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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琳杨大奎大喜,阮琳高兴道:“再要十匹马!”
田钟灵道:“你们要你们的,不关我的事!”
此时石头的官军已经进入县衙大院,她的话刚落,石头的手下立即将阮琳,杨大奎围了起来。
“这……这是为何?田大帅,刚刚不是我等救了你,你能轻易逃脱么?大帅,您可不能忘恩负义啊……”
田钟灵那句话脱口而出,没有经过过多的思考,当时她感觉对这个世界失望极了,人心险恶自私,这才说话恶毒偏激,现在她一细想,并没有失言。官军自然很不愿意放走这些叛军,叛军对官军很重要,跟着她,她就多一分危险。
如果只身逃走反而更安全,因为此时田钟灵对于张岱等人用处不大,可能她的一些义军机密对高层有用,但是对张岱等人却没有什么直接好处,现在他们被大军威胁自身难保,什么邀功之类的就无从谈起。
“叫人开城门!快给她牵匹马过去!”萝卜也不管张岱,直接下令道,实际上萝卜虽说在军令上不得不听张岱的,但是因为长期被张岱打军棍心里十分不爽,两人私底下经常斗嘴。
田钟灵小心用单手接过缰绳,押着赵谦走向院门:“都别过来,谁敢乱动,就叫这狗官垫背!”
张岱见叛军未跑,只要赵谦没事,这事情还不算太坏,忙说:“没有我下令,谁也不得轻举妄动!”
田钟灵挟持赵谦走出院门,赵谦小心说道:“田大侠,你小心点,我的脖子流血了,我一个文官,那个手无缚鸡之力,你那么紧张干吗?”
实际上赵谦比谁心里都紧张,冷冰冰的刀锋就在脖子上,不紧张那才怪了。
田钟灵死死抓住缰绳,将刀搁到赵谦脖子前面:“上去!”
“那个……你能不能自己走……”
“哼!少废话,上去!”田钟灵瞪了他一眼,懒得给他解释。
赵谦没法,只得乖乖爬上马背。田钟灵随即跃上马,坐到赵谦后面,拉掉赵谦的腰带,将二人的腰部死死绑在一起,然后抱住赵谦,说道:“想跑,门都没有!”在马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向城门口飞奔而去。
这边张岱跺脚道:“快叫骑兵跟着!”
赵谦坐在马上,而且在田钟灵的前面,她手中有利器,不敢做什么小动作,心中害怕:这母老虎逃掉之后会不会一刀把老子剁了?这个可能极大,她一个起义军,不杀当官的杀谁?
他是欲哭无泪,早知道不跟张岱过来。心中又怕又乱,心道被人一刀杀了,还能穿越回去吗?这个可能好像不太大……
任赵谦那奸诈的脑袋鬼主意再多,此时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眼看城门大开,一匹快马飞驰而出,离开自家地盘,赵谦一颗心犹如掉进了冰窖。
“田……田姑娘,我们挺有缘的呀,短短两天就见了两回面……”出了城门,田钟灵松了一口气,将刀从赵谦脖子前拿开,赵谦也松了一口气,这才敢无耻地套着近乎,听说女人心软,到时候看能不能放自己一马。
“呸!谁和你有缘?你再孟浪我现在就杀了你!”田钟灵骂道。
赵谦郁闷了,这样就算孟浪?这女人真他妈的假正经,现在她抱着俺,一对大奶抵着俺的后背,真是丰满,任这冬天穿得那么厚,俺都能感觉到软绵绵的,这样调戏良家妇男就不算孟浪了?
“别介……我就是说说,生那么大气干吗?田姑娘天生丽质,要注意保养呀,最佳保养方法就是心平气和,注意心态,是吧?”赵谦只得服软捡好听的说,女人都喜欢别人说她漂亮,古代女人应该不会例外吧?这个赵谦倒是没有多少研究,穿越以来,没过一天好日子,都在提心吊胆中度过的,哪来的心思像别人一般左拥右抱,专研于花丛之中?想着这事赵谦就想骂娘,你说为啥偏偏俺穿越了就这么郁闷呢?
