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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天承运-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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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耀只是表面的东西。

这时,城头一阵“万岁”的高呼,只见身穿龙袍的朱由检已经走到了城头。城下的百姓官员侍卫等人皆拜倒,一时黑压压一片场面十分壮观。唯有献孚的骑士未跪,赵谦喊道:“行礼!”

“啪嗒!”一声整齐雄壮的声音,骑士举剑按在胸口,向皇帝行注目礼。这是按照赵谦的要求训练了近半月的成果,虽比不上现代军人的整齐划一,但是在大明这种阵仗是前所未有。

城头众官见下面的骑士未跪,皆尽失色,王承恩道:“大胆骄兵,见皇上竟敢不跪!”

朱由检犹自一脸兴奋,摆摆手感概道:“如此劲旅,吾大明如得二十万,何愁不平?”旁边京营指挥使面有不快之色,只是趴在地上,皇帝看不见。

接着又是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囚车后面是拿铁盾长矛的重步兵,和扛火枪的轻步兵,都是衣甲鲜明,整齐划一,锦旗猎猎,朱由检心中大呼过瘾,好像明天就能中兴大明一般爽快。

赵谦的人还高喊起了口号:“天降圣君,中兴大明。列祖二宗,佑我社稷。百万同袍,铲除鞑虏,誓死为皇上而战!”

朱由检哈哈大笑,对王承恩道:“叫赵谦带高迎祥上来,朕要亲自问他话。”

王承恩快步走下城楼宣旨,侍卫高呼:“口谕,叫赵谦带高迎祥上来,朕要亲自问他话!”

赵谦急忙跪下接旨,命人押下高迎祥,带着韩佐信和张岱望承天门而去。那高迎祥一脸污秽,本来并未亏待他,今日故意将其弄成了这个样子。

韩佐信的袖子微微颤抖,头脑有些发晕,自己一个秀才,竟能亲自面君,差点没以为是在做梦。

朱由检走回箭楼,在龙椅上坐了,大臣太监侍立左右,周围卫士林立,高度警戒。赵谦等人在五十步开外三扣九拜,高迎祥高昂着头,不跪,被人一脚踢在腿上,无力支撑,趴在了地上,但头颅仍然不低下。

朱由检面有不悦,道:“高迎祥,你本是我大明子民,食大明之粟,却操戈为贼,残害赤子,你可知罪?”

高迎祥冷笑道:“硕鼠霸占庙堂,天下糜烂,民不聊生,我高迎祥替天行道,救民与水火,乃是顺应天命,今日被擒,成王败寇,要杀便杀,哼!”

“大胆逆贼!”周延儒怒目而视,“我大明社稷二百余年,皇上乃天子,你等贼寇,背弃祖宗,今凌迟之刑便是天罚,黄泉之下,看你有何面目见仙人!”

高迎祥哈哈大笑,“老子懒得和你们这些酸儒承口舌之能,天道如此,大明二百年气数已尽,如今积弊难返,天灾人祸,日后自会灵验,不必在此虚言。”

朱由检额上冒出几条黑线,说道:“今日剿灭了你,明日铲除皇太极,中兴大明之日,你是看不到了。”说罢一挥衣袖,高迎祥便被侍卫拉了下去,犹自叫骂不停,大有“一个高迎祥倒下了,无数个高迎祥站起来了”的气势。

朱由检走下龙椅,赵谦急忙再次扣倒,朱由检亲自扶起他,打量了一番他,“赵谦等人浴血剿贼,此战居功至伟,赐赵谦同进士出身,一应有功将士,内阁拟议封赏。”

赵谦急忙叩拜,“微臣叩谢吾皇隆恩,吾皇万岁。”

“爱卿快平身,你等为朕分忧,扫除闯贼此大患,朕心甚慰。”

赵谦想了想,躬身道:“微臣食大明之禄,所为皆是份内之事……皇上,微臣有一言,请皇上恕罪……”

朱由检道:“请讲。”

“闯贼高迎祥就擒,但流寇之祸尚未彻底解决……”

周延儒等人听罢脸色有变,但都没有说话,用不满和事不关己的目光看了赵谦,有的想的比较复杂,心道此人如此多话,难道想做第二个贾谊?

