的攻击,并在同时拔出了短刀,赵谦捅了一个空,身体前倾,剑已刺出,此时收回剑来防卫已经太慢了,赵谦额上的汗水立即聚成了水珠。幸好这时孟凡提剑攻到,那人没有攻击赵谦,躲避孟凡的攻击去了。

可能在那扶桑人的眼里,根本没将赵谦放在心上,只觉得孟凡才是对手。

扶桑人闪过孟凡的刺击,赵谦看准时机,那扶桑人下盘移动,刚刚站稳,赵谦便一脚踢到那人的胯下,那扶桑人一声惨叫,怕是要变太监了,孟凡一剑劈了过去,帮他解脱了痛苦。

这时,外面传来了“呜呜……”的号角声,赵谦大喜:“张岱的兵马来了!”

第四折 烟雨遥

段三 灯火阑珊处

张岱军到,精锐的西虎营将士很快击败海盗进攻不表。

赵谦长嘘一口气,适才真是惊险。李林贵刚才和赵谦同患难,此时得知赵谦是信任巡抚,虽心下提防,免不得有了一些亲近之感。

李林贵道:“草民不知倭寇竟然会潜入内地,防备不足,让大人受惊了。”

“郑芝龙为海防游击,这些年来对海贼大加清剿,奈何海疆博大,难以尽平,这是偶然事件,李老板不必自责。这些倭寇,定然是有线报向导,这才能伏击李老板的楼船,本官回府之后,定督促镍司衙门,严查此事。”

李林贵愤愤道:“定是青帮的九妹所为!”

赵谦问道:“李老板与青帮有甚芥蒂,九妹又是何人?”

李林贵潇洒地甩开纸扇,扇了几扇,说道:“青帮贩卖私盐,干预漕运,又私下强取豪夺买卖茶叶,无恶不作。九妹便是青帮的总舵主。”

赵谦点点头,都是些黑社会帮派,大凡经济发达地区,非法营生可有暴利,便会出现这样的黑社会帮派,干非法勾当,赵谦又问:“那盐帮可是青帮的对头?”

“盐帮总舵主陈近南前年金盆洗手,不再涉足私盐,转业为茶商,草民便在生意上与之有些往来。上月官府运粮船在运河被劫,疑为青帮所为,四处追捕青帮的人。因草民为官府采办贡茶,认识官府的几位大人,这样一来,草民和官府盐帮同时有交情,青帮与盐帮素有不和,便怀疑是草民从中作梗,这才对草民怀恨在心。”

那个盐帮的陈总舵主居然真和“天地会”总舵主陈近南同名,赵谦不觉莞尔。

“原来如此。”赵谦点点头,李林贵所言有条有理,说的很有道理。不过有一点赵谦却听出了破绽,盐帮既然已经金盆洗手几年了,为何还是黑社会帮派青帮的对头?所为对头与矛盾,无非就是因为利益冲突,盐帮为商,青帮为匪,八杆子打不着的事。青帮干预漕运强取豪夺,那是官府该管的事,关你商人鸟事。

因与李林贵初识,赵谦也不便说出怀疑别人的话,应酬了一番,就随同进了杭州城。西湖美景,市列珠玑,户陈罗琦,上有天堂,下来苏杭,非虚言也。在当时的城市公共设施下,杭州发展为百万人口的大都市,真真不可想象,当时世界上其他地方,根本无法想象这样的繁华。

一帮地方官僚殷勤地在城门迎接赵谦,相互吹捧,你提携我我提携你,然后便去酒楼为赵谦接风,赵谦十分爽快地给了面子。各官员甚喜,初次见面,感觉赵谦非古板装清高之人。

大伙心里都明白,彼此不在同一阵营,不过只要赵谦不和大家过意不去,没人愿意和顶头上司对着干,整个两败俱伤。大家都是要过日子的,我好过,你也好过,便是这样。

酒过三巡,赵谦酒量不小,仍然屁事没有,暗自观察,见李林贵不仅能出席这样的酒席,喝高兴了还能和官员称兄道弟,不禁想起陈奇瑜说可从李林贵入手,越发觉得非常有道理。

迎接赵谦那会,有看热闹的百姓,还有侍卫随从等许多闲杂人等,赵谦没来得及一一打量,再说都是不认识的人,看来看去都是生面孔,也就没有仔细观察。大伙上了酒桌,都是些官僚,其他侍卫奴仆自然是进不来的,赵谦这才一一打量了一番这些官员。

胖瘦高矮老少各有千秋,赵谦的目光突然停留在了一个角落,顿时惊讶万分。他看见了一个熟人,李貌!以前的长安府同知李貌!