田钟灵还真没生气,她自己也觉得奇怪,虽然不懂什么是“保养”,可这狗官说的话好像挺轻薄的,为什么偏偏自己并不反感呢?不过口上仍然说:“要你管!你还是管好自家性命,没事瞎操心什么?”
赵谦一听口气,心中大爽:有门!这就是所谓的“娇嗔”?他飞快地思考着,这母老虎不好对付,打的话显然不是一个重量级的选手,下一步该如何是好?
眼看跑了大概近一个时辰,再这么跑下去就得到朝邑了,赵谦越来越心慌,脑中一片混乱,毫无办法,突然“灵机一动”,这古人女子不是挺那个封建的吗?他教罗玉的时候,没事翻了一本女子三从四德的书,上面有个故事,说是一个女人被人摸了一下手,就把手给砍了……那现在这死八婆的胸都被老子占了便宜,那不得挥刀自尽,还是以身相许?
想罢提醒她“守节”道:“那个……田姑娘,你我现在有了肌肤之亲,你真的要把我交给你父亲杀掉?那不是什么……”
“我杀了你!你这个卑鄙无耻下流之徒!”母老虎突然发威,实在出乎赵谦意料之外,听得身后“刷”地一声,那是不是拔刀是什么?赵谦大呼不妙,急忙挣扎,回过头见她手里拿着刀正要找地方下手,赵谦背上冷汗刷刷直流。
现在这情景,腰上绑了跟腰带,手无寸铁隔得那么近,赵谦心道老命怕是要弄丢!心中那个后悔,早知道不说那句话了,还可以多活几个时辰。
第二折 长安马蹄疾
段三三 农夫与毒蛇
飞驰的马背上,冷风灌进赵谦的衣领,让他浑身一阵哆嗦。那母老虎手握利器,赵谦赤手空拳如何是好?亏得他反应十分敏捷,腿上一用力,就扑下马去。
两人腰上绑了根带子,赵谦这么一折腾,二人同时摔下马去。“砰”地一声,摔得赵谦脑中金星乱窜,浑身一阵剧痛,也不知道伤了筋断了骨没有。
又由于惯性,两人搅成一团,在地上滚了老远,更倒霉得是,此地是一个山坡,滚了一丈多远,没法控制自己,赵谦只觉耳边生风,身体一轻,好像跳楼的感觉一般,好像在做抛物线运动……刚才在地上转得头昏脑胀,此时更是天旋地转,一时无法知晓处境。
在那一瞬间,赵谦心一沉,看来生死有命,挣扎也没用,迟早是个死。至于摔下悬崖获得武功秘籍等可能,几乎被他排除,穿越以来,他面对的就是一个很现实很无趣的世界,这种事情好像不太可能在这里发生。
只一瞬间,耳中又是一声巨响,看来是落地了,时间上判断这山坡好像并不高。随即掉下来无数石子雪泥,弄了他一脸一鼻。赵谦在地上躺了一会,身上的疼痛缓解,天地也没转得那么厉害了,试了试,居然能从地上爬了起来,身上的带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断掉了,看来俺的命不是一般的大……
“哎呦……”赵谦闻得田钟灵痛苦的呻吟,回过头一看,这才发觉,原来刚才自己压在了她手臂上,怪不得肩膀上最是疼痛,却是被她的胳膊搁的。
赵谦急忙跳开一步,警惕地看了田钟灵一眼,只见她头发散乱,一张瓜子脸惨白毫无血色,连嘴唇颜色都变浅了,银牙使劲咬在一起,几缕青丝被汗水沾在额头上,表情极度痛苦。
看她的样子,怕是伤不了人了,赵谦松了一口气道:“我说田姑娘,如果你逃出来就把我放了,也不会摔成这样,何苦呢,不是自作自受么?”
