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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天承运-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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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声娇嗔,赵谦好像又回到了初识她时,在通州那个荒郊酒家,她从轿中款款走出,脸上一红,冒出一句“你看够了没有”……

“一辈子也看不够。”赵谦恍惚地说,那个时候他就想说这句话,现在终于可以正大光明地说出来了。

秦湘急忙端起桌子上放酒杯的木盘,不好意思说:“隔壁的徐婶子说……说要喝交杯酒……”

赵谦听得这话,突然觉得可爱而好笑,一不留神笑了出来,伸手拿起一个酒杯仰头便喝进嘴里。

秦湘没好气地说:“你……相公……”

“咱们那,换个花样……唔,来我喂你半杯。”赵谦口齿不清地说。

秦湘的脸绯红,心里却痒痒的摇摇欲试,奈何从小受的教育就是矜持端庄……不过正好不是还有什么“夫是乾,妻是坤”吗?自然就不能违背丈夫的意愿……

赵谦见她不反对,伸手便将她拥入怀中,把一只嘴凑了过去,慢慢送去丝丝酒香甜蜜,秦湘那嘴中的清香款款暗送,赵谦闻得一阵爽心悦目。

秦湘突然想起自己的嘴唇化妆的时候捻过红纸,(也就是古代版口红)突然忍不住笑了一下。

话说一笑倾城二笑倾国,那笑声感染了赵谦,顿时把什么都忘得干干净净,差点连自己姓什么都忘记。

秦湘脖子上“咕噜”一声,将那口酒吞了进去,心中一暖,仿佛人也醉了,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突然想起今天的事实际上是骗了赵谦,秦湘身上突然一冷,轻轻打了颤,要是他知道了还会这么深情吗……

赵谦感受到她的感觉,放开她的小嘴,轻声道:“别怕,我一辈子都会在你身边。”

“相公……我……有件事……你还会相信我吗?”秦湘轻咬着小银牙,下定决心要将实话说出来,她的心突然一阵绞痛,他的心还会属于我吗……

“连你我都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我还能相信谁?”赵谦靠在墙边上,痴迷地看着美丽的新娘。

秦湘身上一颤,同一句话,如同一个烙印,印在她的心底,在遵化他就这样说,连语气神色都没有变,那么坚定,毫不犹豫毫无条件……她悄悄看了他一眼,随意这么一坐竟也那么潇洒,顿时不想说实话了,她太爱他,如果欺骗了他,他知道之后自己要下地狱,她宁肯拥有他然后下地狱。

赵谦被满屋子的红色气氛所感染,伸手将秦湘搂到腿上,她身上的处子幽香和腿上的柔软感觉不断刺激着赵谦,他实在忍不住了,一言不发,便要脱她的衣服,哪知这衣服实在复杂,什么带子纽扣解了一个还有一个,弄了半天,将秦湘身上弄得一片凌乱连一件衣服都没脱下来。

越是这样,赵谦越是急,额头上都渗出了细汗。秦湘被他揉摸得浑身无力,心中也慌乱起来,见他这般蠢,红着脸没好气说:“妾身自己来吧。”

赵谦摸了摸鼻子,深吸了口气,定下神来。秦湘一双小手灵巧地解开衣带,脱下锦袍棉衣,只剩下白色的亵衣亵裤,见赵谦一双热烈的眼睛盯着自己,忙转过身去:“相公,去加些炭火,妾身怕冷。”

那两个火盆燃得正旺,屋里气温很高,炕上还烧着炭火,赵谦一进来就把外袍棉衣全部脱了,人说冰肌雪骨,秦湘那身衣服居然穿得住,哪里还用的着加炭火?分明就是秦湘在害羞。

赵谦摇摇头,只得下床夹起几根木柴胡乱丢进火盆,便迫不及待地跑了回来。他现在满脑香艳,什么都顾不得了,人说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人生最大的乐趣,不过这些东西只能在古代才能体验到。

现代的洞房花烛夜……没结婚之前不堕胎就算好的了;金榜题名时……看看大学毕业什么状况就兴奋不起来,只有茫然。

“咦,你怎么还没……那个……(脱光)”赵谦无奈地说。

“妾身侍候相公宽衣。”秦湘低头道,她心里又是期待又是害怕,乱成了一团。悄悄看了眼窗外,天还没黑呢……真是难为情。突然担心道:“会不会有人闹……洞房?”