赵谦未注意到众人的眼神,连韩佐信都在心里捏了把汗,心道大人难道是太紧张了欠缺谨慎?

王承恩忙提醒道:“皇爷,外边凉,龙体要紧,还是先回宫吧。”

朱由检道:“也好。”

“起驾回宫!”

朱由检刚走两步,回头又说道:“赵谦,随朕到宫里说话。”

赵谦急忙领旨,韩佐信为他捏了一把汗,有许多话想提醒赵谦,却无机会进言。

献孚受阅的军队离开了皇城门口,俘虏被压送刑场,高迎祥被判凌迟,又是大戏,百姓看完这边,都相拥着跟着去刑场,继续观看去了。

快到七月了,天气热起来,茶馆声音越来越好,凌迟要搞十来天,这几天京师茶馆又多了件谈资。。

第三折 琼台高阙

段二 粮草换军马

七月的京师,骄阳似火,少雨,炎热非常。一辆马车正在官道上疾驰,十数骑铁甲侍卫前后护卫。

赵谦用布巾不停擦着汗,明朝不兴穿背心T恤,大热天要么赤膊,要么还得穿长袖。皇帝亲点他为兵部左侍郎,自然要注意形象,不能像贩夫走卒一般赤膊上阵。

孟凡骑马在车外,车上赵谦对面坐着韩佐信,韩佐信心里好像有话,却一直没有出声,犹自端坐看书。赵谦又擦了一次汗水,看了一眼韩佐信,说道:“你不热么?”

“心静自然凉。”

赵谦不禁笑了出来。

韩佐信摇摇头,将书放下说道:“大人看得是什么书?”

赵谦将封面翻了过来,扬了扬:“戚将军的《武备志》,佐信看得是什么书?”

“《资治通鉴》……佐信斗胆进言;大人身处高位,更应多关注政事,兵事非正途……皇上昨日和大人说了些什么?”

赵谦笑道:“半天不开腔,就知道你肚子里有话,也没说些什么,大部分是勉励之语。佐信所言兵事非正途,我不敢苟同,得看什么时候。”赵谦叹了一气,看了一眼窗外干涸的土地,一年来所遇到的往事历历在目。

韩佐信道:“皇上有没有问大人辽东和战之事?”

“没有,说到具体的事由,倒是有一件,皇上说蒙古哈喇慎发生大饥荒,要求开马市,以马换米,问我有什么意见。”赵谦道。

韩佐信想了想,紧张地问道:“大人是怎么回答的?这件事表面看来和辽东一点关系都没有,却深关和战之策!”

赵谦擦了一把汗道:“我说军国大事,非赵谦敢妄议的。”

韩佐信点点头,小声道:“这样说也是可以的,朝廷上还是谨慎为好……有一件事不知大人听过没有,礼部一名官员上疏言官场贪腐成风,皇上赞其敢言,后又问具体是哪些人贪腐,礼部那官员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不说便是妄谈朝事扑风捉影的罪名,最后不得不引咎辞官。”

“这个倒是没有听过,还真有这样的事?”

韩佐信道:“祸从口出,慎言为上。对了,大人以为马市一事,应如何为好?”

赵谦将窗帘撩开了一些,让更多的风吹进来,顿时凉快了不少,“蒙古那边的事我了解得不多,关键是资讯不发达……就是信息,资料很少,具体的情况都不了解,我确实不好说。但是蒙古累年受大明慰赏,并不愿与我大明决裂,不然也不会要求咱们开马市援助粮米,如果不答应他们,建虏(满清)乘机拉拢蒙古,我大明岂不是又多了一方强敌?”

