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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天承运-第1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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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监躬身道:“回皇爷的话,奴婢贱名曹慎。”

赵谦笑道:“慎……这名字取得好。”

曹慎当下心里就犯嘀咕,皇爷为啥要说自己这个“慎”字呢?莫不是刚才擅自要处置小太监,皇爷在给自己敲警钟?

赵谦见曹慎神情有些紧张,心下大概猜出了这太监的心思,笑了笑,说道:“你以前是干什么的?”

曹慎战战兢兢地说道:“奴婢是前朝司礼监的太监,皇爷受万民拥戴入主禁城之后,对奴婢们隆恩浩荡,奴婢这才有了立锥之地,皇爷的恩德,奴婢就是做牛做马也不能报之万一啊……”

赵谦听这太监出口成章,当即笑道:“你也在司礼监干过,就代朕批红试试,没法做主的,再来问朕。”

曹慎听罢大吃一惊,又是喜又是忧,当即扑通跪倒:“奴婢……奴婢恐……”

“朕说你行就行,拿去,批红试试。”

“奴婢遵旨。”

赵谦将奏书交给曹慎,心下一松,心道:妈的,老子这样做牛做马非得累死不可。

这事情事事自己亲手操办,不定比让下边的人去做的好,关键看怎么控制这些人。

赵谦站起身来,立即就有几个太监跟着,随时准备听唤使用。

从门里又进来三个太监,一个站中间,另外两个站在后面,中间那个端着一个木盘,走上来跪到赵谦旁边说道:“皇爷恩露均施,这是新刻诸娘娘的牌子,请皇爷筛选,奴婢们再服侍幸恩的娘娘沐浴更衣。”

赵谦见罢哑然失笑,翻牌子?这玩意对他来说倒也新鲜。不过赵谦却不愿意用这东西,说道:“拿下去,朕不用这玩意。”

“皇爷……”那太监犹自跪在地上。

赵谦很快想明白了,这些太监混宫里混了许多年,经验丰富,知道在这翻牌子上面,油水十分丰厚,自然很愿意赵谦依照以前的皇帝那样翻牌子。

赵谦已经说不用了,那太监还跪在地上,想让赵谦改变主意,赵谦心里当下一阵厌恶,回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送驾的曹慎。

曹慎感觉到赵谦的目光,当即说道:“皇爷,奴婢知道该怎么教这些奴婢听话。”

那端着盘子的敬事房太监听罢大惊失色,急忙说道:“皇爷饶命,皇爷饶命……”

赵谦没管他,直接走出了乾清宫。

后面隐隐传来曹慎的话:“该死的奴婢,忘了自己的本分是不是?惹皇爷生气,以后不用出现在皇爷跟前了……”

赵谦心道,这个曹慎暂时还可以用一用。

赵谦走出乾清宫,左右看了看,说道:“起驾重华宫。”

太监唱道:“皇上起驾重华宫……”

重华宫住得是九妹,九妹不是排行第九的原因,也不是姓九,她姓裘,取音相近,故人称九妹。现在叫裘贵妃。

赵谦的女人有两个怀孕,皇后秦湘和贵妃饶心梅,秦湘和饶心梅关系甚笃,这会儿两个都怀孕了,赵谦觉得不太可能两个都是女儿吧?总有一个可能是儿子。

她们两个又生了皇子的话,抱成一团,其他女人可是一点好日子都没有。赵谦自然不会去责怪秦湘,作为一个女人,秦湘做什么事都没有错,错的是赵谦有那么多个女人,其实他的心里更偏向秦湘。

但赵谦也不希望自己的其他女人过得太凄凉了,不能责怪秦湘,只能通过其他方法了。

后宫里面,最有能耐和秦湘抗衡的,大概就是九妹,此人的心思和智商都在一般女人之上。所以赵谦就去看九妹,当然,九妹很是放得开,赵谦本来就挺喜欢。

走到宫殿门口,九妹已经带着宫女太监在门口跪迎,九妹用清脆的声音从容道:“臣妾拜见皇上。”