赵谦想了想说:“乡亲们和咱又不熟,再说他们怕官,大人们都稳重,别担心,我把门撇住了,那个……咱们……”赵谦还没碰着秦湘,下面已经铁棍一般了,哪里还有其他心思?

秦湘轻轻拉开赵谦的衣带,手指触及到他身上结实的肌肉,又是一阵心跳耳热。不一会,赵谦就赤身露体了,秦湘悄悄看了一眼他的那里,“嘤咛”一声,急忙拉了被子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

赵谦恨不得马上那个什么,不过还是深吸一口气忍住,这个姑娘得跟自己一辈子,千万不能给她留下什么心理阴影,以后的性福生活还得靠她呢。急不得。

过得一会,秦湘突然想起什么,悄悄从枕头底下拿出一块白布巾垫在下面,等着赵谦,轻轻说:“外面凉,别冻着了。”

赵谦心道几十度高温,凉什么啊?不过还是如获圣旨,急忙钻进被窝。秦湘细细索索地就要脱自己的亵衣,赵谦一把搂住,顿时觉得她身上柔软细滑,如水无骨一般。

她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翘翘的小鼻子,柔软的小嘴,搭配出害羞的紧张的表情,一对玉璧一般的耳朵在青丝中若隐若现,赵谦忘记了该干什么,看得痴了,如果那个什么什么之类的天后影后歌后看了,(奇*书*网。整*理*提*供)估计也自卑得想毁容。

而且那些人的清纯也好妩媚也好都是商业需要装出来的,哪里有这发自天然的娇羞和骨子里的美好来得深刻?

赵谦缓缓闻着她的秀发,她的耳朵,她的眼睛,她的嘴,她的一切,那是发自内心的喜爱,每一次若有似无的接触都留下了爱的痕迹,吻得秦湘痒丝丝的,发出细细的娇喘。

他把手轻轻放在她柔软的胸脯上,闭上眼睛,好像又回到了初识她时,马背上,她的这对小东西顶着自己的后背,搞得自己心跳加速,他喃喃说:“这么久了,它们还没变,我能感觉到。”

第二折 长安马蹄疾

段四一 红豆生南国

“好呀,原来那个时候你就……”秦湘睁开眼睛,双颊绯红,嘟起小嘴说道,抓住他放在自己胸口上的手。

赵谦看着她的小嘴,痴迷地笑道:“记得我们野营的时候烤田蛙吗?”

“嗯……”

“那个时候我看到你这只小嘴,脑中就幻想着如果能亲上一下,马上死了也值得……朝吻夕死,就是这样……”

秦湘伸出双臂搂住他的脖子:“别说死呀活的,现在相公……不是……不是如愿了吗?”

红烛将她娇羞的那一幕回头的动作印在墙上,赵谦心中一动,吻住她的小嘴,一直向下……轻咬着她胸前的两粒红豆,那两点小东西仿佛也感受到主人的娇羞,羞红了脸,涨得发硬通红。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劝君多采集,此物最相思。

果然说得不错。

秦湘秀目迷离,双颊红扑扑的,眼角直要滴出水来,她的襟扣已被扯脱开来,袒出一大片雪白酥腻的肌肤,沃腴间丘壑起伏,赵谦抚过之处都留下密密的汗渍,分不清是谁濡湿了谁。

赵谦赶紧褪了她的亵裤,将她冰雕玉砌般的双腿分开。秦湘双手捂着脸,全身抖得像打摆子似的,雪白的腿间一撮醒目的卷曲芳草,下头两瓣粉红活像是一开一阖的鲤鱼嘴,油亮亮的润着一抹水光。