“我……我愿意……”田钟灵挣扎了两下,想爬起来,可惜以失败告终,左腿腿和手臂使不上劲,怕是动了些筋骨。
“哦。”赵谦茫茫然看了一下四周,南边就是摔下来之前的山坡,怕是有好几米高,十分陡峭,其他几个方向白茫茫一片真干净,看来得找个缓坡爬上去。
拍了拍身上的雪水泥土,赵谦正准备走时,听得田钟灵急道:“你……你就这样丢下我?”
田钟灵突然有些害怕起来,这四面一点人烟的迹象都看不到,被冻死还好,万一遇到几匹狼……
赵谦听得她的话,回头道:“难道我还要救你回来然后让你杀……那个什么农夫与蛇的故事你听过没有?”
田钟灵摇摇头。
赵谦一时也不知道去哪里,回同开?那不是自入死地吗?既然有借口脱离那个地方,何苦再回去送死。那个什么,张岱萝卜等人还在同开,这个可怎么办……
“那好,看你对知识那么向往,我就把这个故事讲给你听。”赵谦茫然地说着废话,“就是在很久很久以前……”
“你说这些干什么?”田钟灵听他讲完,用一种要哭出来的表情说。
“就是告诉你,我救你的话就像农夫救毒蛇,那是自找苦吃。”赵谦无奈地说。妈的,我和她说这些干什么?不救别人直接走掉算了,难道我已经有唐僧的倾向?其实是他自己也不知道去哪里,这才说些废话逃避现实。
“那你何必说那些个废话?”果然田钟灵说道。
“是啊……”赵谦起身便走了。去哪里呢?这可如何是好,回西安府显然也是送死,洪承畴正好以临阵脱逃的罪名直接将自己干掉。
“那个,狗……(官)公子,那条毒蛇是忘恩负义之辈,我田钟灵可不是那样的人,我们义军最讲江湖道义,公子的恩情田钟灵会记在心上的……”在生死关头,田钟灵也忘了疼,和赵谦先前被她捉住时一般厚颜无耻起来。
“哈哈……”赵谦大笑数声,差点笑出眼泪来,回过身道,“也罢,英雄救美,今日我就做回英雄罢。”
其实他在想,万一实在无路可走,这田钟灵不也是棵潜在的大树吗?抱大树确实是一种不错的生存方式……虽说赵谦对这些流寇并无好感,李自成手下那些人显然无法为天朝国运做什么贡献,可谋国先得谋身吧……
田钟灵心中呗了一口,就你也叫英雄?真不要脸。
赵谦又道:“昨晚阮千户他们救了你,你不是也恩将仇报么?我凭什么信你?”
“哼,他们那是救么,不过就想利用我!”
赵谦讪讪答了一声,当然不会说出自己的算盘,这田钟灵来头也算不小,不能得罪了,便做出一副关心的口气道:“摔着哪里了?”说着伸手在她腿上摸了摸,看骨头断了没有。
田钟灵被他这么一摸,十分不自在,但是不敢惹恼了这根救命的稻草,脸上顿时绯红。
这个世界就是那么奇怪,才不久还是仇人,转眼就变成了这般模样,所以说啊,得饶人处且饶人,人与人之间,哪来那么多深仇大恨?
田钟灵把右腿缩了缩,埋怨道:“右腿能动,你摸什么?”
“哦,不好意思,那个……田姑娘,我知道你们古……你们姑娘家比较矜持,不过我不是存在占你便宜,事情得从权不是?只想看看你这骨折了没有,万一严重了不及时定型以后要残疾的。”
赵谦确实也不是想占便宜,家里有个秦湘那般的美娇娘自己都顾不上,没事占这母老虎的便宜做什么?
田钟灵心中却不那么想,心道,这些当官的伪君子!想摸老娘何必找诸多借口,老娘现在动也动不了,你想干什么由得着我吗?心里盘算道,既然他想装君子也好,免得他太过分了。
赵谦又在她的左腿上摸了一阵,摸到一个地方时,田钟灵大叫起来:“狗……轻点,疼!”