赵谦走上去,扶住九妹的手,当众亲自将她扶了起来。九妹心里一甜,进了宫,这日子好不好过就看皇帝喜不喜欢自己。

后宫这地方,虽然宫闱斗争很激烈,有时候给人错觉是比朝廷上还要激烈,其实要简单得多。朝廷上牵连的东西太多,利益,声望(政治资本),阵营,有大志者还要顾及社稷大局,那地方没那么简单。

在朝为官,不是皇帝喜欢就行了的,比如不是官员推荐的官,光靠皇帝提拔的官,就不太坐得住。

宫廷这样看来简单得多,只要皇帝喜欢就成了,有了宠爱,其他人都得敬畏。她们的地位权力直接来源于皇帝。

赵谦携九妹之手走进内宫,宫女放下幔维,尽心侍候。

“臣妾给皇上泡最喜欢喝的茶。”九妹嫣然一笑。

赵谦心里舒坦,在这宫面对佳人,可比在乾清宫面对一堆奏折要安逸得多。

九妹现在是贵妃,自然不用泡那种“艳茶”,拿滚水烫自己的乳房来找刺激,给赵谦泡了一杯扑通的茶,但手法高妙,香气四溢。

赵谦闭上眼睛闻了一下这茶香,说道:“我好想置身山水之间一般。”

他睁开眼睛时,看见九妹宫里站着一个新面孔宫女。赵谦常常来九妹寝宫聊天或者玩乐,对九妹身边几个近侍的面孔也看熟了,当下发现一个新面孔,他在心里就留下了印象,但并未说什么。

由于那新宫女面目秀丽,赵谦不得不偶尔注意到她,只见她动作生疏,而且举止之间并不像服侍人的那种女人。

赵谦便不禁问道:“她是新来的么,以前干什么的?”

九妹听罢怔了怔,说道:“她是臣妾的旧友竹姑,因怕臣妾在宫里孤单,就进宫来陪臣妾了。请皇上恕罪。”

赵谦笑了笑:“无妨。正好一起服侍朕,把衣服脱了,让朕看看身材怎么样。”

九妹和竹姑都是一惊,张着小嘴有些不知所措,皇帝的心思,总是让人难以揣摩,一会儿像个君子,一会儿像个色鬼。

宫女们急忙退出了宫殿。

九妹和竹姑摸不着头脑,不知道皇上怎么了。其实赵谦就想让大伙知道自己喜欢美色,免得一帮大臣期望过高逼人太甚。

竹姑不敢抗旨,只得细细索索地将衣服给脱了。赵谦见罢她白皙的肌肤,凹凸有致的身材,颇为满意,一时也火上脑际。

但见宫外的太阳还高高挂起,赵谦也顾不得许多,在九妹的服侍下,也将衣服脱光,赵谦便将竹姑拉到怀里,又将九妹的衣服脱了,左拥右抱好不快活。

九妹的肌肤洁白水灵,就像一按就要渗出水来一般,赵谦入手处,光滑细腻。

三人躺到床上。赵谦命九妹仰躺在床上,而竹姑却趴在九妹上面,将玉臀翘起,两人头脚倒置。竹姑的脸对着九妹双腿之间。

赵谦抓住竹姑翘着的臀部,将自己的活儿塞了进去,说道:“还不让你姐姐也舒服一下?”

竹姑听罢只得伸出舌头去舔九妹的胯间,九妹的河蚌被一个女子的舌头触碰,异样地呻吟了一声。

很显然,两人并不是百合,被强迫这样干,九妹还好,竹姑舔着和自己那地方模样差不多的东西,只犯恶心。

赵谦在竹姑身后做合塞运动,见到两个女人的六九式,十分兴奋,工作得非常卖力。竹姑面部表情变幻莫测,时而秀眉紧蹙,时而“啊”地叹一声气。

而九妹却被竹姑舔得骨头里像有蚂蚁在爬咬一般,咬着自己的下唇,腰部直往上挺。

躺在最下面的九妹的脸部对着身上竹姑的小腹,被浓密的芳草在脸上扫来扫去,痒的厉害。而竹姑却因为臀部被赵谦抓着运动,趴着的姿势让胸前的柔软吊在空中,在九妹的小腹上抚弄。