他急忙张嘴含住芳草间那颗新鲜纽扣,嘴里顿时咸丝丝又香甜甜一片,不知是她身上天生芳香还是因为沐浴中的花瓣清香。

秦湘轻呼一声,一手紧紧抓住被子一扭,恨不得撕下一块布来,一手握住赵谦的肩膀,五指深深掐入他的皮肤,疼痛让他的印象又深刻了不少。

他轻咬着吸允着那颗小东西,直弄得秦湘银牙咬着下唇,双腿在床单上蹬了蹬去,费了好大的劲才没有呼喊出来。

她喘着气说:“相公……我……”

声音犹如玉珠落盘又如莺转娇啼,赵谦急忙握住自己那蘑菇头般的长活儿,挤开秦湘的纤腿,就这么和身一沉——秦湘慘叫了一声,两条白腿紧缠着赵谦的腰,十指都陷进他的背心,赵谦仰起头,嘴里“嘶”地吸了口气,自己也不知道是因为被掐疼了还是享受到温暖湿润的包围。

秦湘好长一段时间像是没有了声息,彷彿是断了气。赵谦不敢用劲,慢慢耸动了一会,秦湘的喘息慢慢粗重,偶尔还夹杂着几声娇滴滴的呻吟,赵谦这才放开抽动起来。

不到一炷香(大约十五分钟)时间,秦湘突然满脸通红,睁开眼睛,赵谦急忙问:“怎么了?”

“我……感觉……好奇怪……”秦湘哼哼着断断续续地说。

赵谦笑了一声,加快速度,顿时像缝纫机工作时候的针一般工作起来,那木床嘎吱嘎吱向个不停,好似要散架了一般。

秦湘双手死死抓住赵谦按在她头边的手臂,双腿向下一撑,头在枕头摆动起来,赵谦只觉得下面一暖,她便“啊”地叫了出来。然后就像没了呼吸一般软绵绵地仰躺在那里。

赵谦这时才突然想到,她的爱液如同早春的露珠晶莹剔透,窄小的花径下著丝丝细雨,像千万只手在轻轻抚摸著他的分身;他的腿上一阵润滑清爽,心情大快,完全不管秦湘的感受,继续大起大落,一只大手把玩着她胸前的柔软,那对柔软犹如一对小白兔,上面两点嫣红就如白兔红红的鼻子。

这对白兔在他的手里任意改变着形状,放开时,又随着床的震动上下左右乱动,完全不听话,如同果冻一般抖动不停。

“妾身不行了……死了……”秦湘喃呢地说着什么,才不过两炷香时间,她便头发散乱,几欲疯狂,下面又是一阵温暖的喷泉,烫得赵谦身上一颤,一时没注意,大吼一声,像高压水龙头一般喷射了出去。

他躺倒在雕花红木大床上,大口喘着气,浑身一阵疲惫与畅快,汗水流进嘴里咸丝丝的。赵谦心道:做这种事实在费力,这身臭皮囊缺乏锻炼,活动两炷香时间便如搬了一整天石头一般累。

秦湘无力地依偎在他的怀里,像个小孩子吃奶一般有一没一下吸允着赵谦的胸肌,赵谦转头一看,她大腿内侧上的血迹如鲜花般妖艳,残留的爱液如仙露琼浆般晶莹,芳草之间的鲜嫩红肉刚才被他捣鼓得翻了出来,她头发散在身上,一缕青丝被汗水沾在嘴角,一副慵懒诱人的模样。

被她这么一刺激,赵谦那活又很不听话地仰首挺胸起来。秦湘好奇地握住它,小声问道:“这么大,刚才是怎么……进去的?”

赵谦听罢一拍额头,做了一个“汗”的动作,紧张道:“不要摸它了,一会我憋不住,你那身子骨又得遭殃,那个……第一次受了伤,最好养两日。”

“相公很难受吗?”

赵谦心道涨那么大你说难受吗?这古代女性的性知识实在缺乏,好像什么也不懂似的。

秦湘突然道:“要不,妾身叫帘儿过来……”

“什么?”赵谦吓了一跳,随即又平静下来,差点忘了这是在明代,他急忙说,“不可!你想想,现在我们两个就是各一半,这样合二为一,再有第三个人那就没意思了。懂吗?”