赵谦这样说,是因为以前看电影就知道有什么蒙八旗汉八旗的说法。

“非也,理是这个理,这里却另有内情。”韩佐信说道。

其实早在天启七年林丹汗西迁,与喀喇沁、顺义王博硕克图汗、鄂尔多斯济农、同雍谢布、阿索特、阿巴噶、喀尔喀组成联军大战于土默特的召城,结果两败俱伤,林丹汗惨胜,诸部联军惨败。林丹汗虽损失了四万精锐,但占据了大片土地。土默特和喀喇沁部蹦崩离析,喀喇沁部只剩下一系据守朵颜卫一带,顺义王卜失兔战败其拥有的元朝传国玉玺被夺,其他部落多溃散。

明朝的九大边镇外都有蒙古部落,此番大战对明朝来讲本是有利,但在后金崛起之时林丹汗西迁,并和蒙古诸部混战,虽可削弱蒙古,但并不利于明朝以蒙古牵制后金。崇祯登基后曾分别对林丹汗和蓟门外溃散的蒙古诸部进行过抚赏,又试图用顺义王卜失兔所部联合朵颜三十六家即喀喇沁余众对抗林丹汗,以至于不让其投奔后金。但现实是严酷的,蓟门外的这些蒙古部落地处明朝、林丹汗、后金三大势力中间,不依附一方必然有灭族的危险,明朝当时自顾不暇只能用“抚赏”的形式给予支持,这些蒙古部落对林丹汗又是新仇旧恨,相比之下后金既可以提供军事支持又与林丹汗为敌,这些部落将何去何从实在是一目了然。

“哦?佐信说说看,这事儿现在是朝中争论最激烈的事,了解一下方能有备无患。”

“朵颜受到林丹汗的威胁,又与大明建虏相邻,就算我大明希望朵颜保持中立也是不可能的,存亡之时,朵颜必须选择一个阵营,大人以为他们会选择谁?”

一阵凉风吹到赵谦湿漉漉的额头上,让他一凉,“原来如此……”此时赵谦不禁有些后怕,这朝廷大事还真不是想象得那么简单,盲目说话后果确实是严重的。

韩佐信道:“内情还不只这些。目前朝廷大臣分为和战两派,各执己见,一旦站准了阵营,就势必与其中一方为敌,保持中立也不容易,肯定被两边排挤。粮草换军马一事,其中朵颜处境,饱学阁臣如何不清楚?大人可知道为何还有人坚持要以米资敌?”

赵谦沉吟片刻道:“他们主张议和,自然不能见死不救,如此一来,才更能促进和谈的可能。”

韩佐信听罢点点头:“大人意欲站在哪边?这正是佐信这几天一直牵挂的事情。”

赵谦道:“据我所知,元辅以清流自居,自然不会想与蛮夷和谈,是主战派的领袖,那杨阁老……”

“杨阁老并未明确表态,和战还得看皇上的主意。”

“哦……”赵谦看了一眼韩佐信手边的《资治通鉴》,说道,“此类书大理相通,只是时效却不如《明实录》。”

韩佐信摇摇头,苦道:“除非入阁或者翰林编修,否则是无法看到实录的。”

赵谦心道古代相关资讯不足,必须从古书中悟出今理,没有点悟性确实很难。

下午太阳变成血红的时候,赵谦等人才到达直隶高阳,前兵部尚书辽东经略孙承宗赋闲之后就住在这里。

赵谦升正三品兵部左侍郎,赐同进士出身,但是他们这种靠战功升为京官的人,兵部并不愿意将内部的一些事务交给他们,原因就几个字:不安全。所以赵谦的兵部侍郎做得很是清闲,如同他在长安做断事一般清闲。

被同僚排挤,赵谦是早有经验,倒并未有多大的不爽,唯一困难的是,不掌实权,经济收入有些困难,还好的是因战功朝廷奖赏了一些钱财。但是官做到这个地步,仕途便是赵谦唯一的生路,清闲也不能就此混日子,一家子还得靠自己,没事也要找点事做。