赵谦道:“我叫赵谦,字廷益,以后不要叫我狗官行不?”
“好,好,那个赵谦,你能不能轻点,你真的会医术么?”
“不会。”
田钟灵脑中一阵眩晕,正想发作,终于咬牙忍住道:“那你干什么?你瞧得出来吗?”
“断没断还是瞧得出来一些……”赵谦心虚地说。
“没断!就是用不上劲。我自己还不知道么?”田钟灵没好气地说,她也是久经沙场,哪有不受伤的时候,一些外伤骨科还是懂一些。
“那我带你去找郎中。”赵谦说罢就伸手要去抱田钟灵。
田钟灵吓了一跳,脸上失色道:“你干什么?”
“你又要叫我救你,不把你抱走,我们在这里饿死么?”赵谦没好气地说。
“哦,那个你小心点,别再我身上……身上受伤的地方乱动。”田钟灵无奈道。
赵谦抱起她,觉得并不重,可能也就八九十斤,古人个子不高,这田钟灵作战勇猛,体重却不重。想想自己一百多斤的身体还打不过她,赵谦心道人不可貌相啊。
古人女子赵谦就抱过两人,一是自家妹妹,二就是这个田钟灵,田钟灵明显比妹妹丰满,倒也让赵谦心跳耳热了一阵,好久没碰过女人了……他深吸了一口气,随意找个方向走去。
“我们去哪里?”田钟灵道。
赵谦正边走边想心事,没有答话,他现在是一肚子郁闷,本来以为做了官,美好的生活就在眼前,哪知又混成了这般模样。
田钟灵听他没有说话,小心问道:“你会把我送回官府大牢吗……”
赵谦仍然没有说话,女人有说不完的话,随时有一连串的问题在等着你,比如现代女人会问你这件衣服好看吗?为什么好看?好看在哪里?这件和上一件哪件更好看一点?古代女人换了花样,我们去哪里?你会把我送回官府大牢吗?为什么要送我去啊?不送不行么……
“问你话呢?”田钟灵没有受过如此冷落,又不敢发作。
“我们不去官府,放心了吧……你可别得寸进尺,要我好人做到底送你回贼窝。”
“什么贼窝?你个狗官!你们鱼肉百姓,你们才是百姓之贼……”田钟灵终于忍不住破口大骂。
“攻城略地,杀人放火,那不是贼是什么?”
“我们是杀人,但是杀得都是你们这些贪官鹰犬爪牙!”
“据我所知,李自成本身就是朝廷将官,在甘肃做把总,你父亲也是个将官,还有许多投降你们的官僚,你把他们一起杀了好了。你们那么多人吃的用的,是哪里来的,不是抢得?莫不是你们还边耕种边打仗吧?”赵谦生气道。
“我们抢得是豪强贪官!”田钟灵觉得此人实在巧于辩论,自己已经不是对手,只得苦苦死撑。
“和你这种文盲说不清楚。你们的闯王也就是为了想做皇帝,就算让你们管理这个国家,你们真的可以比大明朝管理得更好?再说他能做皇帝吗?满人在关外虎视眈眈,野心勃勃垂涎三尺,随时可能把咱们全部变成奴才,你想不想做奴才?”赵谦脱口而出道,其实满人也是国人,只是因为个人感情上对满清那套奴性统治没有好感,这才如此说出来。赵谦排斥满清的一个原因是,改朝换代了之后自己的前程生活可能会更加茫然。
赵谦一说到国家大事,钟灵秀找不到话反驳,那些东西她也是想也没想过,只得愤愤地住了口。后来见他抱着自己并未做任何轻薄的动作,连手也小心地不去触及她的胸部,心中有些好感,心中疑惑,这个狗官倒是心怀天下,不像个龌龊之徒。后来一想,当官的都是饱读圣贤书,知道军国大事也不足为怪。
第二折 长安马蹄疾
段三四 废矿洞突变
这日正是正月初一,过年了。雪停了,阳光洒在雪白的大地上,积雪表面或多或少地融化了些,吸热化水化气,气温并没有升高。不过赵谦不觉得冷,如果怀里抱了近百斤一个人走路,一般不会太冷。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闲话,不过大多数时间在吵,如果不是田钟灵手脚不便,赵谦可得遭大霉。
没怎么参加过体力劳动锻炼的赵谦气喘吁吁,觉得怀中的人越来越重,肚子又饿,脑部缺血又加上阳光在前面晃悠,只觉得精神恍惚头晕脑胀。刚走到一片林子边上一处斜坡时,突然赵谦脚下一脚踏空,那处地方表面覆盖了积雪,下面却是空的,赵谦身体顿然失衡,惊呼一声“啊呀……”,钟灵秀也是一声惊呼,两人一下掉了进去。
谁呀,在这里挖个坑,缺德不缺德!