秦湘点点头,又小声道:“反正相公也会纳妾,不然别人会说妾身善妒,纳别人还不如帘儿,她和妾身情如姐妹,妾身心里也好受些。”

赵谦听罢搂紧她道:“你知道弗朗机那个国家吗?”(注:弗朗机其实是明代对西欧各国的总称,因为明朝人觉得他们长相习惯都差不多,就干脆统称弗朗机)

秦湘点点头:“先父以前有个幕宾就是弗朗机人。”

“那个国家有个圣人,就像陆九渊朱熹在大明的地位,有一天那个圣人的学生问他,恩师呀,怎么才能知道自己是不是爱上一个女人了呢?圣人说,如果你爱上了她,就会觉得普天之下的女人都黯然无光,全都没有她漂亮。”

秦湘噗哧一笑:“哪有门生问恩师这样问题的?可见是相公的杜撰。”

赵谦急道:“这么精辟的问答你老公如何杜撰得出来?那些蛮夷之邦,不尊孔孟,还未教化,所以老师学生之间什么话都敢说。你想想,蛮夷之邦尚且知道爱,孔孟说‘仁以爱人’,我等当然应该懂得如何去爱。所以呀,不要再提纳妾之事了,大明律又没有规定男子必须纳妾,从今往后,我只爱你一个人,爱你一辈子,不,死了你不要喝孟婆汤,免得把我忘了……”

“相公……”

“管别人怎么说,有句话说: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我的心全部都给你了,里面再也容不下别的女人。再说我既然爱你,自然视其他女人如男人一般难看,你不会要我去爱一个男人吧?”

“瞧你说的……”秦湘故意生气拍打了赵谦的胸口,其实心里比喝了蜜还甜,亏得赵谦那双嘴,将她哄得死心塌地,不过他要是不真这么想,也说不出情意来。

秦湘心里,全世界好像就只剩下了赵谦这么一个人,就算为他粉身碎骨她也是愿意的,见赵谦下面那活还挺着,便红着脸爬到他身上,握住他的活儿,便要坐了上去。

赵谦见她秀眉微皱,怕是疼痛,便说:“来日方长,快下来,你那身子骨自己不心疼,我还心疼呢。”

“啊……”秦湘长长呻吟了一声,这么一个姿势,插得最深,她顿时觉得浑身像散了架一般,差点没坐稳,赵谦急忙扶住她的翘臀。

秦湘按着他的胸口,轻轻地蠕动起来,喘着气说:“妾身就这样和相公说说话……”

赵谦一手扶住她白嫩的翘臀,一手握住她的纤腰,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那凹凸有致纤腰楚楚的身材,说道:“你慢点……想听什么?”

“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呗。”秦湘一脸沉迷地说,她在上面好像更能找到兴奋点。

赵谦歪头想了想道:“那我给你讲个名字叫贾宝玉的故事。”

“嗯……”

“话说那个贾宝玉,喜欢吃姐姐妹妹的胭脂……”

秦湘噗哧一声笑出来:“哪会有这样的人?”

“还不只这些,他还说女人都是水做的,男人都是泥捏的……”

讲到最后,秦湘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顾轻呼呻吟,叫着赵谦的名字,腰肢拼命地扭动着,可是越是急越是找不到节奏,心里难受极了。赵谦见罢伸出大手将她搂进怀里,大手使上劲帮助她省力找着节奏感,频率顿时加快,她胸前的两团上下波动不已,被空气无情地蹂躏着……

第二折 长安马蹄疾

段四二 帅府议密计

五更天刚过,赵谦便醒了,生物钟使然。他张开嘴正想打个哈欠,见秦湘那可爱的小鼻子正一张一合,睡得正香,他急忙闭上嘴,生生将那声哈欠吞了回去。

今天还得到总督衙门述职,昨天一入洞房便没有管那些当官的,也不知道他们心里有想法没有,不过管家王福此人有些见识,应该不会冷落了他们。

赵谦窃手窃脚地轻轻钻出被窝,人说春宵一刻值千金,此言不差也,可有什么办法呢?