不出一炷香功夫,赵谦飞快地运动之下,竹姑叫了一声我不行了,两臂软得再无力支撑自己的身体,倒在九妹的身上。

“好重。”九妹说了一声,将竹姑推下身去,其实她被人两厢刺激,早就受不了了,这会儿爬了起来,让赵谦仰睡,提臀便坐了上去。

于是赵谦就失去了主动权,一直躺在那里没动。九妹和竹姑两人轮番上阵,一人坐累了,便换第二人上,直让赵谦实在身虚之后才作罢。

事罢赵谦便不管天色如何,就在九妹的寝宫里睡了。

睡了一觉,赵谦醒来时太阳已经下山了,也懒得挪地儿,命人将御膳送来重华宫,就近吃了晚饭。

“今儿个不如在这里睡了。”赵谦看了一眼可人的竹姑,这是新鲜的女人,赵谦心道今天得玩爽才是。

本来皇帝睡觉一般都在自己的寝宫乾清宫睡,要哪个妃子,那妃子就将自己洗干净了,脱光被人用棉被包好,抬进乾清宫服侍皇帝,干完那事又抬回去。

不过赵谦可不会这么干,他要哪个妃子,自个就跑过去了。

竹姑见罢赵谦的眼神,脸上一红,心道这皇帝倒是很有情调很有意思,弄得她很舒服,竹姑甚至期待晚上又来一回。

不料这时九妹却说道:“昨儿臣妾去看了张贵妃,妹妹直哭鼻子。”

张贵妃就是在赵谦在南京娶的那个张茜娥,父母被恶霸害死,赵谦指示赵逸臣给她报了仇,张茜娥便嫁给了赵谦。其实这件事是赵逸臣有心为之。

张茜娥没了亲生父母,赵逸臣作为她的救命恩人,这关系就非同一般了。赵逸臣可不想有用心的人指使后宫在皇上耳边吹对他不利的风。

九妹进宫之前,是青帮总舵主,那时候赵逸臣负责一部分情报,和情报有来往,所以和九妹也是故知,今番九妹为赵逸臣推举张茜娥,也是顺着赵逸臣的意思。

九妹心里当然明白,赵逸臣作为次辅、国公,是一个很有实力的盟友。

第六折 何日携手入京师

段五五 各邦来朝贺

九妹说,昨儿去看望了张贵妃,她在那边哭鼻子呢。

赵谦想了想,对边上一个宫女道:“去把张贵妃接过来,一起吃夜宵。”

“奴婢遵旨。”那宫女便出去传令去了。

赵谦喝了一口茶,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九妹和竹姑在边上给他揉肩侍候。赵谦心道:和两个贵妃同宿一宫,这事情传将出去可是有意思了。

过了半个时辰,张茜娥就进了宫殿,跪倒在地上道:“臣妾叩见皇上。”

赵谦道:“这边来坐。”

边上的奴婢放下幔维,退了出去。

赵谦看了一眼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张茜娥,看来是刚刚沐浴,准备过来服侍赵谦就寝的。

赵谦白天被两个女人轮番上阵,还没隔多少时候,这会儿身体还未恢复,又要侍候三个女人,恐怕对身体不好。有些有心无力,但人都来了,赵谦就说道:“让茜娥侍候笔墨,我就在这里写点东西。”

“是,皇上。”

张茜娥便取了砚台,为赵谦磨墨。赵谦打量了一番三个娇艳的女人,心道:老子这岁数大了,却是不支,要是年轻那会,一晚御五个也没事。

赵谦想罢微微摇了摇头,提起毛笔,开始工作。

这会儿写的是元素周期表的前二十位,和化学的基本理论反应公式。

物理的低速运动物质定理他已经写成书了,也就三个内容,力学,运动学,热力学。花点时间写好化学基础,再写一本数学。三本书就可以合成“格物”,到时候建立几个实验室,让人完善一番,就能在原有科举制度上作一些改变。