官场之上,你要问整天都做些什么,其实很简单,除了分内事,最重要的就是拉关系,关系越广坐得越稳。

朱由检有鉴于前朝的党争之祸,最痛恨大臣拉党结派,对于这一点,赵谦还是悟到了的,连杨嗣昌那里也没有去,只送了一封书信,杨嗣昌心中了然,私下深赞赵谦所为。

所以赵谦拜访的第一个人便是赋闲的孙承宗,孙承宗无官无职,和他攀关系不会落人口实,实际上孙承宗却是一个誉满朝野的元老级别的人物,就目前辽东经略兼兵部尚书袁崇焕也是孙承宗的老下属,见面还得叫孙承宗一声恩师。兵部尚书袁崇焕,便是赵谦目前的顶头上司,虽远在辽东,但是这么一说,孙承宗这个人就值得赵谦大老远跑来拜访了。

孙承宗虽是左庶子(成绩优异的博士生)出生,却好谈兵,赵谦在军事虽然撇脚,却大小经历了好几场恶战,和他应该能谈得来。

一行人已经走到了孙承宗居住读书的草堂,赵谦想到这里,脸上浮出了笑容。

农历二十二,天晴,月亮露出半边,正是下弦月,赵谦不禁仰头吟道:“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渡阴山。”

第三折 琼台高阙

段三 权和战之策

太阳已经下山,下弦月东升,天色仍然不暗,夏虫已经热闹起来。白天土地已被烤得滚热,太阳下山之后,气温仍然很高,比白天还难受的闷热。

偶尔一阵凉风倒是给人很惬意的感觉。赵谦等人找了乡人,寻得孙承宗的读书草堂,见屋内亮着灯光,赵谦一时正想怎么拜访,贸然而去有些尴尬,正巧看到当空的下弦月,便吟诗一首道:“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渡阴山。”

此时赵谦等人离草堂不远,屋内的人闻得有人吟诗,显然乡间会吟诗的人不是很多,屋里一个苍老的声音回念了一首道:“僵卧孤村不自哀,尚思为国戍轮台。夜阑卧听风吹雨,铁马冰河入梦来。”

少顷,房门便打开,一个身着布衣的老头走到了门口。赵谦见他中等身材,年老不胖,体态苍老,目光却依然炬亮,算来孙承宗也六十五六岁的人了,此人极可能就是孙承宗,便开口问道:“前辈可是恺阳先生?”

老人看了一眼布衣的赵谦,又看了看旁边的铁甲侍卫,心知肚明,道:“却不知还人记得老夫的名号。”

赵谦忙执礼道:“孙老德高望重,人人敬仰,人等岂有不闻之理?晚辈赵谦,闲来座谈兵事,闻孙老对此颇有造诣,便烦扰了孙老,祈望有所指教,请莫见怪。”

“虚名何足挂齿,不过老夫在此间倒也无事,小兄弟请屋里坐。”

赵谦的嘴角挂了一丝浅浅的笑容,心道人老了还是很愿意和人唠唠话的,人之常情嘛,就算是德高望重的人,也是人不是?

孟凡等武将候在门外,赵谦自与韩佐信入室,孙承宗想了想道:“你叫赵谦?哦,老夫倒想起来了,听说就是你生擒了高迎祥?”

“战事非赵谦一人能为,只是巧合撞见他罢了。”

孙承宗哈哈笑了一声:“年纪轻轻能有如此气度,不易不易……”

“承蒙孙老美言,赵谦实不敢当。”

“来人,把老夫熬的那锅绿豆汤端上来。”孙承宗请赵谦韩佐信坐了,说,“天气炎热,绿豆汤有清热祛火之功效,味甜而爽口。”

赵谦喝罢自然赞不绝口,暗自打量了一下草堂,布置的简洁淡雅,案上放了不少书,文房四宝俱全,读书人有个好处,老来可以培养的兴趣倒是不少,不至于太过无聊,不打打麻将就要患老年痴呆。

孙承宗也对赵谦活捉孙传庭一役颇感兴趣,二人就在桌子上详谈了情况,谈到占据制高点使用火器一节时,孙承宗连赞赵谦。

赵谦道:“晚辈曾读孙老所著《车营扣答合编》,收益非浅。”