没想到秦湘很警觉,这么轻微的动作也把她弄醒了,她揉了揉眼睛,睡眼惺忪地说:“赵大哥……相公,你做什么?”

赵谦在她的额头“吧唧”吻了一下:“你先睡吧,我得收拾一下去衙门了。”

秦湘拿美目瞟了一眼窗外的微光,爬了起来点燃红烛:“妾身侍候相公更衣吧。”

“你那么早起来做什么?赶紧回去再睡会儿,啊。”赵谦抓起衣服就往身上拢。

秦湘道:“相公为忠君之事,妾身自然应该做好本分,人伦常纲本是如此。”

“咱们不讲这个,快睡会,一会凉着了。”

赵谦正说着,秦湘已经起床,说道:“换身干净些的衣服吧,妾身给你去拿。”

她的小手轻轻为赵谦更衣穿鞋,一会帘儿又打了热水进来给他敷脸。赵谦坐在椅子上,仰头吸了一口气,心道:这明朝当官的男人真他妈的幸福。

但是,既然当官如此富贵,争夺自然激烈。在赵谦幸福的时候,洪承畴也起床了,古人起得早,这种帝国的精英操劳的事也很多。

不仅洪承畴起来了,他的两个智囊起得更早,天没亮就坐在外厅喝茶,等着洪承畴的召见。

洪承畴穿衣洗漱妥当,走进外厅。杨平赵忠廉二人急忙起身行礼:“卑职等给大帅请安。”

“坐坐。”洪承畴招了招手,也坐到了正中,都是自己人,洪承畴也不客套,直接说,“孙总督到西北,你等有何良策?”

杨平和赵忠廉对望一眼,杨平做了个请的手势,赵忠廉道:“依卑职等所见,孙总督到西北,还是会按常规,竖立威望,拉拢党羽。”

掌握一个地方的势力自然还是这些老招数,这些套路中国人都揣摩了几千年,一般不好想出更好的招数,如果偶尔能创新一两招更有效的,就非比寻常。

洪承畴点点头,赵忠廉继续道:“赵谦此人在这一局中,就成了兵家必争之子。”

洪承畴再次点头,但仍然不紧不慢地问话,这样可以更好地理清路数,这种棋不下谨慎的话,一招失手,就会满盘皆输,“何解?”

“赵谦坏了大帅大计的事,在西北这个地方,有势力的明眼人都看明白了,大帅就算胸襟如海,也不得不给这些实力人物一个态度,让赵谦倒下,以儆效尤,彰显胜败大局。同时,赵谦明显投靠了孙总督,是孙总督拉拢的第一批人物,孙总督又一定会保他,让其他人看看他的实力,有能力维护自己一派的门生。下官说的可否正确?”

杨平道:“薛国观被押送京师,此人到京师定然会张口乱咬。兵部同僚虽会为大帅说话,但是在皇上心中,无疑留下了对大帅不好的印象,周延儒一帮文臣一定还会寻找各种事端添油加醋。如果在西北大帅落了败,前景堪忧啊,大帅,不可不察。”

洪承畴端起茶杯吹了吹:“你们说得不错,有何对策?”

赵忠廉道:“眼下就有一个机会。”

“哦?”

“据查,赵谦所娶新娘名为秦湘,是罪臣秦长封之侄女……”

洪承畴摇了摇头:“有一点不知道你们查明白了没有,昨天那场婚礼有个特别的地方:红白双礼!”

赵忠廉沉吟道:“这样啊……孙总督肯定会上表朝廷,表彰那女子的忠贞,再用这件事弹劾赵谦就……”

杨平道:“不要急,还有后招。”

洪承畴和赵忠廉都看着他。

杨平摸了摸下巴的胡须道:“赵谦在朝邑督军时,得罪了一个人。这个人本来是个小角色,但是现在却有了作用。那人也姓赵,在朝邑富极一方,人称赵东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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