这洞的延伸是对着外面的斜坡挖进来的,倾斜向下,旁边有些煤渣木板废铁等杂物,好像是个废弃的矿洞。两人滚了几圈,这才停下来。
“哎呦,你走路望着天的吗?”田钟灵埋怨道,她发现自己唯一能动的右脚卡在了两块石板间的夹缝中,瞪了一眼赵谦,“还不给我拔出来?”
“你以为我想滚进来吗?”赵谦抱住她的腿往外拔,废了好大的劲始终拔不出来,她的脚卡得死死的,真是陷进去容易,弄出来麻烦。赵谦心道: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你……
田钟灵惨叫道:“狗官!你想把我的脚弄掉么?”
“真是狗咬吕洞宾!”赵谦站起身。
田钟灵以为他要走,大叫道:“喂,你男子汉大丈夫的,没那么小气吧?”
“我找东西把这石板弄开……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赵谦寻到一根生满了锈的废铁撬,插进石缝,用力一按那头,石板纹丝不动。又使劲把身体都压到上面,吃奶的力都用出来了。
这下动了,石板动了一点点,洞口上方的腐朽木梁却大动起来,碎石泥土纷纷向下掉。那木梁“喀嚓”之声响起,二人大惊,田钟灵用颤抖的声音道:“要塌了!快把我弄出来!”
赵谦也急得满额大汗,抱起田钟灵的腿拔了几下,田钟灵疼得大叫,仍然拔不出来。“咔咔咔咔……”那木料慢慢断裂的声音听得人牙酸。
赵谦看了看门口,又看了看田钟灵,正好与她的目光相触,两人面面相觑。田钟灵颤声道:“我……我怕黑……你会丢下我么?”
她这么一说,处于惊慌状态的赵谦顿时悟了,她又不是我什么人,关我屁事!便站起身正想奔出去,只听田钟灵冷静地说:“麻烦狗官,把那边那块铁片递过来。”
危急关头,田钟灵还是颇有大将风范,眼看赵谦要弃她而去,洞口塌了之后,这么被活埋在里面,一时半会死不了,黑漆漆地埋在这里,要多恐怖有多恐怖,她是想不如一会用那铁片干脆点了断了自己。
赵谦没有多想,将那铁片踢了过去,奔出山洞。刚出山洞,突然见得雪地上两匹狼正看着自己,那眼睛泛着饥渴凶残的绿光,让赵谦不寒而栗,那显然不是狗,虽然很像土狗……赵谦小时候被狗咬了一口,心理有阴影,平时连狗都怕,更别说狼了。
它们正小心地靠近,随时可能扑过来。赵谦一见大呼倒霉,真是要多霉有多霉。
他回头看了一眼洞口,被活埋可能比被撕成碎片入狼腹要好些,至少也算入土为安了。他怕极了狼,心惊胆颤,顾不得多想,便飞身钻进山洞。
田钟灵见他回来,脸上露出喜悦的目光,哽咽道:“狗官你回来做什么?”
“我……”赵谦不知道说什么,难道说我怕被狼咬死?
田钟灵脸上的喜悦之色一闪而过,脸上突然滑过两行眼泪,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