科举的乡试会试原来是分三场考,其中第一场的四书义和经义七道题最重要,是取士的关键,就是写八股文,后面还有几场,写策论,应用文之类的。这格物的内容就可以加到后面去。

原来的科举制度也要改变一点,但还是要考四书五经,不然那些以读书为业的士人可得造反不可。

写到半夜,赵谦就在重华宫睡了。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就有值房的太监学了一声鸡叫,宫里面就运作起来,各司其职。几万人住在这里,俨然一个小社会。

九妹等三人侍候赵谦穿好衣服,吃了一碗粥和点心。赵谦便出了重华宫,乘辇车来到乾清宫里。

一个手拿拂尘的胖太监走了上来,跪在地上说道:“皇爷,该上朝了。”

赵谦坐在椅子上,慢悠悠地说道:“今天就不上朝,去交大臣们都散了吧。”

旁边的曹慎呵斥道:“没听见皇爷的话吗?快去!”

那胖太监急忙在赵谦面前磕道:“奴婢遵皇上圣旨。”

“去吧。”

胖太监正眼不瞧旁边新的皇帝宠信的曹慎一眼,这就走了,赵谦看在眼里,呵呵一笑,问曹慎道:“那奴婢叫什么名儿,干什么的?”

曹慎躬身道:“回皇爷,他叫吕春华。这会儿是敬事房的太监,昨儿让皇爷翻牌子,就是这个奴婢的主意。”

赵谦看了一眼曹慎,说道:“刚才吕春华没向你告辞,这就说坏话了是吧?”

曹慎吓了一跳,急忙跪倒道:“奴婢不敢,皇爷……”

“起来吧,朕又没说要把你怎么样。”赵谦笑道,“吕春华对你没有礼貌,你说两句坏话,人之常情,要是就这么忍下了,朕还真不放心你,懂吗?”

曹慎战战兢兢地说:“奴婢明白,皇爷的话奴婢一定记在心上,每晚睡觉都得念上一遍。”

赵谦翻开曹慎拿上来的奏折,将没批复的批了,又检查了一番曹慎批红的部分,说道:“干的不错,就这么继续办。”

“是,奴婢能侍候皇爷笔墨,那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以后你要做事的时候,就让刚才那吕春华到乾清宫里来。”赵谦说道。

“奴婢一会就把皇爷的意思给吕春华说。”

曹慎心道:这皇爷可不是好侍候的主,这会儿又把吕春华弄上来,不明摆着和咱家抬杠么?

赵谦工作了半日,吃了简单的午饭,司礼监收到了新的奏书,曹慎便下去忙活去了。赵谦身边得有懂笔墨的大太监侍候,充作顾问,曹慎不敢违抗赵谦的意思,便将那吕春华叫进了乾清宫。

吕春华跪下请安,赵谦叫他起来了,说道:“你瞧瞧人家曹慎那名字取得多好,慎,慎好啊。”

吕春华想了想,躬身道:“奴婢是皇爷的人,要是侍候得皇爷舒心了,指不定也能得个好名儿呢。”

赵谦哑然失笑,笑了一声道:“你这奴婢,嘴上倒也不差,成,你要是干得好,朕也给你个好名儿。”

“是,是,奴婢一辈子盼的,就是能让皇爷舒心呢。”

这时,曹慎走进了乾清宫,一边说道:“皇爷,皇爷好消息。”

赵谦道:“什么好消息?”

“司礼监收到两份官报,一份是朝鲜李氏的贺表,一份是扶桑国的贺表,两国都派出使臣来我大宋朝见,奴婢想着这是我大宋国威扬于四方,可不是好消息?这就赶着来给皇爷报喜来了。”

赵谦道:“好,既然有外邦使臣要来,就按礼制接待。等安排好了,再来禀报朕,再行接见。”

“奴婢遵旨。”

赵谦打开贺表,哈哈大笑。

旁边的吕春华道:“这些国家,也得要我天朝承认了,才得安生。”

赵谦道:“你还有些见识嘛。”

赵谦回后宫的时候,在门口见着了千代,她现在在宫里当赵谦的贴身侍卫,因为是女子,倒是方便了许多。

“千代。”赵谦站住,叫了一声。

“臣属在。”千代拱手说道。

赵谦道:“不久扶桑国有使臣来京,你要是想见乡人,朕准你几天假。”