赵谦纳闷了,他不是因为牵连清洛河仓营案被罢职了么?几年时间,这家伙居然又爬上来了,还换了个富庶的地方当官。唉,在官场混,只要不死,总是有门路复起的。想当年嘉靖年间的徐阶,被皇帝叫人将名字刻在柱子上:徐阶小人,永不续用!后来还不是回到了内阁。

李貌见到赵谦,可能也不想面对,这才坐到了角落,他发现赵谦看见了自己,只得端起酒杯走了过来,同朝为官,总是要面对的。

“下官敬大人一杯,长安一别,不觉数载,恭喜大人高升浙江巡抚。”李貌恭敬地说道。

想当年赵谦在李貌面前自称儿子徒弟的,现在该李貌自称下官了,风水轮流转啊!不过赵谦并没有因此就洋洋得意,这个李貌,生的一副好皮囊,却心胸狭窄心肠毒辣,赵谦不由得提起了十二分小心。官大几级,也得提防下边的人整自个。

“同喜同喜。”赵谦很给面子地喝了酒,面上带着笑容,心里却想着老子有机会整死你!

赵谦又道:“不知李大人现在到了杭州,真是山不转水转,咱们有缘那!李大人现在官居何职呀?”

李貌忙站起身躬身回禀道:“下官浙江按察使,望巡抚大人多多提携,多多提携。”

赵谦见着他那副低眉下眼的样子,心里好笑,妈的,以前不是自称老子吗,还不得变回一副龟儿子的模样?

“李大人请坐,你我同府为官,李大人身为浙江按察使,今后便是本官的左右臂膀,理应同心协力,方不负皇恩那!”

“是是,大人所言极是。”李貌心里骂开了,什么乌龟王八蛋早已在赵谦身上用了几百遍,而且大呼倒霉,身为仇人的下属,这日子还不得提心吊胆?

赵谦端起酒杯,李貌也忙端起酒杯陪饮。赵谦道:“本使来的途中,遭遇了贼徒伏击,此事李林贵了解不少内情,望李大人尽快清查此案。”

李貌听罢心道你怎么没被搞死?口上却愤愤地说:“这帮匪徒,胆大妄为,连巡抚大人也敢惊扰,下官一定严查此事,尽快给大人一个交代。”

赵谦好言道:“好说好说,李大人办事我放心。以往的不快,李大人千万别放在心上,我赵谦是直肠子,有什么说什么,冤家宜解不宜结,今后我们同府为官,应该通力合作,方是长久之道呀,李大人以为如何?”

赵谦一边说脸上带着善意的微笑,一边在心里骂个不停。

“大人……”李貌面做感动道,“大人以心交心,下官纵是肝脑涂地,也不法尽表胸中感概呀,大人心胸似海,下官敬仰之情,无以言表。”

两人谈笑不已,他乡遇故知,好似亲密得要穿一条裤子似的,令下面那些拍马屁找不到机会的小官羡慕非常。

认识李貌,还是有点好处的,在他的介绍下,赵谦很快和同僚们相识打成了一片,节约了不少时间。

酒毕,省里出钱召来绝色江南美女,歌舞罢,要请赵谦风流夜宿,赵谦看了一番那些美女,江南美女果然长得水灵,心里也痒痒起来,不过此时还是小心为上,赵谦婉言拒绝了好意,并未责备同僚们的奢靡,同僚们这才作罢。

赵谦在前呼后拥中摇摇晃晃地走出酒楼,回头一看,这酒楼的名字叫眠月楼,建在西湖边上,此时明月东升,垂在湖边,眠月二字果然如情入境。

赵谦面色通红,一副喝多了的样子,其实不然,他清醒得紧,不过喝酒要上脸,这一点很好地隐藏了他的实际酒量。

“大人慢些,请上轿吧。”赵谦臂膀上一软,触到了什么软绵绵的东西,耳边响起一句甜甜清凉的声音,十分好听。

他回头一看,看见一张精致如玉琢一般的脸,眼睛大大的,嘴唇娇嫩,就如动漫美少女的脸,身上穿得却是轻纱料子的裙炔。那女孩扶住赵谦,胸部若有似无地接触到了赵谦的臂膀,赵谦鼻中问道一股花香,不觉心神迷乱。

还好赵谦并未喝醉,心道你扶老子上轿,大庭广众之下?那样的话弹劾老子的奏折就会八百里送到京师:赵大人到了杭州第一件事情,夜宿江南美女。

“小林!”赵谦喊道。

长随小林立即出现,“大人,有何吩咐?”

“送我回府,让这位姑娘回去早些休息吧。”

那女孩翘起了嘴巴,不满地瞪了赵谦一眼:“我听了爹爹的话,说赵大人是爹爹的患难之交,这才略尽孝心,赵大人将妾身看成什么人了?”

“姑娘请恕在下无理。”赵谦听罢另有隐情,客气道,“请问你爹爹是谁?”

“爹爹叫李林贵啊,大人难道连爹爹的名字也不知道?那姑娘眨巴着一双大眼睛说道。

赵谦好笑:“在下知道你爹爹的名字是李林贵,却不知道李林贵有你这个女儿。”赵谦突然想起船上看到的那个绿纱女孩的窈窕背影,不禁问道,“你叫李香兰?”

那女孩见赵谦一本正经傻得可爱,噗哧一声笑道:“李香兰是我姐姐。妾身名叫李香君。”

“李香君?”赵谦惊讶道。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