孙承宗十分高兴。这书是他在督师蓟辽,经营辽西防务时,筹划反攻辽东与其属下讨论军事问题的记录整理而成的。全书共一百零八个问答,由《车营总说》、《车营百八扣》、《车营百八答》和《车营百八说》等四部分组成,通过问、答、说、图等对车营编组方法、营阵布列、行军作战、后勤保障等问题,作了详细的分析和解说。在作战指导思想上,很重视发挥火器的作用与各兵种的协同动作。如说:“用车在用火”,“用火在叠阵”。所谓“用火”即是发扬火力;所谓叠阵即步、骑、炮重叠配置,彼此协同,长短相补。战斗队形也要因地制宜,灵活机动地使用方、圆、曲、直、锐等各种队形,向人们展示了火器和冷兵器并用时代,步、骑、炮等诸兵种协同作战的雏形。

不过赵谦也是最近闲了才翻到的这本书,在西北领兵时根本没看过。

又说到天下雨,火器无法发挥作用,孙承宗已经进入语境,面有急色道:“贼兵势众,火力不济……”他指着纸上赵谦刚才画的地形图,“此山不可守,应及早下山,可攻可守,方为上策。”

待赵谦将全部过程说了出来,孙承宗长嘘一口气道:“到底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如果是老夫打此战,还不一定能捉到高迎祥。不过利用敌间隙直冲中军一招确实是狠招险招也。”

赵谦不好意思道:“孙老错夸了,晚辈火候尚缺,完全靠了运气。本来是想西北雨少,待贼寇到时,说不定雨就停了,哪料得战场瞬息万变,后来根本来不及了……”

孙承宗呵呵笑了:“你倒也不浮夸,是可造之才。”

赵谦听罢急忙抓住机会道:“那孙老多多指点,晚辈定加努力。”

一番交谈之后,把孙承宗的谈性勾起来,孙承宗人老却仍然对军事充满了激情,又讲述了他自己的一些战例,两人谈得甚为投机,一直到深夜。

“晚辈曾听说过孙老一件逸闻。说是孙老在辽东领兵时,天气寒冷,属下关心孙老身体,云天气寒冷多添衣服,孙老说老臣对朝廷的忠心暖着身体。后来人说此话如出自他人之口,定觉是沽名钓誉之徒,但出自孙老之口,却人人为之敬佩。”

孙承宗的老仆熬不住在旁边睡着了,韩佐信躬身挑着灯芯,孙承宗精明的眼睛看在眼里,心中很是满意,今天来的这两个人执礼甚恭,见识非浅,孙承宗很久没有这么尽兴了。

“相谈忘机,不觉倒这么晚了。”孙承宗笑道,“如今你已为三品兵部侍郎,早朝不能缺席,老夫也做过京官,还得连夜赶回去早朝吧?”

赵谦道:“晚辈这个兵部侍郎倒有虚领禄米之嫌,实在没什么事的……对了,孙老对朝廷和战之策,执何意见?”

孙承宗怔了怔,摸了一下山羊胡,说道:“我等将兵之臣,一切都听皇上的旨意,皇上说打便打,说和便和……”

赵谦心道在官场上混过的人果然口风很紧,又道:“孙老曾任朝廷阁臣,朝廷定策大计,必然有一番独到的见解,孙老以为如何才是良策?”

孙承宗小声道:“老夫已远离庙堂,这种事也不便多谈,但你我既为忘年之交,老夫有一句话给你,和战之事,皇上自有定夺。你好生体会这句话。”

赵谦道:“晚辈多谢孙老指点。”

赵谦等人拜别孙承宗,连夜赶回京师参加早朝。做京官也是一种工作,干工作老是无故旷工显然是不好的,所以不论有事没事,赵谦每天早上都要去跑一趟。

其实不只是官员如此,就连一个像样的皇帝,比如说朱由检,有一次身有不适,便一天没有来早朝,立即就有大臣上疏劝诫,朱由检身为皇帝也要急忙检讨。所以在中国,皇帝的君权不是想象中那么强大,古代中国其实被另一种无形的力量统治着,这种力量称为传统。

早朝去的是太和门;明朝规定,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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