千代冷冷道:“臣属现在是宋国人,是皇上的人。”

赵谦这才想起,千代以前说过,哪里爱她哪里就是她的故乡。当初千代跑到明朝来,可能也是在国内混不下去的原因。

千代既然不想见扶桑使臣,赵谦也就作罢。

今天赵谦没有去其他妃子那里,而是去了坤宁宫看皇后,也将饶心梅接了过来,一并说话。这些彼此关系好的妃子,赵谦都是一起就陪了,免得有人被冷落。

张茜娥听到太监说皇帝去了坤宁宫,看来今天晚上是没有其他事了,就到重华宫去看九妹。

三个女人因为一起侍候过赵谦,关系更加升温。

九妹热情地招呼了张茜娥。

张茜娥看了一眼旁边的竹姑,想起那晚上的事,红着脸笑道:“敢情皇上不来,姐姐也不会孤单啊。”

九妹见张茜娥表情暧昧,唾了张茜娥一口,“死丫头,说什么呢。”

张茜娥道:“竹姑服侍过皇上,指不定不久就能封贵妃了。姐姐也为竹姑在皇上面前说两句话,别让皇上忘了呀。”

竹姑红了红脸道:“张姐姐,看你说的,我就想陪着总舵主,什么贵妃可不想做。做了贵妃,就不能天天和总舵主在一起了。”

九妹道:“可别再叫总舵主。”

张茜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说道:“宫里有个叫望月千代的扶桑侍卫,听人说也服侍过皇上许久,姐姐可知为什么没有封贵妃?”

九妹轻轻笑了笑,摇头说不知。

张茜娥低声道:“听说皇上对扶桑人不待见,虽说现在千代和咱们大宋人差不多了,连说话的调儿都一样,可血脉还是扶桑人的血脉不是……”

九妹看了一眼边上的宫女,宫女们自觉地退了出去。

张茜娥继续道:“连皇后也不待见扶桑人,那千代没回服侍了皇上,都被皇后的人拿毛刷……”

张茜娥做了一个动作,九妹顿时心里不舒服,但面上没表露出来,毕竟是赵逸臣的那边的。

九妹只是心里想道:怪不得皇上不爱去张贵妃那边。

过了半个月,朝鲜和扶桑的使臣来北京朝贡,赵谦命御林军在承天门下列队,自己坐在承天门上的龙椅上,先接受外邦使臣的朝拜,然后才安排使臣的食宿,等待在皇宫中接受礼物,赐封金银。

朝鲜使臣见天朝改朝换代之后仍旧保持着明朝的礼仪,百姓仍穿汉服,心里倒有些欣慰。不像几年前来北京朝贡,已经被满清占据,一个个穿马褂留辫子。朝鲜使臣回去之后望东而泣。

扶桑使臣看到的是承天门下那一列列整齐划一的御林军,还有长长的新式火器,他们在塘沽港口登岸的时候,看到大宋的巨舰,已是震慑非常。

宋朝对使臣“礼遇之”,他们住的使馆如宫殿一般华丽,锦衣玉食,很是舒服。

北京街面上,面子上看上去治安很好,百姓对人彬彬有礼,见了外邦人,都让到一边,以示我大宋臣民谦逊的美德。

扶桑使臣一方面是朝贡,一方面也在关注天朝的形式,他们在大街小巷散步,然后将所见所闻一一记录在案。

使臣中两个正使,父子两人,都是德川家光的家臣。他们的主人就是江户幕府第三代征夷大将军德川家光。两人都是武士阶层。

老武士一边走,一边说道:“三郎,我们身负主公重任,你年轻气盛,切记忍让,不可生事。”

三郎道:“是,父亲大人。”

两人走得有些饿了,正巧遇到巷子里一个古色古香的小店。两个扶桑人很喜欢那面写着汉语的旗帜。要是在扶桑,书法只有贵族才能享受的东西。

于是二人便信步走进店铺,老武士用不太清楚的汉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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